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而眼前的忍足却微微笑了一下,闭上眼,俯下身,再次含住我的嘴唇。那条舌头异常灵活,在我惊愕的当下从我的唇缝中挤入,迫使我张开嘴巴,然后磨过牙齿,准确无误地揪住我的舌头,随即搅动缠绕起来。
【唔——呜呜……恩唔……呼……不——】陌生的味道,陌生的鼻息。我突然清楚地意识到忍足正在做某种让我们口水交融的行为!怎么可以这样?!
我尝试推开他,却发现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行为让我很不适应,还是因为之前的酒劲还没有完全消退……或者说是忍足的力气太大,我挣扎了好半天都没办法挣脱他缠绕在我上半身的手臂。
似乎是意识到我在反抗他,忍足将一只手掌移到我的脑后,把我死命往后退的脑袋按向他的嘴唇,力道大得让我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他按压搓揉我的后脑,将那绑好的麻花辫完全揉乱。
无论是他钻入我头发的手指,还是和我的嘴密不透风黏在一起的嘴巴,或是那肆意乱窜,将我的舌头扯得生疼、还妄图刺进我的咽喉的长舌,都让我难以思考,一时间混乱了气息……不,其实我更相信这是因为长时间缺氧的缘故。
【恩……呼……】忍足纠缠了好久,等到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红肿充血,而我的口腔以及舌头都彻底麻痹了。
他低笑了两声,将我的脑袋再次托向他,然后伸出舌头将我嘴唇上多余的湿润舔去,又一路顺到了我的脖颈,舔舐了两下,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呵呵~小雨……你在发呆吗?】声音和平常比起,不知沙哑了多少,但是却更加诱惑人心。
【…………】我的喉咙里一时之间发不出声音,在因为缺氧,感到身体软绵无力的同时,眼睛鼻子也酸涩不已……啊——原来,这第二个吻,就是忍足给我的答复。
他并没有说他喜欢我,却依旧吻了我第二次……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
………………很显然,只有一个答案……只有一个答案……
【……忍足,】我没有称呼他的名字,这个告诉我他已经是男人的人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一脸温柔地看着我,【……你是要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听到我问他,他很高兴地瞬间亮了双眼:【当然,你答应了吗?!】
【……对不起……很抱歉,忍足……】我这两句话已经表明了我的立场,他的眼睛里的喜悦一下子变成了震惊、不可置信,以及微微的伤痛。但是这没什么,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他不爱我,不当我是朋友,但是对我有好感,希望我跟他可以有更近一步的关系。
……呵呵,更近一步的关系。对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认为这些帅哥们都是网球王子……他们本来就是网球王子……
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真田、迹部,还有忍足当做了朋友;害怕幸村讨厌我,即便知道他的病会痊愈,却依旧担心地不得了;认为手冢很可靠,却不再仅仅是因为他是王子而担心他的伤;不二现在依旧是熊一只,我对他的感觉却不再只有欣赏,认为他很帅;甚至是那只绵羊,最近每当我感到不安难过的时候,都会有种希望抱着软绵绵的东西的感觉;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多到让我感到害怕……
我对于忍足来说,既不是朋友,也不是爱着的人,那么就只是突然觉得喜欢、有好感的普通人而已。
据说,六角形的蜂巢是最为稳固的。在我看来,父母、两个挚友、爱着的人,以及我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那么,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所爱着的人的我,又有什么意义?!……接受忍足的追求?!可那只是追求而已!
