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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网王NP之际梦
作者:Beata
文案:
只因一次酣睡而坠入那个洋溢着青春的如同梦境的世界里,又或者说这本就只是梦境一场,醒过来便什么也不是。人生漫长,几个月不过是短短一截,而我,也只是过客一名。
但那又如何,我亲爱的王子们。只要我能够远远地看着你们,只要能让你们的眼睛真实而清楚地看见我,只要能让你们灿烂的笑容因我而真实地绽放,那我的存在便有了价值。
只是,这终究只是只是,这终究只是一场梦,一场不得不醒来的梦。我应该抛弃那本就只是梦的记忆,回到现实……但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这些非人类的强悍少年……不对,已经是男人的家伙们会出现在我的学校?!
内容标签:网王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郑心雨 ┃ 配角:手冢,不二,越前,迹部,忍足,幸村,真田,芥川,仁王 ┃ 其它:源于梦境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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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溜堂身处异地
“喂喂,我先眯一会儿,等下老师来了别忘了叫我哦!”我早早的戴好耳机,点出网王的主题曲,又顺便在趴下前随口嘱咐了声同桌。
对方正双手执笔,连头都没抬地应了句:“靠!老子都已经濒临垂死前线了,你小子居然还有时间睡觉!……哼,放心睡你的吧,那老太婆来的时候我准把你叫醒,只盼你不要睡得满脸口水就好!”最后的一句嘟哝最终还是被逐渐陷入梦乡的我抛在了脑后。
唉,虽然我能理解作为一名列于罚抄行列的同志的辛苦,但我这位同桌又是否想过,身为一个能用左右手同时写字的左撇子,她又是何其幸运呢?
啊,当然,因学习成绩优异且品行端正、从不拖欠作业等优良记录,而免于罚抄的我自然是更为幸福的喽~
我静静地听着仿佛从遥远时空传来的音乐,以及教室里翻书的沙沙声,带着满足而狡猾的笑容彻底停止了思考。
……
是的。
我确信我之前的的确确是趴在桌子上停止了思考——俗称睡觉——至于睡觉时人类是否真的彻底停止思考这个问题也没必要太多的纠结。
我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有些呆愣地看着眼前车来车往、人行匆匆的典型城市景象,已经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啊,天气真好。
啊,这里真热闹。
啊,原来已经是夏天啦……个毛啊!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几秒之前我还应呆在那个因冬季寒风而大开暖气的教室里因为休息不足而无视晚自习值班老师趴在桌上补眠,甚至还很悠闲地享受了会儿同桌的怨念……为什么仅仅在几秒之后,我就会出现在这种各处都遍布日文广告牌连空气里都充斥着日文的陌生街道上啊?!
“叭叭!!”
一阵汽车喇叭声拽回了我的思绪。我本能地拖着手边莫名的重物往旁边一站。车辆与我擦身而过。
【#¥&%@*!】(【】中是日文)
当远去的汽车窗口飘来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鸟语时,我终于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离开了教室,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县、市、省,甚至是生活了十多年的祖国,来到了某个岛国上的某个城市的这一现实,顺带的,我也终于后知后觉注意到了我右手上的沉重物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惶恐地用偶然学来却不太熟练的日语回应着远去的车子,一边又无视周遭人奇特的眼光,急匆匆捉着沉重物体穿过街道。
我几乎是怀揣着会被警察抓去的恐惧心态,抖着双脚,随意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才有些犹豫地看向那个差点害我来不及避让而惨死于车轮之下的罪魁祸首——一只手提箱。
嗯,周围没有任何人。
我抿了抿唇,做好了充足心理准备,抱持舍身赴死的壮烈胸怀打来了箱子。
这是我身边唯一一个可能可以解释目前状况的物件。这关乎我的生死存亡。
打开后的结果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里面只有两三套衣服几套内衣,无一例外皆是连衣裙,与我现在穿着的这身白色连衣裙相仿,外加一部白色手机,一张不知有什么用的卡,一面镜子,一把串着链子的钥匙,以及一封信。
好奇心以及现实的无奈驱使我打开了那封信,但可惜的是,信的内容依旧令我毫无头绪。
内容如下:
亲爱的孩子:
祝你在日本玩得愉快。
虽然这次去日本读书,我并不是十分支持,但鉴于你的强烈愿望,我似乎没有理由,也不忍心阻止你去追寻你的梦想。入学通知之类的资料我已经放好了。还有对于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放了张可透支银行卡还有一把钥匙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银行卡密码是******,钥匙是**市区*号房的),但毕竟一个女孩子身无分文地在外地闯荡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也希望在这种小事上你可以偶尔依赖一下我。
这半年时间我也不会去打扰你了,但是半年后,你必须回来。
别忘了,半年之后,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把你拖回国。
那么,就再次祝你玩得愉快吧,希望你不要过于留恋那里就好。
G.
