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颠尼雅帝国,潘德拉贡,白场。
“金色和蓝色的郁金香的收购如何了?”
“没有问题。在阅兵正式开始之前,一定能准备好足量的郁金香。埃德阁下,需要准备其他颜色的郁金香吗?”
“不需要,只需要在白场上摆蓝、金2色的郁金香就够了,摆太多颜色的郁金香就太花哨了,而且只摆蓝、金两色的郁金香,也有着很深的政治意义,因为蓝、金两色是皇室的代表色。”
“是!”
……
“阅兵开始的那一天,全国所有的领地贵族与其他国家的使臣团都会过来观礼,所以帝都的安保工作决不能马虎!不能让敌国的间谍混进来破坏阅兵!”
“是!”
……
“搞什么!你们的工作进度为什么这么慢!”
“埃德阁下!十、十分抱歉!”
……
尽管现在仍是2月份、仍是冬天,但是埃德仍旧因为不断地操劳而累得满身大汗。
“阅兵式的总负责人……这工作真不是人能干的呀……”埃德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抱怨着。
不过,抱怨归抱怨,但埃德并不后悔接下了这个工作。
擦完额头上的汗水,正站在白场最北部楼台上的埃德,朝下面的白场望去。
白场上满是正四处奔走、累得汗流浃背的工作人员。
他们都是正在为2个月后的阅兵式进行准备的工作人员。
望着底下那不断走动的忙碌人群,埃德不由得心生一股浓郁的自豪感。
因为——这场阅兵式的总负责人,便是他埃德。
一想到自己竟然能亲手策划这么一场大型的阅兵式,埃德便忍不住激动得浑身发颤了起来。
就在埃德沉浸于心中的这股自豪感时,他突然听到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苍老男声:
“组织、办理一场阅兵式,相当地不简单吧?”
“雅各先生?”
望着正站在他背后、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的雅各埃德下意识地想要朝雅各行礼。
然而——雅各却赶在他之前,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组织一场成功的阅兵式并不简单,其中的难度和压力都相当地大,埃德你可不能懈怠呀,毕竟——这场阅兵式是有着很深的政治意义的。”
“这场阅兵名义上是为了庆祝伊尔莎殿下的8岁生日而设立的附属活动,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场阅兵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各地的封臣们、各国的使臣们看到我们布列颠尼雅帝国的强盛军威,所以这场阅兵式绝对不能搞砸。”
“请雅各先生您放心!”埃德正色道,“我绝不会让这场阅兵式搞砸!”
“嗯,我相信你。”雅各微笑着拍了拍埃德的肩膀,“加油吧。你也是我很看重的人才,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捞一笔大大的功绩和资历吧。”
“是!”
……
……
与此同时。
法兰克帝国,柏卢郊外的某处隐秘的地下空间。
“宰相阁下,这里是……?”
巴泽尔一脸惊讶、疑惑地望着四周。
在刚才,他们法兰克帝国的宰相——埃尔文·冯·施密特突然找上了他。
“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点好东西。”——这是埃尔文刚才在领他走时,跟他说的话。
埃尔文领着一脸懵逼、不知道要去看什么东西的巴泽尔走出了柏卢、走到了柏卢郊外的某条早已荒废的小村子里。
正当巴泽尔正疑惑着为什么要把他领到这处早已没有人烟的小村子里时,一副令他极其震惊的一幕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埃尔文领着他走进了某间小木屋中,扒拉掉小木屋中被厚厚的稻草所盖住的某个角落,露出了位于这处角落中的地上的几个石块。
埃尔文抓着这几个石块,朝不同的方向扭转了几下后,巴泽尔便听到了器械运动的声音。
随着这几道器械运动的声音的响起,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口出现在了巴泽尔的面前。
随后,埃尔文便领着他,顺着这个通道口,走入到了地下。
二人此时正走在由精心切割过的砖石搭建而成的走廊之中。
这条砖石通道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一盏油灯,因此走在这条砖石通道之中,并不会感到昏暗。
望着周围的石壁,巴泽尔忍不住再次朝走在他前面的埃尔文问道:
“宰相阁下,这里到底是哪?为什么这早已废弃的破旧村子里,竟然会有这么隐秘的地下通道?这条地下通道到底通向哪里?”
“……巴泽尔,你在前不久刚晋升为大将,若论对军务的了解,全帝国可能并没有几人能比你更清楚。我问你一个问题——到底该怎么才能突破布列颠尼雅帝国的莱茵战线、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埃尔文并没有直接回答巴泽尔的疑问,而是突然问起了一个似乎和现在所处的地方、氛围毫不相干的问题。
“怎么突破布列颠尼雅帝国的莱茵战线?”
