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教室就看见了又是一对女孩子围着亚瑟,不少女生手中都拿着情书或是巧克力,有的甚至是便当。亚瑟的脸色万年不变,她们这回不远观,花蝶一直接拉着水楉柠回座位,女生们一见到花蝶一这么理所当然的坐在亚瑟身边又是嫉妒啊。
“滚。”一个字从亚瑟口中冒出来,声音不大却非常有威胁性,大家都觉得这夏天突然成了冬天,女生们都很尴尬,“别、别这样嘛,亚瑟同学,你就收下……”
“别让我重复。”
众人,“……”
“对啊,各位好同学啊!人家不待见你们你们还是走吧,免得惹来断手断脚可就不好了。”花蝶一这句话是笑着说的,亚瑟冷冷的看过来,花蝶一也不畏惧,用那双迷人的眼睛回视。水楉柠没打算说什么,毕竟她也生气。虽然自己不敢跟亚瑟作对,可她有个好朋友撑腰。
亚瑟满不在乎的收回视线,似乎不把花蝶一看在眼里。花蝶一也不恼火,就笑着看那群女孩子。那些女孩自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各个都跑得很快。花蝶一不是她们惹得起的,若是得罪她,迎来的可能是她恶魔般的折磨。关于花蝶一的传言不少,听说她的后台很强硬。
上课的时候,因为水楉柠太郁闷了,干脆拿出小画册。她一翻到昨晚熬夜画的图,顿了一下。花蝶一眼尖,立即就发现了。水楉柠闪躲不及,想要翻面却被花蝶一抓住,“这位帅哥打哪儿来的啊?电视明星没这号人物哦。”花蝶一对于偶像很是关注,因为她喜欢看帅哥。
“我想象出来的。”她脸泛红,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花蝶一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你的创作能力应该没这么强吧!从实招来……”花蝶一眯着眼睛看她,她不得不在那眼神下屈服,“我家的新邻居。”
“哇!这么一个极品帅哥?你和他打过招呼,感觉怎么样?”花蝶一知道,她过目不忘,如果她没亲眼看到对方,定画不出来。在她笔下的人物都是栩栩如生,就和本人一样。
“……很好。”她犹豫了很久,就只吐露这两个字。没办法啊,她藏不住心事,脸上的红潮已经出卖她了。对于她的反应,花蝶一很惊讶。
“不是吧,大小姐!你认识人家没几天就栽了?”花蝶一身边从不缺男人,是个花花小姐。水楉柠知道花蝶是个暧昧高手,花蝶总告诉她别这么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来,“你清醒点啊!”
“花蝶一,安静!”正在讲课的老巫婆直接瞪过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水楉柠压低声量,“只是印象不坏而已。”
放学的时候,她站在校门口等待水思特,却接到一通电话,“柠,不要等我了。我临时有训练,对不起!你搭出租车回去吧!记得哦,出租车!”因为水楉柠不会骑脚踏车,所以水思特让她搭出租车。万不得已水思特绝对不愿意让她自己回家,可是水思特是篮球校队的,常常有留校。
她让水思特不要担心,收起手机就走。学校本就离家不远,她何必浪费钱去打出租车。偶尔她也很享受自己一个人回家,走在路上时不时抬头,看着白色的云朵缓缓的飘。她觉得很惬意,很符合她的个性。快到家的时候,她被几个人拦住了。
“小姐,把钱交出来吧!”其中一个拿着小刀,指着她。
为什么她今天这么倒霉。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赶快……”另一个痞子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拿出钱包打开,抽出里面全部钞票给他们,“你们要连钱包都拿去吗?”说完又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把整个钱包都拿到他们面前。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配合!这样我们很没成就感耶!”那人的脸色不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吧~收藏吧~亲爱的
☆、不真实,记忆
“我不想做无谓的抵抗。”她淡淡的,没有任何笑容,显得很冷漠。她的手腕还疼着,她不想又受多一次皮肉之苦。绕过眼前的三个流氓就要走,却又被拦了下来,“既然你这么配合,那就……”那人笑得很猥亵,上下打量着她。另一个人却翻白眼,“你有没有这么饥不择食啊!这种夏天还抱得像肉粽一样的,你也要?”那人显然很嫌弃,另一个点头附和。
她不淡定了。
“这种叫,禁欲式诱惑,你们懂不懂?懂不懂?你们不要,我要!”那人似乎很垂涎她,朝她一步步靠近。
为什么她又遇上变态了啊?水楉柠拔腿就跑,可男人跑的比她快,很快就抓住她的手腕。“嘶……”她手腕本就很疼,如今被抓着她冷汗直彪。
又?她又遇上变态……?脑海中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浮现,好似几天前才发生。
可她没空多想,她再不逃跑就要成为色狼的食物了。她紧张的挣扎,想要呼救却没得逞。这时候那天晚上的男子,可不可以再出现一次啊!老天似乎听见了她的祈祷,抓着她的人突然哀嚎,“啊——!打哪儿来的野狗!”她被松开了手,只见一只拉布拉多死死咬着变态的脚。另外两个同伴也吓到了,赶紧过来驱赶那只狗。她此时应该逃跑吧?可她怕那些人欺负狗狗……
