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斗结束了。但是露琪亚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性命垂危。
我低下头看着颤抖的手,怎么办…已经开始有人牺牲了。这不是明摆着情势永远不是对反方有利的嘛。
在我开始被不安淹没时,下一秒从我身后爆发出来的两道灵压,驱使着双脚朝那个方向跑去。
乌尔跟一护对上了。
***
“呜啊啊——烦死了啊!为什么都走不出去啊!”呜…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迷路啊?!!
我只好停下脚步,感受到附近的灵压,本想直接始解把墙壁毁了,直线前进到乌尔的所在地。但是…迫于蓝染还在虚圈坐在大厅的位置,被他知道我这么破坏虚夜宫的话…
目前离自己最近的人是……
萨尔阿波罗跟——阿散井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灵压,我跑到他的行宫附近了嘛?!
“等等…这么说起来,阿波罗那家伙好像可以——移动房间!!!”难怪我怎样都找不到出口。可恶啊…本来就对他没好感,现在更是翻倍了啊。让他把移动房间的控制器交出来!
我拔出虚时,抵住发出他们的灵压的墙壁。另一头大概就是萨尔阿波罗的行宫了。
“撕裂伤口吧!虚时。”
以剑锋为中心,开了个半径两公尺的大洞。
“萨尔阿波罗——呃…这是什么恶心的情况啊?!!”
好多个阿散井、好多个戴眼镜的家伙还有一堆长相一摸一样的虚?!至于萨尔阿波罗那家伙全身的装饰有够奇怪,尤其是身后的那对翅膀。那该不会就是他始解的姿态吧…
“哦呀~~这不是亲爱的海野大人嘛!大驾光临啊~”
原本在四处逃窜的阿散井和戴眼镜的家伙停下来,疑惑的看向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
“别说废话了!快让我出去!我没时间在这到处兜转看你的恶心试验品!都是你乱移动房间害我走不出去!”
全场的人都愣住。
“噗哈哈哈——啊啊…差点忘了呢。海野大人只要乌尔奇奥拉不在身边就会成为超级大路痴啊!”
总觉得血往脸上直冲。“我才不是路痴!而且就算没有乌尔带路我还是认得去大厅的路好吗!!算了!反正我就一个一个把墙打穿到外面!”我直线走到萨尔阿波罗左边的墙,却被他的一挥手往后倒。
“不行哦!海野大人。你要破坏我的行宫,我可不知怎样跟蓝染大人交代啊!而且蓝染大人也吩咐过十刃了——”萨尔阿波罗扶扶眼镜。
“不能让你离开虚夜宫,至少——在这段有敌人来袭的时间。”
我的周围突然出现类似反膜的东西。把我关在这里?!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要把我囚禁起来。
“可恶!不要小看我!”我再次举起虚时。朝防壁用力一砍——弹开了???
“啊~抱歉哪~海野大人!我分析过你的斩魄刀性质了,所以这个牢笼是专为你设置的啊~能抵挡你的始解,至于卐解嘛~据我所知你应该还未学会吧!”
呜啊——气死我了!!!
蓝染…可恶!居然让萨尔阿波罗发明出那么麻烦的东西!
“SA~就请你在最佳观众席静看这一切结束吧!之后我会带您去找蓝染大人的。”萨尔阿波罗笑的很变态。
啊啊啊——早知道我就不要意气用事,直接略过萨尔阿波罗打穿墙壁出去就好了。郁闷的坐下来,敲敲把我关起来的透明墙壁。
“喂…阿散井!你的复制体是眼眶周围都有恶心纹路的啦。”我开始有气无力的向阿散井提示战斗的方式。
既然是萨尔阿波罗那个笨蛋无情在先,我干嘛还顾虑到谁是敌人呢。
“那两个跑来跑去的虚!你们连自己的复制品都分不出啦吗?!”
“等等…海野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啊?”萨尔阿波罗额头上的青筋明显越来越多,哼!好现象!
“那就放我走啊!死变态!眼镜狂!!”提起精神吐槽萨尔阿波罗是我目前能够做的事了。
萨尔阿波罗微抖的手指看的出隐忍的怒气。“海野大人…请您安静的呆在里面。”
不过阿散井倒是趁着萨尔阿波罗分心与我对话的短暂时间,想出了破解那一大堆复制品的方法。“卍解!狒狒王蛇尾丸!”他使出卍解,结果下场居然是所有复制体都一起使用。
很好!萨尔阿波罗的行宫被毁掉了!
