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个男人将‘炎鬼令’当做信物交给了她。(详情还是回顾第二章。)
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头。这年头把炎鬼令当做信物的人还真不多呢。
“你就是那个被几个小混混围住,无法还手的男人?甚至还愚蠢地把炎鬼令当做了信物?”事到如今,薛沛还是觉得奇怪。
居然会拿炎鬼令当做信物,这人的脑袋没问题吧?
要知道,炎鬼令,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当于兵符的存在。
炎鬼令是鬼谷最高统治者或者继承者,以及魔鬼才能拥有的令牌,可以调遣鬼谷任何人,以及兵鬼。
而且,他们都是认令牌不认人的。
只不过,鬼谷中也有一些拥护者,是认人不认令牌的。
那么,照这个妖孽拥有炎鬼令的事情来看,若他不是魔鬼,就是炎鬼的最高统治者或继承者了?
那人闻薛沛所言,只是抿了抿唇,解释道:
“当日我不幸被人陷害,武功尽失,元气大伤,才会落到当日如此地步。还好恩人及时出手相助,炎罗感激不尽。”
闻言,薛沛再次挑眉。武功尽失?可是就刚才他可以从她的攻击中救下煞主来看,武功绝对很高强。要么,是他骗她,可是也没这个必要。
要么,就是在这两个月内,他的武功突飞猛进,如果真的是这样……
眼睛微微眯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有趣呢?她薛沛,最喜欢挑战强者了,像炎罗这种拥有天赋的人,还真是让她蠢蠢欲动呢。
如此想着,薛沛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开口道:
“炎罗,本主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好好修炼,半个月后,城郊树林,我们不见不散。”
说罢,薛沛转身就打算离开,可是,炎罗却又开口道:
“那么,恩人,炎罗的弟弟……”
停下脚步,薛沛回头看向炎罗和一语不发的煞主,邪气的开口:
“本主就放过那小子,不过,看在小子根基不错的份上,可要抓紧修炼,就你现在的伎俩,根本不够看。还有,炎罗,你总是恩人恩人的叫着也怪别扭的,若是半个月后你输了,那么,你就称本主为主人好了。”
说罢,薛沛便大笑着消失在了楼阁之中。
看着刚才薛沛还站着的地方,炎罗微微垂下眼眸。主人…么?
而煞主则是对薛沛的态度气得牙痒痒,忍不住嘀咕:“拽什么啊,我总有一天会超过你的!等着瞧!”
听到煞主的嘀咕,炎罗这才回过头来看煞主,冷静地道:
“她说的对,你要好好修炼才行。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说罢,炎罗就打算离开,可是煞主却突然拉住炎罗的袖子,皱着眉头道:
“你要去修炼?哥,你不会真的打算半个月后去那什么城郊树林吧?就那女人的性格来说,她根本不会去的。你……”
可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炎罗就用眼神让他闭上了嘴巴。
举步走下楼,炎罗留下轻轻的一句话:“我相信,他一定会去的。”
因为,她刚才不是说过么,如果她赢了,那么,他就要叫她主人……呵呵,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呢。
与此同时,薛沛正在大街上晃悠着,好不惬意。
可是,相比起她的轻松随意,席沉至今却一直都在深深地思考中。
他到底喜欢谁呢……此刻,席沉的脑海中一会儿闪过南宫沛戴着面具的模样,一会儿闪过薛沛绝美的脸庞……还真是,可怜呢。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喊骂声,让薛沛不由得走了过去。那声音貌似听过……
薛沛轻松地绕过人海,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这才看到了声音的来源。此时,一个衣着华丽鲜艳的女人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和家丁,而他们的面前是……
诶?薛沛惊讶的眨巴着眼睛,那个男人……一袭青色长袍,一头如墨的黑发,脸上因为带了面具而看不清面貌,可是,就那微抿的薄唇来看,绝对是个美男。
可是,重点在于,那个人是……青云山庄庄主!
而他对面的那个女人……薛沛微微眯起眼睛,怎么那个女人有点面熟?
“青云,你到底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我到底有哪里配不上你!你说啊!”
突然,那个女人冲着青云山庄庄主大吼,薛沛这才恍然大悟。她说呢,在哪见过这个女人,这不就是司徒浩的宝贝孙女,司徒婻嘛。
而且,就司徒婻的语言来看,司徒婻和青云山庄庄主,青云肯定有J*Q!
