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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eata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06

事情解决了,大家都很放松。本就有些事情连晚饭都没吃的丸井和切原都嘻嘻哈哈地道了别走了,桑原陪着去请客,柳生和柳都多呆了一会儿,直到家人打电话催促才回去。令我奇怪的是,真田留着无可厚非,但是仁王居然也久久没有离开,我本以为他会跟着柳生一起走,等真田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他才笑嘻嘻地和我们说再见,卷着小辫子走了。

忍足和迹部都到外面去打电话,和父母商量安排这件事情,只留我和真田幸村三人呆在病房里。之前我们来得太匆忙,他们还没来得及准备好一切。

迹部倒是早早地完事回来了,他的爸妈似乎没有怎么为难他,几分钟后就带着自信的表情出现在我面前,一脸不在意地对我说一切OK。但是私底下究竟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可是忍足那边好像就不容乐观了。我们在病房里等了很久,他也没有回来。迹部跟我说不必太在意,这种事情他自己能处理好。但不会撒谎的迹部说出的谎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信的。为了不让迹部担心,我只能借口上厕所,到外面去寻找那只似乎遇上了麻烦的狼。

这层楼比较安静,之前的那几个护士也不知所踪,细细聆听的话倒是可以听见窗外楼下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在这种空旷的地带,要找到一只身形相对高大的狼并不是难事。

我刚走过了拐角,就看见那个身影靠在窗前,不知在窗外有什么景色吸引了他。那张侧脸显得很陌生,陌生得冷硬。

【是的,父亲……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这里面没有私情,给幸村家一个人情,对忍足家也有利不是吗?……我知道,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紧急……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是的……好的……谢谢您,父亲。】

他说的话断断续续,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通话结束后他的那声长长的叹息告诉我,我拜托他的这件事情真的让他很难办。

难道……这回是我错了吗?又有哪回不是我的错呢?似乎,我一直都在给幸村难堪,迹部的父母也因我而特意前来试探,即便迹部隐瞒的很好,我也看得出他的压力很大。这回,是轮到忍足了吗?

【……小雨,你怎么在这里?】不知不觉,忍足居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还没有发现。

【啊……】偷窥被人发现恐怕就是我现在这种情况吧,我只能蹩脚地搬出骗迹部的那个借口,【我刚上完厕所,有点迷路了……】这种话任谁都不会相信吧。但现在也不是为了让他相信,而是为了我们两个都有台阶下。

忍足恐怕也知道这一点,笑了笑,并不拆穿我的谎言,很自然地转身:【那我带你走回去吧,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迷路……】

之后的话没有说下去,是因为我拉住了他的衣摆:【……对不起…………我似乎提了一个很过分的请求。但是也谢谢你,能够帮我……】

我的逃避没有任何作用,给他们添麻烦了就是添了麻烦。而且我除了说谢谢和对不起,就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了。难道我就只能一直给人添麻烦却帮不上任何忙吗?!

【……我这是帮你,也不仅仅是在帮你,】忍足顿了顿,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格外真实,【’神之子‘如果就这样没了,我也会很可惜啊。这也算是再帮我自己呢~】

这是个很宽泛的理由,不足以令人信服。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一点,忍足没有帮到这种地步的必要。

但是听他那么说,我也就没有继续围绕这个话题。忍足是我的朋友。无论他是出于自身,还是为了我这个朋友的请求而那么做,他也的的确确做了我希望他做的事。朋友做的事情,不需要多谢,只要心领神会即可。我是这么想的,也随即释然了一点。

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忍足因为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我更加相信是先前那通电话引发的事情),而迹部似乎也忙得很,突然说他要留在神奈川办点事情,不能和我一起回去。迫于无奈,我只能独自一个人坐上小黑,在迹部叮嘱了几声后,才开始和王叔聊天,度过之后不是很漫长的旅程。

对于我的离开,幸村没有说什么,真田也只是交代了一句【不要大意】,那模样简直和手冢如出一辙。在这一点上,仔细想一想,似乎,很简单就能够发现……忍足和迹部才是真的关心着我的人。

我也知道幸村本就很难接近,更何况现在他处于非常时期,不要说我,连真田都被他排斥过。他没有公开让我快点离开,我就该谢天谢地了。而且我直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顺他的心意,甚至让他难堪,但他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了我突发的热血。第一次见面时候让他帮忙是突发的热血,第一次探望时那番话是突发的热血,连今天让迹部和忍足以及立海大众人劝他转院也是突发的热血。

