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据说,她第一节下课,就大胆地向手冢讨要签名,结果还成功了…….15
【冰帝!冰帝!——冰帝!冰帝!】这句的获胜似乎再次激起了冰帝那一方的希望,呼声也前所未有的激烈。
【不过,乾他们实在太可惜了,】菊丸打完了第一场后就在一旁休息了,现在体力似乎已经恢复了的样子,【不愧是关东常胜军,不好对付。】
桃城依旧戴着那条“青学必胜”的头带:【恩,他们的确很强……之后便要拜托各位前辈了。】
我既不像冰帝的众人那样高兴,也不像青学那样略微遗憾,只是由衷地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青学和冰帝各是一输一赢。这样也算好,因为无论是冰帝还是青学,我都不怎么希望看到他们输。而之后,我也知道会有两场以手臂作为代价的比赛——两场真正流了血汗的比赛。正如桃城所说,这一切都得靠三年级的前辈了。
【唔……咦,小雨,你怎么在这里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桦地拎着慈郎走到了我的身后,几乎是遮住了我头顶的所有阳光,被他拎着的慈郎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好歹也还是看见我了,嘴里咕咕哝哝的和说梦话差不多。
【啊哈哈……】我看着面无表情的桦地,突然觉得有点阴森森的,【冰帝那边也没什么熟人,反正切原君也正好在这边……】而忍足和迹部两个人也决不会有时间来管我……
【小雨……】慈郎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我,却莫名有种很清醒的感觉,【迹部和忍足都很关心你的哦~……嘿嘿,不过听迹部说这回会有很厉害的家伙来耶!】
【……啊?】他这前后一句完全不着调,我根本听不懂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也不需要懂了。因为几乎是下一秒,我就和慈郎一样被拎了起来。
【!!】我呆了一下,马上开始无谓的挣扎,【喂喂!桦地!你在干什么,快点把我放下来!】要命,慈郎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一个女的也会沦为货物的命运啊!!而且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啊混蛋!!
桦地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木头表情:【……迹部说过,让你坐在那里。】
【……哎?原来你会说话啊桦地,】我几乎是惊呆了,这是桦地第一次和我说话,还一次性说了十个字!!……不对,【是说你快点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啦!】这简直就是无视了我的人权!别妄图以说话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放她下来,桦地崇弘,】就在我奋力挣扎,连另一只手上的慈郎都被我晃到即将再次睡着时,真田不同于一边幸灾乐祸的切原和瞥了一眼就见死不救的柳莲二,毅然正气地挡在了桦地的前面,【立海大会好好照顾她。你在公共场合这么做,真是太松懈了!】
桦地瞥了他一眼,这回索性连【Usu】都没说,直接就打算无视他走过去。因为迹部的命令高于一切。
我连忙挣扎得更加起劲:【是啊是啊!桦地,这样很不雅观的,而且迹部的话也不总是对的啊,冰帝那边又挤又不好玩,我呆在这儿就好了!】
【哦~小雨你要呆在立海大的看台上吗?难道你不记得我叫你好好呆在座位上,嗯?】
【……】惨了,是那只关西狼回来了……我僵硬地不敢再动了。
【小雨,你说冰帝又挤又不好玩,迹部会生气的哎!】
……拜托你向日,就不要火上添油了。
我在听到忍足的低笑声后立马停住了,就像是被钩子挂着贩卖的猪肉一样,乖乖被桦地领着领子:【呃……哈哈……那不是,不是遇到熟人了嘛……反正冰帝那边我也没有认识的人,你们这些正选又都呆在场地里,害得我连一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兴许是因为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忍足瞧了我两眼,也没打算继续为难我,【你要呆在这里到也可以……恩~那我也顺便呆在这儿吧,立海大的场地视野很好呢~】
【哎?郁士你要呆在这儿吗?!】我还没有质疑,向日就已经先一步惊叫起来。
忍足对他笑了笑:【反正第一双打也结束了,榊教练也给过指导了,现在就是自由时间吧!在这里看比赛也不错……而且,小雨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再厉害打这边我可真不放心~】
【……】你这是在暗喻什么啊忍足,拜托你不要老是乱上添乱好不好!“不会照顾自己”?你以为我是几岁的小婴儿啊!
