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灼华说的他们是谁?就是幕后黑手?”
世君:“应该是的,假太子事件暴露,幕后黑手一定会怪到天成业的头上,你要想救他,就必须等幕后黑手出现,然后剿灭了所有的幕后力量,才能真正的救天成业。不过,如果天成业自己不说,这些幕后也不可能被一网打尽,所以还是要靠天成业自己了。”
叶澜:“你有把握能一网打尽幕后力量?”
世君:“不是我有把握,是陛下,天凰国所有的部队,难道还打不过天成业的幕后力量?”
叶澜冷冷的说道:“我倒是忘记了,你是陛下的心腹。”
世君:“不管你怎么想,要想救天成业,就必须让他自己说出幕后力量,而且要和陛下合作把幕后铲除,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侍寝?
天成基的大婚之夜,叶澜和世君在这样的讨论中迎来了第二日的凌晨。世君离开后,叶澜沉沉的睡了一觉。
“小姐,快醒醒,皇后下达懿旨,皇宫里所有嫔妃和宫女尽快去凤仪宫行礼。”烟翠喊了几遍,叶澜都睡不醒,烟翠只能大声的叫起来。
“什么?”叶澜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好像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
烟翠又说了一遍,叶澜才听明白,说道:“现在几点了,我看天都还没亮,怎么就要行礼了?他们起来了可真早啊。”
烟翠帮她梳理好发髻,给她选了一套得体的衣服,胡乱吃了点点心就出门了。凤仪宫是皇帝赐给皇后的,座落在后宫的正中,位置得天独厚。去凤仪宫的路上,各色嫔妃坐着轿子前呼后拥的往前走着。
“怎么有这么多的嫔妃?我靠!”叶澜眼花缭乱的看着路上的莺莺燕燕。
烟翠:“听说昨天陛下不但册封了皇后,还另封了三位妃子,六位贵人,十六位才人,都是各国皇家选出来的小姐。”
叶澜:“这些事情,你知道的挺快,那昨晚皇帝忙的过来吗?”
烟翠:“皇后今天是母仪天下的第一天,小姐要小心应付。”
叶澜:“不会吧,干嘛要小心了?她要是嫉妒,也轮不到我头上,我一个小宫女,没名没分的。不过,烟翠,这皇后可是你们木凤国的公主,从小和子言关系就好,看在这份上,也该对我特别优待吧?”
烟翠轻声说:“奴婢琢磨着,今天这么早就要来行礼,皇后一定没有好态度,会不会昨晚皇帝不在她寝宫要不能起的来么?”
叶澜转念一想,觉得挺有道理,枉费自己认识成基那么久,却不知道他好色的一面,如今权倾天下,再也无所顾忌,原形毕露了。
叶澜:“那我们小心点,别被她的醋坛子给砸到了。”
“让开点,也不长长眼睛。”一个侍女扶着一顶华丽的轿子从她们身边穿过。差点撞倒了叶澜
烟翠扶住叶澜对侍女大吼:“说话干净点,是你们撞到我们小姐了。”
“你还敢回嘴,让你再回嘴。”那个侍女冲过来,揪着烟翠就扭打起来。
“燕红,快住手。”轿子里面的女子呵斥道。
叶澜拽着烟翠,示意她不要再和对方纠缠,两个人才停下来。轿子里面的女子掀起帘子,媚眼如丝:“你没告诉她们我是谁吗?和她们打打闹闹的,成什么样子。”
燕红对烟翠呸了声,说:“看在我们娘娘的份上,今天不和你们计较了,小小宫女连我们的丽妃都不认识,真的瞎了狗眼了。”
叶澜拽过烟翠,离她们远远的走着。
“小姐,她们太欺负人了。”
“不用担心,自然会有人收拾她们的。”叶澜冷冷的说道。
步入凤仪宫,木子萱端坐在凤椅上,面若桃花,端庄秀丽。各宫嫔妃行礼后入座到两旁,叶澜和众宫女行礼后站在后侧。
皇后一眼便瞧见了叶澜,惊喜道:“姐姐还在皇宫,请这边来。”叶澜大方的走到皇后的左侧,站在旁边。
皇后:“各姐妹有所不知,这位便是司马清漪,也是我的好姐妹。”
叶澜:“清漪拜见各位主子。”
想巴结皇后的都纷纷和叶澜示好,只有丽妃斜着眼睛,不屑一顾。
丽妃完全没有把皇后放在眼里,挑衅道:“看皇后精神奕奕,昨晚一定睡的很香吧。我就不同了,这会还累的想睡觉呢。”
叶澜不动声色的观察皇后的表情,果然皇后脸色大变,虽然强力压制,却还是明显不悦,看来皇帝昨晚在丽妃那里过夜的,这皇后的面子丢大了。成基也太没眼光,居然能看上这种货色,叶澜摇头叹息。
其他嫔妃交头接耳,皇后第一天就失宠,她们多是幸灾乐祸。叶澜转念再想,怎么也不信成基会看上丽妃这样的女子,莫非她是使诈?