“不要!”其中一个男子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木棍,直接朝那只狗挥去。她以为自己就要看到惨不忍睹的画面,结果那够灵活的送开了口,直接飞扑到拿着木棍的人脸上,那人重心不稳直接躺在地上。如今只剩下一个人四肢健全,可那人似乎非常怕狗,一下子就丢下两个同伴逃了。
“谢谢你救了我!”她开心的抱着那只狗,低头看了看它脖子的狗牌,“你叫Bowen啊?你好啊!你的主人在哪里,我想谢谢他。”那只狗狗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看向另一个方向。
她顿时沉了脸色。
亚瑟就站在那里,身上穿着校服,看着她,“Bowen,你说那站在那里穿着学生制服的男生是你的主人?”其实她很希望自己误会了,可那里只有站着亚瑟一个人,可能Bowen没明白她的话。
Bowen吠了一声好像是在说没错,她立即站了起来,“Bowen,谢谢你救我,我要回家了。”拉布拉多看着水楉柠离去的背影,表情似乎觉得很遗憾。
水楉柠回家之后,就对家人说自己遇上了人抢劫,零用钱都没了。
“女儿,重点是最后一句吧!”宝婉儿无奈的说。
水楉柠点点头,不否认。这一顿晚餐,大家吃得很沉默,宝婉儿看出了她的阴霾,水思特也不在,所以不开玩笑。水承桦也只是安抚她,觉得她定时被吓到了。可她都只是点头,说话不多。
“女儿,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谁都看见了她只用一只手用餐具。
水楉柠点点头,不做解释。就让大家误以为她是遇到打劫才受伤,那就好啦。
她回到房里,只觉得心情太过沉重。她是不是遗忘了什么?她向来是过目不忘,可她现在觉得她少了一段记忆,极度不完整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在刚才与上劫匪的时候,确实想起了某些事。那些事情,应该是几天前她从孤儿院回家路上所发生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翻出书包里的画册。翻出不久前画的一幅图,图里的男人有着长长的牙齿……她睁大眼睛,把画册丢了出去。“怎么会……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忘了!”
脸色发白的缩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
那几日做的噩梦原来都是现实。
她从来没觉得那么害怕过,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那天晚上她遇上的明显不是人类,而是怪物。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从来没什么恐怖的传言,那她为什么突然就遇上了。
有人来敲她的房门,吓了她一条,“谁?”
“……女儿,隔壁家的波文过来了,你来打声招呼。”宝婉儿的语气没有起伏,不过这是不容拒绝的。宝婉儿向来是一家之主,她说的话全家人都会听,然而她也不是横行霸道的人,所以大家习惯了她做决定。
她应了一声,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对着镜子笑一下,这才走下楼。
“波文先生,你来啦。”她笑着和坐在客厅里的男子打招呼,今天在家里看波文,更加帅气逼人了。因为昨晚上光线不足,她也只是看了个大概。现在一看不得了,身穿格子衬衫,下身是牛仔短裤,造型简单随性,却带出他的气质。她端了杯茶水给他。
“我是来归还保温壶的,昨天的汤很好喝。是伯母煲的吗?”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晰不似一般男生低沉。
“好喝就好,那是女儿煲的。楉柠她很乖,什么都会做。”宝婉儿虽然没有笑,可是说出来的话很慈爱。只有水承桦和水楉柠知道,是这个妈妈什么都不会做,水楉柠不得已啊!而水承桦很不待见波文,好似人家来抢女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个冷酷爸。
波文表现很亲和,“楉柠真是个居家的女孩。楉柠,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一时间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她的左手腕上,下午还是偏红色,如今已经是淤青了。淤青成一个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什么东西拷的,“没什么,只是今天倒霉遇上粗鲁的人了。”
“她今天遇上劫匪了。如今的治安太差了,我们又不能随时在她身边。波文先生有空的时候多帮我们注意一下她,一个女生太危险了。”宝婉儿的形象又更加慈祥了。
听着宝婉儿的话,波文似乎思考着什么,“……恩,我会的。我该回去了呢!打扰你们家这么久。”
波文才踏出大门,水思特就回来了,两人在门口撞个正着。水思特一见到是个男的,还是个年轻帅哥,马上就黑了脸。宝婉儿正好出来送波文,冷着张脸警告水思特,水思特才没有开口质问他是谁。波文很有礼貌的对他笑了,转身和宝婉儿道别。
水思特见波文进了隔壁的房子,顿时明白了,而且脸色更不好了。
为什么最近这里出现这么多外国人啊!水思特心里不平衡了,本来他外国人的五官在这里不多见,突然来了这么多都聚在水楉柠周围,他表示非常不满。可没人理会,水楉柠心情不好,等水思特进家里,她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妈!你为什么老是给姐姐乱点鸳鸯谱?我当你的女婿不好吗?”
