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现在的手冢心情也绝对算不上坏,只不过是因为整整一个星期都忘了入社这回事的我在心虚而已,猜测如果我把那张依旧空白如初的表格交给手冢的时候,他会不会爆青筋。
这是件愚蠢的事情,至少比起猜测手冢爆青筋的表情会不会很帅很霸气,我更倾向于转移话题逃避现实。
【手冢君,你不用叫我郑桑的,】这会让我想到昨天刚刚回神奈川的某个皇帝,然后不由自主地犯花痴,【叫我小雨就好了。】
【……小雨,请把交入社申请书交给我。】
……啊——手冢你这个没情趣的面瘫就不能把那张我连看都没看一眼的表格忘记吗?!……虽然是我这个从一开始就没仔细考虑入社的人的错,但是能不能暂时把这件事情缓一缓啊!
社团对我来说很遥远。至少对于我这个从早上七点半开始至晚上九点除了中午一个小时吃饭时间就在一刻不停地学习(早自习七点半开始,住宿生晚自习九点结束)的初中生来说,比上班族更加忙碌的人生已经让我没有心情没有时间去管社团之类的“无用之事”了。
即便现在脱离了我的祖国、我的社会,我还得重新为我的生计担忧,就算不用担忧,也总是会想: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如果回去了我又该怎么度过初三最重要的时段?怎么熬过高中地狱式的三年?如果回不去,我又该怎么在这个世界生存?至今为止都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父母在哪里的我该怎么开始新的人生?我的梦想在哪里,今后又想要做些什么?
困扰着我的问题有一堆一堆,无论是王子还是别的什么,都让我没有闲心逸致关心社团的问题。好吧,也可以说是到了这里之后我的大脑就一直处于混乱状态,偶尔的抽风也就让我忘记了还有社团报名这回事情。
所以,真对不起,手冢君。
【……入社申请书我还没写好……】我小声地嘀咕了几声,声音媲美蚂蚁行走的声音。
不过耳聪目明的手冢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你没写好?……那请你在今天放学之前填好,我再来收吧。】
不得不说手冢真的很有耐心,他虽然有点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也还是没有苛责我一句。但就算他对我如此“慈祥”,我也没办法把这张表格填满啊……
我非常苦恼地看着那张纸,以及附页的各种详细介绍,不知道该如何落笔。
毕竟我指不定哪天就突然穿回去了,就算穿不回去,那份信上也说我只能在这里呆半年,马上要回中国。如此一来,这半年的社团对我来说也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刚刚培养好同社团的情谊就得回去,然后同社团里的成员挥泪道别,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发生。所以如果要入社,就只能是玩玩而已。
我这么一想,就觉得眼前无光,生活没了希望,更加磨磨蹭蹭不想写这张表格了。
所以等到放学手冢来收的时候,我也只是很苦恼地看着他,非常歉意地说:【……对不起,手冢君,我不是故意不写的,是真的不知道该入什么社团……能不入社团吗?】
【……】饶是手冢这种好脾气,也对我没了什么想法,【不行,校规上规定,每个学生必须要入社团一到三个,不能少于一个,也不能多于三个。】
如此准确的规定让我钻不了空子,只能叹息:【……可是……我真的不想入社啊……】
【……社团是必须要入的……】手冢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劝解独自陷入纠结状态的我,只能澄清事实,希望我早日想开,【我马上要去网球部,入社申请书也是截止到今天为止……你可以现在写,写好了再到网球部交给我。】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网球部吗?】
【……可以。】手冢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应重新焕发生机的我的请求。
——太好了!!