所以我只是看着他与平时完全不同、真正的表达了内心感受的神色,撤离脸上所有的表情:【……忍足郁士,很抱歉,我没办法接受你!我……我…………是真的很抱歉!】
【你不喜欢我吗?难道试一试也不可以?!】
【就是因为只是试一试,所以才不可以!】也许我坚持的东西不多,很多时候都会模棱两可蒙混过关,但是惟几样我坚持的东西,是绝对没办法放弃的,【我希望我的男友从我出生到我死亡,都只有一个;希望我和我共度一生的另一半从我出生到我死亡,也只有一个;并且一直坚持,那个男友,就是我的另一半。甚至我希望,我的另一半也同样恪守着一点。】
【你做不到的,忍足。你只是对我有点好感,觉得有点喜欢,或者是很有趣,才希望我和你更近一步。你可以尝试很多女人,尝试别人,尝试和我,然后,再从中选择一个人。而我不同,我不希望任何与我后半生无关的人出现在我最深刻的记忆中。】
【……我希望你是我的朋友……不过,你似乎不是这么想的。所以很抱歉。】
我说完了我能说的一切之后,没有理会站在身后,欲言又止,像是被震到了,又像是被我的一番话拖入沉思的忍足,转身进门,然后关门。
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眼眶里某种盐分颇高的液体就因生理因素簌簌流下。啊——这是因为地球引力。
在没有关灯的房间里,拉开的窗帘能够让我看见,那个一个小时前还是我的朋友,半个小时前夺走我的某个第一次,二十分钟前让我做他女朋友的男人坐上车,从这条街离开了。
……人生就是如此……人心最难掌控。我一直希望,能和这些王子做朋友,只要做朋友就好了。然后我可以带着仅有的签名,以及不二的头发,不二和手冢的照片,在见证他们幸福快乐的同时满足离开……当然,能多揩几把油是最好,但我也从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哪个王子。
……刚才,忍足的那个吻很温暖,他的味道很好很柔软。在我知道我吞下了他的一些口水的时候,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让我难以思考的留恋。
但那又怎样呢?忍足是个王子,不会属于我。既然如此,就不必奢求过多。只要偶尔用他来保养双目,满足空虚的大脑,那就足够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美丽,忍足的车已经无影无踪。
我拉上窗帘,希望不会有再多的景色来打搅我,也希望明天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
他们两个的反应真的很奇怪。我只记得我说了一堆胡话,还想着去摸亚久津的胸肌,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脑子里YY的配对说出来了而已。难道迹部和忍足就这么生气吗?
我害怕自己真的惹怒这两个一直以来处处包容我的朋友,就只能低下头,不说话。
【……好了,小雨,】忍足看见我似乎真的有在反省,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在这里也呆了很久了,既然清醒了,就快点下去吧。不然这个庆祝会缺了主角还有意思吗?】
【啊恩,下去吧。】迹部看起来有点冷淡,我忐忑地看了他一下,他就恢复到了之前华丽自恋的状态,打开门,示意我跟着他。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喝了一回酒,发了一次疯,他们就变得不大一样了呢?……还是说,在我入院的时候就有点不对劲了?!
上帝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疑问冒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到了庭院里。
兴许是玩得累了,三个学校的人员都混杂在一起,各自安安静静地聊天,甚至连桃城这些大嗓门,这个时候也只是在那边说笑着。
【……小雨,你已经清醒了吗?】看见我从楼梯上走下来,最靠近阶梯的凤微笑着问我,眼睛里有一点点担忧,那温暖的视线让我冰冷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刚才你喝醉酒了,头会不会痛?】
【凤,刚才本大爷已经给她喝过姜汤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迹部的一句话,马上把我到嘴的话塞了回去:【……啊……恩,我头不痛,毕竟也只喝了一口……】与其说是头痛,还不如说是因为迹部这种奇怪的态度而感到心痛……心痛?……我为什么要感到心痛?!……我…………迹部,也只是迹部而已啊?
啊——天呐,喝了一回酒,不仅忍足他们变得奇怪了,怎么连我自己也变得莫名其妙。真搞不懂为什么迹部会突然变了态度……不过也罢,迟早有一天,他会告诉我的。他总不可能不要我这个朋友吧。
【呼——刚才小雨你喝酒之后一直在发酒疯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不停……】
【丸井!】幸村一声令下,立马让小猪丸井闭上了嘴巴,也让羞愧到恨不得钻到洞里去的我松了口气,【小雨现在也才刚刚清醒,你就让她安静会儿吧。】
我感谢你,幸村!
