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中宫有喜》作者:晏听弦【完结 番外】(2015.8.26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中宫有喜》作者:晏听弦[完结].txt

第 21 页

作者:晏听弦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06

之前的江南知府还是柳家的人,但景逸事情败露之后,柳家被定罪,知府的位置由季和替补上了。

景琰带着练月笙下来,季和一众人立马迎了上去。

因为此时天还尚早,码头冷冷清清,并没有人,只有季和等人和景琰他们,所以季和才能安心的跪拜了下去。

景琰淡漠着神色,让他们起了。

杨如意晕船晕的厉害,下来的时候脸色蜡黄,孟晓蕊一路陪着她,两个人好的跟亲姐妹似得。

这次来江南,住的地方自然就是季和的知府府。

府里面已经补好了早膳,杨如意没有胃口,率先回了房,孟晓蕊自然也跟着她去了。所以也就剩了景琰和练月笙,放眼往桌子上一看,没有过分奢侈,也没有过分清淡,倒是把握的正好的度。

这个季和,倒是不赖。

景琰默默一笑,不再说话。

用过早膳之后,景琰和季和说话去了,练月笙就回了房间补觉,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快到午时的时候,练月笙才醒过来,景琰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睁了眼,就说:“醒了。”

练月笙伸手揉揉眼神,打了个哈欠,懒懒问:“和季和聊过了吧?有什么收获?”

景琰把书本合上,摇了摇头,“我没有向他打听什么,这事情还得我们自己来。”

练月笙微怔,不置可否,就听景琰继续说到:“已经快中午了,你也饿了吧,先起来吃饭吧。”一壁说一壁扶了她起来,“下午时,我们出去逛逛。”

“杨如意那边派人盯着了吧?”练月笙不放心的一问。

“放心就好,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到了江南,杨如意说不定会趁机向外投递消息,“而且,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睡觉的时间,孟晓蕊都和她粘在了一起,但一到了这里,孟晓蕊就自动离开她了。”看来她心里也很清楚。

上了桌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将话题扯到了青楼上。

“如果那个青楼真的和杨如意的那个组织有关联的话,若是我们入手好了,很容易能套出话来。”练月笙沉思,“我就担心那里面的人戒心太高,对我们起疑。”

“那我们晚些时间去一趟如何?”景琰笑眯眯的看向她。

练月笙怔了一下,“这么快?”

“先去探探底也不错。”他笑。

“你不会是为了别的吧。”她斜睨他,“比如说青楼里的漂亮姑娘。”

他朝她一笑,带着点莫名的意味,“那里面姑娘漂不漂亮,不看怎么能知道?莫非你对自己没信心了?”

练月笙瞪他一眼,“行了!吃饭!”

景琰低笑两声,笑眯眯的瞧了眼她。

午膳之后休息了半个时辰,景琰就叫了红司几个来给练月笙换男装。把红司黄杨惊的一愣,就听皇后解释,“我要和陛下出去玩,嫌穿女装有些麻烦,所以就不如穿男装了。”

闻言,红司几个表示了解,快速的装扮起了皇后。头发散下来梳了男子发髻,戴了白玉冠,换上了一身白衣,脸上的妆也卸了。练月笙是属于素颜美极,上妆只会更美的类型,所以并不怕出什么丑。

扮成了男装之后,倒还真的没了女子的气息,她本就气质沉静沉稳,男装打扮亦能扮出合适的味道来。

景琰围着她转了两圈,最后在她平坦的胸前伸手摸了摸,练月笙一蹙眉,娇嗔他一眼,“别乱摸!”

唯一的缺点是,出口还是女声。

景琰扬声一笑,伸手搭上她的肩膀,笑道:“走走走,我们出去。”边走边拉了她出去。

练月笙一身男装打扮,这人还对着她动手动脚,亲亲密密的,看在谁眼里不是一副怪异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当今圣上好起男色来了!

所以当季和看见这幅场景的时候,愣了一下,再定眼一瞧,才瞧出来陛下手里牵着的那人是皇后娘娘,穿了男装的皇后娘娘!

赵怀生过去和季和打招呼,顺便解释了这是什么情况,让季和安心做自己事去。

出了季府大门,练月笙甩开景琰的手,轻了一下嗓音,清冽着声音说:“你别再闹了!若是被人看见,成何体统!”

景琰笑眯眯的,作了一揖,“既然娘子说了,为夫自然就听着了。”

练月笙朝左右一看,见没人,这才举起拳头,对着他瞪眼,“你再闹,我真的打你了!”

要让谁看见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还娘子为夫的叫,她能当场找个缝把自己埋进去!