知道能再次去网球部的我很兴奋,完全把入社的事情忘了,反正到时候再想也不迟,最差也就是在手冢他回去之前随便填一个就算了。
我这么想着,就兴致勃勃地跟着手冢到了网球部。那些正选我已经相隔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没有见了。因为平时他们都在屋顶用餐,很少去食堂,而我也是个自带便当的省钱主义者,随便找个灌木丛就能打发一个中午,所以很难碰面。而下课时间除了上厕所我都呆在教室里看书复习或者做作业,这都是养成的习惯改不了,就更加难遇到那些下课乱窜的正选了。
所以如此之久的相隔时间后的再次见面,更加让我兴奋。
【哦——部长好!】大老远的,我们就听见了桃城的嗓门穿过重重人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小雨,你来啦!】
【小雨你好久没来看我们的说~之前不是说要来的吗?】才刚见了一面,菊丸就已经很熟地向我奔来,在扑到我身上的前一秒被大石堪堪拉住。
【菊丸,不要失礼,小雨是女孩子,不能随便抱上去!】
大石数落了菊丸一番,菊丸也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反正大石你会拉住我的嘛~小雨,刚刚有没有被吓到啊?】
不,当然不会,从来都只有我去调戏别人,可没有轮到别人调戏我的时候。如果菊丸你扑过来,我第一时间就会揩油。
我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比较敷衍地说了句:【是啊,被你吓到了,我还以为我要后脑勺着地把后脑勺的第一次贡献给你们网球场地了呢~我最近在打工,就没时间来这里啦,今天还是因为要交入社申请书才来的。】
【嗯?小雨你要入网球部吗?女网的话在那边,还会说你想要当我们网球部经理?】突然窜出来的小熊吓了我一大跳,呼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才不是呢,】我可没闲到那种程度,【手冢君是班长,申请书要交给他,但是我还没想好到哪里去,才会到这里来想。写好了就可以直接交给手冢君了。】
听我这么一说,菊丸马上叫开了:【哎?小雨你还没想好入哪个社团吗?这些社团都很有趣啊,除了文学社之类的……】
【呃,不,我倒觉得文学社还好……】看书我很喜欢,但是要是研究或者是写作,我可就难以奉陪了,【其实我不想入社啦……不过这不可能。】
【嗯,如果你不想入社的话,我推荐你入回家社,】乾贞治听了好一会儿,这时才来发表见解,【回家社是专门组织放学后直接回家的同学回家路线的社团,团体一起回去比较安全。而且还有回家路上的各种娱乐项目,超值优惠。】
【哎?那多无聊啊,一下课就回家……】桃城嚷嚷,【小雨你还是不要选这个了。】
海堂瞟了他一眼,十分不屑:【嘶……你没听到有娱乐项目吗?白痴。】
【……】
好了,那一对的争吵我不想再看第二次,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不会想歪,所以我只是转过头,看向似乎最有经验的乾贞治:【可是回家社之类的听起来也太挫了吧,既然要入社的话,当然要入一些有意思的社团喽。】
【啊,小雨,女孩子是不能说脏话的,这样的话……】大石的啰啰嗦嗦我也没什么精力去听,手冢很谅解人意地把那几个看起来很闲的家伙拎去训练了。
【那要不你就当我们社团经理吧,明天开始就会有正选选拔赛了,会很有意思哦~】
我说不二,你就这么想让我当你们社团经理?我看不是吧……
我瞄了眼不二那一零一号的表情和眯起的眼睛,决定不去揣测他的心思,只是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才不要呢。经理什么的很累啊,要策划训练计划,还要端茶送水。而且我对网球也不是很懂,只是喜欢看而已。如果想要看网球赛事现场直播的话,不用当经理也可以看到啊。比起网球部,倒是其他几个部比较让我感兴趣……】
【乾,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因为我傍晚还要去打工,所以不能很晚回去。】
【……其实文学社不错,艺术社团也比较闲,幽灵社员很多,你也可以看情况翘社……】乾贞治翻了翻他的笔记,说出了一段比较中肯的建议,【不过,这只是建议,你还是依照自己的兴趣去选比较好。】他说完后又推了推眼镜,莫名其妙让我觉得他很严肃。
但我只是很迷茫,为他的这番话感到迷茫:【……兴趣?】
我能有什么兴趣?说到兴趣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看网球王子可不算什么兴趣,发花痴也绝对不可能可以称之为兴趣。那么我的兴趣又在哪里?爱好能算是兴趣吗?
我呆呆地看了这几人一会儿,发现得不出结论后,叹了口气:【唉……说起来真羡慕你们,有梦想真好……我还不知道我的兴趣是什么呢。总之,我还是挑一个比较顺眼的社团入了吧。不二,乾,你们快点去训练吧,不是说明天就要选拔了吗?】现在也不是烦恼社团的时候了,到时候被刷下去的是乾贞治,我可不希望是因为我拉他在这里讲话,才导致他数据收集不足,多输几场。
【当然,不过我现在更对你说的打工地点更加感兴趣。】乾的眼镜镜片闪了一下光,让我顿时感觉不妙。
【什么打工地点?】
【啊呀,小雨,你可不能装傻哦,我也对你打工的地方很感兴趣呢~】咪咪熊挡住了我后退的路。原来,他早有准备……是说看起来那么热心善良帮助不知道该入什么社团的我就只是为了套我的话吗?!乾我还能理解,但不二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打听消息的爱好了?!
虽然很懊恼掉进了这两人的圈套里,但只是我打工的地点而已,我也就没那么纠结了,毕竟如果别人很正常地问我,我也会很随便地回答:【……我在スケビ咖啡店打工。】
【哎?!小雨你在スケビ咖啡店打工吗?!】
……是说菊丸你离我们这么远怎么还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啊!而且你难道不知道就你的嗓门已经让整个网球场的人都听见了吗?!