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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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我至少知道了带我到这儿来的人是个极其强势且毫无道理的人……好吧,我也不能妄下定论,但是……半年吗?半年后我又要离开这里吗?然后呢?我能回去吗?……这一切都还是不定数,我根本无法从这么几行文字中窥探出导致现状的本质原因。
我把信放回原位,叹了口气,又依信中所言,在箱子夹层中发现了入学通知书和个人资料,以及一张写着住房地址的小纸片。
死死盯了半天无果后,我终于有些灰心丧气的把纸条丢在一边,转而摸索起其他东西来。
那张原先不知为何物、现在了解是可透支日元的银行卡被我直接塞进了白色连衣裙的暗袋中,钥匙也被我顺手挂在了脖子上。直到无意中翻起那面镜子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镜面反射出的那个身着吊带连衣裙头戴白色洋帽梳着一根乌黑马尾辫额头披着斜刘海惊讶瞪大黑色猫眼微张粉色嘴唇皱着挺直秀鼻秀眉的标志小美女是我?!(作者:这段描写真是让我有点想吐……好吧,自己写的东西自己都想吐这算什么啊混蛋!)
Oh,my god!我赞美您!
只是还未等我高兴够,我的理智就已经制止了我的惊呼,转而变为无奈的白眼。
我是不知道这里的“我”或者说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如何,我可是日语菜鸟一只!简单的对话我听得懂,也能答上,但过长的语句我根本无法理解啊!就算空有这副好皮囊又如何?我能靠这个吃饭吗?!
【那个,小姐。】一个略带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请问你有什么困难吗?不介意的话,我也许能帮上忙……】
我打了个激灵,连连转过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基本上是一个星期更一回的啦,而且只有星期天下午有空……唉,高中的生活真忙。(检查了一下,居然发现了五处错误!……这说明打字太快也是有坏处的啊。如果还有错误,也请大家帮我指出来哦~)
☆、偶遇贵人步入初始
我在镜中瞥到了一抹深紫色,回过头,发现是个一头鸢色半长发的少年,噙着一抹淡笑,微微低头注视着蹲在地上的我。
这才意识到姿势有点不雅的我急忙起身,匆忙中一脚把箱子盖踢上,脸在听到背后的一声巨响后火烧火燎起来:【啊,对,对不起!那个,我不是日本人,只会一点点日语……我是不知道,那个,地址……怎么走……】磕磕绊绊地说完了话的我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只能低着头逃避可能暗含鄙视的眼神……早知道当初就踏踏实实学点日语了!
不过……作为一个中国人,对于日语还是有些排斥的啊……
【……】看到我这般激烈的反应,少年愣了一下,而后便恢复了笑容,只是语速慢了不少,【不用道歉,如果不知道地址在哪里的话,能给我看一下吗?我对这附近还比较熟悉。】
【啊,是,是!】我慌张地转身打开箱子,期间又发出了不小的响声,只能红着一张脸把纸条递过去,只是当少年的手指触到纸条的那一刻,我突然惊觉上面写着的是中文,【……对,对不起,这个地址,日文怎么说,我,我不知道……】
少年却不以为意地接过纸条,瞄了几眼,看了一会儿,就笑着用中文问道:“嗯……你是中国人吗?”
“咦?难道你也是?!”
