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易成离婚后的陈佳佳带着一大笔钱终于名正言顺与张铭在一块。窝在她给张铭置下的公寓里和张铭正经过起日子来。
张铭辞了酒保的工作,拎着陈佳佳的钱开了一家烟酒店。只是好景不长,烟酒店根本没什么生意撑不了多久便关了门。紧接着张铭听说饮食业好赚钱,又从陈佳佳那儿拿了钱去开小吃店,开头还是赚钱的,可又没过多久突然闹出食物中毒的事转眼又被卫生部查封。再之后张铭也陆续做了几门生意却没一件能成,陈佳佳看着周易成给她的钱日渐变少不住开始担忧,试着和张铭沟通让他别再做生意,可她稍微一提,张铭便板起脸来给她看,甚至好几次彻夜不归。陈佳佳不想关系闹僵便没再提及这事,只是拿钱的手开始抓紧,张铭向她要钱也不再容易。
张铭也不傻,一来二往几回下来都是这样就知道陈佳佳什么意思了。面上没表现出来,可行动上已经开始与从前大不一样。张铭再次彻夜不归,有时候一消失就是半个月,陈佳佳怎么找也没找到。他再回家里来不是醉了就是要钱的,陈佳佳不给,张铭便借着喝醉发起酒疯来,对着陈佳佳又是一顿毒打,手脚并用,拳拳到肉,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打,丝毫不管陈佳佳的叫唤。之后清醒过来又和陈佳佳解释自己是无心之失,陈佳佳不理他,他便跪在陈佳佳跟前求她原谅,声色泪下,哭得陈佳佳心都烦了,最后又抵不过他给了他钱。
五月中旬,陈佳佳她哥要娶媳妇,她爸妈一早和她通了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让她拿钱回去帮着他哥把婚宴办得体体面面的,免得到时候在村里人面前失礼。
陈父陈母还不知道陈佳佳和周易成离婚的事情,更加不知道有张铭这号人物。陈佳佳哪敢说,要是让陈父陈母知道她和周易成离婚了还拿钱去贴张铭,指不定还会打死她。
与陈母的这通电话里聊到最后,他们让陈佳佳带周易成一块早点回去参加。
陈佳佳推说周易成不一定有空,陈母却不以为然好像没听到一样,只在电话那头吩咐陈佳佳记得要带周易成回去。
纸始终包不住火,她和周易成离婚的事情迟早让家里人知道。可转念一想,反正陈母他们让周易成回去无非是想让他松松手指缝漏点钱下来。陈佳佳没法子,只好以周易成的名义给家里汇了钱,又用自己名字另外汇了一笔。
只这烫手芋头还没凉透,那头的张铭又不安分了。和他的猪朋狗友吃喝玩乐一轮回来起了新念头,和陈佳佳说要开酒吧,干他的老本行。
张铭和她说,他有朋友要移民出国,手头上的一家酒吧准备转手,里头的装潢摆设也是年头才弄好的,基本九成新,全因念着和张铭老朋友的旧情份上,特意将顶手费降低了十万块,绝对稳赚。
陈佳佳在边上听着,面上没什么,可心里头却暗自斟酌,先不说酒吧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光是顶手费也要过百万,就算降低了十万也没用。
可张铭连珠炮语,一股脑地跟她说着他的大计,陈佳佳根本无从插口,等她真能说话的时候,张铭要开酒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陈佳佳还是有些顾虑担忧,她让张铭带她去那家酒吧看看,张铭也十分干脆,当晚就带了陈佳佳过去。坐在店里瞧了好一阵,酒吧的生意确实不错,人流量也足,陈佳佳有些心思思,毕竟短短一两个月时间她手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好像倒水一样也不知道花到了哪里,现下有了个能赚钱的法子,陈佳佳想,或许真能按着张铭的设想还能把钱赚回来。
酒吧签约转手那天正巧陈佳佳已经回了福海镇,她只能千叮万嘱张铭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张铭也拍胸口一定能把事情办好,陈佳佳才不情不愿地出发回福海镇,毕竟也是三天时间,张铭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只可惜千算万算,陈佳佳没想到张铭竟真的给她挖了个陷阱让她踩进去。
在福海镇的陈佳佳一直心神不宁,婚宴结束她便立刻返程回S市,当天晚上到达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的事情,她原想让张铭过去接她,只张铭的电话一直不通。陈佳佳没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拖拉着行李打车回去。
紧要关头,女人的第六感永远比任何事情都要准。
陈佳佳从计程车下车后独自拉着行李搭了电梯上楼,才推开门亮了灯,入目的便是门关处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衣服,黑色半透明蕾丝胸衣就搭在她放在地柜上的照片,照片里她的笑颜便隔着那女人胸衣在她陈佳佳面前露出来。
心里头忍住咯噔了下,陈佳佳双脚几近发软发颤,不远处的卧室门正敞开一条小缝透着微光的灯光。陈佳佳扶着墙慢慢踱步走去,每走一步陈佳佳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胸口处不停起伏似要爆发出来一样。
离卧室越近,里头的声响便越清晰,那分明就是女人的娇喘声,陈佳佳听到女人问张铭,“我和你女朋友比谁更漂亮?”
张铭呵呵坏笑了两下,低头在女人胸前凸起的地方一连亲了四五口才肯抬起头来。
“到底谁更漂亮?”女人死心不息地继续缠着张铭,硬是要他说出个答案来。
话音落下忽地一声娇嗔呻吟,张铭狠狠往上顶弄,女人被弄得舒服不住发出微微声响,飘入愣愣立在门边的陈佳佳耳里却像那平地上的一声旱天雷,让人震耳发聩。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美玉在怀的时候爹妈都认不得,谁还管你是谁。兴头上的张铭笑出声来:“当然你更漂亮,要是陈佳佳没钱看我还鸟不鸟她!”
