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个男人将‘炎鬼令’当做信物交给了她。(详情还是回顾第二章。).19
“就这个程度来说,天煞真的可以称为天下霸者。在天煞将魔族扩大到顶点的时候,我和霸者是天煞身边最得力的属下。”
“而我们,为了能够让魔族永远的复兴下去,打算让天煞进化得更加完美。所以,我们想到了天煞从未遇到过的情况,那就是爱情。”
“于是,我们从妖族、鬼族、人族,都找来了最美的女子,可是天煞没有将任何一个放进眼里。最后,我们找到了神族的圣女。”
“在我们将我们的意思转达给圣女之后,圣女的条件是,她会用尽一切条件对天煞以及魔族加以伤害和毁灭,我们答应了。因为当时的我们认为,天煞一定会冷静的分析大局,不会对圣女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但是,后来的发展大大的超乎了我们的预料。天煞几乎在见到圣女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动心了。而圣女则是利用了天煞的爱情,虽然一开始没有动作,但是后来已经开始在魔族安排人手。”
“当时的我们想要铲除圣女,可是却被天煞发现,并且加以阻止。甚至天煞为了保证圣女的安全,将我和霸者的能力封印。”
“而那之后不久,妖、鬼、神三族联合袭击魔族,而那时,天煞的法力已经被圣女用封印遏制住了,最后天煞残留下来的只有魔王之眼,最后死去。”
“当我们因为天煞的死去而破解封印出来之后,魔族已经是一片狼藉,剩下来的妖魔寥寥无几,然而,圣女却不见了踪影。”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圣女,想要为魔族,为天煞报仇,可是尽管如此,我们却一直没有找到圣女,就连神族,也没有圣女的踪影。”
“我们是明白的,魔族的灭亡与我和霸者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也因为如此,我们打算在杀害了圣女之后便以自己的生命谢罪。”
“直到后来,直到你出现了,我们才知道圣女早就已经死去,而你,是天煞和圣女的孩子,并且开始着手复兴魔族。”
“或许是因为不曾知道你真正的实力,所以我和霸者打算考验你,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你和天煞一样,都是用情至深。”
“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发现了你对席沉的感情过于深厚,我们才会尝试将你记忆中关于席沉的一切都删除或则改写。”
“一开始很成功,但是,席沉的出现却让你将一切都记起来了。”
在迷途的叙述过程中,薛沛一直默默的听着。直到迷途的声音停止,薛沛依旧半垂着眼眸,面无表情。
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啊……还真是无趣呢。
什么为了魔族,明明心里想的是好的,却做出了最致命的错误决定。
还真是可悲呢,迷途和霸者。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愚忠,也说不定啊。
但是……薛沛缓缓抬眸,淡漠的眼神放在霸者和迷途的身上,红唇轻启,用极尽平静的声音问道:
“那么,你们为什么会和白希扯上关系?”
其实,这一点才是薛沛真正想要知道的。而且,似乎迷途和霸者知道穿越的事情。
闻言,迷途和霸者对视一眼,这一次,是霸者开口道:
“因为她拥有绝对完美的思维和计谋,这一次的计划就是她想出来的。而我们则是因为她想要席沉消失,才会最终决定与她合作。并且,如果你最终选择和她回去的话,就证明你并不是真正适合成为天下霸者的人。”
闻言,薛沛心下这才彻底了然。原来如此,这也是试炼么……
只不过看起来,她算是通过试炼了呢。可是,薛沛无法认同迷途和霸者的看法,谁说的爱情会成为霸者的拖累!
“爱情是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量,这一点我没有期待你们这样的人会明白。但是如果你们认为爱情是累赘,那么你们永远都不会站在顶端。”
淡淡的留下这句话,薛沛瞬间消失在书房内,留下沉默的迷途和霸者。
离开了书房,薛沛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去了人界。
因为就算刚才在听着迷途的话,可是薛沛也在脑海中想着对策。她可没有忘记,白希给她的时间是半个月!
也就是说,薛沛要在这半个月之内找到应对白希的办法!