景琰嘿嘿一笑,摆手,“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走吧。”

瞧他正经了几分,练月笙才和他一道向街市去。

因为时间还早,青楼尚未营业,所以景琰和练月笙先去了别的地方逛,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去了一家店里用了点饭菜,然后出发去了寻芳阁。

远远的就能瞧见寻芳楼的繁华之姿,楼有四层,红瓦红砖,飞檐红灯,气派十足。

“要不,你先回去。”景琰看了一眼练月笙,商量着。

“来都来了,你还说回去做什么?”她斜他一眼。

事先已有暗卫调查了这个地方,这里面有一个花魁名为桑年,貌美如花,知识渊博,混江湖的都知道没有从她身上打听不到的事,富商贵人只知道桑年不是那么轻易见客,却依旧愿意捧着钱求着见她一面。

桑年的名号在江湖上太过响亮,所以景琰第一要见的就是这个桑年。

自方才还没进寻芳阁的大门时起,景琰和练月笙就被一群姹紫嫣红、千娇百媚的姑娘围了个团团转。这两人一身贵气,长的又俊,一看就是大财主,姑娘见了自然就往上靠了。

本来还担心她应付不来,那料练月笙面如春风,应付自如,甚至都已经开始和姑娘说起话来了。

虽还未到晚上最热闹的时候,但现在人来人往,也已是非常热闹。

舞台之上丝竹奏乐声泠泠清婉,歌姬温婉轻柔的的嗓伴着古琴流转而出,舞姬舞姿妩媚柔和,眼波流转之间尽是风情万种之姿,衣衫如薄纱般飘渺轻逸,一举手一投足一转身,都能勾了人眼睛去,欲要看穿那薄薄一层,抚摸那娇嫩的雪肌。

“把你们老鸨叫来!”一落座后,景琰冷声吩咐。

围靠在景琰身边的粉衣姑娘娇声笑说:“哎呦公子,我们姐妹几个还不能好好侍候你们两位嘛!”

练月笙声音清冽,完全听不出是女人的声音,“诸位长的是美,但再美也美不过桑年罢。”

几个人脸色一变,已有人小声“哼”了出来,声音软濡,带着浓浓的江南口音,“又是桑年,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看的!”

练月笙勾唇一笑,景琰已经掏出了一块金子,给了旁边那粉衣姑娘,“把你们老鸨叫来,这个就是你的了。”

粉衣姑娘立马眉开眼笑,把金子收了过来,“奴家这就去叫!”

☆、81【名妓桑年】

不过片刻,老鸨就带着一脸的饱满笑容走了过来。

能出手这么阔绰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大财主,要是个人傻钱多的,就更好了!带着这样的想法,想着轻轻松松从他们身上捞钱的老鸨,在见着这两个‘财主’之后,就知道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错误了,财主是财主,但看那身份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再一联想到要见桑年,这老鸨心里也就有数了。

挥手遣退了那几个姑娘,老鸨笑着上前,“两位公子,看上我们这儿的哪个姑娘了?”

这老鸨年纪四十上下,保养得当,虽是浓妆艳抹,但也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一绝色美女。

“把你们这儿那个叫桑年的叫下来。”景琰冷声。

老鸨“呦”了一声,一甩帕子,“桑年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花魁,那是这么容易就能见的。”

“说吧,要多少钱。”景琰眉目一分不动。

老鸨面露为难之色,又说:“公子,不瞒您说,这不是钱的事儿,桑年脾气古怪,又规矩多,要见她真的不容易。”

景琰声音又冷了几分,“多少钱?”

老鸨这会没再开口,而是感到了一股压迫感,她转了转眼睛,上前了几步,“两位有话直说罢。”声音小了几分,“你们两位见桑年是为何?是哪门哪派的?”

对,这地儿是个情报处,就连老鸨也都不简单,看人看的颇准,要是寻常富商贵人,谁能有这两位一身的贵气威严。右边的女子做了男子打扮,虽然很出色,让人看不出破绽,却忘了喉结这茬儿;左边的男子神色淡漠,不怒自威,周身冰冷,出手阔绰。

这一男一女的组合进了青楼,开口就找桑年,一句不透露相关事宜,是不知道这见桑年的规矩是什么,哪有在大堂里就说要见桑年的,看来是刚入江湖的新人,不懂规矩。若是一直顺着他们的话说下来,不知道能扯到什么时候去,所以老鸨就直接出言向他们问了。

景琰和练月笙一对视,不动声色道:“京城。”

“京城何处的?”老鸨欲要问的详细。

“恕不能告知。”景琰声音一低沉,带了隐隐的冷厉,威严自来。

老鸨一愣,再次被景琰身上的威严惊着,愣了一愣,说:“好吧,你既然这样说,我就不问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客人不愿意透露时,不能逼问。

“两位,桑年的价钱可是不低,见你们两人是初来乍到的新人,怕是连怎么正确见桑年的法子都不知道,就给你们开个低价罢。”老鸨说着,朝他们伸出了四指。

“四十两?”练月笙淡淡开口。

老鸨一笑,收回手,“四十两连桑年的头发丝都摸不着!是四百两!”

