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通过电话,定了外卖。
“女儿,这半年吃外卖的次数变多了。”宝婉儿冷不防的提醒了她。水楉柠顿时觉得愧疚无比,“妈……那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算了,女大不中留。后天你就和男人去旅行了,都不知道你是去旅行还是去见家长。”宝婉儿默默地吃着饭,水承桦和水思特更是沉默。
全都死气沉沉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人办丧事。
水思特已经打从心底放弃了,本来水楉柠就把他当成弟弟,如今有了喜欢的人,那心态更是明显的对比。
而羽鸟陆云其实也是很郁闷的,他一开始就对水楉柠很是喜欢,因为她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全都很符合他心目中的人选。可是,他还来不及开口,就已经和花蝶一接吻了,羽鸟家的家训其中就是要从一而终,不管是心灵或是身体都要忠诚。
而这时候,那个陷他于不义的女人,花蝶一居然消失了!
“阿特,你想不想找你的家人?”
顿时,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饭嚼一半的水思特一口喷了出来,水楉柠拿着的汤匙也跌在碗里,水承桦更是激动的站起来。
“妈、妈?”水思特似乎慌了,“这问题不是早就知道答案的吗?呵呵……”
“我和你说认真的。”
这件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宝婉儿亲口说出来。而且宝婉儿都说认真的,那水思特也不能再继续打马虎了。
水思特的亲生父母,水楉柠根本不知道是谁。因为水思特来他们家的时候,她才两岁。倒不如说,水思特一出生就住在他们家。根本没有必要找水思特的父母,对水思特和水楉柠来说都是。
水思特似乎也不高兴了,站起身来,“我吃饱了。”
“站住!”宝婉儿阴着脸,“我给你三天,三天后你要不要见是你的事情,但是你的父母的事情,我会亲口告诉你。”
水思特僵直了身子,“妈,为什么你要这样逼我?”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思特那充满委屈的声音。水楉柠看着水思特的样子,心中也是不舍。
夜里,她收拾餐具之后打算回房间,经过了水思特的房间,听见水思特的声音,那是属于男生的低沉。是要多伤心,才会哭呢?
水楉柠摇摇头,回自己的房里。
一进房间就看见羽鸟看着手中的书,发呆?书本明显停在目录那一页,羽鸟陆云一动不动的,眼睛也一直盯着书,丝毫没有移动。
“陆云?”
羽鸟陆云回过神,丢出一个问号给水楉柠。水楉柠看了不禁发笑,“你在发什么呆?考虑要不要去毕业旅行?”
一边着手去处理今天一上午买回来的,勉强算得上是战利品把?一打开就发现有几个牌子都是花蝶一身上用的,果然亚瑟是个多金男!不要以为她会屈服在你的金钱下。
可是屈服在人家的邪恶之下是怎么回事?
呜呜……人家对你这么坏还对人家这么着迷,水楉柠是笨蛋!
羽鸟陆云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表示不解。最近的水楉柠不似一开始那般文静,反而偶尔会露出纠结或是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很是不愿意的样子,可是每次脸都红通通的说:算了。这样的水楉柠似乎更活泼,更让人着迷了。
这是他无法带给水楉柠的吧!他们可能本就不适合。
“你真的不打算去毕业旅行吗?”水楉柠隐约觉得羽鸟陆云有另外的计划。
“我要回日本。”羽鸟陆云一提到日本,脸色反而变得很凝重,“楉柠,……那个,花蝶一……你没联络上吗?”
羽鸟陆云的话是越说越小声,不过水楉柠倒是听得一清二楚了。水楉柠差点就掩饰不了自己的笑容了,垂下头假装看书,“我一直联络不上她,都快担心死了!花浩儒不也没去上班吗?”
羽鸟陆云更是抓紧了不常用的手机,心里担心的事情越来越接近事实的感觉。
另一边的房间里。
“老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水承桦躺在床上,看着躺在他身边的宝婉儿。
“那孩子也十七岁了,不可能瞒他一辈子的。”宝婉儿心里也是不舍,光是听到他说为什么要这么逼他的时候,宝婉儿也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宝婉儿一直都把他当亲生儿子在养,平时都舍不得他受半点伤,吃一点苦,更别提她刚才的话有多么伤人。
“我以为你打算瞒一辈子的。”水承桦伸手将宝婉儿揽在怀里。
宝婉儿苦笑,“你知道的,我们的一辈子很短。”
平时像冰山一样威风凛凛的宝婉儿,此时温顺的依偎在水承桦的怀里。水承桦更是觉得,这一生有她,足矣。
“嗯,在短暂的生命中,没错过你是我此生最大幸运。”
“桦,你不觉得你很肉麻吗?”宝婉儿用温柔的嗓音说,“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了,陆云
在水楉柠和亚瑟参加毕业旅行去的那一天,羽鸟陆云也回祖国去了。
一下飞机,已是天黑。招了计程车,直接往羽鸟本家去。那司机一听到他说的目的地,立即绿了脸。自觉载了十分了不起的人物,僵直了身子将车子发动。
羽鸟陆云在车上拨了通电话,“桐管家,我回来了。二十分钟后,抵达本家。”
一下车,他便看见许久未见的熟悉面孔,“桐管家,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托您的福,小的一切安好。”让手下接过羽鸟陆云手中为数不多的行李,“少爷,突然回来,为何不事先通知一声,好让小的去接您?”