“噗——哈哈哈!萨尔阿波罗!这下子看你怎么跟蓝染交代!”倒塌的灰烬被防壁阻隔,我一点事也没有。我惬意的盘腿,决定好好欣赏眼镜狂的战斗了!
乌尔的灵压感觉上也没事,看来他好像被传送到封闭次元了。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他至少要花一两个小时才能离开那,暂时是安全的。
***
不过…萨尔阿波罗那个奇怪的能力实在是…
萨尔阿波罗将复制全身做出的小玩偶的内脏捏碎,眼镜男狠狠吐出口血。“啊啊啊——”发出惨叫。胃被狠狠捏碎的滋味肯定很痛。
“喂!住手啊!他们都已经这样了!不必到赶尽杀绝吧!”
萨尔阿波罗伸出舌头,一脸不屑的说“哎呀~这样是不行的啊~海野大人。同情敌人是大忌!”
我只能呆在安全地带。一护进入虚圈有一段时间了,只带来几个伙伴根本不能和连我都摸不清楚底细的十刃对战,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要有强大的后援出现嘛!!
突然的。我感受到四个熟悉的灵压!“诶?骗人?!”这不是…
萨尔阿波罗注意到身后出现了两个人。“你是谁?”
“呵呵呵…「我是谁」…是嘛!这个问题…回答有意义吗?”这种讨厌的声音…貌似很熟悉啊!
我转过头来——“涅队长?!还有音梦?!”
“呵呵呵…破面、破面、破面、十刃呵呵呵!”
“真是太有趣了!虚圈,真是个宝库啊!”
哈哈…两个疯狂实验家对上了啊…。总队长居然派他来,真是太巧了。
看着涅茧利说出自己在石田眼镜男身上装了监视细菌时,我差点笑到岔气。“噗哈哈哈!!!眼镜男你的日常生活都被变态录下了!!”
我捧着肚子敲着防壁。终于记起来眼镜男是谁了,一护的好友之一,灭却师。
“喂~叛变的十番队六席,你是想让我帮你解剖嘛?”这威胁够厉害。我随即正经八百的跪坐在地!
之后,萨尔阿波罗被下了个超恐怖的毒药。看他一动也不动站在那里,痛觉还有死亡对他来说要过很久才会抵达到感应的地方。活该!
我很没良心的想。
“我听见了…看来还在持续进行呢…那些野蛮人的战斗。”涅茧利站在自己斩魄刀的身边,巨大的疋杀地藏一点也不可爱的趴在那。
虽然很想吐槽涅茧利:你自己不也是野蛮人一族出来的嘛?
可是迫于现在的情势,我还是先讨好他为妙。
“内~~帅气厉害的涅队长啊~~能麻烦您帮个忙吗?”涅茧利挖挖耳朵,毫不理会我。指挥着音梦开始挖掘萨尔阿波罗行宫的废墟。
(= =+)啊啊…可恶!“涅队长啊~~拜托啦!你那么会发明东西,对于破坏他人的半成品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嘛~”
涅茧利的眼睛开始上下左右四处兜转。无视我!
“你这个变态科学家!也不想想当初我还提供你一些新资料!!忘恩负义啊!面具怪人!去跟你的那群仪器结婚好了!”
听到我的怒骂,他才转过身。“哦呀!这不是背叛尸魂界的人吗?哎呀!不小心被伟大的我抓到了。干脆带回去给四十六室审判好了!”
呜啊——反正就是不帮我就对了!
“哼!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出去!”既然始解不行,就只能使用卍解了。
我撇向还呆站在一边的萨尔阿波罗,哼!说我不会卍解?!我只是还没展现给你们看而已!
