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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eata 当前章节:15014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06

“那你刚才干嘛扯我衣服!”

“我是为了让你看清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我怎么不检点了?!我——……这是什么?”我看见亚久津递过来的镜子里,有个满脸通红、衣衫半敞的女生,睁大了眼睛。

那本不属于我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小块紫红色印记。不是蚊子包,更不是别的什么。因为上面有明显细细的牙印。那是啃咬吸吮过后的淤血——俗称吻痕。

是忍足留下的痕迹,我很清楚。

见我安静下来,没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呆呆的盯着镜子瞧,亚久津一把扔开镜子,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活活捏死:“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说!究竟是谁做的!”

“……”我突然觉得很累,什么话都不想多讲。亚久津的这个反应,只觉得让我不想再多面对他一秒:“……这应该不关你什么事吧?现在也比较晚了,我们还是快点下去——”

“什么叫我管不着?!我是亚久津,没人可以命令我!”

“我没有命令你,也请你不要命令我好不好!……这是吻痕又怎么样?是我男朋友做的,你管得着吗?!”我现在已经够烦了,能不能够放过我?我是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想继续因为忍足的事情而烦恼了。这一天以来的各种出错,让我觉得我不再是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让我不想这些、继续平常生活的亚久津出现,我不希望他也向我提起这些事。

我甩开亚久津的手,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我快要窒息的闭塞空间。

但是抓住我小臂的那只灼热的大手却没能让我如愿。因惯性倒进身后根本不似少年的有力胸膛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亚久津愤怒得发亮的银灰泛金眼睛。

“你在骗我!!”他的吼叫声嘶哑的让我的耳朵有那么几秒的失灵。那只禁锢住我腰腹的手臂,以及托住我下巴迫使我仰头看他的手掌,却让我没有更多精力去观察他瞳孔里不一样的色彩。

然后,我只能再一次,没来得及反抗,就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听觉,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睁睁看着不属于我的苍白嘴唇压下,噬咬我尚未痊愈的灵魂之窗。

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瞥到一小部分侧耳,以及近在咫尺的男性脖颈。足足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唔……恩恩……”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任由我怎么使劲掰亚久津环绕着我腰间的右臂,得到的都是他进一步刮舔口腔粘膜的暴行。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亚久津他不该这么做!……我也不能让他这么做!……

在觉察到我死命将下巴往下抵,妄图脱离他手掌控制的同时,那只左手也用力掐住我额骨两侧,蛮力让我的嘴巴张的更大。

“唔呜……恩……唔嗯……”

双腿都被牵制住,长时间的缺氧和恐惧挤出泪腺中所剩不多的眼泪。一时间,我只能感受到布满了半个脸颊,并向下延伸的温热湿润触感。而亚久津却没放过我,他的进食处像是要将我吞下,紧紧裹住我整个口部,粗糙的柔软体不断纠缠我的舌头,甚至想顺着舌根直达我的食道。

直到发觉我因缺氧而脱力地放弃了一部分挣扎,亚久津才松开了我的嘴。唇舌之间一片黏腻。

“呜……呼……呼恩……你……”大脑的晕眩让我只能倒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用舌头刮骚我被啃的发痛嘴唇。但那只原本还在腰间,此刻却摸索着挑开其余纽扣,让我露出大半个上半身的手却让我再难以忍耐。

“……你……你快住手,亚久津!”我跌跄着脚步,趁他松开右手想要逃开,却忘记了上控制住头部的左手,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板上,“啊——快让开,不要!亚久津你快放开我!”

“……不行。”这个男人托住我的后脑以免我摔伤,却同时用半个身体压住我,让我根本无法动弹,“哼,这种时候你以为你能逃走?……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他压低沙哑的嗓音,银灰色的眼睛里流转着金色的碎末,粗喘着俯身啃噬那个我不想再多去注意的印记,甚至直接伸手按住我的胸衣往上托!

“不——不能!亚久津仁……真的……真的……”在感受到贴合着我下身的某块炽热的时候,我已经顾不上褪下一半的胸衣,尖叫了两声后,声音蓦然低了下来,“真的……拜托你…………拜托你停下来……”我不想再继续这种荒唐的事情了……

亚久津是我的朋友,忍足也是我的朋友,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王子殿下……为什么在昨天的宴会之后,一切都变了呢?!……我没有奢望更多,真的没有……只是希望在这些王子找到真正的幸福之前,为了一己私欲一饱眼福。和王子们的友情就足以令我满足……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如此。

理智告诉我不该和他们有更多的接触,情感却让我无法真正拒绝。如果到了这一步,我还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想的话,或许失去所有王子们的友谊都不无可能……我喜欢忍足,是超过朋友的喜欢;我喜欢亚久津,是超过朋友的喜欢;我还喜欢很多很多人,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的大脑里就自动跳出了迹部景吾的脸,甚至是更多……

我不敢再过多深入地细想,友达以上的感情已经让我的大脑满荷。或许,我为维护友谊所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垂死挣扎……因为,首先越界的就是我。

首先对这些王子产生感情的,就是我!