实在说来,我真的是个特别爱管闲事的人。

“不,小雨小姐……老朽倒是觉得,您今天做的很对。”

这是王叔听了我的诉说后作出的反应。但我总觉得他那张慈祥和蔼笑着的老人脸是在安慰我。

所以我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望向窗外,努力不去想这一切。

其实人生真的很无聊不是吗?人与人的矛盾本来就很多,想要完全调节是不可能的。就比如说窗外那对干架的人。痞子打架也无非是因为不满与矛盾而已。我与幸村的矛盾也不过如此。

…………干架?!……等等,刚才干架的人里面好像有……

我也顾不上继续发呆,连忙大喊了声:【王叔,拜托你停一下!在这里让我下去,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是小姐……】

“拜托了!”

他犹豫了一下,停了车,然后为我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就立马冲了出去,只来得及朝王叔挥了挥手表示不要担心,然后跑向刚才我看见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一群打得不可开交的少年,以及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亚久津——!!】

两天的活动我玩得非常开心,充裕的时间以及莫名其妙很空闲的忍足的带领,让我把樱花祭里里外外玩了一遍。然后在星期天的傍晚,一切结束整理完毕之后,我拉着迹部和忍足,说出了憋在我心底整整两天的请求。

迹部和忍足都沉默了一会儿,在我以为他们会拒绝的时候,点了点头,答应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一次的答应帮忙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会不会有些勉强,这种对于他们家族没有任何利益的麻烦事情会不会给他们带来困扰,但是既然有了希望,我也就没有矫情,当机立断让迹部和忍足随我去一个地方——神奈川医院。

幸村的病情现在还没有恶化,但如果不在它恶化之前做好准备的话……后果我不敢设想。也许我真的很鸡婆,明知道最后幸村会化险为夷,还是多此一举找事干,也许我真的涉世不深,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要麻烦长期照顾我的忍足和迹部。但是人命关天,即便我心里忐忑不安,干坐着等待也不是我会做的事情。

【……小雨,你不用过于担心。我家的医疗设备还是很先进的。国外那几个专家和家父也有些联系,应该能提高手术成功率。】见我一路上都没说话,忍足细心地安慰了几句。

【啊恩,既然你把事情交给了本大爷,你认为还会有本大爷办不到的事情吗?】

我看着迹部不是很习惯地安慰我,心情并没有因此变好:【当然有,让你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你做得到吗?如果幸村的心脏被洞穿,你能把他救活吗?!…………而且我又不是在担心这个……你们这么做的话,呃……家里不会有什么事吗?】

原本迹部听到我前面几句,正苦闷地没办法反驳,听到我真正在烦恼的事情之后,反而一声不吭,沉默了下来,表情变得很复杂。

【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天职,我父亲也不会坐视不理,】忍足率先开口,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大压力,但也只是看起来吧,【而且做这件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好处。幸村可是被称为‘神之子’,如果他痊愈的话,我也有机会和他切磋一番。】

【……没有什么事难得到本大爷的!更何况这件事情忍足要操心得更多,你只要安心看结果就可以了。】迹部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那副自信的表情,但较于平时的他,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协调。

我总觉得迹部刚才的表情很奇怪,但他都那么说了,我也没必要操那么多心。这两个王子有多么的优秀,这几个星期以来的体验就足以告诉我。我可以很安心地把事情托付给他们。

这一边是解决了,那么另外一边呢?我想应该是一场恶战。

早在出发之前,我就给真田以及仁王打了电话(我只有他们两个的号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提前说与他们听,然后让他们快点到神奈川医院去做准备。毕竟我和迹部他们和幸村的交情都不深,只有真田这些队友,才能打动那颗比起他的容貌更加顽固的心吧。

王叔似乎也知道事情比较严肃,路上绕了好几条小路,以最快速度把我们送到了医院门口。

一停下车,就看见了在外接应的仁王。

【小雨,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会不会太突然了?】仁王看见黑色劳斯莱斯上先后下来一女三男,愣了一下,随后迎上来,神情没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仁王君,按照幸村君的性格的话,慢慢和他商量说不定还要花上十天半个月,】没有让迹部开口,我就走上前解释道,是谁想出的这个主意,就该由谁来负责,【虽然现在他的病情还比较稳定,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并没有说出后续的话,在场三人就明白了)……我觉得应该尽快给他最好的治疗。治疗的越早,康复得也越早不是吗?】

