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自然也乐得轻松。
可当亚瑟走近自己的座位,立即注意到了羽鸟陆云,“……”气氛又微妙起来,帅哥碰在一起只有两种结果。第一,王不见王,一山不能容二虎;第二,强强联手,成为肝胆相照的帅哥集团。水楉柠对于两人碰在一起会有什么效果,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倒不如说她觉得什么也不会发生。
花蝶一饶有兴趣的回头打量,老师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碍于这气氛太强大,这夏天搞得像冬天的教室。老师自认活得比这群小屁孩儿多了,可这两个年轻小伙子气势也太强大了,老师都汗颜。
两人互盯好久,不知是谁先出手,又或者是同时出手,两人的身体几乎靠在一起,互相牵制对方。大伙儿一阵惊呼,水楉柠赶紧回头看两人的动作,微微张嘴表示惊讶。大家马上联想起水楉柠,上一回被亚瑟打横抱起去医务室,两人如今就像是为了一个水楉柠大打出手。
水楉柠迟疑了两秒,倏地站起身来,亚瑟做什么她管不着,可这个羽鸟陆云是跟着她来到,她不想自找麻烦。
两人的动作看起来就像雕像,只有二人知道,两人牵制彼此,才导致彼此动弹不得。
水楉柠不是什么强势的女孩儿,过去之后手足无措,想了许久才伸出手拉着羽鸟陆云的衣袖,“陆云先生,别这样……”
这动作在大伙儿眼里,说不出的味道儿。那一瞬间,每个男生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小小的心动,她向来不起眼,穿得像个粽子,一点都不吸引人,她是什么个性没人知道。可至少这一瞬间,这个细小的动作,还有那柔柔的声音迷惑了不少在座的男同学。
就连木讷的羽鸟陆云心里的某个角落都微微泛起涟漪。
这样的女子,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羽鸟陆云松开了手,定定的看着亚瑟。
作者有话要说:
☆、他,古色古香
“你和你的父亲,真像。”亚瑟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转身就坐下了。刚才的较量,仿佛不曾发生。
羽鸟陆云蹙眉,盯着亚瑟许久。
水楉柠见一切恢复平静,这才放下手,回到座位。
也许大家都只注意到两人的气氛,大家都忽略了亚瑟那句不轻不重的话,可机灵入花蝶一自然听见了。她看了一眼亚瑟,嘴角微微扬起,上课表现得专心致志。
一下课,水楉柠就和花蝶一去食堂了,谁都看见她们身后跟了个有点阴柔的男子。
是的,阴柔却不让人误会成女子,他长得很精致,可眉宇间透露着坚定,英气逼人。最让人注意的还是那头紫灰色的长发,被束在脖子后,却完全带出了他的气质。那是一种古典味儿,看过古代言情小说的都知道,那些封面里披着长发风度翩翩的男子美得清新脱俗,如今活灵活现站在眼前。
“我说,你去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妖孽啊?简直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嘛!我都想扑了。他如果不摆出一张漠然的脸,简直就是薄樱鬼里的斋藤一啊啊啊啊!”花蝶素来花痴,但她见到亚瑟都没这么激动。
斋藤一是哪号人物?水楉柠姐姐是不会懂滴。
但那一点都不重要,她该考虑这么面对自家难缠的弟弟。
“柠!他为什么一直跟着你!”一把就将水楉柠揽入怀中,瞪着从头到尾不吭声的羽鸟陆云。不能怪水思特越来越敏感,只是最近他觉得自己的地位越来越受到威胁。
先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波文,如今又来了个古色古香的羽鸟陆云。他活在这地方十几年,向来被追捧,他也自认是个大帅哥,可现在他宝贝姐姐周围出现的每一个都是妖孽级的帅哥。他知道自己不比他们任何一个差,可偏偏水楉柠喜欢的是他们这类型的,他亏大了!
“阿特,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他不说。”她排队买午餐,难得想吃点面汤之类的,转念想起身后有个人,“陆云先生,面汤你吃不吃?”
羽鸟陆云犹豫两秒,点头。
“柠!你还给他买食物?他自己不会买吗?他没钱吗?”水思特几乎咆哮,食堂里的人都注视着这一幕。学校突然来个帅哥,一直跟着篮球队的王子的女朋友,一看就知道篮球队王子醋劲之大。
说到钱,这个人身上好像啥也不带,他有钱吗?
