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乌尔一眼,他却转身踏出另一条道路。“诶?乌尔!你不是要去现世嘛?”
他轻描淡写的说,“他们只是幌子,我是要去执行真正该做的任务。”
“那我——”
“乖乖待在这里。”
“……是。”而且同时间,我听到现世那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不准乱跑。”
“是……。”有点在意番队那边的情况,我只好顺从乌尔的指令,然后观看战斗。
葛力姆乔那家伙居然不遵守团体纪律…自顾自的跑走…话说露比,还真像是章鱼啊…他的归刃模式绝对就是软乎乎的章鱼了!
居然还采用捆绑方式囧。
不过我注意到一旁的动静…露比太大意了。忘记另外一个人了嘛?要是小看他的话,后果可是会很惨的。
*
最后,乌尔回来了。
而露比全身被冬狮郎的冰块绝招弄的不断散发出冷气来。待在他旁边根本就是免费的消暑器…
……“可恶。”
满怀愤恨的。露比比谁都走得快。第一个离开黑腔,不过我们全员又被蓝染召回大厅。似乎要等着什么重要的人来。
我没好气的坐在抬升的平台上。
其他十刃也零散的盘踞在一方。而莉莉尼特看见我久违的出现在大家面前,立刻跑来找我。
“花痴女~~好久不见!”
“说过不要叫我这个绰号!”
“可是连史塔克都认为这是很符合你的绰号啊!”没说上几句话,我们就开始抬扛。我狠狠的看了倒在不远处小睡的史塔克。
“你们两个果然太闲了。”
“当然啊…史塔克就知道睡觉(=3=)”莉莉尼特抱怨着。
“话说,我们现在到底是在等谁啊……?”
“唔,好像是个人类吧。”莉莉尼特挖挖鼻孔,不雅观的侧躺下来。
“是嘛……”
人类?是有什么能够帮助蓝染更快完成崩玉觉醒的力量嘛……
说时迟,乌尔、露比、阿闇几个人后面跟着一位女性走了进来。他们刚才跑去迎接了那个人嘛?
“欢迎来到——虚夜宫。”蓝染对着来人说出欢迎词。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一头橙色长发的女孩子,从僵硬的动作来看,绝对很紧张吧。
“你是井上织姬,没错吧。”
“是……”
!!!!!!!!诶?!!!!!!!!
为什么她会被蓝染抓来啊?
“虽然你才刚到,织姬。马上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能力吧。”
“好的……”
“不过看来把你带回来这件事有人很不服气啊,是吧?露比。”
脸上带着包扎绷带的露比一脸厌恶的说,“那还用说嘛,我们那样战斗,就是为了把这个女人带回来…我的确很不服气。”
蓝染勾起嘴角。“对不起,没想到你会被人打得那么惨。”
真是的,当然的吧!对方可是冬狮郎诶!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边观察目前的情势。
现在居然要织姬将葛力姆乔的手臂回归到原本的样子……
露比边叫骂着,脸色却也随着慢慢恢复的手臂而显得难看。现场看到果然和多数人一样,感到吃惊。
现象的拒绝,是入侵神的领域的能力。
下一秒,葛力姆乔的手刺穿露比,并发出威力强大的虚闪。
狂傲的笑声重新回荡在大厅之中。
我站起身,拔出虚时。在面前一划,强制打开通道。
“喂!花痴女,你要去哪里?”
“自主练习。”
时间所剩不多了……蓝染这边有利的东西越来越多。我也必须增加手上的利刃才有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想补回七月没更新的部分……((="=)
接下来大概就是一护和茶渡、石田三人组闯入虚圈了……不过下周无法更新对不起((土下座)
因为下周要直接上到礼拜六,高三生活真心好累哟……
话说,我决定这文完结要开黑篮文了((ˊДˋ)第一章的试阅放在我的新坑《试阅手书》
不过目前还在存稿中。
有可能要等到明年才能开坑啊……考试什么的好痛苦啊((墙角种蘑菇中)
跪求留言((QAQ)
☆、戸惑う爱
「开始迷惑的心情,我可以自私的认为……?」
井上织姬被带来虚圈大概有三、四天的时间了。我只有去和她见过一次面,在那间也是充满白色调的囚牢房间。
*
“哟呼……?”我在门边探出头来往里头瞧瞧。
大方跟在乌尔身后,我找到了织姬住的地方。在训练完后才好好下定决心要和她说说话。
“是谁?”
