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据说,她第一节下课,就大胆地向手冢讨要签名,结果还成功了…….19
不同于我阴暗的心理,慈郎的笑容充满关怀、单纯而又温暖:【恩,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我背你?】
原本想说【不用】的我使了使力,非常囧的发现自己的腿抖得像筛子,完全不受控制,那个流血的地方也因为长时间没得到清理救治,液体板结成块,麻木到没有感觉,真可以说是半身不遂了。
所以我只能点点头,好半天才憋出个【恩】。
不知道是周围的人因为这件突发的荒唐事件而沉默,还是因为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听,才没有人说出任何反对的话。
慈郎蹲下身,让我爬到他的背上,然后托住了我的双腿,紧紧拢住遮盖我下半、身的衣物。
【……我去打车。】恐怕是最为了解我与一干众人的纠结问题的越前拉了拉帽子,抢在景吾和忍足之前确定了交通工具,而景吾和忍足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
他们应该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吧。
我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考虑那两个人的事情了。慈郎背着我出去,我的脸侧就是柔软到像是羊毛的蓬松头发,可我却没办法再把他当作一只小绵羊来爱护。虽然身高和我差不多,但他的背脊却是宽阔又温暖,让我不禁想:啊——慈郎果然还是个男生啊!
我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想这些漫无边际的事情的时候,但不得不说,这么做让我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兴许是因为,人受伤的时候都会心灵脆弱。
因为这件事情,这次庆祝草草结束。值得庆幸的是,菊丸桃城他们被大石拉住,没有进来,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颜面在小范围的保住了。
最后慈郎和越前陪我去医院看医生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个医生在用古怪的眼神看我……这恐怕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不过看妇科还真的是第一次……让别人,就算是医生看那种地方,也让我很不舒服。
那个医生在结束的时候还告诫了几句,例如要节制一点,做点前戏,不要太粗鲁之类的……结果慈郎那家伙居然还【恩】了一声!……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肯定是又犯困了!
看病看完,勉强敷好药,我又产生了一个困扰:我不想回家。因为景吾肯定等在那里。那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早就打了份备用钥匙了,现在他进出我的家就和他的家一样简单……
我踌躇半天,磨蹭着出医院的样子还是让慈郎他们察觉到问题了。
【小雨,你怎么了,不想走吗?】
【……】我支吾着怎么也没办法回应单纯的慈郎。
【……学姐,】越前的猫眼上挑,看着我,【你是不想看见猴子山大王吧。】
【!……】还真是什么都被他知道了……我可以清楚看出越前眼里轻微的鄙视。我就是胆小鬼,有什么办法!之前在他们面前说出那些话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啊!!
所以说恋爱中的人是最愚蠢的……要是从前的我的话,根本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扭捏来扭捏去!……但是现在……
看见我不停变换的表情,越前拉了拉帽檐,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在我家借住几天的话,倒是不要紧。】
【……?】他刚才说了什么?
【干什么,你不想去吗?】
我完全没注意到越前连敬语都去掉了(虽然平时他也没怎么用敬语),只是为了他的这个提案感到吃惊:【…………………………哎?!可、可以吗?!!】
“入住越前龙马家”——天啊,这是件多么狗血的桥段!这几乎让我以为我自己会是女主了!似乎每个和越前配对的女主不去接住段时间是不可能的,更大的可能是遇到那个和尚,然后被发掘网球天赋,从此和龙马双宿双飞……好吧,这点我是绝不可能的。
【……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那个猴子山大王的话。】
【啊——太狡猾了!小雨小雨,你也可以到我家去住的!】慈郎不甘示弱地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而我却直接忽略他的邀请。
冰帝每个人都是富家子弟,所以慈郎他们家,我是万万不想去的。
我一秒也没有犹豫地对越前点了点头:【那拜托了,我现在就回家拿行李!(当然是偷偷趁景吾不在的时候)】
慈郎非常可惜地哀叹:【哎?~……那小雨你下次一定要到我家来玩哦~】
我有点敷衍地点点头,甚至于连之前遭遇的那件让我几乎想去死的事情都忘了。
因为我突然之间发现,我的人生简直就是有狗血组成的。还是说不狗血就不是人生?我突然有些期待,这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甚至包括,我和龙马可能性。
我真的是个可耻的人。
不二掰住了女厕所的门,导致我完全无法把门锁上,只能抬起头,尽量以面无表情的镇定样看着他,猜测他究竟又要干些什么。
【小雨,不要叫,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别人过来。】不二的表情似乎变少了很多,也不像前几回那样毫不在意地微笑。前所未有的严肃以及一丝丝我怀疑是错觉的低沉失落让我明白,他好像即将要说些什么非常重要的话。
应该庆幸现在女厕所只有我一个人用而已,不然现在这种情况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但这种情景和几个星期前的极为相似,我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你要说些什么?如果是手冢的事情,我这几个星期也没有去看他了,之前他要找我聊天也没有聊什么,你不需要担心。】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然后睁开了眼睛——那里面是一片深蓝平静的大海,【……你和迹部景吾在交往吗?】
【……!?】我瞪大了眼睛,没来得及为【交往】这种字眼脸红,有些难以置信不二特意诱我过来厕所,还费力气和风险把我堵在这儿,只是为了这种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问题。
他没有发烧吧?还是说今天所有人都脑袋抽抽了?
