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非常愤怒,愤怒到让我有点好奇他那头冲天的银发会不会直接变成金色,然后直接升级为超级赛亚人:【就你这样,还是快点滚回去睡觉吧!手还没好就不要想着来拖累我们!】这话说得,还真是毫不留情,刺上加刺……但是……
【…………噗……】
【……你笑什么笑!】
【啊……可是……我的手是真的没事啊……】我今天第一次感到由衷的高兴,或者说是好笑,根本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和眯起来的眼睛。
看亚久津这个虚张声势的样子,恐怕是在关心我吧……至少,我没了一个忍足,还有一个迹部,即使连迹部那个小气鬼都因为忍足的事情不理我,也还是有亚久津在的……至少现在,这家伙别扭的关心,让快要溺毙在复杂感情中的我感到非常愉快。
亚久津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那张白皙帅气的脸一旦发怒,就会红得很显眼,秀色可餐得简直可以媲美一个美味的暴力苹果……不过,恼羞成怒的亚久津的功能除了能让人一饱眼福,也还有很多很多的后遗症需要我去承担:【蠢女人!你手没事的话,又为什么打破两个盘子?!还有那几桌,因为你的动作效率太慢,害得我都被叫去帮忙整理!……老太婆,就算是你也没资格命令我!】说着还对着柜台前的优纪吼了一声,惹得整个咖啡店都抖了三抖。
店里的顾客似乎已经习惯了,有的提前捂住耳朵,有的没来得及,就在事后揉了揉,继续品尝餐点。
【……阿仁,我是真的没事,医生也说我已经全好了啊,】亚久津和周围顾客形成的鲜明对比,让我差点再一次笑出来。不过为了我的青春未来着想,我很识趣地选择闭嘴。
【可是……小雨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啊,这些错误你从来都没犯过……】花音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起身嘟囔着,【不是身体的问题的话……】
【……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啦……没什么,马上就可以解决……】就怪了。忍足失常的理由我还没有找到。或者说,就算找到了也无济于事。因为他没有把我当朋友是确确实实的事情。恐怕今后,我会失去一个王子的友谊……不,应该说,我们之前本来就没有友谊,一直都是我的心甘情愿。但是这种心甘情愿,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的吧……应该会的吧?所以……所以……我似乎没有必要过于在意……
一想到昨天那件事情,一直以为心理承受能力一等一的我居然会感到喘不上气,这真的是理论胜不过事实。我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扯了扯手边的衣角。
【啊……小雨,你这个是——】
【恩?什么——】
还没等我问一脸惊诧盯着我脖子看的花音,我的手臂就已经被亚久津锁住了。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我甚至怀疑他只要轻轻一扯,我的手就会再次脱臼:【好痛!亚久津,你在干什么啊!】
【……别吵,跟我过来!】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飓风,这似乎是真的暴戾的亚久津,让我一下子没办法说出任何话让他放手,只能呆呆看着他似乎愤怒到极点,以至于完全冷下来的犹如大理石雕刻的侧脸,跌跌撞撞地随着他的牵扯力跑上了二楼。
【阿仁你——】
【别吵!!】
优纪和花音连询问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句低沉的怒吼挡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呆愣愣地被牵到了楼上。兴许是因为放心亚久津不会真的对我施展暴力,那两个小女人只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继续手中的事情。
而我,只能在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忍受右手腕传来的钻心刺痛,尽量不让自己被楼梯绊倒地被拽上了楼,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在告诉我快逃!快逃!亚久津这么可怕的表情我是第一次见到!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把我剁碎了沉东京湾喂鱼?!我有哪里惹到他了吗?刚才花音又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那两个女人都不来救我啊!