出乎意料的是,向日倒是歪了歪头,然后像是肯定一样地点了点:【恩……那倒也是。那我也呆在这儿吧,反正那边也没什么事了。】
向日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发现真田的脸黑了,小海带则是直接跳起来瞪着向日:【你说立海大不能照顾好小雨?!那是你们冰帝吧!】
【……】不不不,切原你真的不必要那么当真,你没看到挑起事端的忍足还在得意地笑吗?
最后切原和向日互哼了一声,就转过头不再理会对方。值得高兴的是,桦地对于迹部的好基友——忍足的话还是会听一点的,所以最后他还是乖乖地把我放下,然后拎着慈郎去准备第一场单打了。
【现在开始第三单打!双方选手入场!】
【好极了!】河村在拿起网球拍的那一刻气场全变,愣生生吓到了一片观众,【好,热血沸腾啊!来得好啊,小子!欢迎,欢——迎!】
【哈哈!河村前辈进入作战状态了!好耶!对方的拉拉队被吓得鸦雀无声!那么剧烈的转变,谁都会怕的……】崛尾暗笑,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根本无动于衷……】
桦地依旧面无表情,像是看不懂河村到底在做什么。
【毕竟桦地除了迹部的话,几乎谁都不听的嘛!】向日笑了两下,颇为得意,然后扭头问我,【小雨,你觉得会是谁赢?】
他虽然这么问我,表情却是笃定了桦地会赢。是因为知道桦地的本性纯真,能够模仿对手的所有招数吗?可模仿也始终是模仿……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这场比赛是以平局告终,而且差点赔上两个人的手臂:【哈哈……我也不知道耶,河村君很努力,但是桦地也很努力……呃,我倒是希望他们两个人谁都不要输的好。】
【你在说什么啊,网球比赛哪有两方都不输的。】切原嗤了一声,对我的话不以为然。
【嘿呀!】桦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击球更为用力。
但是河村也不甘示弱,身体毫无停顿的挥拍击球:【小意思,好样的!】
【河、河村前辈开始被压着打了!】
【不、不对呀——对方力量太强大了!硬去接那种球,手腕会……】
但是在青学所有选手都担忧地看着河村的时候,河村摆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姿势,那个姿势,竟是无比熟悉。
【那、那个架势?】
【那是……不、不动峰石田的……波动球!】
【……】河村终究还是使出了这一招,一点也没有出乎意料和剧情。这让我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有改变任何东西好,还是该伤心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好。
这一招似乎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河村也因此得以抢下两局。
但是这一切都不会持续很久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捅了捅身边的忍足,让他把专注于赛场上的视线收回来:【忍足,你能不能打个电话去医院,让他们找几个急救处理的医生?啊,最好是那种专门处理手臂、肩肘损伤的医生……】
【……】忍足看了我几秒,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对我的纵容,就很快地点了点头,【恩。】
然后他很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如我所说地安排了。
【……小雨,那个波动球对身体的损害很大吗?】向日有些惊讶,或许是因为我平常表现得对网球一窍不通,而且就现在的动作而言,这个改良版的波动球并没有太大的损害。
【啊……不就是以防万一嘛……哈哈……】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一点让人信服的理由都没有,但我这么一说,向日他们居然也没有再质疑什么。
我之所以让忍足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之后的比赛那两个人都差点赔上自己的右手,而手冢亦是如此。
至于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那都许斐刚设定的剧情的缘故。但我发自心底地希望剧情什么的都是狗屁。
之后如我所知的,桦地完美的复制了波动球。
【胜利是属于冰帝的……绝对!】
从他坚定不移地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于冰帝的忠诚,以及对迹部的忠诚。
凭借波动球和其他网球技法的灵活运用,桦地异常轻松地追上了比分,场上一下子变成了2:2的局势。
为了拉回比分,也是为了青学这次的胜利,河村改为了单手握拍。