【不二,这应该和你没关系吧?你现在应该趁我离手冢远远的时候去追求他才对……】我突然间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让我心情更加复杂,或者说是嫉恨的可能,【……别跟我说……是为了手冢。】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了头,没有直视我。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也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事实,然后一股酸涩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那我可以跟你说,我还没有和景吾交往……我的确喜欢景吾,你防范的也没错,我也喜欢手冢……但是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和你抢手冢的。】
最近我对于自己的这种可以说是水性杨花的感情已经不是很排斥了。喜欢就是喜欢,就算我不想承认,看着不二的眼睛的时候,我还是会心跳加速。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承认自己喜欢另外两个人,真的是一件格外痛苦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我虽然异常紧张,却能够非常自然地说出这个事实。
我不想让不二怀疑我,也不想欺骗不二。他用情敌的眼光看着我的时候,恐怕永远也想不到,我喜欢他。
不二在我坦然的目光中颤了颤眼皮,在我以为他会就此放过我或是讥讽我花心的时候,居然问了一句更加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喜欢迹部和手冢?那你以后会和迹部景吾交往吗?】
【……】
看着他似乎激动地泛起波澜的双眸,我突然之间有些不懂,他究竟想要问些什么,又究竟想要我回答些什么。
所以我沉默不语。
但我的沉默似乎给了他某个答案,不二突然沉下了眼睛,脸上似乎有些惶乱的表情也褪去,重新恢复了那张沉静的脸。
这种变化快到我根本无法判断他下了什么决定,我就被他紧紧抱住。
【!你做什——】
【嘘——不要出声,会被他们听见。】
不二微微弯下腰,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侧,让我绷紧了身体不敢动分毫。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威胁还是很有用处的,我降低了声音,以免吸引别人过来,也企盼他能够快点放过我,不然在厕所里呆太久,实在是引人怀疑。
不二的嘴唇在我的肩窝蹭了蹭,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后,又舔了舔我的脖子,一路顺着大动脉舔上了我的脸:【小雨……】
我抖了抖,勉强克制住了尖叫,也不敢再说什么话来刺激他,甚至都不敢推拒。
几步前的布帘外,还有几十个人在谈笑!
我的默不作声似乎完全没有起到阻止的作用。不二微微喘着粗气舔着我的脸颊,舔过我的眼睛,然后顺着我的鼻梁一下子衔住我的嘴唇,然后在我吃惊瞪大眼睛时不容拒绝地将我拉进女厕所,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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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大脑已经因为疼变成一团糊,四肢也汗湿无力地垂挂着,但理智一直都没有离开我。不二这种像是逼迫自己快速射、精的行为让我很奇怪。
但还没来得让我有空来怀疑一下,从我体内抽出来的不二就突然被一拳打中,有些不稳地靠在了厕所的墙上。
【……不二!!】
【……手冢。】
【……!!!!!】
我眼眶里的泪水结成一团滑下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变得清晰到让我颤抖不已。
不二他没有锁门!