***
正当我准备与虚时对话时。
『听得到嘛……各位入侵者。』
蓝染?!是天挺空罗的宣传嘛…(O3O)
——『接下来,我们将开始对现世展开攻击。』
他要开始了啊。
听完他高傲的发言后,我盘腿坐下。
蓝染是真的想毁了空座町来换取王键…可是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乌尔的安全…啊啊…一股羞耻心和担忧不断在心里交错,那么多人的性命即将消失,而我却在这里为了保护一个人用尽所有方法。
一护现在大概在赶去救井上的路上吧…又会跟乌尔对上的。
我摇头甩掉那些想法,将心沉静下来。
灵魂再次进入虚时所处的那片黑暗中。
「虚时…现在可以完全的使用卍解了吧。」
「尹萘…为什么你就那么想学会呢?虽然是我提议说要不要学卍解的…」虚时漆黑的短发随着他的讲话而轻轻跃动。
「没办法啊,现在为了乌尔一定要完全学会,之前做了那么多训练也是为了这一刻不是嘛?」
「如果我说有副作用的话,你还愿意?」
「当然!才不会因为这样就退缩。我之前的适应药的副作用都撑过来了~」
「…尹萘。将攻击到的东西送去虚无界本身就是件违反定理的战斗,我的存在也是…幸好因为你是个与每个世界都没有连接的个体,不然是没办法承受我的灵压。可是…卍解是另一回事。」
「什么意思?」
「卍解后的我是把双面刃。」虚时伸出五个指头。「卍解后最多砍击五次,第六次的你虽能发挥最大力量,但同时你也会跟着被砍击的对象进入虚无界,死亡。」
「懂了吧!我并不是不想教你,但我不想让你担负这么大的后果。其实我之前说叫你卍解本只是想说让你学到处于始解和卍解之间的能力就够了,但是现在你既然…」
我的呼吸有点紊乱了。可是想到乌尔…还有蓝染那看透一切的目光…谁不是背负着什么而前行嘛…「我要学。」
虚时叹了口气。「哼…爱情真的是很厉害呢!让你盲目了嘛?」
「才不是…我是有思考过才会这么说。现在,蓝染跟尸魂界,我终究要选边站。不管是哪一方都会将我置之死地的。至少我要有能击败队长级的力量!」
「是嘛…好啦!就交给你啦。不过前提是:请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顺位。」
「这倒是有点困难。呵呵呵…」
「嘁!是是是…乌尔奇奥拉的性命第一,你自己第二!」
「谢谢你,虚时。」
「喊出我的名字吧。」
***
“卍解——虚弥时刃——”
“啪沙——”妨碍我的防壁碎裂成细小的沙粒,被一阵风带走。
我等沙尘待定后,看了看四周。“呜啊——涅茧利!你这混蛋!趁我在静坐时跑的不见踪影了!!”
我到底花了多久的时间啊?!
从天盖传来的灵压……好奇怪。
一护、井上还有石田的。乌尔呢??
为什么到处都感受不到乌尔的灵压?
消失的不安又回来了。
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
☆、バイバイ拜拜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现在开始考完试进入寒假!于是会全力完结!!!!!!!!
((土下座((
我知道之前停止连载时,貌似一下子就被遗忘了…((飘落叶(
但是现在恢复了耶还是有人在看,于是心情一下子就ok了!我不会放弃的!((握爪(
>>>>关于本章的自言自语。
终于写到这边,但是请不要这样就放弃追!我说过我不会让乌尔死的。所以请大家多等一下,我会写出一个happy end!!
「手中。徒然。挽救不回来的。」
在脚尖施力,轻轻一跃。瞬步前往天盖。在蓝染使用天挺空罗时明明还有确认过乌尔的灵压,在天盖附近。为什么现在…连气都微弱到人害怕。
为什么还没到达天盖?可恶…不要有事…
好远……为什么会那么远。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
也许我只花了几十秒到达天盖。但是这几十秒对我来说却像好几个小时,让我回想起许多记忆。
*
「你要烦到什么时候啊,女人。」
「不是啦——要叫我尹萘尔!我今天要等你说出我的名字才会走!」
「烦死了。」
「乌尔~~说嘛说嘛~」
「走开。」
「呜呜…我的心受重伤了…」
「闭嘴!尹萘尔。」
「呜啊~!!乌尔最棒了~」
「走开,就说快回去你的房间了。」
「我要睡在这里!」
「……」
*
怎么办……我突然却步了。只是本能还是不断的带领自己往天盖飞去。
但脚步还是跳上天盖。坠下地只花几秒而已,时间在这个时候被无限拉长成一条几近断裂的丝线。
感觉到冰冷的风灌进袖口,衣角被吹的作响。
乌尔在那。
张开着翅膀,那是他归刃后的样子嘛?第一次看见。
头上的两只角一边消失了。左手跟左脚正在缓缓再生…这样算是没事吧?