跟摊位大婶点了两碗面汤,很快就送上来了。她正打算接过托盘付钱,身后的人快了一步,将钱递给摊位大婶,接过她的面汤转身走向坐在位置上的花蝶一。
这下子,不仅是水思特,就连水楉柠都咋舌了。
水楉柠转身跟了上去,水思特愤愤不平的买了自己的食物,也凑到那桌。
羽鸟陆云不说话,可他却非常绅士的将其中一碗面汤放到她面前,摆好筷子。水楉柠脸都红了,身边从没什么异性,除了爸爸和弟弟,第一次有人这么照顾自己。人家嘴上不说,可她内心却感受到了这个人的温柔。
“哟!这位羽鸟先生,你未免太过分啦!在座又不仅有一位女士,没见到花蝶一姐姐我很嫉妒吗?”
“……”羽鸟陆云拿起筷子,非常虔诚的闭上眼睛静止几秒钟,睁开眼睛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这人的餐桌礼仪很好,食不言……
可在花蝶一眼里明显是被忽视了!
居然无视她?她向来就是个风骚的主儿,不管别人对她如何,只要她开口,对方嫌恶或是奉承,她必定是照单全收。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羽鸟陆云连反驳的话都没说,让花蝶一严重自尊心受创,“我说呢,这位帅哥,你今年几岁呢?”
不死心的将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膀,妩媚的声音惹来不少人的侧目,多少少男是羡慕嫉妒恨啊!可人家羽鸟陆云比那冰山还要淡定,虽不冷冽,更像是清高的浮云。
“花蝶……”她看不下去,想要劝花蝶一别再吵他,可这话说出来不太好,有点不给花蝶一面子。
花蝶一淡定的回过头看水楉柠,“我说,柠柠你就不好奇?你身边突然来个陌生人说要保护你,说不准是要杀了你呢!”
这话让水楉柠有点恐惧感,毕竟杀人这种事,其实也没离自己多遥远。羽鸟陆云能够和亚瑟对上,说不准也杀过人。水思特就更不淡定了,“说!你为什么出现在柠,,快说!有什么目的?”
“……”
悲剧,这两人都被无视啦!
“嗯……陆云先生,你是从哪来的?”水楉柠忍不住开口问道。
“日本。”羽鸟陆云淡定的说出两个字,继续喝汤。
“……”这回轮到水思特和花蝶一不说话。刚才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也不见这座浮云动容,水楉柠只不过开口问了一句,他金口就松了,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花蝶一眯着眼看水楉柠。认识多年,水楉柠自然明白,无奈又问了一句,“陆云先生,你几岁啊?”
“十八。”又是两个字。
“……你不用上学吗?”在水楉柠的理解范围内,十八岁自然是个高三生,为什么他能这么毫无顾忌的跟着自己。昨夜就出现在自己房里,貌似也没见他打过电话。
这回金口也不开了,淡定的摇头。拿起自己的碗,又看了看水楉柠的碗,接过拿去放。
这礼仪真好啊!
“哎!看他是天天都要跟着你了,想办法让他入学!”花蝶一的语气中没有询问,基本就是命令的语气。水思特一听就炸毛,“凭什么啊!”他一点都不希望这个男人有借口跟着水楉柠,可天知道没借口他也能跟。
水楉柠不说话,上课时间接近。她起身就走回教室,她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超乎自己的想象,已经超过她的理解范围。
一回教室,亚瑟就出现在她眼前。她想要绕过,亚瑟一把将她到怀里,她还来不及惊呼,蓝光一闪,她就昏了。
迷茫的睁开眼睛,蔚蓝的天空和几朵白云出现在眼前。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画面,越想越不对劲,一下子坐了起来。
“亚瑟?你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我没想到你是宝家的人。”
那是一句陈述句,在水楉柠听起来极其不舒服。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天台的门就被打开了,她一看过去就是羽鸟陆云的脸,少了平时的淡定,显然是在找她。可他走过来,却不是先对她开口说话。
“别想对她出手。”向来淡定的羽鸟,这回声音里透露出浓烈的警告。
“我可保证不了,你知道她对我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亚瑟一改冰山常态,露出微笑。她好似明白了,什么叫做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冰山素来没表情,突然笑了,居然让她心砰砰直跳,那可以说是性感的笑容。她仿佛看见这个男人背后长了黑色的翅膀,像撒旦一样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宝贝儿子陆云终于出场了,鼓掌鼓掌
☆、她跟他,同居
这话听在哪个女孩的耳里,都有着不一样的味道。特别当对象是自己,水楉柠想淡定都做不到。
暧昧。
羽鸟陆云不理他,转身就带着她离开,“离他远点。”
“哦……陆云先生,你们两早认识了?”
“叫我陆运,或是羽鸟。”不回答她的问题,对称呼比较在意。水楉柠这才想起这个人来自日本,虽然在日本称呼别人姓氏很普通,可她觉得叫别人姓氏反而更奇怪,羽鸟先生?感觉很生疏,羽鸟陆云不让她加先生,因为两人同龄,算是同辈。
“好,陆运。你们两是敌人?”
