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双手,接过不二手中的那张薄薄的照片,在看清楚的那一刻,好不容易经过了一天休养的鼻子再次犯病了。
手中赫然是不二将嘴唇贴到手冢脸上,不二笑得抽搐,手冢直接呆愣了的模样。
呀——!!!!冢不二王道啊啊啊!!!!……虽然不二冢也不错,再加上个越前或许会更好……那就来个3p吧!!等我什么时候同时抓到三人或者其中两人的把柄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那就天下无敌啦!!!!
此刻的忙着把照片藏好的我当然没有想到今后我真的会把这三人的把柄全数握在手中,不过等到那个时候,也没有让我YY的时间和机会了。
我流下来的鼻血显然让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面对其他还不是很熟的同学的关心,我只能感谢地接过纸巾塞住鼻孔,然后打哈哈:【嘿嘿,因为天气太热火气太旺气血上涌啦,没什么事,马上就会好的。】
也只有个不二周助知道我并不是所谓的血气上涌。天气太热?开什么玩笑,现在还是早春呢!我流鼻血不过是脑内不良因子活跃过于兴奋导致的。
手冢国光似乎是被不二周助之前的行为吓到(?)了,而那个不二周助也很没骨气地把我供了出来,据他本人说,只不过是在手冢一脸严肃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回答了句【啊呀,这是小雨的请求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我这么做,不过据说是想要看看我们比较亲密的照片~我不好拒绝呀~】。这家伙在手冢面前的时候就恢复了本性。
这么一来,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我……虽然这本来就是我的主意,也是我逼迫不二那么做的……总之当我路过手冢的座位的时候,手冢万分认真地对我说了句【不要大意】。
喂喂,是说你这是想让我在什么地方上不要大意啊!
青学这方面倒是解决了,经过一次波折,我和青学正选的亲密度似乎是越来越好了。甚至那个海棠也在我和他谈起小动物用手机上可爱动物的照片诱惑他的时候,稍稍红了脸……不过好像只是因为动物的魅力而已,和我本人毫无关系。
生活渐渐平静下来,有的时候我也会到青学网球场去看他们的训练。放学后就到优纪的咖啡店里和亚久津贫几句,顺便和岛源学学法语。等到晚上,迹部总是按时坐在书房,帮我辅导一天的功课,以及日语上一些依旧不懂的地方。
日子过得非常滋润,滋润得让我差点忘记除了青学和冰帝之外,还有一个立海大的存在。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收到一条邮件,来自幸村。
谢谢。
那里面如是说。
然后在遗忘了丸井真田和幸村等等人的半个星期后,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病怏怏的幸村因为我的那几句话,说不定现在依旧躺在医院里纠结忧郁。但是这句“谢谢”……我还真的担待不起。
一方面是钱还没有还清,一方面也是有些担心幸村状况如何,也不排除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的不确定,总之,我还是决定再去一次神奈川医院。在没有任何人陪伴的情况下。
早上的时候我公然向老师请假,然后在当天的下午,搭乘丸井带我去的那班电车,到达神奈川,又在立海大的附近坐上和立海大众人一起乘坐的那班公交车,成功抵达神奈川医院。
凭借上次依稀的记忆,我找到了挂着幸村名牌的病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室内却空无一人,只有那株与先前无二的百合花,在窗前静静绽放。
咦?幸村到哪里去了?难道是在做检查?