不过,也多亏了白希说过的那一翻话,让薛沛想起了最有利的武器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穿越过来的,怎么可能不带一点东西就跑到这个危险的世界来呢?相对的,我没有幻术,也没有任何的灵力、妖力,可是,我却能够制造异空间。”
而这些话的潜在意思就是,这里的幻术什么的对白希都没有用。
可是,现代的武器的话,那么结果又会如何呢?
其实薛沛也是在刚才才想起来的,在西夏国丞相府,她亲自打造的地下室内,可是拥有数目惊人的现代武器呢。
虽说之前已经覆灭了人族,可是还好是在地下室,没有遭到损坏。
相逢,全身漆黑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4-4-5 9:05:17 本章字数:3989
落到已经化作废墟的丞相府,薛沛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阁楼,随脚一踩,然后整个人就掉入了洞中。
如果真的以为只有墙上的机关才能打开密道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通过和曾经一样的机关,薛沛顺利来到了地下室。看着挂满了四周墙壁的武器,以及那围满了周围的装着子弹和炸药的柜子。
淡笑着点了点头。很好,果然没有被损坏!
但是……眼眸放到那个隐蔽的大门上。那里才是关键啊。
依旧是通过指纹认证,薛沛进入了那个实验室。扫视了周围一圈,没有被损坏的迹象,那么,就去那里看看吧!
薛沛从装满了不同种类和颜色的药水的柜子中,掏出一瓶装着红色液体的瓶子,然后拿着瓶子走到了实验室的中央。
在中心站定,这时才发现,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或者将其称为法阵更为贴切些。
只见薛沛将那红色的液体倒在阵法之上,让那液体流满了整个阵法的凹槽,随即,只见阵法发出刺眼的红色光芒。
而薛沛则是在那红色光芒之中缓缓下降。
四周一片黑暗,直到几分钟之后,渐渐有光亮传来。微微眯起眼睛,薛沛眼眸带着笑意的看着那个出现在视野中的庞然大物。
很好,最重要的大家伙似乎没有受到任何损坏呢。
薛沛回到魔族的时候,席沉已经醒了。或许是因为席沉那BT般的体质亦或者是精神力,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内就醒过来。
刚刚回到房间就看到已经苏醒的席沉,薛沛表示自己相当激动。
眼角含笑的看着直接扑到自己怀里的薛沛,席沉忍不住失笑,只是却又有些自责。他受重伤的样子,吓到她了吧?
“吓到你了么?”
席沉语气担忧的问道,同时,伸手抚摸着薛沛柔顺的长发。
微微一愣,随即薛沛对席沉露出一脸抱怨的表情,嘟着小嘴倔强的嘟囔道:“谁会被你吓到,别自作多情了!”
说着,还不服气的撇过脑袋,不看席沉。
见此,席沉眼中的自责却越发浓郁,抚摸着薛沛的小脸,低声道:“对不起。”
闻言,薛沛的睫毛微微颤抖,转过脸看着满脸自责的席沉。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席沉脸色苍白,额头留着鲜血的狼狈模样。
那虚散的目光,苍白的笑容,无力的举措,都让薛沛恐慌。
随着脑海中的回想,薛沛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如果他不在了怎么办?如果……
越来越的联想在心中浮现,薛沛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如果他不在她身边了,她该怎么办?
“呜…….”到了最后,薛沛干脆直接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地从眼眶滚落下来,滴落在席沉的手背,却刺痛了席沉的心。
双手揪着席沉的衣领,薛沛趴在席沉的怀中,浑身都在颤抖着。
为什么她从前从不曾想过,一旦席沉不在她的身边,她会变成怎样?
一手紧紧地搂着薛沛,一手慌乱的抹去薛沛脸上的泪水,可是那泪水却仿佛没有源头一般依旧不停的落下。
席沉看着薛沛恐慌的模样,心中的怜惜越发扩大。
“别,别哭……别……”
用唇含住那一滴地落下的眼泪,细密而温柔的吻落在薛沛的脸上,让薛沛渐渐止住了泪,抬眸看着满目柔情看着她的席沉。
满足的叹息,薛沛忍不住苦笑。这样的席沉,她怎能不去深爱?