至少我从没考虑过治疗失败的情况。幸村他是神之子,是被神明所眷顾者的,所以他不会出意外,一定不会。就算会,我也会让他不会。

【本大爷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对手。】迹部一句话,揽过了大半的责任。

【是呐,我还没和立海大的‘神之子’正式打过,就这么算了的话也未免太遗憾了……忍足家经营的医院可不是能够小看的呢。】连这匹狼也忍不住参一脚。

仁王定定看了我一会儿,又在迹部和忍足之间转了转眼珠,最终笑了笑,示意我们跟着他走:【……跟我来吧,真田他们已经在里面劝部长了。】

来到幸村的病房前,就看到有几个聚在一起的护士,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进去打扰里面的谈话。

【幸村……我们立海大网球部需要你。这回转到东京医院去也是为了尽快治好你的病,快点康复,然后和我们一起进军全国大赛!】这个声音隔着一扇门,我也能听出来就是真田。

【……弦一郎,你应该知道我这个病的治疗成功几率有多小……我真的不想因此而转院,我还想看见你们取得冠军……即便转到了东京医院,恐怕也无济于事。】

【部长……】

【部长!请您安心转院养病吧,网球部的事情请交给我们!】一道冲顶的嘹亮呼声似乎是从小海带口中闯出来的。

一阵沉默过后,同样一道满是担忧与自信的纯真男声传出:【部长,我也会加油的!我们会和您一起加油,请您转院治疗,然后和我们一起去全国大赛!】

【……请交给我们!】这一回就是集体大合唱了。

看见我因丸井和切原的直率性格而露出微笑,迹部只是顿了顿,而后率先推开了门。

【啊恩,幸村。你的确不用担心,你的病的事情本大爷自然会全力帮你!呐,kabaji!】

【Usu!】

桦地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响亮有底气。这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

仁王紧跟其后,笑意轻松:【部长,请相信我们吧~我们会带着您的心意打进全国大赛的,puri~】

忍足也笑着跟了进去。最后一个的我踌躇了一下,随后被一股莫名的力道推进了门。回过头。

【……加油。】

是崎川惠子!

那群护士在做了好事之后匆匆散去,还很好心地关上了门。而因为身后的推力,一时没站稳倒在忍足背上、差点被撞歪鼻子的我,很容易地变成了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焦点。

【……小雨,让我转院是你的主意吗?】幸村的眼神第一次那么冷冽。

【不,幸村……这是我的主意。转院对你来说只有好处。】真田微皱眉头,挡住了幸村射过来的视线,那个略显宽厚的少年的脊背让我为之一怔。

【不,本大爷也参了一脚。就各方面而言,你都是个难得的对手。】迹部看起来依旧嚣张得可爱。他似乎发现我和幸村之间有什么矛盾,用小臂碰了碰我的胳膊,让我从一瞬间的怔愣中回神。

【是啊,部长,】一直没怎么做声的柳生温和地笑了,不知是在安抚幸村还是我,【我们早就想劝您转院了,这次迹部君他那么提议,忍足君也做了些准备,自然就在这次提出来了……还是说,部长您并不希望我们这么做?】

我怎么从来没发现绅士也很有口才?在这种节骨眼上反将幸村一军,也成功地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到目前最重要的话题上,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他。

【部长,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哦,有他们两个的帮忙,想必成功率会提高很多吧~】仁王也顺水推舟加了把火,稍稍另幸村陷入了思考。

【如果继续呆在神奈川医院的话,成功治疗的几率是百分之二十五。东京医院的仪器是日本最先进的,最少能提高百分之十的几率。如果加上迹部的协助,可以再提高百分之十左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依靠忍足家族在海外的势力和交际,把国外专家招过来的话……可以提高百分之十五的成功率!也就是说,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柳莲二默默爆出的一串数字震撼了在场一半的人,当然,是除了我们后来的三人、仁王和柳莲二自己的人数。

【你似乎忘记了本大爷的家族势力……哼,如果动用迹部家的关系的话,至少还能提高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

【哇——那不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了吗?!】没有顾及柳数据统计不全而十分纠结的脸,切原单纯地惊呼出声。

【部长!】丸井在一边催促幸村快点答应。好像过了这一村没这一家店了一样。

【……部长,我们需要您!】甚至连那个鸡蛋头桑原也忍不住低低地出了声。

美人迟疑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你们真的可以做到那样?】

【【幸村精市,你是在质疑忍足家/本大爷的实力吗?!】】

……两个人的吼声各具特色,一个是华丽的霸气调调,一个是阴邪的腹黑调调,蹦出的话却是不尽相同。

忍足和迹部说完后,对视了一眼,随后大家都笑开了。

【……呵呵……好吧,我答应你们,转到东京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我也希望和你们一起进军全国大赛!】幸村的眼神开始坚定下来,总算摆脱了些与他的性格不太合适的忧郁表情。

