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据说,她第一节下课,就大胆地向手冢讨要签名,结果还成功了…….13
等我!等我毫无后顾之忧的时候!
……我万万没有想到迹部已经下手了,小雨注定不是我一个人的了。因为迹部家的人从不会让到手的东西逃走。如果是我,我也会做出和迹部一样的事情。
但是我对小雨的温柔并不是装出来的。我是真的想要对她好,也真的认真考虑过怎样对她负责,怎样和她在一起。所以当她在我眼前睡着的时候,我难以控制想要触摸他的欲、望。
我也知道她半途中醒过来了,甚至于抓住她对我的愧疚心理,让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但如果这点心计可以换回她的一个吻的话,又怎么有什么关系呢?
我半哄骗地占有了她,从前几次的性、体验从没有这次这样让人难以自制。这样一来,占有小雨的男人就不会只有迹部了。这样一来,迹部就不是特殊的了。
抱着一种挑衅的心态,我没有给小雨彻底清洁。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本和迹部竞争,但至少,我会告诉他,我爱小雨爱得一点都不比他少。
所以,小雨,你能够原谅我吗?你能够原谅我的欺骗吗?
只要再等一会儿会儿……再等一会儿……我就可以毫无负担地站到你身边。而你也再不需要知道这些事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节没有发,所以这星期补发~是说感觉小雨超容易受骗的……表面上看起来的东西其实都不是如此……
总之忍足这货已经搞定了,但很显然纸包不住火,这种事情小雨迟早会知道的。不过藤井绯月其实是忍足的未婚妻这一点有谁想到了呢?
哈哈,是说不管是谁都在撒谎的说,总之藤井绯月也是有自个儿的理由的。
下一张真的要开始剧情了,至于剧情是什么……很显然是最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龙马也提到过哦~
H什么的就让它暂停吧,十多岁的少女适合的不是工口而是热血啊!!!
是说上一章是不是被锁了啊……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字眼啊!
☆、紧急求援
怎么办啊已经有两章被锁了……谁来告诉我怎么解锁啊!!!!修改了好像也不行啊!!!!(期待更新的大大费心了……但是一天不解锁我就一天梗得慌%>_<%
作者有话要说:
☆、盛典啊盛典啊盛典
唉……人间世事多烦忧,我又有哪来的屁时间去惹人愁……
迹部景吾这个为小不尊的大混蛋,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觉得他会有愧疚的情绪。说来说去,从头到尾烦恼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自从窝在那个荒唐至极的晚上烦恼了半天、连洗澡都没洗就迷迷糊糊睡着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早点到超市去买避、孕药。那种全身黏腻、身体里还残留一大坨一大坨的精、液的感觉,我想没人会喜欢。再不济,下次又陷入情非得已的情况的时候,我也得学会冒着被宰的风险,让他们乖乖带上安全、套再做。
毕竟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世界上也许有从没做过爱的人,但绝不会有只做过一两次爱的人……前提是没有猝死之类的原因。
不是我说,现在想来,因为过度伤心烦恼和恐惧以至于忘了冲澡直接睡着了的我,还真的是蠢得可以。
而那个让我心神不宁的始作俑者——迹部景吾,第二天一大早在我试探的目光中依然非常没脸没皮地享受早饭,甚至于毫不避讳地直视我的眼睛,就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也亏他还能够如此自然地对我微笑。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别以为什么都不说的就可以粉饰太平!……既然你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打算质问我和忍足之间的事情,不打算解释昨天你做的事情……那么,我继续以这种态度对待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于是,我也对前一晚迹部的所作所为守口如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除了那个藤井绯月和忍足时不时来串门,每天承受各种富有深意的眼神外,我过得还算滋润。再怎么说,我也有两三个星期没去上学了,这种感觉简直像是我被迹部景吾包养了……哈,我还应该感到荣幸啊。
现在我也可以像这样偶尔嘲讽一下自己了。
当然,很多东西都不可能维持太长时间。即便是这种较为平静的生活也总是会离我而去。
在我呆愣愣的度过了将近一个月后,迹部的一句话让我惊醒了。
【……小雨,明天是冰帝和青学的比赛。你来吧。】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迹部似乎又恢复了霸道而不容人拒绝的本性。“我”称呼依旧没有改变,可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早就不见了。兴许是因为忍足的事情,让他连那一点点愧疚之情都消失殆尽了吧。
但是……冰帝和青学……双部之战?