站在敞开着的门口的……是手冢国光、越前龙马、迹部景吾、忍足郁士、真田弦一郎,甚至还有芥川慈郎和仁王雅治。因为太多人堆在门口,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后面还有谁。恐怕这件事已经被所有人看光了。
…………
我的大脑一瞬间一片空白,当真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任由腿间的鲜血和精、液顺流而下,手脚发凉抽搐。
我不用活了。
我还在呆滞中,越前已经走过来把我扶起来,顺便帮我在下、体披上了件衣服:【……学姐,没事吧。】
一向迷迷糊糊的慈郎这个时候也没有再傻笑,而是皱着眉头,对越前摇了摇头,让他在地上铺上层衣服再把我挪上去,像是怕我的下、体感染发炎:【……小雨,我们送你去医院吧。痛不痛?……想哭的话说出来哦……】
而与此同时,手冢再次揍了一拳不二——用他没有伤的手。不二的脸上立刻肿了起来,嘴角也磨破了。
【怎么,手冢,】他居然笑了笑,【你不是也想对她做这种事情吗?只是你不敢而已。而且小雨恐怕早就和迹部景吾做过了……】
手冢一下子握紧了拳头,完全不像平常那样冷静,像是马上就要再揍一拳上去。
【等等!】我的嗓子有点哑,恐怕是因为之前哭得太厉害了,但我是反射性地叫了出来,【不要打架!现在打,会被取消比赛资格!】
手冢明明不是这种会揍人的类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应该冷静的解决才对!更何况手冢和不二之间的羁绊那么牢不可破,他们是最为信任彼此的伙伴……可是现在,似乎什么都开始不对劲了。不,应该说从很早开始,就已经不对劲了。
我不明白,我明明已经没有再妨碍不二追求手冢了,他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而我又为什么偏偏犯贱像个愚蠢的“圣母”一样,妄想解决这场纠纷。
我也很明白,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弓虽奸代表了什么。这简直就是最为恶俗的狗血小说。但某个名人说过:“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离奇”。
我早就已经想过了,如果生活就像弓虽、奸,那就去享受它……虽然这次真的只有痛楚,他爹的连一点快、感都没有……
我在心底嘲笑了一下自己:如果自己可以再淫、荡一点就好了,那么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全身麻痹半身不遂。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过来,手冢也停下了手,我回想了很多个被弓虽、奸少女的坚强事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非常冷静:【我想不二周助你这回应该是冲昏了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但我想你最应该做的是先对某人告白才对!否则你无论对我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明白你的心意!】
不二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想是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忽然暗下表情,欲言又止。
【……手冢,你不需要那么生气。不二他只是一时冲动,】我突然觉得我这个被害者还要拼命劝诫,努力牵红线,实在是可怜,【他应该是有话想要对你说……你还是好好地听一听比较好。青学这回入围全国大赛,不可以因为某件小事受影响。而且我早就说过了,你不必为了上次的那件事情自责。你身边有很多珍惜你的人,或许你应该好好看看。】
手冢皱起了眉头,拳头渐渐放松,却和不二如出一辙地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我刻意忽略过迹部忍足和真田他们的视线:【……我现在很痛,需要去一趟医院。慈郎,你能陪我去一趟吗?】因为我真的没有脸再见到景吾和忍足。虽然他们都知道我和两个人发生过关系,但这种直接面对的,还是弓虽、奸型的……我还真的没有勇气去看他们的脸色。
我是受害者,但是我却因为某些心理因素,没有及时真正的反抗……这是我自己的错误。只是因为我不希望这些人知道这种事情。我总是希望,他们可以看不见卑鄙下流且贪婪的自己。
不同于我阴暗的心理,慈郎的笑容充满关怀、单纯而又温暖:【恩,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我背你?】
原本想说【不用】的我使了使力,非常囧的发现自己的腿抖得像筛子,完全不受控制,那个流血的地方也因为长时间没得到清理救治,液体板结成块,麻木到没有感觉,真可以说是半身不遂了。
所以我只能点点头,好半天才憋出个【恩】。
不知道是周围的人因为这件突发的荒唐事件而沉默,还是因为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听,才没有人说出任何反对的话。
慈郎蹲下身,让我爬到他的背上,然后托住了我的双腿,紧紧拢住遮盖我下半、身的衣物。
【……我去打车。】恐怕是最为了解我与一干众人的纠结问题的越前拉了拉帽子,抢在景吾和忍足之前确定了交通工具,而景吾和忍足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
他们应该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吧。
我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考虑那两个人的事情了。慈郎背着我出去,我的脸侧就是柔软到像是羊毛的蓬松头发,可我却没办法再把他当作一只小绵羊来爱护。虽然身高和我差不多,但他的背脊却是宽阔又温暖,让我不禁想:啊——慈郎果然还是个男生啊!