如此想着,薛沛就打定主意在这里好好看戏。反正现在回夜阁也很无聊,不如就在这里看一场戏好了。
然而,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按照薛沛所预想的那样发展的。
此时此刻,就在薛沛期待下文的时候,青云突然看向薛沛,随即,漂亮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道:
“你怎么在这里?”闻言,薛沛的眼神左瞄右瞄,一分钟后才发现青云的视线是锁定在她的身上的。
啊咧?歪着脑袋,薛沛觉得奇怪。她和青云很熟么?
拜托,她和青云最多也就见过一次面,说过一句话。而且,还是青云对她说的一句话:“你,很特别。”(详情请回顾‘年轻有为’。)
那时候她还觉得莫名其妙,因为她根本不认识青云。
那是在后来回去的时候,才让漪澜去查查他是谁的,就是没想到是青云山庄庄主。
然而,青云无视司徒婻,反而和薛沛搭话的举动,将司徒婻惹火了。
司徒婻猛地转头看向在人群中一席红衣十分扎眼的薛沛,然而,却在看到薛沛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的时候,脸色猛地苍白下来。
双腿一软,司徒婻直接跌坐在地上,任凭身边的丫鬟家丁怎么叫唤,司徒婻还是瞪大了眼睛盯着薛沛。
见司徒婻那仿佛见鬼般的表情,薛沛眉头微挑。
看来上次的事情对司徒婻的影响很大啊,不然为什么她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注意到薛沛嘴角那淡淡的弧度,让司徒婻猛地后退,双目惊恐的看着薛沛,嘴中轻声低喃:“你…你…式…式…”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昏了过去。
丫鬟和家丁见司徒婻昏了过去,不由得大惊,连忙抱起司徒婻,只见其中一个丫鬟站起身冲着薛沛大喊:
“大胆刁民,竟敢惊扰到了我家小姐!报上名来,我家长老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薛沛饶有趣味的双手环胸。刁民?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
“你只要告诉司徒浩,姑奶奶是南宫沛就行了。”
周围的人一听薛沛自称南宫沛,立刻瞪大了眼睛瞪着薛沛,而那丫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讶一般,猛地和其他的丫鬟家丁一起带着司徒婻逃之夭夭。
然而,四周的百姓则是迅速远离南宫沛五米以上,随即议论纷纷。
“喂喂,她说她是南宫沛!”“没错没错,天宫山庄庄主,烟雨楼楼主南宫沛!”“可是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有谁惹上了她?”“不是吧,谁那么大胆!”
对周边的议论充耳未闻,薛沛只是看着面不改色的青云。眉头微挑,薛沛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青云的问题好像很随意?
“你……我们很熟么?”
薛沛走近青云,无比自然地问道。她可没有自来熟的习惯。
看薛沛走近自己,青云露出一抹微笑,微微俯身,薄唇接近薛沛的耳畔,低声道:“不熟,但是……我迷上你了。”
猛地一愣,薛沛简直反应不过来,然而,青云却在这时后退几步,随即夹杂在人海之中,消失……
直到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薛沛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青云说……他迷上她了?那是告白么?古代居然也有这么直接的男人?但是……他们之间加上这一次,也只见过两次而已啊……
突然,一个词语浮现在薛沛的脑海……一见钟情。
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能,她不就是对席沉那妖孽一见钟情了么?可是……不得不说,青云那种类型的美男,也很迷人。
唇角勾起,薛沛这才离开原地,打算回到夜阁。
薛沛心中其实很明白,情债是无论如何也还不了的,况且,她欠下了如此多的情债,但是,她的心却很小,甚至已经装满了,容不下其他人。
所以,即使背负了如此多的债,她也只有装作不明白。或者说,装作无情。
刚刚回到夜阁,薛沛就被团团围住,被成百上千双眼睛盯个不停,这感受,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
好不容易挣脱了众人的担忧的束缚,薛沛疲惫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半垂着眼眸,脑海中全是席沉的影子,耳边回荡的全是席沉的声音。他的愤怒,他的无奈,他的抓狂,他的深情,他的温柔……
无奈的苦笑一声,还真是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啊……
距离一个月的约定,还剩下二十多天……不知道席沉的决定会是什么呢?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薛沛的眼睛缓缓闭上。
梦中,薛沛站在一个四周全是黑暗的地方,然而,一个清晰的脚步声却离薛沛越来越近。突然,薛沛的面前出现三个人。
中间,是席沉,左边是南宫沛,右边,是薛沛。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薛沛微微一愣,这是……突然,身后一阵风吹过,薛沛猛地侧目,就见一个眼熟的人站在她的身后。
一头华发披散着,身上是纯黑色的素袍,长得十分俊美,可是那双眼睛却又让人觉得格外渗人,仿佛被地狱的恶鬼盯上了一般。
“南宫啸!”薛沛淡漠地说出那人的名字。没错,那就是鬼族长老南宫啸!
