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日之后——
某片海域之上,希佩里安号,甲板。
——今天还是一个大阴天……
站在希佩里安号甲板上的穆得,皱紧眉头望着头顶阴沉沉的天空。
自从大风暴中逃出来,已过了7日。
在这7日的时间里,穆得率领着包括希佩里安号在内的这4只船只,一刻不停、不分昼夜地笔直朝东方奔去。
海洋位于布列颠尼雅帝国的西边,因此在海面上只要不断往东边跑,总能碰见布列颠尼雅帝国的海岸。
就算碰不到布列颠尼雅帝国的海岸,也能碰到神圣希兰帝国或罗林帝国的海岸。
因此穆得一直坚信着:只要不断往东边跑,就一定能回家。
但这7天下来,穆得越来越感觉奇怪。
不仅迟迟遇不到海岸,而且周围的海域都……怪怪的。
周围的海域都非常地陌生。
到第5天的时候,穆得终于坐不住了。
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但不论穆得怎么对照他手上的这唯一的一只方向盘,都显示穆得他们走的方向没错,他们就是在往东边走。
然后穆得就开始怀疑——他的方向盘是不是坏了……
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茫茫大海上,若想辨清方向,只能依靠两种东西。
一是指针永远指向南方的方向盘。
二是太阳。
穆得和他周围的人,对方向盘的制作原理一窍不通,因此也没有办法直接将方向盘给拆开,然后检查里面的零部件有没有问题。
因此在目下,检查方向盘有没有损坏的唯一方法,就是看一看天上的太阳了。
如果他们是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进的,那么他们的方向就没错。
然而——自那场大风暴结束到现在,每一日都是见不到太阳的大阴天,根本看不到太阳。
因此穆得只能焦急地等待着、祈祷着。
等待、祈祷着太阳的早点出现。
一直等待、祈祷到第8天的早上,太阳终于久违地出现了。
在得知今日终于有太阳升起后,穆得便马不停蹄地朝甲板上奔去。
刚毅上到甲板、看到天空中的那轮红日,穆得便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直接晕倒在甲板上。
因为——缓缓升起的太阳正位于他的船队的后方……
这些天,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朝东边走。
结果他们其实一直都是笔直地朝西边奔!
这个事实太具有冲击力了,让年事已高的穆得差点直接晕死在甲板上。
能够当上海军士兵的人,基本都是懂得如何依靠太阳来辨清方向的。
在见到久违的太阳后,包括希佩里安号在内的这几艘船上的士兵们便纷纷露出绝望之色。
他们这些天一直傻乎乎地西边笔直狂奔……
现在船内储存的物资已不富裕,船内仅剩的这点物资根本就不够他们返航。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之际时,身为海军总帅的穆得及时站出来鼓舞所有人的士气。
发现他们完全走反了之后,穆得也陷入了绝望。
穆得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骑士了,在陷入绝望后没多久,穆得也还是迅速恢复了冷静。
在冷静地判断、分析完他们目前的情况后,穆得认为他们还没到完全绝望的时候。
就依靠他们船上目前仅剩的这点物资,是绝对不够他们折返回东、回到布列颠尼雅帝国。
目前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继续一路朝西了!
继续一路往西前进,看看能不能在物资耗竭之前,找到能补充物资的岛屿。
等获得充足的补给后,再折返回东,返回布列颠尼雅帝国。
简单来说,就是赌运气了。
就赌西边有能补充物资的岛屿。
这是目前这种绝境中唯一的办法了。
去搏一搏这一线生机,也好过在这坐以待毙。
各船的士兵也只能强打起精神,继续一路朝西行驶。
……
……
就这样继续朝西边行驶着……
原本,他们的物资是仅够他们使用10天的。
但在他们的节省使用之下,原本只够用10天的物资,被硬生生使用了13天。
然后从第14天开始,陷入了断粮危机……
众人饿着肚子,又在海上漂泊了2天、饿了2天。
终于在第15天,奇迹发生了……
……
……
自穆得等人逃离大风暴、开始朝西边进发的第15天。
希佩里安号的甲板上,饿得眼睛发绿的穆得扶着船桅,一脸的悲怆:
“我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死在茫茫大海之上……”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我连对神圣希兰帝国的反击战的论功行赏大会都还没参加呢……”
“为什么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遭此不幸呀……”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什么我的人生这么不幸呀……”
说罢,开始回忆起自己这充满不幸的人生的穆得便以手捂面,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布莱兹充满兴奋之意的喊声突然传入了穆得的耳中:
“穆得!快看!前方有岛屿!”