练月笙怔住,景琰已经掏出了四百两银票搁在了桌上,“带我们去见她。”

老鸨赞了景琰一句,“少侠好气魄。”一边说一边拿了银票,塞进了袖子里,“两位随我过来罢了。”

语毕老鸨立马换上一张献媚的笑脸,推开门,“两位公子,随妈妈我来罢。”

桑年的房间在四楼,景琰和练月笙是跟着老鸨从后面楼梯上的四楼,这老鸨把他们当成了初来乍到的江湖新手,还向他们说起了这里的规矩,“两位也是知道我寻芳阁是情报处的事情,桑年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从她这里就没有得不到的消息,但是你们要知道,江湖中人要见桑年可不能和这普通人似得往大堂一站,说要见桑年,给了钱就能见着的。”

“你们记着,下次再来的时候,直接去后院找我,哪里才是你们江湖人聚集的地方。”

“行了,就这里了。”老鸨在一扇门前站立,伸手敲了敲,“桑年,有生意,好生接待着。”说罢,推开了门。

“两位进去罢。”看了两人一眼,老鸨就走了。

景琰与练月笙一对视,就进了屋子。

只见侧面的美人榻上斜靠着一个蓝衣的女子,肌肤如雪,面似芙蓉,眉若墨画,朱唇嫣红,一双杏眼比桃花眸还能勾人心魄,简单绾了个斜髻,低垂的鬓发斜插了白玉银丝步摇。她一袭蓝衣上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海棠花,每一朵都欲要从那裙上落下来似得,裙子从榻上滑下,落在地上,一片柔软的蓝色。

整个人就犹如一朵开的艳丽的娇海棠,浑身上下都透出呼吁而出的妩媚之意。

就连练月笙都看呆了,但景琰却是一分没把她放眼里,这个女人和他的阿笙相比,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两位,坐罢。”桑年含笑开口,声音清淡中带着柔色。

闻言,两人就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桑年笑着打量了这两人一眼,视线转到练月笙身上的时候,唇角一勾,笑的无声。

“两位是何身份,因何而来?有什么要打听的?”桑年用手指挑起一缕垂下的长发,把玩着。

景琰看了她一眼,说:“你们这里的规矩,是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打听到,并且不会做隐瞒,如实相告。”

“自然,这是我们业界的规矩,这世上的事情,没有我桑年打探不到的。”桑年把玩的长发,笑吟吟的看着景琰,“在这之前,还请你们做个自我介绍。”

“家师派我们来之前,特意让我们隐瞒身份,所以对于这点,恕我们不能对姑娘透露。”景琰眉眼冷冽,语气沉着。

桑年略略挑眉,“也罢,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说。”这也是规矩,若是客人不愿意透露,她们干这行的是不会逼着问的,只要钱够了,就行。

听见桑年这样说,一侧静默不语的练月笙松了口气,转眸看了眼景琰。

“我想要问姑娘的是,你们这个组织的背后是什么?”景琰声音沉了一点。

桑年柳眉微蹙,“什么意思?”

“江湖皆知寻芳阁是情报处,但却没人知道这个情报处的背后是谁在操控,头目又是谁,所以,我想打听的是这个情报处的事情,还望姑娘如实告知。”

桑年笑了一声,“明明你们自己都不愿意自报家门,居然上来问我这种东西。”

“你说了,不说也是可以的,所以我没有违反规定,同时你也说了,对于别人的提问,你不会做隐瞒,会如实相告。”

桑年蹙眉,欲要开口。

“钱不是问题,但你违反了自己说过的话,违反了规定。”景琰完全没有让她开口的机会。

他说的对,她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

“告诉你也无妨。”桑年最终还是选择了遵守规定,她略有趣的抬头看向景琰,“是呀,全江湖皆知寻芳阁是情报处,但却都不曾在意它后面究竟是由谁操控的。”

“寻芳阁是落渊宫的一个据点,也就是说寻芳阁是由落渊宫操控的,这里的所有情报,有的是落渊宫那里先查到,然后送到这里,有的是寻芳阁查到的。”

“告诉你了落渊宫,这组织的头目是谁,你们也应该清楚了罢。”

桑年坐了起来,懒懒的靠在美人榻上。

景琰默了一默,看向桑年,“你认不认识杨如意这个人?”