我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想这些漫无边际的事情的时候,但不得不说,这么做让我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兴许是因为,人受伤的时候都会心灵脆弱。
因为这件事情,这次庆祝草草结束。值得庆幸的是,菊丸桃城他们被大石拉住,没有进来,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颜面在小范围的保住了。
最后慈郎和越前陪我去医院看医生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个医生在用古怪的眼神看我……这恐怕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不过看妇科还真的是第一次……让别人,就算是医生看那种地方,也让我很不舒服。
那个医生在结束的时候还告诫了几句,例如要节制一点,做点前戏,不要太粗鲁之类的……结果慈郎那家伙居然还【恩】了一声!……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肯定是又犯困了!
看病看完,勉强敷好药,我又产生了一个困扰:我不想回家。因为景吾肯定等在那里。那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早就打了份备用钥匙了,现在他进出我的家就和他的家一样简单……
我踌躇半天,磨蹭着出医院的样子还是让慈郎他们察觉到问题了。
【小雨,你怎么了,不想走吗?】
【……】我支吾着怎么也没办法回应单纯的慈郎。
【……学姐,】越前的猫眼上挑,看着我,【你是不想看见猴子山大王吧。】
【!……】还真是什么都被他知道了……我可以清楚看出越前眼里轻微的鄙视。我就是胆小鬼,有什么办法!之前在他们面前说出那些话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啊!!
所以说恋爱中的人是最愚蠢的……要是从前的我的话,根本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扭捏来扭捏去!……但是现在……
看见我不停变换的表情,越前拉了拉帽檐,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在我家借住几天的话,倒是不要紧。】
【……?】他刚才说了什么?
【干什么,你不想去吗?】
我完全没注意到越前连敬语都去掉了(虽然平时他也没怎么用敬语),只是为了他的这个提案感到吃惊:【…………………………哎?!可、可以吗?!!】
“入住越前龙马家”——天啊,这是件多么狗血的桥段!这几乎让我以为我自己会是女主了!似乎每个和越前配对的女主不去接住段时间是不可能的,更大的可能是遇到那个和尚,然后被发掘网球天赋,从此和龙马双宿双飞……好吧,这点我是绝不可能的。
【……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那个猴子山大王的话。】
【啊——太狡猾了!小雨小雨,你也可以到我家去住的!】慈郎不甘示弱地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而我却直接忽略他的邀请。
冰帝每个人都是富家子弟,所以慈郎他们家,我是万万不想去的。
我一秒也没有犹豫地对越前点了点头:【那拜托了,我现在就回家拿行李!(当然是偷偷趁景吾不在的时候)】
慈郎非常可惜地哀叹:【哎?~……那小雨你下次一定要到我家来玩哦~】
我有点敷衍地点点头,甚至于连之前遭遇的那件让我几乎想去死的事情都忘了。
因为我突然之间发现,我的人生简直就是有狗血组成的。还是说不狗血就不是人生?我突然有些期待,这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甚至包括,我和龙马可能性。
我真的是个可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来了!不过果然连更三章是不可能的……我费了半天神,也就只能更一章……
因为和谐所以和谐……至于肉肉,请到固定地点领取(或者自个儿YY)。
所以果然说这才是虐爱啊!什么叫奸,没有前戏没有两情相悦(其实是两情相悦的说……)的就叫奸!
还有,果然是龙马殿的时代来临了,迹部手冢什么的快抛弃吧!(开玩笑,其实目前我最萌的还是迹部的说),如果有人要问幸村殿啥时候出……那么很抱歉,真的要很——久很——久之后了,毕竟现在的幸村殿还在生病,没法那啥……而且各位亲没有忘记一件事吧?第一章出现,而后不断写到的事情~
其实我完全是为了写这文的结尾和中间手冢在换衣室XXOO女主才有这文的……什么时候才到结尾啊……我真的好纠结……
马上要情敌出来转转了……如果不要虐是可以很快完结啦,但是那些虐都是我萌点……╮(╯▽╰)╭真是难以抉择啊~
☆、和龙马的同居(?)生活
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以下省略)
上面这些字眼真的会戳瞎眼,但是我难以克制……满脑子尽是这俩字儿啊!!!!!