是那场双部之战?!
……我可不认为迹部有重视这场比赛,当初他们之所以会输也就是因为轻敌。那么恐怕是为了让我去看看冰帝的威风?散散心?还是去见见手冢国光,让我死死心?
……迹部的心思我从来都猜不准,也懒得去猜。管他有什么阴谋,还是有什么诡计,要来的总要来,想逃也逃不走……这都不是理由,问题的关键是——如此盛典,我错过了就别想看到第二次了啊!
我的确还是没办法原谅迹部景吾,如果选择去看比赛,就注定我会坐在冰帝的看台上!那么这些天的冷战还有什么意义?我的立场又摆在哪里?
……可是,我也很明白,迹部景吾的网球,和他个人是无关的。迹部景吾之所以一开始吸引了我,不就是因为他是网球王子吗?!双部之战不会因为迹部景吾的个人问题而退色!
最重要的是……那场水平并不是顶级、却真真实实让人流血流汗痛哭流涕却也畅快无比的比赛我要是错过了我这段时间受的苦难就算是白受了啊啊啊!!!
我是为了什么而活、我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我的生命有何价值、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忍受诸多苦难……真相只有一个。
那一刻,我眼中爆发出的光芒恐怕与和迹部初次见面时一般无二,而且也是在那一刻,我确定了我就是为了看这场比赛而莫名其妙出现在网王世界的。
【啊————这就是我生命的意义~~~!!】…………之类的开玩笑。
事实上,任我内心像是死灰复燃涌起熊熊烈火,我也稍稍只是呆滞了一下,然后面上非常平静地回答:【……恩。】
中间过程异常简单,迹部也没有任何质疑。一切就像是回到了某种轨迹上。
就这样,历时三个星期,通过重重险阻,我终于重见青学。
无论是第几次看到网球场,我还是会有种如临梦境的感觉。
【冰帝——!冰帝——!】
场地上呼声震耳欲聋,就声援气势来看,很显然是冰帝一边倒。但是多亏了剧透,我也知道,青学对战冰帝的前奏。这一次注定是冰帝输人一截。
因为比赛问题,我单独一个人坐在冰帝观众席上,仔细一望的话,周边净是些熟悉的人影,像是立海大、山吹,似乎都是高手云集了。看来这次青学似乎也备受期待啊……
【小雨,你在这里乖乖坐着哦,我的第一场双打你可要好好看仔细了~】
忍足,你怎么不想想我可是青学的学生,要看也是看黄金搭档那一对,我乖不乖坐着等到进场后你就管不着了。
兴许向日和凤都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好歹没有一个冰帝的学生出来质疑。而那些个熟人似乎也没有一个发现我的……这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
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仅仅是充当一个旁观者。无论是注定败北的冰帝,还是将要牺牲自己的手冢,我都不能插手。
我没有理会忍足的叮嘱,反而有些心神不宁地看着青学那边,几乎是在看到手冢国光的那一瞬间,就陷入了痴呆。
忍足见我没什么反应,也就不再说什么,反倒是迹部,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青学场地,突然收回已经跨出的脚步,转过身把外套扔给我,海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要把我吸入其中:【……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本大爷和手冢是第一单打!】他停顿了一下,而后又笑了笑,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胜利的样子,没再说下去,之在我眼中留下了一个影子,便异常潇洒地进了场。
哈…………这才是迹部景吾呀……球场上哪来的什么儿女情长?这里除了热血、热血,还是热血!
这不就是我所以迷恋网王的原由吗?这不就是我对这些王子无法释怀的根源吗?……但是这种喜悦和酸涩参半的感觉又是为什么呢?
我的喉咙莫名其妙地被堵住了。
然后广播响了。
【冰帝学院对青春学园的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场,第二双打——】
【冰帝必胜!】
【冰帝必胜!】
【青学败阵!】
【青学败阵!】
【喂,郁士!这家伙就是以舞蹈式网球闻名的菊丸!】向日指了指对方的球场,而后微微一笑,整个人的氛围都有些微的改变,【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一如漫画里的开场白让我忍不住破涕为笑。向日的第一句话居然和漫画里一般无二……该死的,我这就叫做喜极而泣!光是看到这里,我就已经此生无憾了!……不会有人比我看得更为仔细,也不会有人比我记得更清楚,这一切都将变为倒映在我眼中的唯一的光耀!!