我很囧地看着之前还因为窝在这里聊天而被手冢罚跑圈的菊丸以飞一样的速度冲到我的面前:【你真的在那里打工吗?那里的甜食超好吃的说!】像是回味起什么一般,菊丸幸福地沉浸在梦幻中。
【菊丸,现在还在罚跑呢!】不敢太大声说话的大石冲着离他很远的菊丸警告着。不过大石啊,你难道没有看见站在一边的手冢身边都开始结冰了吗?
我只能对正向我们走过来的手冢道歉:【那个,手冢君,对不起打扰你们训练了,我马上到场外去!】我可不认为不二和乾贞治的阴谋诡计只有这么点点而已,所以能有借口出去,我也是万分感谢手冢的出现。
【哦——原来是スケビ咖啡店啊,难怪小雨你昨天能在那里碰上立海大的丸井文太,还和他去立海大参观了一番呢~】不二周助的一句话立马把我还没跨出门的前脚拖了回来,拖拽工具是菊丸。
【咦?小雨你昨天去了立海大吗?你和那个丸井文太是好朋友?】菊丸拽着我的手,让我很难迈动一步。
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了的吧,乾贞治还有不二周助?说起来问我在哪里打工也只是为了引出这件事?我敢肯定在背后出主意的是不二周助,而出售资料并且辅助的是乾贞治。
我并不是不明白为什么不二他们要这么试探我,毕竟我是突然出现然后就要求签名的一个不仅和冰帝网球部成员有联系而且现在还和立海大网球部有关联的不明人士,我的各种行为都太奇怪了,他们恐怕是害怕我对他们网球部或者网球部成员不利吧。况且兜售消息之类的人不是没有,他们看起来不是那种在乎资料外泄的人,因为这种能力资料在比赛的时候都会被收集去,只不过是不希望因利益而被接近出卖?
我得出如此猜测,就转过头对菊丸说:【嗯,我和丸井是昨天认识的。他说他们正选要一起去看幸村君,我也就顺便跟去了。】天知道这个拽得我死紧让我走不了一步路的菊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说不二周助和乾贞治对他说了什么。但是反正有句古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也就随便他们去调查猜测了。
只是意外的是,手冢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地呵斥还呆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三人:【乾、不二,训练不认真(不,他们根本就是没有在训练啊)罚跑网球场三十圈!菊丸,罚跑没跑完,再加二十圈!】
得,这么一说,之前还挺诡异的气氛“哗”地一下子都没了。我也很高兴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跑圈去,对像是在帮我解围的手冢点了点头,就独自一个人走到场外某个有地方坐得角落里准备填写我的表格。
虽然乾和不二的某些行为让我很不爽,是人都不喜欢被怀疑,但是他们还是在某些方面帮到我了。
我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在社团名称那里栏里毫不犹豫地写上了几个大字:生物研究社。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黑了不二周助一把,喜欢不二的人不要生气呦~而且下一章的时候也千万不要生气呦~今天如果可能,我会更两章,以后如果可能,我也许会每天更两章,不然在暑假结束之前,我就不能写到第三十六章了,至少在暑假结束更新变慢之前,我想写一下有点激情的东西……而且仔细算来,我还得把番外给憋出来,我还想更另外一篇文的说……总之不二我会虐一下他,虽然是既虐他,也是虐小雨啦……
☆、海葵大台风的突袭
我敢以我的人格为保证,这辈子,不,是我活到现在的十多年里,我除了看漫画,看那些追逐梦想的少年之外,只对生物感过兴趣。比如从路边捡来被蚜虫摧残的小树苗开始观测蚜虫的生活啊,比如捡起落在地上的蝉蜕研究它翅膀上的纹路啊,再比如盯着药材店里的虎鞭鹿鞭出神啊,总之,我是个会盯着初一教材科学书上那几页人体生殖器官发一个小时以上的呆的人。
……好吧,你也可以理解是我的脑回沟和常人不同,思维不在同一个平面上。我不过是希望中国的性教育更加开放些而已。当然,我对于生物的兴趣,还是大大超过别的东西的。所以如果让我在放学后去解剖一只青蛙,肯定比其他娱乐活动更加让我开心。
虽然不二他们的确让我很不爽,但好歹他们也让我发现了我的这个小小的爱好。
我满意地看着已经被我填满了的表格,盖好笔盖,叠好纸,就准备过去交给手冢。也得去谢谢他刚才帮我解围呢,毕竟那种情况下,我就算不在意,也还是会有不好影响的吧。
但是我似乎忘记了,麻烦这种东西不是靠挡能够挡掉的。因为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当我转头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不二那双湛蓝如同天空一般迷人的双眼。
哦——不,我觉得此刻我能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迷人而已,还有一种冷冽的可怕气息。
【……小雨,之前我和乾的行为你应该能够理解是为什么吧,那么可以请你以后不要靠近我们网球部以及网球部成员吗?】不二这么微笑着,眼睛完全睁开,看起来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可这句话未免太直白了点,直白到让刚刚从花坛边站起来的我一瞬间有点站不稳。不二他……说了什么?