……但是可笑的是,忍足对我,只是兴趣……亚久津对我……也只是独占欲……哈哈……独占欲,’你是我的女人‘?这不是独占欲是什么?!我不过是第一个被他的魅力所吸引、胆敢无视他的可怕气息接近他的花痴而已,若是来了第二个……他恐怕也会同样如此吧……

我彻底放松的身体让亚久津恢复了些神智,他看着我狼狈流泪的面孔,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你……”

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放松,我不知是因为看清了很多,自我鄙弃的同时产生了脱离天堂的力量,还是亚久津的对此的默认,只是往左一个侧身,就很轻易地挣脱了他的压制。

散乱的头发,完完全全坦露在空气中的胸膛,推高了一半的内衣,还有凌乱的裙摆,脱了脚的一只鞋子,这些我不用看,就能大致料想到。所以我苦笑了一下,在他抓住我之前抄起床头一件男士外衫,披在身上,拎起鞋子就往外跑。

亚久津还半坐着,脸上有难得出现的复杂呆滞神态,在看到我打开门时立马反应过来,起身想要抓住我:“——停下!我让你站住郑心雨!”

但是这声吼叫已经被我甩在了脑后,大脑异常清醒的我甚至在冲出去的同时一把把门光上,忽视了楼下众多顾客,以及一脸惊讶疑惑,想要追上来的花音,蹦跳着穿上鞋子,然后“呯”地一声,差点把咖啡厅的玻璃大门摔碎。

晚上街道上人还不多,我一路沿着路灯奔跑,身后的叫喊早就被远远甩在了身后,除了刮过脸颊的风,我想没有别的能让我无法停止哭泣的事物了。

我很幸运,幸运到让被两个王子同时产生异性间的兴趣,幸运到能和大部分的王子成为朋友。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让我讨厌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难以劝说自己,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被王子亲吻,以及压倒,都是无与伦比的荣幸。可我没办法对此感到高兴,也没办法停止自己因此而淙淙流下的眼泪。我不知道是因为明白自己期待的事情无法实现而伤心,还是因为这两个王子对我抱有的感情不是爱情而心痛。只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不能再多想了。

等到我回到家,重新换上一件可以掩盖一切的高领衬衫,梳好头发,整理清楚易容,呆在客厅里冷静了半小时后,才在时间的敦促下挎起包,按响迹部家的门铃。

不出所料,迹部在看到我开门的那一刻,脸色有些不对。

“……你昨天和忍足他发生什么了吗?”

这种单刀直入式的问法,倒是我没想到的。

“……恩……算是有些事吧……”我很佩服此时此刻我还能够笑得出来,在这种无法确定迹部是否会原谅我的情况下,我还能自然地放下包,微笑着坐下,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忍足他怎么了吗?”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以为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恩,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应该过几天就会正常了吧。”迹部看起来似乎也了解了些事情,不过他却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草草带过,没有深究。

“……”水仙女王不水仙的样子我可以时常看到,但是这种时候,我宁愿他可以继续用讽刺的话语和我交谈,“迹部……”对不起……

“景吾!”

“……哎?”

“你应该叫本大爷景吾!别跟我说你忘记了!”这个泪痣闪耀,帅得天妒人怨的王子一脸不满,说出的话却有些斤斤计较的意味,让我的心情有些转换不过来。

“……哦,景吾……”他好像没有怪我……这或许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知道我拒绝了他最好的朋友,不知道我究竟做出了怎样不知好歹的事情……但是这样很好,如果他能够一直不知道,一直不责怪我,一直把我当做朋友的话……

我的回答并没有让这个挑剔的大少爷满意,迹部,不对,应该是景吾,他皱紧眉头,下巴微微扬起,将两个鼻孔对着我:“你的声音未免太没有底气了,本大爷的名字有那么难叫吗?!”

“……是是是!景吾大少爷!”

“本大爷是让你叫本大爷‘景吾’,而不是景吾大少爷!”