“不是。”
她还想继续问下去,教室已经到了。一进去,老师就恶狠狠地瞪着,她胆小从来不敢迟到,所以也说不出任何借口,“对不起。”
她想要等着老师开骂,亚瑟就从她身后进来。亚瑟从来都不在乎老师的看法,直接走进教室,还顺手拉起她的手一起回教室。羽鸟陆云不在乎,跟在后头。老师原本准备开骂的字句,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她迟钝的想起自己应该甩开亚瑟手,人却已经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了。亚瑟大掌的余温残留,让她带着一种恋恋不舍得感觉。她耳根子都红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脑袋空白。她拿出自己的绘本,什么也没想就动笔。
花蝶一看了一眼水楉柠,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突然觉得亚瑟这个人太危险了,应该让水楉柠离他远远地。
水楉柠画了两堂课的时间,绘本出现了黑白色的天空,不难看出这场景是天台,然而有个人靠着天台的围栏,留下个背影。画的右下角写了一句话:你对我而言,也是特别的。
她反复的看着那句子,在心里念了几次,突然清醒过来,将绘本合上,收进书包里。
放学钟声一响,花蝶一就拎起书包往外走,可走的却不是校门口的方向。
“花蝶?”
“我有事要办,你先回去吧!”花蝶一笑得很美,可水楉柠从那眼底看见一丝委屈。
两人交情十几年,水楉柠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是,她自知愚钝,脑袋连花蝶一的一半儿聪明都没有,知道了又能做什么?
原本,她放学都是坐在水思特的脚踏车后座,如今……她该如何回家?
水思特和羽鸟陆云互看彼此,她尴尬的站在两人之间。
“唉……我们走吧,陆云。”水楉柠不想和弟弟较劲,只身走在前头,羽鸟陆云跟在她身后。水思特气急败坏,骑着脚踏车的速度缓缓,校园内的同学都看着这一幕。亚瑟站在天台处,看着这一群人。
没想到全聚在一起了。
三人谁也没说话直到家门口。她自然而然去厨房准备晚餐,羽鸟陆云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令人觉得惊奇的是,羽鸟陆云居然出手帮忙,他的动作利落,本来她想自己来,没想到他什么话也没说,拿过她手中的刀子,抓着那鱼,没几下鱼就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你常自己下厨?”本来就长着一张绝色的脸,做起家务事帅气依旧不减,反而更增魅力。
水思特站在厨房外,死死地盯着两人,想要帮忙却被水楉柠赶出去,厨房容不下这么多人。况且水思特的厨艺也不算多好,顶多就是没办法才让他做。羽鸟陆云是怎么赶也没用,绝对不会离开她超过十步。
“嗯。”
多了一个人帮忙,两人很快就准备好饭菜。水承桦和宝婉儿一同回来,水承桦一见到那位不速之客居然围着围裙和水楉柠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整个人都僵在一旁。宝婉儿倒也淡定,看了一眼就回房间换下居家服。
一出来,大家就开饭了。她给羽鸟陆云摆了个位置。这一顿饭,水承桦和水思特吃得不是滋味,总觉得水楉柠快要被抢走了。
“陆云,办入学手续,去楉柠的学校报到吧!如果需要监护人的证件,就用我的。”宝婉儿的声音不冷不热,却将在座的每一位都惊呆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吃饭,盯着宝婉儿。而羽鸟陆云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
大伙儿都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连身份是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给他当监护人,太危险了。可宝婉儿在这家是什么地位?一家之主不说,刚才那语气岂容他们质疑。
“虽然你睡楉柠房间不太方便,但是我想你也不会听我的。所以等下楉柠给你摆个地铺,你睡她房里吧!”
“妈!!”
“老婆!”
“吼什么,我还没聋。反正要真闹出什么事情,我也不用担心楉柠嫁不出去。陆云,你说是吧?”宝婉儿此刻就像是皇后娘娘,给人很有权势的感觉。这就是宝婉儿,在商场上虽不是讹诈风云,却也非等闲之辈。陆云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味。
羽鸟陆云是来自名门世家,做了就得负责。和现代人好聚好散的想法不同,所以羽鸟陆云是不可能轻易做出过分的事情。
这可为难了水楉柠,虽然她的房间也算大,可跟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子同住一房,这要多尴尬啊!
“妈……”水楉柠都忍不住哀嚎。
“若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在房门外候着。”说话的是羽鸟陆云,说的一本正经并没有装模作样之意,可这又难为了水楉柠,“我不能给你睡走廊啊!”
“那你自己说怎么办?”宝婉儿挑眉看着她,只见不到两秒钟水楉柠就沮丧地垂下头,表示默认,“事情就是这样,吃饭!”宝婉儿一句话,没人再吱一声。
吃过晚餐,楉柠就给他整理房间,房间位置很大,弄了一张单人床过来,“陆云,你没有行李的吗?”