整件事情都没有我出场的份,至始至终我都一直在很多人的身后,看着一堵堵人肉墙,听着他们明里暗里的劝诫威胁。现在能劝动他的,除了他的家人,就只有这群伙伴了吧。

事情解决了,大家都很放松。本就有些事情连晚饭都没吃的丸井和切原都嘻嘻哈哈地道了别走了,桑原陪着去请客,柳生和柳都多呆了一会儿,直到家人打电话催促才回去。令我奇怪的是,真田留着无可厚非,但是仁王居然也久久没有离开,我本以为他会跟着柳生一起走,等真田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他才笑嘻嘻地和我们说再见,卷着小辫子走了。

忍足和迹部都到外面去打电话,和父母商量安排这件事情,只留我和真田幸村三人呆在病房里。之前我们来得太匆忙,他们还没来得及准备好一切。

迹部倒是早早地完事回来了,他的爸妈似乎没有怎么为难他,几分钟后就带着自信的表情出现在我面前,一脸不在意地对我说一切OK。但是私底下究竟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可是忍足那边好像就不容乐观了。我们在病房里等了很久,他也没有回来。迹部跟我说不必太在意,这种事情他自己能处理好。但不会撒谎的迹部说出的谎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信的。为了不让迹部担心,我只能借口上厕所,到外面去寻找那只似乎遇上了麻烦的狼。

这层楼比较安静,之前的那几个护士也不知所踪,细细聆听的话倒是可以听见窗外楼下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在这种空旷的地带,要找到一只身形相对高大的狼并不是难事。

我刚走过了拐角,就看见那个身影靠在窗前,不知在窗外有什么景色吸引了他。那张侧脸显得很陌生,陌生得冷硬。

【是的,父亲……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这里面没有私情,给幸村家一个人情,对忍足家也有利不是吗?……我知道,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紧急……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是的……好的……谢谢您,父亲。】

他说的话断断续续,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通话结束后他的那声长长的叹息告诉我,我拜托他的这件事情真的让他很难办。

难道……这回是我错了吗?又有哪回不是我的错呢?似乎,我一直都在给幸村难堪,迹部的父母也因我而特意前来试探,即便迹部隐瞒的很好,我也看得出他的压力很大。这回,是轮到忍足了吗?

【……小雨,你怎么在这里?】不知不觉,忍足居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还没有发现。

【啊……】偷窥被人发现恐怕就是我现在这种情况吧,我只能蹩脚地搬出骗迹部的那个借口,【我刚上完厕所,有点迷路了……】这种话任谁都不会相信吧。但现在也不是为了让他相信,而是为了我们两个都有台阶下。

忍足恐怕也知道这一点,笑了笑,并不拆穿我的谎言,很自然地转身:【那我带你走回去吧,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迷路……】

之后的话没有说下去,是因为我拉住了他的衣摆:【……对不起…………我似乎提了一个很过分的请求。但是也谢谢你,能够帮我……】

我的逃避没有任何作用,给他们添麻烦了就是添了麻烦。而且我除了说谢谢和对不起,就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了。难道我就只能一直给人添麻烦却帮不上任何忙吗?!

【……我这是帮你,也不仅仅是在帮你,】忍足顿了顿,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格外真实,【’神之子‘如果就这样没了,我也会很可惜啊。这也算是再帮我自己呢~】

这是个很宽泛的理由,不足以令人信服。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一点,忍足没有帮到这种地步的必要。

但是听他那么说,我也就没有继续围绕这个话题。忍足是我的朋友。无论他是出于自身,还是为了我这个朋友的请求而那么做,他也的的确确做了我希望他做的事。朋友做的事情,不需要多谢,只要心领神会即可。我是这么想的,也随即释然了一点。

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忍足因为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我更加相信是先前那通电话引发的事情),而迹部似乎也忙得很,突然说他要留在神奈川办点事情,不能和我一起回去。迫于无奈,我只能独自一个人坐上小黑,在迹部叮嘱了几声后,才开始和王叔聊天,度过之后不是很漫长的旅程。

对于我的离开,幸村没有说什么,真田也只是交代了一句【不要大意】,那模样简直和手冢如出一辙。在这一点上,仔细想一想,似乎,很简单就能够发现……忍足和迹部才是真的关心着我的人。