布莱兹的话音刚落,穆得便迅速放下了捂面的手,朝前方望去。
只见在他们前方的水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片模糊的、绿色与褐色两种颜色夹杂而成的影子。
那是岛屿的影子!
穆得心中重新燃起了兴奋之火。
因过于兴奋,穆得甚至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
“快!前方有岛屿!全速前进!全速前进!”
兴奋起来、心中燃起希望之火的人,可不只有穆得、布莱兹二人而已。
在求生欲的作用下,所有人都忘记了疲惫、忘记了饥饿,开始全速划桨,朝前方的岛屿急速驶去。
在逐渐靠近前方的这座岛屿后,穆得才发现这座岛的面积真不是一般地大。
不论是朝哪个方向望去,都望不到这座岛屿的尽头。
穆得他们的运气不错,在靠近这座岛的外围后,他们的前方便是适合停船登陆的浅滩。
包括穆得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饿疯了,只想快点登岛,然后找些能吃的东西。
在希佩里安号率先下好锚后,穆得便身先士卒,第一个从船上跳下来。
第一个登陆的穆得,一脚踩上了这处浅滩的松软沙地上。
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十分明显的脚印。
第一个登陆的穆得,成为了布列颠尼雅人……不,是海的另一头的所有人中,第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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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得的这一脚,对穆得来说,只是他的一小步,但却是布列颠尼雅帝国历史上的一大步。
——《新大陆开拓史·第1卷 》/布列颠尼雅帝国皇历430年首印
……
……
第6卷《北境攻防战》——终!
……
番外1 被窝中的两夫妻
这是发生在苏诚和凯洛尔、艾丽莎二人刚结为夫妻没多久时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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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中午时分。
布列颠尼雅帝国,北境,阿瓦隆要塞,苏诚的办公间。
“哈……”
刚吃完午饭的苏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困……”苏诚呢喃着。
刚吃完午饭,困意便立马袭来。
——去睡个午觉吧……
苏诚一边在心中这般暗道着,一边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朝办公间外走去。
苏诚属于那种一到中午就会很困,一定要睡午觉,不睡午觉下午就会受不了的那种人。
尤其是现在。
现在,苏诚到了中午便更加需要休息了。
因为自从跟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结婚之后,苏诚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和她们两个玩一些会把被褥、枕头给搞得乱七八糟的“大人的游戏”。
体力、精神的消耗,比以往要大上许多,所以苏诚现在一到中午,便必须得要午休才行,否则下午便会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中度过。
早在苏诚刚接任米迦勒骑士团团长之位时,苏诚便将位于他办公间旁边的一间房间改造为了专属于他的“午睡房”。
午睡房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铺,专门在中午时供苏诚午睡用的。
苏诚像往常那样,拖着疲惫、困倦的身体,朝位于他办公间旁的午睡房走去。
在推开他的午睡房的房门后,苏诚便见到了一副意想不到的画面——
“苏、苏诚……你来啦……”
艾丽莎正坐在午睡房内的那张床铺上,面带羞涩地看着刚刚推门而入的苏诚,并把玩着手指。
“?”苏诚一脸疑惑地望着艾丽莎,“艾丽莎?你怎么在我的午睡房里?”
“我们可是夫妻呀。”艾丽莎没好气地道,“身为你妻子的我,难道连出入你的午睡房、和你一起睡午觉的权力都没有吗?”
“和你……一起睡午觉?”
“干嘛?不乐意呀?”