巴泽尔虽然很疑惑埃尔文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但还是迅速思考并构思辞藻了起来。
“……宰相阁下,恕下官直言,凭我们现在的战力,根本无力突破莱茵战线。”
巴泽尔继续沉声说着。
“专门负责防范我们的莱茵战线,经过布列颠尼雅帝国的多年经营、建设,早已固若金汤,再现在的莱茵战线更是由布列颠尼雅帝国目前的第一骑士——伊塞尔负责。”
“同时,自去年的圆桌会议后,布列颠尼雅帝国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军事改革。等到布列颠尼雅帝国的第4支骑士团——乌列尔骑士团成军之后,原先的3大骑士团便不用再分出兵力驻守潘德拉贡,到那时,30万加百列骑士团的将士便能全部部署到莱茵战线。驻守在莱茵战线上的守军,将会上升到一个极其可怕的数字……”
“按我们目前的国力、军力来看,根本不可能突破莱茵战线,更不可能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
“除非……能够想出什么奇策来……”
埃尔文默默地听着巴泽尔的阐述。
在巴泽尔说完后,埃尔文点了点头:“嗯,说得不错,除非是能够想出什么奇策来,否则绝无可能突撕开莱茵战线并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
“但是——巴泽尔呀。”
说到这,埃尔文转过头,朝走在他身后的巴泽尔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我们帝国——其实早已策划好了一份可以撕碎莱茵战线、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的奇策了,并一直在为这份奇策进行准备了。”
“什么?!”巴泽尔惊呼着。
“我们的陛下雄才大略,在20年前刚登基之时,便以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为己任,开始秘密召集诸位贤臣,着手策划一份以撕碎莱茵战线、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为目标的庞大计划。”
“花了3年的时间,才将这份庞大计划构思完毕,然后又开始秘密集结全国的人力、物力,为该项计划进行着准备。到目前为止,都已经是第17个年头了。这项庞大的计划,也差不多准备就绪了。”
“20年呀……”埃尔文感慨着,“这份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的计划,构思加准备足足花了20年的时间呀,终于快要到可以实施的时候了。”
在埃尔文说到这时,二人刚好走到了这条长长的地下走廊的尽头。
在这条长长的地下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制的大门。
“这项以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为目的的计划,是我们帝国的最高机密,到目前为止,也仅仅只有不到10个人知道详情。”
“而巴泽尔你在1个多月前刚晋升大将,是我们法兰克帝国目前最高级的武官之一,拥有了可以知晓这项最高机密的资格,经过我们的检查和讨论,决定——允许你知晓并加入我们帝国目前的最高绝密计划!”
说罢,埃尔文猛地推开了这扇铁制的大门。
束束强光宛如挣脱开了束缚一般,争先恐后地从被打开的门口泻出、朝埃尔文和巴泽尔二人的脸上照去。
巴泽尔下意识地沉下眼帘。
用眼睫毛将强光滤去大半后,缓缓看清楚了这扇铁门后的景象。
“这、这是?!”
待看清楚了铁门后的景象后,巴泽尔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在这扇铁门之后,是一间大得难以置信的船坞。
这巨大的船坞中,摆列着一艘艘、数不清到底有多少艘的如小山般巨大的战船。
无数的工匠在战船上、战船下走动着、组装着、建设着。
锤声、脚步声、器械运动声、匠人们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就在巴泽尔正被面前的这景象所惊呆之时,一旁的埃尔文一脸自豪地说道:
“欢迎知晓并加入以灭亡布列颠尼雅帝国为最终目的、我们帝国有史以来最庞大的计划——尼伯龙根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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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重建米迦勒》——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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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艾比盖尔的最后的幸福
“父亲,有找到那可疑的家伙吗?”
我仰起头,朝父亲这般问道。
此时,家里乱糟糟一团,侍者们四处小跑着、搜寻着。
“没有呀,艾丽莎……”父亲俯下身冲我苦笑道,“都已经将整个家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你口中的那个可疑分子呀,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才没有看错啦!”
我不满地鼓起了脸颊。
“刚才的确就是有一个很可疑的家伙嘛!我刚刚正准备回房时,就刚好走到那里。”
我一边说着,一边朝旁边一指。
“我在走到那里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十分可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艾丽莎。”父亲再次冲我问道,“你真的没有看错吗?你该不会是一时眼花,将我们家中的某名侍者看错了吧?”