桑年一愣,摇头,“不认识,但是你们想知道,我可以去查。”

“那就拜托姑娘,查一查这个人罢。”景琰如是说。

练月笙眉心一蹙,伸手扯了一下他衣袖,他一分不动。

桑年颔首,“行,这个我任务我接下了。”一顿,“还有没有关于这人更详细一点的消息。”

“她是京城人士,出身名门,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剩下的就靠姑娘了。”景琰一壁说着,一壁站了起来,练月笙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共要多少钱?”

“等回头我查完了这个人,再一并结账,反正你也不会跑不是。”桑年笑看着景琰,“两天之后你们再过来。”

景琰面色淡漠,道了句“有劳了。”看了练月笙一眼,就要走。

练月笙回头看了桑年一眼,就去追了景琰。

“喂!你怎么……”一出了门,练月笙就忍不住要问景琰,但看到有人过来,就急忙闭了嘴。

来人一袭玄衣,眉清目朗,风流倜傥,路过练月笙身边的时候,微微侧了眼睛,旋即不动声色的朝前走去。

练月笙觉得那人眼熟,却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见练月笙没有跟过来,景琰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向她,“怎么了?还不快过来。”

微蹙的眉心急忙舒展开来,不再做过多猜测,她朝他走了过去。

俩人下了楼梯,都没有注意到方才那玄衣男子站在桑年房前,眸色深沉。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就把杨如意的名字给说出来了,还让人去查她?”练月笙走在景琰右边,“你就不怕暴露了什么吗!”

景琰朝她一笑,“不会,杨如意和那个落渊宫没有任何关系,和她有联系的另有其人,并且,若我料得没错的话,就算是那个人也和落渊宫没有直接的关系。”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猜的。”

“太胡来了!”练月笙不禁皱眉,“若是你料错了,我们的行踪和目的不就完全暴露在她们眼前了吗!”明明都不能确定杨如意是那里的人,就这么乱来!

他停了下来,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看着她,本想握起她的手,但最后还是抬手拍在了她的肩上,“成王败寇,我只会赢!”

☆、82【露出马脚】

回到季府之后,孟晓蕊就找了过来,同时景琰放在杨如意身边的暗卫少卿也出现了。

于是练月笙见了孟晓蕊,景琰见了少卿。

“娘娘,德妃今儿个趁你们不在,去了后面花园,并且放飞了一只鸽子。”孟晓蕊说道。

练月笙微怔,“鸽子?她怎么会有鸽子?”

孟晓蕊道:“娘娘可还记得她上船之前带了只蒙了黑布的笼子,她说那里面是鹦哥,其实不然,笼子里是两只鸽子。”

“在船上这些日子,妾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晕船也是假的,是事先吃了药,伪装出来的晕船。”

练月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些日子就是为了这些才跟在她身边的?”

“妾跟在她身边,不光是为了监视她,也是为了找出她的破绽来,若是让她提前在船上向外递了情报,暗卫也不好行动,所以妾才会每次在夜里时把那笼子提出来给妾的宫女看管。正好德妃晕船,妾说怕鹦哥叫唤,所以要拿出去,她没理由要回来。”

练月笙笑着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精明。”

闻言,孟晓蕊也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依你看,杨如意她是什么人?”练月笙问。

孟晓蕊想了想,道:“妾不敢妄言。”

“你说便是。”

“妾暗中注意了德妃许久,知晓她来宫是有目的,知晓她在宫外有人帮衬她,知晓德妃宫外那人与德妃都有着同一个目的,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想要娘娘的后位……”孟晓蕊一顿,“所以,妾斗胆猜测,他们怕是有更大的目的。”

练月笙凝神沉思,片刻后,才道:“孟晓蕊,你又是什么人?”

孟晓蕊微愣,后笑笑,“妾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因为记恨德妃,感恩娘娘,所以才会如此。”

“你记恨德妃什么?”练月笙看着她问,“难道就是因为你怀疑她杀了高丝?”