“啊,不是的……”少年见我一惊一乍的表情,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我曾经学过一点中文,正常的对话还是没问题的……”
这句话仿佛在我升至天堂时又毫不客气地将我打至地狱。就像是在说“啊,对不起。我搞错了,你应该去地狱的”;又像是莫名其妙丢给你一袋金银财宝,又在你将要收进口袋的前一秒抢回去,说“啊,对不起,我搞错了,这不是给你的”……原来说到底我还是没遇到同乡啊……
在我为此感到遗憾的同时,少年也把纸条递还给了我:“我知道这地方在哪里。就从这里往前走,过一百米向右转,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后再向左走五百米左右,看到一家银行后再左转,走三百米……(以下省略)或者坐十一路公交到**站下车。啊,坐地铁的话就在这附近,往前走三十米再……(以下省略)乘到**站就可以了。”
“……啊?”我还未回过神,就听见他报了一长串左右左右几米几米的,完全反应不过来。
“……”见我没听的样子,少年似乎是以为我没记住,微叹了口气后复又微笑,“这样吧,现在我也没什么事,路也有点复杂,你恐怕记不住……我可以带你去。”
“咦?!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哇,真是个好人。没想到问题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了……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又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以示感谢。
少年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不用客气。”就走在了前面,放缓脚步,示意我跟上。
途中终于安下心的我抽出了剩余精力仔细观察了一下,才惊觉这位好心人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不错,就是美人。试问有谁见过这等柔和美丽的发色?有谁见过这等细腻白皙的肌肤?有谁见过这等红润饱满的樱唇?更别提那汪深邃的紫罗兰色的双眸……难道他是混血儿?
再加上后来他见我一个人提了个大箱子,就毫不犹豫地提出帮我拿的绅士行径更是令我啧啧称赞。现在好人不多了啊,像我这种先前只顾读书,也从未像受过这等待遇的书呆子一瞬间就飘飘然不知所向了。
附及他那口流利的让人产生同乡错觉的中文更是让我抛开了见到陌生人时应有的拘谨,也没有理会他见我丝毫没有初遇陌生人时该有的客气疏远时有些怪异的眼神,就开始天南地北,天马流星地大谈特谈。我逞了一时口舌之快,也顺便从他那儿了解了一些当地信息。
这里便是东京,国际闻名的大都市。
他住在神奈川,不过是因某些原因来到这里,偶然碰上我,才顺道帮了我一把。
该说是我福大命大吗?若不是他,我恐怕还在原地逗留。毕竟一个会如此流畅中文的日本人还是很少见的吧。
就这样我们一路走一路聊,直到目的地是我们已经称的上是熟人了。
“好了,这里就是你要找的地方,”少年领着我走到一座大宅院前停下,“嗯……但是你要找的亲戚……应该不在这里吧,这里似乎没有人住,还是幢新建的房子,看来主人还没搬过来……”他看了眼连墙壁都是新刷过的毫无人气的房子,略有犹疑。
“不不,应该就是这里了。因为就我一个人要搬过来嘛,”我上前几步,掏出胸前的钥匙就开了门,“请进来坐一下喝杯茶吧。你帮我带路,这真是帮了大忙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少年顺着我的话进了屋,却好似惊讶大过谦逊:“不,不用谢了……我是说,你真是一个人搬过来的吗?”
“啊……呃……”我的脚步不由一滞,硬生生停在了走道上,过了整整两秒后才缓过神。
我了解他意指什么,毕竟我连普通交际的日语都尚未学好,就异想天开希望凭借自己一个人在日本生活,还真是活得太无聊,没事找事干了。
“……这是家里的安排啦……请坐吧,”我放下箱子,对着沙发向他示意,却在他坐下的前一秒惊呼,“啊!我忘了……我才刚搬过来,连泡茶的茶杯和茶叶都没有……不对,是连泡茶的热水也没有……”屋子里除了家具就再无其他的窘迫感瞬间让我的心情低落起来。
想来也是,我才刚搬过来,这从没人住过的房子又怎么会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呢?但问题是,我现在除了有椅子和沙发可以让他坐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招待他了啊!
看着我皱着眉头犹豫尴尬地站在原地,少年不甚介意地摆了摆手,笑容很是和蔼可亲:“不用那么费心了,毕竟你一个人刚搬过来,也很辛苦……不过,连杯子都没有的话……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搬来这儿的时候都带了些什么?”
“呃,就是这些……”我用手指了指早被我扔在沙发边的箱子,缩缩头,坐了下来,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咦?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无地自容?
少年皱了皱眉,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想,你也许需要去一趟超市,购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嗯,不过,我想你应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超市吧?”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唉?是哦,我连晚饭哪里吃都不知道……不对,话说,我现在……
“可是,现在我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啊……”我这才幡然醒悟,突然来袭的无措感汹涌又猛烈,脑袋中的担忧就这么不经大脑思考地蹦了出来,“……惨了,我真的一分钱都没带哎!除了一张据说是可透支的银行卡之外什么家当都没有……啊,我的晚饭怎么办啊……”
喂喂,现在已经不是一顿晚饭的问题了好吧?这是关乎你生死存亡、风餐露宿、寄人篱下(?)、为金钱而捐献肉体(?!)的终生大事(?)啊!