“小事一桩,何必劳师动众。”
羽鸟陆云很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房间内的布置依旧,也没然上半点尘埃,莫名的觉得窝心。不能再发呆了,他赶紧换下一身的轻便装,穿上好久没碰过的和服。
很快,一名穿着传统和服的翩翩美男子便从房里走出来。
“父亲、母亲,陆云来给您请安。”羽鸟陆云非常正式的跪坐,用传统的方式和家人打招呼。一名看起来有些严肃的男人,和一名笑容甜美的女子就这么坐着,接受了他的行礼。
“恩。宝家的小姐,一切安好?”羽鸟家的一家之主羽鸟明开口便问起了羽鸟陆云去M国的目的。
羽鸟陆云点头,“是的,但是亚瑟君同样也出现在M国。”
“亚瑟?”羽鸟秋子漂亮的眼睛露出一丝疑惑,“老公,儿子说的亚瑟君,是那个金发碧眼的亚瑟吗?”
一见到妻子因为别的男人而露出着迷的眼神,羽鸟明就觉得一肚子气。但表面还是一如往常的镇定,“既然他都在那里了,那事情应该解决的差不多了。你也是,事情结束就回来。”
“是。”他虽然知道父亲和亚瑟有交情,羽鸟陆云心里不禁好奇,自己的母亲似乎和亚瑟是认识的?
“好了好了,有事明天再说。儿子做这么久的飞机也累了,早点休息吧!”羽鸟秋子很是体贴的说道。
回到自己的卧室,羽鸟陆云立即发出命令,让自己的手下调查一些事情。
“老婆!你就这么喜欢亚瑟吗?”另一个房间里,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男人此刻像极了吃醋而炸毛的小男生,而另一名女子的头发因没了束缚而微乱,躺在床上一直扭动着,“没有,真的没有!呜……老公,放过我啦!我受、受不了了!”
看到自己的娇妻因为被瘙痒而不停地挣扎,笑得一抽一抽的,满脸绯红,羽鸟明这才稍微放过她。
“哎,老公!我都嫁给你了,陆云都这么大了,我都人老珠黄了,你还担心我去勾引亚瑟不成!”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的羽鸟秋子,趴在老公的身上。
什么人老珠黄?她不过也就四十几岁,因为没什么压力烦恼,保养得好,看起来就像个三十岁的成熟御姐,魅力不减当年,偶尔出门买东西还有些年轻小伙子觊觎着他的小娇妻呢!被搭讪的次数比年轻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就只会说,我看你出去被搭讪的时候不是还很开心,嗯啊?”
怀里的小娇妻做鬼脸,“你怎么知道?”
这一对肉麻的老夫老妻比水楉柠家的那对还让人消受不起呢。
羽鸟陆云看着自己的电脑荧幕,里头有好几张照片,其中一名更是让他这几日都无法好好入睡,那张只看一眼就能深刻牢记的脸孔,看来这次回来是对的。
只是他在继续这么呆着真的没问题吗?
隔天一早,他和家人吃了早餐。羽鸟秋子还询问了他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安排,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有事情要办。另外,羽鸟明似乎也知道这次的事,之后私下问了他,是不是要去处理那些事情。
“是的,父亲。那里面有我认识的人。”
“认识的女人?”
羽鸟陆云很是干脆的点头,这让羽鸟明瞬间感到失望。还以为这儿子终于有点开窍的意思,没想到还是如他所见的木头。亏他还把这么无聊的任务派给他,就是希望他能过得轻松一点,和一般少年一样过日子,谁知道他还是一样只知道自己的责任。
这样的儿子怎么会是他和他的小娇妻生出来的,到底像了谁呢这是!
羽鸟陆云一直以为自己这么成熟稳重,自己的父亲应该一次为骄傲,没想到在羽鸟明的心里,他的这份稳重被唾弃了。
幸好,他不会知道。
当羽鸟陆云来到一栋洋房,脸色微微暗了下来,“结界?”
“请问这位少爷是来参加我们老爷的生日吗?”