原本我战战兢兢偷偷摸摸回了家(是说回家还要偷偷摸摸的真坑爹),幸运发现景吾不在,就急急忙忙战战兢兢偷偷摸摸收拾完行李,从家门口逃出来(出门还要用逃的,这真是悲催);而后和越前一同乘上车,满脑子胡思乱想兴奋不已地思考到越前家应该怎么和那个南次郎大叔、伦子妈打招呼解释俺这个黄花儿大闺女为啥会突然借住到他家纯洁又可爱的儿子的家里……
啊啊——和他们家一起吃早饭会很紧张怎么办;啊啊——要是我的房间像言情小说里写的刚好在龙马殿下的房间边上怎么办;啊啊——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见刚起床的王子怎么办;啊啊——首次看到毛茸茸胖乎乎的喜马拉雅猫卡鲁宾怎么办!
以上,只是我脑中小小的一部分担忧。
在我开始妄想刚刚洗过澡吹过头穿着可爱猫猫睡衣睡眼朦胧的越前的时候,TAXI到达目的地了。
从车上下来一直到按响门铃等人开门的那短短几分钟时间,我的心脏跳动频率再次达到了一个新高,手抖脚抖,XXOO后的酸软疼痛变得无比明显,差点让我直接趴门口起不来。
我不知道越前有没有发现我的紧张失措,因为我已经没有精力侧过头看他,只能僵硬地盯着那扇门,直到门开后走出一个与漫画动画相差无几的竹内伦子。
【你回来啦,龙马,】而后她又转过头来非常和善地对我笑了笑,【哎呀,这位就是龙马说的学姐吗?请进请进~行李先放到客厅吧,到时候龙马他爸爸会帮你拿上去的~】
【阿姨好!打、打扰了!】我无论什么时候,在家长面前都会特别不自在,就算伦子妈再怎么和蔼……你说说在龙马殿下的母上面前有谁可以冷静下来啊!
越前对我这种紧张的表现只是瞥了眼,然后非常随意地脱鞋换鞋:【我回来了……学姐,不要紧张到忘记脱鞋哦。】
【!】你这臭小子!
【啊呀呀,龙马也真是的,】伦子妈把我领进客厅,然后让我把行李放下,【不要介意哦,我们家龙马就是这个样子。直接叫我伦子阿姨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小雨吧?】
【当然可以!……伦子阿姨。】因为要寄人篱下好几天,我也无法像对待优纪那样随意地面对伦子妈。我对你们家儿子真的没有心怀不轨,真的!
我尽量让自己以标准的膝跪坐在伦子妈面前……是说这种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兴许是因为已经了解到自己对越前并不是完全纯洁的学姐学弟的感情,所以在伦子妈面前才无法保持面对景吾爸妈的冷静和无所谓。理亏的是我,而我也不觉得王子的父母会和小说里的那样好说话。一下子就把儿子托付给一个陌生的女生什么的……是绝不可能的!
伦子阿姨安慰似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对旁边的越前说:【我去叫你爸过来,你在这儿陪小雨玩一会儿……啊,小雨,你不用客气的,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吧!桌上的东西自己吃,我马上就回来!】
然后就走出庭院,往那边的寺庙里去了。
【……】
【……】
我和越前陷入了沉默。
之前还发生了那种事情……一时脑充血我还能勉强应付过去,现在清醒了,那处撕裂疼痛的地方擦着的药膏也泛出凉意,我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虽然越前也曾经撞破过亚久津对我不轨(?)的事,但是那次只是点到为止浮于表面,至于这次……我怀疑是仔仔细细连我那个地方都被看光了……他们到底来了多久呢?我完全无法猜测。
眼看着伦子妈快要回来了,我好歹还是憋出了一两句话:【那个……越前,我住你家真的不要紧吗?不会很麻烦?要不要出伙食费和水电费?】
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我妈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至于我家那个老头子……不用理他!】
【……】看起来越前对于南次郎大叔怨念颇深啊……
讲完一句后,我又陷入了不知该说什么的沉默之中。
反倒是越前再次开口打破局面,但是他说的话,我却一点都不想回答:【…………郑学姐,你真的和那个猴、迹部景吾……做过了吗?】
……他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这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嘛!……这种时候,难倒我要和他承认【就算这样】他爹的我下面的洞就是被很多人插过了吗?!我靠!我没脸没皮也没到这种程度好不好!