就算是那个藤井绯月……在这点上也永远比不过我!
我兴奋得不能所以,期待完完整整让那场梦幻的盛典在眼前“重演”,然后用我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把现场的每一个细节记下来。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雨,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青学看台上的吗?】
【!?……啊……是切原君啊……】我几乎是松了口气地看着眼前一头海带的切原,有些庆幸他只是切原,【这次是迹部他们邀我过来看的……立海大呢?】我这显然就是明知故问。早在他们入座的时候我就看见真田了。
【我们在那边,】切原对我倒还算和善,对我咧了下嘴,然后指了指对面,【刚才还是副部长看到你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过来,我就顺便来打个招呼喽~你要不要过去?那里视野还挺好的。】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忍足他们明显交代我不要离开这个座位,但是……【好啊。】我不否认我想要见一见真田的心理。虽然因为真田的缘故,让我遭遇了一场无妄之灾……但其实也是我罪有应得。我不想看不见真田。无论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希望他就此淡出我的视线。
等到我和切原走到立海大的看台上时,网球场已经变成二对三——这场比赛中的亮点之一——三个人的双打。
【哇……那是三个人的双打吗?】切原回座了后嘻嘻笑着卷了卷头发,脸上倒还是有些轻蔑和孩子气的傲慢。显然他从没有把青学的人视作是劲敌。在他心目中,恐怕立海大是所向披靡世界第一的吧。
冰帝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切原的话,氛围也慢慢变得凝重,毕竟向日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但是气氛凝重的也不单单是球场上……我是说,我这边的气氛也够凝重的。
柳莲二眯着眼睛对我点了点头,就不再吭声,转头继续看比赛。我有点僵硬地笑了一下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我见到他了,却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郑心雨,这是公共场合,场上还在比赛!你需要做的不是看着真田弦一郎发呆,而是尽自己所能的记录这空前绝后的比赛!
我张了张嘴巴,没说一句话,就强迫自己坐下来,目不斜视地看向赛场。
真田见我这副样子,顿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最后拉了拉帽檐,也沉默着重新看回比赛场地。
场上很激烈,但场下似乎更加沸腾。胜勇和崛尾的喊声都可以盖过冰帝的拉拉队了。
【输赢全看这球了!】
【啊啊——要出招啦!是桃前辈最擅长的——垂直——】
场上第一双打似乎已经胜负已分了。但很可惜,决胜负不是垂直扣杀啊……
我看着迹部有些模糊,却很明显是自信的脸,颇为感慨。有的时候,桃城那小子也挺会骗术的。连迹部都没想到桃城这个有点冒失的家伙会懂得利用假动作吧。
就如我所想的,大多数人没有料想到,桃城错过了这个球,没有打出他的招牌扣杀,而是技巧性地让菊丸从后面轻松回击了。
第一场双打,获胜的是青学。
冰帝的阵营一片哗然。
【给我清醒点!这样就被吓傻了吗,蠢材!】在一片嘈杂和质疑声中,倒是穴户第一个吼了出来,就是可惜了他那头长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剃成了寸头,少了初次见面时的那份美感,【胜利是属于冰帝的!鼓起劲来加油啊!笨蛋!】
【……冰、冰帝必胜!】冰帝的人群也重新开始助威,【冰帝必胜!青学败阵!】
【第二场比赛!第一双打选手进场!】
这场比赛也将毫无悬念。
【一局决胜负!冰帝穴户和凤的发球局!】
虽然我去过一次冰帝网球场,也看过迹部和忍足的比赛,但凤的发球我还真的没有看过。等到凤站好位置,抛球挥拍的时候,我已经聚精会神到连身边的真田也忽视过去了。
即便如此,我也只看到了一个球影,连球的轨迹都没看清。
【一——球——入——魂!】
不说我,就连乾和海堂都没有看清楚……不,恐怕是看清楚了也没法反应回击吧!