没错,这栋房子的主人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办个九十大寿居然办了为期两个星期?而且这桩洋房并不是一般的大,简直就是小酒店。
他点点头,拿出邀请函。邀请函还是他让手下从别人的手里拿过来,复制了一份。据闻,目前为止,进去的贵宾只有出来两名。但这两名出来之后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花蝶一会跑到这里来,而且和外界毫无联系。
他让手下去和那两名出来的人对话,得出的结论是,里头非常豪华像极了邮轮。问他们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们也说不上来。
两名保镖看了看那张邀请函,又看了看羽鸟陆云,这才放行。
又遇上几名从洋房走出来的人,他仔细观察的结果居然没有发现那些人有何异常。
进到洋房内部,他只看见清一色都是女的。而且不管什么年龄层都有。他顿时觉得一阵晕眩,这感觉就像是一种咒术影响了他的气息。乍看之下全都是一般的女子,只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其中有几名女子征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强烈的带着敌意。
果然不是一般的寿宴,至少是曾经在圈内红极一时的天才咒术师会有的情况,他记得受邀的也有男人,怎么可能全都不在大厅?
他看似随意走了两圈,很快就有服务生上前给他送上饮料,他微笑着接过,但却一口都没有喝。
两名穿着一身火辣辣的性感女性过来,“这不是羽鸟家的继承人吗?没想到您也来了呢!”
他点头打招呼。
“这里有专门供休息的‘房间’,我们一起去吧?我累了呢!”女子露出自认最性感的笑容,一瞬间,羽鸟陆云想起了一张风华绝代的笑脸,顿时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一丝厌恶,羽鸟陆云却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好。”
那名女子以为这是上钩了,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主动带他上楼,驾轻就熟的来到空房,空房门上有钥匙,只要有钥匙就是空房的,如果要在里头休息,就把钥匙拿进房间。
一进房间里,那女人的目的就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倒不如说从没想要掩饰。很快就攀上他的身体,相一只八爪鱼一样的‘依附’在他身上,娇媚的嘟嚷着红唇朝他凑过去。羽鸟陆云想也没想就别过头,“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指的是接吻,女人自然也是明白。有些人能够搞一夜情之类的,却不能接受接吻,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精神洁癖吧?或者说,觉得她这样的女人很脏?
“亲爱的,要不,我先去洗澡?”双眼朝他放电,样子妩媚到了极点。但在他眼里却恶心到了极致。同样的动作,有些人就是能做的自然、充满女人味,天生就有那种气场,举手投足都能轻易撩拨人心,和眼前这个女人可以装出来的感觉天差地别。
他点头,示意她可以。
那女人想,这男人太不懂情调了,“亲爱的,如果你等不及,我们能够一起洗。”
羽鸟陆云想,他的样子哪里像等不及了?
而那女人只觉得这男人其实是个闷骚男、装模作样,否则干嘛还会跟她过来开、房?
“不要害羞嘛!”那女人又贴了上去,主动给他脱衣服。因为是生日宴会,他穿的一身黑色西装,正好合了这女人的胃口,他一脸木然的样子配上西装,十足的禁欲风格,那女人早就迫不及待将他扑倒了。
羽鸟陆云不反抗,任由她脱。
“亲爱的,我都给你脱了,你不帮我吗?拉链…背后的拉链,人家拉不到啦!”她娇滴滴的在他身上蹭,羽鸟陆云毫不犹豫的就帮她把背后,长及Tun部的拉链一下子拉完。
对方吓了一跳,“讨厌,还以为是个被动的男人,没想到喜欢粗暴点的方式啊……”
其实羽鸟陆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一个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眼前的女人已经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部。
“你自己洗,洗干净点。”一把将她推进浴室,还顺手给她拉上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感觉,羽鸟有点疲惫的坐在床边。面对一个讨厌的女人,他只觉得反胃。
作为一个男人,他是否正常?
他这么想的时候,想着想着就想起当初自己和花蝶一接吻之后,花蝶一衣冠不整的坐在沙发,嘴唇还因为自己的关系红红的,像樱桃一样娇艳欲滴。
“……”羽鸟陆云确定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酸酸甜甜,柠
飞机上,她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就被迫和亚瑟一起做,三个人的位置,她坐在靠窗的角落,亚瑟坐中间,离走道最近的位置被宋沂芹抢了。亚瑟居然没有不高兴,这一点啊让水楉柠很不高兴。
谁不知道宋沂芹一直觊觎他身边的位置啊?他居然还这么无所谓的样子,之前也是!不是说宋沂芹做的便当不好吃吗?第一次送他的时候,他还是吃得一干二净了。害她莫名其妙得承受宋沂芹挑一脸洋洋得意的笑容。
明明自己比较好!