手上只拎了点儿水果、连束花都没带的我一时间倒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先将水果放在桌上,随后随便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除了门外间或细小的嘈杂声,整个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像是连自己的呼吸也会被放大数倍不断回荡一般。
我只能将手搁在腿上,不敢怎么动猜测,幸村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是否会有与我一样的感觉。
【啊,那个,请问您是来探望幸村桑的吗?】我回过头,就看见一位年轻的护士微笑着询问。她手上托着盛满各种药剂的托盘,似乎是来给幸村换药的。
我连忙起身,向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是的,我是幸村君的朋友,不过看起来他似乎不在……】再抬头的瞬间瞄了瞄她的胸牌,是叫作崎川惠子。
【如果您要找他的话,】那名护士也点点头,【可以到天台上去找一找。最近409号病房的小朋友似乎经常找他玩。】这次浮上的笑意很明显,不再仅仅是职业性微笑。
【呃,在那之前……】既然已经确认了他的所在地,我也没那么窘迫了,而且看起来这是个很和善的人,所以我只是稍稍有些犹豫地叫住那个换好了桌前摆放着的药剂、正准备离去的护士,【可以请您告诉我一下幸村君近来的状况吗?我不太好问他……但也有些担心。】
她看了我一眼,理解地点了点头,把盘子放到了一边,【虽然我只是个护士,具体情况还是问主治医生比较好……不过,幸村桑现在状况还算可以,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但如果不尽快动手术的话,恐怕……幸村桑的家属那边也有在劝他,幸村桑自己似乎有点排斥手术。而且神奈川医院目前也没有足够好的条件为他做手术,医生的建议是转到更大的医院去。也麻烦你们平时多多和他说吧。】
这名护士似乎对幸村十分关心,情况也了解的比较清楚,还很中肯的说出了他们医院目前能力不足的问题。
我向她道了谢,心中有个主意慢慢形成。只不过回去之后要好好和忍足、迹部商量一下了。
依照惠子护士所说的,我跑上了天台。然后,很快看到了那个和三两个小孩在那里做游戏的幸村。
天台上的风较于地上更肆意些,把幸村的鸢色的发丝卷起松开,病号服也微微鼓动,时而勾勒出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身。他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缎带绑着,双臂向四周伸展不断摸索,而那几个小孩则嘻嘻哈哈跑来跑去,似乎是在玩蒙眼捉人的游戏。
很难得能在这个一直温文尔雅、有时腹黑有时忧郁的美人脸上看到这么单纯没有掩饰的笑容。
我开门的声音很轻,他还没发现我,那几个小鬼也只是瞄了我一眼不作声,我也就安然地轻轻走出去,看他们玩了好一阵。直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径自下楼,回到病房。
看他那么高兴,我这个不打招呼就不请自来的外来人种也不敢上前去打搅他。只怕我出现了,他又会恢复平日里的表情。
回了病房后,我马上把我带来的水果拎出去,蹲在拐角的椅子旁边观察病房门口的动静。幸好这走廊上没什么人,还算比较清静,不会有人看到我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等了好久,那抹紫色的身影才进了房间,我又在外蹲了十来分钟,而后起身,敲敲有些酸麻的腿,走到病房门前,叩了叩门,随后推门而入。
看见我进来,幸村有些惊讶,我对躺在床上的他笑了笑,将水果重新放在床头:【幸村君,我来看看你。】
【……谢谢……小雨。】他看着我坐下,漾出一抹浅笑。
【呃……那个,上次真的很对不起,】面对他温柔如初次见面时的笑容,我是既难过又气恼,【因为之前收到你的短信,所以就过来看看……】
这几天事情太忙,又是青学又是冰帝的,再加上上次探病时的尴尬,我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发短信给幸村,倒是他先发给了我。但比起短信中的【谢谢】,我倒宁愿幸村他直白一点,不想笑就不笑,想笑就如在天台和孩子们玩耍时那样笑。若是真的讨厌我,直接把我赶出去不就得了。
【呵呵,你不需要道歉,反倒是我要和你说谢谢,】他脸上一贯是那个让我不太舒服的温和笑容,只不过比之前真诚了许多,【谢谢你提醒我……其实仔细想想,你说的都很对……】
既然我说的很对,你又为什么要露出失落黯然的样子呢?!既然我说的很对,你又为什么要低下头不看我!
【幸村你——】
【精市,我们来看你了……】真田一走进来,便看见突然站起来的我,直直愣在了原地。
【真田副部长,你怎么还不进去……puri~】
然后,是三双眼睛小眼瞪大眼。
那么,我究竟说了什么呢?这是个问题……
唯二一个听到我说了什么的不二此刻完完全全把他的眼睛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似乎没有察觉到另外一个窃听者,但是我相信,这不过是因为他已经自顾不暇没时间去管那个蹲在草丛堆里的眼镜男而已:【……你是说……要我【哔——】?但是小雨的愿望应该不能对我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才是啊……】
【这当然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只要你做得隐蔽一点的,没人看见的话,不是马上就可以完成的嘛。】
【可是小雨啊,手冢他……】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说辞:【不要紧的,手冢君是个好人,你这么做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绝对不会怪你的。大不了事后我和他说说呗。】
【……】
【请你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吧,不二君,不然的话……唉……算了,我知道你道歉没什么诚意,其实我也没有抱太大期待,你也不用特意勉强,那我就……】
【好了,小雨,我答应你。】不二叹了口气,也总算是如我所料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尽管我的第二个愿望似乎有些过分,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吧。
【那好,这就拜托你喽,明天的时候请把东西给我带来吧~】
【……好。】
看着不二依旧挂在脸上的笑容,其中参杂的些微无奈感倒是让我心情非常愉快,也没有继续戏耍下去的兴趣,直接把最后一个要求提出,让他早死早投胎:【那第三点——以后你遇到我的时候都要把眼睛睁开。】
【……可以说说为什么要我这么做的理由吗?小雨,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呢。】小熊的眯眯眼眯得死紧,笑容也非常美丽,只是可惜,那双湛蓝美丽如同大海的眼睛被挡在了他自己的世界里——他的眼皮之下。
那可真是暴遣天物,作为一个花痴的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美丽的东西被隐藏起来的:【理由很简单啊,你的眼睛是至今为止我看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之一(王子的眼睛都很好看,不二的眼睛就是好看的王子的眼睛之一),那么美丽的东西,上帝创造出来不是为了把它埋树底下腐烂然后重新回到他的怀抱,而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丽美好,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它。更何况,我总觉得如果常常看见你的眼睛,连我自己的视力也会好起来。】
为何视力会好起来呢?因为美丽的东西很养眼。
也许是因为我的赞美非常直白,把上帝搬出来的幌子很有效果,又也许只是因为那三个愿望出于各种原因不二不能拒绝,总之他算是渐渐睁开了眼睛,脸上却笑得温和无比,让我全身上下的汗毛都闻鸡起舞。说起来,这双眼睛还有增强不二势气的作用呢,我算不算是引火自焚?