【河村,别那样做啊!】难得连不二都叫了出来。不,应该说对于不二,青学网球部的每一位正选都是无可代替的伙伴吧。看着他们为了比赛而宁愿牺牲自己的身体,这种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但是河村只是更为坚定地笑了一下:【去吧——!!!】
而桦地也如河村所料的,摆出了与他一模一样的姿势。
【啊?难道……连这一招也打算模仿吗?】
【当然了,是吧,桦地,】迹部似乎对于这个毫无所知,露出了对于桦地全然信任的表情,下一秒,就在【单手的波动球?!】的惊诧中呆住了,【……!】
桦地用同样的姿势回球后,河村再次以同样的姿势回击。
【猪脑袋!】这回连龙崎教练都忍不住喊了出来,【单手的波动球比较容易实力,威力也会大增,但对手臂的负担会过重!以后有可能再也不能打网球啊——快住手!河村!】
【河村前辈!太乱来了,你的手真的会……】桃城也在一边焦急地让他停止。
而河村只是以同样的姿势回击了第四球:【谁管他啊,火力正旺呢!!】
打到一半,桦地的回击触网了。
【我不能再打了……】桦地的手在不断颤抖,似乎已经到极限了。
【那家伙是利用了桦地模仿对手球技的特点,故意把比赛导向用危险的单手波动球来硬拼的局面吧,】柳莲二好像已经看穿了,也算是第一次讲话,【然后再看哪一方的手臂先支持不住……】
【真卑鄙!设下这样的圈套,混蛋!】向日不愿看到之前一直认为会赢的桦地输掉比赛,语气里尽是愤慨。
【可是要牺牲自己的手臂,你做得到吗?】忍足轻轻瞥了眼向日,得到的是向日的无言以对,【真是不简单,青学的河村隆。】
虽然桦地已经无法比赛了,但河村也同样无法坚持下去。他的球拍在忍足话音刚落的时候掉落在地,还带着斑斑血迹。
【由于双方均无法继续比赛,所以宣布第三单打无效!】
【啊,那个……】等到评委说出比赛结果,我就有些耐不住性子地出声打断他们的话,【医生到了吗?如果到了,那也好赶快给他们检查一下……】
【……小雨,你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了对吧!还真像你说的没有一个人输呢!】向日撅起嘴巴,好像还有些不甘心。
我连忙摇头,出了一身冷汗:【啊哈哈,怎么会呢~不过是恰好而已。谁知道这万一还就真发生了呢……现在不就刚刚好嘛!】
真田瞥了我一眼,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总归不会相信我就是了。
而忍足也只是颇有深意地看看我,然后笑了笑:【医生已经到了,我让他们进来吧。】说着就离席,从场外带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进来,先是跑到了桦地那一方,然后也好心地跑到青学的场地去了。
【恩,没问题,骨头没有什么异常,就是筋肉有些损伤。】那几个医疗人员检查了几遍后那么说,【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一下片,然后包扎一下……有人能够陪同去吗?】
【我带他们去吧,】龙崎教练叹了口气,叫过手冢,【之后就靠你了,手冢,我会很快回来!】
【知道!】手冢和几个星期前毫无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山样。
【但究竟由谁代替我担任场内教练呢……】龙崎刚说完这句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板凳上——龙马正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
【啊啊——龙马?!】
【这里真不错,还有靠背呢。】面对所有人的惊慌,龙马倒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淡然样。
【你在说什么傻话,快滚开,小不点!】
【是啊,越前你想坐那里,还——早得很呢!】
【我倒不介意,】打断所有人怨言的是不二,他难得睁开了那双湛蓝的眼睛,如几个星期前一样,笑得如沐春风,【越前做场内指导也行啊。】
【……算了,我没什么特别的赛前指示给你,】龙崎教练叹了口气,然后盯着不二,【不二……偶尔也来一场痛快的比赛吧。】
【……好。】
得到了不二的回答,龙崎教练算是放心了,她对着桦地点点头,然后也对忍足感激地微笑了一下:【桦地同学,我们走吧……忍足同学,这回谢谢你了。】
【不,不用谢我,】忍足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了个笑容,似乎对于青学这边的互动不以为然,【要谢还是谢小雨吧。这回也是她让我提前叫医生来的。】
【哎?小雨?!】桃城大叫的同时,所有青学正选似乎都愣了愣,【她什么时候来啦?不是说生病了住了半个月的院吗?!啊——在那里、在那里……小雨!你怎么在立海大的观看场地上啊!!】
【……】
这一段好像完全超出了剧情……我该感谢忍足把我推到前锋来吗?是说桃城你喉咙那么大,整个场地都听到了啦!!!
我直接被口水噎到,也不管身边的到底是忍足还是真田弦一郎,直接抓了一个人就挡在自己的前面,巴望着所有人都看不见我。不管怎么说,不管我是不是想要改变剧情……我都不会希望是这样的改变啊!