听见回应后我才敢踏进去。
织姬回头脸上带着茫然的看向我。接着露出非常吃惊的表情。
不过她会这么吃惊是情有可原的,现在的我手臂和颈部全缠着绷带,就连腿上也是大小不一的伤疤,害得我只好换上现代的衣裙好让伤口透气。
因为和虚时训练中所受的伤并不能那么快的靠治愈术恢复,所以我只好让外表狼狈一点了。
而且虚时还说我受越多伤越好……因为这样能越快适应卍解带来的症状。
“你是…海野小姐吧…我听乱菊小姐提过你……”
“你好…我叫海野尹萘。”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哦,这没事啦,为了练成卍解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而已~
“是嘛……”她怯怯的站在墙边不太敢向我迈步。
我只好靠近她,将拿着袋子的手举到她眼前。“章鱼烧,一起吃吧!”
特地去现世买来的食物成功诱惑井上的胃,她流着口水大力的点点头。一口一口的将章鱼烧塞到嘴巴里,结果双颊变得咕咕的,像仓鼠一样……
“好吃吧~”我骄傲的仰着头,然后把到两杯红茶放在各自的面前。
“唔唔唔唔唔噗唔!”
我冷汗的说,“慢慢吃…唔唔啊啊的听不清楚……”
她咕咚地吞下嘴里的食物后,快速喝下一大口红茶喘过气。“唔啊啊!!超级好吃的!!”
她闪亮亮的眼睛继续盯着我另外一盒章鱼烧。
“………喜欢的话,还要再吃一盒嘛?”
“可以吗?!!”
“当然。”
我直接将盒子打开推到她面前。
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
看着井上这么有活力的样子,原先忧郁的模样在我拿来喜欢的东西之后全然无踪。
她心里真的没有什么的芥蒂嘛?
“那个…井上小姐…你不会对于我这个人有怀疑嘛?”
她听到我的问题,手听了下来。眼神转为认真的看向我。“…海野桑是说,关于虚圈还有尸魂界的事吗?”
“你认为我来找你的原因是什么呢?”我直接又抛一个问题给她。
“嗯…”她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想和我做朋友?”
“……哈?”我愣住了。
虽然说一开始就是没原因的想来找她,但是被井上这么一说,反而想有这样的感觉存在似的。
“噗…哈哈哈。”
忍不住笑了出来。也许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刚好年龄相同、生长的环境最相似大概就只有井上了。所以才会把原本要买来自己独享的食物拿来找她。
“你果然好有趣啊,井上小姐。”我一脸开心的对她说。
“对了……你刚才说乱菊副队长有提到我?是怎么形容我的啊?”
“诶……!”她好不容易要重新吃掉叉子上的章鱼烧,但是却又再次被我的问题阻止了。
“你要听吗?……虽然我不懂乱菊小姐要这样说。”
“安心啦安心~”等到我拍胸脯保证自己的精神够强大后,她回忆了一会。稍微犹豫了一下的,慢慢的吐出的话却让我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海野是个白痴。”
我边笑眼泪也滴答滴答的掉下来了。
“哈哈哈哈。副队长果然很了解我……”
即使保证过后,谁知道乱菊副队长会这么直中要害。在初次相识的人面前掉下眼泪来,真的不是我的个性。
*
虽然能很大气的对乌尔说要扇蓝染一巴掌之类的话。但是没想到压在心里居然有么多负担和难受。
为了练成卍解,伤痕累累。
为了让乌尔认同我,最近都会只站在他身后然后说了一句喜欢,就不会逞强的继续跟着跑。
总觉得心智也不想从前般那样天真和爱玩了。即使没事依旧会和莉莉尼特斗嘴,但就连她都知道我变了…好像因为来到虚圈后经历太多特殊的事情了。
也有可能是遇到乌尔了吧…渐渐的知道说一些道理对错…
美好的感觉被生存恐惧替代。
为什么有些人还能将友情、伙伴、保护世界放在第一位然后牺牲掉性命呢?不懂…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啊…不然就没办法找到命定了。不然就会被体内的基因杀掉了。
当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时,会忍不住出现这样的想法,躲在角落蜷着棉被瑟瑟发抖。
所以当借着织姬的口说出乱菊的话,眼泪就稀里哗啦的不能克制。
“啊啊…不要哭啊!海野桑……”泪眼模糊之下,看见井上慌乱的坐到我身边,轻柔的拍拍我的背。
*
“你去那里?”