不过这次交谈以及对一颗名为不二的流星许愿的结果倒是让我们的关系缓和下来,不二也如约回了教室,用剪刀剪了一小撮头发交给我。在看到我早有准备地拿出一根红绳子绑好放进一个密封袋,再将其装进书包暗袋的时候,不二笑得非常诡异。
至于第二个愿望?反正明天不二会按时交货,我也就只是提醒了他一下,就让他快快回社团。虽然有那个乾贞治通风报信,也还是让他快点回去比较好。
于是,等我到优纪的咖啡店例行工作的时候,我异常爽朗明快的笑容就像是百万伏特的白炽灯刺得店里的人莫名其妙,是个人都知道我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哼,麻烦的女人。】
【怎么,看到我心情比你好是不是不高兴啊?亚久津,你也不要整天那副样子,笑一笑十年少!】虽然亚久津只要笑两下就可以变成胚胎消失了。
因为总觉得不二交给我的头发像是定情信物,所以那整个晚上我都乐不可支,东找找西找找也没有找到能够完好保存这一撮头发的地方。最后索性迹部看不过去,送了我一条项链,说是把上面吊着的饰品打开可以装我的签名纸,我便把签名纸折叠到方块大小,连同那撮头发一起塞了进去。
宝物越来越多的我当然没有忘记我的第二个愿望,第二天一大早到了教室放好了书包,就没有理会呆在教室里似乎有些怨念纠结的手冢,奔到不二周助的教室,把他叫了出来。
【不二,东西呢?】我实在是很好奇昨天不二周助去做我让他做的事情的时候,手冢是什么表情,等熬过了一个晚上,我就已经兴奋到没法等下去了。
【……】不二周助如约睁开他的眼睛,惊呆周围一群人,那些【好帅】的尖叫也无法让不二身上的怨气消失,【……在这里……】
真是奇怪,逗弄手冢让他变脸不是不二的兴趣吗?我许下个愿望让他这么做他还这么不情愿,真是太奇怪了!啊,虽然这么做也是把他自己拉下了水,毕竟逗人好玩,把自己也逗了就不好玩了。
我颤抖着双手,接过不二手中的那张薄薄的照片,在看清楚的那一刻,好不容易经过了一天休养的鼻子再次犯病了。
手中赫然是不二将嘴唇贴到手冢脸上,不二笑得抽搐,手冢直接呆愣了的模样。
呀——!!!!冢不二王道啊啊啊!!!!……虽然不二冢也不错,再加上个越前或许会更好……那就来个3p吧!!等我什么时候同时抓到三人或者其中两人的把柄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那就天下无敌啦!!!!
此刻的忙着把照片藏好的我当然没有想到今后我真的会把这三人的把柄全数握在手中,不过等到那个时候,也没有让我YY的时间和机会了。
我流下来的鼻血显然让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面对其他还不是很熟的同学的关心,我只能感谢地接过纸巾塞住鼻孔,然后打哈哈:【嘿嘿,因为天气太热火气太旺气血上涌啦,没什么事,马上就会好的。】
也只有个不二周助知道我并不是所谓的血气上涌。天气太热?开什么玩笑,现在还是早春呢!我流鼻血不过是脑内不良因子活跃过于兴奋导致的。
手冢国光似乎是被不二周助之前的行为吓到(?)了,而那个不二周助也很没骨气地把我供了出来,据他本人说,只不过是在手冢一脸严肃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回答了句【啊呀,这是小雨的请求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我这么做,不过据说是想要看看我们比较亲密的照片~我不好拒绝呀~】。这家伙在手冢面前的时候就恢复了本性。
这么一来,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我……虽然这本来就是我的主意,也是我逼迫不二那么做的……总之当我路过手冢的座位的时候,手冢万分认真地对我说了句【不要大意】。
喂喂,是说你这是想让我在什么地方上不要大意啊!