景吾偶尔奇怪的类似于撒娇耍赖的脾性倒是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我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实则心底笑得不行:“……好啦,好啦,景吾,我叫你景吾总行了吧?”

“别弄得好像叫本大爷名字很丢脸行不行,难道你就那么不愿意叫我名字?”景吾似乎是要在这件事情上和我耗一会儿。

“……也不是不愿意啦……”倒不如说我是乐意得很,“只不过直接叫名字,感觉有点奇怪……而且之前我也叫惯了。”

“叫惯了就从现在开始改!没理由本大爷叫你‘小雨’,你却要叫本大爷‘迹部’!”

那是因为所有人都叫我小雨好不好,跟你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有屁点关系啊?!

我很识相地把这句话吞了下去,假装高兴地对他笑了笑,示意我对这件事情一点意见也没有。迹部景吾的话总是对的。这将会是在将来很长时间内被我铭记的训诫。

之后的学习时光让我将心底的某些东西掩埋了下去,心情也慢慢恢复。也许迹部他已经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整个晚上少了很多冷嘲热讽,甚至在我装作不经意问他“你会一直是我的朋友吧,景吾?”的时候,笑着回了句“啊恩,不然呢,难道你认为本大爷是言而无信的人?”。

这句话堪比一颗定心丸,那些不安恐惧统统滚蛋。

至少,没了忍足,我还有亚久津;没了亚久津,我还有迹……景吾。迹部景吾他将会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即便我的心里有这不能告诉他的情感。

而这份情感,随着时间的过去,也终将会消失吧。

我这么想着,再次开始重蹈覆辙。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字有点少……因为实在是太晚了,我好想睡觉!放心吧,迹部既然是男主之一,就绝对不可能只到友情边界而已。之后很多王子和女主的发展都是半强迫式的,除了龙马、幸村、慈郎之类……这纯属个人爱好问题,是说美人强上弓,也得在健康的时候……小王子还很单纯,不要太重口比较好……而绵羊,我觉得他是相对比较看得透的人,也是最为真诚的人,所以不会有虐啊。

下个星期六还能有一章,但是之后会有长达一个月的空白期……是说这件事情好几个星期前我就说过好几遍了……

这章的【】变成了“”,完全是因为最近的钓鱼岛事件。虽然不可能把家里的日本漫画全部焚烧(这也是花了人民币弄来的精神财产),但是在小说里也略微表示一下吧。如果钓鱼岛可以购买的话,中国人每人出十块钱,就可以买下整个日本了啊啊啊啊!!!

然后说不定,日本‘省’将会出现……是说浙江省和日本挺近的,说不定日本能够归到浙江,变成日本‘市’……

上述纯属玩笑,不过如果真的能够成功的话,我会把所有积蓄都出出来的!!虽然我喜欢网球王子,也不表明我喜欢日本各种敌对势力啊!!

钓鱼岛是中国神圣不可侵犯的土地!

上述都是题外话,总之下一章,会有龙马殿下的出场,请各位敬请期待~

PS:这张标题是借鉴一部名叫《人为什么要工作》的漫画写的,但是在这种特殊时段,还请大家支持抵制日漫活动啊~(本文不算)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小雨,今天社长尽够了一批新货,上次的海鱼解剖实验你不是没来吗?这回社长特意进购了养殖鹿的内脏,虽然全体解剖现在还不能有那个条件……】晴川季子半靠在我桌边,双目放光,还不断地向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社长进购的解剖器官有多大。

【哎?!鹿内脏?】本真之前就已经被我和季子的交谈弄得一愣一愣的,这次索性叫了出来,在嘈杂的教室里也显得格外突兀。

不错,这已经是我从优纪店里逃出后的第二个星期了。这两星期期间,我一次也没有去优纪的店,也在没看见过亚久津。相对的,我在附近找了一家书店,每天放学后以及周末都在那里打工。虽然报酬之类的没有アケビ那么丰厚,但在没钱没地方找工作的情况下,我也别无选择。

花音打过几个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去店里,是不是和亚久津吵架了,还有那天发生了什么,才导致我那么狼狈地冲出去。我只是糊弄了她几句,说我和亚久津吵架打了起来,最近也比较忙,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我之后都不会去打工了,让她帮我和优纪辞职。

之后优纪专门打了电话问我情况,最终都在我的坚持下,结束了我的打工合同,找了个时间让藤田给我送了过来。

所以现在,我恐怕是彻底与亚久津断绝往来了。这之后,名叫亚久津的大魔王将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上一届生物研究社成员组织过一次寻找‘土龙’的活动,从暑假一直办到了开学典礼,】中村龙一靠在椅背上,椅子整整倾斜了四十五度角,脑袋后倾,正对我的视平线,【不过,这回的经费的花费应该会比较大吧?】