没想到幸村会帮我说话,我连忙用亮闪闪的眼睛看向他,以示我心中难以当众说出的感激。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随后也回敬给我一个温柔的笑颜,告诉我不用介意。
……这个幸村精市什么时候对我那么温和了?……不,应该说他本来就这么温和,只不过我讨厌他虚假的温和而已。这回,倒是有那么点点真意在其中……真是奇怪。
之后的事情更加奇怪,大石见到我的时候只是很简单地问了我一句还好吗,然后就一直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却没有继续像平时那样烦烦叨叨。原本一下子就会兴奋起来的那几个也安安静静,反倒是那些脾气暴躁的人温和了不少。
我一个奇怪的眼神甩过去,花音就抛给我一个“以后跟你解释,现在不方便说”的眼神……好吧,至少回去之后可以知道事情真相。
【小雨……咳咳,如果你以后需要我的数据的话,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资料,我都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乾贞治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这么说道。
【?】乾会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出乎我的预料,很显然,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是之前我和你签订的不平等条约里本来就有这么一条啊。难道你想赖账?】
【……】乾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表情颇为尴尬。
【呵呵~小雨,你就不要逗贞治了,】这回帮着他解围的居然是优纪,我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贞治也是关心你啊~】还贞治?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看见连旁边的亚久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我倒是觉得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了……还是说,我又到了另外一个网王世界?【优纪姐姐,你什么时候和乾……这么熟的?】
【嗯哼……刚才我和优纪小姐聊了一下关于饮品的研究,希望把スケビ饮品知名度提高。】
【是啊是啊,贞治这方面的知识真的很渊博呢~据说能做出营养又美味的饮料哦~】
【……】不不不,优纪姐姐,你被这个看似数据精确实际操作上错误百出不按数据出牌的数据狂骗了啊!!
难怪英二他们都一脸奇怪的表情,原来都是因为这个数据混蛋吗?!
但是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就算说了,优纪也会用【啊呀,贞治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之类的反驳回去,只好用眼神狠狠刮了刺猬头一眼,警告他不要拐骗我们家心思单纯外表与年龄不符的优纪。否则,以后スケビ的客人就要遭殃了……
转头灌了我酒的始作俑者不二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平日里的狐狸表情也淡了不少,有些接近他冷漠的本质。居然没有过来和我道歉,真的是皮痒了啊这只毛毛熊!
我本想走过去和他挑衅一番,结果刚走了半路,就被手冢国光拦下。他眼睛里的感情非常复杂。除了那张面瘫冰山脸,我看不出这家伙和真正的手冢有什么相似之处。
【小雨……】
他只是轻轻把我的名字说出来,然后就再不言语,却也没有把当着我的手臂收回。这意思很明显:请你不要过去,但是我没办法向你说出理由……还是说,没有必要?
总之我是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也就很识相地没有过去自讨没趣。
大部分人的不正常(包括那几个用包括鄙视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的冰帝女生)让我心理压力很大。我自认为自己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说青学那几个人是因为乾的关系,那么冰帝和立海大又是怎么回事?连那个日法混血的岛源也看起来怪怪的……不过也幸好有个单纯的慈郎。
冰帝里面除了桦地和凤,也就只有一个慈郎正常一点了。
是说……他现在在睡觉……这应该算是正常吧?……
因为时间也不早了,等我醒了之后,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这些抽空来参加庆会的人都陆陆续续回去了。幸村由真田带回医院,切原那些人就由柳生带队,一个个领回家。青学和冰帝的没有那么麻烦。冰帝是直接叫了自家管家来接。只有一个忍足,说是还有点事情要和迹部商讨,留了一会儿。等到青学的人也各自走光的时候,那两个锁在书房里不让我进去的男人(?)才打开房门,看到一脸怨念蹲在外面的我。
【……呵呵,小雨,】忍足愣了一下,随后很开心地笑了出来,【你蹲在这里是干什么呢?恩?难道是在数地上的蚂蚁?】
【哼,本大爷家里才不会有不华丽的蚂蚁!】迹部挑了挑眉,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似乎恢复了之前的脾性,我从醒来那一刻就不上不下的心一下子放松了,【……我是想偷听你们在说什么啦,不过迹部家的门隔音效果太好了……结果什么也没听到。】
看见我怨念地起身,迹部很少笑得那么开心,似乎连他眼角下的泪痣都在闪闪发光:【啊恩,这是当然的!本大爷家的门当然华丽!……还有,小雨,以后本大爷允许你叫本大爷‘景吾’,听懂了吗?】
【……迹部,你在说什么啊。】之前一直都叫他迹部迹部的,也没见他有什么意见啊,为什么现在突然要我叫他景吾?难道说……之前他没有把我当朋友,直到现在才承认我吗?!