疑问一个接一个搅得我脑袋比手腕还痛。等到亚久津把我拉到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房间之后,我的手腕已经通红通红,只要还没骨折,就是万幸了。
【……该死的蠢女人,你痛就不会说一声啊!】亚久津松开手后,看到那个红印,终于恢复了一点点平时的样子。
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是我的错:【……就算我说了,你也会说‘不要命令我’……】
【……】
似乎是被我戳中了要点,亚久津一下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先前那副冷冷的样子也完全不知所踪。
我在心里窃喜着,妄图以此来改变之后让我预感不大好的事情。
不过,很显然,麻烦永远都是逃不掉的,而我最害怕的事情,偏偏就是命中注定不能逃离。
或许是前一天晚上哭得太多,枕头都被浸湿的关系,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眼睛酸涩不已。还残留在大脑印象里,曾经摩擦在唇上、口腔中的触感,隐隐提醒着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一切都不要紧,我相信我做了正确的选择。对于拒绝忍足这件事情,我问心无愧。
虽然这么做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没心没肺没大脑,但是出门后,我还是放弃了步行,以比痊愈之前快了近一倍的速度,蹬着那辆迹部牌……不,现在应当称之为景吾牌脚踏车的交通工具,一路迎着蒙蒙亮的天色,飚进了学校。
幸好现在天色尚早,路上还没几辆车,不然,我很可能会在车轮下英年早逝,成为众多工业科技发展下的牺牲品之一。即使我侥幸活命,也指不定会在路上惊起多少稚嫩的头颅(意思就是被围观)。
当我顶着一头凌乱的马尾辫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得好像是在为我举办葬礼,衬着我的心情,倒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今天我起得真的是太早了,恐怕连手冢他们都刚刚开始晨练。
我舒了口气,平息了一会儿因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呼吸以及过快循环的血液,放好书包。在整理歪到一边的辫子的同时,也顺便调整了一下心情。我没有忘记,一个小时后早自习就开始了。无论是消沉还是兴奋,我都不想以那种浮躁的心情迎接痊愈后的第一天。
复习了一个星期以来落下的功课,再预习了一下今天的课程,班上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坐满了教师。手冢晨练结束的比较早,进来看到我后,点了点头,就不再作声,回了座位。
我也点点头,只是打了一个最简单的招呼,然后继续我盯着书本发呆的行为。
过了好长时间,才出现第一个和我说第一句话的人……那是我的同桌。
我的同桌是个披着长发、性格比较活泼开朗的女生,偶尔也会和我说上一两句话。这次看到我相隔一个星期才来,不免有些好奇地转过头:【郑桑,你之前受伤住院了吗?这几天没看到你来,很多人都那么说……】这就是我痊愈后第一天的第一句问候。
【啊……恩,就是手臂脱臼了,暂时无法写字……】然后,迹部和忍足硬是要让我好好休息,就把我塞在了医院病房里……说起来,那个时候给我安排病房,坚持让我在医院休息的人好像是忍足?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匹从不像迹部那样光芒外露、如同映衬着太阳的月亮一般以隐晦方式吸引众人目光的狼,似乎在得知我受伤之后,就一直显得有些反常。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正经的不得了,最后还一声不吭地帮我办了入院手续。甚至,迹部让人来接我的时候,他也在一块儿……说不定,说不定,他真的很关心我?……即使这不是出于友情,也不是出于爱情。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哎?】我被突然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就看见我的同桌歪着脑袋看着我。原来我们还在对话中,我却自己一个人神游天外了。
【啊——那个,】全名为本真玲乃的我的同桌,似乎是明白自己有些逾越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对我笑了一下,【这只是我随口说说,不过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是不是还没痊愈?你可以去校医室休息一下,我帮你请假吧。】
我对他这一系列机灵的反应以及转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用了,我没有不舒服……应该是早上起太早了吧。】
这个理由很蹩脚,但也不失真实性。我昨天一个晚上都睡不安稳,甚至犹豫了半天该不该去刷牙。因为忍足的吻,我恐怕是再也…………得不到了?……我……是希望他吻我的吗?!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王子?还是说……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僵硬地对着本真扯了一下嘴巴,算是结束话题,然后浑浑噩噩地等待上课铃响。
多年的本能反应让我抛开了进一步思考,专心投入到神秘的油墨印刷符号中去。但是一到下课,烦恼就迅速占据了我那容量不大的大脑。