【……是啊,之前新进的试管之类的开销就够大了,社里的经费还够吗?】我被中村的一句话拯救了,同时也对这个熟知所有社团信息与“历史”的前排同桌敬佩不已。

季子白了中村一眼:【你这个大嘴男能不能不要说话?学生会副社长那么鸡婆可不是事……我们社长当然什么都想好了,这次是社员集资的钱,就靠你们那个小气巴拉的学生会,我们连基本开支都不够!】

【……那我好像漏交了耶……】因为之前也没人和我说起,社长订货的时候我还在医院闲晃呢。

【啊,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哦,】本真的笑容不太正常,就像是话音八卦我和亚久津时候的表情一样,让我不由得毛骨悚然,【手冢君已经帮你交了。据说你住院期间手冢君还去看过你?快说,你们到底——】

【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现在的女生都那么早熟?我才15岁的豆蔻年华,不想那么快早恋啊同学!更何况手冢要恋爱,也不会找上我这种人。我无语地打断她的细语,生怕前几排座位上的手冢耳目过于聪慧听到这些大逆不道之话,【拜托,手冢君作为班长探望同学很正常好不好!不过,这样说来,我还得找个时间还他钱……】

【……小雨,你真是不解风情呐……】

中村憋笑着叹了口气,转头用后脑勺对着我,即使是正常坐姿,我也能看出他在颤抖着抑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公然大笑,吸引全班注意,摧毁正经帅气的学生会副会长形象。

我万万没想到连这家伙也会说出言不达意的话:【不解风情?……中村,你真的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吗?】

很显然,他并不需要懂得。在老师进门,我话音刚落那一瞬间,中村就一脸严肃地坐正,连那两个八卦到一半的少女也冲回座位,装作谁也没有铃响后还聚在一起叽叽呱呱的乖巧模样,昂首挺胸看着一脸满意的老师。

这三个“伪善者”!

……话是那么说,但其实,我也是正襟危坐,双目炯炯盯着化学课秃头海狸老教授,聆听摇篮曲的人之一。

整整一下午的课程没有消磨掉我的积极性,几乎是放学铃响起的一刹那,我就得以一个把东西收拾好,跑出教室直奔生物研究社,连身后季子让我等等她的叫喊也没听见。

这也不能怪我不是吗?没了亚久津、没了忍足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异常无趣,无趣到我自己都以为自己会跳过更年期直接变成没有理想的老太婆为止。或许这种时候,除了另外几个帅气的王子之外,也只有内脏器官能让我打起精神了。

所以我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几分钟后见到的内脏实体,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一条条走廊,拐过一个个拐角,老师曾经“不要在走廊里奔跑”的警告早就飞到孙悟空和唐三藏激情取经的西天路上去了。

但是忘记警告的后果,往往非常惨痛。这是我下一秒的亲身体会。

【-啊!】

我自以为以自己的反应速度,还不至于看不见楼梯摔个狗啃泥的下场,但是拐角处冲出来的矮小人影却是我从没想到过的。

肉体之间的碰撞因之前的冲刺速度变得异常猛烈,那个比我矮了些的人影以及我自己,都在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双双翻倒在地。那个人影灵活地单手撑地,免去一死;而我自己倒是结结实实地屁股着地,差点把脊椎尾部给敲碎了。

我侧过身,用手揉了揉尾椎之下的屁股:【唔……好痛好痛……早知道就不要跑了……】心急害死人啊!

【……郑前辈?】我刚刚舒展开纠结在一起的面部,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顶我死都不会忘记的白色网球帽,【……你没事吧。】这就是越前龙马。

【……】这回我的脸真的是丢大发了,【……我没事……对不起啊,越前君,我之前跑太急了,没看到你……】我在心底唾弃了一番自己,勉强扬起一个笑容,希望可以借此改变在这个小王子心目中鲁莽粗鲁又花痴的形象。至少,得让他当我是个学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表达明知故问拽得要死的“关心”。

他见我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起来,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低下头拉了拉帽檐,微微勾了勾嘴角:【哦。】说着就想走人,连个拍拍衣袖的多余动作都没有。

【等等!】你至少要说声“再见”之类的再走吧?“哦”一声就想跑人,你以为我最近万事不顺就好欺负吗?……虽然是我错在先……但是“再见”这种为人的基本礼貌还是得有的吧?!