宝婉儿很淡定的说,“当然不好,你这是入赘还是迎娶?聘礼怎么算?太亏了。”
“……”
水楉柠一直惦记着那段消失一阵子又回来的记忆,她觉得她忘得很不自然,她很想找个人说这件事,可就怕没人相信。要是让家人知道她空白的记忆里居然藏着这么可怕的秘密,家人会吓坏的。她突然翻找衣柜,那日穿的衣服被挖出来,虽然洗过了可是上面的血迹还是没去干净。
幸好没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点击率实在看得蕾蕾好揪心
☆、受伤,很茫然
她仔细检查了衣服破的位置,和记忆里的一切相符。被指甲弄破的,那位置沾满了血。为什么……她的伤会全好了?她不断回想那一晚上的事情,最后的记忆就是一个男子突然出现。
她上网搜索,犹豫许久打上吸血鬼。很快就有不少资料出来,可任她怎么看都像是电影的宣传,没有一点有用的资料。她叹口气,睡去了。
“柠柠,你昨晚思春`睡不着吗?”花蝶看水楉柠脸色憔悴,黑眼圈深得可怕。水楉柠摇头,“我一晚上都在做恶梦,睡不好。”
“你今天没围脖耶?终于打算改风格了吗?”花蝶一很满意,“我说你其实还不错嘛,怎么偏要把自己包成肉粽。”
“花蝶,我只是忘记了。不错什么啊,被蚊子叮难受,我情愿当肉粽。”她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一不小心就压倒自己的手腕。花蝶一看她的反应,立即拉开她的长袖,“哇,他是人吗?居然淤青了!纯天然手镯。”水楉柠懒得回答,远处传来吵闹,肯定是亚瑟来了。
亚瑟走进教室,眼光瞄向她,虽然只是短短的两秒。
又来了,又是那嫌恶的表情。亚瑟连面对那些花痴女生都不曾露过那个表情,可对她却露出厌恶,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可她不会误认的,她哪里得罪那个大少爷了!
那一日放学,她因为是值日生所以留下来打扫教室,而花蝶一刚好家人找她,就没有留下来陪她。水思特还在练球,说她打扫完就去篮球场找他。偌大的教室就只留下她一人打扫,另一个值日生显然是落跑了。学校安静了不少,只能听见操场上运动员奋斗的声音。
她一向乐观,享受生活。这样的平静,会让她觉得前几日所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她打扫完要出教室时,一个她讨厌到身影出现在教室。她原本美丽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她不认为亚瑟是来找她的,所以拿起书包就走。
“站住。”亚瑟冷冷的声音传入她耳里,她浑身不舒服。她确实恐惧这个人,可是她没义务对亚瑟唯命是从。脚步停下两秒,她又迈开脚步。可亚瑟并不打算让她走过自己身边,伸手就抓着她的手腕,疼痛瞬间传到大脑神经,她疼得说不出话来。下一秒她居然被甩开,她身体往后跌,直接撞上了桌子,发出声响。她闷哼,跌坐在地上。
“亚瑟同学,你干什么!”向来心平气和的她不免动怒。可当她抬头看向亚瑟,有那么一瞬间将那天出现解救了她的身影重叠了。亚瑟很不客气的拿起她落在地上的书包,拉开拉链将书包反倒出来,书包里的东西全都撒落在地上。水楉柠惊讶,无法理解亚瑟的行为。
她的绘本被拿出来,亚瑟的动作并不急躁,虽然行为很霸道,却不损他高傲优雅的形象。水楉柠觉得自己的脑子出了点问题……
翻到某一页,动作嘎然停止,“这是什么?”
她看着亚瑟手中的本子里,画面停在那天她无意间画出来的怪物,“同学,吸血鬼你不知道吗?暮光之城、暮光之城懂不?”她向来不会说这些话,可如今真的生气了,什么温和都没了。
亚瑟一步一步走近坐在地上的她,向来冰冷的脸居然扬起了笑。她被这个笑容弄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几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她心跳起伏非常激烈,“干什么?”