“不是怀疑。”孟晓蕊不动声色,“就是她杀了高姐姐。”她说的笃定。

“但是,妾并不是因为此才记恨德妃的,高姐姐的事情只是其中一个插曲,妾记恨她的理由,是因为另一桩事情,但是妾不能告诉娘娘。”孟晓蕊朝她看了过去,“娘娘只要知道,妾是站在您这边的即可了。”

练月笙眸色深沉的打量了她一眼,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完美的隐藏。

她笑了一声,挥手让孟晓蕊退下了。

孟晓蕊走后不久,景琰也回来了。

“杨如意果然把我们的消息向外递了出去。”他把字条给了练月笙,“我说的没错吧,她早就察觉我们来江南是为什么了,这才急急忙忙的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要把消息送出去。”

展开字条,上头是一行清秀的字迹,杨如意的字迹。

“这样把字条拦截了下来,若是那边没有收到字条,怎么办?”

“你放心,少卿已经仿了她的字迹重新送过去了,也有人盯着那只鸽子的去向。”

练月笙点点头,把字条搁在桌子上,“孟晓蕊也是过来跟我说这话的,她是在后花园里看见杨如意放飞鸽子的。”

景琰道:“确实如此。”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这才一番收拾,上榻就寝。

翌日的时候,杨如意的鸽子一早就回来落在了窗台处,屋里面的杨如意听见动静,急忙翻身下床,将窗子打开,看了四周无人之后,才把鸽子抱了进来。

拆下鸽子腿上绑的字条,杨如意小心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一切小心,勿要被人发现不对,找时间出来,白河桥见。”

看完这句话,杨如意紧绷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笑意,十分温柔。

---------

因为和桑年约定的时间是两天后,所以今儿个,景琰就带着练月笙出去玩了玩。

在画舫里遇着那人的时候,练月笙正在和一个歌姬说话,见着那人出现,就佯装手里端着的茶盏微微歪了下去。

玄衣男子伸手托住她的手,沉稳温柔的声音徐徐响起,“姑娘,小心。”

练月笙佯装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把手从他手上收了回来,“多谢公子。”

玄衣男子微微一笑,“不碍事。”

“公子看着好生眼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练月笙抬眼看着他。

“这……姑娘大概记错了罢。”

练月笙微微一蹙,突然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们在京城见过!”

玄衣男一怔。

“不知公子还记不记得京城那日放孔明灯那日,你扶了一个不慎撞到你身上的姑娘。”

玄衣男眼睛一亮,唇角扬起,“原来是姑娘你,不曾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又见着了你。”一顿,“姑娘原来是江南人吗?”

“不,我只是来江南游玩的。”练月笙笑着说:“说起来与公子你还真是有缘,在这里又见着了你?公子怎么会在江南?”

“我乃江南人士。”玄衣男说,又问她,“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在下姓许,单名一个晟字。”

“许公子好,小女名为程月。”

正当两人因为相遇而相谈甚欢之时,之前下去买果酒的景琰回来了,瞧着自家娘子和一玄衣男站在一处聊天,还面带笑容,愣了一下就走了过去。

“娘子,这位是……”景琰站在了她身边,微微笑着看向许泽。

“这位是许公子许泽,之前在京城时见过的,就在放孔明灯的那天。”练月笙笑吟吟的看着景琰,“有印象没有?”说罢,又对许泽介绍景琰,“这位是我相公,姓李。”

许泽对着景琰一拱手,景琰还以一礼。

然后景琰就以果酒买回来了,他们该回去了为由,告别了许泽,转身离开了。

路上,景琰对她说:“我这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勾搭上了别人。”语气有着酸。

练月笙挽着他的胳膊,沉吟,“上次我们离开桑年房间,这人正好从我们旁边过去,因为穿的一身玄衣,我对他长相又有印象,才会觉得他很熟悉。”看向景琰,“你不觉得这人很神秘吗?上次京城偶遇,这次又在江南遇着了,而且,昨天他走的那个方向,肯定也是去找桑年的。”

“那又如何?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算和这人见了几次面,你也不能说人家什么罢。”景琰道。

她蹙眉,“我只是觉得这人太奇怪了,总有一种很怪的感觉,就算再巧,也不可能我们到的地方他都会出现罢,总之女人的直觉没错,多留意一下总是没坏处的!”

他就笑,“什么怪?我瞧着他挺正常的,难不成这人和杨如意还有什么关系?”

她愣了一下,“我觉得单凭他一个人去见桑年这点,这个人就有奇怪的地方。”

景琰伸手揉揉她的头,“别想太多。”

这厢,两人一路言语回了季府,那厢,许泽敲开了桑年的房门。

桑年依旧是斜靠在美人榻上,看着进来的男人,就笑了一声,“你今儿个来的倒是早。”

许泽温笑着坐在了她身边,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怎么,你还是不愿意说那两人到底来找你做什么的吗?”