只是,薛沛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席沉,煞有其事地说道:“席沉,你说,如果那一次你也是这么表现的话,可能结果会改变的哦。”
闻言,席沉微微一愣,眉头微挑,道:“那一次?”
原谅席沉,因为薛沛给的提示实在太少,以至于席沉想不起是哪一次。
薛沛倒也没有生气,自己解释道:
“就是以前我和你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啊,记起来了么?”
闻言,席沉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笑。他怎么会不记得?真要说的话,和薛沛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的时候,让他印象深刻呢。
要说到第一次见面,就是薛沛打算自杀的时候,无意见看见席沉出浴的场景的那一幕,席沉可谓是百般纠结无奈。
第二次见面,现在的席沉恐怕会觉得蛋疼。
话说当年,第一次见面之后,薛沛就对席沉各种死缠烂打。有一次,薛沛准确的掌握到了席沉下榻的酒店。
于是乎,薛沛在席沉到酒店之前就现在席沉的房间内埋伏起来了。
而当席沉到房间去的时候,想不傻眼都不行!因为薛沛躺在席沉的床上,姿势撩人,香肩半露,惷光迷人,神色妩媚,若是一般男子,肯定会扑上去的!
而席沉当时在愣怔了半分钟之后,就满头黑线地来了一句:
“南宫庄主请自重。”
而薛沛当时的回答当然也是相当的雷人,当时可谓是把席沉雷了个外焦里嫩,而薛沛的回答则是这样的:
“没事,反正节操不值钱。”
于是乎,自从那件事之后,席沉就对薛沛唯恐避之不及,因为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薛沛的毫无节操。
至于那第三次见面,是最让席沉印象深刻的。
话说当年,薛沛对席沉可谓是三十六计都用上了,可是自从酒店那之后就再也没能见到席沉,薛沛再傻也知道席沉是刻意躲着她的。
于是,无节操没下线的薛沛,则是想到了最坑爹的办法——下药!
经过了好几天的精密确认和部署,薛沛最后总算锁定了席沉的行踪。然后,在沉迹离开去寻找食物的时候,薛沛就用魅音将沉迹控制住了。
而那之后,沉迹就带着被下药的食物给了席沉,后果可想而知。
席沉也是在吃了食物之后才发现食物有问题的,可恨就恨在薛沛道行太深,控制人控制得毫不留余地,所以也没有任何不对劲。
而那之后,同样吃了食物的沉景和被控制的沉迹也华丽丽的中药了。
或许是因为席沉比沉景和沉迹强悍太多,所以沉迹和沉景昏过去之后,席沉还可以勉强保持清醒。
而薛沛就如此大喇喇地出现在席沉的面前。
那个时候的席沉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他被薛沛下药了!
于是,席沉几乎用咬牙切齿的语气道:“你居然给我下药……”
而当时薛沛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地让席沉无语万分,当时的薛沛蹲在席沉面前,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理所当然道:
“这完全是因为人家太耐你了嘛!”
于是,自从那之后,席沉不管怎么躲,怎么藏,怎么跑,都甩不掉薛沛这个小尾巴。而席沉又从来不对女人出手,才会被薛沛吃得死死地!
现在想起过去的往事,席沉还是觉得哭笑不得。
他怎么觉得,自己仿佛从一开始就掉入了薛沛的陷阱中呢?
但是席沉可能不会知道,事实确实如此,自从看了席沉出浴的场景,让薛沛对席沉一见钟情之后,捕获席沉的计划就已经在进行了。
而可怜的席沉,可能需要很久,或者永远都不知道,他爱上薛沛是必然。
而这个必然,则是经过了薛沛的无数精密计划而产生的。
或许在他们最初相见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他们会是彼此今生最美的遇见。
虽然席沉醒了,可是身上的伤势并没有安全痊愈。
此时,薛沛坐在书房内,听着水鸢给她汇报关于残存下来的妖族、鬼族、神族以及人族的最近的动向。
薛沛面无表情的听着,而水鸢却顿了顿,然后道:
“魔王,您从前的侍女,漪澜和漪韵想要见您。属下已经将他们安置在客房,魔王您是否要接见她们?”