“刺伤石田的人…是我吗?”一护衣服破破烂烂的,表情凝重的看着乌尔。
“我哪知道啊。”乌尔满不在乎的回答。
“砍断你左手跟左脚的人…也是我吗?…既然如此,也把我的左手和左脚砍了吧!”
“黑崎!”井上和石田一脸讶异的看着一护。
“刚才和你作战的,是经过虚化而失去意识的我,那个并不是我。”
“如果真的要分出个高下,那就必须跟你处于相同状态才算对等吧!”一护就算在这种时候还是那么不懂趁人之危怎么写。
——“那好吧。…如果你希望,那我就这么做。”
时间大概就在这时候停住了吧……
乌尔的翅膀瞬间化成细沙。死亡慢慢的、慢慢的…侵蚀他。
“乌尔……”我站在离他几步的距离。心脏剧烈的跳动到发疼。好痛好痛好痛…吸入刺痛、吐出氧气。
“噌!到此为止了嘛?”他面向一护。“杀了我。”
“动作快一点…我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你现在不动手,那么将永远无法分出高下…”
“我拒绝。哪有…哪有这种赢法啊!!——”
乌尔愣住了。“噌!…直到最后…你还是不肯照我说的话去做…”
乌尔转过头看着我。“你也是…干嘛不乖乖呆着虚夜宫里。”
“好不容易…开始觉得你不太烦人了呢。”他缓缓伸出手。但全身都开始产生细沙…被风吹走了……
眼前一脸平静的乌尔完全不在意身上的变化,自顾自的说着一堆话。
“MA…MADE…乌尔…大骗子。”我踏向前,同样伸出手。
五指拼命想抓住一些东西。可是,却落空。就连细沙也握不住————
全部都落空……
就这样跌在地上……什么都没有……
“抱歉,尹萘尔。”
耳边轻拂过一点点乌尔最后的声音。
“啊嘞……”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黑暗。为什么会这样?
乌尔去哪了?
.
.
.
.
.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怪…是谁在尖叫。好吵…
我抬起手捂住耳朵。却怎么也无法杜绝尖叫声冲进耳中。
“尹萘酱!尹萘酱!冷静一点!!”谁…谁…为什么要冷静?我很好啊…
“尹萘酱!我是井上…”井上…织姬?
“井上…”眼前所能看见的东西渐渐清晰起来了。
井上一头橘发是我先看见的颜色。接着入眼的是她担心、眼眶盛满泪水的脸。
我轻轻拨开井上放在我肩膀的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喂!海野…对不…”一护满是歉意的对我说。
道歉?他有做什么事吗?
不知道。
我闪过他,跳下天盖。为什么他和井上要用同情的语气对我说话?
“海野!你要去哪?”
我并没有听进一护在对我说什么。
真糟糕…离开虚夜宫那么久,乌尔一定很担心吧?
要快点回去才行。
对!要回去第四十刃的行宫。
***
《第四十刃行宫》
“乌尔~~我回来了哟!刚才不小心被萨尔阿波罗那个笨蛋关在防壁里~啊哈哈哈…”
空荡荡的行宫没有半个人,我的笑声回荡在内。
“乌尔…躲起来了嘛?”
我爬到地板上,看看床底下。
浴室,没人。
衣柜……只吊着几件样式相同的破面衣服。
我蹲下去,看见衣柜里边角落放着一个小小的箱子。
“嘿嘿~被我发现秘密了。”我将它拿出来。坐在地板上,掀开箱子。拿着箱盖的手指僵硬的松开,我听到某些东西崩毁的声音。
无法逃避。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好像下雨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水不断滴落在箱内的物品上,渐渐酝成一大滩水渍。
一条项链,挂着一个银质的阿拉伯数字4。一条天蓝发带。一张纸条,上头用我最熟悉的字迹写着:
「并不会讨厌你了。
但有时你还是会很烦的缠着我。
也许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
为什么要下雨。
会沾湿乌尔的东西的。
我用衣角不断擦拭掉雨水。
可是还是一直掉落。可恶可恶……为什么要下雨……明明是接触不到雨水的室内。
我停止动作。
抬起脸,看向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为什么脸颊上还是不断滑落……原来如此……是泪水啊。
周边全是最熟悉的味道,全是那个人遗留下来的物品。我倾身朝打开的衣柜里抽出一件衣物。将脸埋进柔软的衣物中。
接着——放声大哭。“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世界为什么还没有崩溃。明明我的心灵已经分崩离析了…
***
「这是个坏习惯。每次都要先看见你在,才能安心入睡。」
除了抱着乌尔的衣服哭泣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纸条静静的躺在一边。
即使闭上眼我依旧能说出上头的内容。
「并不会讨厌你了。」「也许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
“呜呜呜……”
无法克制痛苦到快要死掉的感觉。眼泪根本无法缓减掉这些感觉。
脑海里不断出现许多许多快乐、但在现在的我看来全是刺激泪腺的记忆。
“呜呜呜……”
「乌尔喜欢吃蛋糕嘛?我很拿手哦!」
「不要在别人要睡觉前烦人。」
「哪那~因为这里太多人了,我不要别人听到啊!只有乌尔能听见我的告白哟!VIP~」
「无聊。」
「诶~好过分!」
“呜呜呜……”没有人跟我说过,原来失去重要的人是那么疼痛,像是心脏被硬生生掐住般。
内心空虚得疯狂。
这一切,是谁造成?