叶澜:“丽妃昨晚没睡好,难道和我一样半夜去赏花了?”
丽妃大怒,却嘟着嘴不再说话。
“哈哈,原来皇帝也没去她那里啊!”皇后面色缓和下来,恢复端庄的样子说道:“宣张顺,问问他昨夜是谁侍寝的。”
张顺:“回禀皇后,昨天夜里,皇帝一直在天和殿批阅奏折。”
皇后:“陛下国事繁忙,我们更应该为他分担,众姐妹日后和睦相处,陛下心安,才天下太平。”
后宫女子再次对皇后行礼,跪安。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人刺杀
回到小苑,叶澜腰酸背痛。
“尼玛,要是天天这样谁受的了?”叶澜累的浑身都要散架了,但是心里却异常的兴奋,成基昨夜没有碰任何女子的原因么?他为什么娶了那么多的妃子却又不碰她们呢?叶澜遐想连连。
突然,从屋顶飞下来四个黑衣人,头蒙黑罩,手持钢刀。
“原来就这两个小娘们,浪费老子准备了这么多家伙。”一个手背上有一条刀疤的大汉把刀横在她们面前,其他三个也淫笑着。
“你们要干嘛。”叶澜挨着烟翠,两个人往后退,一直退到房门口,这四个黑衣人只是把刀架在她们脖子上,她们后退一步,他们前进一步。
哐嘡,房门被撞开,两个人一下跌坐到地上。黑衣人原本是要杀了她们,但是看到她们可怜柔弱的样子,淫威大发,和她们玩起猫捉老鼠的把戏。
叶澜双眉紧锁,从地上爬了起来,黑衣人的钢刀又架到她的脖子上。
“敢杀我的死全家?”叶澜大吼
黑衣人被激怒:“艹,臭娘们,死到临头,胆子不小,还敢骂老子。”
叶澜:“我们无冤无仇,干嘛要杀我们,死也要死个明白,否则做了厉鬼也要找你们算账。”
黑衣人狠狠的说道:“让你死个明白,这就是得罪丽妃的下场。下辈子别再逞能了。”
说着,黑衣人挥起大刀。
“救命——”叶澜还没叫出声来,刀就从她肩膀旁落下,叶澜滚到地上逃了过去。
“一起给我上。”黑衣人大吼,四个人一起围拢过来,刀光四溅。
“啊——”烟翠惊恐大叫。叶澜破口大骂:“NND,和你们拼了!”
一柄钢刀正要砍向叶澜的脖子上时,小雪球蹿出来撞飞了钢刀。黑衣人大惊,这个女人看起来温柔,发起怒来却像头狮子,不要命的往他们身上撞,更可怕的是她身上还蹿出一个怪物。只见小雪球飞一般的撞开四周的钢刀,片刻间,四个黑衣人都握着自己的手腕,脸色扭曲,死劲叫疼。
她们两个见状大叫:“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黑衣人还想捡起地上的钢刀,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撤——”四个人从房顶飞了出去。
飞奔而来的侍卫看到她们两个人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地上四柄钢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刺客,要杀我们。”叶澜结结巴巴的说道。
侍卫四周看了一眼道:“追!”
叶澜爬起来,小雪球蹿到她的怀里。
“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叶澜抚摸摸着它,它看起来元气大伤,皇宫内没有野兽,纵使小雪球是圣兽也无计可施,这次护主已经受伤,如果对方再来,她们就危险了。
烟翠:“这个丽妃什么来路,就为了上午的一点小事就要来杀了我们吗?”