海堂和乾在这种状况下失去了第一局。而第二局开始,虽然以海堂的回力刀蛇球以及乾的超高速发球将比分拉到40:0,但在凤把超高速球回击过去后,穴户就开始用早击球重新追回了比分。
穴户和凤可以算作是这几场比赛中唯一一对没有掉以轻心的。
【我们连自己的发球局都输掉了。】乾虽然这么说,语气里懊恼的感觉倒是一点都没有。
也是,这是场乾和海堂借由双打互相利用提升实力的比赛……真正的意义不在于赢,而是提升自己的球技。
这种一边倒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比分5:0,乾和海堂连一场都没有拿下。
【真可惜呢,乾,】穴户微微喘息着,脸上有着挑衅的笑意,【海堂已经完蛋啦!】
【噗……呼呼……】我再也忍不住喷笑了出来,【穴户那家伙……】深知剧情的我现在虽然还是会有点担心乾和海堂,但也不至于过度紧张。现在又看到穴户那个已经剃了平头的小子,突然说出和长发“美女”时代毫无二致嚣张挑衅的话,我就忍不住想笑。
这落差感未免也太萌了!
【……有什么好笑的吗?你们青学都要输了耶。】听切原的声音,他倒是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我也知道他可以看出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我这么一个不懂网球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喷笑,着实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也就不能怪他不告诉我青学没那么容易输,而来试探我了。可我又不能说自己知道所有的过程和结局,就只能敷衍一下。
【哼,乾和海堂还没有弱到会以6:0的惨状输掉。更何况乾擅长数据网球,可现在还没看出来啊,哪有那么容易输掉。】
几乎是我话音刚落的瞬间,乾挥拍击中了穴户的回球:【直线球的几率是100%。】
穴户虽然也非常快的反应过来了,但是命中注定的……
【可惜的很……这个球会以三个球位之差……落网。】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乾难得显得如此帅气!也是从这句话开始,青学开始反击。海堂也趁势,完成了回力刀蝮蛇。
虽然结局还是以冰帝6:3获胜告终。
【冰帝!冰帝!——冰帝!冰帝!】这句的获胜似乎再次激起了冰帝那一方的希望,呼声也前所未有的激烈。
【不过,乾他们实在太可惜了,】菊丸打完了第一场后就在一旁休息了,现在体力似乎已经恢复了的样子,【不愧是关东常胜军,不好对付。】
桃城依旧戴着那条“青学必胜”的头带:【恩,他们的确很强……之后便要拜托各位前辈了。】
我既不像冰帝的众人那样高兴,也不像青学那样略微遗憾,只是由衷地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青学和冰帝各是一输一赢。这样也算好,因为无论是冰帝还是青学,我都不怎么希望看到他们输。而之后,我也知道会有两场以手臂作为代价的比赛——两场真正流了血汗的比赛。正如桃城所说,这一切都得靠三年级的前辈了。
【唔……咦,小雨,你怎么在这里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桦地拎着慈郎走到了我的身后,几乎是遮住了我头顶的所有阳光,被他拎着的慈郎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好歹也还是看见我了,嘴里咕咕哝哝的和说梦话差不多。
【啊哈哈……】我看着面无表情的桦地,突然觉得有点阴森森的,【冰帝那边也没什么熟人,反正切原君也正好在这边……】而忍足和迹部两个人也决不会有时间来管我……
【小雨……】慈郎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我,却莫名有种很清醒的感觉,【迹部和忍足都很关心你的哦~……嘿嘿,不过听迹部说这回会有很厉害的家伙来耶!】
【……啊?】他这前后一句完全不着调,我根本听不懂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也不需要懂了。因为几乎是下一秒,我就和慈郎一样被拎了起来。
【!!】我呆了一下,马上开始无谓的挣扎,【喂喂!桦地!你在干什么,快点把我放下来!】要命,慈郎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一个女的也会沦为货物的命运啊!!而且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啊混蛋!!