水楉柠纠结了半天,猛然清醒过来,自己越来越邪恶了,没有花蝶一再身边,她的想法越来越黑暗负面了,都是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害的。
“亚瑟,飞机还有好久才会到呢,我睡一下哦!”宋沂芹很自以为淑女的说话。
亚瑟点头。
水楉柠在心里骂了数百遍,你睡觉有必要特地通知亚瑟吗?有吗?
不过十分钟内,宋沂芹就自然的把亚瑟的肩膀当枕头靠。水楉柠一直悄悄注意宋沂芹在搞什么小动作,一看就瞪着亚瑟,“只有女朋友、老婆、女儿才有权利靠男人的肩膀的,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亚瑟其实很反感,可是发现到自己的小兔子一看见自己和别的女生有接触就会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觉得很新奇也很开心。
亚瑟摇头表示否认。
“那你还让她靠!”她声音不大,不过装睡的宋沂芹还是听见了。
亚瑟知道她实在没有什么威胁性,而且她闹别扭的原因自己又很喜欢,所以就放任宋沂芹了,趁此多看一点水楉柠……恩,吃醋,对,吃醋的样子。
女人的战争中,宋沂芹又表示胜利。
要不是这时候花蝶不在,她也不用吃闷亏。
看着窗外的风景,没一下子就感受到自己的手背传来有点冰凉的温度,她低头一看隔着两人的扶手上有他宽大的手掌覆盖着自己显得娇小的手,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你冷吗?”水楉柠一下子忘了他肩膀上多余的头,因为每一次触碰,她都感受到他全身由内到外散发着的寒气。那种微微的清凉,让她觉得很舒服,可是又担心他身体不好会总是凉凉的,不是有一种症状叫做手脚冰冷症?
亚瑟每次感受到她自然而然的关心,心里就想,原来这就是温暖吗?
亚瑟露出微笑,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上。
水楉柠吓了一跳,她侧头望去,亚瑟的肩上哪还有什么多余的累赘啊?宋沂芹的头已经往另一个方向钓鱼了。
飞机上说不上多安静,但也是一般般,他们班上组团到国外旅行并不是每一位都参加,所以大家的位置都在附近,也不多人。男同学全坐在一起讨论游戏,女生也是坐在一起,她甚至听到后座的女生讨论宋沂芹和水楉柠外加绯闻男主角亚瑟。
女生们对水楉柠的评价真是不怎么好,原本就是水思特的女朋友,之后有个男生每天如影随形,现在又和亚瑟关系密切。
水楉柠听了之后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只因为这次的旅行结束之后,大家再次见面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这一次旅行她本就没多大意愿参加,毕竟跟周围的人几乎没相处,只是亚瑟硬是要将她带来,她知道英国是他的故乡嘛!
她隐约的感受到,亚瑟想让她走进他的世界。虽然他冷冷的不爱说话,可是两人的相处越是亲密,她就越感受到他的单纯。因为他的话真的很少,她总以为他难以相处,可是近日才发现,他也许并不擅长别人相处?
这样的他,和自己很像。
她差点就忘了,他是会杀人的。想到那些可怕的记忆,她就觉得疑惑,亚瑟是冷血的、却又单纯的?这样不是很矛盾吗?
可是为什么不管是哪个他,她都那么着迷呢?
“想什么?不睡吗?”他微微抬头,用那双碧蓝的眼睛打量她。水楉柠微笑着说,“想……我好像……很喜欢你啊……”
亚瑟愣愣的,然后一下子欣喜若狂的坐直身子,捧着她的脸就直直的亲下去,“Me`too!”
水楉柠瞪大眼睛,完全无法想象亚瑟会这样激动,仿佛等待这一刻,等了好久。她早就认命了,喜欢上亚瑟也没指望亚瑟会这么轻易承认他也喜欢自己。她一直觉得自己会被抛弃,但是这是她的初恋,所以没办法,不想留下遗憾,所以努力的表达自己。
“呐,亚瑟,你会喜欢我多久?三个月?半年?三年?”水楉柠早就听过初恋是不会长久的,所以希望有个心理准备。
一听他说的时间,脸色瞬间糟透了。
“怎么了?”水楉柠知道这虽然很直接,可是其实也没什么,“你以前交往过的女友有多少?交往多久?”
亚瑟想,“交往的定义是指?”
水楉柠黑线,然后想他中文不太好,“就是指对方是你的girlfriend,然后你会跟她这样。”说完,嘴巴就凑上去亲他带着凉意的嘴唇。
亚瑟想了想表示,“不记得。”
不记得?是多到数不过来的意思?