叶澜:“MD,贱女人,再见到她,我要撕烂她的那张臭脸。”
烟翠:“我们怎么办?她看起来一定要杀了我们才罢休。”
叶澜缓口气,淡定后说道:“不知道,他们刚才惊动了侍卫,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来的。她能被封妃,必然有强大的背景,能这么嚣张,定然不能小看。这皇宫之中也由不得她随便杀人吧,不过,刚才他们泄露了身份,以这个丽妃的性格,定然是不会放过我们了。”
烟翠恳求道:“小姐,我们离开这里吧,回到木凤国去,谁也欺负不了我们。”
叶澜:“世君,我们可以找他帮忙。”
烟翠怎么也不懂叶澜为什么就不愿意离开这里,提起国师,烟翠兴奋起来:“国师位高权重,又武艺高强,他要是知道我们危险,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叶澜:“可是去哪里找他,他白天好像都见不到人。”
刚有点希望又落空了,烟翠悻悻的叹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被丽妃殴打
叶澜:“别叹气,我们等他来,总归是有办法的。至少现在是安全的,放心吧。”
叶澜话语未落,院外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
“废物,废物,两个女人都收拾不了。”一个女子泼辣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姐,是丽妃。”烟翠大惊,叶澜也一身冷汗,这女的也太彪悍了吧,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丽妃领着一众人走到小苑门口,“滚开,没看到本宫吗?”周围的侍卫本想来询问是什么事情,却被丽妃一顿臭骂。
“还愣着那里干什么?”丽妃双眼一瞪,身后的几个大汉就冲进小苑。小雪球蹿出来,冲向大汉。
“放网。”丽妃手一挥,后面几个随从扔出一张大网,把小雪球罩了进去。
叶澜大叫不好,这网越缩越紧,小雪球被困住一动不动。
“一个畜生都对付不了,怎么配给本宫做事。”丽妃双手置于前胸,傲慢的看着叶澜她们。
“把她们绑起来。”丽妃呵斥道。
叶澜破口大骂:“臭婆娘,心如蛇蝎,不得好死。”
“啪啪——”叶澜双手被绑,硬生生的挨了她两巴掌。
“让你骂,让你骂!”丽妃冲过去就是又抓又打。
烟翠心疼的大叫:“不要打小姐,要打就打我。”
叶澜嘴里一丝血味,“呸”一口血水吐到丽妃的脸上。这次是死定了,叶澜也不指望能活了。
“啊,拖下去打,打死她——”丽妃恶心的大叫,旁边的侍女低声劝说:“娘娘,皇宫里面打死人不好的,好多人都看着。”
“哼——这两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也不打探打探本宫的底细,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扫了本宫的面子,告诉她们,就算是皇帝在这,我也敢打死她们。”
两个人被拖到门外,被按在凳子上,“噼啪”两下,叶澜疼的大叫,大腿被打的血肉模糊。
“皇帝驾到——”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天成基骑马飞奔而来。
丽妃大惊:“是谁通风报信了?”
身后的人都缩着脑袋表示不知道。
天成基跳下马背,脸色阴郁至极:“放肆!谁在这里私设刑堂?”
所有人都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丽妃也惊的跪在地上。叶澜抬眼看了看成基,委屈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身体的疼痛似乎都不再重要,心里甜丝丝的,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他总算来了,他是来救我的。”叶澜心想。
“陛,陛下,她们冲撞本宫,本宫想教训教训她们。”说着,丽妃梨花带雨,不停的抽搐着。成基双手握拳,用能杀死人的眼光环视了所有人一周,最后盯在丽妃的身上。片刻,他慢慢走到丽妃面前,扶起她,缓缓的说道:“爱妃受了委屈可以告诉朕,亲自动手有损身份,嗯?”
丽妃见他没有责骂,大喜过望,却依旧哭哭啼啼扶着成基的胳膊说:“这两个人今天顶撞了我不说,还打伤了我好几个侍卫,陛下,你要为我做主啊。”
叶澜绝望的闭上眼睛,一切的疼痛都不及成基的残酷所带来的伤害,她全身发抖,泪流满面。
“来人,把她们打入死牢,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入内,等朕亲自发落。”
“遵命!”释正和释平两位贴身侍卫把叶澜她们抬了下去。
“爱妃受惊,赶紧回去休息,嗯?”