人就是有这种劣根性。会把自己的的伤口强加诸他人身上,需要把悲伤、恨转移,心情才会舒畅。
“蓝染……”
很自然的想到他了。只带走前3十刃,让剩下的人面对队长的来袭。
他只把破面当做棋子……可为什么破面们明知事实还是死心塌地的追随呢……
乌尔……也是。
我再抬起头,看向白得刺眼的天花板。
没有一丝瑕疵的白。
蓝染……你选择这种颜色是想代表什么?
不知发呆了多久。
但眼泪依旧不停滑落过脸颊。
没人为我拭泪……
勉强撑起身子,站到穿衣镜前。
触碰到同样冰冷的镜面,什么时候…镜中的自己只有左眼在掉泪。
“蓝染……至少要把你拖去地狱。”
只有,左眼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石板上的细小声响回应我。
***
脱下死霸装,赤裸【衤果】站在衣柜前。我找到一件被乌尔嫌太小的破面装,依稀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刚好符合我的体型。忘记了,大概那是我不小心丢在乌尔这边,我的制服。
将虚时贴在脸颊上,“抱歉!虚时。知道你不爱打斗,但…请借给我力量。我现在……不知道要依靠谁了。”
「笨蛋!你现在不就在依赖我吗?」我听见虚时用温暖的语气安慰着我。
「谢谢。」哽咽的对他道谢。
***
已经不在乎破坏的程度会对虚夜宫造成多大的伤害了。我一遇到障碍——墙壁就发动始解。
“呜啊啊哇——”
一到外面,就看见汪达怀斯在那边玩沙。他身边那个把我带去蓝染叛变现场的庞然大物,那是协助蓝染逃脱时的…基力安制造机。
“汪达,你在这里做什么?”“呜呜呜啊啊……”汪达高兴的握着我的手,一手一挥打开了黑腔。我和汪达怀斯的对话都是这样子,大约能猜出他想表达的意义的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几个人了。
“蓝染召唤你去现世嘛?”
“呜啊啊——”汪达拖着我走进黑腔。
就顺搭便车吧…现在开始,我的性命将不再有任何保障…一旦我对蓝染等人拔刀相向。
☆、戦場に急ぐ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有什么保证书。」
我站在黑暗中。
大虚开启了黑腔。
一片不熟悉的街道景色在我眼前展开。
***
“汪达怀斯嘛…”
在与两位队长战斗的第一十刃史塔克,轻瞥一眼身后的动静。当所有人因为汪达怀斯背后那庞大的虚愣住时,更惨烈的战斗又再度开始了。
“那是……什么?”浮竹十四郎震惊的看着大虚,一时忘了防备。汪达怀斯漂亮地攻击成功,一手穿过浮竹的身体,染满手指的鲜血。
史塔克举起武器指向京乐春水。“不好意思啊,当这家伙出现的时候,就代表蓝染大人一句不想再等了。”
一发虚闪让京乐负伤。
而汪达怀斯则继续破坏原本对死神有利的局面。吼声响彻,让原本被冬狮郎的攻击冰冻在花内的赫丽贝尔逃出。
我旁边的大虚吹出一口气,轻而易举的熄灭了在蓝染等人周围的火焰。
“啊…还是一样,令人不愉快的味道。”从逐渐褪减的火焰中,传来市丸银的声音。
“我有同感。”东仙附和。
“这是不是所谓的「死亡的味道」呢?”