越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却好像比我底气足得多:【……什么事?】

……你应该叫我学姐,学姐!

我当然知道要让这个小王子乖乖叫我这种没有威信的学姐是很难,也知道突然拉住他的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既然抓到了这个难得出现的猫殿下,不多说几句话真的过意不去。所以我厚着脸皮,尽力无视他好像有点烦躁的眼神:【那个,越前君,你现在不应该是在社团吗?】我记得你应该是一下课就直冲网球社的一员啊。

【……龙崎教练要我送点东西给部长,】他低了低眼眸,兴许有点怨恼自己是被派遣做杂事的那一个,【部长应该还在教室吧。】

【哎?……我冲出教室的时候手冢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啊……你们应该错过了。如果要给手冢君东西的话,等他去社团再给不就行了吗?】

【今天龙崎教练让部长休息一天,好像有什么事情……】

【…………啊……是吗……】

大概也就是手冢病因之类的吧。

我这么想着,也没办法回应这个皱着眉间、有些疑惑的青学支柱,连敷衍的回答也没办法做出。

这几天难道就是我的霉运日吗?幸村的事情算是暂时安置好了,却也迟迟没有个结果,据说是要再过几个月,仔细检查分析之后再动手术;忍足自从我拒绝他之后就再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许是已经放弃追求,也放弃与我的友谊;亚久津是我自主决定不和他见面的,因为他比起忍足来,性格更加倔强不羁,我之前在他的手掌下逃走,如果再见到他,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迹部那个大少爷这两天不知道抽什么风,在明知道我时间紧张没有空的情况下还时常约我去玩,美其名曰是让我放松一下心情。我自然很感激他的好心和生活情趣,也真的挺想和他去逛逛街,但总觉得,迹部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再来了一个受伤负病的手冢国光……我暂且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很担心他的病,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每次听到一丝丝关于他越来越严重的肩肘情况时会难以冷静,但是这个越前小王子的几句话轻易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让我根本无法保持淡然。

越前不可能知道我的内心世界,不会知道我对他的仰慕之情,更不会知道自己说的几句话究竟起了什么作用。他只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尴尬无措:【……对了,郑前辈,菊丸前辈让我给你捎一句话,让你快点来我们社团……】

这句附赠的邀请显然超出了越前能够随口说出话的范围,他的耳朵有点点泛红,面色也别扭的很。

这难得一见的美景没有勾起我一点点的欣慰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马路上见到帅哥,也不能立刻进入侃侃而谈碎碎念的花痴状态。这就是人类成长,少年成人的预兆吗?那我还宁愿一直没心没肺地活下去。

【啊……是吗?我好像自从出院,就没见过你们几个了呢……不过,劳烦你和菊丸讲一声,网球社我应该也去不了。】

【……社团活动很忙吗?生物研究社……好像没有要求每天报道。】越前愣了一下,然后咬字清楚地说了两句。

【……不是这个问题啦,】我能够期待这个小王子也是希望我去看看他的?……好吧,这显然只是我的妄想而已。我在心底自嘲,【之前我不是说过我不会接近网球社的吗?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不二学长他——】

【不是不二君的问题,】我微微笑着打断他接下来的重提旧事,这种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不想,也不会去在意,因为现在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对之前那种鸡毛蒜皮的吵闹斤斤计较。【无论不二君有没有做之前那些事,也不管我之后原谅与否……其实说句实在话,之前我的发誓有一点是出于赌气,并不是完全真心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么做对我网球社和我自己都比较好。更何况发誓了就是发誓,轻视誓言的话,小心天打雷劈啊!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最后两句话有那么点调节气氛的意味,眼前这个帽檐低低遮盖了小半部分表情的网球王子或许能够听出些什么,又或许什么也听不出来。我直觉地希望是后者。因为网球社,还有网球王子,我真的是少接触为妙。即便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依旧会不由自主地凑上去,自惹麻烦。但在保有理智的前提下,我还是选择理智地与他们保持距离。

越前停顿了一会儿,声音是一贯拽拽的风格:【……恩,我知道了,我回去和菊丸学长说。再见,郑学姐。】就调转帽子,微微点点头,朝学校门口走去。

……也许,这个看起来还没有我高的王子殿下也并非只是个一米五三的小猫吧。即便有时候桀骜不驯,似乎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他心底里也看得清楚。手冢的伤,他恐怕知道了一些眉目,不然,我不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那一点点担心。而这次和我的对话,更是体现了他温柔的本质。

至少,他并没有拆我台面,也没有揭穿我无数的谎言及无数的隐语,不是吗?