桑年拍开他的手,斜睨着他,“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不可打听客人的事情,更何况你也是我的客人。”

许泽就笑,“你也是知道我的事情的,你现在这样反抗我,真的好吗?”

桑年瞧他一眼,“你不是说最喜欢我这模样么?”身子前倾,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媚眼如丝,“难道我不告诉你,你以后就不给我名分了吗?”

闻言,许泽一双桃花眼里浸满了笑意,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可是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这声话落,只见从桑年的袖口闪出一道银光,一把只露出了头的银枪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我不是对你说了吗!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声音低冷。

许泽笑着移开枪尖,“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何必还在意这些?”

桑年收回银枪,冷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最后能不能成都不知道!”

“我如何不能成了?我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只能成,也只会成。”他说,“到那时候,你想要什么没有?身份,地位,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那你的杨如意呢?”桑年睨着他看,“要不是我去查,都不知道你在宫里面还有着一个相好的。”

许泽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她是棋子,如何能与你比。”

桑年闻言,满意的哼笑了声,依靠在了他怀里,“行了,看你可怜巴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他们过来找我问了什么罢。”

许泽唇角再扬,伸出一指滑过她的眉毛,“这就对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了好些话,桑年也由一开始强硬的态度变得软绵起来,“现在京城没人,这个时候若去京城,岂不是事半功倍?”

他沉吟道:“你想的太过简单,宫里面那个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应付他最好的法子,还是要拿练月笙下手。”

桑年“啧”了一声,“你可别忘了,现在落渊宫能帮你,我也能帮衬你,你务必要抓紧时间,将事成了。”一顿,“而且,你不也是死去皇帝的儿子嘛?有这个身份在,何必愁朝中没人帮你。”

“景逸事败,现在能靠的只有你了。”

☆、83【女人直觉】

练月笙有时候总是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直觉,比如她对许泽这人的感觉就是这人不对劲,一定有奇怪的地方。

纵使景琰说她想多了,她也毫不犹豫的差夜澜去查这个人,甚至差人快马加鞭的去京城通知了穆城,穆城在江湖上有人脉,可以查出来更多消息。

出门之前,杨如意找了上来,说是想要出去拜访她姨母家里。她这样一说,练月笙和景琰立马就知道了所为何事,就让她去了。在杨如意出去后,景琰就交代了暗卫一路跟着她,看她去与谁见面去了。

同时练月笙详细交代了夜澜调查许泽的事情,等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再次扮成男装的她,跟着景琰走了门,去了寻芳阁。

规定的时间到了,桑年也查出了杨如意的事情。

“按照你给的几点,你说的那个杨如意应该是出身杨府,有一个爷爷在朝为杨太傅,她是宫里的德妃?”桑年用布沾了水,擦拭着银枪枪尖。

景琰颔首,“正是她,你查出来什么了?”

“她十七岁入宫,不得宠,当今圣上为了皇后遣散后宫,她不愿意离开,现在应该随着当今圣上南下了。”

“说重点。”景琰声音一低。

桑年把银枪搁在桌上,“杨如意入宫之前曾被人找上门来说要与她进行交易,她没有答应,那人也没有强迫,只是把联络方式给了她。后来杨如意进宫,因久不得宠,想起那人来,与其联系,见了面,俩人才正式达成了交易。”她斜眼看向景琰,“你要我说的重点,是不是指这个?”

景琰略一沉静,看向她,“交易内容是什么?那个人又是谁?”

桑年道:“杨如意想要后位,想要皇后不得好死,这就是杨如意要的东西,如果要实现这些,她就要助那人达成目的。”一顿,“那个目的就是,助那人登上皇位,以杨家在朝的势力,制衡朝党,拥护新帝。”

景琰和练月笙心头一惊,对视一眼,练月笙就道:“杨如意想要后位,为何还要助别人登上皇位?”

“这并不矛盾。”桑年用手指抚着枪尖,“她只要后位,皇帝是谁,对于她来说不重要。”抬起眼睛,扫了那两人一眼,“至于那个想要皇位的,他的名字是许泽。”

桑年吐出后面两字的时候,练月笙端茶的手顿住,眉心微蹙,心头巨惊,就连景琰也惊的怔了一瞬,不过很快的两人就面不露色了。

桑年观察着这两人的神色,将他们细小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唇角默默一勾,无声的微笑。

“许泽又是何人……”景琰声音低沉,似乎压抑了些什么,“你能保证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吗?”