可是南宫啸没有回答薛沛,只是看着那前面的三人,席沉满脸的犹豫,不是的看向身旁的薛沛和南宫沛。
见此,薛沛抿紧了薄唇。席沉有如此难以决定么……
见薛沛表情有所松动,南宫啸突然开口道:“你之所以没有公开你的身份,不就是想看看席沉更喜欢哪一个你么?可是,你的举动却会让你最爱的席沉陷入痛苦之中,有一个最快捷的办法,要不要,我帮你……”
闻言,薛沛浑身一震,让她面前的席沉,却在此时抱住了脑袋痛苦的嘶吼。
张了张嘴,薛沛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害他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她有什么立场去安慰他?
然而,席沉却在此时倒在了地上,那双最让薛沛着迷的深邃的双眸缓缓闭上,随即,殷红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
张开了嘴巴,薛沛的眼睫轻颤,身体发生轻轻的颤抖。
见此,南宫啸勾起了唇角,用他那嘶哑而低沉的声音,再次开口道:
“看见了么?在你将席沉逼入绝境的时候,这就是席沉的下场。你是不是觉得很痛苦,生不如死?那么,就让我来帮你……”
渐渐地,面前的席沉如烟尘一般消散,薛沛和南宫沛的幻影也渐渐消失。
转过身面对南宫啸,薛沛抿紧了红唇,看着南宫啸那一双可怕的眼睛,许久才开口:
“你要怎么帮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就算这真的是一个陷阱,薛沛也甘愿跳下去,但如果真的是这样,薛沛不得不佩服南宫沛的睿智,抓准了她最大的弱点。
她不想让席沉痛苦,不想让席沉难过,不想让席沉受伤……所以,她愿意牺牲自己。
看见了薛沛眼底深处的决心,南宫啸嘴角诡异的笑容扩大,道:
“放心,在那一场试炼之中,席沉不会受伤。至于我的条件,非常简单,你绝对可以做得到,那就是……事成之后,你加入鬼族。”
闻言,薛沛微微一震。加入鬼族?鬼族的长老亲自邀请?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还真是有足够的脸面呢,让妖族和鬼族的长老都对她提出了邀请。
可是,她的自尊心和她的高傲让她无法屈居人下。
但是现在……既然南宫啸找上了她,那么南宫啸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若是她不答应,那么,南宫啸如果要伤害席沉怎么办?
目前,薛沛无法肯定南宫啸的幻术有多厉害,更何况,她绝不会拿席沉冒险!
抿了抿唇,薛沛最终道:“这个条件我会考虑的,在事成之后我就会告诉你答案。”
闻言,南宫啸却仿佛完全不意外,反倒是善解人意地道:“放心吧,我要你自愿加入鬼族,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这一次,倒是薛沛感到意外。鬼族长老如此好说话么?
罢了,反正她也不了解他,况且现在事关席沉,她就暂时相信南宫啸好了。
看到薛沛眼中的释然,南宫啸再次开口道:“放心吧,关于这一场试炼我会全部打点好的,你就只要悠闲的等着消息就好。”
说罢,南宫啸就化作了一律黑烟消失在薛沛面前。
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薛沛有些难受的扶住额头,缓缓起身,薛沛眉头紧皱。刚刚那是……梦?
可是,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梦到南宫啸?所以,刚才的事是真的……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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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薛沛有些难受的扶住额头,缓缓起身,薛沛眉头紧皱。刚刚那是……梦?