“不,乐意倒是很乐意。我只是担心在和自己心爱的妻子一起睡午觉,会不会因太过高兴和兴奋而导致无法入眠而已。”
“呜……少说这些有跟没有的……”
说罢,艾丽莎便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单衣,然后缩入了被窝中。
虽然不是很清楚艾丽莎为什么突然想要和他一起睡午觉,但苏诚还是乖乖地往午睡房里的火炉里添加了柴火并引燃,然后脱去身上的棉衣和大衣,进到了被窝里。
在苏诚刚进到被窝,艾丽莎便立即滑进了苏诚的怀中,缩进了苏诚的怀里。
而在艾丽莎滑进他的怀里后,苏诚也侧过身,轻轻地环抱住怀里的艾丽莎。
艾丽莎身上的那早就已经闻腻了的体香,源源不断地钻进苏诚的鼻孔里。
在轻轻地抱住怀里的艾丽莎的同时,苏诚在心中暗道着:
——说起来……自结婚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和艾丽莎相处呢……嗯?
就在这时,苏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艾丽莎。”
“嗯?”正缩在苏诚怀里的艾丽莎问道,“怎么了?”
“你今天之所以突然想跟我一起睡午觉,该不会是为了趁着午休的这个大好机会,来和我独处吧?”
虽然语句是疑问句的语句,但苏诚的语气却是肯定句的语气。
在听完苏诚的话后,艾丽莎沉默了一会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真不愧是苏诚呀,这么快就被你猜到了……”
“自从跟凯洛尔一起嫁给你后,不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跟凯洛尔一起的。”
“虽然我并不讨厌你、我、凯洛尔——我们3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啦,但我偶尔还是想要和你一起独处一会的……”
“我唯一能和苏诚你独处的机会,也就苏诚你每天中午在骑士团总部午休时的这段短短的时间了……”
“所以……我就打算趁着中午苏诚你午睡时,来跟你独处一会……”
听完艾丽莎解释完她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和他一起午睡后,苏诚不禁哑然失笑。
苏诚轻轻地抚摸着艾丽莎她那柔顺的金发。
“那么——艾丽莎,我们不要睡觉了,来好好地聊聊天吧,我们两个也很久没有好好地聊聊天了。”
“欸?”艾丽莎将头从苏诚的怀里抬起,“可以吗?苏诚你不用睡觉休息吗?”
“听到你的声音,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休息啦。好了,来随便来聊些什么吧。”
“唔姆……可是就算你跟我说要一起来聊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到底要聊些什么呀……”
“嗯?艾丽莎,你还好吗?怎么总感觉你的心跳现在跳得很快呀。”
因为二人现在正抱作一块,所以苏诚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艾丽莎的心跳得很快。
“我很好啦,只是单纯地有些紧张而已……”
说罢,艾丽莎再次往苏诚的怀里缩了缩,将她那微微泛红的脸往苏诚的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听完艾丽莎的话后,苏诚微微一怔,随后朝正位于他怀里的艾丽莎展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明明都已经结婚了,就连那种“大人的游戏”都已经玩过不知道多少了,为什么还会因为跟我独处、跟我躺在同一床被窝里而感到害羞呀……
见现在正紧张的艾丽莎提不出什么话题,于是苏诚略一思索,便出声道:
“艾丽莎,你的腹肌好像没这么明显了呢。”
“真的吗?”
艾丽莎将脑袋从苏诚的怀里抬起,朝苏诚投去期待的目光。
“嗯,真的。”苏诚微笑着点点头。
“我的腹肌没有那么明显了呀……咿嘻……”艾丽莎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望着现在满脸喜色的艾丽莎,苏诚不禁在心中暗道着:
——艾丽莎对她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一直都很在意呢,说她的腹肌没有那么明显了,果然能令她感到开心呢,她的腹肌线条其实依旧是那么地明显……
在半真半假地夸赞了一下艾丽莎,让艾丽莎放松下来并开了个好头后,二人便滔滔不绝地闲聊了起来。
聊一聊最近吃了什么。
聊一聊朋友的事。
聊一聊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
聊一些有跟没有的杂事。
明明都只是一些无聊的琐事,但二人却仍旧聊得分外起劲。
不知时间,不知疲倦。
说笑声一直笼罩着整座房间。
……
“艾丽莎你如果想要去旅游的话,想要去哪?等我什么时候退休了,或者等我有了一段长假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吧。”
“……”
“艾丽莎?”