我大力推开第四行宫的门,门扉撞到墙发出巨大的声响。
乌尔冷静的抬起头,对我说。“穿着奇怪的衣服。”
“奇怪你的鬼啊!明明你看到现世的人类穿成这样都没有意见,为什么我穿就开始说话了啊!”
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将他拿着的茶壶夺过来,自己倒了一杯。
不过举起杯子时,却被他伸过来的手挡住的视线。
他将食指抵在我眼角边。“眼睛,怎么了。”
没有温度的皮肤碰到刚哭过发热的眼角、凉凉的触感。还有近在眼前的他……
“脸,红了。”
“那是当然的啦!”半是理直半是气壮的回答他。虽然生气自己的反应太过于花痴了,但有不得不承认那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他。
“问题还是没有回答。”
我眼神一转,随口说说。“刚才去见井上小姐,我们都是少女啊,说到一些共同的话题就感伤起来了啊~”
乌尔微扬起头,收回手指,换抵在我的锁骨间。
“说谎。”
我刻意想营造的轻松,全在他几个字下破碎成沙。
“你最近表现的行为都在告诉旁人两个字——‘迷惑’你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是你一直穿着死霸装的原因?”
脑袋里突然想起,刚才露出勉强的微笑离开井上的房间的画面。不是发自内心所展露的出的,果然是很难看的表情吧。
难怪井上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
“你还真的去见井上织姬了,我以为你没那个胆去,所以就算你跟在我身后我也没阻止。无法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什么都做不了。”
真可怜。
我那么简单的就被看穿。
“是不是快开始了…大战。”即使不用确认,我也知道胸口的心脏跳动得快速。
“……蓝染大人没说。”
我微微眯起眼。露出笑容。“呢,乌尔。你说你无法明白我的想法吗?”
他哼了一声表示回答。
“那最好了,这样不管我下一步要做什么,你不会吃惊吧。”
迷惑是当然的啊。
到现在之间的距离是若即若远,到现在都会有不安的情绪。可是那样这样的苦恼都是爱情产生出来的。甜蜜嘛?该算是苦涩嘛?又或者是无味的。我只知道,继续维持的关系是一种不上不下。可又没办法更加进一步。
即使胸口满出来的是爱情那又如何?
如果对方是以种不在乎的方式看待自己,会不会有人就直接放弃了呢?
翠绿的眼瞳总是映照不出任何人的模样。
指尖染上的是敌人的鲜血。
空洞无法被填满。
可是却无法克制爱着他的这份心情。
这样的我好可怜。可怜到快爆炸了。
“呢……乌尔。”
“干嘛。”
我起身将双手撑在桌上,他的脸就在眼前。
“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废话。”
“……笨蛋。”
我将唇贴近,直到碰到他冰冷的黑色嘴唇上。
*
听不到我的心声的你。
あなたは本当に馬鹿だ。(你真的是笨蛋啊)
我也真的是一个笨蛋。
*
“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
无意外的,当我往后退,离开嘴唇的接触。乌尔只是冷静的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困惑的语气稍微有点透露。
我压低嘴角的弧度,再次装出不在意的语气。“如果有说不出口的话,可以用这个动作哟。这样对方就能感应到你藏在心里的话了。”
“……”
见他没有反应。我只能转过身。
“对了对了~浴室借我一下~我想要泡澡~”
“随便你。”
“谢谢啦~”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开学前更新了……
啊啊,这章翻译过来是“困惑的爱”
——这种既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的爱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是我为这章下的结论。
下章大概就是一护主角等人正式到来虚圈了。
再不多写甜镜头就来不及了(被揍
总之不会断连载的,就算是高三也一样。嗯!我会加油的。
话说最近喜欢看《女神异闻录4》www番长戴上眼镜真心受不了((捂脸
我果然是眼镜控。
☆、虚無の苦痛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感谢朋友的日语翻译。本章:持ち(もち)の物(もの) と 既に(すでに)失せる(うすせる)の物(もの)
原意是:擁有的東西和已經失去的東西
JJ抽了……>>>对不起我更新了!!!!!但是接下来因为模考又来了…大概又是不定期更新了吧。很抱歉。
热气升腾,堆积在天花板无法散去。只有一扇小窗慢慢的慢慢的让外头的空气对流进来。
巨大的澡池,哗啦啦的水声充斥在耳边。流水没有停歇。
围着浴巾下水,把皮肤泡的红通通的很舒服,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出来太久了,都忘记一些事了嘛?