可是,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梦到南宫啸?所以,刚才的事是真的……
攥紧了拳头,薛沛的眼睛渐渐变得冰冷。若是南宫啸敢违背诺言,伤害席沉,那么,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一定要让南宫啸生不如死!
然而,此时此刻依旧在沉思中的席沉却并不知道,一场阴谋正敛藏了气息,悄无声息的接近,拉起了大网,等着他自己靠近……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反正对于薛沛来说,非常的短暂,睡着睡着,就过去了。
半个月,薛沛如约来到城郊树林,谁知道炎罗却先来了一步。
懒洋洋地搭着呵欠。虽然这几天她基本上都在睡觉,可是其余的时间几乎全都用在修炼上了,她可是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到风之幻术的巅峰啊。
而现在,诶……薛沛觉得丢人啊,那么多天,居然才到达了中介和巅峰之间……
见薛沛到来,炎罗开口便道:“现在开始么?”
闻言,薛沛歪着脑袋,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道:“十招,十招之内你伤不到我就算你输,而且,我不躲不闪。”
闻言,炎罗浑身一怔。不躲不闪接下他的十招?
炎罗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这些天他专心修炼,成功突破到了电之幻术的巅峰,此时的他已经是电之幻术的巅峰,与火之幻术的巅峰。
若是高手,也没有多少人真的能够毫发无伤的接下他的十招。
可是这个女人……看着薛沛那双闪耀的凤眸。她就如此有自信么?是因为她从未输过,还是因为她确实很强?
“那么,我就点到为止。”
最后,炎罗还是不太确定薛沛究竟与没有那么强。闻言,倒是薛沛微微一笑,无比轻松的站在原地,道:
“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么?”
薛沛不知道炎罗有多强,可是,两个月内就算天赋如何好,功力如何突飞猛进,却绝对不会有她这么强。
思虑之间,炎罗已经向薛沛重来。
他握紧拳头,而他的拳头上有着灼热的火焰,将靠近的树木瞬间烧成灰炭。见此,薛沛赞赏的推了一声口哨。
不错嘛,火之幻术的巅峰,不错不错,但是,还不是她的对手!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拳头,薛沛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只是手成爪状,冲着炎罗的方向猛地一挥,下一秒,炙热的火焰凭空出现,急速击向炎罗。
看着那以排山倒海般的威力袭来的火焰,炎罗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也是火之幻术的巅峰……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这威力远在他之上?
然而,还不等炎罗想个明白,那灼热的温度已经扑面而来。薄唇一抿,炎罗迅速收回手中的火焰,飞速翻身,险险躲开那火焰。
然而,那火焰错过炎罗的身边,继续向前冲去,随即,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薛沛的面前,炎罗的身后,已经是一片火海。
绝美的脸庞被火光照的通红,薛沛却面色不改,道:
“还剩下九招,你可要使出全力,否则,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可以躲过了。”
闻言,炎罗却勾起了笑容。这个女人,真的非常强大!
接下来,炎罗双手张开,而炎罗的手心中突然冒出金光,随即形成一簇簇的闪电,将炎罗的手臂旋绕住。
手成爪状,炎罗以比之前还要快的速度向薛沛袭去。
而薛沛则是再次赞赏地吹了个口哨,完全没有一点战斗中的紧张感。
可是,薛沛却是真的觉得炎罗是一个可塑之才。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可是火之幻术和电之幻术居然都是巅峰!
在同龄一辈之中真的是佼佼者。不过,还是无法与她匹敌。
看着那向自己袭来的闪电,薛沛还是一样的悠闲,随意的伸出一只手,掌心对着炎罗,微微一笑,随即,拥有风一般的速度的闪电从薛沛手中飞出。
看着那速度非凡的闪电,炎罗又是一惊。他没想到薛沛居然也会电之幻术,而且,这威力……和刚才一样,明明同样是巅峰,却在他之上!