青学这方面倒是解决了,经过一次波折,我和青学正选的亲密度似乎是越来越好了。甚至那个海棠也在我和他谈起小动物用手机上可爱动物的照片诱惑他的时候,稍稍红了脸……不过好像只是因为动物的魅力而已,和我本人毫无关系。
生活渐渐平静下来,有的时候我也会到青学网球场去看他们的训练。放学后就到优纪的咖啡店里和亚久津贫几句,顺便和岛源学学法语。等到晚上,迹部总是按时坐在书房,帮我辅导一天的功课,以及日语上一些依旧不懂的地方。
日子过得非常滋润,滋润得让我差点忘记除了青学和冰帝之外,还有一个立海大的存在。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收到一条邮件,来自幸村。
谢谢。
那里面如是说。
然后在遗忘了丸井真田和幸村等等人的半个星期后,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病怏怏的幸村因为我的那几句话,说不定现在依旧躺在医院里纠结忧郁。但是这句“谢谢”……我还真的担待不起。
一方面是钱还没有还清,一方面也是有些担心幸村状况如何,也不排除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的不确定,总之,我还是决定再去一次神奈川医院。在没有任何人陪伴的情况下。
早上的时候我公然向老师请假,然后在当天的下午,搭乘丸井带我去的那班电车,到达神奈川,又在立海大的附近坐上和立海大众人一起乘坐的那班公交车,成功抵达神奈川医院。
凭借上次依稀的记忆,我找到了挂着幸村名牌的病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室内却空无一人,只有那株与先前无二的百合花,在窗前静静绽放。
咦?幸村到哪里去了?难道是在做检查?
手上只拎了点儿水果、连束花都没带的我一时间倒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先将水果放在桌上,随后随便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除了门外间或细小的嘈杂声,整个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像是连自己的呼吸也会被放大数倍不断回荡一般。
我只能将手搁在腿上,不敢怎么动猜测,幸村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是否会有与我一样的感觉。
【啊,那个,请问您是来探望幸村桑的吗?】我回过头,就看见一位年轻的护士微笑着询问。她手上托着盛满各种药剂的托盘,似乎是来给幸村换药的。
我连忙起身,向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是的,我是幸村君的朋友,不过看起来他似乎不在……】再抬头的瞬间瞄了瞄她的胸牌,是叫作崎川惠子。
【如果您要找他的话,】那名护士也点点头,【可以到天台上去找一找。最近409号病房的小朋友似乎经常找他玩。】这次浮上的笑意很明显,不再仅仅是职业性微笑。
【呃,在那之前……】既然已经确认了他的所在地,我也没那么窘迫了,而且看起来这是个很和善的人,所以我只是稍稍有些犹豫地叫住那个换好了桌前摆放着的药剂、正准备离去的护士,【可以请您告诉我一下幸村君近来的状况吗?我不太好问他……但也有些担心。】
她看了我一眼,理解地点了点头,把盘子放到了一边,【虽然我只是个护士,具体情况还是问主治医生比较好……不过,幸村桑现在状况还算可以,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但如果不尽快动手术的话,恐怕……幸村桑的家属那边也有在劝他,幸村桑自己似乎有点排斥手术。而且神奈川医院目前也没有足够好的条件为他做手术,医生的建议是转到更大的医院去。也麻烦你们平时多多和他说吧。】
这名护士似乎对幸村十分关心,情况也了解的比较清楚,还很中肯的说出了他们医院目前能力不足的问题。
我向她道了谢,心中有个主意慢慢形成。只不过回去之后要好好和忍足、迹部商量一下了。
依照惠子护士所说的,我跑上了天台。然后,很快看到了那个和三两个小孩在那里做游戏的幸村。
天台上的风较于地上更肆意些,把幸村的鸢色的发丝卷起松开,病号服也微微鼓动,时而勾勒出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身。他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缎带绑着,双臂向四周伸展不断摸索,而那几个小孩则嘻嘻哈哈跑来跑去,似乎是在玩蒙眼捉人的游戏。
很难得能在这个一直温文尔雅、有时腹黑有时忧郁的美人脸上看到这么单纯没有掩饰的笑容。
我开门的声音很轻,他还没发现我,那几个小鬼也只是瞄了我一眼不作声,我也就安然地轻轻走出去,看他们玩了好一阵。直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径自下楼,回到病房。
看他那么高兴,我这个不打招呼就不请自来的外来人种也不敢上前去打搅他。只怕我出现了,他又会恢复平日里的表情。
回了病房后,我马上把我带来的水果拎出去,蹲在拐角的椅子旁边观察病房门口的动静。幸好这走廊上没什么人,还算比较清静,不会有人看到我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等了好久,那抹紫色的身影才进了房间,我又在外蹲了十来分钟,而后起身,敲敲有些酸麻的腿,走到病房门前,叩了叩门,随后推门而入。
