林淼的卧室只有八平米左右,尽管房间的衣柜是设计成嵌进墙里的,屋里也只能容得下一张床和一张书桌。
林淼一个人的时候倒是不觉得房间狭小,可傅逸扬来了以后感觉连转个身都成问题。更莫论两人同时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几乎稍稍动一动便能碰到床边了。
傅逸扬也睡得不舒服,床高度只有一米八,可他净身高也有一米八七,脚伸直了只能晾在空气中,最后只好蜷缩着腿搂住林淼。
一下子彼此间的距离不过只有零点零一毫米,就是吸口气吐口气对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林父林母就在隔壁屋熟睡中,可林淼总归有些不自在,尤其他温热绵绵的气息落在她的额头上更是让人心乱糟糟的。
窗外头月影倾斜,隐约的月色伴着灯光窜进屋里,爬上傅逸扬的脊背,他背光而睡,林淼视线越过他的肩头便能觑见高挂在天上的明月。
不知道是否他在的缘故,林淼太振奋刺激,连带心跳急促跳动,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喂……”她推了下傅逸扬,小声偷偷问,“你睡了没?”
“嗯?怎么了?”隔了许久,就在林淼以为没有人回应之际,傅逸扬却闷着声应她,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又带着微微的沙哑。
林淼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想找个人陪着说两句话分散分散精神好入眠罢了。她下意识圈紧傅逸扬的腰际,额头抵在他胸口上。
她说:“才离婚又结婚,我觉得好像有点儿对不起我爸妈。”
傅逸扬眯眯眼,不满地反问:“林淼你又想做什么?”不会紧急关头才说不想结婚吧!
林淼撇撇嘴,“我能做什么!爸妈都松口答应了!我就是感慨一下也不可以吗?”话毕才惊觉嗓子高了,轻轻捂住嘴仔细听了听,见隔壁屋没什么声响才放心下来,随即不留情地掐了把傅逸扬胸口上的软肉,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傅逸扬搂紧她桎梏住她的双手,林淼动弹不得,最后直接上嘴巴咬他,身体死命扭动,连上了年纪的床架也不可避免地发出“吱呀”的声响。
“林淼别动……”
他忽然发出声来,声音似在极力隐忍拼命压抑。林淼没有在意,仍旧继续挣扎,嘴里说道,“你放手我就不动!”
她边说边扭动身体,忽而大腿似硌到什么东西,林淼没有多想伸手去摸了下,指尖才触到便听到傅逸扬低声喟叹,里头的情欲明晃晃。
林淼当即醒悟过来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脸不禁涨红起来,小声嘟囔骂了句,正要缩手却被傅逸扬压住她的手。
他哑着嗓子唤了唤她名字,随即没有廉耻地说:“帮我!”
屋里虽没亮灯,可如果细看便能看到林淼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就连脖子也不免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
傅逸扬不住轻唤了声,“淼淼……”虽没说什么,只他拉长了尾音,好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开口。
林淼抿着唇不发一言,明明没有动,可手下的东西竟越发的灼热硬实,她想抽开手,傅逸扬却不允许。林淼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可是从没试过碰触这家伙。
林淼:“傅逸扬你真讨厌!”
他吃吃地笑了两下,只那声嗓还是哑哑的,他沉声哀求,“帮我这一次好不好?”他边说边推着她的手在他的物事上来回移动,偶尔还会轻轻握紧她的手,那东西便紧紧贴在林淼的掌心里微微跃动。
林淼又羞又恼,同时又怕在隔壁屋的林父林母听到声响,她咬咬牙用力握紧手里那烫手的物事学着傅逸扬那样不断上下来回移动,心里只想着赶紧了事。
她的手心微凉,还有些薄汗。傅逸扬全身感官知觉都凝聚在身下,在林淼的掌心里。一想到这儿,他又不自觉发出一声慨叹。吓得林淼手下意识狠狠握紧,傅逸扬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抓着林淼手腕结结巴巴地让她轻点轻点。
知道自己弄疼他了,林淼连忙道歉,可转念一想,凭什么要给他道歉呢!脸色一变,林淼恶狠狠瞪住傅逸扬,骂道,“小点儿声,吵醒我爸妈看你怎么解释!”
傅逸扬又疼又好笑,可觑到林淼投来的目光,他只能抿着唇把笑憋回去。
林淼瞄到他的笑心里更来气,这大晚上把他招惹过来了还要服侍他大爷满意为止,真是气死人了!
——
一夜好眠以后林淼醒来已经是日上枝头的时候,傅睡在一旁的傅逸扬早不见人,林淼起身出了房间,不想竟见到他在厨房帮着林母准备早餐!林淼才醒来,头脑还有些迟钝反应不过来,等过了一阵才惊醒到,他居然没走!
林淼几乎傻眼,倒是林母转过身来见到她立在门口便让她赶紧刷牙洗脸吃早餐。
趁着林母不注意的空当,林淼一把扯过傅逸扬,捏着嗓子问道,“你不是应该走了吗?”
傅逸扬微微侧目,确定林母没向这边看来,俯身迅速往林淼额头上亲一口,说:“我本来准备走的,可才打开门就见到妈。”语气委屈兮兮的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可实际上是傅逸扬听到隔壁声响故意抓准时间开门故作偶遇碰上林母。只不过当时林淼还在睡梦中浑然不知。
林淼瞪他一眼,“瞎叫什么,那是我妈,”瞧着傅逸扬翘起的唇角,林淼便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她纠正傅逸扬的话说,“咱们可是还没有结婚的!”