我在心底悄悄对越前这个小男生……不,应该说是继承武士精神的无限潜力者稍稍改观了一点。他的价值绝不仅仅停留在《网球王子》中的主角这一身份上。

他是真真切切的真人。有血有肉,会和我一样哭一样笑得真人。他也会因我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做出属于我的行为表情。

我再一次体会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知是窃喜还是可悲,呆了好久才收回放在已经空空荡荡楼道里的视线。那个身影早就无影无踪,连个小小的黑影都找不到。

映进窗玻璃的夕阳依旧美好如第一天,光滑洁净的走廊地板毫不吝啬地赐予我最美丽的色彩,让我的眼睛微微发痛。地板反射的阳光迫使我抬起头,深呼了口气,再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生物研究社与我亲爱的鹿内脏。

啊——亲爱的内脏器官们,现在的我真的是急需你们的安慰啊!

【小雨,今天社长尽够了一批新货,上次的海鱼解剖实验你不是没来吗?这回社长特意进购了养殖鹿的内脏,虽然全体解剖现在还不能有那个条件……】晴川季子半靠在我桌边,双目放光,还不断地向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社长进购的解剖器官有多大。

【哎?!鹿内脏?】本真之前就已经被我和季子的交谈弄得一愣一愣的,这次索性叫了出来,在嘈杂的教室里也显得格外突兀。

不错,这已经是我从优纪店里逃出后的第二个星期了。这两星期期间,我一次也没有去优纪的店,也在没看见过亚久津。相对的,我在附近找了一家书店,每天放学后以及周末都在那里打工。虽然报酬之类的没有アケビ那么丰厚,但在没钱没地方找工作的情况下,我也别无选择。

花音打过几个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去店里,是不是和亚久津吵架了,还有那天发生了什么,才导致我那么狼狈地冲出去。我只是糊弄了她几句,说我和亚久津吵架打了起来,最近也比较忙,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我之后都不会去打工了,让她帮我和优纪辞职。

之后优纪专门打了电话问我情况,最终都在我的坚持下,结束了我的打工合同,找了个时间让藤田给我送了过来。

所以现在,我恐怕是彻底与亚久津断绝往来了。这之后,名叫亚久津的大魔王将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上一届生物研究社成员组织过一次寻找‘土龙’的活动,从暑假一直办到了开学典礼,】中村龙一靠在椅背上,椅子整整倾斜了四十五度角,脑袋后倾,正对我的视平线,【不过,这回的经费的花费应该会比较大吧?】

【……是啊,之前新进的试管之类的开销就够大了,社里的经费还够吗?】我被中村的一句话拯救了,同时也对这个熟知所有社团信息与“历史”的前排同桌敬佩不已。

季子白了中村一眼:【你这个大嘴男能不能不要说话?学生会副社长那么鸡婆可不是事……我们社长当然什么都想好了,这次是社员集资的钱,就靠你们那个小气巴拉的学生会,我们连基本开支都不够!】

【……那我好像漏交了耶……】因为之前也没人和我说起,社长订货的时候我还在医院闲晃呢。

【啊,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哦,】本真的笑容不太正常,就像是话音八卦我和亚久津时候的表情一样,让我不由得毛骨悚然,【手冢君已经帮你交了。据说你住院期间手冢君还去看过你?快说,你们到底——】

【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现在的女生都那么早熟?我才15岁的豆蔻年华,不想那么快早恋啊同学!更何况手冢要恋爱,也不会找上我这种人。我无语地打断她的细语,生怕前几排座位上的手冢耳目过于聪慧听到这些大逆不道之话,【拜托,手冢君作为班长探望同学很正常好不好!不过,这样说来,我还得找个时间还他钱……】

【……小雨,你真是不解风情呐……】

中村憋笑着叹了口气,转头用后脑勺对着我,即使是正常坐姿,我也能看出他在颤抖着抑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公然大笑,吸引全班注意,摧毁正经帅气的学生会副会长形象。

我万万没想到连这家伙也会说出言不达意的话:【不解风情?……中村,你真的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吗?】

很显然,他并不需要懂得。在老师进门,我话音刚落那一瞬间,中村就一脸严肃地坐正,连那两个八卦到一半的少女也冲回座位,装作谁也没有铃响后还聚在一起叽叽呱呱的乖巧模样,昂首挺胸看着一脸满意的老师。

这三个“伪善者”!