我也知道幸村本就很难接近,更何况现在他处于非常时期,不要说我,连真田都被他排斥过。他没有公开让我快点离开,我就该谢天谢地了。而且我直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顺他的心意,甚至让他难堪,但他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了我突发的热血。第一次见面时候让他帮忙是突发的热血,第一次探望时那番话是突发的热血,连今天让迹部和忍足以及立海大众人劝他转院也是突发的热血。

实在说来,我真的是个特别爱管闲事的人。

“不,小雨小姐……老朽倒是觉得,您今天做的很对。”

这是王叔听了我的诉说后作出的反应。但我总觉得他那张慈祥和蔼笑着的老人脸是在安慰我。

所以我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望向窗外,努力不去想这一切。

其实人生真的很无聊不是吗?人与人的矛盾本来就很多,想要完全调节是不可能的。就比如说窗外那对干架的人。痞子打架也无非是因为不满与矛盾而已。我与幸村的矛盾也不过如此。

…………干架?!……等等,刚才干架的人里面好像有……

我也顾不上继续发呆,连忙大喊了声:【王叔,拜托你停一下!在这里让我下去,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是小姐……】

“拜托了!”

他犹豫了一下,停了车,然后为我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就立马冲了出去,只来得及朝王叔挥了挥手表示不要担心,然后跑向刚才我看见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一群打得不可开交的少年,以及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亚久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断网,今天早上再来发。外带一句,第五章的幸村番外发上来了,请各位不要忘记去看哦!……当然,请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幸村的性格好难把握的说……

☆、你是亚久津又怎样

【亚久津——!!】

当我哼哧哼哧跑到那里的时候,亚久津已经把一半的人打趴下了,雪白的衬衫上染上了不知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鲜血,血块凝结后微微泛黑,衬着他飞扬的银发以及暴戾的眼眸,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美感。

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也并非如此脆弱,倒了再起,起了再倒,堪比打不死的小强,在挨了亚久津丝毫没有放水的拳头腿脚之下,总会挣扎着再次攻击。

我的叫喊声似乎引起了这边的注意,有几个人已经朝我这边看来:【咳、咳……哈哈,亚久津,这是你的熟人吗?很漂亮的小姐啊……呃!】在走过来之前被亚久津一拳打倒在地。

【你这个蠢女人,不要过来!!】亚久津在解决的同时,一脸惊讶愤怒地冲我吼道。却奈何人数过多,一个一个打不过来,已经有一小波人慢慢向这边移动过来。

……这回,似乎又是我太过鲁莽冲动了?……这些人亚久津还对付得过来,根本无需他人的帮忙,而我,却在没有考虑自身实力的情况下冲出来给他拖后腿。

但这又如何!既然已经冲出来了,便没有退路可走!

我咬咬牙,控制住打颤的双腿,眼睛里闪过无数金光银片,恐怕就是所谓的眼冒金星,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向那一团混战冲去。

似乎是没有预料到我会自投罗网,那群尚显稚嫩经验不足的混混都露出明显的破绽。我自然不会硬碰硬,和男人拼力气女人永远都只有输的份(正常情况下),就索性利用矮了几头的身高优势,以及比男人偏瘦的身材,勉强躲过那几双走势明显的手臂,目标直对中心的亚久津。

兴许是因为恐惧而调动了全身的潜力,又兴许是这些人看在我是女人的份上掉以轻心,我甚至没有让他们碰到我的一根毫毛,意外轻松地到达了内圈。

【我叫你不要过来!快滚出去!!】那将近二十个人的阵势让亚久津顾不上我,只能怒吼着出拳踢腿,力道比之前更大。

【啊哈哈哈哈!】之前笑出声的人再次大笑,可以肯定他就是这帮人的领头,【亚久津!这回我不仅要让你后悔之前的嚣张,还会让这个女人给你陪葬!】

【……痴人说梦!】

这句话并不是亚久津说的,而是不知何时窜进来的我的一句念叨。

我生平最讨厌称呼女性为女人的男人,这家伙正好戳中了我的逆鳞(亚久津他们不算啦,因为没有恶意)。现在这世道杀人可是犯法的。让我陪葬?别说我自己不会答应,光是法律条文就让这番话变成了虚张声势。这只是一般的小混混而已,他最多也只能揍几拳出气而已,不肯能做出更大的事情。更何况,无论是我还是亚久津,都不会那么容易被他得逞。

亚久津靠的是武力,而我,靠的是智力。

我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的躲避因这句话而来势更凶的攻击,身上所有多余的挂件包包都被我扔在路边,身后,是几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