被点到名的陈佳佳此刻就站在门外头看着屋里两人浓情蜜意,脸上早已布满狰狞,拎包的手死死抠紧皮包肩带,指甲嵌进肩带里刮出零碎的皮屑。
陈佳佳咬紧牙,牙齿戳破脆弱的下唇沾到艳红的鲜血。她静静地推开门,屋里上演春宫图的两人仍不自知依旧卖力演出。陈佳佳一步一步往前靠近,两人污秽的身影越发清晰,她抄起搁在门边的衣架往床上背对她的张铭狠狠扔过去,张铭毫无防避,衣架便直生生落在他裸露的背脊上,伴随着一声狼吼,张铭背上旋即起了一道长长的的红印。
“他妈的谁啊!”张铭猛然回头,却见气得眼睛发红的陈佳佳就站在后头,他来不及反应,陈佳佳已经拎起柜上的花瓶又往他身上扔去。张铭原先还在女人体内硬着,一见势头不对,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抽身往一旁闪去,那厚重的玻璃花瓶转而狠狠砸在女人身上,女人吃疼立刻发出一声哀嚎。
“佳佳你别冲动!”张铭浑身一丝不挂,尤其被陈佳佳吓了吓,原先雄赳赳的地方此刻正软得一塌糊涂。他一把抓起床上被单围在身上,这下又换成床上的女人赤/裸/裸。
凉风袭体,女人不住尖叫出声,正想将被单抢回来,陈佳佳已经又从其他地方捡起烟灰缸往两人身上砸去,吓得二人东奔西跑,在十来平的房间里乱窜。
公寓里一时间鸡飞狗走,陈佳佳也不管什么面子里子,但凡屋里能见到的能捡起来的通通扔过去。张铭两人顾着穿衣又要顾着凭空砸下来的东西,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逃出公寓。
张铭忽地吃了一记烟灰缸,原先还忍着的火气立时啾啾地冲上来,指着陈佳佳张嘴破口大骂:“够了!你个臭三八!”
陈佳佳也不说话,只手里发狠。张铭拉着身后女人一边后退一边叫嚷:“我要不是图你那些钱,就你那副尊容我见着也想吐……”两人一路被逼到门口,张铭形势上失了利,嘴皮上也要扳回一城,吐出来的字眼一个比一个难听,就是关了门,陈佳佳也能听到他的叫骂声。
陈佳佳黑着脸回到卧室,发狠拉开衣柜抽起张铭的衣服,连带刚才两人躺过的床单用过的被单一同扬手往旁边窗台丢下去。却在此时,陈母打电话过来,一开口便是,“佳佳啊,易成在不在你隔壁!”
陈佳佳怒火攻心,被张铭惹得满肚子是火无处宣泄,陈母却又跑来烦她。陈佳佳一口回绝,“我郑重声明,以后别再问我周易成,我们离婚了!”话毕立刻挂断电话。
陈佳佳和张铭彻底闹掰,甚至撕破脸。那日将张铭那对狗男女赶出公寓,陈佳佳以为一了百了,不想第二日还没睡醒,张铭便带了人过来说要收回房子。
陈佳佳脑子还混沌着,只看到张铭嘴巴张张合合说了许多,她还没反应过来,张铭带来的人已经冲进来将陈佳佳的东西物件通通扔出屋外。
“你干什么!”陈佳佳见状立刻清醒过来,瞪圆了眼伸手要拦住,只张铭却狞笑起来,神色阴鸷,他拿出一份文件摆在她眼前,不屑道:“陈佳佳你看清楚,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大方让你在这儿过一晚上已经仁至义尽,别给脸不要脸!”
“我付的钱凭什么是你的房子!”陈佳佳拦在张铭身前不让他进,只张铭也不是什么好人,揪着她的头发往外扯去,边走边咬牙道:“当初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是白纸黑字写明的,你耍赖也没用。我劝你识相自个儿走出去面上也好看点,要是让我叫人把你赶出去,到时候人尽皆知,我这人没所谓,就怕你给人指指点点不好看!”
泼妇怕无赖,陈佳佳在张铭这无赖面前根本无用武之地,有口说不清。头皮被扯得发麻,疼得陈佳佳吱不出声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铭他们将她的东西从屋里扔出来。
“张铭你别得意!迟早天收拾你!”陈佳佳捂着发麻的头皮斜眼紧紧睨住张铭。
他却阴森森冷笑道:“我就等着天来收拾我,”张铭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可我就怕它不来!”
陈佳佳凝紧他,胸腔里一口郁气来回翻滚却偏偏舒不出来,胸口处不停起伏。
——
只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陈佳佳在张铭身上花了大把的钱,仅余的那些也已经投进张铭和她说的酒吧里。陈佳佳想着,既然丢了西瓜那也捡回芝麻,总不至于全赔进去。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所谓因为移民转手的酒吧所在的地段早被地产商看中,酒吧才转手两个星期便收到通知用地已经被收购,让商户尽早搬离。
陈佳佳全部家产投进去才两个星期不到竟是一毛收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要把甜滋滋二人组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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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又到周末了,可能人品爆发弄个双更,但还是要看今晚通宵写论文的进度,昨晚写到今天早上5点才憋出1500字来,丫的真想掀桌不干了!所以要是没有双更妹纸们见谅,我会尽力呕出来的!(握爪?)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