然而,炎罗却又明白,以这个闪电的速度,他不可能完全躲开。
既然如此……猛地咬牙,炎罗将手中的闪电送了出去,随即身形一闪,想要最快地远离那一次的攻击。
然而,在他预料之外的是,他的闪电在一瞬间被薛沛的闪电吞没,随即,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他的肩膀。
肩膀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同感,以及鼻尖那被烤熟的肉的味道,让炎罗不由得凝重起来。
原本他以为靠自己的闪电就算不能吞噬薛沛的闪电,也可以拖延一点时间。但是,他的闪电却在一瞬间被吞噬。
然而,一秒之后,身后再次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伸手捂住几乎被烤熟的肩膀,炎罗头冒冷汗,双腿颤抖的站着,靠在一棵粗大的树上,大口的喘息着。
双眸半眯着看着那个依旧巧笑嫣然的女人。
那一席红衣在火光之中越发惹眼,那张狂飞舞的发丝,就如她爆*发出来的王者霸气一般,夺目耀眼。
这个女人,真的有资格如此张狂!
可是,炎罗真的想不通,明明他们都是巅峰,为什么她的幻术对他的幻术却有着压倒性的威力?
看着炎罗头冒冷汗的模样,薛沛只是笑了笑,道:
“还有八招,你还要继续么?”闻言,炎罗不由得一笑,随即倔强的直起身体,一边运起自己的幻术冲向薛沛,一边大喊:
“当然!”
看着向自己重来的炎罗,薛沛唇角缓缓勾起,笑容变得飘渺。
一边用自己的幻术化解炎罗的幻术,表面上的笑容却在火光之中越发耀眼。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呢。
既然如此,好好调*教他一下也未尝不可。
十招对于薛沛来说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可是对于炎罗来说却如同几年一般漫长。
特别是,每一次自己的幻术被薛沛的幻术吞没的时候,自己被薛沛的幻术的威力所伤害的时候,时间仿佛格外的慢。
十招过后,炎罗已经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身上到处都是被烧过的痕迹,还有几处的肉已经被烤熟了。
可是,炎罗至今为止都没有因为痛而喊过一声。
笑着在炎罗身边蹲下,薛沛毫无自责的伸手戳着炎罗身上的伤口,让炎罗痛到倒吸了不知都多少口冷气。
看炎罗那差点扭曲的表情,薛沛好笑的开口:
“明明很痛,怎么就不说呢。明明知道自己赢不了,怎么还硬要上呢。”
闻言,炎罗只是看着薛沛,一语不发。撇了撇嘴,薛沛捏着炎罗的脸。要知道,薛沛每次使出幻术的时候,都是刻意避开了炎罗的脸。
没办法,谁让这男人长得这么妖孽呢,让薛沛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你很有天赋,我有意收你为我做事,你觉得呢?”闻言,炎罗还是只是看着薛沛,没有说话。
薛沛倒也不着急,只是捏着炎罗的脸,当做解闷。
许久,久到薛沛的腿都有些发酸了,炎罗才缓缓从地上起身,道:“好。原本的条件就是我输了就认你做主子的。只是,我希望你可以让我变得更强。”
说到后面,炎罗满脸认真的看着薛沛。见此,薛沛只是扯了扯嘴角,跟着站起身,留给炎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去,道:
“放心。我不会留下无法变强的人的。”
闻言,炎罗的唇角这才缓缓勾起,缓步跟上薛沛的步伐。
薛沛直接带着炎罗回到夜阁,只不过,薛沛特地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险的路途,等来到夜阁的大门前的时候,炎罗几乎已经站不起来了。
不光是因为路途实在太过艰险,而且几乎都是直线上坡,更何况刚才他与薛沛打斗时的伤口还疼痛不已。
薛沛看也不看一眼跌坐在地上的炎罗,只是推开大门。
“属下等参见阁主。”
依旧是气势如虹的声音,让炎罗不由得诧异的抬头,入目的就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站在最前面的八个组的组长看到薛沛的身后还有一个人,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倒是薛沛全然不在意,以便进入城堡,一边开口道:
“噬星,这小子就交给你了,将他的能力逼到极限,强化他的所有感官和能力,能做到么?”闻言,噬星毫不犹豫地应下。
随即,噬星走到炎罗的面前,随手将炎罗拉了起来,消失在原地。
城堡的大门缓缓关上,八组组长除了噬星以外,全部都来到薛沛跟前。最先是青龙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子,那个男人是谁啊?”
闻言,薛沛用右手背托着下巴,微微一笑,道:
“从前,是鬼谷的人,而且……是个领导型人物。”闻言,几人均是大惊,不由得面面相觑。鬼谷的人!?