【你——】那个人似乎不相信我做了什么,眼神在一瞬间错愕之后变得凶狠,在亚久津来不及阻拦下冲过来,一只手拉住我的两只胳膊向后用力一扭,另一只手狠狠地揍上我的脸,【你这个臭婊子——啊!!】

我的用力一踢非常有效,虽然这让我的后脑勺磕地,但那个男人也捂着裆部滚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凄惨状比前几个男人更严重。

头头倒下了,几个喽啰因为愤怒身形变得更加灵活。但从昏眩中恢复了的我总有办法在他们揍到我之前,一把掐住他们的胯下,十根手指连同指甲全都卡入那团软肉,或是用鞋跟膝盖踢中他们的要害,还不忘在那些躺在地上的男人的双腿之间间歇性地踩上一脚。

【你这个臭女人——啊——!!】【啊——!!】

这攻击比亚久津的拳头有效多了,几乎所有被我击中的男人都没办法再次爬起来,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如果不出所料,这帮人很有可能会断子绝孙。

我低头看看手上沾上的从那里渗出来的血迹,再看看只剩下两三个站在那里呈惊恐状的喽啰,突然觉得很恶心,连忙上前一把拉过脸色诡异的亚久津:【快走!我刚才已经报了警,警察应该马上就到了!】

【别用你掐过那里的手抓我!】亚久津一把甩开我的手,居然破天荒没有介意我命令他。

【靠!你以为我喜欢抓男人的裤裆啊!还不是因为这招最有效,省得你在那里揍半天还搞不定!】被甩开的我的心情格外不爽。

不知道是因为掐了不该掐的东西受报应,还是我的心理作用,总觉得之前隐隐作痛的手臂更加痛了,几乎使不上力气重新抓住他的手。不,还不如说我的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我不要你多管闲事!】

亚久津皱着眉头就冒出了句让我火大不已的话。我多管闲事?我多管闲事?!合着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多管闲事!本来这个世界没有我也不会有任何事!!

……到头来,我劝幸村说实话是多管闲事,我让幸村转院接受治疗是多管闲事,我过来帮他也是多管闲事!但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多管闲事啊!

【我就是爱多管闲事多吃屁!你不要我管我偏要管,你又怎么会……】我还想说,就突然看到一个影子从地上爬起来,【等——啊!】

我刚伸手挡,就被那个影子一把推倒在地。亚久津一脸吃惊,随后愤怒地向那个打不死也没被我掐死的好运头领一拳揍去,硬生生打掉了他的两颗牙,半边脸全肿了。

但我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右臂已经完全举不起来,有知觉却无法动作,右脚脚踝也似乎扭到了,用力了好一会儿都站不起来。

等我终于用左手支撑起上身的时候,那个头领已经被揍得看不出人样了。

亚久津难得有了焦虑的表情,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女人,你怎么样了?!】语气倒是比平日里更凶,不像在关心,反而像是在怒斥。

【呜……】右臂和右脚频频传来的酸痛麻痹了我右半身的神经,身上的冷汗和眼睛里酸涩的液体都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我有手好像脱臼了,右脚崴去了……】

【……你怎么那么弱啊!】

虽然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道歉,心理很焦虑才说这句话,但生病受伤的人总是比较脆弱的,我也不例外:【有什么办法嘛!刚才那个肉球混蛋把我手往后扭的时候我手臂就很痛了,你还甩我手……不脱臼才怪!呜呜呜……而且我刚才掐他们的时候真的好恶心的……亚久津,你说是不是我遭报应了啊……呜呜呜呜……】

【……啧,烦死了!】看见我哭哭啼啼停不下来,思维好像也向奇怪的地方扭曲,亚久津烦躁地抓了抓头,然后索性蹲下身一把把我抱起来,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情怀地大踏步向前走,【我带你去医院总行了吧,女人!】

他那么一起身,我已经垂挂下来使不上力还收到多次冲击的右手臂撞上了他的胸膛,引起第二波剧痛:【哇——你弄痛我了啦!亚久津你就不能温柔点轻拿轻放吗?!呜呜……我手臂好痛啊!】

【小姐——!小雨小姐!】

被泪水浸染到眼前一片朦胧的我在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了王叔的呼唤,连忙挣扎着想要下来:【王叔!王叔!我在这里——!】

【该死的……你不想要手臂接不回去就不要乱动!……我带你过去。】亚久津拼力把我给禁锢在他两只肌肉发达的臂膀,我痛得连忙安静下来,乖乖等他走过去,【……老头,你要找的人在这里。】