“这样不是更好嘛?这股死亡的味道——”蓝染桀骜地踏出步伐,余火化成一阵烟。“正好符合眼前看到的画面。”
情势一下子被逆转。
我……走出黑腔。
***
“海野尹萘——”冬狮郎看见我走出黑腔。真熟悉的称呼啊…每次惹他生气时…
我停下来面对他:“好久不见……”我顿了一下,思索该用什么来问候他。最后——“日番谷队长。”
他楞住了…对于陌生的称呼。“海野…”
我用还在流泪的左眼望了他一眼,随后走到蓝染面前行个礼“恕我来迟。蓝染大人。”
“真是辛苦你了,海野。”蓝染弯曲食指接近我的左眼接下一滴眼泪,随后轻轻一挥,泪水飘散在空气中。“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随便你要待在哪里。”
“是,蓝染大人。”
我往旁边一站,没有去阻挡他们的动作。瞬间,我感觉到几个陌生的气与灵压。
“等一下。好久不见了呢,蓝染。”八个人站在蓝染面前,为首的金发男子露出牙齿的笑着,甩甩手指上的帽子。
“哦呀~真是惊人啊。这下令人怀念的面孔,不就齐聚一堂了嘛~”市丸银吐出的话语开启了下一阶段的战斗。
***
NO.2拜勒岗被自己的死亡打败了。
这下子…就剩下NO.1和3了。一旦有同伴死亡,战斗就会被包含“复仇”这个因素在,而变得更加激烈。
我将注意放在史塔克的战斗上。他是最有可能受到影响的笨蛋…
才刚这么想,史塔克就被拿着小锤的假面男人击中,我趁机靠近他。正好听见莉莉尼特怒骂史塔克,但本人却开始倦怠了。
“笨蛋史塔克!你脑袋是不是撞坏了啊!!如果你不喜欢同伴因为死亡而逐渐减少的话,那你就只能战斗了啊!!”
我用衣袖挥了挥烟雾,“莉莉尼特说的没错…”
“花痴女!!!!!!你跑来这里做什么!!”还是武器形状的莉莉尼特依旧是毫不留情的说这我的外号,然后一堆冷嘲热讽随之而来。“啊啦啦啦,还流着鼻涕跑来真是逊啊!”
史塔克背过身,敲了一下莉莉尼特。“好痛!!史塔克这个笨蛋!!”
“莉莉尼特,稍微闭一下嘴是会怎么…”他坐起来,灰色的双眸直视着我的脸。“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留住你的脚步了,海野。”
原本要平静下来的心,被这句话触及到痛处,差点要崩溃。
史塔克叹了口气。“看来我不认真点不行啊…海野,离远点吧。”
想看看史塔克的情况,却被他的话给打击到的我,紧抿住下唇,往后退了几步,让他有施展归刃的空间。
***
可是没想到史塔克和京乐队长对打中处于下风。我害怕史塔克的精神状况,于是抽出虚时解放状态,“范围双六,重复三次!”
京乐队长的花天狂骨能力太可怕了…
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差距不可能那么大,史塔克到底在想什么?!!再分心下去的话…
“史塔克!!给我专心点啊!!!”我挥刀,想要挡住京乐队长的攻击。但是他却说出了「艳鬼」的游戏规则颜色。
“黑。”
史塔克胸口的虚洞,像是由永远都填不满的孤独所构成的,黑色。
“史塔克————”
我冲过去,接住他往下坠的身躯。但是始终支撑不住重量,只是稍微缓减速度而已。将他平放在地,感觉到他还有微弱的呼吸声。
“…哈…抱歉啊,海野…还有蓝染大人…好像…没办法还人情了啊…”
“不要死掉啊…史塔克…莉莉尼特…”我慌张的拿出适应药,往史塔克嘴里塞了二颗,依他的能力,大概能够忍受后遗症的痛苦吧…
他们现在在这边太危险了…
我抬头看了站在半空的几位队长和假面军团的人。虽然他们没有继续和史塔克战斗的意思。但是难保蓝染会有什么动作。
“莉莉尼特…你还能动嘛?”一旁,已经从武器变回人形的莉莉尼特勉强站起来,逞强的说。“哼!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莉莉尼特大人呢!”