【郑心雨,本大爷让你叫我景吾,你听不懂吗?!】
【……哦——是吗……那就是说之前华丽丽的迹部景吾大人从来没有把我这个小平民放在眼里,直到现在才良心悔过,想要和我做朋友吗?!亏我之前……】
【等等……唉……小雨,】忍足打断了我之后抱怨的话,看见我一脸受伤难过火大的样子,叹了口气,【你不要总是想那么多好不好?只不过是因为之前没有机会让你改口,今天这次聚会之后,总感觉我们和其他朋友或是陌生人都一样。因为所有人都叫你小雨,而小雨你,除了和那几个女生之外,从来没有叫过别的男生名字不是吗?所以这次,才想着让你改一下称呼。】
虽然我总觉得忍足的这番解释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但是忍足居然肯向我解释那么多,这让我被忽视了一个晚上的郁闷感一下子烟消云散:【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今天还以为你们怎么了……就算要我改称呼,也不用特意把你们自己两个关在书房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是吗,那你以后可不要叫错了啊!】
【知道了,迹、景吾……】看见他一脸挑衅的脸,我还真发现改称呼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不过不要紧,只要晚上多加练习,多念几遍不就可以了吗?
忍足那张妖孽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温柔很多,也有一点明显的戏谑:【那现在也很晚了,我送你过去吧~司机过来应该还要一会儿。】
【恩……郁士。】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两个家伙的名字的时候,我总有种寒毛直立,肉麻兮兮的感觉。真奇怪,明明叫花音名字也不会怎么样啊?难道说帅哥的名字也有独具一格的魔力?!
想不出来我也就没有继续想下去,虽然感觉迹部和忍足比之前更加更加奇怪了,但总比之前忽视我好得多。而且忍足那么好心要送我几步路,我当然不会拒绝。
迹部只是【啊恩】一下,淡淡瞟了忍足一眼,就让王叔领我们出去了。
今天天气晴朗,月光正好。从迹部家到我家这一小段路程,也足够我欣赏一下夜晚的光景了。
见我一直仰头看着天空,忍足哧哧笑了两声,然后没说什么,和我一样抬起头,看着夜晚的晴空,以及云卷云舒,在月光的沐浴下,陪同我一直走到了家门口。
【……那么再见了,忍、郁士。】我对他挥挥手,打开们就打算进去。
【等等——】我前脚还没踏入门栏,就突觉右手一股温热的拉力。忍足拽住了我的手,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踱上了一层月光,给他增添了一分神秘温润的气息。
他对着我笑了笑,没有平日里的邪魅,倒是难得真诚:【小雨……我有话跟你讲。】
【……什么?难道说是今天的事情,要对我道歉吗?虽然说今天你和迹部都怪怪的,很多人都怪怪的,但是也……唔?!】
那个被称作为灵魂的入口,最神圣的地方贴上了温暖柔软的东西。刚开始只是贴着,随后渐渐深入,有一条湿漉粗糙的东西缓缓磨蹭过我的嘴唇。
眼前是忍足深邃剔透的紫蓝灰色的眼睛,里面盘旋着的除了银色的月光,还有一些深邃的难以看懂的思绪。他在——吻我?!他……
【小雨,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幻听了吧,刚才的……应该不是真的吧……忍足他因为什么,为了什么,才会吻我呢?喜欢?怎么可能!他是王子,是万里挑一触手不及的虚幻世界里的网球王子!那除了这个理由,还会有什么理由?……因为好奇?因为有趣?不不不……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没办法失去这个朋友,他也不会对朋友下——……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而眼前的忍足却微微笑了一下,闭上眼,俯下身,再次含住我的嘴唇。那条舌头异常灵活,在我惊愕的当下从我的唇缝中挤入,迫使我张开嘴巴,然后磨过牙齿,准确无误地揪住我的舌头,随即搅动缠绕起来。
【唔——呜呜……恩唔……呼……不——】陌生的味道,陌生的鼻息。我突然清楚地意识到忍足正在做某种让我们口水交融的行为!怎么可以这样?!