“……”依旧没有声音应他。
苏诚往他的怀里一看。
只见艾丽莎早在刚才的什么时候睡着了。
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随着她那平稳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望着怀里不知何时已经熟睡的艾丽莎,苏诚用只有他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自言自语道:
“哎呀……不知不觉间都聊了这么久了吗……聊得艾丽莎都累了……那我也睡吧……”
苏诚正欲拉好被子、搂好怀中的艾丽莎,跟艾丽莎一起进入梦乡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呀……
尽管很不愿意放开怀中的艾丽莎,但为了避免错过什么紧急的通报,苏诚还是硬着头皮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和温暖的艾丽莎,快步来到了门前,拉开了房门。
拉开了房门,只见威利正恭敬地站在他的门前。
“威利,有什么要紧事吗?”
“团长……”威利朝苏诚投去古怪的目光,“您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呀?您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
“嗯……下午的14点左右?”苏诚小心翼翼地问道。
“现在已经快下午的16点了呀……”说罢,威利拉出了他的怀表,向苏诚展露了下现在的时间。
“不是吧……”
望着威利手中的怀表的时间,苏诚目瞪口呆着。
“团长,真不像您呀,您平常睡午觉时,都能很准时地起床的,午觉睡过头什么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呢……嗯?”
就在这时,威利注意到了苏诚的身后、注意到了苏诚身后的房间里的那张床铺上,正躺着一名正熟睡的金发女子。
在注意到此时正躺在床上的艾丽莎后,威利轻“哦”了一声后,朝苏诚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抱歉呀,团长……”面带些许尴尬之色的威利,摸了摸鼻子,“下官好像打扰到您了……抱歉,下官现在就离开,下官也会告诉其他人不要来打扰您的。”
说罢,威利便正欲离开。
然而,威利才刚走没几步,便被苏诚给叫住了:
“威利,你给我回来。”
苏诚没好气地道。
“我才不会在骑士团总部跟我的爱人做那种事情呢,我和我爱人只是在被窝里一起聊天、增进感情而已,结果一不小心聊久了,都没注意到现在这么晚了……”
“威利,你等我一下,我换下衣服。按照计划,我们今天下午是要对要塞的仓库进行例行视察的吧?我换好衣服后,我们就立刻出发,跟艾丽莎她聊天花了不少的时间,得加把劲把这些时间补回来才行。”
说罢,苏诚便转身回房,开始往身上套着棉衣、大衣。
“欸?团长。”威利朝苏诚说道,“您既然跟艾丽莎小姐一直聊到了现在,就说明您今天并没有午休吧?那您还是跟艾丽莎小姐一起先睡个觉休息一下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威利。”刚刚好穿好衣服的苏诚,朝威利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艾丽莎和凯洛尔的爱人、丈夫,但我同时也是米迦勒骑士团的团长、北方战线的最高负责人呀。”
“别废话了,快点抓紧时间去准备马车,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对要塞的各个仓库进行例行的检查了。”
“是!下官立即就去。”
……
……
威利已经跑步前进,去准备马车了。
苏诚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间午睡房。
而是先往火炉里多添了些柴火。
然后走到床边,帮艾丽莎盖好被子。
“我走咯,艾丽莎,好好睡吧。”
在对现在正熟睡着的艾丽莎这般柔声说道后,苏诚俯下身,在艾丽沙的樱唇上轻轻一吻。
随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快步离开了午睡房。
刚踏出午睡房,苏诚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果然不睡午觉还是有些受不了呀……”
苏诚一边这般自言自语着,一边快步朝总部外走去……
番外2 苏诚与雷蒙的奸情(上)
这是发生在皇历291年的年底,苏诚与凯洛尔、艾丽莎她们二人结婚没多久时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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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颠尼雅帝国,北境,阿瓦隆要塞,市区内某餐厅。
中午时分。
“今天也是喝了不少的红茶呀。”
“哈哈哈哈。”
“这样的大冬天最适合喝热茶了。”艾丽莎撇了撇嘴,“真是的,阿瓦隆要塞的冬天真的是太冷了……真让人受不了。”