【………………】我真的犹豫了很久,脸涨了个通红,但最终还是败在了“没法对他说谎”里,【……嗯……之前一个月没来上课也不是因为肺炎……就是迹、景吾他受了点刺激,对我硬来……然后我受不了不想上学才没来的……】
【而且之后我又因为生他的气,就故意和忍足他……做……之前好不容易和解了,这次一来……我完全没法看他的脸……】
这次是我没脸见景吾……是说为什么我要竹筒倒豆子倒的那么干净啊!这样子不就变成没脸见越前了嘛!……似乎我依赖这个学弟,依赖得比景吾还多了……我潜意识里,总觉得无论我说出多么糟糕的事情,这个学弟也不会鄙视我厌恶我……
越前脸色沉了沉,刚让我打了个哆嗦有点不安的时候,伦子妈刚好带着南次郎大叔来了:【南次郎,快点帮小雨把行李搬到楼上去!】伦子妈不遗余力地役使越前南次郎。
这个仗着胡子其实还挺帅的大叔搔了搔头,有点懒散地走进来:【是是~】
他突然之间间看到了我,眼神正好对视之间,这个武士突然猥琐一笑:【啊呀~小姑娘,你可要好好和我家臭小子相处哦~虽然这臭小子别扭了点——】
【臭老头!不用你多嘴!】越前皱紧了眉头,有点恼羞成怒的瞪了越前南次郎一眼。莫非这是叛逆期到了……还是说越前他爸真的那么欠揍……
我觉得是后者。但我还是挺感激他打破这种尴尬局面的。
之后伦子阿姨领着我去了那个房间——是客房,也没有和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刚好在越前的隔壁或对面,还是隔了一个储物间的,算比较偏。至于还有个在越前隔壁的房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表姐奈奈子的暂住地。
越前大叔已经帮我把行李拿到了这个房间。因为这个房间少有人居住的关系,显得整洁也比较空旷,正好让我摆放自己的东西。
伦子阿姨看见我开始收拾行李,就笑了笑,准备出去:【需要什么的话要说哦,可以让龙马陪你去一趟超市~】
【不用了,大致都带齐了,谢谢你,伦子阿姨。】
【不用说什么谢谢,】伦子阿姨对我这么客气有些无奈,但貌似也挺开心的,【明天早上想吃什么?阿姨做早饭哦~】
【……我不挑食,随便什么都可以!】
我原本想要拒绝,或者问伦子阿姨要不要付伙食费,但是想到龙马之前说的话,还是决定就这样吧,有的时候拒绝太多或者过于客气都不大好……况且现在脱离了景吾包养,还辞了工作(景吾在XXOO那天后的第二天就擅自帮我辞掉的)的我目前也没什么钱自付生活费……
果然还是得再找份工作啊!!必须要振作起来啊郑心雨!如果现在没法付钱的话,大不了之后再补偿补回来!
伦子阿姨已经出去了,而我暗自打了个激灵,对于这一个月来的颓废时光感到心寒……虽然这段时间我也没少学东西,至少学业没有落下,日语也更加精进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突然离开了迹部景吾包围圈的我一下子意识到,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现实中的亲朋好友,没有即便与自己想法不同却关心着自己的父母……我之前没想过家,现在却想到有些委屈。
晚上,我有些别扭地在越前家洗了个澡,估算了一下最近的上课进程,然后草草复习了一会儿,就躺在了陌生的床上睡着了。
早上的时候,我醒的很早。居然恰好和要晨练的越前差不多时候起床。
【咦?小雨你起那么早,不在多睡会儿吗?】伦子阿姨围着围裙,刚刚准备好早饭,对于我这个没事的人早起床感到异常惊讶。
【唔嗯,之前在家休息的时候睡太多了,今天好不容易恢复上课,就想早点起。】
【这样啊,】伦子有些欣慰地叹了口气,【小雨真是勤奋,哪像我家龙马,唉……这孩子经常起床晚了迟到,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雨你来了的关系,居然起那么早……】
【妈妈!】越前拉开椅子坐到我对面,瞪了伦子一眼,然后有些别扭地侧过头,恐怕也不是经常叫伦子“妈妈”。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种新婚?还是同居?的微妙感……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因为桌上的早点是牛奶、烤面包、煎蛋和一些小菜,和我平时吃的有点差距……我突然想到之前的早餐几乎都是景吾合着我的口味给我准备好的(特别是那一个月里),或者是我自己出门买的小笼包当早餐……晚饭有时和景吾一起吃,去优纪那里的时候和优纪他们一起吃,却也从没在家里吃过一顿(因为我不会烧饭)。
仅剩的豆浆机和烤面包机都放在家里没带过来,其实也没怎么用过(我讨厌豆浆,景吾一开始不知道)。
天呐——这么说起来,迹部景吾算是侵占了我所有的生活空间!几乎从早到晚我都离不开他!……这家伙难道对我早有预谋?!