丽妃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再敢多言,叩拜行礼后大摇大摆的带着众人往自己的寝宫走去。成基骑上马背向天和殿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长远计划
叶澜和烟翠被分别关到地牢的两个地方,叶澜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抽搐着。这个地牢特别幽深,看起来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叶澜忍不住嚎嚎大哭,越想越是委屈:“我犯了什么错,要被他关在这里,呜呜呜。”
没多久,牢门被打开,一个身影急促的闪了进来。
“叶澜,你怎么样了。”一个男子抱起躺在地上哭的奄奄一息的叶澜。叶澜睁开眼睛:“世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世君把她抱到怀里,贴着她的脸颊喃喃的说:“没有我不知道的,傻瓜。”一滴泪水滴到叶澜的脸上,模糊了叶澜的视线。
“乖,让我看看,我带了最好的疗伤药。”说着世君撕开叶澜的裤腿,血肉模糊,世君把药轻轻的倒在叶澜的腿上。
“啊,不要,别给我上药了。”叶澜挣扎着。
“别动,听话。”世君抱起她,解开自己的袍子包住叶澜。
“你怎么这么傻,要去得罪丽妃做什么?这皇宫处处都很危险,我也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世君心疼至极,恨不能自己代替她受过。
叶澜的头倚在世君的胳膊上,无力的说道:“无所谓了,他是要我死的。”
世君吻着她凌乱潮湿的头发,颤抖的说:“不会的,不会的,丽妃是金辰国相国的三女儿,皇帝推测假太子的幕后就是金辰国相国,丽妃或许就是他们这次计划的一个棋子,所以——”
“你不要再替他解释了好吗,什么都无法解释,他是想要了我的命。”叶澜说着又痛哭起来。
“还有我,叶澜,你不要怕,你还有很多朋友,比如子言,比如烟翠,我们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不明白,你们都不会明白,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静静。”
世君使劲的吻着叶澜的脸颊,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吻着她的耳畔,可是叶澜只是闭着眼睛,眼泪却越流越多。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叶澜,叶澜——”世君浑身颤抖,不管他怎么叫,叶澜都不再回答。
世君把脸埋在她的心口,良久,他把带来的被子铺在地上,把叶澜轻轻的放在上面,帮她再上了一次药才离开牢房。
天和殿,天成基坐在龙椅上。
释正从外面跑进来:“陛下,他们已经行动了。”
天成基面容憔悴的抬起头来:“按原计划部署。”
自从他做了太子以后,这个计划就展开了,他调查过成业身边所有的侍卫,蛛丝马迹直指金辰国。三个月前,成业的贴身侍女荷香意外坠湖而死,多方查证,这幕后黑手竟然是成业。荷香从小就伺候成业,据调查,荷香居然正好是三十一年前金辰国送来的女奴之一,成业和金辰国的书信往来都通过荷香。就是这么一个对金辰国来说非常重要的女子却被成业杀死。原来成业早就厌烦了金辰国交给他的差使。三个月前,金辰国来信让他迎娶凤凰公主,登基后直捣金辰国,日后这木凤,金辰和天凰三国的实权都就掌握在了相国手中。
成基做太子迎娶凤凰公主,打的金辰国相国一个措手不及,他四处寻找成业的下落未果,竟然主动送出自己的三女儿,还想来个里应外合之计,可惜这一切早就掌握在成基的手中。只是金辰国实权还掌握在相国手中,不能打草惊蛇。他算定丽妃必然会找成业,只要逮个正着,他们就百口莫辩,一切大白天下后,以勤王之名出兵金辰,然后扶正皇室,镇国之宝便唾手可得。金辰国是最棘手的敌人,收服了他们,其他三国也会俯首称臣。
为了长远的计划,现在必须忍,否则无路可走。等了丽妃三天,今天她终于找到了成业,今晚将是收网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围捕
是夜,屋外漆黑,夜凉如水。
安德居正中的房屋闪烁着昏暗的灯火。
成业跪坐在书案前,手执毛笔,泼墨山水。绣着寒梅的披肩倾泻于地。灼华倚在他的身侧,剪烛添墨。
突然,一阵劲风吹开房门。刷刷刷三声,烛火熄灭,书案翻到,成业举手试图挡住前方的劲风,然而劲风只对灼华袭去,灼华后退到墙角边,强劲的鞭声依旧震耳欲聋。
“住手!”成业挡在灼华前面。
“让开,他有什么好的,你为了他竟然背叛了父亲。”
成业冷冷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自愿的。”
“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自从你买下他以后就斗志全无,整日养花作画,这些荷香都禀告过父亲,我们以为你是一时迷乱,想不到你居然为了他杀了荷香,你说,荷香是不是你杀的?你说啊,懦夫!”
成业:“你们既然知道了,何必再问。”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的大哥,我最敬重的大哥,最佩服的大哥,荷香死后,我们从来都没怀疑过你,直到前日大殿上我看到你悠闲自得的样子才有过这个念头,但是我不相信,我情愿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好了,小依,那天在大殿上看到你,我就知道会有今天,不,我杀了荷香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父亲终究是不会放过我的。可是,你又明白什么?父亲只是在利用我,甚至我根本不是他的儿子。”成业说完闭上了眼睛,表情痛苦异常。
灼华:“你们放过公子吧,他不想沦为任何人的工具,也不想介于任何斗争之中。”
“闭嘴,都是你蛊惑太子,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让太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依,不关他的事,希望你也能明白,我们只不过都是父亲手中的棋子。”
“我不明白,他一心一意要扶持你登上帝位,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吗?”