桑年啧笑,“若是两位信不过我,大可让别人去查,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们当然信你。”练月笙搁下茶盏,看向桑年,“许泽是何人?”她不可能看错,那个叫许泽的,也是来找过桑年的,可是桑年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虽然桑年有可能说谎,用许泽来迷惑他们,但是她却不觉得桑年在说谎。

桑年闻言笑了一声,“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们许泽是何人,但是要加钱。”

“钱不是问题。”景琰睨了桑年一眼。

桑年眉眼一弯,“痛快!”和这种人做生意,她最喜欢了,“实话告诉你们,许泽也是我这里的老顾客了。”勾唇一笑,“关于许泽其人,他的母亲是宫里婢女,父亲……”微微一顿,看了景琰一眼,“父亲则是,已经去世的玄忠帝。”

“不可能!”景琰这下没有忍住,拧眉沉声说了出来,“世人皆知玄忠帝一共有三子一女,其中两子夭折,剩下一子一女是当今太后所生,哪里来的第四子!”

“公子,你要知道皇室辛秘能有多少是世人知道的?又如何能断定许泽不是皇室的人?”桑年问他。

景琰心头乱成一团,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却又不能排除他的真实度,就这样一圈一圈的将他包围住,理不清的一团乱麻,“简直是笑话。”他嗤笑。

“你当然可以把他当成笑话听。”桑年面不改色,“公子你有不信的权利,我也只是履行了我的责任。”

景琰静默不语,眸色阴晴不定。练月笙看了他一眼后,对桑年说:“桑年姑娘还知道些什么,不妨都说出来罢。”

桑年与她视线对上,“姑娘,你信我的话?”

听闻她叫她姑娘,练月笙也是微微一笑,“我相信。”

桑年一弯唇角,眼角余光扫了下景琰,就说:“如果让我深挖的话,我还有好多情报可以告诉你们,关于杨如意,关于许泽。”

“论起在朝势力,除了宁国公外,就是杨太傅了,宁国公府的皇后软硬不吃,无心争权,杨府的德妃野心勃勃,一心想着后位,如此对比之下,谁可以合作,也就一目了然了罢。”

“许泽生父虽是玄忠帝,但生母只是一介宫女,当初在宫里勉强平安出生,但极快的就被送出了宫来。这样的出身,虽是皇嗣,过的却不是皇嗣的日子,再有一个不甘落后妄图复仇的母亲,许泽想要夺回他失去的东西,甚至是抢到皇位,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桑年断断续续又说了些别的,大多是许泽和杨如意两人的合作关系,还有许泽背后有着落渊宫的支持,但这个支持只是因为许泽给了钱,他们才会出手帮他。

更甚是,桑年爆出许泽之所以能做到现在如此,和景逸有着分不开的关系,景逸在外的这些年,也在寻找许泽。虽然他本意是利用许泽,但却没能想到许泽成了他手里最后一颗棋子。

从桑年那里离开,两人皆是心情沉重。桑年的话里有多少能信的,景琰决定亲自着手调查许泽其人,虽然练月笙已经早一步的查人去调查了。

但此事带给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

在回季府的路上,两人虽是一路无言,但心中所想,皆为一事。

----

许泽在见过杨如意后,回去找了桑年,欲要打听桑年向景琰他们说了什么。

桑年也只不过是一撩眼皮子,把擦拭的闪闪发亮的银枪举起来,用枪尖直指着许泽的喉头,“我能告诉他们什么?他们要我查杨如意,我也就只能告诉他们杨如意了呗。”

许泽瞧着她一笑,伸手移开眼前的枪尖,“桑年,我可一直都是信你的,你勿要做背叛我的事情。”

桑年啧笑一声,收回银枪,“许泽,我也是个做生意的,客人的要求,只要是钱够了,他们要让我查天王老子,我都乐意。”

许泽眼神一黯,“我许给你好处还不够?”声音低暗,“背叛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桑年好笑的瞧他一眼,把银枪搁在桌上,朝他走去,“我也只不过是说了告诉了他们关于杨如意的事情,又没有说提及了你,你动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她看着他,“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凡事我都会先考虑你。”上前一步,低语,“只要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就行了。”

许泽一怔,气息逐渐沉稳下来,桑年已经一转身,朝桌边走去,坐了下来。他几步走过去,笑了一笑,“生气了?”