桦地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木头表情:【……迹部说过,让你坐在那里。】
【……哎?原来你会说话啊桦地,】我几乎是惊呆了,这是桦地第一次和我说话,还一次性说了十个字!!……不对,【是说你快点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啦!】这简直就是无视了我的人权!别妄图以说话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放她下来,桦地崇弘,】就在我奋力挣扎,连另一只手上的慈郎都被我晃到即将再次睡着时,真田不同于一边幸灾乐祸的切原和瞥了一眼就见死不救的柳莲二,毅然正气地挡在了桦地的前面,【立海大会好好照顾她。你在公共场合这么做,真是太松懈了!】
桦地瞥了他一眼,这回索性连【Usu】都没说,直接就打算无视他走过去。因为迹部的命令高于一切。
我连忙挣扎得更加起劲:【是啊是啊!桦地,这样很不雅观的,而且迹部的话也不总是对的啊,冰帝那边又挤又不好玩,我呆在这儿就好了!】
【哦~小雨你要呆在立海大的看台上吗?难道你不记得我叫你好好呆在座位上,嗯?】
【……】惨了,是那只关西狼回来了……我僵硬地不敢再动了。
【小雨,你说冰帝又挤又不好玩,迹部会生气的哎!】
……拜托你向日,就不要火上添油了。
我在听到忍足的低笑声后立马停住了,就像是被钩子挂着贩卖的猪肉一样,乖乖被桦地领着领子:【呃……哈哈……那不是,不是遇到熟人了嘛……反正冰帝那边我也没有认识的人,你们这些正选又都呆在场地里,害得我连一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兴许是因为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忍足瞧了我两眼,也没打算继续为难我,【你要呆在这里到也可以……恩~那我也顺便呆在这儿吧,立海大的场地视野很好呢~】
【哎?郁士你要呆在这儿吗?!】我还没有质疑,向日就已经先一步惊叫起来。
忍足对他笑了笑:【反正第一双打也结束了,榊教练也给过指导了,现在就是自由时间吧!在这里看比赛也不错……而且,小雨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再厉害打这边我可真不放心~】
【……】你这是在暗喻什么啊忍足,拜托你不要老是乱上添乱好不好!“不会照顾自己”?你以为我是几岁的小婴儿啊!
出乎意料的是,向日倒是歪了歪头,然后像是肯定一样地点了点:【恩……那倒也是。那我也呆在这儿吧,反正那边也没什么事了。】
向日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发现真田的脸黑了,小海带则是直接跳起来瞪着向日:【你说立海大不能照顾好小雨?!那是你们冰帝吧!】
【……】不不不,切原你真的不必要那么当真,你没看到挑起事端的忍足还在得意地笑吗?
最后切原和向日互哼了一声,就转过头不再理会对方。值得高兴的是,桦地对于迹部的好基友——忍足的话还是会听一点的,所以最后他还是乖乖地把我放下,然后拎着慈郎去准备第一场单打了。
【现在开始第三单打!双方选手入场!】
【好极了!】河村在拿起网球拍的那一刻气场全变,愣生生吓到了一片观众,【好,热血沸腾啊!来得好啊,小子!欢迎,欢——迎!】
【哈哈!河村前辈进入作战状态了!好耶!对方的拉拉队被吓得鸦雀无声!那么剧烈的转变,谁都会怕的……】崛尾暗笑,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根本无动于衷……】
桦地依旧面无表情,像是看不懂河村到底在做什么。
【毕竟桦地除了迹部的话,几乎谁都不听的嘛!】向日笑了两下,颇为得意,然后扭头问我,【小雨,你觉得会是谁赢?】
他虽然这么问我,表情却是笃定了桦地会赢。是因为知道桦地的本性纯真,能够模仿对手的所有招数吗?可模仿也始终是模仿……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这场比赛是以平局告终,而且差点赔上两个人的手臂:【哈哈……我也不知道耶,河村君很努力,但是桦地也很努力……呃,我倒是希望他们两个人谁都不要输的好。】
【你在说什么啊,网球比赛哪有两方都不输的。】切原嗤了一声,对我的话不以为然。
【嘿呀!】桦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击球更为用力。
但是河村也不甘示弱,身体毫无停顿的挥拍击球:【小意思,好样的!】
【河、河村前辈开始被压着打了!】
【不、不对呀——对方力量太强大了!硬去接那种球,手腕会……】
但是在青学所有选手都担忧地看着河村的时候,河村摆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姿势,那个姿势,竟是无比熟悉。
【那、那个架势?】
【那是……不、不动峰石田的……波动球!】
【……】河村终究还是使出了这一招,一点也没有出乎意料和剧情。这让我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有改变任何东西好,还是该伤心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好。
这一招似乎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河村也因此得以抢下两局。
但是这一切都不会持续很久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捅了捅身边的忍足,让他把专注于赛场上的视线收回来:【忍足,你能不能打个电话去医院,让他们找几个急救处理的医生?啊,最好是那种专门处理手臂、肩肘损伤的医生……】
【……】忍足看了我几秒,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对我的纵容,就很快地点了点头,【恩。】
然后他很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如我所说地安排了。