“你最好把脖子围起来,免得我忍不住拧了。”亚瑟冷哼,潇洒的转身离开。只留下水楉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句话换做是别人说,她顶多当成无聊的威胁,可从亚瑟口中说出来,就像是死神的召唤。由内至外的冷,冷到骨子里去了。
仿佛在亚瑟眼里,任何人的命都脆弱无比,他要谁死就如要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从那日起,她当真全身上下都抱得紧紧地。那天放学之后,她和水思特一同回家,她没说。她想要告诉花蝶一,可是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事转述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因为怎么想都找不到理由让亚瑟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更是不知道何时得罪了这个男人,在他转来之前,她确定自己不认识。
不对,那天的身影和他很像。
她向来没什么优点,可对自己的记忆里很有自信。如今她却深深地迷惘了,她遇上的是个怪物,就算是亚瑟也不过是个人,怎么可能解决了那头冒着绿光的野兽。也许,真的只是身影雷同。像亚瑟这种人,更不会做出出手相救的事情来。
周末,她被水思特拐了出去。
“爸妈!今天你们也去约会吧,姐姐今天是我的。”水思特笑得灿烂无比,话中的意思是肚子饿就出去吃吧!别指望两个孩子了。爸爸欲哭无泪,当初怎么会笨到领养一个儿子来和自己抢女儿?
昨天一早水思特就问她周末怎么过,她向来是个宅女,自然是在家看书、画画,简单就度过了。水思特说她浪费时间,问她要不要陪他出去。她直接就否决了,她喜欢悠闲的生活。给她一个月不出门,她也一样乐得轻松。不管水思特怎么劝,她都不答应。所以只好搬出苦肉计,说是有一部电影想看很久了,终于上映了。可没人陪他一起去看多可怜,这话也只有水楉柠会受骗了。
晚上和花蝶一网上聊天,直接被鄙视了,“你弟弟要想去看电影会没人陪?学校那群花痴都排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可她反悔也来不及了。
隔天她依旧一件便衣、长裤、球鞋,外加一件长袖外套就出门。水思特一见她的打扮,脸又愁眉不展了。水楉柠看向水思特,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可她毫不在意,“怎么愁眉苦脸,身体不舒服?那就不要去了。”她压根不想去,还要跟水思特这美男出门,她表示压力很大的。
水思特一听慌了,硬是把她推到门外,亲自锁门。刚好隔壁家的波文出来倒垃圾,水楉柠很自然的和对方打了声招呼。水思特一看,脸又黑了。
“楉柠,要出去玩?”波文明显感受到了敌意,但他也知道水思特是水楉柠的弟弟,不以为意。
“嗯,弟弟说要去看电影。”她微笑,水思特一听就不乐意了,“柠,走了!”水思特在外人面前总是叫她名字,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关系亲密。水楉柠被他牵着走,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对情侣非常不登对。两人都还是学生,选择搭公车。水楉柠一直感受到炽热的目光,充满敌意。她自然知道原因,“阿特,你今天干嘛穿得这么夸张,不过是看个电影。”
本来水思特就长得无比引人注目,在一堆东方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俊美的西方面孔,还牵着一个实在上不了台面的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生气了,所以决定日更! 没人看蕾蕾也日更,哼! ╭(╯^╰)╮
☆、约会,怎么做
“什么不过是个看电影!是约会!本来就应该要穿得得体!”对水思特来说,这是两人的约会。可水楉柠从来都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他要说约会就约会吧。水思特总是被当成小孩一样,感觉很不好受。
水思特去排队买票,她过去准备买爆米花和汽水。突然感受到有人在看着她,那感觉很不舒服。她回头,只见水思特笑眯眯的走过来,拿着两张票,“距离电影上映还有半小时,我们先去逛逛。”她还没买东西,被水思特牵起手走了。那感觉又消失了,她觉得应该是她的错觉。
两人逛了著名的美食街,路上很多情人。两人是吃过早餐才出门的,所以不觉得饿。水楉柠对人多的地方很感冒,可水思特却很喜欢,拉着她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可爱的饰品就问她要不要,她全都摇头,“别乱花钱了。”对水楉柠来说,两人的零用钱都来自父母,水思特买给她,跟她自己买,没什么差别。
水思特脸色黯然,很快又笑得灿烂。
她一直觉得不安,总觉得那道目光不停的追逐自己。她问水思特有没有感受到,可水思特只是说,是女孩子嫉妒她了。她知道那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好作罢。
距离电影上映的时间不多,两人也就没有走远。两人买了汽水和爆米花进入电影院,电影上映不久她才觉得有猫腻,“不是喜剧片?”
“我不小心买错了,抱歉!”水思特话是这么说,可心里一个劲的大笑,他知道水楉柠胆小,选了惊悚片让她害怕得往自己身上扑正好。既然都买了,她也没得选。可她心里害怕,干脆闭眼睛去睡觉。水思特看她这么躲避,“你这不是浪费我的钱吗?”