桑年不说话,许泽又说:“我这也不是担心,毕竟我们的目标太大,走错一步就可能全盘皆输。”就像景逸似得。

桑年抬起眼来,“我们合作这么多年,如果你连我也信不过,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许泽马上就坐了下来,拉着她手说起了好话,见着她脸色缓和了点才算放心,却是不再多问一句之前的问题了。

桑年心里算盘打得响亮,她和许泽处了这么久,知道他这个人真本事没多少,空有一腔热血,对于谋略之类也不是多了解,最致命的一点,是他太心软。这个人若是真成了皇帝,估摸着就会贪恋美色,不问朝事,荣朝灭国也为时不远了。

而景琰却不同,即使现在的他还不够真正成熟,但是在各个方面都比许泽强了百倍,他是皇帝的不二人选,荣朝在他手里只会愈加繁盛。

再则,若是许泽真的事成,于她也没有坏处,但是许泽一旦事败,等着她的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她才会把情报交给景琰,这样一来,许泽事败,她也就会安全了,而且她也可以依着自己立功的份,向景琰讨好处。

如此一来,她两边都路都铺好了,谁都不会得罪。

-----

景琰和练月笙回到季府不久,外出的杨如意也回来了。

暗卫跟了她一路,与她见面的那男人相貌如何,都说了些什么,全部转述给了帝后两人。

那个男人正是许泽无疑,而杨如意看着却是喜欢上了那个叫许泽的。

据暗卫话说,这两人在一起很是亲昵,杨如意可能在顾及着什么,有些拘谨,许泽就不同了,与她亲热的很。两人的谈话中,除了商量怎么应对帝后之外,他还给她许诺了她想要的皇后之位。

暗卫退下之后,练月笙想了一会儿,突然说到:“我想起来了,我在嫁进皇宫之前,好像也见过许泽。”

景琰已经完全冷静稳定了下来,听闻她这话,问到:“什么时候?他又与你说了什么?”

她蹙了蹙眉心,思索一番,“就是在封后的圣旨下来之后,我娘带着我去了清光寺参拜,那个时候我遇着了一个算命的,他跟我说了一些话,虽然很饶,但大意就是如果有更大的权利放在眼前,你要还是不要。”一顿,“我当时说了,我只想好好过日子,贫穷也好,富裕也罢,只要一家人都好好的,就足够了。”

这也就是拒绝了许泽了,所以许泽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去试探了杨如意。

“当时桑年说了一句‘你软硬不吃,无心争权’……”景琰思忖,“看来她也是相当了解许泽的动向的,这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

“如果这么说的话,桑年是两边都不得罪,只要是有用的情报,她都可以提供。许泽事成,她拿到好处,许泽事败,也不会牵连到她。”练月笙沉吟道。

景琰沉着脸色点点头,“看来确实如此了。”一顿,看向练月笙,“桑年还有可以用的地方。”

练月笙颔首,想了一会又说:“若是景逸也与许泽有联系,我也能想到他为何总是想要袭击我家里的人了。练家和你之间的关系是其中一部分,怕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以此搅乱我的内心,进而可以利用我,做他的眼线。”

之前许泽一众就是想要找一个可以利用的人放在宫里面,练月笙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又软硬不吃,再生气,却也不会做这种缺德事。但是杨如意就不同了,她被许泽找到的时候就表明自己要权要势还要宠的心态,但入宫之后,这几样东西通通没有,她的不甘和野心终于促使她为了能到达到目的,联系到了当时那人,与其达成共识,即使是不择手段也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84【一差二错】

在还未查明许泽真实身份之前,其实景琰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兴许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许泽根本和皇室没一丝半点儿的关系。

而当他拿到了那一摞调查资料后,他已心静如水,波澜不惊了。

调查表明,当年太后怀着景娴之时,先帝身边的一位宫女也有了身孕,但因先帝担忧太后得知伤了身体,所以把这宫女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将她安置在了别的地方。

先帝对这宫女十分的喜欢,所以再安置她之前,给了说了一堆话安她心,让她暂时先在那地方住着。宫女也十分爱慕先帝,有了孩子之后,认为可以封了名分,当个妃嫔什么的,却没有料到他会为了当时同有身孕的皇后,将她打发走。即使是觉得委屈,心有不甘,但是她还是答应了下来,秘密搬去了那个地方。

此后漫长的孕期里,一月里见他一次都是奢望,她伤心她不甘,偷跑了出去,想见皇帝。却不料遇着了外出散步的皇后,两人相见,宫女心里恨意勃发,故意顶撞皇后,言语刺激她,导致了皇后早产,而宫女也因此早产。

先帝大怒,要赐死宫女和她刚刚出生的儿子。事实上,先帝确实这样做了,但为何宫女和孩子没死,还出了宫,生活在了江南,这一连串的事情,还要归功于当时还在皇宫里的柳氏。

是她在先帝的盛怒之下,利用自己的人脉,把这对母子秘密送出了宫。本是出于恻隐之心,与‘皇后的敌人就是我朋友’的心理,将他们送出宫,放他们自由,让他们好好活着,等到来日复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