【……】赛场上的不二似乎向我这边看了看,嘴巴里念了些什么,然后就转过头,走向赛场。
【……冰帝对青学的第三单打正式开始!】连广播的那个人似乎也被吓到了,停了一会儿才宣布比赛开始。
而早就已经比赛完毕的桃城和菊丸他们都一股脑儿往这边窜过来,在一两分钟内找到了还在真田背后做乌龟的我。
【小雨小雨,你的肺炎好了吗?】菊丸一下子冲过来,然后被真田皱着眉头用单手挡下,【你都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来上学了,部长他们都很担心你哦~】
【……】担心你毛,我过得滋润,手冢和不二不照样过得很滋润嘛!
【之前冰帝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家伙还来帮你请假,哦,越前叫他猴子山大王,我觉得挺像……小雨你就承认,是不是被他给绑架了啊!】桃城的思维从来都不是我能理解的,虽然从某种角度说来,他算是猜对了。
但是向日显然不喜欢别人这么说自家的部长:【你这只臭猴子,在说谁呢!迹部部长有哪点不好,混蛋!】
【哼,也看不出他有哪好,猴子山大王不是很配他嘛。】切原永远都是属于火上浇油的那一类型。
【……呃……】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拽着真田的衣服把他挡在前面,有点尴尬,不,是非常尴尬,【现在还是看不二君的比赛比较重要吧……】
【啊,对了对了,不二的比赛。】一听我这么说,桃城和菊丸都不约而同地坐了下来……立海大这边的人员似乎越来越多了。
而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立即从真田背后闪出来,装作“我没有做任何事情”的样子坐回原位。
真田停顿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回我的旁边的座位,有些轻声地说了一句:【……你不需要那么紧张。】
【……啊……】我只能发出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除此之外说不出其他。
我还是无法释怀。
柳莲二似乎有所察觉地看了看我们,最后还是眯着眼睛开始看不二的比赛。
当我们的注意力都回到赛场的时候,不二已经使出了消失的发球,而慈郎也成功破解。比分到了2:1。
【喂,越前,你看过我的“飞燕还巢”和“棕熊落网”了吧,】不二在球场上的自信表情依旧会让我心跳加速,面色发红。这是个青春正年少、才华横溢的少年,【接下来,要让你见识的是三种回击球的最后一招……】
【白鲸。】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大放送啊,不过只有这么一章,要多了没有~
是说谁那么缺德,居然举报……可恶啊!锁文了之后我又不知道怎么开锁……
总之我还是会坚定写H的!没有H的BGnp文总觉得没什么劲……还是说我口味太重了?
不二算是上来了,下章不用我说都知道目标是双部……是说总觉得还是写BL配对比较爽快啊……
这张字数应该还挺多的,也是因为实在是写得停不下来,还被迫把网王的漫画重新拿出来看了一遍……
不过冰帝和青学合宿那段究竟是在哪里啊?我怎么也找不到……
☆、双部战之迹冢王道
【白鲸。】
随着那个浅棕色头发的少年半阖着眼睛,轻启红唇,一脸微笑地挥拍时,那颗黄色的小球就和普通的网球一般无二,如主人所愿,在空中划过一道艳丽的黄。
……好吧,我表示对这种过于文艺的表述方式感冒。
事实上我真正想要表达的是,我彻彻底底被不二优雅的姿势给迷住了……好吧,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颗球的轨迹是往上飙的啊,这种球迹可能落到界内吗?!