“你买错了,是你浪费钱。”她眼睛也不睁一下,一听到诡异的大提琴声,顿时皱眉。好奇心的趋势下睁眼,一张恐怖狰狞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上,电影院内尖叫声不少,也包括她。身旁的水思特见她害怕的脸,发出低声的笑。
她生气的闭上眼睛,又过了好几分钟,电影院内突然一阵寂静。太过安静的两秒钟,让她很不自在,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片漆黑,她误以为自己没睁眼,“阿特,阿特?怎么突然?”
“不知道,柠,别怕!有我在。”
四周围都议论纷纷,兴许是技术问题。她刚要伸手去抓住水思特,让自己安心。手臂就被一股很强劲的力道拉扯,她惊声尖叫,可人已经被扯出好远。
“柠!”
她听见水思特叫她,可她却越离越远。没一下子她已经被带出电影院,被带进逃生楼梯,她才被放下,她一抬头就看见一张东方人的脸,却又不协调的狼牙。
“不要——!”为什么又出现了,这次不是西方人,而是东方人吗?“你想干什么?”她惊愕的站起来,看了四周围却发现无处可逃,她无法从这个妖怪手中逃脱。
“小姐,你的血很香,一定很好喝。”从样子上看对方大约三十几,脸色非常难看,身材瘦弱,脸颊凹陷,头发全白,“小姐,我活不久的,也许你是最后一个。”那人苦笑,“如果你能继续活下去,记得要小心,你的血太吸引我们这群怪物了。”
不知为何,眼前的怪物表情忧伤,若是吸血鬼怎么会活不久,“你不要想骗取我的同情心,我才不会……上当。”她向来同情心泛滥,尽管眼前的并非人类,她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却感觉于心不忍。
对方突然间捂着心脏,极其痛苦的样子。她想要向前扶他,却又没那胆量,“你……生病了?”
“小姐,你太善良了。我……是来……取你的命的!”那人笑容惨淡,张嘴就朝她的脖子去。她吓得紧闭双眼,可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只听见门被撞开了,她赶紧睁开眼睛,来的不是警察,却是新同学亚瑟,“你怎么在这里?”她又低头看了眼那只怪物,那只怪物似乎也感到威胁,伸出瘦得像骷髅的手,掐着她的脖子,“你、你放……咳咳……”
“闭嘴,小姐,我也不想让你死,可你的血太吸引人了!你是谁,不要拦我!不然我连你一起吸干!”
“我没有要拦你,但是我的血你要不起!”亚瑟露出冷冷的笑容,那人瞬间明白了什么,“你……哼……你是来跟我抢她的吗?我知道你是正牌,我抢不过你!但是这是……这是我最后一餐!”那人张嘴,狼牙已经抵在她的脖子,她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不要,先生,有话好说啊……你生病了是不是?不一定会死的,人生不见得是充满绝望的。”她的血真有这么吸引人吗?难怪蚊子来爱叮她。可她听得出来,那人已经放弃生命了。
“小姐,我能在消失之前遇上你,也算是一种解脱了。”那人的声音带着感慨,正打算用力就被什么东西弹开了,“你!”
“仿冒品早晚都是要报废的,不需要吃这么好。”亚瑟的声音依旧冰冷,“你们这群废品,麻烦!”
她眼睁睁的看见亚瑟一瞬间就到了她眼前,明明有好几步的距离,突然就在她身边了!亚瑟一拳就打在那怪物的肚子,怪物被迫放手,她跌坐在地上看着这两人打斗。显然那人只不过是反抗,根本无力还手。怪物张口就要咬,可亚瑟只是冷笑,咔嚓一声,瞬间拧断了他的脖子。
“……”那么血淋淋的画面就在她眼前,比电影更加真实。她突然想起了几天前亚瑟对她说的话,她嗅到一股血腥味,昏厥过去。
亚瑟看着水楉柠,“烦人。”这个女人很容易遭受到它们的攻击,说不准哪天就会被吸干了。对亚瑟来说并不重要,他只不过是刚好在追捕这只东西,遇上她而已。他该不该消除这个人的记忆,有些犹豫。
一只拉布拉多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泪眼汪汪的看着亚瑟。
“消除她的记忆?”亚瑟有点意外的问,拉布拉多犬低呜两声,“为什么?你对她未免太仁慈。”亚瑟才不理会她会不会做噩梦,他只是觉得要是她醒来对自己问东问西很麻烦。亚瑟对她莫名的排斥,突然冷笑,“让她记着,天天做噩梦。”
那被拧断脖子的成年人,不!他不是人类了,而且化成了流沙,烟消云散。
拉布拉多犬看着主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垂下头,硬是将她拖到安全的地方,用自己的舌头舔了她的脸,这才依依不舍得离开。她很快就被附近的保安发现,送进了医院。几个小时后,她苏醒过来。一起来就见到水思特慌张的脸孔,“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茫然地看着周围的摆设,还有身上穿的衣服,“医院?”