成业:“如果是为了我,如今我大势已去,他还要牺牲你到这里找我干什么?”
小依:“我如今是万人之上的丽妃,又怎么能说是牺牲。”
成业苦笑道:“真是幼稚,父亲的计划已经全盘落空,现在派你来和我接应,是想做最后一搏,他都失败了,你还能赢吗?听我一劝,还是赶紧离开我这里,以后再也别来。”
小依:“不可能,父亲不会这样对我的,你胡说。”
成业:“你有没有想过是谁软禁了我?为什么把我软禁在这里?”
小依:“是老皇帝?为了不让你再参与皇位斗争?”
成业:“是你的夫君,他是为你等你。”
小依大惊:“大哥,你在胡说什么?”
成业闭目悲苦的说道:“只怕你已经是瓮中之鳖,已经逃不掉了。”
窗外火光冲天,安德居被围的水泄不通。
释正,释平手持佩刀站在房门外。成基信步走进房间,小依大惊,手上的皮鞭抖落在地:“陛下,你在跟踪我?”
作者有话要说:
☆、智者对峙
成基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看了一眼丽妃,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这种沉默让人不寒而栗。
成业:“这一切都源于对欲望的追逐,如果能放下心中的欲望,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说着,成业微笑的看了一眼灼华。
成基:“以你的智慧,不妨告诉朕,该怎么处理你们。”
成业淡然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成基:“我可以说你勾结外邦试图造反吗?”
成业:“你心知肚明,如果所有的罪过能让我一个人承担,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成基:“你拿什么来和我交换条件?”
成业:“我有个故事,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兴趣听?”
成基:“你说。”
成业环顾四周,默默不语,成基喝令所有人退下,屋内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成业:“三十一年前,天凰国皇后生下了一个皇子,出生的第一天就被封为了太子,可惜太子出生后才两天,皇后就因为出血过多而死亡,就在同一天,真太子被人换掉,并且被杀死了。”
成基冷冷的看着成业:“三年前,有人告诉老皇帝,真太子的脚上有一个月亮形状的胎记,我想这个消息是你散步给老皇帝的,是吗?”
成业:“是的。”
成基:“你厌倦了斗争,想和灼华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但是又摆脱不掉相国,直到有一天你偷听到自己并非相国的亲生骨肉时,为了报复,也为了灼华,你铤而走险,想利用老皇帝来实现你自由的生活。”
成业:“是灼华让我明白了生活中还有比争斗阴谋更有意义是事情。”
成基:“你想用这个故事来换会他们的自由?那你呢?你渴望的自由呢?”
成业:“灼华在的地方,我就在。”
成基冷冷的说道:“你所说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对我来说并不算是个新鲜的故事,我需要你宣示天下,揭穿金辰国相国的罪行。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还你们所有人自由。”
成业:“你既然都知道,那你心里也明白,你并不是真太子,这个皇位也并不是你的。”
成基:“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些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当初给老皇帝透露真太子的事情,其实只不过想老皇帝对你失去兴趣,然后放弃你,让你自由,让你最没有想到的就是我居然脚下正好就有一个月亮胎记,这才让老皇帝深信不疑,所以你才被软禁到这里。你觉得还有谁能和我抗衡?”
成业:“你,你到底是谁?”