水楉柠扶额的腹语,她说他单纯实在是太蠢了,难怪花蝶他没看人眼光。她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初恋是个花花公子这种事情,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这不就是飞蛾扑火嘛!
她沮丧的样子看在亚瑟眼里,也是一片茫然,“我说错话了?”
她伸出手不高兴的捏了他的脸一下。
亚瑟瞪圆了眼睛,“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怕我了。”
水楉柠瞬间僵了,再看看他的脸,又笑了出来,“别装了。”
是啊,别装了。从他喜欢上她开始,他就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冷酷无情了,她却迟钝的最近才发现。
两人靠着彼此在飞机上睡了。
没过多久,他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怒意而醒来。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水楉柠靠着自己,自己的一只手几乎将她抱在怀里,这画面谁看了都知道她是他的宝贝。
只是那股怒意从何而来?他一望向另一名早就被他遗忘的邻座,宋沂芹一和他对上视线就一脸羞涩,就是想传达她有多喜欢自己。这样的女人,他遇过不少,全都……非常的无聊。
他遇过好多好多的女性,全都好无聊。
他生命中第一个让他觉得稀奇的女子,是一个和水楉柠又这是组密切关系的女人。她们很相似,常常挂着微笑,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冰雪。
他曾以为,那样的女人满街都是,所以他走出了属于他强大又孤傲王国,走向人群。一开始也有像那个女人一样,对他很温柔、常常对他笑的女人,他以为他找到了,渐渐发现全都是假的。
虚伪得让他每一次都想要,动手让她们消失。
感觉到身旁有动静,他才恢复意识,方才沉浸在不快的回忆里,感觉很恶心。怀里娇小的女孩刚睡醒的样子有些迷糊,有些呆,几乎没什么反应,傻傻地望着他,说不出来的可爱。
“小柠檬。”亚瑟摸摸她的小脸,给她取了个绰号。水楉柠一听就不高兴了,嘟着嘴表示自己的不满。没想到她刚睡醒的时候是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平时那么斯斯文文的一点也不知道摆脸色。
日本。
羽鸟陆云在酒店房内搜到了符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宴会越看越像是在准备一些重大仪式,仔细看着这张符咒他眉头紧锁。难道那些出了外头的贵宾只是因为不适合?
那女子洗澡的速度不慢,但也洗的足够香喷喷的出来,他闻到一股做作的香水味儿。
性感妖娇的女子穿着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两条细白的长腿和若隐若现的两团肉,仿佛性感的女模特。羽鸟看着这么热火的画面,却一点都不动容。无奈也只能上前,不情愿的楼上她的纤腰。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一名女子能征服像羽鸟陆云这般沉稳的人,都会有莫名的自豪。
不过高兴的时间不长,她很快就觉得昏头了,迷糊的看着羽鸟陆云。羽鸟陆云很配合的脱了她的浴袍,女人以为是因为情动而产生的晕眩感,所以就由着羽鸟陆云将她抱到床上。等他开始脱自己的上衣时,对方眼睛彻底闭上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用这么被逼的手段,下药。那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药。
他再次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还好心的给那女人盖上被子。早在两人互相扌无摸、磨蹭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地让她被药物控制了。
原来,对一个女人没兴趣的时候,不管她是半粿还是全粿,他都只把对方当成生理结构和自己不一样的‘男人’。也许眼前的女人不够性感,他看着那些刻意的动作,自然没有反应。
穿戴好一身,他悄悄地拿走了房间钥匙离开了。再一次仔细打量这栋房子,这才发现这房子的构造很适合他们术士施法,大部分的阵都能轻易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解救,花蝶一
当他看见花蝶一浑身是伤的被吊着,羽鸟陆云只觉得窒息。
“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来!”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冲进来,身后跟着一名老头。
老头阴冷的笑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眼前的老头就是这幢房子的主人,年事已高却脚步稳健,双眼有些浑浊还带着阴冷的锐气,白发苍苍。从一开始这场寿宴就是一个陷阱,为的就是将那些女子作为祭品,用上她们的气给他完成术士,而这关键的人就是花蝶一。
天才药剂师——花蝶一。
只要有花蝶一炼制的药,再加上那些被他召集到的女子,凭他曾是一代天才巫师,他的目的轻而易举就能达成。活了一把年纪居然还想着要延寿,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只是后来觉得这身体老了,有找来好几名年轻男子打算找出自己满意的替身,施法将自己的魂魄转移到那些人身上。
可是花蝶一偏偏不配合!
需要的材料只剩下一件,就是药师。这种药并非任何人都能够炼制,而这些得来不易的药草更不能让他冒险,所以直接将人带过来,让她帮忙炼制丹药。
“烦、烦不烦啊…你,我不做!你……杀了我,不就好了!”虚弱的花蝶一闭着眼睛,没注意到前来搭救的人是羽鸟陆云。
老头才不会杀了她,没了她要找能够炼制丹药的人谈何容易?