艾丽莎和现在留守在阿瓦隆要塞的另外2名女骑士,像往常一样趁着午饭时间,一起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开着简单的茶话会。
在布列颠尼雅军里,女骑士是彻头彻尾的稀有物种。
会自愿参军的女性本就比较少,那能打拼到成为骑士的女性,自然也就更少了。
米迦勒骑士团全团的女骑士数量,目前也才只有个位数而已。
现在留守在阿瓦隆要塞里的女骑士,算上艾丽莎、邓佳尔2人,一共也才4人而已。
正因为“同伴”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女骑士们往往都会比较珍惜身边同样都为女性的骑士,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往往都不会差到哪去。
艾丽莎、邓佳尔和另外2名同样留守在阿瓦隆要塞内的2名女骑士之间的关系就不错。
因此平常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她们4人会时不时地聚在一起,随便在市区内找间饭馆,一起吃午饭、喝点红茶、聊会天。
今天因为邓佳尔中午有事要去做,因此今天只有艾丽莎和另外2名女骑士在开茶话会。
“好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吧。”艾丽莎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了身,“之后再慢慢聊吧。”
“嗯,说得也是。今天就先聊到这吧。”另外2名女骑士也放下了她们手中的茶杯站起了身。
3人互道了声别后,还有些急事还要处理的艾丽莎便先行离开了。
然而,在艾丽莎还没走远几步,便被那2名女骑士中的其中一名给叫住了:
“啊,对了,艾丽莎。”
“嗯?”艾丽莎回过头来,“怎么了?”
“那个……”
这名平常挺爽朗、开放的女孩子此时不知为何支支吾吾了起来。
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了一般。
“那个……艾丽莎呀……你丈夫……也就是团长,最近晚上是不是总是不在家呀?”
“苏诚?”艾丽莎回忆了起来,“嗯……是呀,他最近几天不知为何,晚上总是出门呢,说是要去处理些事情。”
“这样呀……”女骑士脸上的表情越变越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吗?”艾丽莎追问道,“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嗯……怎么说好呢……我最近几天在晚上出门时,总是见到团长呢……见到团长和雷蒙先生一起去旅馆……”
……
……
当天晚上。
布列颠尼雅帝国,北境,阿瓦隆要塞,苏诚的家。
“凯洛尔!凯洛尔!”
在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后,艾丽莎便一边大声叫唤着凯洛尔的名字,一边朝厨房冲去。
凯洛尔此时正在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饭。
见到艾丽莎回来了,凯洛尔便一边继续要大汤勺搅拌着锅里的不明物体,一边朝快步跑到了她身后的艾丽莎说道:
“艾丽莎,你回来啦。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不好了!艾丽莎!”
艾丽莎一把抓住了凯洛尔的双肩:“有人目击到苏诚在晚上和雷蒙上旅店了!”
“……”
凯洛尔沉默了好一会。
整间厨房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氛围之中。
过了好久好久,一脸懵逼的凯洛尔才脑袋一歪:“哈?”
“有人目击到苏诚在晚上和雷蒙上旅店了!”艾丽莎把她刚才和凯洛尔说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等一下……你让我缓一缓……你刚才的这句话中的信息量太大了,我消化不过来了……”
凯洛尔放下了她手中的大汤勺,然后抬起双手揉着她的头皮。
“有人目击到……诚他和雷蒙……在晚上上旅店?”凯洛尔朝艾丽莎反问道,“雷蒙是谁?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但有些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雷蒙是米迦勒骑士团的第1军的军长呀。”艾丽莎答道,“米迦勒骑士团现在虽然有6个军,但因为第5军和第6军还没能形成战斗力所以还没有设置军长,现在只有前4军有设置军长。”
“第1军军长雷蒙·韦尔,第2军军长塞缪尔·布鲁克,第3军军长盖瑞·朗曼,第4军军长黛尔·夏普。”
“这4名军长中,就数雷蒙和苏诚的感情最好。”
“雷蒙很崇拜与尊敬苏诚。
“而因为雷蒙办事很靠得住,所以苏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也喜欢交给雷蒙去办。”
“原来如此……”凯洛尔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雷蒙是谁了,今年年初,来救我老家、打退马贼的人中,就有这个雷蒙先生。那么——是谁见到诚和雷蒙先生在晚上的时候一起去旅店呀?”