水思特点头。她记得和水思特去看电影,之后的林林总总被拼凑起来,她顿时一阵反胃,作呕。水思特见她的反应赶紧去把医生找来,医生再次替她检查身体,“她的身体一切正常,我想她作呕是因为心理上的问题。”医生让她好好休息,水思特难以置信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她,风中凌乱
她垂下眼帘,不知如何回答。若是照实回答,恐怕被送去看心理医生也会被判断成精神病。这样的话,还不如沉默。
“姐姐,你不想说我不勉强,如果你身体没事的话,我们办出院手续吧!”水思特见她不想说也不勉强,两小时后两人就离开了医院。父妈妈开着车来接他们,宝婉儿问了来龙去脉,水思特一概替她回答,水思特早就编好了谎言,就说只是被恐怖片的场景吓到了,她向来胆小,所以这谎言也算是成功了。
“你可真出息,看个电影都能吓晕过去。没检查出什么病痛吧?”宝婉儿忍不住苛责。
“有,医生说姐姐有点贫血。”宝婉儿一听是贫血,昏倒也就说得过去。宝婉儿还说什么,一看水楉柠苍白的脸就不说她了,转向水思特,“这几天你给你姐姐炖点补品。”
水思特嬉皮笑脸的点头。
宝婉儿是个很疼孩子的人,可她不懂得下厨,甚至非常惭愧的每一餐都是女儿在做,如今女儿贫血难免自责。
“妈,阿特带我去看的电影太恐怖了,恶心!你快点骂他。”水楉柠苍白的脸有了点血色,看见妈妈略有心疼的模样,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健康。
一回到家,她就去准备做晚餐,被水思特赶到客厅去,宝婉儿难得的说要去厨房帮忙,被水思特鄙视了,“妈,让你来还不如让老爸来!”
“……”,宝婉儿向来冰冷的脸依旧冰冷。水承桦听到宝贝女儿有贫血所以昏倒,自然乖乖到厨房帮忙。水楉柠乖巧的坐在宝婉儿旁边陪着妈妈看电视。
晚餐她一直强迫自己吞咽,因为今天看见的画面太过血腥,能不作呕就很不错了。不想被家人发现异状,事先告诉水思特今天又遇上了土匪,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多两天就没事了,让水思特别来打扰她。她一回房间就作呕,甚至把刚才的晚餐都吐了。在自己房里的浴室,才能安心的吐,她觉得自己都快把胃吐出来了。
很是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怨起了亚瑟。为什么亚瑟能够若无其事的杀人,还有那个人怎么样了?不!那不是人……又是一阵干呕,眼眶都红了。被怪兽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脖子,感觉也很恶心,虽然他还没有真的咬下去,可那冰冷又尖锐的触感,太可怕了。经历了两次被这种怪物袭击,还亲眼目睹一个人硬生生将那怪物的脖子扭断,任谁都没办法若无其事了。
她向来不爱流泪,这个时候却只能用眼泪来发泄自己内心的委屈与恐惧。
最后她也不知是怎么睡着的,闹钟一响她就惊醒了,显然睡得不沉。吓到楼下,水思特已经在厨房了,说她不舒服,这几天就让他负责煮饭。她更加愧疚。不论怎么说,水思特就是不让她进厨房。
“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嗯啊?你看看你的脸,苍白如纸。”水承桦一见她憔悴的脸就心疼不已,“阿特啊,这几天要给你姐姐好好进补,知道吗!”
“女儿,你看这么多人疼你,你妈我在这家都没地位了。”宝婉儿一脸平静,让原本该有的酸味变成了怪味。
“老婆,你别冤枉我啊,你在我心里可是最珍贵的!”水承桦一听到妈妈的话就惊恐了,也只有水承桦会把那话当回事。
她精神恍惚的去到学校,就连花蝶一站在她面前都没看见。花蝶一惊悚了,急忙的跑到她身边跟上,花蝶一默不作声就等着水楉柠自己发现,结果两人都快到教室了水楉柠依旧半点反应都没有。花蝶一受不了,直接抓着她的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水楉柠。
“你不是吧,这样就被吓到?”水楉柠胆子小谁也知道,可这么夸张的反应太不自然。花蝶一仔细打量她的脸,发现黑眼圈非常严重,“你去国家动物园打工了?”