“小子,你就为了这丫头来我这儿冒险?”阴阳怪气的老头笑着,使了眼色一群人就冲了进来,直逼羽鸟,羽鸟一开始也只是闪躲,但是敌人众多,他应付下来明显感到吃力。
被绑着的花蝶一一直以为是花家派来救她的,可是越听越不对劲。她双眼被弄了个暂时性失明,耳朵变得异常敏锐,打斗声不断传来,却丝毫没听见那个一开始就闯进来的人吭一声。她怀疑来救她的根本不是花家的人,难道花浩儒脱困来救她?
老头对于眼前的打斗场面丝毫不以为意,悠哉悠哉的走到全身无力的花蝶一身边,倒了杯酒就往她脸上泼,“丫头,这酒味道不错吧!”
花蝶一根本不能说话,但也知道这泼在自己脸上的酒并非一般的酒,她脸上的伤口正在发烫,要是不在短时间内出去,她的脸恐怕是毁了。
“有情郎正在为你拼命呢!真可惜你看不见。”老头子的声音很刺耳,就像伤了声带一样。
“啊——!”羽鸟陆云终于支撑不下去吱了一声,花蝶一一瞬间就呆了,“羽鸟……陆云……”
花蝶一在这里受了不少苦,但也不曾吭声,“哦呀哦呀!终于听见你的声音了。”老头子笑得很开心,命令道:“别给他这么快死,我还想听着小美人的声音,让这小子多叫几声。”
这命令一下,大家更是拼了命的打,只是这羽鸟陆云的身手实在不一般,他们也节节败退,唯一能占上风的也只有人数。
花蝶一在这个地牢闻惯了血腥味,但此刻她才觉得那股血腥味很是刺鼻,“羽鸟陆云……!”
羽鸟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即反应过来,好似提醒了自己不能就此倒下。
又是强而有力的一拳正往他腹部飞去,羽鸟发了疯的挡下之后,不要命的挥刀,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致命。
当装束一致的那群人全都倒地的时候,老头很淡定的鼓掌,“这小子真不错!不过……也就这样了。”
羽鸟陆云看了被绑着的花蝶一,拼死也要爬过去给花蝶一解开,好不容易碰到了她的脸,老头子冷笑着念起咒语,羽鸟陆云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陆云——!”
终于听见她的声音了,好像能安心了。
等他在一睁开眼睛,人躺在医院,他一阵迷茫,只记得自己昏倒在那该死的地牢里,结果自己还是没能救出她。
“小云!你醒了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恩?”他的美人妈妈一进病房就激动得过来扑在她身上,不过被父亲拉开了,“他还受着伤。”
羽鸟秋子一听急急忙忙的爬起来,但眼里布满了紧张,“身体还疼吗?我去叫医生!”
羽鸟秋子自顾自的说完话,就跑出病房了。羽鸟明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救一个女人差点命都没了,很生气,但也觉得高兴,自己的儿子总算有开窍的前兆。
当接到电话说儿子在医院的时候,羽鸟秋云差点没昏倒,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一男子也几乎是浑身浴血的看着他们,然后就倒地送急救室了。他们从护士口中打探到是那男子将儿子送来的,还有一名女子一起,自己家的手下上来报告,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那女子似乎是儿子在那边上学认识的。
医生进来之后给他做了检查,确定除了身体的上之外,一切正常。身体上的伤,很快就能康复的。
“……”羽鸟陆云看着自己的父亲,想说又不敢说。看在羽鸟明的眼里,特别好笑。儿子那点破心思,自己是过来人能不知道吗?
“儿子,那个住隔壁病房的是谁啊?我们的儿媳妇吗?”原本羽鸟明还打算等儿子自己开口,羽鸟秋子已经忍不了而问了。
她住在隔壁,那代表已经安全了吧!
“不是,只是同学。”他该做的都做了,那就这样结束吧!这些事情。
羽鸟秋子一听就蔫了,原来自己的儿子还是没有喜欢的对象啊,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
不能怪羽鸟秋子响应早婚,毕竟她和羽鸟明相识相爱差不多就是这个年龄了。
同学?羽鸟明在心中叹息。
儿子的情商太低怎么办?谁为了同学连命都不要了?他可是羽鸟家的继承人,如果带上多点人手,根本不需要潜入,轻轻松松的就能将那曾经的巫师天才铲除。
“儿子啊,那你要不要去探望你的同学,她还没醒呢。”羽鸟明不说,她来说。儿子的幸福,她这个做老妈的怎么能袖手旁观。
羽鸟陆云现在半身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母亲大人,我行动不便。”怎么还没醒,难道受了严重的伤?