……话是那么说,但其实,我也是正襟危坐,双目炯炯盯着化学课秃头海狸老教授,聆听摇篮曲的人之一。

整整一下午的课程没有消磨掉我的积极性,几乎是放学铃响起的一刹那,我就得以一个把东西收拾好,跑出教室直奔生物研究社,连身后季子让我等等她的叫喊也没听见。

这也不能怪我不是吗?没了亚久津、没了忍足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异常无趣,无趣到我自己都以为自己会跳过更年期直接变成没有理想的老太婆为止。或许这种时候,除了另外几个帅气的王子之外,也只有内脏器官能让我打起精神了。

所以我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几分钟后见到的内脏实体,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一条条走廊,拐过一个个拐角,老师曾经“不要在走廊里奔跑”的警告早就飞到孙悟空和唐三藏激情取经的西天路上去了。

但是忘记警告的后果,往往非常惨痛。这是我下一秒的亲身体会。

【-啊!】

我自以为以自己的反应速度,还不至于看不见楼梯摔个狗啃泥的下场,但是拐角处冲出来的矮小人影却是我从没想到过的。

肉体之间的碰撞因之前的冲刺速度变得异常猛烈,那个比我矮了些的人影以及我自己,都在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双双翻倒在地。那个人影灵活地单手撑地,免去一死;而我自己倒是结结实实地屁股着地,差点把脊椎尾部给敲碎了。

我侧过身,用手揉了揉尾椎之下的屁股:【唔……好痛好痛……早知道就不要跑了……】心急害死人啊!

【……郑前辈?】我刚刚舒展开纠结在一起的面部,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顶我死都不会忘记的白色网球帽,【……你没事吧。】这就是越前龙马。

【……】这回我的脸真的是丢大发了,【……我没事……对不起啊,越前君,我之前跑太急了,没看到你……】我在心底唾弃了一番自己,勉强扬起一个笑容,希望可以借此改变在这个小王子心目中鲁莽粗鲁又花痴的形象。至少,得让他当我是个学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表达明知故问拽得要死的“关心”。

他见我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起来,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低下头拉了拉帽檐,微微勾了勾嘴角:【哦。】说着就想走人,连个拍拍衣袖的多余动作都没有。

【等等!】你至少要说声“再见”之类的再走吧?“哦”一声就想跑人,你以为我最近万事不顺就好欺负吗?……虽然是我错在先……但是“再见”这种为人的基本礼貌还是得有的吧?!

越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却好像比我底气足得多:【……什么事?】

……你应该叫我学姐,学姐!

我当然知道要让这个小王子乖乖叫我这种没有威信的学姐是很难,也知道突然拉住他的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既然抓到了这个难得出现的猫殿下,不多说几句话真的过意不去。所以我厚着脸皮,尽力无视他好像有点烦躁的眼神:【那个,越前君,你现在不应该是在社团吗?】我记得你应该是一下课就直冲网球社的一员啊。

【……龙崎教练要我送点东西给部长,】他低了低眼眸,兴许有点怨恼自己是被派遣做杂事的那一个,【部长应该还在教室吧。】

【哎?……我冲出教室的时候手冢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啊……你们应该错过了。如果要给手冢君东西的话,等他去社团再给不就行了吗?】

【今天龙崎教练让部长休息一天,好像有什么事情……】

【…………啊……是吗……】

大概也就是手冢病因之类的吧。

我这么想着,也没办法回应这个皱着眉间、有些疑惑的青学支柱,连敷衍的回答也没办法做出。

这几天难道就是我的霉运日吗?幸村的事情算是暂时安置好了,却也迟迟没有个结果,据说是要再过几个月,仔细检查分析之后再动手术;忍足自从我拒绝他之后就再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许是已经放弃追求,也放弃与我的友谊;亚久津是我自主决定不和他见面的,因为他比起忍足来,性格更加倔强不羁,我之前在他的手掌下逃走,如果再见到他,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迹部那个大少爷这两天不知道抽什么风,在明知道我时间紧张没有空的情况下还时常约我去玩,美其名曰是让我放松一下心情。我自然很感激他的好心和生活情趣,也真的挺想和他去逛逛街,但总觉得,迹部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再来了一个受伤负病的手冢国光……我暂且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很担心他的病,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每次听到一丝丝关于他越来越严重的肩肘情况时会难以冷静,但是这个越前小王子的几句话轻易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让我根本无法保持淡然。