【郑心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我们的粉丝,也不知道你接近我们究竟是不是只是因为粉丝的热衷,】他的笑容渐渐撤下来,整张脸冰冷得可怕,【但是我并不希望有人抱着目的接近我们网球部。也不希望部里的任何人因此受到伤害。虽然我现在不能确定你会不会对我们不利,但是我也不会希望有那么点可能性存在。所以……能请你不要再靠近我们网球部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发现他丝毫没有收回话的意思,我的心里一下子窜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我理解了,他是在把我当做隐患。我理解他那么做的理由,但是我还是难以抑制住心头那一把火。
任谁都不会希望被误解,我就是其中一个,但也许我生气的理由不只是因为不二这么对我说话,不是因为不二怀疑我,而是因为,即便如此,我心底还是生不出一丝对不二的厌恶生气的感觉。我不是在对不二生气,而是对这个难以生气的我在生气。
【不二,你是怕我做出对你们网球部不大好的事情吗?比如说窃取网球情报?还是说做些小动作让你们比赛的时候上不了场?】只要在平时的饮食里放点巴豆就可以办到的事情,也许这个听到我的话后就微微皱眉的不二曾经想到过?即便在这种时候,我还是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感到好笑,【嘛——反正我怎么解释都没办法消除你还有乾贞治对我的怀疑的吧。】
这次对话,恐怕乾是没有参与计划的,也许是这位平时看起来不怎么上心其实十分关心网球部的天才的心血来潮吧。
我这么想着,对他笑了笑:【不二君,我承认我整天不论上课下课都盯着手冢君看是不大好,也承认只要在走道上一遇到你不二周助、乾贞治、菊丸英二、大石还有桃城和海棠(我承认前三个我故意叫全名是因为我小鸡肚肠)就像蚊子见了血一样盯着不放是有点失礼,也承认我一进你们网球部就唧唧歪歪唠叨这唠叨那是有点烦,甚至连我自己也觉得打从一开始我就突然提到越前龙马那个……呵呵,小王子,是有点可疑。】
我轻笑了两声,是因为看见了对面草丛里隐隐浮现的一顶我绝不会认错的帽子。
【但这也够不成你发挥你的被害妄想症怀疑我挑衅我想把我像一只苍蝇一样驱逐出去的理由。好吧,你是给了我你的签名,我也欠了你这么个人情,但这又如何呢?嗯?(好像不知不觉把迹部的感觉也带出来了……)要我也给你个签名吗?!】
还没等他说什么,我就无视他蠕动了几下的嘴唇,一脸愤恨地瞪着他:【我告诉你,不二周助,你是很帅很王子很优雅很迷人……不对不对(怎么突然变成表扬了啊……)】我镇定了一会儿,才从赞美词中爬出来,【但是你再优雅再迷人也没有迹部他优雅迷人,迹部他优雅迷人也没有上帝优雅迷人!如果我是因为美貌来像蚊子叮人一样叮着你的话,那么我大可以去叮迹部,如果我要去叮迹部,那我还不如早早投入上帝的怀抱来得美妙!】
看着他的双眼越瞪越大,我反而更加激昂起来:【如果我是想要卖情报来赚钱的话,哼,我至今为止知道的一切都可以让我子子孙孙衣食无忧(毕竟许婓刚的未来不是假的)活过千千万万代(因为知识就是力量,预言是无价的),那我还用到咖啡店从星期一工作到星期天吗?!】
【我是不喜欢网球,网球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个毛茸茸的绿色小球,网球拍重死人我连碰都不想碰!】得,不二的脸沉下来了,那顶帽子也骚动了一下,【但为什么我会是网球fans呢?为什么我会觉得你这个整天只会眯眯眼看起来就很腹黑可怕的人很帅很王子很优雅很迷人?!不就是该死的你们都像飞蛾扑火一样撞向网球这颗火星一去不复返的热血精神把我感动了嘛!你以为我很喜欢犯花痴很喜欢当你们的fans啊!我跟你说,我一点都不稀罕!!!!!】
【呼——呼——呼——……】等到我吼完,不二已经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等了好一会儿,我的呼吸平缓下来,他的回过了神。
【……光凭这么几句话……我没办法相信你。】
看样子不二是打定主意怀疑我怀疑到底了,我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表示没有异议:【信不信随你,总之我都说清楚了。】
本来我是打算直接绕过不二走人的,但那顶帽子似乎并没有让这件事情就此结束的打算,突然就从那堆灌木丛里窜了出来:【不二前辈!我觉得……】那双猫眼看了看我,随后笔直地看向不二,【你应该相信郑前辈。】
【郑前辈……】那个尾随着偷听的害羞女孩似乎已经知道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了,也乖乖地叫我前辈,【请你不要生气了……不二前辈他……应该不是故意的……】这话说的很是犹豫。毕竟是人都知道不二是故意特意专门针对我这么做的。