直到放学,我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带着一拉子思绪,匆匆转了圈生物研究社,和低头忙于实验的社长打了声招呼,把那些一个星期以来因为没人照顾而报废的菌类收拾了一下,又匆匆奔到了咖啡店。
不过咖啡店的工作似乎也很不顺利。
【……小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我看你昨天还好好的……】在我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再次撞上一位顾客,打碎第二只盘子的时候,花音一边说着不要紧,一边小声问了我一句。
【……‘昨天还好好的’……难道我现在看起来很不好吗?】
【岂止是不好!】花音愤愤地小声骂了我一句,用眼神示意我看柜台边看起来有些无奈的优纪,以及那个脸色比平时更加难看的亚久津,【你没看到优纪婶婶都对你这个打碎盘子的效率感到无语了吗?!刚才你还把九号桌和十八号桌的订单搞错了,害得我还得去道歉呢!而且昨天的时候你就不大对劲了,居然做出那种事情!也幸亏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大少爷没有骂你!】
【哎?昨天我做了什么让迹部生气的事情吗?】花音一说这件事情,我就马上抛开了之前谈论的话题,【昨天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只记得我在那里唧唧歪歪配对……后来迹、(对了,应该叫景吾才是)景吾不是让桦地把我拉开了吗?】
【……你什么时候叫那个超富大少爷那么亲密了啊。】
【哎呀,那种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也有很多苦衷的说!拜托你快点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之后忍足和景吾的反应都很奇怪……不,应该说所有人都很奇怪,我纠结死了啊!】而且之后忍足还做出那种事情……我不得不怀疑我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或许知道了,还能够让忍足把昨天发生的一切一笔勾销,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我们的友谊。
我的反应或许是太过激烈了,花音停下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诡异,然后迫于场地问题,只是草草跟我解释了一下。
不过,即使是草草的解释,我也明白了个大概。
昨天晚上的事情远远不止让桦地拉我离开那么简单。我似乎是把很多很多心里话一股脑儿掏了出来。虽然没有牵扯到我的身世,但除了这一点,我几乎所说出了所有。
**********************************回忆分割线******************************************(此段请结合第三十五章一起看)
我手上的软绵绵的物体被强制性抱走了,无论我怎么拉拽,那几双媲美钢筋的大手都毫不费力地分开了我和那只软软的东西。
【……呜呜呜……哇~~~~你们都欺负我!!!】身体软软的好像棉花糖……呜呜……站不住……咦?后面硬硬的东西是什么啊?墙?……啊!是那个把我和抱枕分开的魔鬼!我不要硬邦邦的魔鬼,我要抱软软的东西啊!【好硬,好硬!什么东西嘛!我要刚才软软的绵羊!我要绵羊!】
【该死的,郑心雨你给我清醒一点,看看本大爷是谁!】
【管你那个大爷大妈!呜呜呜……反正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我的熊熊……】好讨厌……好讨厌……为什么我喜欢的东西总是不被允许呢?我只是喜欢软绵绵的东西啊,难道连软绵绵的东西都不能碰吗?!【我最喜欢熊熊了!呜呜……讨厌……我就是喜欢虎虎,喜欢狮狮,喜欢熊熊嘛~!!!我就是喜欢动物嘛!!】
【……好了好了,小雨,我知道你喜欢动物哦~那你现在乖乖地跟我们走好不好?我带你去看小动物好不好?】
【忍足你——!】
【迹部,现在最重要的是劝住她,看她这个样子,不劝的话,恐怕也没办法把她拉下去休息。】
【不要不要!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哼~别以为你的声音很像狼就能骗到我,你肯定是我爸妈找来骗我的对吧?大人最会骗人了!】我早就听到那个叽叽呱呱听起来好像很好听的声音在商量骗我了,想骗到我,这家伙还早好几年呢!
【……不要大意,现在你应该下去休息。】
【是啊是啊,小雨,你现在是不是头很晕,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乖乖睡一觉就好了哦~】、
【puri~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
【大石,小雨醉了要睡觉了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睡觉——!……唔……你们都骗我,】所有人都以为我听不懂,事实上我听得最懂了!【别骗我什么上了初中上了高中上了大学有了工作就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上了初中上了高中上了大学有了工作之后我不就什么都不能做了嘛!我最喜欢动物了……最喜欢王子了……呜呜呜呜……为什么王子能够打网球,我就不能做生物研究呢?!呜呜呜……我不要……】
【……小雨你……】
【哼哼,你是美人对不对?!……哼哼~我就知道你是美人……别以为你之前呛我几句我就放过你,给你送礼物……哼~我不管你你就把自己当百合花吃了对吧?】恩?百合花吃吗?……不管了,反正这家伙就像朵百合花!