“是我的一名朋友,她说她在这几天的晚上出门时,都见到苏诚和雷蒙二人进了一家旅店内。”
“艾丽莎……”凯洛尔此时的表情也慢慢变严肃了些,“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诚他背着我们两个,偷偷地和雷蒙先生他之间……有那种关系?”
凯洛尔把话说得非常地隐晦。
不过就算没有把话给继续说下去,艾丽莎也已经读懂了。
艾丽莎点了点头:“嗯……”
“不可能的啦。”凯洛尔冲艾丽莎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诚他可没有那种癖好呀,这一点我们2个在床铺上不是都验证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吗?诚他可是喜欢异性的哦。”
“但也有那种既喜欢异性又喜欢同性的人呀。”艾丽莎急声道,“我老家那边就曾经出过一个变态贵族,他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在已经结婚有老婆的情况下,还在外面养了几个男宠!”
“而且,我朋友说的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不是吗?苏诚他这最近的确是每天晚上都有出门不知道去干啥呀。”
“……”凯洛尔再次沉默了起来。
整间厨房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氛围之中……
……
……
1个半小时之后。
在苏诚结婚后,艾丽莎自然也是搬进了苏诚的家。
在艾丽莎搬进来后,这个家就显得有些太挤了。
所以在艾丽莎搬进来后,邓佳尔和薇薇安二人便是十分识时务地搬出去了。
邓佳尔和薇薇安现在和海柔儿一起住在艾丽莎原先的家。
而苏诚的家现在则住着苏诚、阿兰、凯洛尔、艾丽莎她们四人。
苏诚、阿兰、凯洛尔、艾丽莎4人像平常那样围在饭桌旁,吃着今天的晚饭。
只不过……氛围和平常相比,奇怪了些。
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时不时地交换着眼神,并时不时地朝坐在她们二人中央的苏诚投去古怪的目光。
苏诚和阿兰二人都专注于解决面前的饭食,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她们那古怪的目光,也没有注意到现场的这有些微妙的氛围。
在吃完晚饭、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后,苏诚便又像最近几天那般,说有事要处理,便出去了。
在苏诚的前脚刚走,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便披上了她们早已准备好的御寒用的大衣。
“阿兰呀。”凯洛尔冲阿兰微笑道,“我和艾丽莎也有些事要去处理,所以我们要外出一趟。你要好好看家哦。”
说罢,不待阿兰回答,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便结伴朝屋外走去。
只留阿兰一人留在家里,一脸懵逼地眨巴着眼睛。
番外3 苏诚与雷蒙的奸情(中)
“凯洛尔,我们真的要跟踪苏诚吗?”
听完艾丽莎的疑问后,凯洛尔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主动查验,肯定要比在那胡思乱想、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要好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不能改天再跟踪吗……”
呼……
此时,恰好有一道冷风吹来。
在刮起一片片雪花的同时,也令艾丽莎不自觉地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呜……”艾丽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好冷呀……”
现在已是冬季。
一旦到了冬季,位于布列颠尼雅帝国最北端的阿瓦隆要塞自然是冷得难以想象。
“唉……既然不怎么耐寒的话,在出门的时候就穿多一点嘛。”
凯洛尔一边朝艾丽莎投去无奈的目光,一边将系在她脖子上的那条白色围巾解下一半,然后将那一段解下来的围巾缠在了艾丽莎的脖颈上。
“啊,谢谢。啊啊~~好暖和~~不过可以吗?将围巾分一半给我,凯洛尔你不会冷吗?”
“只是将围巾分一半给你,还不至于冷到我啦,我可是希兰人呀,在北国出身,然后又在北境长大,本来就比较耐寒。好啦,我们快走吧,如果不快点跟上的话,就要把诚跟丢了。”
“啊啊!别走那么快呀,我差点绊倒了。”
说罢,艾丽莎便加快了她的脚步,好让她的走路速度能和凯洛尔相匹。
凯洛尔将她的围巾分了一半给艾丽莎,也就是说一条围巾缠着2个人。
二人此时正处于“连体人”的状态,二人如果走路速度不相匹、其中一人的走路速度稍微慢了些的话,那个走路速度慢了的人就将会被扯到。
变成“连体人”状态的二人紧跟着苏诚。
没一会儿,她们二人便发现苏诚在某个路口处,和一名貌似一直在这里等着苏诚的高大壮汉碰面了。
那人正是雷蒙!