为什么会这样呢?
到底是那里错误了?
脑袋好像被这些事挤到快要爆炸了,疼痛感从太阳穴传来。
我直接顺着瓷砖拼成水池边慢慢向下滑,水渐渐的向上淹过我的肩膀、脖子、直到我平躺在池底。温水包覆在四周,没有一丝空气的窒息恐惧感比想象还快的逼迫我要快点离开水底。
但是我忍住了这样的冲动,将思绪放的更沉…
想起了小时候,我坐在爸爸的肩膀,全家一起去夏日祭典。两手分别拿着苹果糖和棉花糖,看着人潮有点艰难的移动着,自己却因为坐在爸爸的肩上视线非常广阔而开心。
有一家人手牵手来逛祭典,也有学生朋友在金鱼摊前比赛着。但是…最多的是一对对情侣们为了神社的灵验恋爱符而排队。
妈妈注意到我的目光投在那边的情形。伸出手拍拍我的手。
“尹萘,仔细看好了哦。”
“嗯??”
“那些人即使现在手挽手愉快的笑着,但是总会碰到障碍难关或是吵架分手、还有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为什么啊…命运就是会让他们走上这条路。如果是尹萘的话会怎么做呢?会乖乖的听话的走嘛?”
“……不知道…但是妈妈常说尹萘是不听话的顽皮鬼…”
“的确是~尹萘就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走上一条最喜欢的路吧,能够好好抓住对方的手才是重点!”
“像这样嘛?”我握住妈妈的手。
“嗯~~不过妈妈可不是尹萘必须一辈子都要牵着手的人哟。”
“我知道!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人还在等我去找他!”
“没错…愿你上路之后不会遇到巨石阻断你的未来。”
妈妈摸摸我的头,随后小声的说出一句古老的语言所组成的话语,虽然大意现在听上去大概就是在为我祈福未来,现在想起来,妈妈说不定早就从某个祖先获知我的旅途上会经历到考验而感到担忧,才会告诉我那些话、教我那些事。
水压给我一种随时都会侵蚀进入身体的感觉。
*
但是我听到,没错,听到了水溅起的声音。然后下一秒有人抓住我的手臂将我往上拉。
我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嘴里的仅存的空气瞬间跑走了。不过已经没差了。我窜出水面趴在池边咳嗽边换气。
好不容易,将眼里的水擦干,才将模糊的身影看清楚。
黑发绿眼的破面一边的袖子滴着水,他就这样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咳咳…乌尔?为什么…你…”
“有人试图进入虚夜宫,刚才蓝染大人传令来说全员集合,我进来叫你。以为你快淹死了所以才把你拉上来。”
“是来救井上的嘛?!”
“就气息来说,绝对是尸魂界的人。”乌尔虽然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是眼睛往上移,似乎在躲避什么。
此时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问题…我-正-在-泡-澡————!
“出…出…出去啊!!!色狼!!”
快速抱住胸前的浴巾,将全身浸到肩膀以下。
“哼…快点出来。”
“知……知道了!!你快出去啊!”
***
我还是拖了十几分钟才想离开浴池,并不是很想去开会,反正蓝染一定只是交代几句就散会了。
但是没想到我会蠢到忘了把换洗的衣物带进浴室…
只好从旁边拿一条新的大浴巾将自己围起来,并且祈祷乌尔已经先去开会不在行宫了。
小心的打开门探出头看看,嗯…很好,至少在狭窄的门缝看出去的视力范围内没有感觉到乌尔的气息。
果然……他已经先离开了吧。
虽然心里是希望他不在,但是又渴望他能够稍微在乎我一下。
“笨蛋。”
“你终于洗好了嘛,时间真久。”乌尔坐在床边,一手撑住下巴,面无表情的说。
我脑袋一热,视线突然模糊了起来。大概是因为看见他还在的关系吧。踏出湿淋淋的脚,在地毯留下一滴滴水痕。然后跪坐在他的脚边。
“会议…不去嘛?”看我反常的模样,乌尔眼中出现一丝不经意的疑惑,却不戳破我。“已经结束了,蓝染大人要我们待命。闯进来的只有两三个人。”
“嗯,好。”低下头,看着泡澡太久而泛皱的手指。
“你会因为那些死神是认识的而手下留情嘛?”他说出一件我一直在犹豫的事。可是我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在这里了就不该有迷惑。
“不会哦。既然乌尔在这里,我就身为虚圈的一份子。”平静的回答。
“为什么。又是因为喜欢吗?”