“没有啦!”而我也再次坚定地回答道,“真的就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嘛!是一个很年轻的男生,好像才20来岁的样子,长得高高的。”
“不仅如此,这个可疑的家伙还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嗯?艾丽莎,你还跟那人有过交流吗?”
“有!我在发现他后,就跑过去问他他是谁了。”
“然后,这个可疑的家伙就一脸痴呆地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变小了’、‘真的假的’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
也许是因为我的样子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父亲脸上的狐疑之色慢慢消减了些,喃喃道:
“难道说……真的有可疑人士进到我们家了吗……不过会是谁进到我们家呀……不太可能是贼吧……”
“父亲!”我不耐地打断了父亲的自言自语,“让大家再仔细地找一找嘛!这说不定就是贼哦!看中了我们家的财物……啊!说不定还会是人贩子哦!想把我拐走了之类的!”
“你说什么傻话呢?”
父亲一脸笑意地轻轻敲了下我的头。
“如果是人贩子的话,刚才又怎么会跟你进行交谈呢?肯定早就拿个麻袋将你蒙上,然后抱着你跑了。”
“唔姆……总之父亲你让大家再仔细找找啦!”
“仔细找找也没有用呀……”父亲一脸无奈地苦笑了下,“我们刚才已经进行过地毯式搜寻了呀,但是也没有找到你口中的这个可疑人士呀。”
“唔姆……”我不死心地接着说道,“他会不会是躲到哪里去了……”
“不可能的。”父亲秒回我道,“这个家中凡是能够躲人的地方,我们都检查过了,这个可疑人士,说不定已经逃走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父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连串声响极其巨大的急促咳嗽声给打断了。
这一咳嗽声,我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这段日子,我几乎每天都会听到这一天比一天要严重的咳嗽声。
这段咳嗽声刚响起,父亲的脸色便立刻变了,转过身去开始朝某间房间狂奔而去。
而我也立刻紧跟在父亲的后面。
“艾比盖尔!”
父亲一边呼喊着妈妈的名字,一边用力推开了妈妈的房间。
我因为年纪还小的原因,四肢都小小短短的,尽管我也拼尽了我的全力在奔跑着了,但速度仍旧远远慢于常年在前线上奋战、身体特别好的父亲。
在父亲将妈妈的房间门推开之后,我才终于赶到妈妈的房间。
进到妈妈的房间后,我便立刻将视线移到这间房间中唯一的一张床铺上。
——妈妈,仍旧像往常一样,脸色极其苍白地靠坐在床头上。
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此时的妈妈心情似乎非常地好,脸上挂着一抹满是幸福之色的微笑。
“艾比盖尔!”
父亲一边喊着母亲的名字,一边快步走到了妈妈的床铺旁,轻轻地握住了妈妈她那放在被子外的右手,然后接着说道:
“你还好吗?怎么咳嗽声这么大?哪里不舒服吗?快躺下吧!你现在不能坐太久!”
脸色苍白、脸上挂着一抹微笑的妈妈,轻笑了几声后,便说道:
“不用啦,我现在感觉精神很好,不需要躺下来休息了。”
听到妈妈说她现在的精神很好后,我刚刚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然而,父亲的脸色,却随着妈妈的这句话而变得更加难看了。
“艾比盖尔……”父亲的双唇开始轻微地发颤了起来,“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看到父亲的双眼似乎有些湿润了。
双眼的眼眶也在微微发红着。
父亲……为什么一副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伊塞尔。”妈妈继续微笑着,“笑一下吧,我很了解我的身体状况,根据医生们的诊断,我在1个月前就该离开你和艾丽莎了,我能够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妈妈……你在说什么呀……
“我现在感到特别开心,特别幸福哦。”
妈妈脸上的那抹微笑越发灿烂了起来。
“我之所以能够一直挺到现在,纯粹是因为我还对人世有不舍而已,没能亲眼见到艾丽莎她未来的丈夫,没能亲眼见一眼我的女婿,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了……”
“也是这一份执念,支撑着我挺到了现在。”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太幸福了呢,连神明都眷顾着我,在我即将离开人世时,让我和这个我最想见的人见面了。”
“妈妈……”听到这,我实在忍不住了,出声朝母亲询问道,“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神明眷顾,什么见面,我一句都听不懂呀。”
“是呀,艾比盖尔。”父亲此时也说道,“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见面’呀?”