白虎忍不住站出来,道:“主子这不是引狼入室么?鬼谷的人在江湖上一向横行霸道,与我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为何……”
可是,回答他的不是薛沛,而是八个组长中另一个冷静的人物,诛星。
就见诛星双手环胸,深沉的双眸看着永远面带微笑的薛沛,淡淡的开口道:“青龙,你没听到主子说么,那个男人从前是鬼谷的人,不代表现在也是。”
闻言,青龙这才安静下来回到自己的位置。看了看表情深不可测的诛星,薛沛赏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真不愧是诛星。没错,那个男人现在已经不是鬼谷的人,因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看他的天赋不错,就顺手捡了回来,要好好教育人家哦。”
说完,薛沛还附赠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闻言,七个组长中除了最冷酷的煞星,最冷静的诛星,其余的五个全都露出邪恶的笑容。
主子可是说了,要好好的‘教育’人家啊……
之后,薛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站在窗户前,眺望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峰,看着那渐渐西沉的夕阳,橘红的天空中却放映着席沉的脸。
轻轻叹息,薛沛敛下眼睑。半个月没有看见他了……
还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南宫啸帮她准备的试炼就会开始,到底是什么呢?席沉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忍不住攥紧双手。好想,好想见见他……
哪怕现在的这个时间段去见席沉很狡猾,可是,她想见他……
就算心里想要让席沉自己做出选择,可是薛沛终究忍不住自私,想让席沉的心偏向那个作为南宫沛的她……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不是么,没有人说过不许她去见他。那么,要去么?
心中充满了犹豫,薛沛抬起头看着那片橘红的天空,席沉的脸在薛沛的眼前越来越清晰,那闪烁着点点柔光的眼神,越来越清晰……
猛地睁开双眸,薛沛单手撑在窗台上,身体一跃而起,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若是有人看见,肯定会大声惊呼。苍天啊,那里可是五楼啊!
然而,在冷冽的风中下降的薛沛却一如既往的冷静,只见她将手一挥,低声道:“小东西,出来!”
下一秒,从薛沛的袖子中飞出红色的东西,随即,那东西变大,竟然在薛沛落地之前将薛沛稳稳地接住,随即飞向远方。
而那个红色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小蛇没错。
飞行在云海之上,薛沛淡定的坐在小蛇的身上,垂眸看着那漫无边际的橘红色云层,脑海中只留下了席沉这个名字。
席沉,你等等,我现在就去见你……
说到底夜阁和帝都的距离也不算太远,至少以小蛇的速度来看,半个时辰不到就可以进入帝都出现在墓王府。
当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薛沛就已经乘着小蛇出现在墓王府的上空。
看着灯火光明的墓王府,薛沛忍不住笑了笑,随即说道:“小东西,下去。”下一秒薛沛就急速往墓王府降落。
在王府内巡逻的沉景只觉得从天空中一阵强大的压迫感飞速而下,猛地抬头,就看见一条巨大的红色蟒蛇向墓王府冲来。
心中大惊,沉景根本没时间招来帮手,直接运起自己的幻术攻向那条巨大的蟒蛇,然而,却见那红色蟒蛇头上突然出现一个红色的身影。
看着扑面而来的火焰,薛沛只是抿了抿唇,随手一挥,那火焰就消失不见。
随着自己的幻术被瓦解,那抹红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沉景这才愣住。那是……天宫山庄庄主南宫沛!
不理会呆愣的沉景,薛沛从小蛇的头上一跃而下,随手一挥,念道:“小东西,回来。”
下一秒,只见一阵红光闪过,那条巨大的红色蟒蛇已经消失不见,而薛沛也是随之消失。实则是前往书房。
从书房外的窗户看进去,薛沛只看到一个倒影在窗户上的人影。
微微一笑,薛沛轻轻地推开门,随即就听到席沉淡漠的声音:“本王说过不用晚膳,出去!”闻言,薛沛眉头一皱。
这个妖孽没有吃晚膳?可是,当看到那埋着头拿着毛笔不知道在些什么的席沉,薛沛心中的恼怒却又烟消云散。
许久没听见该有的声音,席沉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抬头。
可是,随即一阵风从没有关上的门吹入,席沉只觉得鼻尖旋绕着点点的幽香。浑身一震,这个味道……
捏紧了手中的毛笔,席沉不敢抬头。
这半个月以来他想过多少次南宫沛会不会来找他,可是,每一次抬头,却谁都没有,每次,他总会出现幻觉,以为南宫沛来了。
所以这一次,不管那感觉再如何真实,他都不敢抬头。
他害怕的是,明明鼻尖的味道如此真实,可是一抬头却发现又是幻觉。
见席沉愣怔却又没有抬头的模样,薛沛只是微微一笑,缓缓走近席沉,将自己的手伸向席沉的脸,同时轻声道:
“半个月没见,你不想看看我么?”