不提我心底有多复杂感慨,总之早饭是吃完了。而后也不知为何,我和龙马同时出门,一起走去学校。
【……越前,桃城他不来接你吗?】我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地方。记得有一段时间网王的主题曲总是有桃城带着越前骑自行车上学的画面,动画里也放过……貌似有很多次都是桃城用大嗓门把越前叫醒的……
越前撇了我一眼:【昨天我打电话给桃城前辈过了。你一个人上下学不安全。】
【……哈?】
啥不安全?我有啥好不安全的?
我完全无法理解,然后越前就用一种你还“MADAMADANE”的眼神看我,像是在说“这还不简单,之前被亚久津不二迹部忍足(忍足应该不算)强XXOO过了还想怎么样”。
……其实不止这些,还有真田和手冢的说……
我一下子领会了他的意思,可是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毕竟就算这样,也不代表我是个一上大街就让人想强XXOO的人啊!之前那些都是有理由的好不好!
虽然那么想,也觉得自己貌似已经从小细节上开始改变网王了,但一来我已经开始明白这个世界并不仅局限于剧情,而是真实存在的,二来我对于这种情况欣喜雀跃还来不及,就差高呼“万岁”,又怎么会拒绝呢。
至于工作,其实我早就已经有了备选了。
之前回家把自己的手机偷(?)回来之后一开机,就发现好几通未接电话。不仅有手冢亚久津等等人的,还有花音的。
她和优纪已经通过猜测知道一点亚久津喜欢我的事情了,所以我辞职的时候也是以为亚久津逼得太急,想说让我休息一会儿(是说这是什么话啊……),顺便教亚久津几招追人的诀窍,再来轰炸我……结果没想到我还真就这么辞职了,之后好不容易亚久津也出师了,我却整整一个月没联系上。
这回亚久津貌似也和我和解了,就想着让我回去……就算还有个藤井绯月在,我去当个零工也好。因为店里总是爆满,再多几个人帮忙还嫌有点不够……
花音劝我劝得挺直白:【小雨,亚久津这人看上去挺凶的,其实人挺温柔又容易害羞(你确定这说的是亚久津吗)……考虑他一下也不错呀!而且当初你不是老盯着他看嘛,身材很不错吧?……优纪阿姨想你回去,其实也就是想要你考虑一下亚久津。就算最后不接受他,饱饱眼福也很好呀!】
是说这花音还真的是越来越没有拘束了,不站在优纪那一边,反倒是百般怂恿我好歹尝尝味道再逃跑……我也知道,她不是不帮优纪,而是她明白,我恐怕早就对亚久津有好感了。那么尝试一下,就肯定脱不开身……
亚久津哪是好惹的货!
但我还是决定重新去那里打工。一来我之前答应了亚久津要去看他,二来我也想通过长时间感化让他放弃(因为我发现我就这样逃掉的话,以亚久津这种脾气是不追到天涯海角不罢休的,到时候反倒会越来越纠缠不清),三来……那个藤井绯月,我真的很在意。
我虽然在她面前表现得毫不在意,但是景吾的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啊!就算我知道我不可能和迹部那混蛋在一起,但是他却……更何况这个藤井绯月和很多人(还都是我喜欢的人)有纠结(那啥哥哥的玩意儿)……说自愿甘心是假的,我私心里一点都不想我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所以我决定,明察暗访!