我并没有说话,等待着另外一帮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在训练,就只顾着在一旁偷听的人出现。刚才那番话那么长,那么费口水,我可没好心到只为了不二说那么一遍,既然要说,就要让全体人员全部听见。恐怕在场所有人,也只有一个手冢从一开始就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吧。
【不二……够了,】手冢走过来拍了拍不二的肩膀,随后低下头,对上我的视线,【对不起,郑桑。】
对此,我真的很想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但我除了说“不要紧”又能说什么呢。
看看从草丛堆里钻出来的众人,看着在那里劝慰不二的大石,看着有点扭捏过来想要说些什么的菊丸还有桃城,没有拿球怕的河村站在那里左看右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或许从头至尾,只有一个海堂什么都没做,只是漠视而已。毕竟我对于海堂来说,也只是个只知道名字的不是很熟的熟人。
我只能对手冢笑笑:【不,这不是你的错,手冢君。也不是不二君的错。当然,错的人更加不可能是我。只不过嘛,这世界上就是有没人做错但是事情本身就是错了的事情。所以嘛……就这样吧。】
我不认为这句对不起有多少诚意,至少,手冢他还是称我为郑桑。但是也许,手冢他也是信任我的,毕竟他的种种行为都有一定的维护我的意思。而且这件事情,向不二解释这件事情,势必需要我自己完成的。手冢站在那里,也恐怕是为了鼓励我说出心里话吧。
我看了一眼依旧看着我的手冢,没怎么理菊丸他们,因为对于这些帮凶我可没办法和颜悦色,只是在走之前,回过头,说出刚刚想起的最重要的一句话:【虽然我没错,但是你的建议也的确是为了你们部。既然你是这么想,你们也是这么想,而且事实也的确如此的话,或许我应该接受你的提案。】
虽然我这几句话说得很婉转动听,虽然我能看见樱乃和越前看着我略微担忧的视线,但仍旧无法阻止我突然低沉下去的心,一下子连之前吼叫的动力都没有了。
【我不会再靠近你们青学网球部的。】
【小雨——……】菊丸啜喏了几下,也没再发出什么声音。
我几乎是用竞走的方式走回教室,快速理好书包,然后奔跑回家。
这没什么的,不过就是被误会了嘛,小孩子家家,过几天也就好了。迟早不二那家伙也会来道歉,迟早我也不得不原谅他,迟早我们会和平说不定还是友好相处。不就是吵架嘛,这么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连我生命中的亿分之几也算不上,我没必要为此斤斤计较。而且人类如此渺小,这么几句话不过是历史长河中连沙子都算不上的原子而已。
我没必要为此多放什么心。没必要为此纠结。没必要一路上都想着不二周助的那几句话。没必要去埋怨手冢国光不出来帮我只在一旁观看的行为。
不二怀疑我很正常,手冢不帮我也有正当理由,连我自己都怀疑我自己,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件事情得我自己去摆平。
……但是…………但是………………我还是好难过,好难过……难过得整颗心脏都缩在一起,呼吸道堵塞,如鲠在喉……
【小雨,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等到我回到优纪店里,一眼就看到我的花音这么说着,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是啊,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请假也不要紧的,这店里有我和花音看着,而且今天亚久津他也来了……】优纪的安慰并没有让我好上一点点。
我只能瞪着我的一双眼睛,不敢眨一下眼,生怕眼泪掉下来出糗:【没事,我就是受刺激了……去洗把脸就好了。】
不知为何连非休假日都在店里的亚久津走过来,那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的看上去依旧凶狠冷淡的表情却让我很想笑:【女人,不要整天哭丧着一张脸!】真是不会安慰人的家伙。
【……知道了啦。】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所以我勉强回了一句,便甩开还想要问我究竟怎么了的两个女人。
我直接走到洗手间,盯着那面镜子里扭曲了好一会儿的表情,等到眼泪流得足够了,就痛痛快快洗了把脸,走到更衣间,换上制服,开始今晚的工作。