看见我进来,幸村有些惊讶,我对躺在床上的他笑了笑,将水果重新放在床头:【幸村君,我来看看你。】
【……谢谢……小雨。】他看着我坐下,漾出一抹浅笑。
【呃……那个,上次真的很对不起,】面对他温柔如初次见面时的笑容,我是既难过又气恼,【因为之前收到你的短信,所以就过来看看……】
这几天事情太忙,又是青学又是冰帝的,再加上上次探病时的尴尬,我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发短信给幸村,倒是他先发给了我。但比起短信中的【谢谢】,我倒宁愿幸村他直白一点,不想笑就不笑,想笑就如在天台和孩子们玩耍时那样笑。若是真的讨厌我,直接把我赶出去不就得了。
【呵呵,你不需要道歉,反倒是我要和你说谢谢,】他脸上一贯是那个让我不太舒服的温和笑容,只不过比之前真诚了许多,【谢谢你提醒我……其实仔细想想,你说的都很对……】
既然我说的很对,你又为什么要露出失落黯然的样子呢?!既然我说的很对,你又为什么要低下头不看我!
【幸村你——】
【精市,我们来看你了……】真田一走进来,便看见突然站起来的我,直直愣在了原地。
【真田副部长,你怎么还不进去……puri~】
然后,是三双眼睛小眼瞪大眼。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回来了……折腾了半天没要我半条老命啊……其实在乡下还挺忙的,所以没有多写几章。咱爸买下个学期的书买错了,也让我不用继续背书的深渊,之后应该会空下来……似乎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总之在九月二号之前,我基本上会每日两更,(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明天要和同学去玩),开学后最多一个星期一章吧,说不定一个星期都更不了……高中生真他母的可怜啊~~~
☆、诸位仁兄近来可好?
仁王的语气词冒得很奇怪,所幸他之后没有其他小动物窜进来,病房里一时四人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幸村美人反应最快:【……弦一郎、仁王,你们来啦。】
“弦一郎”那叫的是一个亲热,和“仁王”的反差未免太大了,说这两个人没什么暧昧是腐女都不信!
不过我似乎忘了,幸村也是叫我“小雨”的,虽然这与“弦一郎”的性质不同(所有人都叫我“小雨”),但我也曾有过机会叫幸村为“精市”(详见第二、三章)。
【piyo~小雨你怎么在这里呐?】仁王痞痞地搭住我的肩,把男女授受不清以及真田不赞同的眼神都抛在了脑后,眼睛里闪烁着的是狡黠的光。
我有些不大习惯地往另外一边歪了歪,随后觉得不对自己不能那么窝囊憋屈,便转头对上他的眼睛:【我今天有事请了个假,就顺便来看看幸村君。不过仁王君,你们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吗?】
别跟我说你们也是翘课来的,以真田的为人我可不相信他会那么干,而且貌似仁王也是个用功读书的好孩子。
【当然结束了喽~嘻嘻,我是缠着真田皇帝跟来的,】我瞄了眼真田,发现他也对这个不知道想搞什么鬼的仁王有些无奈,却没对那个绰号有什么意见,仁王还是笑眯眯地勾搭着我说,【那小雨你请假去干嘛了呢?】眼中满是戏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我请假是专门来看幸村的,反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你们社团活动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得到的是仁王的点头和真田的肯定,幸村也点点头说:【这个时候是应该结束了。】
【那现在几点?】因为我没手表,那只手机也经常揣在口袋里被我遗忘,医院的钟表似乎坏了,一直没动过,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忘了时间。
【嗯?快五点了。】
【啊——惨了!我忘记打工的事了!】虽然优纪待人和善,但我一点都不想当一个不合格的员工啊!之前请了两次假也就算了,今天可不能再迟到,【幸村君,对不起,我必须要回东京了,那下次我再来!】我急匆匆说了几句,拿好包,打算夺门而去。
【等等——】
【副部长,】仁王在我走前一把把我拉住,随后打断真田的话,一脸施施然,【就让我送小雨回去吧,一个女孩子总是不太安全,那就拜托副部长你在这里好好陪陪部长喽~事情交给我~】
说着又转头把我拉出门:【来~亲爱的小雨,就让我仁王雅治把你安全的送到目的地吧~】说着关上门,朝我眨了眨眼睛。
【……好。】天知道这个欺诈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现在还不算晚,根本没必要专程来送我这个还不算熟的熟人。但人家帅哥一番好意,我也就怀疑参杂着喜悦答应了。
因为要赶时间,仁王特意换了一条搭乘路线,把路程和时间都缩短了一半。他还在回去的途中和我具体讲了讲这附近的电车的班次和路线,让我下次再来神奈川可以省力些。这种细心的举动倒是让人颇为感动,虽然我来的次数恐怕不会太多。
等下了站,仁王还执意把我送到咖啡店门前,说什么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还一脸笑咪咪地让我不要太感谢他,这也算是完成真田交给他的任务。
什么真田交给他的任务啊,明明就是他自找麻烦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任务嘛!