【你还以为自己很可怜很可怜……靠!老子还有梦想有体力有能力有脑力都不能去跳楼!靠!就是火坑我都跳啊!神经性根炎算个毛!……其实我超羡慕你的说~好羡慕哦……好羡慕哦,美人长得又漂亮又可爱,就是老爱假笑不大好……哼哼,这点倒是和咪咪熊挺像的~不要以为你叫不二我就不知道你是只熊~啊哈哈哈哈哈~!!!】
【……小雨啊,你怎么能说我是熊呢?】
【你不是熊谁是熊?难道那座冰山……不,好像有两座冰山……咦?好像其中一座是活火山?……管他的,就算你叫冰山手冢在【哔——】后穿上你的小裤裤你也不能骗过我智慧的眼光!】
【……太松懈了!】
【手冢部长还madamadane……】
【你ma个头啊你!别学龙马小小king啦!……呜呼呼~啊——龙马最帅了的说~超帅的说~好帅的说~啊——王子就叫越前龙马!ponta牌越前龙马!要王子就要越前龙马!……你们怎么不鼓掌啊!多好的龙马推销广告标语!】
【……kabaji,把她搬上去。】
【啊——可恶,你这个水仙大瓣蒜!你怎么可以因为我没说你长得最帅就特意挤兑我呢!啊?反正你最后还是要拜倒在龙马殿下的网球裤之下……呵呵呵……咦?但是这样的话忍足不是很可怜吗?慈郎怎么办啊……】
【恩,慈郎不要紧的,因为慈郎有小雨啊!】
【啊,是吗是吗,那小雨有谁啊?……是说是谁在叫我小雨啊!小雨是能随便叫的吗?!】这群无礼的家伙,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些唧唧歪歪的声音用菊花吃面条!哼~这主意也就只有天才的我才能想出来!
……
……
……
******************************************回忆暂停***************************************
据说,在这之后我还说了一大堆话,怎么拦也拦不住,迹部又不敢让桦地过来拎我,就怕我现在这个根本没有理智的样子会直接把自己给摔地上,让好不容易接回来的骨头再次错位。
我甚至是把在场所有人都骂了一遍,上至迹部家的爸妈,下至这次来的几个冰帝小姐……据说这之后增加了更多的冰帝粉丝军团的敌视……还不如说是仇视比较好。
但是奇怪的是,我骂了幸村一通之后,幸村非但没有生气,之后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这真的是匪夷所思……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让迹部和忍足做出之后那种表情啊?……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复杂严肃得让我根本不敢说话。如果迹部真的是在生气我醉酒后的变态行为的话,他也应该是过来吼我一顿,而不是沉默不语……这样的迹部,会让我以为我即将要失去什么……例如,我们之间依旧薄弱,但是珍贵无比的友谊。
【……啊……】听完后,我勉强应了一句,整个脑袋都沉浸在混沌之中,一丝丝的不安爬上了我的心头。可以肯定的是,导致忍足和景吾不对劲真正的原因不是醉酒,而是更加深层次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呢?……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还亏得那些人没上来扁我,我也算是给优纪她们丢了一回脸,毕竟是人都知道我是那里的员工。所以我回过神后,只能不好意思地伸手想要抓头,算是放个马后炮的道歉:【……对不——】
【你的手还是脏的耶!】花音一把抓下我刚刚碰过抹布的右手。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啊……】那个冲过来过来和花音一起吼我的人,是已经看了很久、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现在更是忍无可忍的亚久津。
他看起来非常愤怒,愤怒到让我有点好奇他那头冲天的银发会不会直接变成金色,然后直接升级为超级赛亚人:【就你这样,还是快点滚回去睡觉吧!手还没好就不要想着来拖累我们!】这话说得,还真是毫不留情,刺上加刺……但是……
【…………噗……】
【……你笑什么笑!】
【啊……可是……我的手是真的没事啊……】我今天第一次感到由衷的高兴,或者说是好笑,根本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和眯起来的眼睛。
看亚久津这个虚张声势的样子,恐怕是在关心我吧……至少,我没了一个忍足,还有一个迹部,即使连迹部那个小气鬼都因为忍足的事情不理我,也还是有亚久津在的……至少现在,这家伙别扭的关心,让快要溺毙在复杂感情中的我感到非常愉快。
亚久津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那张白皙帅气的脸一旦发怒,就会红得很显眼,秀色可餐得简直可以媲美一个美味的暴力苹果……不过,恼羞成怒的亚久津的功能除了能让人一饱眼福,也还有很多很多的后遗症需要我去承担:【蠢女人!你手没事的话,又为什么打破两个盘子?!还有那几桌,因为你的动作效率太慢,害得我都被叫去帮忙整理!……老太婆,就算是你也没资格命令我!】说着还对着柜台前的优纪吼了一声,惹得整个咖啡店都抖了三抖。
店里的顾客似乎已经习惯了,有的提前捂住耳朵,有的没来得及,就在事后揉了揉,继续品尝餐点。
【……阿仁,我是真的没事,医生也说我已经全好了啊,】亚久津和周围顾客形成的鲜明对比,让我差点再一次笑出来。不过为了我的青春未来着想,我很识趣地选择闭嘴。