当天的下午一下课,我就到了优纪的店里,也算是再次上任。
在学校里手冢他们的慰问?那种事情忽略忽略,因为这次不二没有出现。我猜想他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也就无所谓我了吧……
说实话,几天后我下面的伤口就已经几乎愈合了,先前XXOO的疼痛早就消失,反倒是偶尔想到不二在厕所里对我做的事情……在感觉痛苦的同时,竟然也有些欣喜。
毕竟无论他是出于什么心态对我那么做,他的那样东西还是进入到了我的体内,甚至于残留的JING液、体温、触感,还有让我痛哭流涕的疼痛,都让我事后产生了一种【啊——能够被他拥抱实在是太好了】的快、感。
实在是喜欢他,没有办法。
这些都暂且不提,要说到工作的话……我和亚久津之间也就是那个样子,他没有再逼迫过我,只是各种方面都过于直白激烈,我已经再也不敢调戏他了……因为会被反调戏……
还有藤井绯月,她在店里的时候永远都保持微笑,除了偶尔眯着眼睛看我……我实在也不明白她这种表情是想向我传达什么,但除此之外,她几乎没怎么和我说过话,一开始的明察暗访计划也就差不多破产了。
景吾?他没有出现在我眼前。包括忍足。是那天的事情让他们对我失望了吗?……我不知道。
我只是……尽量让自己不要想到他们两个人……
还有真田他们。真田并没有因此与我有隔阂,倒是因为我已经原谅了他,隔几天就会打个电话,恐怕也是担心我在这种状况下会不会做傻事之类的(╯﹏╰)……我有那么脆弱吗?!
反正,这样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简直就像是重复操作。
兴许并没有重复,只是因为我的心情不同了,看啥东西都快一个样了……
直到——有一天。
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同居……(以下省略)
上面这些字眼真的会戳瞎眼,但是我难以克制……满脑子尽是这俩字儿啊!!!!!
原本我战战兢兢偷偷摸摸回了家(是说回家还要偷偷摸摸的真坑爹),幸运发现景吾不在,就急急忙忙战战兢兢偷偷摸摸收拾完行李,从家门口逃出来(出门还要用逃的,这真是悲催);而后和越前一同乘上车,满脑子胡思乱想兴奋不已地思考到越前家应该怎么和那个南次郎大叔、伦子妈打招呼解释俺这个黄花儿大闺女为啥会突然借住到他家纯洁又可爱的儿子的家里……
啊啊——和他们家一起吃早饭会很紧张怎么办;啊啊——要是我的房间像言情小说里写的刚好在龙马殿下的房间边上怎么办;啊啊——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见刚起床的王子怎么办;啊啊——首次看到毛茸茸胖乎乎的喜马拉雅猫卡鲁宾怎么办!
以上,只是我脑中小小的一部分担忧。
在我开始妄想刚刚洗过澡吹过头穿着可爱猫猫睡衣睡眼朦胧的越前的时候,TAXI到达目的地了。
从车上下来一直到按响门铃等人开门的那短短几分钟时间,我的心脏跳动频率再次达到了一个新高,手抖脚抖,XXOO后的酸软疼痛变得无比明显,差点让我直接趴门口起不来。
我不知道越前有没有发现我的紧张失措,因为我已经没有精力侧过头看他,只能僵硬地盯着那扇门,直到门开后走出一个与漫画动画相差无几的竹内伦子。
【你回来啦,龙马,】而后她又转过头来非常和善地对我笑了笑,【哎呀,这位就是龙马说的学姐吗?请进请进~行李先放到客厅吧,到时候龙马他爸爸会帮你拿上去的~】
【阿姨好!打、打扰了!】我无论什么时候,在家长面前都会特别不自在,就算伦子妈再怎么和蔼……你说说在龙马殿下的母上面前有谁可以冷静下来啊!
越前对我这种紧张的表现只是瞥了眼,然后非常随意地脱鞋换鞋:【我回来了……学姐,不要紧张到忘记脱鞋哦。】
【!】你这臭小子!
【啊呀呀,龙马也真是的,】伦子妈把我领进客厅,然后让我把行李放下,【不要介意哦,我们家龙马就是这个样子。直接叫我伦子阿姨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小雨吧?】
【当然可以!……伦子阿姨。】因为要寄人篱下好几天,我也无法像对待优纪那样随意地面对伦子妈。我对你们家儿子真的没有心怀不轨,真的!
我尽量让自己以标准的膝跪坐在伦子妈面前……是说这种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兴许是因为已经了解到自己对越前并不是完全纯洁的学姐学弟的感情,所以在伦子妈面前才无法保持面对景吾爸妈的冷静和无所谓。理亏的是我,而我也不觉得王子的父母会和小说里的那样好说话。一下子就把儿子托付给一个陌生的女生什么的……是绝不可能的!
伦子阿姨安慰似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对旁边的越前说:【我去叫你爸过来,你在这儿陪小雨玩一会儿……啊,小雨,你不用客气的,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吧!桌上的东西自己吃,我马上就回来!】
然后就走出庭院,往那边的寺庙里去了。
【……】
【……】
我和越前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