【你把小姐怎么样了?!我跟你说,你再动一下我就报警!】

【……】

王叔真的很在乎我,虽然一把年纪还有一撮老山羊胡,但年龄丝毫不是阻止他吹胡子瞪眼防备亚久津的理由。我的手臂虽然很痛,但这也不影响我笑出声。

【噗……呼呼呼……王叔,这是我朋友……】

【老头子,这家伙手和脚都有问题,快点开车去医院!】亚久津没等我解释完,就扭曲着一张脸粗声粗气地命令眼前比他矮了两三个头的小老头。看这样子,似乎是被这个误会弄得恼羞成怒了。

出乎意料的是,平时一脸老绅士面孔、最注重礼节的王叔居然一点都不在意亚久津无理的命令,反而一脸惊慌:【小姐,您受伤了吗?!天啊——迹部少爷肯定会骂死我的!快点去医院、快点去医院!……】他拿着手绢拼命擦汗的样子真的颠覆了平日里对他的印象。

这一路上也总算是平静下来了,王叔以飙车的速度开到了东京医院,亚久津一脸烦躁,还一直盯着我,简直是莫名其妙。而我嘛,一开始的疼痛过去之后,已经变成麻痹了,现在右臂和脚踝都肿成了一块,随便动一动也不会有太大的痛觉。

疼痛缓解下来后,眼泪和冷汗都渐渐止住,手上黏腻的血液让我迫不及待想快一点到医院去清洗……我可没有忘记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

王叔在到达之前,就早早地通知了迹部,桦地依旧跟着迹部,而迹部很有可能也通知了忍足,所以下车之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忍足和迹部两个一脸焦虑的帅哥,以及一个表情木然的巨人。

【……你没事吧,小雨?!】看到亚久津把我抱下来的时候,迹部一脸警惕,但是看我和王叔都没太大反应,就放下了戒备,凑了过来,【本大爷听王叔说你被人打得骨折了?!】

忍足早就跑到旁边,一眼就看到了我肿得像只猪蹄的右脚:【……脚崴去了……你究竟干了什么?之前不是让王叔把你送回去的吗?!】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冷静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四个人都一脸担忧的样子(桦地表情与平时无异……在我看来没什么变化),我反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亚久津,我只崴到了右脚,左脚还是能走路的……你快点把我放下来!而且我根本没有骨折,只是手臂脱臼……王叔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啊!】

【咦?可是这个人说小姐您的手和脚都有问题……老朽就以为你骨折了……】王叔惊讶了一下,随后有点尴尬地小声回应道。

【……】对亚久津我已经彻底无语了,但是没有想到一向精明的王叔也会弄错……我只能再次用完好的左手戳戳紧贴着的亚久津的胸肌,撇开眼睛不去看他露出一般的锁骨,在心底回忆一下手指接触到的柔韧触感,然后狠心地再次戳了戳,【亚久津,快点把我放下来!】不然我会忍不住揩你油……这样一来,说不定上帝会让我的左手也脱臼……

【哼,不想真的骨折就乖乖呆着!如果你这个蠢女人听我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看样子亚久津对此还是有点愧疚之意的,只是苦于没办法表达出来……但是啊,就算这样也请离我远一点好不好,你的手臂胸肌都紧贴着我,我甚至能看到胸口那两点让我怎么冷静下来啊!!

但是送上嘴的美味我从来不会拒绝,所以我的理智和道德观在挣扎了几下之后,很容易地沉溺在欲望的身下。揩油不揩白不揩,更何况是这个很难接近的肉山大魔王的油……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露出诡异的笑容,趁着亚久津向前走去没空理我的时候,偷偷把左手黏在他的手臂上。没反应。再捏两下。还是没反应。知道机会就在眼前的我连忙把手顺着亚久津上臂探入卷起的袖管……还没钻进去,就被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拦住。

【你不要太过分了,女人!!】

【太不华丽了!kabaji!】

两声男声同时响起,在下一秒,我就听到【Usu】的应答声,从大魔王的怀抱蹦到了巨人的怀抱里。

桦地的动作还算轻柔,至少比起亚久津一开始要好得多了,所以我没有感到痛觉,就听到亚久津的一声震天怒吼:【该死的,你们在干什么!】我很怕这声音会把天花板震塌。

然后,被巨人的身影挡住了一半的迹部用一张华丽丽的侧脸嚣张地说道:【本大爷是小雨的朋友,自然该由本大爷来照顾她!】

……迹部似乎看亚久津很不爽……至少很少看到他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那么强硬。

【老子可是亚久津!】

……喂喂,亚久津,你说老子是亚久津有什么意义啊!迹部他还可以说本大爷是迹部景吾呢!