【可是……小雨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啊,这些错误你从来都没犯过……】花音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起身嘟囔着,【不是身体的问题的话……】
【……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啦……没什么,马上就可以解决……】就怪了。忍足失常的理由我还没有找到。或者说,就算找到了也无济于事。因为他没有把我当朋友是确确实实的事情。恐怕今后,我会失去一个王子的友谊……不,应该说,我们之前本来就没有友谊,一直都是我的心甘情愿。但是这种心甘情愿,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的吧……应该会的吧?所以……所以……我似乎没有必要过于在意……
一想到昨天那件事情,一直以为心理承受能力一等一的我居然会感到喘不上气,这真的是理论胜不过事实。我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扯了扯手边的衣角。
【啊……小雨,你这个是——】
【恩?什么——】
还没等我问一脸惊诧盯着我脖子看的花音,我的手臂就已经被亚久津锁住了。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我甚至怀疑他只要轻轻一扯,我的手就会再次脱臼:【好痛!亚久津,你在干什么啊!】
【……别吵,跟我过来!】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飓风,这似乎是真的暴戾的亚久津,让我一下子没办法说出任何话让他放手,只能呆呆看着他似乎愤怒到极点,以至于完全冷下来的犹如大理石雕刻的侧脸,跌跌撞撞地随着他的牵扯力跑上了二楼。
【阿仁你——】
【别吵!!】
优纪和花音连询问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句低沉的怒吼挡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呆愣愣地被牵到了楼上。兴许是因为放心亚久津不会真的对我施展暴力,那两个小女人只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继续手中的事情。
而我,只能在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忍受右手腕传来的钻心刺痛,尽量不让自己被楼梯绊倒地被拽上了楼,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在告诉我快逃!快逃!亚久津这么可怕的表情我是第一次见到!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把我剁碎了沉东京湾喂鱼?!我有哪里惹到他了吗?刚才花音又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那两个女人都不来救我啊!
疑问一个接一个搅得我脑袋比手腕还痛。等到亚久津把我拉到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房间之后,我的手腕已经通红通红,只要还没骨折,就是万幸了。
【……该死的蠢女人,你痛就不会说一声啊!】亚久津松开手后,看到那个红印,终于恢复了一点点平时的样子。
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是我的错:【……就算我说了,你也会说‘不要命令我’……】
【……】
似乎是被我戳中了要点,亚久津一下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先前那副冷冷的样子也完全不知所踪。
我在心里窃喜着,妄图以此来改变之后让我预感不大好的事情。
不过,很显然,麻烦永远都是逃不掉的,而我最害怕的事情,偏偏就是命中注定不能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一段完全是为了恶搞,以及缓解之后接二连三的虐虐虐写得轻松片段啦。因为文文是第一人称,所以几乎所有的文字都会以女主的角度来写,之前女主醉得太厉害了,几乎看不清谁是谁……而俺也是在想到什么就打什么,完全不顾语句条理的情况下写滴……这绝对不是在偷懒……
下一段是上一段的【哔——】啦,不过程度要大一点,我很想测试一下JJ的承受能力在什么范围……至少亲亲看起来没问题的样子。
之后那啥啥啥会有点接二连三,最多也就隔个三四章。如果觉得进展太快了呢,小的可以告诉各位大大,这些原因呢,都会在番外中提到滴~(虽然番外不知啥时候才能再发一章,什么时候才能发完……)现在仁殿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所以之后还是虐的戏份……是说之前分散性地培养感情也就是为了这码子事啊~不过俺是很纯洁滴,真的本垒要到很后面很后面,毕竟现在这个身体还不是女主的,真的那啥的话俺也会很别扭……俺也想看看俺能把前戏写到什么程度……决不是因为俺很猥琐……(好了,俺之类的口癖也可以停止了……)
下个星期还能更新一次,不过下下个星期就不一定了……之后要到十月份多才能再次更新……学校安排不能违抗啊!
(下一章不是特别虐,受不了之前忍足程度的大大可以绕道……)
☆、人为什么重蹈覆辙?
人为什么会重蹈覆辙?