仍旧挂着一抹微笑的母亲,没有回答我和父亲的这两个问题,而是接着说道:
“我现在呀,已经很满足了哦,可以微笑着离开这个了。”
说到这,妈妈顿了一下,将视线挪到父亲身上后,便接着说道:
“伊塞尔,我离开之后,就跟阿尔伯特他彻底和好吧,我知道,因为你和我结婚的缘故,你和阿尔伯特之间就一直有着间隙,在我离开后,记得要跟阿尔伯特他和好呀,回到之前的那种亲如兄弟的状态吧。”
父亲的脸上,此时挂满了泪水。
“……嗯,我会的……”
听着妈妈的这些话,已经看到父亲脸上的泪水,我心中逐渐不安了起来。
我察觉到似乎将要有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然而,就在这时——
“来,艾丽莎,到妈妈这来。”
——就在我开始不安起来的时候,妈妈开始轻声呼唤着我。
“妈妈……”
听着妈妈这熟悉的轻柔嗓音,我心中的的不安逐渐消解了下来。
我缓步走到了妈妈的床铺旁。
“艾丽莎。”
妈妈再一次地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并轻轻地抱住了我。
左手穿过我的后背环住我的双肩,右手轻抚着我的头发。
妈妈跟我说过,她最喜欢我的这头长发了,所以妈妈每一次抱住我时,都会习惯性地轻抚我的头发。
“艾丽莎,你以后还是打算成为骑士吗?”
“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以后想成为像妈妈一样厉害的骑士……”
“像妈妈一样厉害吗……那艾丽莎你可要加油哦。”
“嗯,我会努力的。”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一定会成为像妈妈一样厉害的骑士!”
“我爱你……艾丽莎……”
说罢,妈妈亲了一口我的脸。
“我也爱你,妈妈。”
我也吻了一口妈妈的脸。
就在我的嘴唇刚从妈妈的那张仍然还非常年轻的脸蛋上离开后——
妈妈她那不断轻抚着我头发的右手,自然地从我的头顶上垂落下来。
“妈妈……?”
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我,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朝妈妈的脸看去。
妈妈此时已经闭上了双眼。
脸上仍旧挂着一抹微笑。
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番外2 孤单的艾伦
这是发生在苏诚成功率领着东路军赶到绯海平原,令绯海会战反败为胜的那一晚的故事。
也就是发生在布列颠尼雅帝国皇历290年8月13日晚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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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颠尼雅帝国皇历290年8月13日。
晚上20点10分。
罗林帝国境内,里希城外,布列颠尼雅军大营。
今晚的布列颠尼雅军大营,正举行着盛大的庆功宴会。
庆祝着今日的酣畅大胜,以及“夏风”攻势的彻底胜利!
“夏风”攻势打到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动用武力了。
现在是该动用舌头的时候了。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仅仅只是将巴尔的残军彻底地堵在里希城中,并静静地等待着中央的消息。
大营的各处都弥漫着欢声笑语。
今日,因为罗林军撤退地太匆忙,遗留了大量辎重在绯海平原上。
托了这些罗林军遗留下来的大量辎重的福,中路军和西路军的将士已经不需要再为军粮而发愁了。
也托了这些罗林军遗留下来的大量辎重的福,他们才得以举办今晚的这场盛大的庆功宴会。
此时,大营的各处都弥漫着欢声笑语。
因为布列颠尼雅帝国是全大陆唯一一个有女兵存在的国家,所以此时也有不少的女兵脱掉身上的铠甲,换上普通的布衣,为军中的同伴献上歌舞助兴。
不过,庆功宴会开归开,必要的巡逻和警戒还是需要的。
毕竟巴尔也极有可能趁着今晚他们正开宴会之时,出城夜袭他们。
巡逻和警戒的士兵们呈5班倒,轮流负责警戒与巡逻,好让军中的所有人都能够享受到这盛大的庆功宴会。
西、中、东3路军队的高级骑士们,此时都齐聚在一间最大的营帐中,尽情地笑着、吃着、喝着、欢快着。
作为此次“夏风”攻势毋庸置疑的第一功臣的苏诚,自然是成为了这顶营帐中的焦点。
而同样成为焦点的,还有艾丽莎。
大家都调戏着他们两人。
“艾丽莎小姐!再展示一次吧!今天和苏诚主帅的那种拥抱!!”
“够了哦!”艾丽莎的脸颊通红,“你们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生气的哦!喂!苏诚!你也想办法处理一下这些家伙吧!”
