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画?”波文来了兴致,看着水楉柠。此时大家都被花蝶一的话引起了注意力,水思特非常不满的瞪着他。水楉柠被提起这件事情,非常尴尬,“随手画的。”
“柠柠,你就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嘛!你画了人家总得付版权费吧!”
“吃东西吃的好好的,看什么画!”水承桦一脸不爽,和水思特一样吃醋了。这顿火锅吃得还算可以,偶尔就看见水思特吃醋的样子,花蝶一十足的故意,想让波文和水楉柠凑成一对似的。
“波文,你跟我们家柠柠真的超登对的,人温柔又和蔼,跟柠柠站在一起就像金童玉女。”
“花蝶,我看你是眼睛有问题才是!”水思特瞪着花蝶一,口中的香肠被狠狠的咬断。
水楉柠和波文都没有说话,这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期间水承桦和宝婉儿早就吃饱走了,让他们几个年轻人自个儿闹去。
收拾的时候,几个人都过来帮忙了,就水思特气呼呼的在客厅里看电视。
“对了,波文。你不是说你的室友一个人吗?怎么没让他一起过来呢?”水楉柠洗着碗说。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
几个人收拾之后都坐在客厅里,水楉柠拿出冰箱里的提拉米苏,逐个分隔大家。
“楉柠真是个好女孩。”波文一边吃着提拉米苏,一边赞叹,“说不准能克制住他呢。”这一句话是用英文说的,而且很小声,只是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还是引起了花蝶一的注意,“波文,你来自哪儿啊?”
“英国。”
“诶?那不是和亚瑟一样吗?对吧!柠柠。”花蝶一转头看向水楉柠,水楉柠脸红,“为什么问我?”
“你在想什么啊?”花蝶一笑得很邪恶,“你记性好,老师介绍的时候你铁定记住了嘛!怎么那么心虚的样子呢?”
波文打量着水楉柠,“你们口中的亚瑟是谁?”
花蝶一把关于亚瑟的事情通通说出来,就连他曾经把楉柠送进医务室的事情也一并道出,让水楉柠很不好意思。波文只是笑着,很平常和他们聊天。花蝶一从对话中试探波文,发现波文对水楉柠没有半点意思。花蝶一有点失望,又忍不住打听波文是不是有心上人。
典型的八卦女。
波文对在做的两个女孩都没兴趣,反倒是好奇起羽鸟陆云。羽鸟陆云以交换学生的身份住在水家,这是宝婉儿之前就告诉他们了的,不管谁问起都这么回答,羽鸟陆云自然也这么回答。波文又问了关于水思特的身份,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水思特不是水家父母的孩子。
可水思特出世没多久就在水家了,所以水楉柠和水思特其实也不清楚他的亲生父母是谁。
“没想过去找亲生父母吗?”
“他们都不要我了,有什么好找的。我现在也很开心啊!”说完,水思特就扑到水楉柠身上了。还不忘蹭阿蹭的,像只大型宠物。水楉柠非常麻木的看了他一眼,“说不定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柠柠,在你眼里是没有坏人的啦!”花蝶一忍不住蹦出一句,大家都笑了。水楉柠很囧,可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几个年轻人一闹就到午夜12点,水楉柠昏昏欲睡的样子提醒了大家。波文这才笑嘻嘻的告别,一见到波文要走,赶紧去冰箱拿出提拉米苏,“这是给你的室友的。”
波文一听有些惊讶,但还是接过了,“我替他谢谢你,楉柠,你真的很不错呢。”对于波文的称赞,她没听仔细,瞌睡虫让她睡意朦胧。波文见状也不继续打扰,回家去了。后续的收拾工作全落在花蝶一和羽鸟陆云身上。
花蝶一见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利落,又扒着羽鸟陆云问东问西的。羽鸟陆云烦了,“安静。”真是不明白,这么漂亮一个女生怎么能够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羽鸟陆云接触过的女生中,大多都是斯文且温顺的,眼前这个亮眼的女生完全没有。
“我很吵吗?”花蝶一扭头看着他,不等羽鸟陆云回答,她又接着说,“没事,失恋的人总要体谅一下。”
这话让羽鸟陆云先是一愣,便也没再继续说话。花蝶一说得很淡,就像是在说今天晚餐还不错,可那一夜她明明哭得很伤心。没看见的人,真会把她这句话当玩笑。
两人收拾之后通通回房,水楉柠抱着自己的布娃娃呼呼大睡,桌上有一本绘本还没收拾。羽鸟陆云盯着许久,这才移开视线。花蝶一也注意到了,“想看吗?”