我想这是因为太笨的关系。
尚且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我因亚久津有些好转迹象的脸色,忘记了这一人生至理,不知死活地添了一句:“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抓红了,到底有什么事啊!”别跟我说你只是一时之间发神经。
“……什么事……你还敢问我什么事?!”本来还缓和下来的亚久津莫名其妙再次沉下脸来,在我理所当然疑惑的眼神中,迎着我诧异毫无防备的模样,一下子揪住我胸前的衣领,第一颗纽扣随之“噼啪”一声崩落在地,“你看你——”
“呀——啊啊——你变态亚久津!!”我死死捂住胸口,一脚向那个双手停在我重点部位的男性踢去,不过被他灵巧地躲开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显然,我的话语苍白到不足以制止他的脚步,但这个凶暴的魔王在发飙之前,注意到了我整个头爆红、惊恐地双手抱胸的不雅姿态,就突然停在了原地,没有向我靠近,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
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扣子只蹦了一粒,脱了两粒,还算贴身的衬衣挡住了大半春光,只露出一小半浅紫色的少女系胸衣,以及曾经让我盯了好久的乳沟。现在我双手挡着,好歹也看不到什么了。
“……”亚久津张了张嘴,然后转身到床头拿了什么,耳朵居然有点红,“女人……我还不屑对你做什么!”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点心虚。
“那你刚才干嘛扯我衣服!”
“我是为了让你看清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我怎么不检点了?!我——……这是什么?”我看见亚久津递过来的镜子里,有个满脸通红、衣衫半敞的女生,睁大了眼睛。
那本不属于我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小块紫红色印记。不是蚊子包,更不是别的什么。因为上面有明显细细的牙印。那是啃咬吸吮过后的淤血——俗称吻痕。
是忍足留下的痕迹,我很清楚。
见我安静下来,没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呆呆的盯着镜子瞧,亚久津一把扔开镜子,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活活捏死:“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说!究竟是谁做的!”
“……”我突然觉得很累,什么话都不想多讲。亚久津的这个反应,只觉得让我不想再多面对他一秒:“……这应该不关你什么事吧?现在也比较晚了,我们还是快点下去——”
“什么叫我管不着?!我是亚久津,没人可以命令我!”
“我没有命令你,也请你不要命令我好不好!……这是吻痕又怎么样?是我男朋友做的,你管得着吗?!”我现在已经够烦了,能不能够放过我?我是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想继续因为忍足的事情而烦恼了。这一天以来的各种出错,让我觉得我不再是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让我不想这些、继续平常生活的亚久津出现,我不希望他也向我提起这些事。
我甩开亚久津的手,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我快要窒息的闭塞空间。
但是抓住我小臂的那只灼热的大手却没能让我如愿。因惯性倒进身后根本不似少年的有力胸膛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亚久津愤怒得发亮的银灰泛金眼睛。
“你在骗我!!”他的吼叫声嘶哑的让我的耳朵有那么几秒的失灵。那只禁锢住我腰腹的手臂,以及托住我下巴迫使我仰头看他的手掌,却让我没有更多精力去观察他瞳孔里不一样的色彩。
然后,我只能再一次,没来得及反抗,就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听觉,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睁睁看着不属于我的苍白嘴唇压下,噬咬我尚未痊愈的灵魂之窗。
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瞥到一小部分侧耳,以及近在咫尺的男性脖颈。足足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唔……恩恩……”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任由我怎么使劲掰亚久津环绕着我腰间的右臂,得到的都是他进一步刮舔口腔粘膜的暴行。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亚久津他不该这么做!……我也不能让他这么做!……
在觉察到我死命将下巴往下抵,妄图脱离他手掌控制的同时,那只左手也用力掐住我额骨两侧,蛮力让我的嘴巴张的更大。
“唔呜……恩……唔嗯……”
双腿都被牵制住,长时间的缺氧和恐惧挤出泪腺中所剩不多的眼泪。一时间,我只能感受到布满了半个脸颊,并向下延伸的温热湿润触感。而亚久津却没放过我,他的进食处像是要将我吞下,紧紧裹住我整个口部,粗糙的柔软体不断纠缠我的舌头,甚至想顺着舌根直达我的食道。
直到发觉我因缺氧而脱力地放弃了一部分挣扎,亚久津才松开了我的嘴。唇舌之间一片黏腻。
“呜……呼……呼恩……你……”大脑的晕眩让我只能倒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用舌头刮骚我被啃的发痛嘴唇。但那只原本还在腰间,此刻却摸索着挑开其余纽扣,让我露出大半个上半身的手却让我再难以忍耐。
“……你……你快住手,亚久津!”我跌跄着脚步,趁他松开右手想要逃开,却忘记了上控制住头部的左手,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板上,“啊——快让开,不要!亚久津你快放开我!”