“那好…快带史塔克回去虚圈。我已经给他吃过药了,伤口大概不会有事,但还是回虚圈灵子比较充足,疗伤也比较方便。”
“…可是…蓝染大人…”莉莉尼特还顾忌着那个已经不管任何人死活家伙的感受。
“没事…快回去吧。我帮你们开一个通道。虚时——”斩魄刀立刻打开一个通道。“等到这边处理完我会回去的,放心。”
我拍拍莉莉尼特脸上的灰尘。
她冰绿的眼瞳满是不信任。“哼。会相信你才有鬼…你根本没有理由再回去虚圈了不是嘛!”
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指顿了顿。我撑起笑容。“不会的…我一定会回去看你们的。”
莉莉尼特瘪瘪嘴,“不用了!没有你,我和史塔克也会生活的很快乐!”她拖着史塔克,头也不回的走进通道。
留给我一个娇小的背影。
***
我才刚关上通道,蓝染就开始了动作。
“够了,银。画下句点吧。”
他将和三位对手缠斗的NO.3赫利贝尔一刀横斩,无情的丢弃掉。“不需要妳了。看来就凭你们的力量还不足以跟随我战斗。”
“我真的没想到辛辛苦苦找来的十刃,你们的力量居然比我一个人还有低劣。”
他…他在干嘛…
我不能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蓝染挥着刀,赫利贝尔则因为被镜花水月的能力误导,在所有参战的人面前坠落。
“那么,开始吧。护廷十三队以及失败的模拟破面们。”
接下来零零碎碎的对话我没有听到多少。
我试着要接近中心,可这样的行为又将我定位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下一秒,一位绑双马尾的假面女孩似乎是被蓝染的话给激怒了,正要冲上前去时…却被市丸银拦腰一砍。
而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东仙和死神对打却战败倒下。
蓝染也下手除掉了东仙要。
感觉眼前全是血,不管往那边看去,都是一片一片的红色。都一样…大家都在被一个个丢弃。为什么…蓝染他…怎么可以…
我反复吸吐好几次空气,但是得到的全是难闻的血腥味和尘埃。
不行了啊…忍不下去了啊…
我抬起手指抹掉左眼的泪水。
“蓝染…”
再次深吸一口气。对用蔑视目光看着我的蓝染,用力的、像是要扯破喉咙的最大音量。
“不要随随便便就抛弃伙伴啊————”
提刀,朝他斩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土下座(我更新晚很久了…大家新年快乐www
这章分了很多段真是不好意思。
重新补了这段剧情反复看了好久…这边的死神剧情真的是太苦逼了…虚圈和现世的战场同时进行,都不知到底要主线那边好orz
这章是史塔克活跃篇(?)
看了漫画之后才觉得史塔克真的太孤独了…所以不想要他死掉啊(QAQ)
因此稍微改动了剧情www
希望大家喜欢。
再来的更新也是以一护和蓝染的战斗为主轴,至于尹萘的话,蓝染为何会对她如此宽松后面也会解释…请稍等www
啊,对了对了,依旧是那句话。
求留言(QVQ)啾咪!!!!!
☆、善人を装う
作者有话要说: 土下座))周日才更新。
这样,到目前为止,蓝染篇应该算是结束了,下一章我就会让尹萘动身去寻找让乌尔回来的方法了。
……预计五六章就能结束(?(希望如此
我这样预告会不会太早了orz
——————————————
依旧是求留言(跪
「可以在更加自私一点,人都是希望自己能过着幸福的生活。」
我拿起刀朝着蓝染挥去。
“范围双十,重复三次——”我放出吞噬球,没有做任何掩饰,直接攻击。
蓝染却笑笑的,使用灵压简单的弹开球体。“不行啊,海野桑。你还有用处,我可不希望在这种时候下杀手啊。”
我的刀锋未触及到他,就被就市丸银一脚中腹部。
接着我又被关在类似反膜的空间。是萨尔阿波罗的发明…
“蓝染——你到底——”我敲打着膜面,“要我做什么…”喊得快要没有力气了。明明都有举刀反抗的力气了,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攻击到他。实力的差距嘛…?