我最后一句随口的嘟哝似乎被少年听到了,他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几经调整后,最终还是归为温柔的碧波:“……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先借你点钱。不过我傍晚得回去,恐怕帮不了你太多……这样吧,我帮你和领居沟通一下,让他们陪你去购物,好吗?”不知为何,他的口气似乎一下子变软了,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地询问我的意见。
“唉?你借我钱?!这真是……真是……(我的感激之情就如同那滔滔江水一般无以言表)……请你务必借我!邻居也拜托你了!”虽然知道应该说些客套话,但对于如此大的帮助,我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或者说,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报答这么一个陌生人吧?哦,不对,我们应该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少年善意地笑了笑,对于我的语无伦次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你有手机吗?我可以把我的号码给你,以后有麻烦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啊,我有,我有……”
我匆忙拿出手机,听少年把一串号码报出来,又急急忙忙地记下,才蓦然发现我不知道少年的名字:“啊,那个,我刚才忘记问你名字了……嘿嘿,那个,你可以叫我小雨……”
唉,我做事不经思考从不会瞻前顾后也没有长远打算的缺点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一个连名字都不清楚的陌生人面前,不过也罢,反正我向来没什么形象,与其在意这在意那的,还不如让现在开开心心,想干啥就干啥。
“不,这不怪你,也是我忘记说了。嗯,小雨吗?我是幸村精市,很高兴认识你。”少年温柔地笑着,就像是在做第一次自我介绍。
啊,幸村精市啊,真不愧是美人部长,笑起来就是那么好看……
……不对。
幸村精市?!
他是说幸村精市?!
即使不看他的表情,我也知道我现在肯定是一副囧到一定程度的搞笑表情。
……上帝啊,这不是真的……还是说玉皇大帝你在坑我?!不不不,这肯定是偶然,巧合,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嘛,一个日本中叫幸村精市的人应该数不胜数吧……可是,住在神奈川,有着鸢色半长发,笑起来很温柔的美人幸村精市有几个呢?!……好吧,我愿意相信这只是巧合,什么网球王子的,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身在网王,那么我原本的世界呢?原本的我又在哪里?
我勉强镇定下来,颤抖着双手输入名字,心脏却还是不听指挥地狂跳。
“嗯,小雨,你为什么一脸惊讶的表情呢?”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只能抽抽嘴角,尽量使面部表情变得自然:“不,幸村君……我只是有点,呃,我……的确是有点惊讶,因为你和一个我认识的人的名字一模一样啊。”
“哦……是吗?嗯,不过小雨,你不用叫我幸村君,这样太生疏了。叫我精市吧。”少年原本充满好奇的表情淡了下来,似乎是认为有同名的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哈哈,就说嘛,是我太敏感了吧。
“咦?可以吗?”记得日本人对于直接叫名字还是有点要求之类的吧?不过也无所谓。内心的震撼还未消退的我根本不在意称呼这种细节,反正只要这个幸村精市不是那个幸村精市就可以了,“好啊,嗯,那我就叫你精市吧……精市。”虽然我的内心还是直觉认为幸村比较好叫。
我们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也顺便聊了聊天。
不知为何,只要一面对着幸村我就有说不完的话。恩,这也主要归功于他是个善于聆听的人吧?毕竟从头到尾基本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啰嗦,幸村只是很有耐性地看着我浪费口水,顺便在适当的时候应几声。
等到恢复了精力,幸村就陪我去银行取了一大叠钱,顺便教会了我日本的金钱值,以及基本的物价。等到回来的时候太阳也有些偏西了。
他决定在回去之前帮我和邻居交流一下,我也就兴冲冲地跟在他身后。
邻居吗?在现代化程度日益提高的中国,邻居之间的交流已经越来越少了,我在几年里都没和对门的大妈说上几句“你好”,所以对于这件大宅院邻近的豪华大宅院里的主人——俗称我的领居的人,我还是抱有极大兴趣的。
毕竟,刚到家门口的那一刻,我首先注意到的不是幸村说的“我的房子”,而是隔壁连侧门都豪华到诡异的一眼看不到边的大宅子……好吧,这肯定又是一个可恶的有钱人……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呢?幸村那里我还刚欠了一笔钱……看来,我得去打工了啊……
我一边跟在幸村身后,寻找这宅子的正门究竟在哪里,一边心里胡乱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yahoo,男主一号出现!……好吧,我想了很多问题,比如说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处于如此困境会如何,一个心地善良相对成熟但也不是莫名其妙帮助别人的少年应该怎样……总之,写完后,我还是觉得有点囧。恩,但是幸村在我心底也差不多就这样子了。因为一个生在中国的没什么自理能力的十多岁少女要想在身无分文空有一幢不能吃的房子的情况下生存下去,还是很困难的吧?借钱,以及让邻居帮助一下她,这就是幸村在马上要回家的情况下所能做的所有的事情了……话说,这样的幸村似乎也有些过于好心了,不过他不这么好心的话,女主也活不下去啊~
☆、富贵邻居嚣张大爷
走了半天的路,绕了一个大圈子,我和幸村才找到了这栋豪宅的大门。
不得不说,剔除这宅子的面积,光是看这扇不知造价多少的超华丽镂空镶金边的蔷薇式样的大门,我就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靠,这么贵的门还不如拆了卖了给我买网球王子的漫画呢!或者说捐献给非洲贫苦儿童当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行啊?非得在一扇门上做这么多文章,是嫌钱多不够花是吧?!