闻言,薛沛总算抬起了脑袋。
漪澜和漪韵?这么说起来,似乎还真有那么两个人……汗,沛儿啊,你也太没心没肺了点儿吧?
“让她们到这里来。”
淡淡的下达命令,薛沛垂下眼眸。正好,她正觉得无聊呢,就找一点事情来解解闷好了,她们来得正是时候。
漪澜和漪韵一进入书房,看到薛沛之后,立刻下跪行礼,两个人的语气和表情都表现得相当激动。
见此,薛沛只是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容,道:
“起来罢。来和我说说,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做什么?”
随意的问出口。漪澜和漪韵对视一眼,漪澜上前一步,回答道:
“回主子,最近属下们都在打理天宫山庄、烟雨楼和夜阁,不曾怠慢过,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还请主子放心。”
闻言,薛沛却微微一愣。
天宫山庄?烟雨楼?夜阁?这是什么?等等……薛沛突然间就恍然大悟了。她居然给忘了,这些都是她在人界的势力呢!
要是漪澜和漪韵没有提起来,她还真的就给忘了!
“这期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闻言,漪澜和漪韵再次对视一眼,沉默良久,漪澜才继续道:
“期间有一次,其他的帮派想要联合起来袭击夜阁,夜阁在最后才收到消息,防御不及,可是一个全身漆黑的女人却出现了,单凭一人之力就覆灭了所有敌人。”
闻言,薛沛微微愣住。一个全身漆黑的女人!?
席沉的真面目
更新时间:2014-4-7 13:31:38 本章字数:4014
然而,漪澜却没有发现薛沛眼神的变化,继续开口道:
“还有,在主子覆灭人族之前,那个女人出现了,让属下们带着天宫山庄、烟雨楼、夜阁的所有人搬离西方,到东方去,才成功避免了遭到肃清。”
闻言,薛沛的双眸半垂下。那个女人救了天宫山庄、烟雨楼和夜阁?
要说到全身漆黑的女人,薛沛能想到的只有那个频频对她伸出援手的女人!
可是,那么女人为什么要救她的三个势力?她和那个女人应该毫无关系才对。
而且,如果只是一时兴起,一两次就足够了,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而且,那个女人还说过,她绝不会伤害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抿了抿唇,薛沛稍微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再如何绞尽脑汁,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猜出那个女人的身份,既然如此,还不如之后再慢慢琢磨。
抬眸扫了漪澜和漪韵一眼,薛沛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久夜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
闻言,漪澜和漪韵却愣住了,漪韵疑惑的说道:
“一开始久夜也和我们一起打理,可是后来突然就消失,我们都以为久夜是来找主子了,也没有在意。主子,久夜没有跟着您么?”
闻言,薛沛再次愣住。久夜行踪不明?!那个久夜!?
要知道,在薛沛所有的人类手下之中,最冷静沉着的就是煞星和久夜。煞星冷酷淡漠,久夜也是一样,而两人的实力则是旗鼓相当。
可是,无论是煞星还是久夜,抑或是薛沛手下的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做出无端消失的这种事情,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么?
这么想着,薛沛突然间就沉下了眼眸。
如果是现在这样的时机的话,还真是不太妙呢。
抿了抿唇,薛沛继续问道:“久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闻言,漪澜和漪韵微微一愣,尽管觉得疑惑,却还是问道:“半个月前。”
闻言,薛沛却愣住了。半个月前……不就是她被引入白希制造出的幻象中的那段时间么?难道说……
如果真的如同她所想的一样的话,事情可就非常棘手了呢……
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准备与白希对抗。至少,如果只有她一人的话,是无法成功的。
沉吟了半响,薛沛才抬头看漪澜和漪韵,道:
“你们回去继续打理,除非天塌下来了,不然就不要随意离开自己的岗位。”
闻言,漪澜和漪韵均是一脸严肃的点头,随即退了下去。既然已经确认了薛沛过得很好,她们就能全心全意地工作了!