成基:“你只要明白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何况金辰国的相国十恶不赦,你揭穿了他的罪行,也是造福天下的好事。”
成业冷冷的面孔陷入深思中。
成基:“我不会杀了相国,他被权利冲昏了大脑,已经失去辨别对错的能力,你如果不揭发他,他会一直错下去,结局只会死的更惨。我会让他安度晚年,给他一个爵位。”
成业:“拿纸来,我写。”
作者有话要说:
☆、气若游丝
地牢内,叶澜趴在棉被上,奄奄一息,几日来,世君每天都来给她上药,身上的伤基本已经愈合,但是心头的伤痛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痛。绝食几日,对人生失去彻底希冀,若不是被世君强行灌了几次人参汤的话,现在可能已经断气了。
气若游丝的叶澜越发憔悴,地牢内有几个守卫,对她也是冷嘲热讽,每次世君进来都是用迷香迷倒了他们,这天,世君还没有来,算着时辰,他应该快来了,不过叶澜对他的到来并没有任何期待,全世界都抛弃了她,这个世君何必多此一举。几个守卫对她态度恶劣,但是却很小心翼翼的关注着她,可能她还是个重犯,如果不小心死掉了,他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吧。
“喂,醒醒,别整天的躺着装死人。”守卫不时的过来看看她。
“虽然说早晚都是要死的,但是别死在我们值班的时辰。”另一个守卫也嚷嚷。
“真是倒霉,好久都没收入了,又是个穷破落。”
“一个探监的人都没有,人活到这份上,死了更痛快。”
两个守卫索性到了点小酒喝了起来。叶澜被他们这样数落已经不是几回了,他们说的也是,关押个重要人物,好歹还能有人送钱送珠宝来探监,她现在落魄的样子,连守卫都嫌弃。
“吃饭吃饭。”中午,守卫一脚踢进来一个破碗,里面装着点菜汤饭,看起来还比不上农民喂猪的食物。
“别他妈死了,遇到你这样的,我们都活该倒霉。”
“吃啊,到了这个地方还装什么装?他妈的,吃啊!”守卫又是踢了一脚,地上的泥土飞溅到她的头发上,碗里的汤更浑浊了。
叶澜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流干的眼泪却忍不住又流了出来,她本来就不想活了,但这样的死去也太窝囊了。
叶澜吃力的抬起头,轻轻的对他们说:“你们只要闭嘴,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藏宝贝的地方。”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下,立即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走到牢房门口:“宝贝在哪里啊?你早点说嘛,我们当着差事的也都是没办法,何苦为难你呢。”
叶澜冷笑道:“可惜要等我死了,我才会告诉你们。”
“妈的,你在耍我们?”一个守卫抡起棍子又要戳她,另一个拉住他,使了个眼色,对叶澜笑眯眯的说道:“小姑娘,你告诉我们宝贝的地点,我们保证帮你完成心愿,比如说给父母捎个信,还有兄弟姐妹,夫君,情人的。”
叶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们只要闭嘴,让我死前安静一会,我定然会给你们好处的。”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摸不准她这话能信几份,但是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嘴巴。
“我们喝酒去,别管她了。”
“她不会今天就死了吧?”另一个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是祸躲不过,兄弟,今天有酒今天喝。”
叶澜几日未进食,胃里有时候灼烧般的疼,不过她已经头晕目眩,这种疼痛似乎让她更清醒一点。两个守卫不再围着她,她仅有的一点意志力也随之慢慢消失。
天和殿,成基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下面几十位官员和将军站在那里。这天的早朝一直上到中午还没结束。
兵部李承斯:“下官认为金辰国现在兵多粮多,正面出击并非良策。”
大将军张良:“末将愿出兵征讨,保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成基:“爱卿集思广益,这金辰国最近几年迅猛扩兵,如果正面进攻,必然会受到阻扰,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在所难免,李承斯,你最熟悉金辰国的现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承斯正欲回答,释正走到成基身边,表情紧张,对他耳语了几句后成基霍然站了起来。质问道:“刚才不是说还好好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你终究不忍我死去?
满朝文武看到龙颜大怒,都战战兢兢,大殿内瞬间没有一点声响。
“该死!去叫御医。”成基脸色从来都没有这么难看过,释正跟随他左右,也被他的样子吓到。成基从天和殿走出来,所有的官员开始议论纷纷。
“陛下向来最有分寸,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难道还有比早朝的事情更重要的?”
“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大家想想是不是啊?”
“就算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也不会把我们都晾在这?成何体统?”
“都叫御医了,你们看到没有?”
“这——这——”
天成基径直的奔向地牢深处,御医,宫女,太监,浩浩汤汤的跟着他后面。门口的守卫远远的就看见了皇帝,这是怎么了?见着奇观了?皇帝亲自来地牢,真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的事情。
守卫跪在地上行礼。
“滚开!”天成基长袍一挥,匆匆往里面赶,迎面撞翻了几个年轻的守卫,这几个守卫还没站稳脚跟,就被旁边的上司拽过去一顿耳光:“叫你瞎了狗眼!叫你不长记性!叫你娘生出你这个呆种!”