……不过,人家钱多是人家的事,人家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算是当做厕纸用也不关我的事啊……
我叹了口气,平复了心中难得上涌的激愤之情……好吧,我承认这不是难得的,而是隔三差五就要爆发一次的小宇宙。总之,无论如何,我还是一脸平和地看着幸村上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
还没过几秒,门口的显示屏上就映出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的模样。
【不好意思,我找这宅子的主人,麻烦通告一声。】幸村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风。想来也没有人能够抵挡这种美男攻势吧?
不出我所料,老头说了声【好,请稍等】就关闭了屏幕。
没等到一分钟,这扇曾让我羡慕嫉妒恨的大门就缓缓地打开了,先前那个老头身着黑色得体燕尾服,对着我们微微一鞠躬:“两位,久等了,少爷请你们进去,还请我为你们带路。”
我略微有些不安地看了幸村,很恰巧,他也转过了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微微眯起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一瞬间使我平静了下来。
……唉,不要紧啦,管那是什么少爷,反正有幸村在,有什么问题他解决,我这种连日语都不会的弱鸡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深知日本大男子主义的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幸村会帮我解决所有麻烦,毕竟幸村再怎么好看,他终究也是个极富尊严和霸气的热爱网球的男人,不管是出于保护弱女子的膨胀男子主义,还是出于我们是朋友的原因,他都不可能放任我这么个连基本生存能力都没有的人自生自灭。
于是,放下了几乎所有心理包袱的我就这样有些没心没肺地跟着两人,无视了沿途让人惊叹嫉恨的华丽风景,来到了某扇门前。
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我当然没有被这扇依旧豪华得不可思议的木门吓到,而是颇为自然地随着幸村进了门。而那个老头向我们鞠了一躬,就掩上了门,辞身退去。
转过身,一名紫灰色短发男子,不,应该说还是少年模样的帅哥正敲击着书桌,一脸有趣地看着我们,右眼下方的一颗泪痣更显其君王霸气。
他身边深蓝色半长发的少年对比起他也毫不逊色,那副架在挺直鼻梁上的细框眼镜为他衬出了一丝斯文气,但浑身散发出的慵懒野性的气息却毫不遮掩,就像是在说“过来呀~过来呀~有本事你吃了我呀~”
……好吧,我承认我跑题了,但这两个帅得不可方物的家伙难道就是之前那个老头说的少爷吗?不是少爷们?而且……说句实话,他们两个和幸村的美色可谓是平起平坐,说不出谁好谁坏,只能说是不同方面的吸引人吧。
我这样想着,眼神也有些呆滞地看了一会儿,看上去就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严重的事情似的。
“小雨……”幸村微微叹了口气,出声提醒我打招呼。
我被幸村柔和的声线一激,想也不想地眨了眨眼睛:“哦,对,对不起,哈哈……我刚才有点看傻了,毕竟和幸村你长得一样妖孽的帅哥不多……”连最后一个句末语气词都没来得及吐出,我就“及时”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糟了……我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的确想过就算我做错什么事,幸村也会帮我解决……但这并不代表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帮我啊,更何况是面对陌生人的初印象这种事,更是靠不了别人的啊!要是这两个帅哥从此对我抱有了不良印象,那我的形象又往哪儿搁?……而且我只是和幸村聊了近一个下午的话,就有些得寸进尺了……这都怪幸村他长得太平易近人了啦!……不过,我刚才说的是中文,这两个男的应该听不懂吧?