羽鸟陆云指了指房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就一个小小的旅行包,“就那些?”羽鸟陆云点点头。水楉柠不再说话,让他自便。她得去冲凉了。房里有独立浴室很方便,如今她却觉得不方便了!试想自己在里头洗澡,外面有个男人,那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她尽可能的装自然些再出来,只见羽鸟陆云很淡定的转过身来看她,“你房里的香精味道很独特。”
“是吗?驱蚊用的,不好闻?”看对方没有一点异样,她也就正常了。
“对一些人来说确实不好闻,”他说道,“但不包括我,挺香的。”
原本还紧张因为那香精的味道会让他不舒服,显然她紧张过度了。有些尴尬,可她也觉得其实没必要。羽鸟陆云就是个淡定的主儿,你不理他他也不会去招惹你。他虽不是没存在感的人,可静静不出声的让人很舒服。她拿出自己的书本,近日来都没好好读书。
毕竟是个脑袋瓜不太灵光的人,也就庆幸记忆力好,多做几次数学练习,成绩还是不错,“对了,陆云!你若要办入学手续,你就是高三的学生了。你对课业有把握吗?我可以教你哦!课本我借你看看。”她突然兴致勃勃,毕竟向来都是等着别人教她,如今她有机会教别人,她很想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作者有话要说: 用古色古香来形容一个人,嗯
原谅我是个文盲
☆、她,为情所困
羽鸟陆云点点头,过来拿过她的数学作业,看了几秒,跟她借过笔就开始作答。没一会儿答案就出来了,而且还全对。水楉柠这回真的没形象了,嘴巴都合不拢。
“你……哎,算了。”她有些气馁,周围都是些神人,她都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怎的太蠢了。这不能怪她,其实依她的智商虽然不善于思考,可是成绩在班上也是数一数二,可问题是花蝶一、水思特,这群人的智商都极其的高,随便一张试卷都是满分。
到底谁不正常,她也不清楚了。
手机传来铃声,她想也没想定是花蝶一打来的。电话一接起来,对方却没有吱声,“花蝶,怎么了?”
“柠柠,出来……好吗?”
水楉柠僵了,“花蝶,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她听得出来,花蝶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从来不会落泪的花蝶一,居然哭了。
说了地点,她拎起包包和外套就出门,身后自然跟着一位古典美男。两人来到约定地点,只见脸色黯然的花蝶一,此时失神的坐在长凳上,旁边的街灯让她的身影看起来如此单薄。
“花蝶,怎么回事?”
花蝶一被这声音唤醒,一抬头最先注意到的还是羽鸟陆云,“我说,羽鸟先生……女人聊心事,你跟来干什么?”这话带着嘲讽的意味,可她如今双眼浮肿,小脸苍白,怎么看都没有平日的魅力和威严。
“陆云,你……站立我们远些,好吗?”
羽鸟陆云点头,退到五米之外。地方空旷,他随时都能注意她的动向,也不在乎这点距离。
“柠……”花蝶一这一声唤的她心都疼了,将花蝶一抱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她还是努力的安抚她。可花蝶一只是一个劲的哭,无声的流泪将她的肩膀打湿了,“柠,你知道吗……我有个哥哥的……”
水楉柠的心似瞬间坠落,她从没听花蝶一提起过家人,更别说是哥哥。
“他要结婚了……”
这话听起来,很怪异。哥哥要结婚了,为什么要哭得那么伤心?她想起了一句话: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想到这,她更慌了,“花蝶……”
“他是我们家的义子,你知道吗?我第一见到他,他那年十二岁,我八岁……”花蝶一突然涛涛不绝的将她和哥哥之间的一点一滴说出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不停的哭。向来坚强的个性,突然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总是保护着自己的花蝶,如今真的很伤心吧!
她突然意识到,原来每日笑容满面的花蝶一也会为情所伤,她受男人欢迎的程度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可也有她得不到的人。
哭得累了,花蝶一的嗓子也哑了。
“花蝶,很夜了。回家吧?”她原本就温柔的嗓音此刻简直就是一团棉花。花蝶一摇摇头,“我不想回家。”回家又会看见哥哥,她不想。
“那回我家吧!”水楉柠并不在乎,她此刻只想让花蝶一好好休息。
花蝶一没有回答,就跟着她一同走了。可她走路一拐一拐的,水楉柠立即注意到了,“花蝶,你受伤?”
花蝶一苦笑,没有搭腔。
她是受伤了,打伤她的还是她心里最爱的男人。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和她大打出手。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素来疼她的哥哥,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一直跟在后头的羽鸟陆云突然挡着他们的去路,在她们面前蹲了下来。反应迟钝的水楉柠没明白,打算开口询问。花蝶一就开口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可羽鸟陆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硬是背她。
“花蝶,你就让他背吧!”