【……小雨,那个波动球对身体的损害很大吗?】向日有些惊讶,或许是因为我平常表现得对网球一窍不通,而且就现在的动作而言,这个改良版的波动球并没有太大的损害。
【啊……不就是以防万一嘛……哈哈……】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一点让人信服的理由都没有,但我这么一说,向日他们居然也没有再质疑什么。
我之所以让忍足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之后的比赛那两个人都差点赔上自己的右手,而手冢亦是如此。
至于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那都许斐刚设定的剧情的缘故。但我发自心底地希望剧情什么的都是狗屁。
之后如我所知的,桦地完美的复制了波动球。
【胜利是属于冰帝的……绝对!】
从他坚定不移地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于冰帝的忠诚,以及对迹部的忠诚。
凭借波动球和其他网球技法的灵活运用,桦地异常轻松地追上了比分,场上一下子变成了2:2的局势。
为了拉回比分,也是为了青学这次的胜利,河村改为了单手握拍。
【河村,别那样做啊!】难得连不二都叫了出来。不,应该说对于不二,青学网球部的每一位正选都是无可代替的伙伴吧。看着他们为了比赛而宁愿牺牲自己的身体,这种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但是河村只是更为坚定地笑了一下:【去吧——!!!】
而桦地也如河村所料的,摆出了与他一模一样的姿势。
【啊?难道……连这一招也打算模仿吗?】
【当然了,是吧,桦地,】迹部似乎对于这个毫无所知,露出了对于桦地全然信任的表情,下一秒,就在【单手的波动球?!】的惊诧中呆住了,【……!】
桦地用同样的姿势回球后,河村再次以同样的姿势回击。
【猪脑袋!】这回连龙崎教练都忍不住喊了出来,【单手的波动球比较容易实力,威力也会大增,但对手臂的负担会过重!以后有可能再也不能打网球啊——快住手!河村!】
【河村前辈!太乱来了,你的手真的会……】桃城也在一边焦急地让他停止。
而河村只是以同样的姿势回击了第四球:【谁管他啊,火力正旺呢!!】
打到一半,桦地的回击触网了。
【我不能再打了……】桦地的手在不断颤抖,似乎已经到极限了。
【那家伙是利用了桦地模仿对手球技的特点,故意把比赛导向用危险的单手波动球来硬拼的局面吧,】柳莲二好像已经看穿了,也算是第一次讲话,【然后再看哪一方的手臂先支持不住……】
【真卑鄙!设下这样的圈套,混蛋!】向日不愿看到之前一直认为会赢的桦地输掉比赛,语气里尽是愤慨。
【可是要牺牲自己的手臂,你做得到吗?】忍足轻轻瞥了眼向日,得到的是向日的无言以对,【真是不简单,青学的河村隆。】
虽然桦地已经无法比赛了,但河村也同样无法坚持下去。他的球拍在忍足话音刚落的时候掉落在地,还带着斑斑血迹。
【由于双方均无法继续比赛,所以宣布第三单打无效!】
【啊,那个……】等到评委说出比赛结果,我就有些耐不住性子地出声打断他们的话,【医生到了吗?如果到了,那也好赶快给他们检查一下……】
【……小雨,你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了对吧!还真像你说的没有一个人输呢!】向日撅起嘴巴,好像还有些不甘心。
我连忙摇头,出了一身冷汗:【啊哈哈,怎么会呢~不过是恰好而已。谁知道这万一还就真发生了呢……现在不就刚刚好嘛!】
真田瞥了我一眼,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总归不会相信我就是了。
而忍足也只是颇有深意地看看我,然后笑了笑:【医生已经到了,我让他们进来吧。】说着就离席,从场外带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进来,先是跑到了桦地那一方,然后也好心地跑到青学的场地去了。
【恩,没问题,骨头没有什么异常,就是筋肉有些损伤。】那几个医疗人员检查了几遍后那么说,【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一下片,然后包扎一下……有人能够陪同去吗?】
【我带他们去吧,】龙崎教练叹了口气,叫过手冢,【之后就靠你了,手冢,我会很快回来!】
【知道!】手冢和几个星期前毫无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山样。
【但究竟由谁代替我担任场内教练呢……】龙崎刚说完这句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板凳上——龙马正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
【啊啊——龙马?!】
【这里真不错,还有靠背呢。】面对所有人的惊慌,龙马倒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淡然样。
【你在说什么傻话,快滚开,小不点!】
【是啊,越前你想坐那里,还——早得很呢!】
【我倒不介意,】打断所有人怨言的是不二,他难得睁开了那双湛蓝的眼睛,如几个星期前一样,笑得如沐春风,【越前做场内指导也行啊。】
【……算了,我没什么特别的赛前指示给你,】龙崎教练叹了口气,然后盯着不二,【不二……偶尔也来一场痛快的比赛吧。】
【……好。】
得到了不二的回答,龙崎教练算是放心了,她对着桦地点点头,然后也对忍足感激地微笑了一下:【桦地同学,我们走吧……忍足同学,这回谢谢你了。】
【不,不用谢我,】忍足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了个笑容,似乎对于青学这边的互动不以为然,【要谢还是谢小雨吧。这回也是她让我提前叫医生来的。】
【哎?小雨?!】桃城大叫的同时,所有青学正选似乎都愣了愣,【她什么时候来啦?不是说生病了住了半个月的院吗?!啊——在那里、在那里……小雨!你怎么在立海大的观看场地上啊!!】
【……】
这一段好像完全超出了剧情……我该感谢忍足把我推到前锋来吗?是说桃城你喉咙那么大,整个场地都听到了啦!!!