书房的门关上,薛沛独自一人陷入深思之中。
如果真的如同她所想的那样,到了最后,想要解决掉白希,就要连带着毁掉久夜么……还真是难办呢。
再怎么说,久夜也是她曾经的影子的。
可以说,比起漪澜和漪韵,其实久夜和薛沛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想虽然是这么想,可是薛沛心中却没有丝毫犹豫。如果这是与席沉永远在一起的代价的话,她就只有突破!
她绝对不会回到现代的!
但是,既然不知道白希在什么时候来个突袭,她就只有加快自己的速度了。也就是说,她又要离开席沉一段时间了。
深深地呼吸,薛沛瞬间消失在书房,出现在卧室之中。
看着席沉安静地躺在床上休息,迈步来到床边,俯视着席沉平静的睡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席沉。
这是她最爱的男人啊,她一秒都不想离开他。
可是,为了他们以后可以永远的在一起,她却不得不离开他。
微微叹息,薛沛蹲下身,在席沉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将嘴唇附到席沉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沉,等我回来。”
说罢,薛沛立刻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却在薛沛迈开步伐的下一秒,薛沛的手腕却猛地被抓住,随即,由于惯性的原因,薛沛猛地向后倒去,却落在一个宽大的怀抱之中。
猛地僵住身体,薛沛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身后的心跳。
将薛沛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席沉倦懒地用下巴抵着薛沛的肩头,狭长的双眸斜视着身体僵硬的薛沛,声音慵懒低沉的开口道:
“小野猫,你这次又要去哪儿?”
小、小野猫?薛沛微微一愣,身体却自然而然的放松了下来。不过,听着席沉的声音,比平时更具魅力,虽然薛沛很心动,但是……
微微叹息,薛沛试图扒开席沉禁锢她的那双大手,却无论如何也扒不开。
微微皱眉,薛沛瞪了席沉一眼,道:
“快放开我!小心我告你非礼!”
闻言,席沉微微一愣,随即却忍不住轻笑出声,猛地将还在愣怔中的薛沛转过了身体,随即将薛沛压在床上。
薛沛处于错愕之中,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然而席沉却俯身,吻上薛沛纤细白希的脖子,深深地吸允,感觉到薛沛的身体一阵颤栗,邪笑着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的薛沛。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薛沛脖子上那暧昧的吻痕,席沉邪笑着道:
“这……才是非礼,娘子你知道了么?”
闻言,薛沛瞬间脸色爆红,双目神色不明的瞪着一脸坏笑的席沉。
这这这……这个男人是谁啊?!她可不记得她家妖孽是这样的坏孩子!
看薛沛仿佛陷入了极大的震惊之中,席沉有点后悔。果然还是一开始就露出本性比较好吧,那样的话沛儿就不用这么震惊了……
千万不要怀疑,这才是席沉的本性!
至于之前的各种傲娇、闷骚、可爱神马的都是浮云!真正的席沉可是一个比薛沛还要阴险的阴谋家啊!
不过,说到底,席沉还是为了薛沛才装成那个样子的。
要说到席沉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薛沛的,这个嘛,其实是在第一次见到薛沛的时候,没错,就是薛沛看到席沉出浴然后晕倒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席沉一直迟钝地没有发现,完全是因为席沉的妖族血液在作怪。
其实,在妖族,也有着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呢。
“那么,你这次到底是要去哪儿呢?可以说了么?”
恶作剧之后,席沉这才淡淡的说出自己的问题。要是他一个不留神,这只小野猫肯定会悄悄跑到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了。
闻言,薛沛这才总算缓过神来,可是,却沉默的看着席沉。
见薛沛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席沉在心中微微叹息。是不能对他说的事么……可是,嘴角却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道:
“既然如此,我就一直对你为所欲为直到你开口为止。”
闻言,薛沛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瓦擦!不带这样的!怎么可以这么……
然而,薛沛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被席沉趁虚而入,猛地吻上薛沛的唇,长舌顺利进入薛沛的腔内,挑*逗着敏感的薛沛。
被席沉这么一弄,一向对席沉完全没有免疫力的薛沛瞬间面色潮红,双眼渐渐布上水雾,全身瘫软。
见此,席沉在心中坏笑。果然还是身体要诚实的多呢。
可是,席沉也仅仅只是吻着薛沛,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尽管他已经热得快要爆炸了,却还是忍着。
可是,比起席沉,薛沛却也同样全身燥热。
甚至开始用双手抚摸着席沉……重重的呼吸着,席沉就硬是忍着没有下一步动作,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道:
“现在……想说了么?”