我尝试推开他,却发现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行为让我很不适应,还是因为之前的酒劲还没有完全消退……或者说是忍足的力气太大,我挣扎了好半天都没办法挣脱他缠绕在我上半身的手臂。
似乎是意识到我在反抗他,忍足将一只手掌移到我的脑后,把我死命往后退的脑袋按向他的嘴唇,力道大得让我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他按压搓揉我的后脑,将那绑好的麻花辫完全揉乱。
无论是他钻入我头发的手指,还是和我的嘴密不透风黏在一起的嘴巴,或是那肆意乱窜,将我的舌头扯得生疼、还妄图刺进我的咽喉的长舌,都让我难以思考,一时间混乱了气息……不,其实我更相信这是因为长时间缺氧的缘故。
【恩……呼……】忍足纠缠了好久,等到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红肿充血,而我的口腔以及舌头都彻底麻痹了。
他低笑了两声,将我的脑袋再次托向他,然后伸出舌头将我嘴唇上多余的湿润舔去,又一路顺到了我的脖颈,舔舐了两下,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呵呵~小雨……你在发呆吗?】声音和平常比起,不知沙哑了多少,但是却更加诱惑人心。
【…………】我的喉咙里一时之间发不出声音,在因为缺氧,感到身体软绵无力的同时,眼睛鼻子也酸涩不已……啊——原来,这第二个吻,就是忍足给我的答复。
他并没有说他喜欢我,却依旧吻了我第二次……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
………………很显然,只有一个答案……只有一个答案……
【……忍足,】我没有称呼他的名字,这个告诉我他已经是男人的人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一脸温柔地看着我,【……你是要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听到我问他,他很高兴地瞬间亮了双眼:【当然,你答应了吗?!】
【……对不起……很抱歉,忍足……】我这两句话已经表明了我的立场,他的眼睛里的喜悦一下子变成了震惊、不可置信,以及微微的伤痛。但是这没什么,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他不爱我,不当我是朋友,但是对我有好感,希望我跟他可以有更近一步的关系。
……呵呵,更近一步的关系。对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认为这些帅哥们都是网球王子……他们本来就是网球王子……
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真田、迹部,还有忍足当做了朋友;害怕幸村讨厌我,即便知道他的病会痊愈,却依旧担心地不得了;认为手冢很可靠,却不再仅仅是因为他是王子而担心他的伤;不二现在依旧是熊一只,我对他的感觉却不再只有欣赏,认为他很帅;甚至是那只绵羊,最近每当我感到不安难过的时候,都会有种希望抱着软绵绵的东西的感觉;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多到让我感到害怕……
我对于忍足来说,既不是朋友,也不是爱着的人,那么就只是突然觉得喜欢、有好感的普通人而已。
据说,六角形的蜂巢是最为稳固的。在我看来,父母、两个挚友、爱着的人,以及我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那么,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所爱着的人的我,又有什么意义?!……接受忍足的追求?!可那只是追求而已!
所以我只是看着他与平时完全不同、真正的表达了内心感受的神色,撤离脸上所有的表情:【……忍足郁士,很抱歉,我没办法接受你!我……我…………是真的很抱歉!】
【你不喜欢我吗?难道试一试也不可以?!】
【就是因为只是试一试,所以才不可以!】也许我坚持的东西不多,很多时候都会模棱两可蒙混过关,但是惟几样我坚持的东西,是绝对没办法放弃的,【我希望我的男友从我出生到我死亡,都只有一个;希望我和我共度一生的另一半从我出生到我死亡,也只有一个;并且一直坚持,那个男友,就是我的另一半。甚至我希望,我的另一半也同样恪守着一点。】
【你做不到的,忍足。你只是对我有点好感,觉得有点喜欢,或者是很有趣,才希望我和你更近一步。你可以尝试很多女人,尝试别人,尝试和我,然后,再从中选择一个人。而我不同,我不希望任何与我后半生无关的人出现在我最深刻的记忆中。】
【……我希望你是我的朋友……不过,你似乎不是这么想的。所以很抱歉。】
我说完了我能说的一切之后,没有理会站在身后,欲言又止,像是被震到了,又像是被我的一番话拖入沉思的忍足,转身进门,然后关门。
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眼眶里某种盐分颇高的液体就因生理因素簌簌流下。啊——这是因为地球引力。
在没有关灯的房间里,拉开的窗帘能够让我看见,那个一个小时前还是我的朋友,半个小时前夺走我的某个第一次,二十分钟前让我做他女朋友的男人坐上车,从这条街离开了。
……人生就是如此……人心最难掌控。我一直希望,能和这些王子做朋友,只要做朋友就好了。然后我可以带着仅有的签名,以及不二的头发,不二和手冢的照片,在见证他们幸福快乐的同时满足离开……当然,能多揩几把油是最好,但我也从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哪个王子。
……刚才,忍足的那个吻很温暖,他的味道很好很柔软。在我知道我吞下了他的一些口水的时候,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让我难以思考的留恋。
但那又怎样呢?忍足是个王子,不会属于我。既然如此,就不必奢求过多。只要偶尔用他来保养双目,满足空虚的大脑,那就足够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美丽,忍足的车已经无影无踪。
我拉上窗帘,希望不会有再多的景色来打搅我,也希望明天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
作者有话要说: 唉……吻戏啊吻戏,这种尺度很小很小对吧?话说我已经尽力把吻戏写得仔细一点了……
女主拒绝忍足会不会有点不知好歹?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忍足吻女主等一下的时候,女主那个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样子,以为忍足在开玩笑,还拼命给忍足找理由……第二次就突然变了……会不会有点生硬啊,但是因为女主是个正当花痴、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和王子们有更深瓜葛的人,所以朋友忍足突然那么做,就直接往坏处想了……
……而且这一章过后,之后的会比较混乱……原剧情会出现,但是牵扯不是很大。而且女主有让其崩坏的倾向……
这次虐一下忍足和女主,下几章忍足是不会虐了,但是会虐女主……哦~既虐身又虐心~这就是我开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啊!因为写网王NPBG文的,要不是完全清水,要不就是那个女主特别妖娆,会吸引男人“那种”目光……
不过这章之后,更新也会变得很不稳定,正常情况应该是一星期更一篇,但是九月或者十月,我们学校有活动要下乡,到时候就不能更新了……%>_<%还有哦,因为升到高二了,再加上我们学校的特殊性,所以高二和高三差不多……一星期更一次是正常情况,如果出现两三个星期也没更……请不要惊讶……
话说邓布利多那篇文也得继续写,精力分散很严重啊!