我直接被口水噎到,也不管身边的到底是忍足还是真田弦一郎,直接抓了一个人就挡在自己的前面,巴望着所有人都看不见我。不管怎么说,不管我是不是想要改变剧情……我都不会希望是这样的改变啊!
【……】赛场上的不二似乎向我这边看了看,嘴巴里念了些什么,然后就转过头,走向赛场。
【……冰帝对青学的第三单打正式开始!】连广播的那个人似乎也被吓到了,停了一会儿才宣布比赛开始。
而早就已经比赛完毕的桃城和菊丸他们都一股脑儿往这边窜过来,在一两分钟内找到了还在真田背后做乌龟的我。
【小雨小雨,你的肺炎好了吗?】菊丸一下子冲过来,然后被真田皱着眉头用单手挡下,【你都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来上学了,部长他们都很担心你哦~】
【……】担心你毛,我过得滋润,手冢和不二不照样过得很滋润嘛!
【之前冰帝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家伙还来帮你请假,哦,越前叫他猴子山大王,我觉得挺像……小雨你就承认,是不是被他给绑架了啊!】桃城的思维从来都不是我能理解的,虽然从某种角度说来,他算是猜对了。
但是向日显然不喜欢别人这么说自家的部长:【你这只臭猴子,在说谁呢!迹部部长有哪点不好,混蛋!】
【哼,也看不出他有哪好,猴子山大王不是很配他嘛。】切原永远都是属于火上浇油的那一类型。
【……呃……】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拽着真田的衣服把他挡在前面,有点尴尬,不,是非常尴尬,【现在还是看不二君的比赛比较重要吧……】
【啊,对了对了,不二的比赛。】一听我这么说,桃城和菊丸都不约而同地坐了下来……立海大这边的人员似乎越来越多了。
而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立即从真田背后闪出来,装作“我没有做任何事情”的样子坐回原位。
真田停顿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回我的旁边的座位,有些轻声地说了一句:【……你不需要那么紧张。】
【……啊……】我只能发出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除此之外说不出其他。
我还是无法释怀。
柳莲二似乎有所察觉地看了看我们,最后还是眯着眼睛开始看不二的比赛。
当我们的注意力都回到赛场的时候,不二已经使出了消失的发球,而慈郎也成功破解。比分到了2:1。
【喂,越前,你看过我的“飞燕还巢”和“棕熊落网”了吧,】不二在球场上的自信表情依旧会让我心跳加速,面色发红。这是个青春正年少、才华横溢的少年,【接下来,要让你见识的是三种回击球的最后一招……】
【白鲸。】
唉……人间世事多烦忧,我又有哪来的屁时间去惹人愁……
迹部景吾这个为小不尊的大混蛋,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觉得他会有愧疚的情绪。说来说去,从头到尾烦恼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自从窝在那个荒唐至极的晚上烦恼了半天、连洗澡都没洗就迷迷糊糊睡着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早点到超市去买避、孕药。那种全身黏腻、身体里还残留一大坨一大坨的精、液的感觉,我想没人会喜欢。再不济,下次又陷入情非得已的情况的时候,我也得学会冒着被宰的风险,让他们乖乖带上安全、套再做。
毕竟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世界上也许有从没做过爱的人,但绝不会有只做过一两次爱的人……前提是没有猝死之类的原因。
不是我说,现在想来,因为过度伤心烦恼和恐惧以至于忘了冲澡直接睡着了的我,还真的是蠢得可以。