天成基三步两步走到叶澜的牢房门口,守卫魂不守舍的拿着钥匙直哆嗦,就说这命是天定的,这不,这妞刚刚没了气息,这大祸就临头了,只是要是早知道这祸端是皇帝,给他一万个脑袋,他也不敢让她没了气啊。
释正:“还愣在那,赶紧开门。”守卫拿着钥匙,哆哆嗦嗦的要去开门。皇帝一脚踹开了房门,守卫吓的跪在地上不停哆嗦。
天成基抱起叶澜,心痛的抚摸着她的额头:“澜儿,你醒醒。”叶澜闭着眼睛,任凭天成基怎么摇晃都一动不动。
“御医!”天成基大吼。
御医跪着爬到叶澜旁边,把脉后说道:“陛下,小姐是气虚晕阙,用上几味药,静心调养便无大碍,只是不能再受风寒。”天成基点点头,御医赶紧递上随身携带的药丸:“这是养血补气丸,服下后一个时辰内便会醒来。”
天成基接过药丸塞进叶澜的嘴里,抱着她的头,拍着她的后背,没多久,叶澜缓缓真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张面孔。
“澜儿,你醒了?”天成基看到她睁开眼睛,欣喜若狂,把她搂到怀里,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别再吓我,好吗?”天成基在他的耳畔喃喃细语。
“你——是你?这不是在做梦吧?”叶澜轻飘飘的说道,这感觉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心里却涌出一股甜甜的味道,掩盖了满满的苦楚,心里却在说“终究,我恨不起你来。”
天成基抱起她,从匍匐的人群中穿出去,高昂的,抑或是有点悲壮的走着。甜蜜,悲痛,愤恨,万般的情感浮上两个人的心头。有些事情,只属于他们两个,恨也好,爱也罢,这样近的拥抱在一起才能诠释一切,这是属于他们的世界,万里江山都如浮云般褪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温柔玄幻的天堂
在众目睽睽下,在文武百官面前,天成基抱着奄奄一息的叶澜往天凰宫走去,闻讯前来的皇后,嫔妃也跪在地上,这些人内心的惊讶和妒忌已经远远不是几句话能描述的。
天成基把叶澜放在天凰宫的龙榻上,这张床是天成基进皇宫后睡觉的唯一地方。盖上被子休息一段时间后叶澜精神恢复了一些。她睁眼看了看天成基,真的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的看到他了,他坐在床榻边,笔直的坐着,眼睛看着地上。如皓月般洁净的面庞,如黑曜石般闪烁的眼睛,如梦如幻般的神情。叶澜咳嗽了一声,天成基转过身来,眼睛对视着叶澜的眼睛,他紧张的移开。轻声道:“怎么这么傻?真的非要死吗?”
叶澜盯着他游离闪烁的眼睛:“我只是不懂,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天成基端起一碗燕窝粥,坐到叶澜的身旁,轻轻喂到她的嘴边,叶澜张开口吞吃着。吃完后叶澜闭上眼睛继续休息,天成基一句话也不说的坐在她的床边。
一觉醒来,外面昏暗,叶澜看到天成基的身影仍旧和午时的姿态一样,坐在她的床沿边,目光望着远方。
叶澜思想斗争了好几分钟,终于伸出手抓住成基放在床沿上的手掌,触碰间,成基如触电一般赶紧缩了回去。心神不宁的看了看叶澜。
叶澜盯着他绝色的五官,看的他更加紧张和不安。
“你在逃避什么?”叶澜扑到他怀里,抱紧他宽厚的肩膀,成基试图挣扎,叶澜吻上了他温软的红唇,他怔了一秒,眼睛和叶澜对视的那一刻瞬间点燃了压抑许久的火焰,他反转的抱紧叶澜,深情霸道的吻上她,温软,窒息,如梦幻般的诱惑让两个人疯狂的释放着对彼此的眷念。
成基忘记了逃避,深陷在如火般的缠绵中。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成基吻着叶澜的耳垂,喃喃自语。
叶澜抱着他,顺势躺到chuang上,成基的吻激起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如痴如醉,即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成基的心里还在抗拒,想控制自己,却又深陷在叶澜的温暖中不可自拔。叶澜抓住成基游离的手掌,放入自己衣襟的深处,带着他游走到她最敏感最柔软最迷人的地方。
“啊——”成基呻吟着,所有的爱恋如火上般爆发,这是他最深爱的,最不可忘怀,也是伤害最深的所在。最终他还是被她带往了最迷人最绚烂的幸福里,他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无法抑制的欲望几乎吞噬了他的思想。
“不能,不能,澜,我们不能。”成基呻吟着,用最后的意志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似乎想唤回意识。然而对叶澜的渴望是来自他灵魂的深处,微弱的挣扎也阻止不了这种渴望。他褪去她所有的衣裳,陷入到她最温柔玄幻的天堂里。
云雨后,叶澜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满足的看着身边如婴儿般睡着的男子,无怨无悔。
“我爱你!”虽然他听不见,但是她还是要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不寿
次日,叶澜醒来,看到周围明黄的一切方才想起昨晚的缠绵。然而成基已经不在枕侧。
“小姐,您醒了?”