我有些不齿却也有些疑惑,直到送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在我进去之前再次叫住了我,我才明白这个欺诈师的内心。
【小雨!……郑心雨,上次真的很谢谢你。】
虽然他的笑容依旧吊儿郎当,但眼中的真诚我可不会错看。
我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大事,甚至可以说是添了不小的麻烦。幸村的事情即便没有我,最后也会好好的解决,真的要说起来其实不过是我自己一个人憋不住多此一举而已。但无论是真田、幸村,甚至是仁王这个对我来说神秘异常的人,都对我说【谢谢】。
这群少年是群王子,也是群少年。什么沉稳、神秘、强悍、自信,说起来还是不能跳脱出少年的纯真可爱。即便是真田和手冢也同样如此。
所以这句谢谢我听的是既高兴,又难过,实在是像座大山一样沉重得让我负担不起。
我只是回以一个微笑:【不,仁王君,我很感谢你谢谢我,但是其实真正要谢的是你们自己。】
他怔了一下,随后笑开,对我挥挥手说:【puri~那下次再见喽,小雨~】随后,那抹银蓝色的身影便在我的视线里逐渐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之中。
……真是个可爱的欺诈师。
【……女人,你笑得真恶心。】我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万年臭脸的亚久津。他撇了撇嘴,对我的笑容不置可否。
听他那么一说,我倒是更加高兴地挺起胸膛,鄙视地看了眼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哼,看我笑得那么灿烂,你不要羡慕嫉妒恨就好!】整天皱个眉头,等提早衰老成老头子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他!不过就算亚久津变成了伴老那样的老头,也是个身材顶极棒的帅哥老头啊!
我瞄了瞄亚久津被衬衫裹住的身体,哀怨地瞪了眼他依旧穿不太习惯的衣服,恨不得把它们全部扒下来才好。
【小雨,你这么盯着亚久津看的话他会害羞的耶。】
【……花音,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瞪了眼突然窜出来的花音,抱怨她刚才的那句话说的太突然,惊吓到了我最近常受刺激的小心肝。这家伙最近似乎越来越腹黑了……还是说我只是被她那副温柔羞涩的表皮骗到了?!
无论如何,最近花音看着我嘻嘻笑的状况越来越多,还怂恿我啥时候把亚久津钓到手……
别开玩笑了啊朋友,我现在生活滋润还不想这么早跳到亚久津的火坑里寻死呢,是说我是一辈子都不会跳进去的,什么王子不好惹,惹个亚久津肉山大魔王来就不好了!更何况王子们没一个是可以招惹的啊!
【其实花音你可以抛弃藤田投向亚久津的怀抱的,那样的话还能什么时候看在朋友一场让我揩揩油。】当然,这句话一说出来,就被花音又羞又恼地打了一拳……虽然凭她那点小力气,只能当做是挠痒痒,但是踩在我脚上的力道却是不能忽略的。
时间很快就在我们的忙碌中以及讨论店里的三位帅哥究竟谁更帅一点中流逝了。
我拎着因【中法】交流(岛源教我法语的时候,我也会等价交换教他中文,也算是让祖国的文化发扬光大)获赠的战利品——岛源特制蛋糕一块,缓缓走回家。因我的强烈要求,鉴于我既不喜欢巧克力,又对草莓有着某种奇怪的排斥感,岛源做了个抹茶蛋糕。
……虽然我很讨厌抹茶……好吧,也许是因为我太挑食了……
我走回家放好东西后,整理了一些补习用的书籍,向迹部家大门奔去。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奇怪,原本已经和我混得很熟的王叔在监控里看到我后,表情欲言又止,最后只蹦出了一句:“……小雨小姐,您今天还是不要来比较好……”
是的,经过好几次的碰面,我已经明白这个姓氏有些奇怪的老头是中国人。应该说中国人都是人才吗?总之王叔是好几十年前跟着舅叔来到日本的,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少年,后来因某种原因回不去(中日战争),就在这里做了管家,直至可以回去的今天,却因在这里有了牵挂(妻子儿女),只匆匆回了趟国,随后便再次回来了。不过他一年也会请三四次假回祖国看看,那颗属于炎黄子孙的心还从未变过。
平日里没人的时候,他也会用中文和我说说话,到了有人的地方,又会恢复用日语交流。只不过这一次,很显然他用中文和我说话,是为了免去他旁边下人的闲话。
为什么今天不要来比较好?