如此一想,我又再次镇静下来,朝幸村眨了眨眼,以示我的无辜,就心虚地不再去在意幸村脸上那不知该说是想要表达什么感情的表情,闭口缄默。
“……小雨,你应该叫我精市。”幸村似乎对我偶尔的抽筋习以为常了,很是温柔地忽略了先前的糗事,反而在称呼上斤斤计较起来。
“……哦,精市。”
看到我们旁若无人的对话,对面书桌前的紫灰色头发的少年原本就有些微微抽搐的眼角似乎抽得更厉害了,但他很快地反应过来,迅速调整了表情,缓缓站起了身:【嗯哼~刚才听到王叔的描述,我就猜到是你了,幸村……不过,你到我家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而且……这位……小姐,又是怎么回事?】他停顿了好长时间,似乎在斟酌对我的用词。
【是啊,】他身边的深蓝发少年也勾了勾嘴角,挑了挑眉,用余光瞄了我一眼,【你带这位小姐来又是所为何事呢?我记得今天早上你才刚刚过来商量过友谊赛的事情呢~】
哦,原来他们要比赛啊,难怪幸村今天要大老远地从神奈川赶到东京呢……不过,如果只是比赛什么的,只要用电话联系不就好了么?似乎也没有必要跑那么远的路啊……不管怎样,也幸好今天幸村到东京来,不然我的生死存亡还是个问题啊……
听懂了一知半解的我脑中转了好几个弯,最后庆幸地点了点头。
【哎呀,迹部君,无事不登门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幸村刚才好像看了我一眼,而且他这种直接无视蓝发帅哥的行径也未免太拽了吧。
在微笑着的幸村身后,我似乎看到了百合花朵朵开的唯美景象。虽然我讨厌lily,但不得不说,百合花衬在幸村身上不但摆脱了先前那份让我厌恶的无知善良,还增添了一份霸气的妖娆。不过真是奇怪,这明明是现实而不是动漫,为什么我会看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迹?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这位就是你的领居,小雨……】幸村句末顿了顿。
聪明如我当然知道他是在为什么而犹豫,马上就用磕磕绊绊也不知道有没有语法错误的日语回应:【啊,那个,我是小雨。你们可以叫我小雨。】不管我的日语有多么的烂,至少自我介绍我还是能勉强过关的吧。
那个紫灰色头发的少年听见我半生不熟的日语,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眼神也瞄向了幸村。
【呵呵,】幸村笑了笑,【小雨是中国人,不太会日语。而且她今天一个人刚刚搬到日本,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好……我来就是为了拜托你们照顾一下她,顺便陪她到超市购买一些生活用品。我在神奈川也帮不了她太多。】
少年闻言看了我一眼,他身侧的那个蓝发少年倒是先他一步上前,牵起我的手,作势吻了一下:“可爱的来自中国的小姐,我叫忍足郁士,很高兴见到你。”湿漉漉的感觉瞬间让我鸡皮疙瘩站起来了,迅速地抽回手,还不自觉地抖了两抖:“……啊,你,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哎?你会中文?!”
“是的,有什么疑问吗?”忍足郁士笑得奸诈。
什么?他会中文?他会中文=他听得懂中文=他听得懂我说什么=刚才我毫无形象的发言全被听到了……
……不对,忍足郁士?他说他是忍足郁士?
“你,你……你真的叫忍足郁士?”我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没有了所谓的礼貌顾忌,一只手指着他的鼻梁就发问,得到他的点头承认后,我想……我都快疯了,“你别跟我说,这家伙叫迹部景吾……你别跟我说你们两个是冰帝网球部成员……你别跟我说幸村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那个腹黑的美人部长……”
“你这个女人,什么叫‘家伙’?”迹部景吾的嘴抽了抽,而后又摆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哼~本大爷就是迹部景吾,他也的确是忍足郁士,我们的的确确是冰帝网球部的成员,而幸村精市么,他也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腹黑美人’(旁边传来了忍足郁士的窃笑,幸村微微眯了眯眼)部长。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
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甚至连该摆上什么表情都不知道了。
啊,这里真的是网王。我到了网王的世界,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幸村精市、迹部景吾和忍足郁士,说不定还能见到可爱拽到爆的越前龙马,内心似火的冰山部长手冢国光,腹黑不下于美人的小熊不二周助,还有那个黑面神皇帝真田弦一郎,还有很多很多的王子,两只手加上两只脚都数不过来的帅哥……但是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我只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被中国教育荼毒到连梦想都找不到的只想着得过且过只想要沉浸在虚幻之中忘记现实残酷竞争激烈的中国初中生还没到青年程度的青少年而已……为什么,我会在这种连梦想都熠熠生辉的不可思议的世界中?……对了,这应该是梦吧,我做这种梦也做了不下十次了,这一次也一定是一场马上就会醒过来的梦吧?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如何,但站在我面前的三个少年却同时以一种不知怎么表述的表情看着我,却没有说任何话,似乎是不忍打扰我的个人思考,“……幸村,不,精市,拜托你掐我一下。”
也许是因为我过于决绝的表情震撼到了他,幸村犹豫了一秒,就掐了我一下。虽然力道很轻,但是确确实实让我感受到了痛觉。但是,过了整整五秒,我却还是好好地站在原地。
这不是梦。但这不是梦又是什么呢?!