……答案是当然。
在场的人,除了早已知道不二绝招的手冢,以及早已熟知剧情的我,基本上都在想着【这球肯定出界】的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颗小球在飙到慈郎身后的瞬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回,在次郎脚下弹跳了一下,重新回到了不二的手掌心。
【这便是三种回击球的最后一招吗?】
【不如趁风还未停下来,】不二张开了双眼,那清澈的蓝色一如往昔,【再来一球好吗?】
不二周助,果然就是不二周助。
全场似乎都被不二的这一球给镇住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看台窃窃私语。
【用反手打出强劲的急升小球……以挑高球的轨迹上升后,便垂直跌下来,】在这种时候,乾还是不忘以冷静的头脑冷静分析,【那带着急速而强烈后旋的球……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不可思议地弹回到自己的场区——】
桃城借着立海大这边位置较好的场地,看得一清二楚,不禁露出了一个敬佩汗颜的表情:【是风……不二前辈在利用逆风。】
【呼~能随时利用天时地利……不二周助也真的不愧天才之名呢。】忍足已经回到了这边的场地,面对这一幕,他只是笑了笑。
是因为相信慈郎吗?……不,这两者的差距太大了,正常人都可以看出究竟胜负在谁的一方……是对冰帝全体正选的信任吧……
【小雨小雨,这回你猜猜是谁赢?】向日似乎对于之前我不小心“猜对”结局还在不甘心,所以就算在这种正精彩的时刻,也不忘了问问我有什么猜测。
【对啊对啊,】这么一说,连菊丸都往我这边看过来,【小雨你觉得是谁赢?要我看的话肯定是不二喽~】菊丸说出这句话后,忍足和向日都同时看着他,甚至于小海带都转过头瞄了两眼,竖起耳朵。
就连切原你都往我这边看是什么意思啊,我一点都不想剧透啊!……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还是勉强笑了笑,几乎没怎么偏转头地盯着网球场,【那个嘛……比赛我猜不二君赢,但是心态上应该是慈郎赢了吧?毕竟不二君是天才,但慈郎对网球的热衷,应该比不二君要纯粹的多……】
不二终究还是没有认真起来,又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认真呢?恐怕要等到白石他们一队来的时候,不二才会真正开始“努力”吧。
真正可以让他认真起来的东西,除了手冢,就只有未来的网球了。
但就算只是这样,现在的不二也足够吸引人。他无愧于天才之名。
就在全场所有人为如此出色的比赛目不转睛的时候,我看到了不二裕太带着某种我难以描述的表情,走到越前身边,眼睛似乎熠熠发光:【喂,越前!你曾说要有更远大的目标……但是我……最终的目标……仍是我哥哥!】
【哼!】龙马压低帽檐,看不清他的表情,【随你喜欢吧。】
【比赛结束!胜方是青学的不二!!——总局数6:1!!】
【哎~又和小雨你猜的一样啊……】向日恐怕也早就知道究竟谁会赢了,但这么一来,却又是被我这个网球白痴给“猜”对了。
是说我要是不猜对,就枉我是个网王迷了啊!
我但笑不语,脸上的表情有些骄傲,可是在笑的那一刻,又突然觉得有些笑不出来。
因为这完完全全不是终结。
第一单打的比赛到了。手冢和迹部的对决就在眼前。
就连场地上慈郎兴奋的尖叫,我也几乎充耳不闻,整个人紧张到像是重大考试前……不,是比这更为紧张,已经不仅仅是肚痛的程度了。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因为忍足看了我一眼,然后问了句:【……小雨,你不舒服吗?】
【不……】
手冢已经脱下了外套,握起球拍走到了场上。
【我没有不舒服……】
几乎所有人都盯着他。
【……】见我这么说,忍足也没有再说什么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因为我连头都没有回,只是看着手冢国光,腹痛到不行。
【喂,看看!他们也来了……是第三种子,千叶的代表六角中学啊!!】
管他什么的六角,就算有那个什么完美极致的绝技,在此刻也完完全全没有重要性!
希望历史能够更改,希望手冢和迹部平局,希望手冢不要到德国去!……但是……但是……这不可能!!
我觉得我的肚子越来越痛了,脸色难看到连桃城都忍不住出声:【小雨,你是不是肺炎又发作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啊,你的脸色很苍白啊!】
【不……不用……就是有点紧张……过一会儿就好了……】
相信一次,相信一次……毕竟立海大提前过来了,忍足、向日、桃城和菊丸在立海大的场地里,还多了个我,有很多东西都改变了……但是这和双部有毛关系啊!!!手冢的伤还没有好……还没有好……我还清楚地记得一个月前在医院里碰到手冢的事实……他一直都在练零式削球!!!