“不……”花蝶一话还没说完,羽鸟陆云就站起身了。她以为他放弃了,就不接下去说,谁知身体突然腾空,向来冷静的花蝶一都忍不住惊呼,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你疯了?”
活了十几年,从没有被别人用公主抱抱过,淡定如她也脸红了。水楉柠完全没发现花蝶一的异状。回去的路上,水楉柠忍不住猜想花蝶一的哥哥长什么样子,可她没敢问,就怕勾起花蝶一的伤心事。她又忍不住偷看身边的两个人,俊男美女好登对啊。
公主抱。
她突然想起了亚瑟,脸红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遇上了邻居波文先生。
“嗯?楉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呢?”
几日未见,波文依旧风度翩翩,“嗯,我……朋友受伤了,所以过去接她。”
波文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人,一看就知道受伤的人是谁,可波文的注意力全放在羽鸟陆云身上。两人对视许久,波文主动点头表示打过招呼。
还是波文和蔼可亲点,不像某人一见面就开打。
“那我们就先进去了,波文你也早点进屋吧!夜里风大。”水楉柠客气的打过招呼,进屋。
屋里只剩下水思特还没睡,大概是察觉到两人都不在,特意在大厅等着。一见到进门的水楉柠脸就黑了,可再看到被打横抱着的花蝶一不免惊讶,“花蝶怎么了?”
水楉柠想要说什么,回头发现花蝶一睡着了。
“我等下再告诉你。”她回头对羽鸟陆云说,“先让回我的房间休息吧!”
羽鸟陆云虽然面无表情,可动作却很轻柔。小心翼翼的将她带上楼,放在水楉柠的双人床上。羽鸟陆云刚想离开,花蝶一又呢喃了一句。
“哥哥……”
羽鸟陆云蹙眉,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对于这么可怜楚楚的花蝶一,他真的很不习惯。虽然只认识一天,可今天早上在学校对她已经有个既定印象,可原来……
下楼的时候,水楉柠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对水思特说了一遍。
“姐!我很不高兴,你在学校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大家都看见你身边有小三,我很没面子!”水思特撅起嘴巴,瞪着水楉柠,那模样十足可爱。
“什么小三,真没礼貌。是你自己要弄到大家都误会我们是男女朋友,别怪我。”水楉柠对于这个身份打从心底就有点反感,可是看水思特特别喜欢别人误会,她也就没有对外澄清。可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份显得有些尴尬。
先是被亚瑟公主抱送去医务室,如今身边又冒个说要保护她的人,各种怪异。
“姐……难道姐对我一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水思特向来活泼乱跳,可现在的模样却十足委屈。
喜欢?
“喜欢啊!阿特,你是我最宝贝的弟弟,怎么可能不喜欢!”水楉柠对于这两个字很坦然,只是想起了花蝶一今天的泪流满面,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了,姐!早点睡吧!”水思特的脸色变来变去的,刚才还摆出郁闷的脸,现在又和平时没两样了,飞快的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回房间睡觉了。对于这个吻,她可是一点知觉都没有,说了一句晚安,就回房间睡觉了。原本她以为今晚会睡不着,没想到房间多了个花蝶一,再加上这么折腾,她碰到床就昏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开始我就设定楉柠是女主角的,可是她的个性很温顺,结果写她的好友的时候差点变成女主角
花蝶也是我的宝贝女儿啊
☆、狗血,医务处
水楉柠天真的以为,至少今天可以过得风平浪静。花蝶一一拐一拐的走入学校,有不少男同学过来问候,虽然身后依旧跟着羽鸟陆云,但大家的适应能力都很快,当然女孩儿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这一群人,水思特的脸色极其不悦,可依旧帅气逼人。
回到教室,这回啥也没发生了。她还暗自庆幸,她最向往的平凡生活总算回来了。
下课时间,他们几人都窝在教室里吃便当,这还是今早水楉柠特别准备的,因为花蝶一的脚不方便走来走去。
“喂,我一直想要问你……”花蝶一看着安静吃便当的羽鸟陆云,“我的脚是你包扎的?”
水楉柠一听,傻傻地低头去看花蝶一的脚踝,确实有白色的纱布缠绕着。她又悲剧的发现,自己真的太愚蠢了。昨天回到房里就该处理的。
“为什么问我?”羽鸟陆云的声音、表情都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但不让人觉得冷意。
“你难道要我问柠柠吗?我可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没这么机灵。况且,若是她包的,绝对包成一只猪脚。”花蝶一的话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水楉柠当然知道,可她还是大受打击,哭丧着脸表示:“花蝶,你有必要说出来吗?”