与此同时,手附上席沉的脸庞。那如此清晰的声音,脸庞如此真实的触感与温度,让席沉睫毛微颤。
许久,席沉才缓缓抬头,入目的,是那飘渺的弧度,那戴着面具的绝美脸庞。
终于看见那一张日思夜想的脸,薛沛忍不住抿紧了红唇,慢慢的抚摸着席沉的脸,嘴唇轻颤,声音颤抖地道:
“席沉,我好想你。”
说完,下一秒,薛沛不顾一切扑入席沉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那坚实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搂住席沉的腰。
僵硬着身体,席沉的睫毛依旧在颤抖,目光缓缓放在怀中的人儿身上,那真实的温度和特有的气息,这才猛地让席沉惊觉,这不是幻觉!
席沉双手颤抖,忍不住轻轻搂住薛沛。没有消失,真的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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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让他活下去
更新时间:2014-2-28 14:46:21 本章字数:6337
僵硬着身体,席沉的睫毛依旧在颤抖,目光缓缓放在怀中的人儿身上,那真实的温度和特有的气息,这才猛地让席沉惊觉,这不是幻觉!
席沉双手颤抖,忍不住轻轻搂住薛沛。没有消失,真的不是幻觉!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席沉将薛沛搂得更紧。终于来了,她终于来找他了。他还以为,直到约定的时间,她都不会来见他了。
终于再次拥抱到这让她安心的怀抱,薛沛的理智这才渐渐回笼。
轻轻退出席沉的怀抱,薛沛想说些什么,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看见了桌上的纸,而那纸上……
双眸忍不住睁大,薛沛睫毛轻颤。纸上,是薛沛和南宫沛的名字。
可是……猛地从席沉的怀中抽离,薛沛转身将那张纸拿起,认真的看着薛沛和南宫沛这两个名字。
可是,每多看一遍,鼻尖却越来越酸。为什么,为什么!
拿着纸的手越攥越紧,终于,薛沛还是人不将那张纸扔在席沉的身上,猛地后退好几步,冲着席沉大喊:
“你其实更喜欢薛沛是不是!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抱我!为什么?欺骗我让你觉得很好玩么?你觉得很有趣是不是!”
席沉被薛沛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懵住,可是薛沛的话,却让他浑身一震。
张了张嘴,席沉想说些什么,可是薛沛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再次开口大喊:“还有半个月!半个月后让我看到你最后的答案。如果不是我,我会彻底消失!”
说完,看着席沉那愣怔的表情,薛沛忍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绝提,猛地转身向外面跑去,不去深究席沉眼底深处的那抹受伤。
张了张嘴,看着那大开的房门,席沉最终抿紧了薄唇。
将那张纸拿了下来,看着纸上的两个名字,席沉忍不住苦笑。他发现了,因为他在薛沛这个名字上描绘的次数更多,所以颜色更浓,笔墨更厚,而南宫沛的名字,就算再如何美丽,却只有那么简单的一次么。
可是……只有一层的她,才是最真实的不是么……
何况……席沉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玉盆,盆里装满了被揉皱的纸张,明显是被舍弃的。她却不知道,那些纸上,写的都是她的名字。
他将她的名字写了一遍又一遍,一直要求到最美,因为她是多么华丽的一个人,多么美丽的一个人,多么单纯的一个人。
她的单纯,是因为她从不掩饰真正的她。
而薛沛这个名字,之所以写了那么多层,是因为席沉认为,薛沛在别人的面前,终是带着那么多的面具,或柔弱,或高贵,或温柔。
可是,她最真实的那一面,却被隐藏的多么地深……
双眸渐渐垂下,席沉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
就在刚才,在薛沛来看他的时候,他的心中,就下了决定。
与此同时,将席沉的意思华丽丽的误会了的薛沛,正冷着一张脸,独自一人走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
此时,就算薛沛的表情如何冷酷,如何让人不寒而栗,实际上,薛沛却在心里却早已经问候了席沉的祖宗十八代。
擦,奶奶滴,那个妖孽居然敢伤她的心,居然敢喜欢薛沛,不喜欢南宫沛!