而那个让我心神不宁的始作俑者——迹部景吾,第二天一大早在我试探的目光中依然非常没脸没皮地享受早饭,甚至于毫不避讳地直视我的眼睛,就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也亏他还能够如此自然地对我微笑。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别以为什么都不说的就可以粉饰太平!……既然你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打算质问我和忍足之间的事情,不打算解释昨天你做的事情……那么,我继续以这种态度对待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于是,我也对前一晚迹部的所作所为守口如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除了那个藤井绯月和忍足时不时来串门,每天承受各种富有深意的眼神外,我过得还算滋润。再怎么说,我也有两三个星期没去上学了,这种感觉简直像是我被迹部景吾包养了……哈,我还应该感到荣幸啊。
现在我也可以像这样偶尔嘲讽一下自己了。
当然,很多东西都不可能维持太长时间。即便是这种较为平静的生活也总是会离我而去。
在我呆愣愣的度过了将近一个月后,迹部的一句话让我惊醒了。
【……小雨,明天是冰帝和青学的比赛。你来吧。】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迹部似乎又恢复了霸道而不容人拒绝的本性。“我”称呼依旧没有改变,可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早就不见了。兴许是因为忍足的事情,让他连那一点点愧疚之情都消失殆尽了吧。
但是……冰帝和青学……双部之战?
是那场双部之战?!
……我可不认为迹部有重视这场比赛,当初他们之所以会输也就是因为轻敌。那么恐怕是为了让我去看看冰帝的威风?散散心?还是去见见手冢国光,让我死死心?
……迹部的心思我从来都猜不准,也懒得去猜。管他有什么阴谋,还是有什么诡计,要来的总要来,想逃也逃不走……这都不是理由,问题的关键是——如此盛典,我错过了就别想看到第二次了啊!
我的确还是没办法原谅迹部景吾,如果选择去看比赛,就注定我会坐在冰帝的看台上!那么这些天的冷战还有什么意义?我的立场又摆在哪里?
……可是,我也很明白,迹部景吾的网球,和他个人是无关的。迹部景吾之所以一开始吸引了我,不就是因为他是网球王子吗?!双部之战不会因为迹部景吾的个人问题而退色!
最重要的是……那场水平并不是顶级、却真真实实让人流血流汗痛哭流涕却也畅快无比的比赛我要是错过了我这段时间受的苦难就算是白受了啊啊啊!!!
我是为了什么而活、我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我的生命有何价值、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忍受诸多苦难……真相只有一个。
那一刻,我眼中爆发出的光芒恐怕与和迹部初次见面时一般无二,而且也是在那一刻,我确定了我就是为了看这场比赛而莫名其妙出现在网王世界的。
【啊————这就是我生命的意义~~~!!】…………之类的开玩笑。
事实上,任我内心像是死灰复燃涌起熊熊烈火,我也稍稍只是呆滞了一下,然后面上非常平静地回答:【……恩。】
中间过程异常简单,迹部也没有任何质疑。一切就像是回到了某种轨迹上。
就这样,历时三个星期,通过重重险阻,我终于重见青学。
无论是第几次看到网球场,我还是会有种如临梦境的感觉。
【冰帝——!冰帝——!】
场地上呼声震耳欲聋,就声援气势来看,很显然是冰帝一边倒。但是多亏了剧透,我也知道,青学对战冰帝的前奏。这一次注定是冰帝输人一截。
因为比赛问题,我单独一个人坐在冰帝观众席上,仔细一望的话,周边净是些熟悉的人影,像是立海大、山吹,似乎都是高手云集了。看来这次青学似乎也备受期待啊……
【小雨,你在这里乖乖坐着哦,我的第一场双打你可要好好看仔细了~】
忍足,你怎么不想想我可是青学的学生,要看也是看黄金搭档那一对,我乖不乖坐着等到进场后你就管不着了。
兴许向日和凤都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好歹没有一个冰帝的学生出来质疑。而那些个熟人似乎也没有一个发现我的……这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
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仅仅是充当一个旁观者。无论是注定败北的冰帝,还是将要牺牲自己的手冢,我都不能插手。
我没有理会忍足的叮嘱,反而有些心神不宁地看着青学那边,几乎是在看到手冢国光的那一瞬间,就陷入了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