我紧紧盯着赛场,可一切都好像离我很远很远,那些欢呼呐喊都像从山的那一边飘过来,甚至连手冢和迹部的身影也模糊不清。但我还是冷汗直冒地坐在座位上,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
这期间无论是多么华丽的回球,还是多么震撼人心的球技,我都只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怎么都不会再去回想。一面希望永生不忘,一面又希望再也不要记起。
我知道这样过于自私,手冢和迹部的事情一点都不管我的事情,这是男子汉的热血,这是男人的责任,这是网王不变的规律,这是必须经历的历史。这也是,曾经最让我热血沸腾的一场比赛……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有些痛恨这一切。
我第一次开始痛恨,为什么他们是网球王子,为什么这里是网球王子,而我又为什么必须在这里继续看下去……但是我绝不可以不看下去!这是他们的荣耀,与我无关……但我绝不可以不看下去!
【哗哈哈哈哈!!】迹部突然之间大笑起来,我也知道一切都要开始了,【以这样的手臂能打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手冢。】
【……这样的手臂?是什么意思?】所有观众都有些愕然。
【唔?你的左臂应该很痛了吧?】迹部双手搭在眼前,带着一丝微笑【对吗?手冢……】
【错了,手冢的手肘已经完全康复了!!】大石不禁大喊,妄图掩盖这一真相。
但是……
【我明白了,原来是手肘啊……】迹部就是为了这句话而说的。
迹部为了获胜,采取了持久战。
这正是我最不想看到,也正是我料想到的那样,剧情就是剧情,一切都没有改变。
什么女主万能,什么有血有肉都是真的,什么只要努力就能实现……这些都是屁话!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手冢会受伤,手冢会去德国……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无论我存不存在,都是无法改变的。
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但我宁愿它不精彩。
还有一球,是最后一球了……
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手冢在发球的瞬间,还是因为临时爆发的剧痛,而跪在了地上,可他居然连痛苦的呻吟都没有发出。
【手——手冢?!】
【别过来——!!!】手冢阻止了所有担心上前的人。
菊丸和桃城忍不住,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突然集体站起来跑回了青学的赛场边,站在旁边焦急地看着。
【给我返回去!】手冢的声音粗喘,还有压抑痛苦的嘶哑,【……比赛还未完。】
【手冢同学,还是弃权比较好吧,其实因肩痛而被逼放弃比赛,是平常得很的事。】连裁判都忍不住过来劝说。
【看他那样子,已不可能跟迹部打下去了……真是可惜。】柳莲二眯着眼睛,神色淡然。
切原就更为嚣张了:【本来应该是由我来打败手冢的。】
【不……】只有真田还未定论,【现在还言之尚早。】
因为手冢他会为了青学而放弃自己,就如我当初所说的一样。真田他了解这一点,他了解和他有共同之处的手冢。
我知道迹部一点都不高兴,他做出这一切也都只是为了冰帝……一切都是为了冰帝和青学。
迹部如此,手冢亦如此。
我都有些麻木了。
【手冢,再打下去会很危险的。】
【再说,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将迹部打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队长,不要勉强啊!】
【嗯……嗯……】(猜猜谁是谁)
就算这么多队员劝说,手冢还是站了起来。
【啊!不行的!队长!!】
【继续打下去的话,你的手臂真的会……可能以后也不能再打网球了。】
【队长,请你立即停止吧!】
【手冢队长——!!】
这种呼声持续了很长时间,但预料中的大石却迟迟没有站出来。
快说话啊,大石!你应该在这种时候支持手冢,让他【上】啊!!
我攥紧了手心,整个人都像浸在水里一样,汗已经从我的脸上滴下来了。
可是还是没有……还是没有……没有……
……
……
啊————————可恶!!!!我输了我输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是的!我痛恨迹部和手冢是网球王子!但我也热爱着身为网球王子的他们!!
什么是网王!这就是网王!!该死的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网王有什么办法!!!
让冷静什么的见鬼去吧!!!!
我几乎是在心底对自己怒吼的瞬间,就一下子握拳站起来。
之前什么肚子痛什么冷汗直流什么眼冒金星早就不知道飞到了那个亚空间,就连身边的忍足向日和真田切原柳莲二几人,都被我突然非常粗暴的举动惊得连赛场都顾不得看地瞪着我。
【迹部手冢你们两个都不要大意的向前冲啊——啊——啊——!!外面的医生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手残什么的比赛什么的胜利什么的责任什么的都不用管他西天边的只要还有口气就尽力挥霍青春吧——啊——啊——啊——啊——啊——!!!】
【……】全场静默三秒钟。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结尾写得我很爽啊~是说我以前看了这部分的时候就超级想这么吼几下的,是说这才是郑心雨的说,之前写那啥虐虐虐的其实有点阴暗啊……
不过我这么快更新,各位都应该感激涕零啊,毕竟这星期事情很多很多……唉……不过这章节我已经酝酿很久了,想写这个结尾很久了,真的写出来超级爽快啊!