“我没有打工啊……”水楉柠一脸迷茫,让花蝶一差点吐血。叹了口气,带着她进了教室。一踏进教室,自然而然先看见的是一群别班的女孩子围着亚瑟的座位,她一想到又要面对亚瑟动作僵了一下。花蝶一看她停止不前,误以为是那群女生让她不想靠近,“亲爱的女同学们,要上课咯!你们喜欢站着我不阻拦,可我们还想坐着。”花蝶一笑得灿烂,女孩们各个面露不悦的散会。
“亚瑟同学,您的市场真不错啊。”花蝶一微笑的坐下,水楉柠不想和他对上视线而选择低下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想起那天看见的画面,心里就一阵难过。她甚至开始怀疑,生命到底有多脆弱,一个人怎么能轻易就将另一个人杀了,即使那已经称不上是人类。
她还记得那人生命结束之前对自己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让她感受到他的绝望,不能活下去的绝望。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亚瑟这个人太过恐怖。一想到他自然而然抬头望向亚瑟的位置,对方似感觉到她的视线,也转过来看。一对上视线,水楉柠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呕——”
“你怎么了,楉柠!”花蝶一听到她作呕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见水楉柠脸色苍白,“你、你你怀孕了……?”幸好现在是自习课,大家都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没注意到这个最角落的位置。水楉柠一听到花蝶一的猜测,差点没昏倒,“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肠胃不舒服。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怀孕了,我孩子该是谁的啊……”说到底,她呕吐的原因都是亚瑟。
“怎么突然肠胃不好了,我记得你身体向来很健康。”
不说还好,一说她又潜意识去看亚瑟了,一看就作呕。花蝶一心思慎密,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就没这么简单了。可怎么一见人家就吐了,那可是一位绝色美男啊。
“楉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亚瑟有意思?”花蝶一压低了声量,用这只有彼此听见的声音说,可水楉柠被吓得不轻,目瞪口呆的看着花蝶一,说明了她的话有多么荒唐。花蝶一嫣然一笑,“有些人对自己喜欢的人会忍不住想要欺负,有一些则会一见对方就掉头,任谁看了都觉得那人讨厌另一个人,可其实不然。”水楉柠脑袋素来不灵光,没明白她的话。
水楉柠为了她一句话纠结了一早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风中凌乱了。
“花蝶,你真以为我喜欢他?”
花蝶一笑得妩媚,不做声。水楉柠明白了她的意思,有句话说越描越黑,花蝶一此刻表情就像是在告诉她,不必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可水楉柠是笨蛋,她即使理论上明白了,还是会解释一遍又一遍,“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谁看见自己喜欢的人会吐的!”
好在放学了,亚瑟也离开了教室。
“我怎么知道你,搞不好你是搞特殊的。”花蝶一也觉得自己的话很荒唐,可那又要怎么解释水楉柠见了帅哥居然反胃?莫非她真的怀孕……“你难道怀了他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蕾蕾也风中凌乱,一个点击都没有我还更新干什么啊
☆、男厕,初体验
水楉柠这回镇定了,淡淡的看了花蝶一一眼。花蝶一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好,我知道。开个玩笑嘛!”谁也不相信那个冰山一样的男人会兽性大发,而且还是对水楉柠,两人怎么看都沾不上关系。
连日来,花蝶一直想要问清楚她是怎么了,可水楉柠只是说身体最近不太好,什么解释也没有。可花蝶一明明感觉出来,她的不安。如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可每天都在她身边的花蝶一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水楉柠虽然胆小,但只是面对人群,说清楚点就是害羞。如今却很容易受惊,一点风吹草动就抓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眼看日益消瘦的水楉柠,花蝶一很是心疼,“你看看你自己,瘦成什么德行了!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你这么害怕?”
水楉柠不愿意说,可周围的亲人朋友都心疼她了。她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情她甚至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一直反胃作呕,她的食欲越来越差,饭还没入口就跑去厕所吐了。她的父母一度把她送去看医生,可不管是肠胃还是任何器官都无不正常。
这一天,他们在食堂里,水思特亲自熬粥,就希望她能吃多点。为了不让花蝶一和水思特担心,硬着头皮把粥吃完了。
回去教室的路上,花蝶一的手机响了。花蝶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笑得明媚的模样顿时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阴霾。水楉柠都震惊了,花蝶一居然避开她接电话?虽然一直知道花蝶一的世界和她不同,她从来也不过问,花蝶一还是个很会隐藏心思的人,不管心情好与坏都能笑得很灿烂。
一通电话就让花蝶黑了脸,是谁如此本事?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过身来,直到撞上了结实的肉墙才抬头。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就觉得反胃了。这回不是干呕,而是将刚才吃进去的粥都吐得一干二净,她一边吐一边后悔。她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吐了亚瑟一身?
啊啊啊啊——!
这时间点,大家都在往自己的教室走。走廊上自然是人来人往,特别是亚瑟身后总有一群追随者。原本欢乐的校园气氛顿时鸦雀无声,水楉柠此时真想想直接翻白眼昏过去算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啊!
老天爷,你不带这么整人滴啊!