“烟翠?”想必是成基放她出来的。
“陛下早朝去了。”烟翠的脸上泛出淡淡的喜悦,叶澜留宿在天凰宫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烟翠自然明白。
叶澜坐起来才发现,小雪球在她的身边。一定是成基把它救出来的,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关于丽妃,关于成业,只是她都没有兴趣知道。
“我想起来。”叶澜温软的说道。
“您好些了吗?”烟翠担心她的身体。
“没事了,哪有那么娇气。”
床榻边新放了一张梳妆台,叶澜坐在旁边对镜自顾,慵懒的姿态平添了几分女子的妩媚。
“啊——”正在整理被子的烟翠尖叫了一声,但立即明白意味着什么,马上抿住了嘴巴。床垫上鲜艳夺目的殷红被她立即包裹起来,叶澜看了她一眼,偷笑起来,这算什么,有什么稀罕的,不过看到烟翠囧囧的样子,只能心知肚明的默然不语。
一个时辰后,叶澜问:“陛下早朝回来了吗?”
烟翠:“陛下早朝后去了书房,门外有四位太监和四位宫女等着,小姐一直不说话,烟翠也不敢禀报。”
“哦,是陛下送来的?”
“恩,小姐,这后宫能有这个待遇的,除了皇后,贵妃,现在就只有您了,陛下是不是会册封您呢?”烟翠看到叶澜和陛下已经木已成舟,便一心想着陛下什么时候册封叶澜,至于自家的子言公子,只能认命了。
“册封?册封做他的妃子?”叶澜愁云密布,自言道:“难道他也是这么打算的吗?”
走出门外,见到她的人都惊恐的行大礼,别说是宫女和太监,就是文武百官,哪个没有看到昨天皇帝对她的呵护,几个太医为了她差点掉了脑袋。据说昨晚皇后在寝宫砸碎了无数的古董,只要是有名分的女人都对叶澜妒忌万分。
皇帝这浩浩汤汤的恩宠就降临到了一个没有名分的小姑娘的身上了。天凰宫自建立以来就从来没有留宿过女人,皇帝居然破了祖宗的立法把她留在了天凰宫。这往后的恩宠又将无以复加到什么地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或许,更多的人在等着旁观一场好戏,看着她怎么被陛下抛弃吧。
这被抛弃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当夜,成基就没有回天凰宫,据太监禀报说他一夜都是在书房看书。第二日,叶澜呆在天凰宫,什么地方也没去,只是不停的让太监去探听成基的行动,他早上去早朝,然后又去了书房,会见了几个大臣,讨论了一些国家大事,夜晚降临,他依旧没有回天凰宫。
第三日早朝,叶澜从□□爬起来,梳梳洗洗。心里怨念着。
烟翠自顾着做事,也不敢惹她。
“烟翠,今天我们出去玩玩。”
烟翠头皮发麻,自己不惹小姐,还是要被小姐惹。
“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
“奶奶的,真以为我是深宫怨妇了?”叶澜抱怨的脱掉高跟鞋,换上平脚布鞋。
烟翠噗呲一笑,看到叶澜这样说话,她就知道叶澜心情已经不差了。
“让他们见识见识新时代的女性是什么样子的,围在一个男人身边争风吃醋,还天天等天天盼的都是傻瓜,没有男人,我照样活得开心自在,躲我,躲我,我让你躲,我让你躲。”
“小姐,别戳了,再戳这枕头都要破掉了。”烟翠抢过她手里的枕头,铺好在床头。
作者有话要说:
☆、棘手的小刺猬
叶澜带着烟翠出门,四个宫女和四个太监就跟了上来。
烟翠:“你们就别跟着了,忙自己的活去吧。”
为首的太监小顺子:“主子,皇帝让我们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您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叶澜:“随便,他们爱咋咋滴。”
只是这一群人在皇宫里面行走起来的确碍眼,侍卫们,各路太监宫女都齐刷刷的看着他们,叶澜被盯的也有些心烦和不自在。
“烟翠,皇帝的书房在哪呢?”
“小姐,您是要去找皇上吗?”
“顺便问问,谁稀罕找他,走,我们去安德居瞧瞧去,这几日都没见到国师了,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