虽然优纪他们还是很担心,让我回家休息,我也还是挂上职业牌微笑,迎接我人生中的第N位客人。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私事不打搅公事,公事也不打搅私事。我可不认为这么点点小事情会对我的人生产生多大影响,至少,今天的工资我还是要赚的。
等到工作也做完了,我照例拿过信封,回绝了优纪让我明天休息的好意,对明显担心我的花音和不明显地担心着我的亚久津笑了笑表示我没事,就直接回家。
……我还有事情要做。其实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是没有预料到,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发生的那么迅猛,那么直接而已。少女们爱王子,王子们爱网球,我这个爱着王子打网球的人肯定会是个麻烦,对哪一方都是个麻烦。青学的人这么想,并不代表立海大的人不这么想,立海大的人若是这么想,那么冰帝的那两位少爷也不一定会怎么想。
我只是很伤心而已,因为至今只有一个不迷王子也不迷网球的花音还算是牢靠的朋友。就算是花音,也一定会有无数的可能性让我们出现间隙。
所以我可不希望看见迹部他们质问我让我离开他们的那一天。
等到我照例到了迹部的家里,和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且说出我的想法之后,得到的就是迹部大爷的震怒:“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啊恩,郑心雨?!我以为你还有点脑子,但是这点脑细胞不是让你用来瞎想的!”随后,就很快速地拨通了忍足的电话,要开始第一届朋友座谈会。
然后,速度和效率都很高的忍足就施施然地走进了屋里,笑得日月无光。
“啊呀,没想到我对小雨你这么好,小雨你居然不把我们当朋友啊……好伤我的心呦~”当然,看着忍足并不轻松的眼睛,我只能很心虚地低下头。
其实比起忍足,恐怕还是迹部和我的关系更好一点。不过……忍足也还是有一点点把我当做朋友的吧?
我隐约抱着点期待偷瞄了一下,在看到那双迷人的属于狼的眼睛的时候立马因为那一点点的风暴气息而再次低下头。趋利避害,趋利避害。
“哦——原来郑心雨你是把本大爷借你的无息无年限贷款当做是日行一善看到了只没钱的可怜虫就大发善心捐款吗?本大爷看到你晚上不来担心你被拐卖失踪也是因为多余的同情心发作?!本大爷可没那个闲工夫!”迹部恶狠狠地瞪着我,“不要把青学那群不华丽的家伙和我挂上钩!”
“……我又没有把你们挂上钩,青学也不是不华丽啊,而且我也不是可怜虫,不可能被拐卖……”最终反驳的话都在迹部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消了音。
忍足无奈地看着我死性不改的样子,语调轻柔而又危险:“小雨啊,我的约会队伍可是长到可以绕日本一圈了,我也没有那个闲心逸致把每晚约会的宝贵时间花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是否生命无恙生活如意上面,要是为了见迹部的话,学校里的那几个小时就足够我们私底下一年不见面了呢~”
哦——就是说这几次你这么频繁地到迹部家里来就是为了看我这个朋友是否生命无恙生活如意?明明是在强调我是他们的朋友的好话,还能被他们说得那么别扭。
我忍不住“嗤嗤”笑出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们都把我当成非~常~重要的朋友来看待吧?”得,我原本还低落得不行的心情一下子就窜上云霄了。
“……嗯哼,算是吧……”这回迹部倒是有点不大好意思地转过了头,随后又逞强转过头,“当本大爷的朋友是你的荣幸!怎样,高兴吧?”
“小雨当我们的朋友是不是很高兴呀?”忍足倒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毕竟这位脸皮比较厚。
“是啊,很高兴啊,有你们两个帅哥朋友,我当然高兴啦!”
总之,我也算是因祸得福,虽然青学那里发生了点矛盾,但是却正式结交了两个朋友。虽然我依旧对我们之间的友谊有着疑问,但是,朋友也就是朋友了。
然后等我们嘻嘻哈哈闹来闹去闹得差不多了,迹部也就说了句让我不用纠结于明天的事情:“小雨,既然青学那么不华丽,你就来我们冰帝吧!”
“……不,我才不要呢,”青学那里只不过是些小矛盾,我可不认为这事情有大到需要转学的地步,而且冰帝的消费比较高,现在没钱状态下的我还是不要折腾比较好,更何况,青学那帮王子,还是让我移不开眼,“我呆在青学就好了,转学多麻烦,还得适应环境。”
“……我看小雨你是不想转吧。”忍足一句话戳穿了我的想法,我只能低下头不说话。
最终还是迹部妥协:“好吧,你不想转就不转,不过明天你就到冰帝来参观一下吧。手冢国光就在你班上,明天去上学不会尴尬?”