“嗯…对啊!因为我啊~~最喜欢乌尔了。”抬起头,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即扬起。
真的…所以我不后悔向昔日的同伴拔刀相对。
我想…那是第二次,乌尔因为我的每日一告白而愣住了。“那…到底是什么…”乌尔抬起手抵住我的锁骨中央。然后又移到我的脸庞,冰凉的拇指轻轻拂擦降低了我的热度。
“是打开你的胸口就能看见的…嘛。”
要不是我习惯他的一些奇怪问题,或许我会为有点残忍的问题感到恐惧。
但我抓住他还停留在脸上的手,放到胸前。
“感受的我的心跳嘛?”
“嗯。”
“那~感受的到喜欢的心情嘛?”
“没有。”
“那我亲吻你的时候,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他顿了一下。“不知道。”
果然还是感受不到嘛……
我头抵在他胸口,听不到心跳。轻轻的笑出来。
“心跳啊~代表我还活着的生理证据,但是喜欢是摸不着、看不到的,只能用平常的一举一动中稍稍观察到,喜欢你的表现。我总是…看着乌尔,只要你离开我的视线几分钟我就会慌张、不安,会怕…怕你突然消失。然后啊~总想要一直看着你——”
话说不下去了…乌尔突然凑近,一手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盯着我的眼眸看得见自己的倒影。
唇与唇突然靠近、突然碰触到。“唔——”
没有更加深入的吻,只停留在嘴唇、介于皮肤的触碰之上。维持了几秒后,乌尔放开了我。
今天第二次接吻。
他附在我耳边,“你说亲吻就能听到内心的声音。那现在你听得到嘛?”
吐息出来的呼吸冰凉,但是我的耳朵却非常燥热。一时听不太到他后面接着说的话。“并不是…你…。”
他迅速的抬起头,站起身。“该走了。”
“诶?”我还沉溺在他不明的话语中,一时间反射动作,抓住他的衣角。“很危险不要去!”一种奇怪的不安感慢慢的蔓延开来。
“这是蓝染大人的命令。”
乌尔没有再犹豫了,他扯下我的手。离开行宫。留下一堆暧昧不明的话语环绕在我的耳边。
***
我没有再去追究乌尔的话。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发动气的搜寻。
尸魂界的人…因为距离有点远,照着模糊的气来感觉,大概就是黑崎、露琪亚还有他的朋友几个人来吧。可是为什么…还有几个陌生的气跟在他们身边,而且
还是破面?有人倒戈嘛?不过都是很弱的气,大概比较下阶的破面吧。
很好…那现在我应该先去那里好呢?
“诶…”他们分散行动了。
好吧,我记得有监控室这样东西存在,干脆先去看看要去实况转播这样方便的东西再决定往那走。
☆、透明の牢獄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来为大家复习一下前一两章发生了什么事,好让大家回忆起前两个月更新所发生的事。
“尹萘被乌尔亲了,乌尔留下一堆暧昧不明的话。一护主角闯入虚圈,露琪亚v.s第九十刃(志波海燕),阿散井&石田v.s萨尔阿波罗(变态科学家)”
以上是这章会发生的事,谢谢((别打我!!!!!!!!!
我知道我更新超级宇宙慢的(大家元旦快乐!
请多多见谅。((QAQ((请在等我30天!考完试立刻冒泡一路完结本文((Q3Q))请相信窝!!