彻底被排除在战斗外的我,瞥到几个目光。
“干嘛…都这样盯着我看…”冬狮郎和几位假面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海野尹萘…你到底在做什么。明明就背叛了尸魂界,却又背叛了蓝染,这样换来换去的,很好玩吗?”冬狮郎警惕的看着前方平子真子与蓝染的战斗,一边对我说。
我不敢回答冬狮郎的问题。
那么自私的说离开就离开,现在因为蓝染几个动作就怒不可遏地再度转向,像死神这样效忠着自己的位置、秉持一份骄傲守护想守护的事物。
我也想要啊…
可是已经没有了啊…
如此想着想着,恨意又不断冒出来。“放我出去啊…”我再度拿起虚时。
“卍解——虚弥时刃。”
***
我听见悲鸣。还有绝望的喊叫。
可是却对这一切束手无策的躺在地上。从指尖不断流失的血液渐渐的变得冰冷,更加贴近了那个人的温度。
“可恶…蓝染那家伙…到底从我这拿走多少血啊…”
会变成以上的原因,要从我使用卍解击碎那层反膜那边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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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快败下阵。我和死神们一起,被蓝染伤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护的战斗,就连总队长施展了九十六号破道也无法完全打败蓝染。
好像所有的希望都寄放在一护的身上。
我深呼吸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在卍解的状态也就只能砍击三次…我的灵压还不能支撑到第五次就会消耗殆尽。
勉强坐起身,看到不远处也是倒在那里的冬狮郎,拖着身子,朝他爬去。
“喂…日番谷队长…你没事吧?”
凭我的伤比他轻这点,我故意扯了扯他头发。
“走开!海野尹萘。不要带着那种表情来见我。”
“哈哈…对不起嘛…”结果这次换眼泪滴到他的手背上。
冬狮郎愣了一下,苦恼的皱起眉头。“你有看到雏森嘛…?”
我稍微抬起头感受了一下气和灵压,然后苦笑的对他说,“放心,雏森副队长她没事,有人在治疗她。”
他听到才舒了口气,可依旧一脸懊悔的表情,完全不符合他外表看起来的年龄。我拿出兜里的时空转换器和适应药,在手中倒出五颗药丸。然后将这些物品放在冬狮郎旁边。
“这些东西拜托你了,冬狮郎…我还想努力一次,狠狠的揍一次蓝染啊。”
我吃下第一颗药丸来恢复伤口。
“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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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番谷冬狮郎再次为海野尹萘瞬间爆发出的灵压而吃惊。还有那苦撑出来的笑。
他抬起手挡住眼睛,“可恶!”
就算是虚构出来的城市,还是有着明亮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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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药丸的作用五感暂时性的变得敏锐,但是在这个区域感应不到蓝染的灵压…消失了…是会去哪里?
“虚时,帮我打开去空座町的通道。”
蓝染他们要去制作王键了嘛?
抵达空座町时,我只感受到寂静。路上都是睡倒的行人,看来尸魂界这些事先的准备反而让蓝染他们更好行动而已。
小心地往蓝染的方向跑去,却正好看到市丸银手上还抱着一个人往其他方向离开。那个人…是乱菊??
虽然不知道市丸银行动的原因,但现在正是机会,蓝染身边应该是没有任何人了。
才这么想就发现蓝染的身影。
进入卍解状态。第一次砍击——被蓝染一抬手给挡住了。虽然砍击有吞噬掉他的手臂,可是再生之后就完全复原。“哦呀。海野桑啊。”
我拉开距离,他的样子…有点改变了。
“你依靠崩玉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了嘛…”
冲了过去,又被他用刀轻松挡下,顺势一拐子击中背部,狼狈的趴在地上咳嗽。不过我立刻抬脚一踢顺便一刀挥去。
黑色的吞噬范围又再度变大,这次是蓝染的左腹。可惜又被高速再生…
而且…市丸银回来了。
“哦呀~这不是尹萘酱嘛?乖乖的躺着等待治疗不就好了吗~怎么又跑来顽皮了。”
我站起来,吐出口中的血。“烦不烦啊,市丸银,乱菊呢!”他眯起来的眼睛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内心。“杀掉了。”
蓝染轻笑,“真意外…我还以为你对她还有保有感情的。”
市丸银越过蓝染,走到我的面前,“感情…那种东西早就消失了。我跟蓝染队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说了嘛,「我是蛇、肌肤冰冷、没有感情。利用舌尖,寻找猎物并四处爬行,遇到有趣的家伙就将他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