从刚才就一直被调戏的艾丽莎,通红着脸朝苏诚求救着。
然而……
“我也很想让你再展示一次今日白天的那种拥抱耶。”
“小心我砍你哦!不要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啦!”
见苏诚这么朝她说,艾丽莎一把跑过去揪住了苏诚的领子。
苏诚此时也被现在欢快的氛围给冲昏了脑袋,脑子也有些不太清醒了。
再加上,苏诚本来就是一个有些恶趣味、喜欢捉弄别人的人,因此此时的苏诚,也加入了调戏艾丽莎的阵营之中。
阿兰和邓佳尔此时也在这顶营帐之中。
虽然二人并不是三军之中的高级骑士,但是因为她们两个在东部战场也出力不少,因此也有资格在这座营帐里进行庆功宴。
阿兰一脸无奈地看着现在已经完全被气氛给冲昏了头脑的苏诚。
而邓佳尔此时正忙着吃东西。
一向比较贪吃的邓佳尔,现在正大快朵颐着,嘴巴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忙到连头都没有时间抬。
“好过分哦!艾丽莎!”一名跟艾丽莎关系蛮好的女骑士高喊道,“你都没有这么抱过我!我也好想被艾丽莎你这样抱抱哦!”
“身为贵族同时又是骑士的我,怎能让你们这般捉弄!够了!你们这些家伙给我原地跪下!我要砍了你们!”
面红耳赤的艾丽莎,抡起拳头冲向刚刚那名喊着要抱抱的女骑士。
能当骑士的人,身手一般都不会差。
这名女骑士轻松躲过了艾丽莎抡来的拳头后,继续高喊道:
“艾丽莎——!我也想被你这样抱抱呀!不要偏心呀……咕哇!”
这名女骑士的身手,自然是没有艾丽莎好。
这名女骑士正一边调侃捉弄艾丽莎,一边逃跑时,被艾丽莎拉住了后领,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惨叫。
“抓到你啦!”
就在艾丽莎因为抓到这名女骑士而面露喜色之时——
“艾丽莎呀,今晚可是庆功宴哦,不要动粗呀。”
满脸笑意地阿尔伯特,心平气和地这么说道,让艾丽莎放开这名女骑士。
听到阿尔伯特的这一番话,满脸黑线额艾丽莎放开了这名女骑士之后,便扭过头,朝正跟一帮骑士一起开心地跳着乱七八糟的舞、一起大口大口地灌着红茶的苏诚喊道:
“苏、苏诚!别玩啦!帮我一下啦!”
“哈?帮你什么?”
“帮我说一说他们啦!他们都误会我们是恋人啦!我们两个才不是那种关系!所以,苏诚你……”
“威利!过来一起喝茶!我们来比比谁喝茶的速度快一点!”
“来了来了!”
“苏诚——!听我说话——!!”
……
欢快的氛围,弥漫在这顶营帐之中。
然而,这顶营帐却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就是西路军的主帅——艾伦。
艾伦端着一壶红茶,找了一个高处,只拿了一点食物,坐在一块岩石上,一边吃着食物喝着茶,一边望着头顶的一轮明月,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
艾伦就这么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这里,吃着东西,看着头顶的明月。
就在这时——
“主帅,你怎么一个人在吃饭喝茶?你不回去和大家一起闹吗?现在营帐那的氛围可好了。”
——一道声音忽然从艾伦的身后响起。
艾伦一转头,便看到了他此次的副手——西路军的副官正一脸微笑地站在艾伦的身后。
“戈登。”艾伦语气平淡地说道,“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戈登——是西路军副官他的名字。
听到艾伦喊他的名字后,西路军副官——也就是戈登一脸意外地扬了扬眉毛。
“艾伦主帅,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之前你都是喊我‘副官’、‘副官’的。”
“因为现在‘夏风’攻势已经算是结束了。我们两个的这种辅佐、与被辅佐的关系,也可以算是解除了,我自然是不会再喊你‘副官’了。”
“艾伦主帅你意外地好像有些死板呢……”
“行了,闲聊到此为止吧,回到我刚才的问题,戈登,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找艾伦主帅你的。”
“找我?”
“嗯,我刚刚在营帐里发现没有你的身影,所以我就跑出来找你了。原来艾伦主帅你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吃饭呀,主帅你怎么不回营帐里去呀?”