P.S.这章爆字数4000以上哟哟哟!((求留言((土下座
「观看着一切真实的在眼前发生。」
穿上早已习惯的死霸装再套上白色外套,真是奇怪……明明不属于尸魂界的分子了。刚背叛的那几个礼拜,蓝染跟市丸都是这样的打扮。直到最近才换成目前的服裝。
真不知他们的心到底属于何处。但我好像没有资格批评他们。
而乌尔说的那段模糊的话,虽然在意到快要抓狂了。但是目前,一护等人的闯入才是重点。如果我真的要插手违逆剧情的话,直觉告诉我,必须从现在就开始行动。
平静下心,我拿起虚时,踏出行宫。记得好像有个监控室。大概在这个方向吧。
***
离开行宫没多久,我还在通道里团团转不出去时,就感应到一阵灵压。是第九十刃:亚罗尼洛的灵压。
啪咻——————
“啊嘞??”脑袋突然闯进一个画面。
露琪亚……和亚罗尼洛在战斗。虽然被抓到半空中的露琪亚还是举起斩魄刀,朝亚罗尼洛的头部刺去。
一场战斗结束了。但是露琪亚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性命垂危。
我低下头看着颤抖的手,怎么办…已经开始有人牺牲了。这不是明摆着情势永远不是对反方有利的嘛。
在我开始被不安淹没时,下一秒从我身后爆发出来的两道灵压,驱使着双脚朝那个方向跑去。
乌尔跟一护对上了。
***
“呜啊啊——烦死了啊!为什么都走不出去啊!”呜…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迷路啊?!!
我只好停下脚步,感受到附近的灵压,本想直接始解把墙壁毁了,直线前进到乌尔的所在地。但是…迫于蓝染还在虚圈坐在大厅的位置,被他知道我这么破坏虚夜宫的话…
目前离自己最近的人是……
萨尔阿波罗跟——阿散井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灵压,我跑到他的行宫附近了嘛?!
“等等…这么说起来,阿波罗那家伙好像可以——移动房间!!!”难怪我怎样都找不到出口。可恶啊…本来就对他没好感,现在更是翻倍了啊。让他把移动房间的控制器交出来!
我拔出虚时,抵住发出他们的灵压的墙壁。另一头大概就是萨尔阿波罗的行宫了。
“撕裂伤口吧!虚时。”
以剑锋为中心,开了个半径两公尺的大洞。
“萨尔阿波罗——呃…这是什么恶心的情况啊?!!”
好多个阿散井、好多个戴眼镜的家伙还有一堆长相一摸一样的虚?!至于萨尔阿波罗那家伙全身的装饰有够奇怪,尤其是身后的那对翅膀。那该不会就是他始解的姿态吧…
“哦呀~~这不是亲爱的海野大人嘛!大驾光临啊~”
原本在四处逃窜的阿散井和戴眼镜的家伙停下来,疑惑的看向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
“别说废话了!快让我出去!我没时间在这到处兜转看你的恶心试验品!都是你乱移动房间害我走不出去!”
全场的人都愣住。
“噗哈哈哈——啊啊…差点忘了呢。海野大人只要乌尔奇奥拉不在身边就会成为超级大路痴啊!”
总觉得血往脸上直冲。“我才不是路痴!而且就算没有乌尔带路我还是认得去大厅的路好吗!!算了!反正我就一个一个把墙打穿到外面!”我直线走到萨尔阿波罗左边的墙,却被他的一挥手往后倒。
“不行哦!海野大人。你要破坏我的行宫,我可不知怎样跟蓝染大人交代啊!而且蓝染大人也吩咐过十刃了——”萨尔阿波罗扶扶眼镜。
“不能让你离开虚夜宫,至少——在这段有敌人来袭的时间。”
我的周围突然出现类似反膜的东西。把我关在这里?!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要把我囚禁起来。
“可恶!不要小看我!”我再次举起虚时。朝防壁用力一砍——弹开了???
“啊~抱歉哪~海野大人!我分析过你的斩魄刀性质了,所以这个牢笼是专为你设置的啊~能抵挡你的始解,至于卐解嘛~据我所知你应该还未学会吧!”
呜啊——气死我了!!!
蓝染…可恶!居然让萨尔阿波罗发明出那么麻烦的东西!
“SA~就请你在最佳观众席静看这一切结束吧!之后我会带您去找蓝染大人的。”萨尔阿波罗笑的很变态。
啊啊啊——早知道我就不要意气用事,直接略过萨尔阿波罗打穿墙壁出去就好了。郁闷的坐下来,敲敲把我关起来的透明墙壁。
“喂…阿散井!你的复制体是眼眶周围都有恶心纹路的啦。”我开始有气无力的向阿散井提示战斗的方式。
既然是萨尔阿波罗那个笨蛋无情在先,我干嘛还顾虑到谁是敌人呢。
“那两个跑来跑去的虚!你们连自己的复制品都分不出啦吗?!”