席沉的声音急促而沉重,然而,那个问题却让薛沛的理智瞬间回笼。
看着席沉貌似忍得很辛苦的样子,薛沛心中充满心疼,却还是无法开口。唯独有那件事,她不想让席沉知道。
她不想让席沉知道她其实不是薛沛,她是南宫沛!她不是无名大陆的人,她来自另一个时空,她来自未来!
当然,薛沛确信席沉爱的是她,而不是这个身体,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担心着,如果席沉知道她可能会回到现代的话。
席沉肯定会直接冲出去找白希,而后果……她不敢想象!
白希来自现代,而且现在她只是使用青莲的身体而已,就算青莲死了,白希也大可以俯身到别人的身上!
所以,薛沛为了让白希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无法带她回去现代,薛沛就只能埋头做研究,要怎样才能破解白希那幻术无效的体质!
而且,像白希那么城府深沉的人,从现代穿越过来肯定带了不少的现代武器,就算席沉和她都不是人类,中枪什么的不会死去。
可是,也会感到疼痛,子弹留在体内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而且,又有谁能够保证,他们一旦被子弹打中心脏也不会死去?
她死了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她怎么会让席沉死去!因为那可是席沉啊,她最爱的人。如果可以,薛沛甚至愿意用她三生烟火,换席沉一世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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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电脑没有网,而且艳艳去挂亲了,没有更新,实在不好意思...可是最近成绩太惨了,艳艳也要面临巨大的危机,就是所谓的月考。要是考不好,可能别说是电脑了,就连手机都动不了...而且最近艳艳很累的,甚至有点不想继续写文了,好难过...
如果分开(一万)
更新时间:2014-6-19 17:12:45 本章字数:18542
随着脑海中的思绪旋转着,薛沛的心渐渐沉重起来。
尽管是那么想着,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和席沉分开啊!薛沛甚至连想象都不敢,她无法想象没有席沉的自己会是怎样。
因为她已经忘了离开席沉之后,独自一人该怎么生活。
一想到自己和席沉会分开,薛沛心中就一阵揪痛,双眸渐渐变得通红,泪水就如此从薛沛的眼眶滑落。
席沉错愕的看着泪水流个不停的薛沛,手足无措。
然而,薛沛却猛地抱住席沉的脖子,将脸埋在席沉的肩头,颤抖着声音呢喃着:“不要,我不要和你分开,不要……”
和他分开?沛儿究竟在说什么?
冰凉的液体浸湿了席沉的衣襟,席沉抱着薛沛坐起身,让薛沛怕在自己怀中流泪,却什么都不问。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薛沛会说不要和他分开。
他们当然不会分开的不是么?还是说……双眸危险的眯起。有人想要让他们分开?难道薛沛这次离开就是打算去解决这件事么?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却不愿意告诉他?
难道说,薛沛对他,到底还是心中存在着疑虑,无法完全信赖依赖么……
轻轻的叹息,席沉伸手温柔的抚摸着薛沛的脑袋,轻声道:
“沛儿,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是一体的,所以不要把我扔在一边而你自己去冲锋陷阵什么的,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好么?多依赖我一些,多信赖我一些,好么?至少,不要把我推开。”
听着席沉的话,薛沛全身都僵硬住,连眼泪都已经停止不流。
他们是夫妻……他们是一体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忘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点?席沉会说这番话,是不是代表着她在无意之中,伤了他那么多次……
原来,在席沉眼中,她独自去解决一切困难,是对他的忽视么……
张了张口,薛沛深深地呼吸,艰难的开口道:“席沉,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但是,我想你有权利知道。”
闻言,席沉只是盯着薛沛,并没有开口。
然而,席沉的目光却让薛沛紧张起来,到了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开口道:
“我并不属于这个时空,简单的来说,我来自未来,经过某个契机我才能够从未来穿越到现在,才能与你相遇。而现在,有一个女人从现代利用时光机穿越过来了,她想要将我带回现代,并且这里的幻术、灵力什么的,都对她无效。”
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席沉,薛沛眼神坚定的道:
“所以,我必须要找出能够对抗她的办法,我想,只有利用现代的东西才能够彻底地阻止她,所以,我需要准备一段时间。”
说完了最简单的解释,薛沛瞪大了眼睛盯着席沉的脸,不放过席沉的一丝情绪变化。
事已至此,薛沛并不苛求席沉对待她还会是和从前一样的想法,因为她可是来自于未来,是并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啊!