“未经主人同意,不该擅自……”
“没事,别一板一眼的。柠柠这绘本不是秘密,谁都能看的。”花蝶一见他好奇,便当起了坏人,主动翻开绘本。从第一页开始,“你知道吗?柠柠这人真的很棒,会煮饭烧菜、过目不忘、心思细腻、还会画画……我真羡慕她。”这话从花蝶一口中说出来,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荒唐。花蝶一是个几乎把所有女生憧憬的优点都集于一身的人,而水楉柠站在她身边是如此的不起眼,“她很温柔、很淑女,和我一点也不一样……而哥哥喜欢的那位,也是这么一个女孩。声音柔柔的,双眼泛着水汽,任谁看了都不忍心伤害的模样……”
羽鸟陆云蹙着眉头看水楉柠的画,却仔细的听着花蝶一的话,“我一直都努力地将自己做到最完美,琴棋书画、礼仪课、烹饪课……这些没有一样是我不拿手的,尽管我再漂亮、再完美,也不是他想要的。看到那位我才发现,不是我不够好,或许只是因为我太好了……”
“夜了,睡吧!”羽鸟陆云轻声说道,转身便躺到自己的地铺上了。花蝶一没有反应,也爬上水楉柠的双人床。她转身抱着睡得死沉的水楉柠,寻求慰藉。那一夜,花蝶一确实失眠了,无声的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心疼小蝶阿
☆、花蝶一,搬家
隔日一早,水楉柠精神饱满的去做早餐,打算今天好好的帮花蝶一搬家。水思特一听,严重不满,“姐!你最近怎么老爱往外跑?!太不像话了!”
其实,这话怎么也轮不到水思特说啊!宝婉儿和水承桦都没意见呢!
而且,以前她不爱出门的时候,水思特就时不时的将她拖出去,看电影、逛街,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据花蝶一姐姐所说,这叫做约会。她只能一脸茫然的说,“原来约会是这么无聊的事情。”
花蝶一无奈的看着她,还不到那个年纪啊啊啊啊……
准备出门的时候,他们正纠结着要怎么搬家呢!化蝶一拨了一通电话,立即叫来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我家门前为何出现这么奇怪的车了?”
“柠柠,你太不识货了!”花蝶一丢了个白眼,从水楉柠的房间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上了车,“先回花家,我还有东西没拿。”之前带着水楉柠回家时,因为交通不方便,几个人只带了一些东西就出来了。如今她真的要独立生活,有好多东西都必须带出来。
小时候水楉柠拜访过他们家,可几年没去了,这才发现花家和他们家差了好几个档次呢!水家已经算是富裕的家庭了,而花家可以说是宫廷级别的。一想到花蝶一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对花蝶一更加崇拜。而花蝶一看到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忍不住吐槽,“你崇拜什么啊?”
“花蝶,你从小就是个女王耶!好强大啊……”从语气中,花蝶一和羽鸟陆云都清楚的听出了她的憧憬。
若是在昨天之前,羽鸟陆云对于这句话或许还有些认同。可经过昨夜,就连他都觉得这话格外讽刺。花蝶却笑得很明媚,“柠柠,不要羡慕姐,姐拼的是气场啊!”那话并不伤人,伤人的是那得不到的爱情。她天生的霸气掩盖不了,如今她更不会想要去扮演小家碧玉,既然她心上人都要结婚了,她还想改变什么?
她花蝶一始终如一,注定是花花世界里的蝴蝶。
花蝶一的父母并不在家,水楉柠和羽鸟陆云随着花蝶一进了她的房间,帮她收拾行李。当她收拾着梳妆台时,视线停在一条链子上。那是一条很有特色的玫瑰金链子,一只大大的蝴蝶身上用着碎宝石拼凑而成,链子也带着几只小蝴蝶,最特别的是玫瑰金链子连接着一只戒指,戒指上也有一只做工精细的蝴蝶。
水楉柠注意到她的失神,走过来看着她。
“柠柠,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记得提醒我戴上它。”说完花蝶一就将那条手链收进了珠宝盒里一并放进行李箱,“走吧!”