实际上,现在连薛沛都觉得,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一个是作为薛沛的自己,一个是作为南宫沛的自己,而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想要看看席沉会选择谁,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此刻,薛沛还真有点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要为了考验席沉做这种事了,一开始就坦率的承认自己就是南宫沛不是很好么?
可是,心里一方面施这么想,薛沛却又在回想这席沉那想要说话却被自己阻止而愣住的表情,刚才……他是想说什么呢?
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她不知道,或许,他要选择的是作为南宫沛的她啊。
这个时候,薛沛还是忍不住给自己希望。反正还有半个月,就会知道席沉到底选择谁了不是么?
那么,就给他这个机会,她就再等等好了……
如此一想,薛沛的表情终于才缓和了过来,这才加快脚步返回夜阁。
还是如此,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薛沛来说,是度日如年,对席沉来说却是转眼间的事情。
半个月后的一大清早,薛沛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生平第一次没有赖床。
飞速的将自己打点好,顺便以三十秒不到的光速搞定了早膳的事情,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留下一句:“我有事。”
随即,就以非一般的速度离开了城堡。
剩下众人面面相觑,漪韵捅了捅漪澜的手臂,看着薛沛消失的方向,问道:“姐姐,你说主子这是怎么了?居然自己醒过来,还醒的这么早!”
闻言,漪澜也是一头雾水的摇摇头,道:“也许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吧。”不然就是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这么不正常呢?
然而,在薛沛离开的相同时间,席沉正在不慌不忙的吃着早膳,然后才独自一人同样以飞的速度前往天山。
早早的来到天山,薛沛惆怅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大洞。
诶,一个月以前她才从火山里逃了出来,顺便带了一大袋的钻石,还有一只一不小心收了的御天妖孽。
不过,后来听说火山并没有爆发,鬼知道是为什么。
明明那一天起了那么大的波动,居然没有爆发。不过,不爆发也好,免得钻石被淹了。
随便找了一棵粗大的树在树枝上坐下,薛沛心情很好的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席沉他……一定会过来的吧?
然而,就在席沉快要赶到天山的时候,却被从天而降的两个人阻止。
面前有三条路,其中一条是通往天山的。然而,另外两条路的路口却分别占这两个人。左边站着一个身穿紫衣戴着面具的女子,右边站着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
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席沉非常淡定,因为这两个人他都认识。左边的是南宫沛的贴身侍女,右边的是薛沛的贴身侍女。
可是,这个时间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席沉感到疑惑的时候,漪澜突然跑了过来,直接向着席沉跪下,道:
“墓主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吧!”
闻言,席沉只觉得心中一震,猛地拽起漪澜,大声质问:“南宫沛怎么了?她在哪里?”闻言,就见那漪澜丝毫没有挣扎,倒是表情似乎真的着急,道:
“我家主子在这条路过去十里外的峡谷里,我家主子在去往天山的时候被刺杀,被逼到了那个峡谷里,谁知道那些人在峡谷里不下阵法,让主子功力全失,墓主,你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吧!”
闻言,席沉浑身一震,漪澜失去了重力跌在了地上,而席沉则是颤抖着退后了两步。
南宫沛,南宫沛她有危险!
这个念头飞快的浮现在席沉的脑海,席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准备冲过去可是,却突然被人拽住。
不耐烦的回眸,却见那人竟然是薛沛身边的漪韵。
只见漪韵哭红了一双眼,拽着席沉的衣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王爷,你快去救救王妃吧,王妃被一群强盗抓了起来,说是若在正午之前没有收到钱,就要将王妃杀死。王爷,你快去救救王妃吧!”
闻言,席沉忍不住又是一愣。薛沛被强盗抓了?!
听起来似乎还挺危险的,可是南宫沛……一想到南宫沛武功尽失,生死未卜,席沉直接挥开漪韵的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漪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