【哼,本大爷可是迹部景吾!怎么,还会怕你,啊恩?!】

【……】

我已经不知道该对这两个人说些什么了……

【好了好了,迹部,还有……亚久津对吧?】唯一一个算是沉稳并且不像王叔那样不敢说话的忍足叹了口气,阻止这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无聊幼稚的口头挑衅,【现在小雨需要的是尽快把手臂接上,不然,很容易变成习惯性骨折的!想要继续的话也等看完之后再继续!】

【……哼……】

忍足出马,这两人也总算消停下来了。毕竟两个都是不肯认输有着莫名其妙的骄傲与自尊……好吧,不是莫名其妙的骄傲与自尊的天之骄子。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出声打断,一个是被他们的幼稚争吵囧到话语无能,一个是想要装作不认识他们,另外一个……是觉得他们这样挺好玩的……

争吵结束之后,我也没再捣乱,安静地窝在桦地的胸前,没胆子揩这个属于迹部的人的油。亚久津虽然很不爽,但是也没反抗,跟在了后面。

诊断结果还算可以,只是右手手臂脱臼,和右脚脚踝软骨挫伤。手臂在医生一扭一挤后接上了,缠了几圈绷带,连同敷上药膏的右脚一起修养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痊愈。

但是在痊愈之前,我恐怕是不能去学校了……不然,难道要让我用左手写字?!

在我强烈要求不要住到迹部家的情况下,忍足很好心地帮我安排了一间病房住院。医疗费用也没有由迹部或者忍足承担,亚久津打了个电话给优纪之后,果断决定帮我付医药费。

然后当我再次被桦地熊抱出来,纠结于亚久津居然会主动提出帮我付钱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一个小时之前才刚见过的人。

【……幸村?!】

被我叫住的少年转过头,神色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就是如同春风拂面的笑容:【……啊,小雨,你怎么也在?】根本看不出一个小时之前他曾冷眼看我。

【……被男生抱着,成何体统!】陪着的真田皱了皱眉,看着桦地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我,较为严厉地训诫道。

【……呃……】我知道他或许只是处于对朋友的关心而已,但明显迹部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只能很尴尬地笑了笑,说出非常丢脸的理由,【我脚崴了……手臂脱臼……】

【什么?!】

【亚久津——!!】

当我哼哧哼哧跑到那里的时候,亚久津已经把一半的人打趴下了,雪白的衬衫上染上了不知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鲜血,血块凝结后微微泛黑,衬着他飞扬的银发以及暴戾的眼眸,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美感。

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也并非如此脆弱,倒了再起,起了再倒,堪比打不死的小强,在挨了亚久津丝毫没有放水的拳头腿脚之下,总会挣扎着再次攻击。

我的叫喊声似乎引起了这边的注意,有几个人已经朝我这边看来:【咳、咳……哈哈,亚久津,这是你的熟人吗?很漂亮的小姐啊……呃!】在走过来之前被亚久津一拳打倒在地。

【你这个蠢女人,不要过来!!】亚久津在解决的同时,一脸惊讶愤怒地冲我吼道。却奈何人数过多,一个一个打不过来,已经有一小波人慢慢向这边移动过来。

……这回,似乎又是我太过鲁莽冲动了?……这些人亚久津还对付得过来,根本无需他人的帮忙,而我,却在没有考虑自身实力的情况下冲出来给他拖后腿。

但这又如何!既然已经冲出来了,便没有退路可走!

我咬咬牙,控制住打颤的双腿,眼睛里闪过无数金光银片,恐怕就是所谓的眼冒金星,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向那一团混战冲去。

似乎是没有预料到我会自投罗网,那群尚显稚嫩经验不足的混混都露出明显的破绽。我自然不会硬碰硬,和男人拼力气女人永远都只有输的份(正常情况下),就索性利用矮了几头的身高优势,以及比男人偏瘦的身材,勉强躲过那几双走势明显的手臂,目标直对中心的亚久津。

兴许是因为恐惧而调动了全身的潜力,又兴许是这些人看在我是女人的份上掉以轻心,我甚至没有让他们碰到我的一根毫毛,意外轻松地到达了内圈。

【我叫你不要过来!快滚出去!!】那将近二十个人的阵势让亚久津顾不上我,只能怒吼着出拳踢腿,力道比之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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