她们一走出花家大宅,花浩儒就牵着他的未婚妻进来,就这么撞上了。水楉柠在心里纳闷的想说:冤家路窄啊!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花蝶一,花蝶一笑得很美丽,那么一瞬间耀眼得花浩儒都愣了。
那是属于花蝶一的耀眼,花浩儒也露出淡淡的微笑。
对于这个姑姑,花浩儒的未婚妻有点恐惧,但是身边有花浩儒,她便觉得安心了。花蝶一也看见了花浩儒对她的呵护,笑容丝毫不见半分。羽鸟陆云和花浩儒对上视线,羽鸟陆云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反倒是花浩儒微微蹙眉的看着他。
两帮人马就这么擦肩而过。
在车里没有任何声音,没人说话。她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花蝶一的沉默让一车都处于静态。水楉柠一下子思绪就开始胡乱飘了,她想到花蝶一让她画画,她已经开始构思,甚至在想什么样的地点、背景、色调、颜料最适合花蝶一。
等到了花蝶一的新家,她又赞叹,搬出来都是住高级公寓啊?花家真是太有钱了!司机一将人送达目的地,立即开车走人。三人又开始忙东忙西的,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整理起来到省了不少事。整理好之后,花蝶一早就累瘫了。而水楉柠做惯了家务,说下楼给他们买饮料,毕竟新房子什么都没有。
羽鸟陆云想跟上,还没走出门就被拦着了,“留下来陪着她吧!”水楉柠意味深长的看着房内的人,羽鸟陆云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留在屋内。
水楉柠确实不聪明,可是她知道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滋味。每当她一个人呆在黑暗的房间,都会止不住的想起之前撞见的噩梦。那个夜路、后巷,那个有着青面獠牙,一直想咬自己的洋人,最后到底怎么样了,那个梦总是在里头的她昏迷之后,就醒了过来。
虽然和花蝶一不是一回事,可……总之,一个人就是会想起不好的事情啦!
她到楼下的便利商店买了几瓶饮料,一出来就被一阵狗吠引起注意,“Bowen?”她看着那只拉布拉多很是惊喜,“好久不见了!”她蹲下摸着它的头,拉布拉多也非常配合的将自己的头凑上去给她摸个够。
她很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只狗的主人是一位叫做亚瑟的先生……
感受到一到不算强烈的视线,她有点勉强的扬起笑容,“亚瑟同学,你好啊。”她很少和这个男人独处,在听到他说那句话之后,就更加不知如何面对他了。她还记得自己傻愣愣的在自己的绘本上写了那么一句话。
亚瑟没有说话,瞄了一眼拉布拉多,“它似乎很喜欢你,送你了。”
“……”水楉柠没反应过来,Bowen就跑到亚瑟身边,低呜几声声音十足委屈。在水楉柠看来就是在撒娇,那模样真够可爱的。
“怎么,不是很喜欢她吗?”睨了一眼Bowen,皱着眉头看着水楉柠,“你身上擦了什么?恶心。”
水楉柠一听,无法理解了,“你离我这么远,怎么知道我擦了什么?”
“Bowen沾上味儿了。”亚瑟往旁边移开一步,状似嫌弃Bowen。Bowen大受打击,又粘了上去。可亚瑟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不准它靠近了。
“就算用那气味掩盖,你现在这样要引来吸血族也很轻松,不害怕了?”亚瑟邪笑。一听到吸血族,她就浑身不对劲,“那东西……还有?”
“当然,不然你以为羽鸟陆云为什么来你身边。”亚瑟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水楉柠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追上去,还没碰上亚瑟的衣袖,亚瑟就转身面对她了,“别靠近我!”亚瑟蹙眉,“你身上擦的东西,我过敏。”
水楉柠奇怪的看着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背,并没闻到什么驱蚊液的味道,应该说非常淡。那驱蚊液只有涂上去的时候味道比较浓郁,之后就几乎闻不到了,“你过敏的东西真奇怪。”
拉布拉多犬在一旁喘气,就像是在嘲笑亚瑟。亚瑟瞪着它,“知道我奇怪就离我远点,免得我把你送到狼牙口。”拉布拉多的反应更大了,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水楉柠只觉得知道亚瑟是跟她开玩笑,不打算理他。又蹲了下去,逗着Bowen,“你住哪儿啊?怎么跑来这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有没有人不待见小蝶的哥哥?
☆、我调查过,他
这附近算是花蝶一的高级公寓和水家的花园交接点,离两边都不算很远,上回也是在这附近遇上打劫被Bowen所救,而亚瑟也总是和Bowen一同出现,那么他是住高级公寓还是水家那带的花园?
“怎么?想自己送上门?”亚瑟戏谑的笑着,水楉柠抬头一见他那表情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不知为何,总觉得脖子一阵凉意。大概是听了花蝶一的话,不带围脖的关系。看她胆小受怕的样子,亚瑟的兴致更高了,走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如果想靠近我,先把你那不入流的味道去了吧!”亚瑟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水楉柠傻愣愣的看着那帅气的背影,直到手机响了她才回过神来。另一头的花蝶一几乎是咆哮,她这才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
匆匆的回到高级公寓,花蝶一便问她怎么去那么久。花蝶一也不隐瞒,直接对将刚才遇上亚瑟的事情通通说出来,就连她的驱蚊液被嫌弃的事情也一并道出,“难道这橘子味的不好闻?”