“我不说出来,他当我是乱猜的,侮辱我的智商。”花蝶一早就没了昨晚那脆弱的模样,要不是眼睛还有些浮肿,水楉柠和羽鸟陆云都会认为昨晚是做梦了。
羽鸟陆云不回答她的问题,继续吃便当。
水楉柠看着窗外,就想起某个人的身影,“亚瑟不用吃午餐的吗?”
“……”花蝶一和羽鸟陆云同时看着她,水楉柠依旧没发觉的看着窗外。有时候觉得亚瑟跟这蔚蓝天空一点都不相称,那个人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冷冽,夏天也让人觉得冷,他站在晴朗的天空下,也会让人觉得天空瞬间黯然失色。
“柠柠,没事别想那个人。”花蝶一虽然很想嘲笑她是不是情窦初开了,可一想起自己喜欢上的那个人,她就不忍心看着水楉柠和她一样。那是对她们来说不可能的人,亚瑟傲世群雄,像水楉柠这等平凡的女孩,不仅入不了他的眼,甚至会遭到他的嫌弃、鄙视,她不希望有一天水楉柠要面对那样伤人的眼神。
“啊?我哪有想他啊!”她的脸红了,观察力敏锐的两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上课的时候,广播突然响起,而花蝶一被点名了。这情况很常见,毕竟花蝶一是学校的招牌,常常会被叫到教务处帮忙,可今天她被点名到医务处。
大家自然都知道花蝶一受伤了,所以误以为花蝶一是忘了去换药才会用广播通知的。可水楉柠却看见花蝶一的脸色瞬间黑了,大家都盯着她看。
“看什么?不上课吗?”向来都是笑脸迎人,突然间像个修罗场出来的女王气势,就连老师都吓了一跳,赶紧教书。
这时,花蝶一的手机传来震动,她打开看了之后,脸色越发难看。她生气的站起来,就往教室外走,而水楉柠自然跟上去扶着她,身后跟了一位非本校学生的帅哥。
“花蝶,你不是不决定去吗?”水楉柠的话让花蝶停了下来,水楉柠以为她又决定不要去了,谁知道花蝶一一个转身面对着羽鸟陆云,“亲爱的,你抱着我去吧?”
水楉柠难以置信的表情,可羽鸟陆云面无表情。水楉柠以为他会拒绝,可羽鸟陆云很果断的走向前,轻松将她打横抱起。
“亲爱的,你好有男子气概。”昨日被抱着的时候脸还红彤彤的,如今却十足的妩媚。半点不适应都没有,甚至还不断地对羽鸟陆云抛媚眼,勾引他。
“演戏?”羽鸟陆云非常淡定,就连水楉柠都不得不佩服了,没见过几个男生能够这么淡定的面对这么娇媚的花蝶一。
花蝶一笑容很灿烂,两人好似有了默契一般。只有另一个傻妞完全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更加敬佩羽鸟陆云了,那体力还真好。花蝶一是个高挑的成熟女孩,即使再瘦也有一定的重量,羽鸟陆云面不改色的抱着她爬楼梯,水楉柠在前头带路。
来到医务处,水楉柠一拉开门,医务处的校医就激动地站起来。水楉柠有点意外,为什么那个冰山一样的校医会这么紧张,花蝶一的脚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把我找来有事吗?”花蝶一很淡定,虽然脸上挂着微笑,可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冷漠。
“昨晚在哪里过夜,不知道爸妈会担心?”校医很冷静,过去看她受伤的脚踝。
“……”水楉柠先是懵懂,可听到爸妈二字,再观察眼前的男人,她被自己脑袋的想法给雷了!
“别碰我,我有阴影。这脚残不了,多的是人想要照顾我呢。”花蝶一并没有任何动作,可校医的手却僵了。
“我不是故意打伤你的。”
水楉柠这才知道眼前的人是花蝶一的哥哥——花浩儒。谁都看得出来校医对花蝶一是真的很关心,可那仅仅是哥哥疼妹妹的感情。脑袋不灵光的水楉柠都看得出来,花蝶一又怎么会不明白。
“没事。”花蝶一的话很少,“对了,过两天我会回家搬行李,我打算搬出去住了。别说什么爸妈会担心,那是笑话。”
“……”花浩儒脸色难看,又打算伸手去处理她的脚上。羽鸟陆云快一步拍掉他的手,“别碰她。”
水楉柠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是什么情况?羽鸟陆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就连水楉柠都要误以为羽鸟陆云吃醋了,这难道一晚上羽鸟陆云就看上花蝶一了?