高中我只能在实在空的慌的时候(没有那种时候)写写文,因为不能影响学业……是说我看到好多作者都是因为写文,高考失利……当然,我觉得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
总之不能频繁更文,真的是很抱歉╮(╯▽╰)╭
☆、食之无味的第二天
或许是前一天晚上哭得太多,枕头都被浸湿的关系,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眼睛酸涩不已。还残留在大脑印象里,曾经摩擦在唇上、口腔中的触感,隐隐提醒着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一切都不要紧,我相信我做了正确的选择。对于拒绝忍足这件事情,我问心无愧。
虽然这么做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没心没肺没大脑,但是出门后,我还是放弃了步行,以比痊愈之前快了近一倍的速度,蹬着那辆迹部牌……不,现在应当称之为景吾牌脚踏车的交通工具,一路迎着蒙蒙亮的天色,飚进了学校。
幸好现在天色尚早,路上还没几辆车,不然,我很可能会在车轮下英年早逝,成为众多工业科技发展下的牺牲品之一。即使我侥幸活命,也指不定会在路上惊起多少稚嫩的头颅(意思就是被围观)。
当我顶着一头凌乱的马尾辫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得好像是在为我举办葬礼,衬着我的心情,倒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今天我起得真的是太早了,恐怕连手冢他们都刚刚开始晨练。
我舒了口气,平息了一会儿因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呼吸以及过快循环的血液,放好书包。在整理歪到一边的辫子的同时,也顺便调整了一下心情。我没有忘记,一个小时后早自习就开始了。无论是消沉还是兴奋,我都不想以那种浮躁的心情迎接痊愈后的第一天。
复习了一个星期以来落下的功课,再预习了一下今天的课程,班上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坐满了教师。手冢晨练结束的比较早,进来看到我后,点了点头,就不再作声,回了座位。
我也点点头,只是打了一个最简单的招呼,然后继续我盯着书本发呆的行为。
过了好长时间,才出现第一个和我说第一句话的人……那是我的同桌。
我的同桌是个披着长发、性格比较活泼开朗的女生,偶尔也会和我说上一两句话。这次看到我相隔一个星期才来,不免有些好奇地转过头:【郑桑,你之前受伤住院了吗?这几天没看到你来,很多人都那么说……】这就是我痊愈后第一天的第一句问候。
【啊……恩,就是手臂脱臼了,暂时无法写字……】然后,迹部和忍足硬是要让我好好休息,就把我塞在了医院病房里……说起来,那个时候给我安排病房,坚持让我在医院休息的人好像是忍足?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匹从不像迹部那样光芒外露、如同映衬着太阳的月亮一般以隐晦方式吸引众人目光的狼,似乎在得知我受伤之后,就一直显得有些反常。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正经的不得了,最后还一声不吭地帮我办了入院手续。甚至,迹部让人来接我的时候,他也在一块儿……说不定,说不定,他真的很关心我?……即使这不是出于友情,也不是出于爱情。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哎?】我被突然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就看见我的同桌歪着脑袋看着我。原来我们还在对话中,我却自己一个人神游天外了。
【啊——那个,】全名为本真玲乃的我的同桌,似乎是明白自己有些逾越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对我笑了一下,【这只是我随口说说,不过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是不是还没痊愈?你可以去校医室休息一下,我帮你请假吧。】
我对他这一系列机灵的反应以及转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用了,我没有不舒服……应该是早上起太早了吧。】
这个理由很蹩脚,但也不失真实性。我昨天一个晚上都睡不安稳,甚至犹豫了半天该不该去刷牙。因为忍足的吻,我恐怕是再也…………得不到了?……我……是希望他吻我的吗?!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王子?还是说……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僵硬地对着本真扯了一下嘴巴,算是结束话题,然后浑浑噩噩地等待上课铃响。