迹部很会找人弱点,我是会尴尬,更重要的是,参观冰帝啊!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我很没立场地答应翘课也不是我的错。在一番请假之后,我安然享受难得温馨的气氛,等待明天的到来。
我敢以我的人格为保证,这辈子,不,是我活到现在的十多年里,我除了看漫画,看那些追逐梦想的少年之外,只对生物感过兴趣。比如从路边捡来被蚜虫摧残的小树苗开始观测蚜虫的生活啊,比如捡起落在地上的蝉蜕研究它翅膀上的纹路啊,再比如盯着药材店里的虎鞭鹿鞭出神啊,总之,我是个会盯着初一教材科学书上那几页人体生殖器官发一个小时以上的呆的人。
……好吧,你也可以理解是我的脑回沟和常人不同,思维不在同一个平面上。我不过是希望中国的性教育更加开放些而已。当然,我对于生物的兴趣,还是大大超过别的东西的。所以如果让我在放学后去解剖一只青蛙,肯定比其他娱乐活动更加让我开心。
虽然不二他们的确让我很不爽,但好歹他们也让我发现了我的这个小小的爱好。
我满意地看着已经被我填满了的表格,盖好笔盖,叠好纸,就准备过去交给手冢。也得去谢谢他刚才帮我解围呢,毕竟那种情况下,我就算不在意,也还是会有不好影响的吧。
但是我似乎忘记了,麻烦这种东西不是靠挡能够挡掉的。因为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当我转头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不二那双湛蓝如同天空一般迷人的双眼。
哦——不,我觉得此刻我能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迷人而已,还有一种冷冽的可怕气息。
【……小雨,之前我和乾的行为你应该能够理解是为什么吧,那么可以请你以后不要靠近我们网球部以及网球部成员吗?】不二这么微笑着,眼睛完全睁开,看起来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可这句话未免太直白了点,直白到让刚刚从花坛边站起来的我一瞬间有点站不稳。不二他……说了什么?
【郑心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我们的粉丝,也不知道你接近我们究竟是不是只是因为粉丝的热衷,】他的笑容渐渐撤下来,整张脸冰冷得可怕,【但是我并不希望有人抱着目的接近我们网球部。也不希望部里的任何人因此受到伤害。虽然我现在不能确定你会不会对我们不利,但是我也不会希望有那么点可能性存在。所以……能请你不要再靠近我们网球部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发现他丝毫没有收回话的意思,我的心里一下子窜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我理解了,他是在把我当做隐患。我理解他那么做的理由,但是我还是难以抑制住心头那一把火。
任谁都不会希望被误解,我就是其中一个,但也许我生气的理由不只是因为不二这么对我说话,不是因为不二怀疑我,而是因为,即便如此,我心底还是生不出一丝对不二的厌恶生气的感觉。我不是在对不二生气,而是对这个难以生气的我在生气。
【不二,你是怕我做出对你们网球部不大好的事情吗?比如说窃取网球情报?还是说做些小动作让你们比赛的时候上不了场?】只要在平时的饮食里放点巴豆就可以办到的事情,也许这个听到我的话后就微微皱眉的不二曾经想到过?即便在这种时候,我还是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感到好笑,【嘛——反正我怎么解释都没办法消除你还有乾贞治对我的怀疑的吧。】
这次对话,恐怕乾是没有参与计划的,也许是这位平时看起来不怎么上心其实十分关心网球部的天才的心血来潮吧。
我这么想着,对他笑了笑:【不二君,我承认我整天不论上课下课都盯着手冢君看是不大好,也承认只要在走道上一遇到你不二周助、乾贞治、菊丸英二、大石还有桃城和海棠(我承认前三个我故意叫全名是因为我小鸡肚肠)就像蚊子见了血一样盯着不放是有点失礼,也承认我一进你们网球部就唧唧歪歪唠叨这唠叨那是有点烦,甚至连我自己也觉得打从一开始我就突然提到越前龙马那个……呵呵,小王子,是有点可疑。】
我轻笑了两声,是因为看见了对面草丛里隐隐浮现的一顶我绝不会认错的帽子。
【但这也够不成你发挥你的被害妄想症怀疑我挑衅我想把我像一只苍蝇一样驱逐出去的理由。好吧,你是给了我你的签名,我也欠了你这么个人情,但这又如何呢?嗯?(好像不知不觉把迹部的感觉也带出来了……)要我也给你个签名吗?!】
还没等他说什么,我就无视他蠕动了几下的嘴唇,一脸愤恨地瞪着他:【我告诉你,不二周助,你是很帅很王子很优雅很迷人……不对不对(怎么突然变成表扬了啊……)】我镇定了一会儿,才从赞美词中爬出来,【但是你再优雅再迷人也没有迹部他优雅迷人,迹部他优雅迷人也没有上帝优雅迷人!如果我是因为美貌来像蚊子叮人一样叮着你的话,那么我大可以去叮迹部,如果我要去叮迹部,那我还不如早早投入上帝的怀抱来得美妙!】