傅逸扬也不恼,嬉皮笑脸道:“那也不远了,先叫着也差不多时候了!”
林淼:“哼!”
两人在A市逗留了四天。这四天里,傅逸扬为了博得林父林母的欢心,他又是当儿子又是当孙子似的,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林淼笑他他也不恼,反正在其他地方他也能教训回来。
留在A市的最后一天,一家人在家里吃完午饭,傅逸扬和林淼便要出发去机场了。
临行前,林母将林淼拉去一旁。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林父林母最希望的是林淼能幸福开心。
林母的话很简单,“过几天我和你爸收拾好了就去S市见见亲家他们。你也不要像以前那样,既然一家人了就好好相处,能迁就的地方尽量迁就。真不开心了就和妈说,别憋在心里头。”
“嗯……我知道了!”林淼不住鼻头泛酸,上前拥住林母,低声喃了句,“谢谢妈!”
另一头林父也跟傅逸扬谈了两句。
林父问:“你家里人都知道淼淼离过婚的吧?”
傅逸扬诚实地摇摇头却道,“我家里人我会负责的,绝对不会让林淼为难。”
林父凝紧他,最后叹了口气,“不要让我女儿伤心,不然我不放过你!”
傅逸扬坚定地点点头,应道:“我会的,爸!”
林父抬眸看了他两眼,眼前人信心满满,眼底的自信和坚定让人不容忽视。
——
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傅逸扬和林淼的婚事便提上了日程,定在了两个月后,林淼和傅逸扬相识一周年的日子。
傅逸扬不喜欢王思云插手他的事情,又正巧宋以萍爱活动策划,于是傅逸扬和林淼婚礼的事情便由她这个大伯娘一手包揽,就连林父林母来S市也是宋以萍负责接待的。
傅家人多,婚礼的事情几乎不用林淼操心,最忙的不过也是试试婚纱礼服。她在老宅里捧着婚纱店送来的目录一本一本地仔细看,傅依婷也在一旁给她意见。
婚纱可是每个女人一辈子的梦想,如雪的精致白婚纱,那是所有华衣丽服都无法取代的。
和周易成结婚那会林淼没穿过,现在让她挑竟真的眼花缭乱,尤其穿在欧美模特这样高挑的衣架子上,每一套都那么美轮美奂,连傅依婷都心思思想要再拍一次婚纱照。
“要不选这套吧!”不知何时傅逸扬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指着目录上一套七分袖的拖尾婚纱和她说道。
林淼顺着他手指看去,婚纱胸部位置原是平口,只胸部以上到脖颈下都用白色半镂空的蕾丝包裹住,浑身上下除了袖子那头露出手肘下的一小截以外,几乎都包得严实。
“这套好看吗?”
林淼有些犹豫,她别过脸看向傅逸扬狐疑地问他。只见他翘起唇角,抬起手背轻轻擦了擦她的脸颊笑道,“不好看也没关系,最重要能密密实实,别让人看亏了!”说完唇边笑意更深。
一旁的傅依婷听见了也跟着笑起来,林淼不住啐了傅逸扬一道,收回目录自己看。先前还不知道挑什么类型的,让傅逸扬提醒以后林淼有了方向,哪款露得多就挑哪款!最后果真让林淼挑中了一款,傅逸扬问她她也不说是哪件。
试婚纱那天,傅逸扬死乞白赖地跟着她一块去,等林淼换好出来一看,他差点被气死。
婚纱前头是桃心形裹胸束腰设计,大概里头胸托缘故,林淼胸前若隐若现,一呼一吸间便见到她胸口起伏,煞是勾人,尤其她肤白,在闪碎的流光下显得异常动人,傅逸扬看着看着都不能好好呼吸,更何况其他男人。
这些都算了,因为林淼说,难得穿婚纱怎么也要漂漂亮亮。傅逸扬勉强放过她,可等她转过身来照镜子,他一口水喷出来,这女人哪是结婚,分明是要勾引人。
这婚纱的设计师还真是省功夫呀!婚纱后背连块挡背的布都没有叫人怎么穿!凸起的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灯光打下来那点点的黑影随着她身体的移动不断变换位置迷了他的眼,让人移不开眼。
披在头上的白纱不但不起作用,却更加撩人。这样的林淼真是漂亮,可这样的林淼应该只能让他看见。
傅逸扬真被林淼气得咬牙切齿了!她却不自知一般回过身来冲他弯弯嘴角,兴高采烈问他:“好看吗?”
傅逸扬下意识点头,可转瞬立刻板起脸来快步走上前扳住林淼肩头将她往回推,两人又再次进到试衣间里。半圆的白色帘幕后映住两人身影,随即听到林淼尖叫:“傅逸扬你流氓!”
外头坐在傅依婷腿上的斌斌问:“妈咪,小舅舅他们在做什么呀?”
傅依婷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他们在商量事情。”
斌斌嘟嘟嘴,“可小舅母说小舅舅流氓!”
“那是他们谈不拢!”
试衣间里林淼蹙眉凝住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脖颈上蓦地多出一块红色印痕。她回头狠狠瞪住始作俑者,那人正得意洋洋地凝住她,趾高气昂地说道:“你再穿这种的我就再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现码的,晚了一点不好意思啊妞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