“等等…海野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啊?”萨尔阿波罗额头上的青筋明显越来越多,哼!好现象!
“那就放我走啊!死变态!眼镜狂!!”提起精神吐槽萨尔阿波罗是我目前能够做的事了。
萨尔阿波罗微抖的手指看的出隐忍的怒气。“海野大人…请您安静的呆在里面。”
不过阿散井倒是趁着萨尔阿波罗分心与我对话的短暂时间,想出了破解那一大堆复制品的方法。“卍解!狒狒王蛇尾丸!”他使出卍解,结果下场居然是所有复制体都一起使用。
很好!萨尔阿波罗的行宫被毁掉了!
“噗——哈哈哈!萨尔阿波罗!这下子看你怎么跟蓝染交代!”倒塌的灰烬被防壁阻隔,我一点事也没有。我惬意的盘腿,决定好好欣赏眼镜狂的战斗了!
乌尔的灵压感觉上也没事,看来他好像被传送到封闭次元了。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他至少要花一两个小时才能离开那,暂时是安全的。
***
不过…萨尔阿波罗那个奇怪的能力实在是…
萨尔阿波罗将复制全身做出的小玩偶的内脏捏碎,眼镜男狠狠吐出口血。“啊啊啊——”发出惨叫。胃被狠狠捏碎的滋味肯定很痛。
“喂!住手啊!他们都已经这样了!不必到赶尽杀绝吧!”
萨尔阿波罗伸出舌头,一脸不屑的说“哎呀~这样是不行的啊~海野大人。同情敌人是大忌!”
我只能呆在安全地带。一护进入虚圈有一段时间了,只带来几个伙伴根本不能和连我都摸不清楚底细的十刃对战,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要有强大的后援出现嘛!!
突然的。我感受到四个熟悉的灵压!“诶?骗人?!”这不是…
萨尔阿波罗注意到身后出现了两个人。“你是谁?”
“呵呵呵…「我是谁」…是嘛!这个问题…回答有意义吗?”这种讨厌的声音…貌似很熟悉啊!
我转过头来——“涅队长?!还有音梦?!”
“呵呵呵…破面、破面、破面、十刃呵呵呵!”
“真是太有趣了!虚圈,真是个宝库啊!”
哈哈…两个疯狂实验家对上了啊…。总队长居然派他来,真是太巧了。
看着涅茧利说出自己在石田眼镜男身上装了监视细菌时,我差点笑到岔气。“噗哈哈哈!!!眼镜男你的日常生活都被变态录下了!!”
我捧着肚子敲着防壁。终于记起来眼镜男是谁了,一护的好友之一,灭却师。
“喂~叛变的十番队六席,你是想让我帮你解剖嘛?”这威胁够厉害。我随即正经八百的跪坐在地!
之后,萨尔阿波罗被下了个超恐怖的毒药。看他一动也不动站在那里,痛觉还有死亡对他来说要过很久才会抵达到感应的地方。活该!
我很没良心的想。
“我听见了…看来还在持续进行呢…那些野蛮人的战斗。”涅茧利站在自己斩魄刀的身边,巨大的疋杀地藏一点也不可爱的趴在那。
虽然很想吐槽涅茧利:你自己不也是野蛮人一族出来的嘛?
可是迫于现在的情势,我还是先讨好他为妙。
“内~~帅气厉害的涅队长啊~~能麻烦您帮个忙吗?”涅茧利挖挖耳朵,毫不理会我。指挥着音梦开始挖掘萨尔阿波罗行宫的废墟。
(= =+)啊啊…可恶!“涅队长啊~~拜托啦!你那么会发明东西,对于破坏他人的半成品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嘛~”
涅茧利的眼睛开始上下左右四处兜转。无视我!
“你这个变态科学家!也不想想当初我还提供你一些新资料!!忘恩负义啊!面具怪人!去跟你的那群仪器结婚好了!”
听到我的怒骂,他才转过身。“哦呀!这不是背叛尸魂界的人吗?哎呀!不小心被伟大的我抓到了。干脆带回去给四十六室审判好了!”