☆、做人讲究个不后悔
我当然知道我这么一吼,究竟代表了什么。我只是关心则乱而已,即便我不站出来,这场比赛也会朝着既有的方向迈进;即便我不站出来,大石秀一郎也会支持手冢。
我只是因为过于关心,才会把时间无限制的延长,连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忍耐,以至于当场爆发做出头鸟。
【小雨,你……】
向日似乎是被我吓到了,我却完全顾不得那么许多,那上百双眼睛我也直接忽略,只顾着涨红脸呐喊加——咳嗽……——因为几句话没有停顿导致轻微缺氧,以及收音过急,被口水噎到了……
【咳、咳咳!这会是一场、咳、精彩的比呼……咳咳!比赛的!】
【……】柳莲二倒是比那些个忍足真田切原向日之类的反应快得多,很快就回神,还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还是先捋顺了再助威的好。】言下之意就是加油加得被口水噎死并不是件光彩事。
柳莲二,你这个闷骚!
我朝他翻了翻白眼,算是住了嘴咳个够,把跑错道的口水导回正路。忍足非常体贴地拍着我的背,当然,如果能够忽略他有点抽搐的脸就更加好了。
切原倒是第一次用可以说是敬佩的眼神看着我:【小雨,你还真够劲暴的!】
不,被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暴力小海带夸成“劲爆”我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不过切原说的的确没错。我这一吼虽然大快人心,但后果确确实实算是劲爆。原本因为手冢手上的原因,冰帝的呐喊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全场除了些窃窃私语和青学那帮人的劝阻声之外,可以算是安静的,这也导致我这本应淹没在洪流中的一串呐喊,变成了平地一声雷,惊起无数鸟。
【是啊,手冢……你去吧,】大石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手冢的肩膀,【你是想遵守跟大和队长的承诺,带领青学进军全国吧?……那么加油吧,不要留下遗憾!】
【……当然。】手冢虽然带着疼痛的疲惫,却也一如平常的坚定,【我们会——进军全国!】
有了这么一出,先前反对的人全部倒戈。
【部长,加油啊!】
【我们支持你——!】
虽然河村去了医院,没有人为这一幕举起旗帜,但青学的气氛还是随之高涨,全场的气氛再次燃到了最高点,冰帝场地的呐喊声再次响起,比之先前更加响亮。
【冰帝必胜!!】
【胜利是属于青学的!!】
最后,手冢在医生的帮助下稍稍冰敷了伤处,就再次上场了。
龙马坐在教练席上,低着头,在手冢走过他的那一瞬间说:【记着只有我可以打败你啊!别输给他。】
【……我是不会输的。】
也许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次攸关最后的机会,但对于我来说,这场比赛的输赢是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即便这场比赛的胜利有多么珍贵,即便这并不是最为出色的一场比赛,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如何,也知道手冢注定会打破这个诺言,在为手冢加油后,我更是不想继续看下去。但是我还是憋着一张脸,以异常僵硬的姿势重新坐下,不看完这场比赛誓不罢休。
来啊,手冢,让我看看,是不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让你赢得比赛;而我所做的微薄的准备,又是否可以阻止你去德国的步伐。
德国实在是过于遥远,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那里探望你。就算是我太过自私,我也不会希望几乎看不见你。
之前的事情,我早已不在意了。我现在只是乞求,一切都可以有所不同。
可是纵使我这么想着,也怀着微弱的希望去赌,甚至于做了破坏剧情的事情,剧情的主线路却不会因我而改变。
手冢最后的一颗球,以一球的半径之长,触网。
【比赛结束!胜方是冰帝学园的迹部!!总局数7——6!】
【啊啊啊——部长真的打败了那个手冢啊——!!】
【太……太厉害了!不愧是我们的迹部部长!!】
【穴户……给我条毛巾。】
【喏,部长。】
【冰帝!】
【冰帝!】
【冰帝!】
迹部喘息着坐在座位上,用毛巾遮住了脸,似乎周围观众的呐喊声完全入不了他的耳朵。但是他这个胜利者的心情,没有人会去猜测。
这些呐喊者的冰帝部员,知不知道迹部为他们以及冰帝付出了什么呢?