我很疑惑,但总归还是听他的话比较好,所以正打算就这样离去。但是王叔旁边的一个佣人突然走过来说了几句(是说迹部家里的佣人真的是成堆成堆的数不清啊……除了个王叔,我也只认识迹部身边常出现的几个女仆),而后王叔皱了皱眉,对我安慰性地笑了笑。
【小雨小姐,我家主人请您进来。】
……主人?!不是少爷吗?王叔平日里都称迹部那小子为少爷的啊,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迹部的爸妈回来了?!!!
聪明如我,一瞬间便明白了王叔话语中想要传递给我的信息,所以我呆愣了一秒,深呼几口气做心理准备,从失神的状态中调整过来,随后极其古怪地笑了笑,示意我知道了:【好的。】
这么一来,我也大致知道为什么现在不是到迹部家里去玩的好时候了。因为迹部的爸妈在。
不用想就能知道,有钱人家的孩子找朋友的要求和标准有多么严格,且不说迹部他家究竟有多少有钱,光是他父母平日里不怎么回家总是忙于工作这一点就让我觉得见父母不是件好事情……家长什么的最讨厌了!虽然很多家长看上去和蔼友善,但就算是面对我自己的父母,我也总有种担惊受怕的感觉。
大人总是很可怕,而我这种花痴在大人面前更是什么都算不上。
大人会在你面前装作和蔼可亲的好人样,但背地里说不定就把你贬低得猪狗不如打着小算盘指不定怎么算计你,更何况狗血连续剧里大人们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还直接传到孩子们的身上导致后代悲惨的命运甚至是冷血残酷没有爱心地拆散一对对天造地设的佳人的场景到处都是。大人总是虚伪懦弱无情,每个大人都是丧失了人形的狼……天啊!我最讨厌见家长了!!
如此一堆想,我直接把迹部的爸妈想作了原始时期的食肉霸王龙,勉强克制住发抖的身体,才不至于瘫倒在地,亦步亦趋跟着前面领路的佣人。
但等到见到本人的时候,吸了口气的同时,我却不得不赞叹:这美男迹部的美貌不是白来的。
迹部的父母都是要帅的很帅,要漂亮的很漂亮。
那个坐在沙发上有些严肃却透露着自恋男人的气息的男子,只要看到他那除去岁月的风霜更加成熟的气质、其余都和迹部几乎相差无几的容貌,以及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就绝不会认不出这是迹部的父亲。而那个微微倚靠着那个男子,有着一头紫灰色长发的玲珑有致的美女,即便是没大脑的都知道这是迹部的母亲。
这两个人看似随意,其实给我造成了一种无形压力的坐姿,显然不是随便摆摆的,恐怕是恭候已久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如果不是站在这里的是我这个早就知道大人的真实面目的聪明人(其实我也很自恋啊),任谁来了也不会看出来这种刻意。
我看了看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脸色不大好的迹部,心中有些忐忑地对眼前两位鞠了个躬:【迹部爸爸,迹部妈妈好!】这两位毕竟是迹部的父母,我这个做朋友的当然要好好打好关系。
【……啊呀,想必这位就是郑心雨小姐吧,我家儿子最近常常提起你呢~呵呵,初次见面就叫爸爸妈妈,倒是挺亲热的~来,快坐吧。】那个美女笑眯眯地拍了拍她身旁的空位说,但是总是被人黑的我又怎会不知,这个笑容有多假!
还爸爸妈妈呢……我自认为没有叫得很亲热啊……是说我只是叫你们迹部爸爸、迹部妈妈,很明确地说明了你们都是【迹部】的爸妈,和我一毛关系都没有啊!
我走过去打算乖乖坐下:【哦,对不起,迹部的爸爸,迹部的妈妈,我是中国人,是迹部君的朋友,以前都习惯那么叫,所以……】从没像现在这样弯弯绕过。
【小雨!你不用坐那里,坐到本大爷这边来!】迹部看起来气鼓鼓的……虽然这么讲显得他有点幼稚,但很显然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在他的父母面前还是孩子一个,现在正毫不退缩地看着他爸爸的眼睛:【本大爷的朋友应该坐在本大爷的边上,对吧,父亲。】
我很想说,不对……迹部你难道没看到你那个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迹部在盯着我吗?!喂喂,我可不想做第一个为你舍身取义的朋友啊!!