看着他的双眼越瞪越大,我反而更加激昂起来:【如果我是想要卖情报来赚钱的话,哼,我至今为止知道的一切都可以让我子子孙孙衣食无忧(毕竟许婓刚的未来不是假的)活过千千万万代(因为知识就是力量,预言是无价的),那我还用到咖啡店从星期一工作到星期天吗?!】
【我是不喜欢网球,网球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个毛茸茸的绿色小球,网球拍重死人我连碰都不想碰!】得,不二的脸沉下来了,那顶帽子也骚动了一下,【但为什么我会是网球fans呢?为什么我会觉得你这个整天只会眯眯眼看起来就很腹黑可怕的人很帅很王子很优雅很迷人?!不就是该死的你们都像飞蛾扑火一样撞向网球这颗火星一去不复返的热血精神把我感动了嘛!你以为我很喜欢犯花痴很喜欢当你们的fans啊!我跟你说,我一点都不稀罕!!!!!】
【呼——呼——呼——……】等到我吼完,不二已经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等了好一会儿,我的呼吸平缓下来,他的回过了神。
【……光凭这么几句话……我没办法相信你。】
看样子不二是打定主意怀疑我怀疑到底了,我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表示没有异议:【信不信随你,总之我都说清楚了。】
本来我是打算直接绕过不二走人的,但那顶帽子似乎并没有让这件事情就此结束的打算,突然就从那堆灌木丛里窜了出来:【不二前辈!我觉得……】那双猫眼看了看我,随后笔直地看向不二,【你应该相信郑前辈。】
【郑前辈……】那个尾随着偷听的害羞女孩似乎已经知道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了,也乖乖地叫我前辈,【请你不要生气了……不二前辈他……应该不是故意的……】这话说的很是犹豫。毕竟是人都知道不二是故意特意专门针对我这么做的。
我并没有说话,等待着另外一帮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在训练,就只顾着在一旁偷听的人出现。刚才那番话那么长,那么费口水,我可没好心到只为了不二说那么一遍,既然要说,就要让全体人员全部听见。恐怕在场所有人,也只有一个手冢从一开始就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吧。
【不二……够了,】手冢走过来拍了拍不二的肩膀,随后低下头,对上我的视线,【对不起,郑桑。】
对此,我真的很想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但我除了说“不要紧”又能说什么呢。
看看从草丛堆里钻出来的众人,看着在那里劝慰不二的大石,看着有点扭捏过来想要说些什么的菊丸还有桃城,没有拿球怕的河村站在那里左看右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或许从头至尾,只有一个海堂什么都没做,只是漠视而已。毕竟我对于海堂来说,也只是个只知道名字的不是很熟的熟人。
我只能对手冢笑笑:【不,这不是你的错,手冢君。也不是不二君的错。当然,错的人更加不可能是我。只不过嘛,这世界上就是有没人做错但是事情本身就是错了的事情。所以嘛……就这样吧。】
我不认为这句对不起有多少诚意,至少,手冢他还是称我为郑桑。但是也许,手冢他也是信任我的,毕竟他的种种行为都有一定的维护我的意思。而且这件事情,向不二解释这件事情,势必需要我自己完成的。手冢站在那里,也恐怕是为了鼓励我说出心里话吧。
我看了一眼依旧看着我的手冢,没怎么理菊丸他们,因为对于这些帮凶我可没办法和颜悦色,只是在走之前,回过头,说出刚刚想起的最重要的一句话:【虽然我没错,但是你的建议也的确是为了你们部。既然你是这么想,你们也是这么想,而且事实也的确如此的话,或许我应该接受你的提案。】
虽然我这几句话说得很婉转动听,虽然我能看见樱乃和越前看着我略微担忧的视线,但仍旧无法阻止我突然低沉下去的心,一下子连之前吼叫的动力都没有了。
【我不会再靠近你们青学网球部的。】
【小雨——……】菊丸啜喏了几下,也没再发出什么声音。
我几乎是用竞走的方式走回教室,快速理好书包,然后奔跑回家。
这没什么的,不过就是被误会了嘛,小孩子家家,过几天也就好了。迟早不二那家伙也会来道歉,迟早我也不得不原谅他,迟早我们会和平说不定还是友好相处。不就是吵架嘛,这么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连我生命中的亿分之几也算不上,我没必要为此斤斤计较。而且人类如此渺小,这么几句话不过是历史长河中连沙子都算不上的原子而已。
我没必要为此多放什么心。没必要为此纠结。没必要一路上都想着不二周助的那几句话。没必要去埋怨手冢国光不出来帮我只在一旁观看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