“我是校医。”花浩儒昨夜打伤花蝶一之后非常后悔,可自己的未婚妻却被吓得楞着了。所以他一直没出去找她,他以为花蝶一很快就会回家。可一等到凌晨,一个影子都没看见,他慌张的跑出去。后悔的发现,他对于这个妹妹一点都不了解,她会去哪里?她难过会去哪里?她好朋友的联络方式?他一概不知。
什么时候成了这么疏离的兄妹?大概是在花浩儒意识到花蝶一对自己的感情之后。他不愿意给她希望,他只把她当做妹妹。他也有自己喜欢的人,这一点他有告诉过家人,所以花蝶一也是知道的。
“我有急救执照,不需要你。”羽鸟陆云冷漠的回答,“蝶一,我们回教室?”
水楉柠觉得这世界太玄幻了,她眼前是在上演着狗血的八点档?又或者是偶像剧?嗯,应该是偶像剧。男一和男二正在争夺女主角的芳心呢!她就是悲剧的路人甲女配。
花蝶一点点头,笑得十分温柔。羽鸟陆云再一次将她打横抱起。水楉柠觉得这两人十足的般配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一家人
可一下楼,羽鸟陆云就将她放下,刚才的温柔不见了。
“羽鸟同学啊!你实在是太会演了,臣妾都快被你骗到了!”虽然脚上的伤让她走得一拐一拐的,可依旧风情万种。羽鸟陆云看了她一眼,没有表示。
“你刚才不是叫蝶一叫得挺好的的嘛?叫多一次来听听嘛!”她的声音带着愉悦,这反倒让水楉柠松了一口气。可羽鸟陆云一句话都不说,刚才对花蝶一的温柔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花蝶一这样水楉柠早就习惯了,只是没想到羽鸟陆云也是个演技派。
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花蝶,你说要搬出来,搬去哪?我家吗?”水楉柠坐在座位上,小声询问坐在自己身边的花蝶。花蝶轻轻的摇头,“住你家不好吧!我会在学校附近找间房子,不用担心。你要搬来一起住也没问题哦。”
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虽然不算多平静,至少周末的到来让水楉柠舒服不少。
花蝶一让他们陪着她回家收拾包裹,行李不多。她疑惑的问花蝶,父母不会反对吗?可花蝶只是说,他们家崇尚独立自主。在找到房子之前,花蝶一都会住在水家。
周末她显然睡不醒,起来的时候,父母都坐在餐桌上了。早餐依旧精致,“早餐……?”
“陆云准备的。”
“……”水楉柠和刚起床的花蝶一都囧了,水思特的脸色黑了。只有宝婉儿的脸色依旧不变。最近他们家的气氛越来越古怪,特别是餐桌上。吃过早餐,水楉柠负责收拾。一边收拾,她就想要不今晚就吃火锅算了。
“妈,今晚吃火锅。”
“哦?那把隔壁的波文也叫上吧!吃火锅应该热闹些。”对于花蝶一突然住宿他们家,没人有意见。毕竟羽鸟陆云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宝婉儿都能接受了,这个他们从小就认识的丫头,又有何不可。
决定吃火锅,自然得出门买食材。经过波文家的时候,她按了门铃。花蝶一看着一个俊男风度翩翩的出来,觉得这男生有点眼熟,也许最近水楉柠果然犯桃花了。
“波文,今晚有空吗?我们家今天吃火锅,不嫌弃就一起来吧?”楉柠笑着。波文又再一次打量了她身后的两个人,“可是我的室友……”波文笑得很勉强,水楉柠这才想起波文还有个室友。
“把他也一块儿叫来啊!人多热闹嘛!”
“嗯,好的,我会到的。”
羽鸟陆云对于波文没有任何意见,应该说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意见。花蝶一跟在水楉柠身边一直八卦波文的事情,水楉柠当然知无不言。即使现在的花蝶一笑容满面,和平时没两样,她也没法忘记那一夜哭得几乎是肝肠寸断的花蝶一。她虽然笨,可是她懂花蝶一。
选购火锅料的时候,她选了一堆家人爱吃的还有花蝶一爱吃的,“陆云,你喜欢吃什么?”
“……鹌鹑蛋。”
原本和花蝶一选购材料很起劲的两人,突然僵硬的回过头看羽鸟陆云,“鹌鹑蛋吗?”
羽鸟陆云没有感到任何不妥,自然的点头。水楉柠和花蝶一又慢慢的把头扭回来,“哈哈哈哈哈哈……”花蝶一笑得十足豪迈,而向来斯文的水楉柠也低声的笑着。羽鸟陆云面无表情的看着,内心疑惑。
“不好意思,陆云,你喜欢吃的东西跟你的形象实在不太般配。”花蝶一听着水楉柠解释的一板一眼的,又笑个不停。水楉柠虽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可还是去选购那小小的鸟蛋。陪着水楉柠选购食材的花蝶一突然问道,“我说,柠柠,你买的一车都是别人喜欢吃的,你自己呢?”