多年的本能反应让我抛开了进一步思考,专心投入到神秘的油墨印刷符号中去。但是一到下课,烦恼就迅速占据了我那容量不大的大脑。
直到放学,我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带着一拉子思绪,匆匆转了圈生物研究社,和低头忙于实验的社长打了声招呼,把那些一个星期以来因为没人照顾而报废的菌类收拾了一下,又匆匆奔到了咖啡店。
不过咖啡店的工作似乎也很不顺利。
【……小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我看你昨天还好好的……】在我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再次撞上一位顾客,打碎第二只盘子的时候,花音一边说着不要紧,一边小声问了我一句。
【……‘昨天还好好的’……难道我现在看起来很不好吗?】
【岂止是不好!】花音愤愤地小声骂了我一句,用眼神示意我看柜台边看起来有些无奈的优纪,以及那个脸色比平时更加难看的亚久津,【你没看到优纪婶婶都对你这个打碎盘子的效率感到无语了吗?!刚才你还把九号桌和十八号桌的订单搞错了,害得我还得去道歉呢!而且昨天的时候你就不大对劲了,居然做出那种事情!也幸亏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大少爷没有骂你!】
【哎?昨天我做了什么让迹部生气的事情吗?】花音一说这件事情,我就马上抛开了之前谈论的话题,【昨天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只记得我在那里唧唧歪歪配对……后来迹、(对了,应该叫景吾才是)景吾不是让桦地把我拉开了吗?】
【……你什么时候叫那个超富大少爷那么亲密了啊。】
【哎呀,那种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也有很多苦衷的说!拜托你快点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之后忍足和景吾的反应都很奇怪……不,应该说所有人都很奇怪,我纠结死了啊!】而且之后忍足还做出那种事情……我不得不怀疑我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或许知道了,还能够让忍足把昨天发生的一切一笔勾销,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我们的友谊。
我的反应或许是太过激烈了,花音停下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诡异,然后迫于场地问题,只是草草跟我解释了一下。
不过,即使是草草的解释,我也明白了个大概。
昨天晚上的事情远远不止让桦地拉我离开那么简单。我似乎是把很多很多心里话一股脑儿掏了出来。虽然没有牵扯到我的身世,但除了这一点,我几乎所说出了所有。
**********************************回忆分割线******************************************(此段请结合第三十五章一起看)
我手上的软绵绵的物体被强制性抱走了,无论我怎么拉拽,那几双媲美钢筋的大手都毫不费力地分开了我和那只软软的东西。
【……呜呜呜……哇~~~~你们都欺负我!!!】身体软软的好像棉花糖……呜呜……站不住……咦?后面硬硬的东西是什么啊?墙?……啊!是那个把我和抱枕分开的魔鬼!我不要硬邦邦的魔鬼,我要抱软软的东西啊!【好硬,好硬!什么东西嘛!我要刚才软软的绵羊!我要绵羊!】
【该死的,郑心雨你给我清醒一点,看看本大爷是谁!】
【管你那个大爷大妈!呜呜呜……反正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我的熊熊……】好讨厌……好讨厌……为什么我喜欢的东西总是不被允许呢?我只是喜欢软绵绵的东西啊,难道连软绵绵的东西都不能碰吗?!【我最喜欢熊熊了!呜呜……讨厌……我就是喜欢虎虎,喜欢狮狮,喜欢熊熊嘛~!!!我就是喜欢动物嘛!!】
【……好了好了,小雨,我知道你喜欢动物哦~那你现在乖乖地跟我们走好不好?我带你去看小动物好不好?】
【忍足你——!】
【迹部,现在最重要的是劝住她,看她这个样子,不劝的话,恐怕也没办法把她拉下去休息。】
【不要不要!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哼~别以为你的声音很像狼就能骗到我,你肯定是我爸妈找来骗我的对吧?大人最会骗人了!】我早就听到那个叽叽呱呱听起来好像很好听的声音在商量骗我了,想骗到我,这家伙还早好几年呢!