越前不可能知道我的内心世界,不会知道我对他的仰慕之情,更不会知道自己说的几句话究竟起了什么作用。他只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尴尬无措:【……对了,郑前辈,菊丸前辈让我给你捎一句话,让你快点来我们社团……】

这句附赠的邀请显然超出了越前能够随口说出话的范围,他的耳朵有点点泛红,面色也别扭的很。

这难得一见的美景没有勾起我一点点的欣慰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马路上见到帅哥,也不能立刻进入侃侃而谈碎碎念的花痴状态。这就是人类成长,少年成人的预兆吗?那我还宁愿一直没心没肺地活下去。

【啊……是吗?我好像自从出院,就没见过你们几个了呢……不过,劳烦你和菊丸讲一声,网球社我应该也去不了。】

【……社团活动很忙吗?生物研究社……好像没有要求每天报道。】越前愣了一下,然后咬字清楚地说了两句。

【……不是这个问题啦,】我能够期待这个小王子也是希望我去看看他的?……好吧,这显然只是我的妄想而已。我在心底自嘲,【之前我不是说过我不会接近网球社的吗?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不二学长他——】

【不是不二君的问题,】我微微笑着打断他接下来的重提旧事,这种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不想,也不会去在意,因为现在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对之前那种鸡毛蒜皮的吵闹斤斤计较。【无论不二君有没有做之前那些事,也不管我之后原谅与否……其实说句实在话,之前我的发誓有一点是出于赌气,并不是完全真心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么做对我网球社和我自己都比较好。更何况发誓了就是发誓,轻视誓言的话,小心天打雷劈啊!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最后两句话有那么点调节气氛的意味,眼前这个帽檐低低遮盖了小半部分表情的网球王子或许能够听出些什么,又或许什么也听不出来。我直觉地希望是后者。因为网球社,还有网球王子,我真的是少接触为妙。即便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依旧会不由自主地凑上去,自惹麻烦。但在保有理智的前提下,我还是选择理智地与他们保持距离。

越前停顿了一会儿,声音是一贯拽拽的风格:【……恩,我知道了,我回去和菊丸学长说。再见,郑学姐。】就调转帽子,微微点点头,朝学校门口走去。

……也许,这个看起来还没有我高的王子殿下也并非只是个一米五三的小猫吧。即便有时候桀骜不驯,似乎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他心底里也看得清楚。手冢的伤,他恐怕知道了一些眉目,不然,我不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那一点点担心。而这次和我的对话,更是体现了他温柔的本质。

至少,他并没有拆我台面,也没有揭穿我无数的谎言及无数的隐语,不是吗?

我在心底悄悄对越前这个小男生……不,应该说是继承武士精神的无限潜力者稍稍改观了一点。他的价值绝不仅仅停留在《网球王子》中的主角这一身份上。

他是真真切切的真人。有血有肉,会和我一样哭一样笑得真人。他也会因我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做出属于我的行为表情。

我再一次体会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知是窃喜还是可悲,呆了好久才收回放在已经空空荡荡楼道里的视线。那个身影早就无影无踪,连个小小的黑影都找不到。

映进窗玻璃的夕阳依旧美好如第一天,光滑洁净的走廊地板毫不吝啬地赐予我最美丽的色彩,让我的眼睛微微发痛。地板反射的阳光迫使我抬起头,深呼了口气,再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生物研究社与我亲爱的鹿内脏。

啊——亲爱的内脏器官们,现在的我真的是急需你们的安慰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真的很少……对不住啊大家……是说我不知道今天要提前查寝,来不及打更多……越前终于出场了,高兴吗?之后手冢也会出现哦!当然,亚久津我是不会把他冷藏的!但是想要看甜甜蜜蜜镜头的观众们恐怕要失望了……俺写这文的目的就是为了虐身虐心……是说现在还完全不够虐地说……

这文里唯几个不会虐的男主就只有小绵羊、欺诈师还有越前了,幸村的话只是虐心,虐身……得等到他痊愈,而且我觉得没人不会做出那啥啥的事……其实就是为了手冢的那啥啥啦,因为俺觉得冰山部长也总会有不冷静的时候,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而已……(是说为什么俺心虚的时候就要说‘俺’呢?)

明天就下乡了,祝福我吧!回来之后会死更的!对了,剧透一下,在女主回到真正的自己身上之前,那啥啥啥是不会全垒打的啦!但是怎么说我也是在挑战极限,之后也会出现一些俺万分想要尝试的那啥啥东东……不过虐和欣慰也是交替着来的,毕竟这篇文的建立基础有一定现实意义,一直都虐也不大可能……那么下个月再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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