“我什么都喜欢吃。”水楉柠淡淡的笑着回答。
花蝶一看着水楉柠好一会儿,“柠柠,娶到你一定很幸福。”又垂头想了一会儿,“不如你从了本王吧
!”
“无聊。”水楉柠看着购物车里的菜差不多了,打算去结账。
“开玩笑,你若不把自己包得像个肉粽,追你的人至少排了两条街。”花蝶一上下打量着她,点点头觉得自己的话特有道理。
“你太夸张了,花蝶。”
“你这是在质疑姐姐我的眼光?太不识抬举了!我们就来做实验,你照我的话去做!我就不信没人追你!”
“别别别!蚊子会找上我的。”花蝶一的方式铁定让她少穿几件,她身上的袜子围脖可一件都不能少。花蝶一也知道她顾虑什么,“去买驱蚊液不就得了,每天包得这么密,你不热吗?别废话,听姐姐的。”
结果买完菜,还被拐去药房买了有清香味的驱蚊液,神奇的是这牌子还是羽鸟陆云推荐的。
“这个比较好闻?”
“比较驱蚊。”
“……”两女孩又无语了,但还是采用了羽鸟的建议。两人还买了各种各样的口味,人家买驱蚊液也就一两瓶,她买了四五瓶。谁让她对蚊子实在很恐惧?
两人兴高采烈的回家,忽略某个面无表情的帅哥跟在后头。
熬了火锅汤底,处理了火锅料。她疲惫的瘫在沙发上,花蝶一才坐下来手机就响起了,“喂?是吗?好,给我地址。知道了!”花蝶一短短的几句话就结束了对话。从口气中听得出来,花蝶一不怎么高兴。
“我找到房子了,明天我们过去看看。”花蝶一一对上她的双眼就笑得和平时一样,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气势。可她却感受花蝶一到那一瞬间的低落,她不知自己能够说什么来安慰花蝶一,只好站起身来,“花蝶,我们来做甜点吧,吃完火锅能够吃。”
“好啊!我想吃提拉米苏。柠柠,你好久没做给我吃了!”
厨房里的画面很温馨,让水承桦不免感慨,“还是生女儿好。”宝婉儿冷不防的冒出一句,“嫁了也是别人家的。”水承桦大受打击,委屈的看着老婆,“我们再生一个?”
“神经!”宝婉儿丢了个白眼给他自个儿回房。水承桦立即屁颠屁颠的跟上去,“老婆~!我们还年轻嘛!”
“……”宝婉儿彻底无视了某人。
水家的两个家长确实很年轻,因为水承桦在追宝婉儿的时候是大二生,宝婉儿怀孕的时候刚高三毕业,所以就决定生了孩子才继续升大学。宝家虽然是个大家族,而宝婉儿的父母其实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员,不在乎什么名誉,知道自己女儿怀孕,就立刻给两人去登记结婚了。
水承桦当时就是个半工半读的大学生,父母早就过世了。所以没钱办婚礼,宝婉儿也不在乎,两人就草率的结婚了。但两人的婚姻一直都很美满,三年前宝婉儿的父母也离开人世,他们家就没什么亲戚了。
每次看见自己的父母,水楉柠就在心里决定一定要嫁给自己所爱的人,和自己的父母一样过着幸福的日子。
“柠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画一张画吧。”花蝶一将做好的甜点放进冰箱,语气中没有特别的起伏,却也不似平日那般嬉皮笑脸。水楉柠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回答一声,“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热闹,火锅夜
晚餐时间很快就来临了,大伙儿都围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着火锅,她正打算过去隔壁将波文也叫过来,波文就过来了。水思特一见到波文脸色铁青,“还真来啊?”
声音并不大,所以波文并没有听得很清楚。而水楉柠很热情的为大伙儿烫火锅食材,“波文,你喜欢吃什么?”
“排骨。”
“好!”
“羽鸟先生,你的鸟蛋啊!多吃点,这可是楉柠特地为你选购的呐!”花蝶一把烫熟的小小鸟蛋放到羽鸟陆云的碗里,“这么小,我看你怎么剥……”花蝶一小声的对羽鸟陆云说。羽鸟陆云居然动手剥了起来,鹌鹑蛋有不少,都被水楉柠放到他碗里了。
羽鸟陆云剥好的第一颗放到水楉柠的碗里了。
“……羽鸟先生,你也给我剥一颗嘛!”花蝶一娇柔的声音让水思特鸡皮疙瘩一身。羽鸟陆云斜眼看花蝶一,权当没听见。花蝶一大怒,“太过分了吧!难道在这里只有水楉柠是个女孩子吗?”
波文笑了一声,引起了花蝶一的注意。花蝶一盯着波文看许久,“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柠柠画里的帅哥嘛!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