话是那么说,我倒是在迹部明显暗示的眼神以及迹部二老漠视的情况下,乖乖转移方向,但没有坐到迹部的那张沙发上,而是另选了另外一张小沙发……不是我说,总觉得和迹部坐在同张沙发上面对迹部爸妈,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嗯,坐在这个位子上的话,既可以看见迹部君,也可以看见迹部的爸爸妈妈,不是很好吗?】看见迹部快要喷火的眼睛,我连忙解释了一下,对迹部笑得狗腿,也很好地让他渐渐平静下来,至少没有之前那么不爽的样子。
【呵呵~】迹部的爸爸似乎不怎么打算讲话,只是用一双眼睛从上到下地打量我,眼睛里还浮现了只有姓为迹部的人才有的光芒,而迹部妈妈似乎打算全盘负责这次谈话,【叫伯父伯母就可以了,景吾他平时收你照顾了啊……】
【妈……】
迹部才想要说什么救助我脱离苦海,迹部妈妈就打断了他:【景吾,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好吧?快去做吧,妈妈和爸爸想和小雨她好好谈谈,毕竟父母总要关心一下儿子的朋友嘛。】
一句话就堵得迹部说不出什么话,可以看出他父母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所以最终,我只能可怜巴巴地回望他有点担忧的视线,跳入等待我的万丈深渊。而深渊里,有两个儿子名叫迹部景吾的魔鬼在等着我。
【那么,小雨……不介意我叫你小雨吧?】得到我的点头后,迹部妈妈直起身,摆出一副男女通吃的和善面孔,似乎想让我陷入温柔乡慢慢吊死,【我很想好好和你谈谈我的儿子呢~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景吾的事情吗?毕竟父母都是很关心孩子的呢~】
一旁的迹部爸爸眼中闪烁着的光彩以及像极了迹部的嘴唇微微勾起,看得我胆战心惊。
【是……】迹部,拜托你这个罪魁祸首帮我收尸吧。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帮我收了全尸再把我火化成灰抛到北冰洋的海水里当鱼饲料喂鱼养育后代造福千千万万的人类就无憾了啊!
我搓了搓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以最坦然的笑容迎接我的死亡。
仁王的语气词冒得很奇怪,所幸他之后没有其他小动物窜进来,病房里一时四人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幸村美人反应最快:【……弦一郎、仁王,你们来啦。】
“弦一郎”那叫的是一个亲热,和“仁王”的反差未免太大了,说这两个人没什么暧昧是腐女都不信!
不过我似乎忘了,幸村也是叫我“小雨”的,虽然这与“弦一郎”的性质不同(所有人都叫我“小雨”),但我也曾有过机会叫幸村为“精市”(详见第二、三章)。
【piyo~小雨你怎么在这里呐?】仁王痞痞地搭住我的肩,把男女授受不清以及真田不赞同的眼神都抛在了脑后,眼睛里闪烁着的是狡黠的光。
我有些不大习惯地往另外一边歪了歪,随后觉得不对自己不能那么窝囊憋屈,便转头对上他的眼睛:【我今天有事请了个假,就顺便来看看幸村君。不过仁王君,你们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吗?】
别跟我说你们也是翘课来的,以真田的为人我可不相信他会那么干,而且貌似仁王也是个用功读书的好孩子。
【当然结束了喽~嘻嘻,我是缠着真田皇帝跟来的,】我瞄了眼真田,发现他也对这个不知道想搞什么鬼的仁王有些无奈,却没对那个绰号有什么意见,仁王还是笑眯眯地勾搭着我说,【那小雨你请假去干嘛了呢?】眼中满是戏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我请假是专门来看幸村的,反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你们社团活动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得到的是仁王的点头和真田的肯定,幸村也点点头说:【这个时候是应该结束了。】
【那现在几点?】因为我没手表,那只手机也经常揣在口袋里被我遗忘,医院的钟表似乎坏了,一直没动过,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忘了时间。
【嗯?快五点了。】
【啊——惨了!我忘记打工的事了!】虽然优纪待人和善,但我一点都不想当一个不合格的员工啊!之前请了两次假也就算了,今天可不能再迟到,【幸村君,对不起,我必须要回东京了,那下次我再来!】我急匆匆说了几句,拿好包,打算夺门而去。
【等等——】
【副部长,】仁王在我走前一把把我拉住,随后打断真田的话,一脸施施然,【就让我送小雨回去吧,一个女孩子总是不太安全,那就拜托副部长你在这里好好陪陪部长喽~事情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