我用左手一掌拍上脸遮住所有表情,深吸了口气,而后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迹部景吾:“迹部君,我有一个难以启口的请求,请你务必看在我是个弱女子的份上答应我。当然,我相信这个要求对你来说一点都不过分。”
迹部的脸扭曲了一下,随后也有些严肃地回答:“啊,只要不是太过分,本大爷都会答应的。”
“那么,拜托您……请给我一张您和忍足君还有幸村,不,是精市的……”我停顿了一会儿,抿了抿唇,才敢大声叫出口,“集体签名吧!拜托了,最好是防水防冰防热防辐射的永久性完美签名!”
话音未落,这三个少年的脸上已呈现了一种赤橙黄绿青蓝紫皆有的奇迹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为了我的奖学金,本人不得不努力呀……总之,就是说,下个星期和下下个星期我不能来更文了(不要pia我~),不过下下下个星期我还是会来的哦,说不定还会连续更两章呢~七月份的话应该就是每星期更两章了吧,八月份恐怕是每两天更一章……总之,我会努力的,如果有错字或是逻辑性错误,请不要大意地指出来吧。哦,对了,这篇文章是绝对的NP哦,嘛,这也是我做的一次梦啦,超级真实的,我还梦到手冢国光向我告白呢!(你美去吧你,那不过是个梦啊!),哦,不对,不能剧透噢……嘿嘿,如果有事的话,请在下下下个星期再说吧~
☆、索要签名不幸负债
“……”迹部呆了整整五秒,最后却在我炙热的目光下转移了视线,直接越过我看向幸村,【你之前说要本大爷陪着女人去超市是吗?好,本大爷现在就让管家买齐所有东西送到她家去……请你现在即刻把这女人带回去吧!】
即使我听不懂这一长串连接异常紧凑的句子,我也可以察觉到迹部尝试无视我的意图:“喂喂,迹部君,你这样未免太没礼貌了吧,我是在请求你耶!”还未等幸村回答他的话,我就直接挡在了迹部面前,迫使他不得不直视我。
“……”迹部看了眼毫不畏惧盯着他的我,似乎有点被我那像是狼遇上羊时的可怕眼神震撼到了,再次沉默了一小会儿,“……你这并不是求人的态度吧,啊恩?”“好了好了,景吾,”忍足狼打断了我的接茬,“我想小雨小姐需要我们的签名也是有理由的,我们又何妨听一听呢?”
“对啊,如果小雨需要的只是一个签名……我想我很乐意帮忙哦!”幸村也笑眯眯地推波助澜了一把。但有谁知道那双深色的眼中包含着什么深意呢?
我当然懂得见机行事:“对,对!迹部君,拜托你听我一言啊,虽然我突然要什么签名是很莫名其妙,但是事出必有因呀……”我必须要想出一个谎言,一个完美无缺、既真又假的谎言。
“不瞒你们说,我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你们的大名了!……哦,因为我的朋友是个网球迷,平时不光看国际赛事,甚至还专门把青少年段的各国网球比赛看了个遍,据他所说,你们就是网球界的明日新星啦……拜他所赐,我也从一开始的迫不得已走到了现在这步田地……”是说,这也不算全是谎话,毕竟迷上《网王》的这种心情真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孕育发展而成的,变成这种花痴状态我也真的是情非得已啊。
“不过网球真的很帅啊!……热血男儿在大地上奔跑,回归最原始的状态,迎着太阳挥霍青春的汗水,还有双目中迸射出的毫不掩饰的爱的火花……”
“爱?!”原本还颇为认同我的观点的迹部,在听到我后半句话时已皱起了眉,在听到“迸射出爱的火花”的那一瞬间更是像便秘般地轻声重复了一遍。
“不……景吾,”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想,‘热血男儿’也有些问题!”