“……不行。”这个男人托住我的后脑以免我摔伤,却同时用半个身体压住我,让我根本无法动弹,“哼,这种时候你以为你能逃走?……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他压低沙哑的嗓音,银灰色的眼睛里流转着金色的碎末,粗喘着俯身啃噬那个我不想再多去注意的印记,甚至直接伸手按住我的胸衣往上托!
“不——不能!亚久津仁……真的……真的……”在感受到贴合着我下身的某块炽热的时候,我已经顾不上褪下一半的胸衣,尖叫了两声后,声音蓦然低了下来,“真的……拜托你…………拜托你停下来……”我不想再继续这种荒唐的事情了……
亚久津是我的朋友,忍足也是我的朋友,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王子殿下……为什么在昨天的宴会之后,一切都变了呢?!……我没有奢望更多,真的没有……只是希望在这些王子找到真正的幸福之前,为了一己私欲一饱眼福。和王子们的友情就足以令我满足……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如此。
理智告诉我不该和他们有更多的接触,情感却让我无法真正拒绝。如果到了这一步,我还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想的话,或许失去所有王子们的友谊都不无可能……我喜欢忍足,是超过朋友的喜欢;我喜欢亚久津,是超过朋友的喜欢;我还喜欢很多很多人,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的大脑里就自动跳出了迹部景吾的脸,甚至是更多……
我不敢再过多深入地细想,友达以上的感情已经让我的大脑满荷。或许,我为维护友谊所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垂死挣扎……因为,首先越界的就是我。
首先对这些王子产生感情的,就是我!
……但是可笑的是,忍足对我,只是兴趣……亚久津对我……也只是独占欲……哈哈……独占欲,’你是我的女人‘?这不是独占欲是什么?!我不过是第一个被他的魅力所吸引、胆敢无视他的可怕气息接近他的花痴而已,若是来了第二个……他恐怕也会同样如此吧……
我彻底放松的身体让亚久津恢复了些神智,他看着我狼狈流泪的面孔,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你……”
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放松,我不知是因为看清了很多,自我鄙弃的同时产生了脱离天堂的力量,还是亚久津的对此的默认,只是往左一个侧身,就很轻易地挣脱了他的压制。
散乱的头发,完完全全坦露在空气中的胸膛,推高了一半的内衣,还有凌乱的裙摆,脱了脚的一只鞋子,这些我不用看,就能大致料想到。所以我苦笑了一下,在他抓住我之前抄起床头一件男士外衫,披在身上,拎起鞋子就往外跑。
亚久津还半坐着,脸上有难得出现的复杂呆滞神态,在看到我打开门时立马反应过来,起身想要抓住我:“——停下!我让你站住郑心雨!”
但是这声吼叫已经被我甩在了脑后,大脑异常清醒的我甚至在冲出去的同时一把把门光上,忽视了楼下众多顾客,以及一脸惊讶疑惑,想要追上来的花音,蹦跳着穿上鞋子,然后“呯”地一声,差点把咖啡厅的玻璃大门摔碎。
晚上街道上人还不多,我一路沿着路灯奔跑,身后的叫喊早就被远远甩在了身后,除了刮过脸颊的风,我想没有别的能让我无法停止哭泣的事物了。
我很幸运,幸运到让被两个王子同时产生异性间的兴趣,幸运到能和大部分的王子成为朋友。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让我讨厌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难以劝说自己,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被王子亲吻,以及压倒,都是无与伦比的荣幸。可我没办法对此感到高兴,也没办法停止自己因此而淙淙流下的眼泪。我不知道是因为明白自己期待的事情无法实现而伤心,还是因为这两个王子对我抱有的感情不是爱情而心痛。只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不能再多想了。
等到我回到家,重新换上一件可以掩盖一切的高领衬衫,梳好头发,整理清楚易容,呆在客厅里冷静了半小时后,才在时间的敦促下挎起包,按响迹部家的门铃。
不出所料,迹部在看到我开门的那一刻,脸色有些不对。
“……你昨天和忍足他发生什么了吗?”