呜啊——反正就是不帮我就对了!
“哼!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出去!”既然始解不行,就只能使用卍解了。
我撇向还呆站在一边的萨尔阿波罗,哼!说我不会卍解?!我只是还没展现给你们看而已!
***
正当我准备与虚时对话时。
『听得到嘛……各位入侵者。』
蓝染?!是天挺空罗的宣传嘛…(O3O)
——『接下来,我们将开始对现世展开攻击。』
他要开始了啊。
听完他高傲的发言后,我盘腿坐下。
蓝染是真的想毁了空座町来换取王键…可是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乌尔的安全…啊啊…一股羞耻心和担忧不断在心里交错,那么多人的性命即将消失,而我却在这里为了保护一个人用尽所有方法。
一护现在大概在赶去救井上的路上吧…又会跟乌尔对上的。
我摇头甩掉那些想法,将心沉静下来。
灵魂再次进入虚时所处的那片黑暗中。
「虚时…现在可以完全的使用卍解了吧。」
「尹萘…为什么你就那么想学会呢?虽然是我提议说要不要学卍解的…」虚时漆黑的短发随着他的讲话而轻轻跃动。
「没办法啊,现在为了乌尔一定要完全学会,之前做了那么多训练也是为了这一刻不是嘛?」
「如果我说有副作用的话,你还愿意?」
「当然!才不会因为这样就退缩。我之前的适应药的副作用都撑过来了~」
「…尹萘。将攻击到的东西送去虚无界本身就是件违反定理的战斗,我的存在也是…幸好因为你是个与每个世界都没有连接的个体,不然是没办法承受我的灵压。可是…卍解是另一回事。」
「什么意思?」
「卍解后的我是把双面刃。」虚时伸出五个指头。「卍解后最多砍击五次,第六次的你虽能发挥最大力量,但同时你也会跟着被砍击的对象进入虚无界,死亡。」
「懂了吧!我并不是不想教你,但我不想让你担负这么大的后果。其实我之前说叫你卍解本只是想说让你学到处于始解和卍解之间的能力就够了,但是现在你既然…」
我的呼吸有点紊乱了。可是想到乌尔…还有蓝染那看透一切的目光…谁不是背负着什么而前行嘛…「我要学。」
虚时叹了口气。「哼…爱情真的是很厉害呢!让你盲目了嘛?」
「才不是…我是有思考过才会这么说。现在,蓝染跟尸魂界,我终究要选边站。不管是哪一方都会将我置之死地的。至少我要有能击败队长级的力量!」
「是嘛…好啦!就交给你啦。不过前提是:请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顺位。」
「这倒是有点困难。呵呵呵…」
「嘁!是是是…乌尔奇奥拉的性命第一,你自己第二!」
「谢谢你,虚时。」
「喊出我的名字吧。」
***
“卍解——虚弥时刃——”
“啪沙——”妨碍我的防壁碎裂成细小的沙粒,被一阵风带走。
我等沙尘待定后,看了看四周。“呜啊——涅茧利!你这混蛋!趁我在静坐时跑的不见踪影了!!”
我到底花了多久的时间啊?!
从天盖传来的灵压……好奇怪。
一护、井上还有石田的。乌尔呢??
为什么到处都感受不到乌尔的灵压?
消失的不安又回来了。
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
「观看着一切真实的在眼前发生。」
穿上早已习惯的死霸装再套上白色外套,真是奇怪……明明不属于尸魂界的分子了。刚背叛的那几个礼拜,蓝染跟市丸都是这样的打扮。直到最近才换成目前的服裝。
真不知他们的心到底属于何处。但我好像没有资格批评他们。
而乌尔说的那段模糊的话,虽然在意到快要抓狂了。但是目前,一护等人的闯入才是重点。如果我真的要插手违逆剧情的话,直觉告诉我,必须从现在就开始行动。
平静下心,我拿起虚时,踏出行宫。记得好像有个监控室。大概在这个方向吧。
***
离开行宫没多久,我还在通道里团团转不出去时,就感应到一阵灵压。是第九十刃:亚罗尼洛的灵压。
啪咻——————
“啊嘞??”脑袋突然闯进一个画面。
露琪亚……和亚罗尼洛在战斗。虽然被抓到半空中的露琪亚还是举起斩魄刀,朝亚罗尼洛的头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