“……”
艾伦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答道:
“……我不习惯这样的氛围。而且……里面没有我的位置,我不应该坐在那。”
抛了这句令戈登意义不明的话后,艾伦将头重新偏转回去,继续看着头顶的那轮明月。
“嗯……”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之色的戈登,挠了挠头发,“虽然不是很明白艾伦主帅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艾伦主帅你竟然执意不回营帐,那我也不强求主帅你了。喏,主帅,这个给你。”
戈登朝艾伦递去了一只大鸡腿。
“这是?”艾伦一脸疑惑地接过这只鸡腿。
“这是我刚刚从营帐中的某张盘子里面顺出来的!”戈登朝艾伦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虽然不知道是谁的盘子,不过也不管了。反正现在大家都玩疯了,食物什么的都开始乱吃了。”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嗯……算是谢礼吧。”
说罢,戈登朝艾伦恭敬地行了一礼。
“艾伦主帅,这一次的‘夏风’攻势,真的是辛苦你了!谢谢你!和你的这次合作,我感到非常开心与自豪!”
戈登微笑着朝艾伦比了个大拇指后,便转过身小跑离去。
艾伦呆呆地望着已经快要从他视野范围内消失的戈登。
“谢谢……我吗……”
艾伦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低下头望着手中的这只还在冒着热气的鸡腿。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面无表情的艾伦,此时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些,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上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是什么时候呢……感觉好久远呀……”
这般轻声呢喃了之后,艾伦便将这只鸡腿递到唇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啃食了起来。
一边啃食着这只鸡腿,一边继续抬起头望着头顶的明月。
不过,和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艾伦现在的心情,似乎变得不错起来了……
……
之后。
“嗯?我鸡腿哪去了?”
苏诚望着他那空空如也的盘子,皱了皱眉头:“我还想留到最后细细品尝呢……”
说到这,苏诚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在他的座位旁,可是有一个贪吃鬼,一个自宴会开始后,就一直吃吃吃的贪吃鬼。
苏诚转过头,望向坐在他身旁的邓佳尔。
“邓佳尔……我的鸡腿是不是被你吃了?”
“唔?”
口腔中塞满了食物,脸颊鼓得跟松鼠似的邓佳尔,一脸错愕地望着苏诚,随后疯狂地摇起头来。
“唔赤偶(不是我)!”
盯——
苏诚盯着邓佳尔她那满是油光的嘴唇。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尊阁唔赤偶(真的不是我)!”
邓佳尔的头摇得更厉害了。
“行啦,不就是一个鸡腿嘛。”坐在苏诚旁的艾丽莎无奈地笑了下,“也许是被什么人吃了吧,喏,我把我的给你吧,反正我现在不想吃这个。”
说罢,艾丽莎便将她盘中的鸡腿拨到了苏诚的盘中。
随后——
“噢噢噢噢!亲密的拥抱还不够,现在又玩递食游戏了吗!”
“艾丽莎!还说你和苏诚主帅不是那种关系?”
“艾丽莎~我也想被你这样递食呢!”
“你们够了哦!不许再捉弄我!”
艾丽莎她那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颜色的脸颊,再次变得通红了起来。
脸颊再次变得通红的艾丽莎,挥舞着拳头朝这些捉弄、调戏她的人扑了过去。
第5卷《沙罗曼达作战》预告:
……
“乌力罕阁下,这个是?”
“伯纳德大人,这是庆国最新研发的新式武器,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从庆国那买来的,但这所谓的新式武器,只不过是连弓弩都比不上的破铜烂铁而已,此次将这堆废铁拉到互市中来,纯粹只是为了碰一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这堆废铁而已。”
“庆国的……新式武器?”
“嗯。庆国管这叫铳,而我们习惯把它称为火枪。”
……
“姐姐!好久不见了!”
“薇、薇薇安?!”
……
“雷蒙,解决事情可不能光靠蛮力呀,用永远记得把出剑作为自己的最终手段,要学会多用自己的舌头和脑子。看着吧,雷蒙,我只需要今晚的这一餐饭,就能让山蛮各部族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团结在一起对抗我们。”
……
“苏先生!请让我出使蛮族吧!我有信心进一步地分离山蛮各部!”
……
“年轻人们,我对布列颠尼雅人的愤怒,并不比你们要少,但是你们可知道——我们若是反抗了布列颠尼雅人、反抗了那个苏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
“父亲!我们乖乖地接受布列颠尼雅人的统治、过上文明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
“布列颠尼雅人的士兵比大地中的砂石还要多!布列颠尼雅人的战力比天空上的雷霆还惊人!但我不屈的意志比钢铁还坚强!我反抗的决心比卜拉山还坚定!”
……
“陛下......病重了......”
......
“雅各......我的......挚友呀......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决定......要将皇位......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