“凯洛尔。”艾丽莎立即朝身旁的凯洛尔说道,“那人就是雷蒙!”
“走,我们快跟上。他们2个开始移动了。”
“嗯。”
苏诚和雷蒙二人在这条路口碰面之后,便结伴离开,朝不知道什么地方走去。
而艾丽莎和凯洛尔二人也赶紧跟上。
在刚才见到苏诚和雷蒙碰面之后,二人的心中不自觉地“咯噔”了一下。
二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在心中暗道着:
——难道说……苏诚他真的和雷蒙……
为了求证事实,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更加认真、严肃了起来,紧紧地跟在苏诚和雷蒙的身后。
苏诚和雷蒙二人领着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在阿瓦隆要塞的市区内七转八转着。
然后,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便见到了她们目前最不想见到的场景——苏诚和雷蒙二人有说有笑地进了某间旅馆!
“凯凯、凯洛尔!”因被过于震撼的事实给冲击到,艾丽莎说起话来都有些不利索了,“怎、怎么办?!苏诚他真的和雷蒙他一起进旅馆了!”
“艾、艾丽莎!你冷冷、冷静一些!”并没有冷静到哪去的凯洛尔,强作镇静着,“我们姑且还是先进到旅馆里面再说吧!”
“嗯、嗯!”
二人快步朝旅馆内走去。
旅馆采用着很普通的风格,一楼是餐厅,二楼是客房供客人们居住。
行动力和胆量一向很足的凯洛尔,直接找上了旅馆的老板,一边悄悄地往旅馆老板的手里塞着2张一百元面值的纸钞,一边朝旅馆老板问道:
“老板!刚刚的那名很帅的黑发青年,以及那名很壮硕的蓝发壮汉有租房吗?是哪间房?”
旅馆老板看了眼凯洛尔悄悄地塞到他手里的钞票,然后十分爽快地卖了苏诚和雷蒙:
“他们2个租了2楼的7号房。说起来,他们2个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呢。最近几乎每天都有来光顾这里呢。真是的,真没想到那2人竟会有这种爱好呀……”
说罢,旅馆老板便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珍奇事件一般,一般咂巴着嘴,一边轻轻地摇起头来。
望着旅馆老板的这一反应,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些。
“老板!”凯洛尔冲旅馆老板说道,“我想租一间位于2楼7号房旁边的房间!”
……
……
“凯洛尔,你想干嘛?”艾丽莎有些忐忑地望着位于她身侧,正拿着6号房的钥匙的凯洛尔。
“当然是去偷听了。”凯洛尔理直气壮地说道,“艾丽莎你难道不想知道诚他现在正和雷蒙先生在房间里面做些什么吗?”
“当然想了……”
“那就行了,我们快走吧。”
二人径直走上了二楼,在二楼的6号房前停住了脚步。
进了6号房后,房间内的摆设十分地简单,一张床铺以及一张小桌
在进到房间里面后,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便立即将耳朵附在了和7号房间紧邻的墙壁上。
这家旅店的墙壁比较薄,如果将耳朵贴在墙上认真听的话,还是能够勉强听清隔壁房间的声音的。
在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后,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呼……呼……呼……”
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听出来了,这是苏诚的喘气声。
从声音上听来,苏诚像是做了什么很剧烈的运动似的。
苏诚的声音接着传了过来:
“是这样的姿势吗?”
紧接着,又传来了雷蒙他那浑厚、充满磁性的嗓音:
“不对!团长,你再下来一点,再下来一点,没错,就是这样。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欸?好像还真的比刚才要舒服多了……”
“没错,这个姿势可是很棒的哦,那么团长你就快点动起来吧。”
“好。嗯……嗯……嗯……”
苏诚他那奇怪的、宛如呻吟一般的“嗯”声,源源不断地传入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的耳中。
艾丽莎的嘴张得大大的。
——苏、苏诚他……苏诚他?!