幸村看了眼依旧旁若无人的不断发表见解的我,仿佛放下了什么似的呼了口气,笑了笑:“可是‘青春的汗水’不是很好么?”
“喂喂,你们有没有在听啊!”真是的,明明是自己要问我原因,现在我好不容易说了一大堆,反倒是嫌我太烦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那里窃窃私语,我不过是看在你们是难得一见的王子才无视这种小动作的……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幸村的腹黑,忍足的可怕还有迹部的骄傲才是我无法直接诉说自己的不满的主要原因。
“……好吧,小雨小姐……”
“我叫郑心雨,你可以叫我小雨,也可以直接叫我郑心雨。不过拜托你不要叫我‘小雨小姐~’,你难道不知道用你那关西狼的声音讲出来很肉麻吗?”因为前面这三个少年虽然各有各自的可怕之处,胸怀却都似乎格外宽阔,我也不必怕自己偶尔的口无遮拦得罪人,至少不要太明显就行了吧。
因为他们终究是青春的王子殿下啊!
更何况,若不成此时多损他们几句,等我梦醒了就没机会了啊!
被我打断了的忍足对我称他“关西狼”并没有多大反应,我是说,如果忽视他笑得极为奇怪的脸的话。倒是迹部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
幸村很好心的过来解围,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心呢:“小雨之前都没告诉我全名呢,现在反而先跟他们说了。”
“唉?……呃……因为幸村你很帅嘛,能被帅哥直接叫名字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啊!”我生怕美人伤心,才犹豫了一秒就急忙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以表自己的诚心,“你可是网球王子啊,只要能够每天看着你打网球,我相信连瞎子都会恢复视力的!”因为帅哥最大的作用就是养眼。
“……哼,满口胡言乱语的女人。”迹部所谓的小声嘟囔其实大到所有人都能听到。
幸村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头,顺利把我的怒火压了下去:“小雨说的话真是甜到人的心坎里呢……”
但为什么我没看到你眼中的笑意呢?
“我可以给小雨签名哦,”幸村的一句话就马上让我重新活了过来,“迹部君,你们家有‘防火防水防冰防辐射’的‘永久性’纸张吗?”
“……那种不华丽的东西本大爷怎么可能有?”
看迹部那小样儿,我自由办法对付你:“哼,没有就说没有被呗,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
据我的经验,几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自觉或是不自觉地接受激将法。
“谁说本大爷没有的?我……”
“我也不用那啥‘防火防水防冰防辐射’的‘永久性’的签名啦,其实只要是你们写的,管它是写在马桶上还是下水管道上的,那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啊!拜托你只要在质量比较好的不易破损的纸上随便签上个名就好了……当然,只要你觉得对得起我这个粉丝的话。”我耸了耸肩。
“恩……”一直在默默观察我还以为我没看见的忍足也终于忍不住吱了声,“那我也签好了,毕竟难得看到那么忠心的‘粉丝’嘛!”
最后,在我满意的笑容下,幸村和忍足都先后签了个名,甚至连一直都装作不屑态度的迹部也默默地从书桌里拿出了那张看起来纸质很好的纸,还在我期待的目光下犹豫着签下了他大爷的大名。
末了,又打了个响指,似是要挽回之前自己的失态:“嗯哼~拜倒在本大爷华丽的签名下吧!”
“是是,你大爷的签名最华丽了!啊,当然幸村的签名最优美,忍足君的签名也字如其人般的诱人啊!” 虽然我一开始只是想要敷衍一下,但最后却不自觉的沉浸在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签名上,“如果带回去让别人看一看的话,绝对会羡慕死那帮人的!”
这将会成为我来到这里见到你们的证据。
眼看我的脸就要贴上那张纸了,幸村才笑着打断了我的自我沉醉:“那,时间也不早了,小雨的事情,就拜托迹部君了哦,”幸村摸了摸我的头,“也欢迎小雨随时打我电话哦。”
我也笑着对他重重点了点头:“恩,我会的!”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幸村很平易近人,有的时候,我又会觉得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真是搞不懂,虽然我也不需要搞懂这个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忍足、迹部、我和幸村一起走到了门口,幸村说了声再见就消失在送我过来的路上。
若不是因为我借了幸村的钱而不得不还他,我恐怕会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吧?虽然他给了我电话,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多打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