但迹部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无需在这里难过,就算这并不是骄傲的他想要的胜利。
【由于青学和冰帝分别时2胜2败,还有一场比赛无效……第六场赛事便由双方的后备选手以单打分胜负!!】
手冢注定要去德国,冰帝注定会输掉这次比赛。
我没办法安坐下去了,因为手冢因为迹部,总之我很难保证自己可以继续看龙马和日吉若的比赛:【……我去上个厕所。】
【不看下去吗,青学和冰帝的胜负。】忍足几乎是一针见血地问了出来,表情难得严肃。
【……我去上厕所。】
【……】我刚要转身走开,真田突然出声,【不要松懈!】
……你是让我上厕所不要松懈吗?屁股绷紧还尿个屁啊!……其实我也知道他是让我不要逃避现实,结果终会出来的。
但我又没法控制自己的内心,所以我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向日和切原古怪的眼神中一再强调:【我是去上厕所!】TNND我就是逃避了怎么样!这世上做了就没有后悔的道理,但那个迹部不还是一脸不爽嘛!
我默默地走出场,然后默默地走到另一边空置网球场外的椅子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个一头银发的男人随着我走出了场。
这里离比赛场地比较远,呐喊喧哗声也不是很响,更何况原本到这里来热身的桃城和越前也回去了,自然是清净得很。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手冢果然是注定得去德国的。不如说不去德国的手冢就不是手冢?……怎么样都好啦……
我果然还是无法改变任何剧情的……那么我出现在这个世界,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把在自动贩卖机那里买到的冷饮含进嘴巴里,直到变温,也还是没有喝下一小口。在我像苍蝇一样即将进行不自觉“吐——吸——吐——吸”动作的时候,一个久违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而这个我完全没发现在跟踪着我的、突然出声吓得我硬是憋住没喷出来却差点再次呛到的人,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自己会吓到我。那头银白色的头发莫名其妙服帖了许多:【小雨。】
【!!!!】嘎?!这是亚久津?!!
没了乱飞的冲天银发和无时无刻不微仰着的傲慢的脸,甚至连眼神都不再那么凶恶的亚久津……就算在这种近两个月未见的重逢伤感的时候说这种话不太恰当……我也还是不愿承认这是那个亚久津啊啊啊!!
【……你最近好吗?】
……这是什么开头?喂喂,亚久津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他不是应该在看到我的当下就冲上来粗鲁的威胁我的吗?!
力度过猛的冲击让我说不出任何话,亚久津面部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但又按着一种不知该说是温和还是诡异的语气说:【最近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极其之虚假可疑。
如果是本来的亚久津,应该会说【该死的!女人,我打你电话那么多次都不接,是找死吗?!】才对……
亚久津的事情早过去很久很久了,我也自以为接受了他喜欢上别人的事实。先前那些矛盾都没有了解决的意义……只是我还真没想到,亚久津恋爱之后会变这么多?!
我有些不自觉的拉住亚久津的手,想碰碰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脑袋被草泥马踢了。但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推开我让我放手?天上下红雨了吗?!
手掌下的手臂肌肉似乎有些僵硬,但却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拉着,温热的良好触感和住院前摸到的一样。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敢随意□□了。
他有了女朋友,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必要的。
我停顿了一秒后,决定放弃探究他到底有没有发烧,放开了抓着他的手:【你打我手机了?……我最近好像没接到……啊,我的手机在迹部那里……哈哈,他好像没跟我说过。】会和我说就怪了,他根本是恨不得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门。
【啊,是这样啊……唔……】
【……】
【……】
【……】
我们沉默了很久,我是无话可说,亚久津也没有任何表示。一时之间,气氛无比尴尬。
过了几分钟后,亚久津突然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的,一脸烦躁,而后又突然瞪直眼,恢复了一脸凶恶的表情,【该死的!果然不行……我没办法磨磨唧唧——】
【小雨,我喜欢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弃,直到你变成我的女人为止!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
他这样突然的转变让我硬生生退了一步,而他说的话更是我想都没想到的,【……你……你不是喜欢藤井吗?】他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