“我忘了。”羽鸟秋子一脸犯愁,“那女孩的脸恐怕救不回来了。”
脸?花蝶一的脸……
陆云想起他在地牢虽然看不清楚,但也知道她的脸确实受伤了,而且还挺严重的。
一想到那张漂亮的脸毁了,花蝶一会是什么心情?会哭吗?会伤心?会崩溃?
看陆云的表情如此凝重,羽鸟秋子就继续说,“很严重啊,看着就挺吓人了。真可惜了一个女孩子年纪这么轻。”她一边看着自己的笨儿子一脸纠结,一面继续说,“不是有许多宗案件,原本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被毁了容,所以跳楼自杀,都不想活下去了。”
原本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
此时脑海里浮现了花蝶一的一蹙一笑,每一个动作都如一幅画的优雅动人,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可以……
他此时疲惫的听不进去任何的话语,让父母都回去之后,他就犯困睡了。
再次清醒过来已是半夜两点,病房内的灯没关,他起身想去隔壁看看。犹豫了好久,真的好久才动身。
受了重伤,所以脚步蹒跚的走出自己的病房,不确定是左边还是右边,脚步习惯朝右踏出,也就往右边的病房去了。当看见门口上写着她的名字,他缓缓着拉开门。病房内的灯还亮着一盏,不太暗。他一步步的走近安静躺在床上的人。
当看见那张白皙的脸上有好几处都已经结核,甚至有烫伤的痕迹,原本漂亮的脸蛋几乎看不出来,他实在说不上淡定。
怎么办?看到漂亮的花蝶一成了这个样子,楉柠一定会很伤心的。
伤成这个样子,恐怕整容也无法完全恢复成原本的容貌吧!他恨不得立刻将那个老头千刀万剐!
“很恐怖吗?”躺在床上的花蝶一没有睁眼,却开口了,“谢谢你来救我。”
花蝶一知道自己的脸毁了,可是她现在一点都没空搭理自己的脸,她只记得自己脱困的时候,看到躺在地上的羽鸟陆云,那感觉她永远记得,太可怕了。
她意识到了,她对花浩儒以外的人产生一样的心情,原本无法超越的心情,再看到他为了自己拼命的刹那,强烈地萌生了。
当看着让羽鸟陆云受重伤的老头,她的杀意根本无法消除。从花浩儒身上摸出几颗药丸,一颗颗的塞进他的嘴里,“你不是要我为你制药吗?”
“这药虽不是为你做的,但只有你一个人吃过。光荣吧!”轻轻抚上自己的脸,“你欠我的这么多,可别轻易就死了。”此时那老头已经在地上抽搐,全身筋骨都在剧痛,恨不得立刻就死去,“你一定没料想过吧!很痛苦吗?”
花蝶一冷笑,看着老头子想起身一头撞死,花家的立即上前拖住,“你为什么要惹我?”她的语调甚是同情,“巫师、用毒之人都是不能得罪的,你居然忘记了。”
从一开始她和花浩儒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只是没料到这个老头居然强迫人,被拒绝了就将她和花浩儒禁锢起来。毕竟是在异乡,画家的人没法这么快赶到,所以两人才一直没有脱困。原本,她不打算用这些东西的。
当看着那老头全身溃烂,她很是麻木。
当她将最后一颗药送到那老头嘴里的时候,花浩儒已经支撑不下去,而她的身体也已经几天没吃没喝了,根本无法再支撑下去,给自己和哥哥吞了药,就被花家的手下送到医院。
结果那老头死了,就算解剖也只能得出食物中毒的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秘密
英国的某间酒店,宋沂芹板着脸和水楉柠共用一房间。
明明是宋沂芹自己要求的,却又死不甘愿的样子。
“那是为了避免你去勾引亚瑟!我要盯着你!”宋沂芹十足的自以为是,“没有你,我要拿下亚瑟轻而易举。”
水楉柠看着她自言自语许久,宋沂芹以为她这是自卑,正打算继续开口嘲笑她,却听到她的笑声,“笑什么?”
“笑你啊!”水楉柠眼角挂着笑意,“你怎么能够这么抬举自己?”
宋沂芹脸色瞬间变得扭曲,“是你不识抬举!你真的以为你比我好吗?你有比我漂亮吗?比我聪明吗?”