这种单刀直入式的问法,倒是我没想到的。
“……恩……算是有些事吧……”我很佩服此时此刻我还能够笑得出来,在这种无法确定迹部是否会原谅我的情况下,我还能自然地放下包,微笑着坐下,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忍足他怎么了吗?”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以为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恩,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应该过几天就会正常了吧。”迹部看起来似乎也了解了些事情,不过他却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草草带过,没有深究。
“……”水仙女王不水仙的样子我可以时常看到,但是这种时候,我宁愿他可以继续用讽刺的话语和我交谈,“迹部……”对不起……
“景吾!”
“……哎?”
“你应该叫本大爷景吾!别跟我说你忘记了!”这个泪痣闪耀,帅得天妒人怨的王子一脸不满,说出的话却有些斤斤计较的意味,让我的心情有些转换不过来。
“……哦,景吾……”他好像没有怪我……这或许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知道我拒绝了他最好的朋友,不知道我究竟做出了怎样不知好歹的事情……但是这样很好,如果他能够一直不知道,一直不责怪我,一直把我当做朋友的话……
我的回答并没有让这个挑剔的大少爷满意,迹部,不对,应该是景吾,他皱紧眉头,下巴微微扬起,将两个鼻孔对着我:“你的声音未免太没有底气了,本大爷的名字有那么难叫吗?!”
“……是是是!景吾大少爷!”
“本大爷是让你叫本大爷‘景吾’,而不是景吾大少爷!”
景吾偶尔奇怪的类似于撒娇耍赖的脾性倒是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我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实则心底笑得不行:“……好啦,好啦,景吾,我叫你景吾总行了吧?”
“别弄得好像叫本大爷名字很丢脸行不行,难道你就那么不愿意叫我名字?”景吾似乎是要在这件事情上和我耗一会儿。
“……也不是不愿意啦……”倒不如说我是乐意得很,“只不过直接叫名字,感觉有点奇怪……而且之前我也叫惯了。”
“叫惯了就从现在开始改!没理由本大爷叫你‘小雨’,你却要叫本大爷‘迹部’!”
那是因为所有人都叫我小雨好不好,跟你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有屁点关系啊?!
我很识相地把这句话吞了下去,假装高兴地对他笑了笑,示意我对这件事情一点意见也没有。迹部景吾的话总是对的。这将会是在将来很长时间内被我铭记的训诫。
之后的学习时光让我将心底的某些东西掩埋了下去,心情也慢慢恢复。也许迹部他已经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整个晚上少了很多冷嘲热讽,甚至在我装作不经意问他“你会一直是我的朋友吧,景吾?”的时候,笑着回了句“啊恩,不然呢,难道你认为本大爷是言而无信的人?”。
这句话堪比一颗定心丸,那些不安恐惧统统滚蛋。
至少,没了忍足,我还有亚久津;没了亚久津,我还有迹……景吾。迹部景吾他将会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即便我的心里有这不能告诉他的情感。
而这份情感,随着时间的过去,也终将会消失吧。
我这么想着,再次开始重蹈覆辙。
人为什么会重蹈覆辙?
我想这是因为太笨的关系。
尚且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我因亚久津有些好转迹象的脸色,忘记了这一人生至理,不知死活地添了一句:“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抓红了,到底有什么事啊!”别跟我说你只是一时之间发神经。
“……什么事……你还敢问我什么事?!”本来还缓和下来的亚久津莫名其妙再次沉下脸来,在我理所当然疑惑的眼神中,迎着我诧异毫无防备的模样,一下子揪住我胸前的衣领,第一颗纽扣随之“噼啪”一声崩落在地,“你看你——”
“呀——啊啊——你变态亚久津!!”我死死捂住胸口,一脚向那个双手停在我重点部位的男性踢去,不过被他灵巧地躲开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显然,我的话语苍白到不足以制止他的脚步,但这个凶暴的魔王在发飙之前,注意到了我整个头爆红、惊恐地双手抱胸的不雅姿态,就突然停在了原地,没有向我靠近,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
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扣子只蹦了一粒,脱了两粒,还算贴身的衬衣挡住了大半春光,只露出一小半浅紫色的少女系胸衣,以及曾经让我盯了好久的乳沟。现在我双手挡着,好歹也看不到什么了。
“……”亚久津张了张嘴,然后转身到床头拿了什么,耳朵居然有点红,“女人……我还不屑对你做什么!”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