被过于强烈的事实给冲击到,艾丽莎一时失了分寸。
此时十分无助、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艾丽莎,下意识地望向正位于她身侧,明明比她要小上3岁,但一直以来都宛如大姐姐一般可靠的凯洛尔。
艾丽莎刚将视线转到凯洛尔的身上,凯洛尔便猛地站起了身,嘀咕着:
“这里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呢……要用椅子吗?不不不……用椅子的话,会把诚给打死的……果然还是用拳头就好了。”
“凯洛尔!你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去教训一下那个胆敢在外面偷腥,而且偷腥的对象还很离谱的那个家伙了。”
番外4 苏诚与雷蒙的奸情(下)
“凯洛尔,等一下啦!呜——!”
艾丽莎本还想劝阻一下凯洛尔,但凯洛尔似乎并不打算听艾丽莎的劝,直接朝房外走去。
因为二人现在正系着同一条的围巾,二人正处于“连体人”的状态,所以凯洛尔一往外走,艾丽莎也被迫被扯着往外走。
凯洛尔快步走出了房外,然后走到了7号房——也就是苏诚和雷蒙二人正在的房间,然后用力地敲着房门。
凯洛尔的敲门声刚落下,屋内便传来了苏诚的疑问声:
“谁呀?”
凯洛尔并没有搭理苏诚,而是继续用力地敲着房门。
在凯洛尔第二次敲响房门没多久,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面前的这扇木门便传来了门锁被扭开的声音。
虽然,她们二人便见到了正一脸疑惑地拉开房门的苏诚。
正一脸疑惑地拉开房门的苏诚,竟还是光着上半身的。
身上满是细密的汗水。
脸上还呈现异样的潮红色。
在苏诚拉开房门、出现在凯洛尔和艾丽莎二人的眼前后,早已蓄势待发的凯洛尔,便直接一挥小小的、但却意外地有些威力的拳头,朝苏诚身上肉厚、就算被打到也不会怎么样的地方打去。
不过苏诚的反应也算快。
在见到有一个拳头正向他砸来后,苏诚便立即极其灵敏地将身子朝旁边一侧,躲开了凯洛尔地这记拳击。
“凯、凯洛尔?!”苏诚一脸惊奇地望着正在他面前的二女,“艾丽莎?怎么连你也在?”
此时不仅仅是苏诚懵逼了,就连此时正坐在房间的床铺上的雷蒙也懵逼了。
雷蒙望望他的团长,然后又望了望2位突然现身的团长夫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此时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更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做什么。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苏诚冲艾丽莎和凯洛尔二人大声问道,“还有,凯洛尔你干嘛突然打我,被打中的话,虽然还不至于会伤到我,但也还是会很疼的耶!”
“就是要让你疼。”面无表情的凯洛尔,冷冷地望着苏诚。
看着面无表情的凯洛尔,苏诚不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苏诚很了解——这就是凯洛尔生气时的样子。
凯洛尔生气时,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大呼小叫。
凯洛尔生气时,会意外地很安静,面无表情着,冷冷地看着那个惹她生气的人。
“诚。”在冷冷地盯着苏诚盯了好一会后,凯洛尔终于出声了,“我现在很生气哦。”
“我看出来了……”苏诚用弱弱的语气说道。
不知为何,看着现在正处于生气状态的凯洛尔和正用同样不善的目光看着他的艾丽莎,苏诚的心里开始涌现出些许不详的预感,整个人说话的语气都弱了下来。
“真有你的呀,诚。才跟我和艾丽莎结为夫妻没多久,就跑出来偷腥了,而且偷腥的对象,竟然也不是什么比我和艾丽莎还要迷人的女孩,而是一个比你年长得多的壮汉。真没想到诚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呀。”
说罢,凯洛尔抬起了她的双手,摆出了拳击的姿势。
“诚,乖乖地站在这里给我揍,你只要挨我的全力一拳10下,我就饶你一次,不过我也不敢保证你在挨我10下拳击后,会这么轻易地饶了你。”
“欸?什么什么?凯洛尔,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呀?凯洛尔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从刚才开始就没听明白呀……呜哇!”
苏诚的话还没说完,凯洛尔便直接一记直拳袭来。
苏诚一边发出着惨叫,一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凯洛尔的这记直拳。
“不要躲!你毕竟也是我的丈夫,是我的爱人,我会注意分寸不打死你的,只会把你打得很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