水楉柠轻轻摇头,坐在床边,“我哪里不比你好呢?我哪里不比你漂亮呢?你这么自信你比我漂亮吗?有人这么告诉你吗?你比我聪明吗?我知道你是拿奖学金的,可是我的成绩从来都比你强,你不知道吗?”水楉柠轻声细语的,可是话尽是讽刺。
宋沂芹从来没有想象过她会这么大胆嚣张的和自己叫嚣,平日都是衣服任人欺负的样子,只是身旁有花蝶一谁敢欺负?
水楉柠其实不喜欢这么和别人针锋相对,只是她也不至于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争取,既然知道自己在亚瑟心尖,为什么还要唯唯诺诺,还不如直接让对方早日清醒,转移目标。别老惦记这事儿,来找她麻烦。
宋沂芹最讨厌别人说她拿奖学金,就像被人家发现她家穷。
“你嚣张什么?家境好了不起吗?成绩永远在前三很了不起吗?”宋沂芹刺耳的声音让水楉柠微微蹙眉,“你别太自以为是!亚瑟不就是和你玩玩,过两天他还会甩你吗?”
水楉柠懒懒的看着她一个人激动,“我没说了不起啊,不是你说的吗?”笑了笑,“他甩我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连被他甩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吗?”
宋沂芹被气得不轻,马上就要扑上前去抓她的脸,水楉柠体力不行,只能躲。就在她快跑出房间的时候,宋沂芹挡着了门,“刚才那气势呢?不是很会说吗?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宋沂芹,你别太过分,得罪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水楉柠从来就不怕哪个女生,她有的是人撑腰。
“你家世好!交的朋友也很了不起!有本事你别靠她们!”宋沂芹就是看不惯她总是一堆人护着,凭什么她能拥有这么多?
“为什么不靠?”水楉柠见她无意退让,她就后退,“什么事都能自己扛的话,人就不需要群居啦!宋沂芹,从来就没有人瞧不起你,是你自尊心作祟而已。”水楉柠看着她,“没人说你不好,在学校追求你的人也是一大把,是你眼光放抬高,看不上他们。”
“你喜欢亚瑟吗?不就是喜欢他的脸蛋?带出去很有面子吧!”水楉柠摇摇头,“真是够了,你爱怎么闹随便你,别来找我麻烦。你要真那么喜欢亚瑟,那你就趁早放弃吧!他不喜欢吃你做的菜。”
“……”宋沂芹原本还很生气,这个人怎么能自以为是的教训她?凭什么?可是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赢不了你的原因是因为做菜不如你?”
“你见过他吃别人做的便当吗?”古人说,‘要先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着他的胃’这话真是真理啊!水楉柠笑了笑,很感谢她的老妈不会下厨,让她练就了好手艺。
宋沂芹蔫了。
原来亚瑟是个吃货,根本就不是水楉柠哪里好,只是因为她做菜好吃。
“叩叩——”
宋沂芹身后的门有了动静,她开了门,却看见亚瑟,顿时脸红。
谁让她们俩刚才为了这个男人吵架呢。
“楉柠呢?”亚瑟擅自走近房内,“楉柠,拿你的行李去我房间吧!”
“……”宋沂芹和水楉柠都瞪大眼睛看着亚瑟。
见她没行动,亚瑟看了看房间,就拿起水楉柠还来不及整理的行李走出了房间,水楉柠还想说什么,却被亚瑟一只手拉着走出去,只留下宋沂芹一个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发愣。
一进到房间关上房门,亚瑟就抱着水楉柠。
“喂、喂——不可以那样哦!我告诉你!”水楉柠讲得自己都心虚了。
“不可以吗?”亚瑟似乎一脸失望,“也是,我不能强迫你让你变成那样……”
“你在说什么?”水楉柠听着,很符合自己的想象,可听到后面便一头雾水了。
不过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打断了。同学过来敲门,让大家集合一起去吃饭。
宋沂芹这次没有紧挨着亚瑟,而是跑到别桌去吃了。亚瑟看着自己的家乡菜很是开心,露出来笑意。
就算以后会分手,最重要的是现在她觉得很快乐。
只是她千算万算都不会预料到,幸福不过才两天的事情,她就会被迫面对这样的场景。
为什么她会被关在这么漆黑冰冷的地方?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她这几天饱受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她几乎快忘记自己是谁了。每次到了一个时间,她就会被一些称不上人的东西用刀子,在她的大腿上划下一道伤口,然后让血液从那道伤口留向他们放置好的容器。
手上也有一支针管,看着自己的血不停的滴向冰冷的容器,身体一点一点的失去力量,却又无法就这样失去意识死去。
那些人全都长得十分好看,全都金发碧眼。而且他们都有一双獠牙,每到一个时间就会抓着自己的手狠狠地咬下去,一开始水楉柠喊得喉咙都嘶哑了,一次、两次、三次……她已经数不清一天里她被多少只吸血鬼当成食物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