然而,席沉却一直表情平静,眼神深沉,让人根本无法看出他的想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薛沛心中却越来越沉重,到了最后,薛沛首先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垂下眼眸。
然而,却在这时,席沉声音平静的开口道:
“也就是说,只要解决掉那个女人,我们就不会分开了,是这样么?”
闻言,薛沛目光错愕的瞪向席沉。他……说什么?没有质问她的身份,没有质问为什么她一直瞒着他,而是在意着,他们会不会分开?
然而,看着薛沛错愕的模样,席沉却突然微微一笑。
说不震撼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可是,来自未来,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又如何?她始终是他最爱的那个沛儿。
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不是么?
可是,既然薛沛都已经坦白了,他要是再藏着掖着可不太好呢。
伸手摸了摸薛沛的脑袋,席沉道:“其实,我并不是上一届妖王的转世,实际上,我就是上一届妖王本身,只不过,我自己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以人类的姿态活着,然后再次唤醒记忆而已。”
再简单不过的解释,却让薛沛愣住了。
看来,薛沛的火候还是不及这只腹黑的妖孽啊!
也就是说……席沉其实就是杀害天煞、毁灭魔族的罪魁祸首之一!?
想是这么想没错,可是薛沛却完全不在意,本来也就没见过薛沛对杀父之仇什么的有什么反应。
沉默之后,薛沛淡淡的开口道:
“白希是不会在无名大陆死去的,不管她的肉身毁灭多少次,只要她的灵魂还在,她就会附身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回到现代。”
说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薛沛却知道那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闻言,席沉了然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那个叫做白希的女人,是处在他和薛沛周围的一颗定时炸弹是么……
既然毁灭肉身没有用,那么,如果灵魂也被毁灭了呢?
这么想着,席沉的双眸突然一亮,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抬眸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薛沛,低声道:
“沛儿,你知道最终进化么?”
闻言,薛沛微微一愣,眼神几乎可以说是错愕的看着席沉。却又在几秒之后反应过来,紧紧的皱起眉头。
席沉在这个时候说起最终进化,到底是什么意义她又怎会不知道?
“不行。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薛沛撇过脸不去看席沉。
最终进化,整个无名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谓的最终进化,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莅临于万物的顶端。
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极限的存在。
在无名大陆有着极其夸张的传闻,最终进化者,不死不灭,刀枪不入,甚至,只是一个挥手就足以毁灭一个种族。
并且,最终进化者还拥有极其特殊的能力,就是决定他人的生死,甚至可以选择他人是柔体死亡还是灵魂毁灭。
但是,这仅仅只是传说,无名大陆从未出现过最终进化者。
但是,世界无奇不有不是么?说不定最终进化并不只是传说呢?然而,传说中最终进化的前提,却也让人毛骨悚然。
首先,得到神族、魔族、妖族、鬼族、人族,五族的守护神的认可,并与其签订永恒契约,随后,超越灵力与幻术的极限,达到可以天崩地裂的程度。
再然后,拥有五行圣兽与四大法宝,将四大法宝融合而成一把堪比霸者之剑的完美之剑,然后用那把剑杀死自己。
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那么,在那之后只要饮下守护神的血液,闭关修炼之后,便可以进化为最终进化者。
但是,先别说没有人能达到前面的条件,就算达到了,在最后要用完美之剑自杀的时候,活过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甚至更少。
所以,这就是薛沛毫不犹豫的拒绝席沉的原因。
看着薛沛坚决的脸色,席沉只是摸了摸薛沛的脑袋,低声道:
“既然你不允许,我就不会那么做的,我们一起想想其他的办法,嗯?”