她艰难的和亚瑟对上视线,而对方的表情异常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十足骇人。难怪总有人喜欢被骂、被怒吼,也不要被冷漠对待,这份寂静太过沉重了。
“我……帮你洗……”她艰难的吐露出这几个字,以往一见他就吐的反应没了。有不少人看见了事情的经过,任谁看了都有一种幻觉:亚瑟长得太恶心,人家一抬头看是他就吐了。
花蝶一接完电话回来,没见到水楉柠自然以为她回教室了,可进到教室水楉柠却不在位置上。
站在厕所门前,她死死抓着门边。
“不是说要帮我洗吗?”低沉的声音犹如死神召唤,亚瑟的表情很冷。
“可是为什么要进男厕!”楉柠向来斯文,可如今她再也斯文不起来了。水楉柠斯文保守,如今对她来说舍弃斯文淑女的形象,总好过进入男厕所。
“难道要我进女厕?”亚瑟的手一直领着她的衣服,如今一用力就像领小鸡一样,她轻易就被拉起,脚离地面,更别说抓着门边了,她被带进了男厕所。男厕所原本就有人,上厕所上一半看见一个女孩儿进了男厕,三两个正在小解的男同学差点就把自己的命根子给拉链夹住了。再看看将少女领进来的人不就是那座冰山吗?
亚瑟的衣服带着明显的污渍,面无表情却十足威严,那几个男生什么话也不敢说,手也没洗,穿了裤子就要跑。
“别让人进来。”亚瑟的声音就像是命令,那群人急忙应允下来,跑出厕所。离开之前还不忘放个牌子,不让人进来。
瞬间,厕所内变得安静。她很怕亚瑟,自从那天发生了那么血淋淋的事件之后,她都自动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一见面又反胃了,可怜了她今天好不容易吃了一碗粥,全都吐了。一想到自己的杰作就更加郁闷了。说了她来洗,可……怎么洗?总不能拿块破布在高贵无比的亚瑟身上擦吧!
光想那画面就雷得她直打哆嗦。
亚瑟看她表情变化颇多,也挺有趣。她一见自己就作呕的原因,他很清楚。可从小到大他都是一张绝色脸蛋儿,到哪儿都人见人爱,如今有个人看见他就反胃,他心里总觉得怪异。
亚瑟心里极其不悦,看着眼前胆小得像只小白兔的水楉柠,眼眶有些红了,状似挺委屈的。他心情顿时愉悦,他就喜欢见她那无辜的样子,受了莫大委屈都不敢吭声。
亚瑟身上穿着那身臭衣服,着实不舒服,这才开始宽衣解带。水楉柠本就不敢看那双迷惑人的眼睛,只好盯着地板看,偶尔偷瞄一下他,谁知看见了这么惊悚的画面。
亚瑟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的扣子由上往下脱,她看着亚瑟渐渐露出了锁骨,再沿着下是结实的胸膛……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转过身去,“你怎么脱衣服了!!”
“不是要给我洗衣服?”亚瑟从她身后也见到她耳根子红了,心情更加舒畅。这二十一世纪能见到这般纯情的丫头,真是奇迹。该不会是装出来的?他嘴角冷笑,见过的女人多着去了,在他面前装纯情的更是不少,到最后还不是原形毕露,他倒想看看她是否真像表面上那样不食人间烟火。
水楉柠这才明白他脱衣服的目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来,接过他手中的衣服却不曾抬头看他一眼。只是稍微瞥一眼就会记住的性感的身材,明明只是一件普通至极的黑色低腰校裤,穿到亚瑟身上全变了味儿,像足了电视里代言牛仔裤的欧美帅哥,她才看了一眼就觉得要流鼻血了。
她甚至都忘了亚瑟在她眼前杀人不眨眼的样子。拿着他的衬衫规规矩矩的在洗手台上搓揉,学校没有洗衣液这东西,好在她吃的是清粥,而且她好几日都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秽物也就没什么异味,很快就洗干净了。
她别开脸递到亚瑟面前。
可对方久久没有动静,她手举酸了,这才抬头看着亚瑟,抛出疑惑的眼神。
“你让我穿湿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留言蕾蕾不介意日更哦!真的不介意哦!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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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课,坏孩子
“……”水楉柠不淑女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在这儿慢慢等它干,我回去上课了。”她绕过亚瑟,腰间突然多了一股力量,亚瑟的手一用力她就跌到他怀里了。她反应过来时,只见镜子里反映出她和亚瑟。她被亚瑟禁锢在怀中,她的背部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身体,她这辈子没和哪个男人这么亲密过,即使有也不过是和弟弟牵牵手打闹。
乍看之下,这就像是情人间的拥抱。她的小脸瞬间红透,向来冰山的亚瑟都差点笑了。这时代上哪找这么容易就脸红的女人。镜子里反映出两人的亲密,身后的男人更是要命的性感,上衣也不穿,就这么抱着她。这样的画面,对她来说太刺激心脏了,低下头没敢看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