【……不要大意,现在你应该下去休息。】
【是啊是啊,小雨,你现在是不是头很晕,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乖乖睡一觉就好了哦~】、
【puri~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
【大石,小雨醉了要睡觉了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睡觉——!……唔……你们都骗我,】所有人都以为我听不懂,事实上我听得最懂了!【别骗我什么上了初中上了高中上了大学有了工作就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上了初中上了高中上了大学有了工作之后我不就什么都不能做了嘛!我最喜欢动物了……最喜欢王子了……呜呜呜呜……为什么王子能够打网球,我就不能做生物研究呢?!呜呜呜……我不要……】
【……小雨你……】
【哼哼,你是美人对不对?!……哼哼~我就知道你是美人……别以为你之前呛我几句我就放过你,给你送礼物……哼~我不管你你就把自己当百合花吃了对吧?】恩?百合花吃吗?……不管了,反正这家伙就像朵百合花!
【你还以为自己很可怜很可怜……靠!老子还有梦想有体力有能力有脑力都不能去跳楼!靠!就是火坑我都跳啊!神经性根炎算个毛!……其实我超羡慕你的说~好羡慕哦……好羡慕哦,美人长得又漂亮又可爱,就是老爱假笑不大好……哼哼,这点倒是和咪咪熊挺像的~不要以为你叫不二我就不知道你是只熊~啊哈哈哈哈哈~!!!】
【……小雨啊,你怎么能说我是熊呢?】
【你不是熊谁是熊?难道那座冰山……不,好像有两座冰山……咦?好像其中一座是活火山?……管他的,就算你叫冰山手冢在【哔——】后穿上你的小裤裤你也不能骗过我智慧的眼光!】
【……太松懈了!】
【手冢部长还madamadane……】
【你ma个头啊你!别学龙马小小king啦!……呜呼呼~啊——龙马最帅了的说~超帅的说~好帅的说~啊——王子就叫越前龙马!ponta牌越前龙马!要王子就要越前龙马!……你们怎么不鼓掌啊!多好的龙马推销广告标语!】
【……kabaji,把她搬上去。】
【啊——可恶,你这个水仙大瓣蒜!你怎么可以因为我没说你长得最帅就特意挤兑我呢!啊?反正你最后还是要拜倒在龙马殿下的网球裤之下……呵呵呵……咦?但是这样的话忍足不是很可怜吗?慈郎怎么办啊……】
【恩,慈郎不要紧的,因为慈郎有小雨啊!】
【啊,是吗是吗,那小雨有谁啊?……是说是谁在叫我小雨啊!小雨是能随便叫的吗?!】这群无礼的家伙,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些唧唧歪歪的声音用菊花吃面条!哼~这主意也就只有天才的我才能想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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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这之后我还说了一大堆话,怎么拦也拦不住,迹部又不敢让桦地过来拎我,就怕我现在这个根本没有理智的样子会直接把自己给摔地上,让好不容易接回来的骨头再次错位。
我甚至是把在场所有人都骂了一遍,上至迹部家的爸妈,下至这次来的几个冰帝小姐……据说这之后增加了更多的冰帝粉丝军团的敌视……还不如说是仇视比较好。
但是奇怪的是,我骂了幸村一通之后,幸村非但没有生气,之后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这真的是匪夷所思……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让迹部和忍足做出之后那种表情啊?……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复杂严肃得让我根本不敢说话。如果迹部真的是在生气我醉酒后的变态行为的话,他也应该是过来吼我一顿,而不是沉默不语……这样的迹部,会让我以为我即将要失去什么……例如,我们之间依旧薄弱,但是珍贵无比的友谊。
【……啊……】听完后,我勉强应了一句,整个脑袋都沉浸在混沌之中,一丝丝的不安爬上了我的心头。可以肯定的是,导致忍足和景吾不对劲真正的原因不是醉酒,而是更加深层次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呢?……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还亏得那些人没上来扁我,我也算是给优纪她们丢了一回脸,毕竟是人都知道我是那里的员工。所以我回过神后,只能不好意思地伸手想要抓头,算是放个马后炮的道歉:【……对不——】
【你的手还是脏的耶!】花音一把抓下我刚刚碰过抹布的右手。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啊……】那个冲过来过来和花音一起吼我的人,是已经看了很久、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现在更是忍无可忍的亚久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