闻言,薛沛这才放下心来。她不敢想象,如果席沉有什么意外的话,她会怎样。
然而,白希却没有打算给薛沛和席沉那么充足的时间。就算当初约定的时间是半个月,但是白希这样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守承诺呢?更何况,兵不厌诈。
距离上次的那次纠纷,薛沛和白希再见面就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了。
薛沛脸色冰冷的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手中的信封,在浏览了里面的内容之后,薛沛的双眸瞬间化作无情。
撇过脸看着似乎仍然在熟睡的席沉,薛沛攥紧了手中的信,下一秒,那封信已经化作灰烬,消散在空气之中。
轻轻的起身,薛沛留恋的再看了席沉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让席沉被卷进这件事里。她最担心的,就是白希用席沉威胁她。尽管席沉那么强,可是,白希到底是现代的人!
来到信上所说的地点,是一座几乎没有人会来的悬崖峭壁。
当薛沛走上悬崖的时候,白希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薛沛。
与白希保持相当的距离,薛沛首先开口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绝不会和你回现代的,如果可以,我也想尽量避免用武力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直截了当的拒绝,白希却面色不改,只是轻轻一笑,依旧用相同的眼神看着薛沛。许久,白希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笑道:
“我早就知道你会拒绝的。可是,沛儿,你认为我可能会让你有拒绝的余地么?你最重视的人怎样,你也无所谓么?你居然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看来你还真的非常重视他呢,甚至敢冒着被远离的风险。”
然而,薛沛的脸色却随着白希的话而越来越冰冷。
抿紧了唇,薛沛直直的盯着白希,冷声道:“你在我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否则的话,白希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知道她和席沉的谈话内容的!
可是,白希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她身上安装窃听器的?为什么她不知道!?
闻言,白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却接着道:
“选择吧,沛儿,现在的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和我一起回现代,你所重视的所有人都会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继续活着。第二,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所重视的一切,都会在你拒绝我的下一秒全部毁灭。”
然而,薛沛听了白希的话,却突然轻轻一笑,双眸带着莫名的嘲弄,就那么看着白希,在看到白希疑惑的眼神时,淡淡的开口道:
“幸幸福福?白希,到底是你太过愚蠢还是真的不明白,既然我和席沉那么爱着对方,如果我不在了,席沉怎么会幸福?那个笨蛋肯定会去寻死的,而我,又怎么舍得让他去死呢?可是,白希,我也绝不会允许你毁灭他!”
说到了后面,薛沛的脸色骤然变得暴戾起来,眼神阴狠得可怕。
可是,白希却在愣怔之后,突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被我看上的沛儿,果然与众不同,可是沛儿,你越是这么独特,就越让我想毁灭你重视的那个男人,我想看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是多么美丽!”
闻言,薛沛一脸厌恶的看着白希。这个女人绝对疯了!
但是,白希却又突然止住了笑,看向薛沛,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声音开口道:
“可是,沛儿,你所重视的人不只是席沉一个吧?还有你的哥哥,席落,你应该也很重视着他的吧?以及,在席落之前,你一直把他当做哥哥看待的……久夜。就连他们,你也可以为了和席沉在一起而舍弃么?”
哥哥?薛沛心中一震。没错,她怎么把哥哥给忘了……还有久夜,没错,在席落出现之前,薛沛却是一直把久夜当做亲哥哥看待。
因为久夜和席落的个性,实在是太相似了……
但是,白希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就代表着他们两个此时在白希手上么?
想到这里,薛沛的脸色越来越冰冷,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闻言,白希仿佛心情十分愉快似的,颇有雅兴地笑了笑,摆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垂下眼眸,轻声道:
“我不得不佩服你哥哥的意志力,在我那么强的幻术催眠下竟然没有丧失自我。可是啊,我只不过是幻化成了你的模样,就让久夜为我所控了。沛儿,你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让那么好的男人对你用情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