“他对这些东西过敏。”羽鸟陆云冷不防的冒出这句话,水楉柠和花蝶一自然异口同声的说,“你怎么知道?”
羽鸟陆云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我调查过他。”
“羽鸟先生,你没事调查一个男人干什么?你……该不会……难怪第一天见面就干架,原来想要引起人家的注意啊……”花蝶一一边说,一边分析,的除了自以为是的结论。水楉柠听得一头雾水,茫然地看看羽鸟陆云,再看看花蝶一。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句话任谁听了都会想起小说里的男主角被误会时的经典台词,可从羽鸟陆云这木头口中说出来,不免有些怪异。花蝶一强忍着笑意继续说,“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放心,我不歧视你。喝饮料吧!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后山玩。”
“后山?那我能不能去画画?”水楉柠听到风景优美的地方就忍不住想要画。
这也是花蝶一选择这座公寓的原因,之前花家就替她物色了几个地点,其中也有平房、只是这高级公寓的位置很棒,落地窗一望出去就是山坡,哪里是著名的约会圣地。而且从花蝶一的公寓去到那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脚程。
“不如给我在那里画一张?”
“好啊!好啊!”水楉柠很兴奋的点头,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惊喜的发现里头除了有随身携带的素描画笔,还有一盒几天前新买的油画颜料,“要好好配合我哦!花蝶!”
花蝶一和水楉柠睡了午觉,预定两小时后出发。
出发之前花蝶一给水楉柠看了那条手链,水楉柠认真的替她选择搭配的衣服。她选了一条粉色雪纺裙子,非常简单的设计,配上玫瑰金的手链,相得映彰,谁也不会对方的抢风头。不得不说,水楉柠的眼光真的不错。
水楉柠打了一通电话回家,说今天不回家吃晚餐了,所以水家今天的晚餐得自己解决。
山坡不算陡峭,上来的时候微喘,不过山上的空气好、风景好,一下子就将两人的疲惫赶跑了,至于羽鸟陆云从一开始就像在散步一样,丝毫不见疲惫。
水楉柠四处转悠,想要找个最佳的地点给花蝶一作画。
花蝶一过来就看见她正在摆工具,衣服准备大展拳脚的样子,可摆在画架上的是一块布,“今天不用画纸?”
“我今天想画油画,很久没用画布了,正好有一块儿在包里。”
“啊?你很久没用了,那会不会把我画丑了啊~!”花蝶一假装严肃的说,惹来水楉柠轻笑,“放心,丑了我就说这不是你。”
要不是现在几人是在山上天气凉爽,夏天要花蝶一维持不懂几个小时,花蝶一不暴走才怪。花蝶一总是维持一个动作不久就想要动了,幸好水楉柠记性好,只是让她维持那动作直到她把稿子大略画好。这才让花蝶一舒服不少,花蝶一虽然还是必须继续当模特儿,可没这么惨,需要一直站着不动。
她动不动就随地坐下吃零食,只要不碍着水楉柠的视线即可。两人很自然的忽视了羽鸟陆云的存在。原本水楉柠就想要让花蝶一和羽鸟陆云同时存在一幅画中,可想到这幅画也算是一个纪念花蝶一青春的作品,初次恋爱无果,这画就是宣告结束的象征。
水楉柠知道,因为这条蝴蝶链子之后都不曾再出现,当然这属后话。
上色的时候凑巧太阳下山,所以这幅画完成的时候,画的左边是夕阳右边站着一个神色悲伤的女子,纤细的手腕上戴着非常抢眼的蝴蝶链子。
这画一出炉,化蝶依自己都惊艳了,“我说亲爱的柠柠,你的作品拿去卖应该能挣不少。”
“你舍得我不介意。”水楉柠在画布的反面写上了自己的柠字,还有日期。
花蝶一笑嘻嘻的收好,“当然不舍得,把我画的这么气质不容易啊!”
水楉柠懒得吐槽,维持了几个小时的集中力,水楉柠有气无力地跟着他们下山。花蝶一看着疲惫的水楉柠感到一丝丝的愧疚,决定请他们去吃海鲜大餐。水楉柠一被带进海鲜自助餐厅,嘴巴差点合不拢了。
奢侈、气派、还有好多好多的海鲜,原本累得没食欲的水楉柠,瞬间食指大动。
星期一的早晨,花蝶一依旧是在水家起床。水楉柠觉得纳闷,怎么羽鸟陆云随时都醒着似的,他不用休息吗?
水楉柠,你误会了。他有睡啊!只是你醒来的时候,他也被惊动了。像羽鸟陆云这中警觉性高的人,周围有一丁点动向都会察觉。
几个人坐在餐桌上,还差了一个人。大家有点疑惑的看着水楉柠和花蝶一,毕竟他们三人同房。水楉柠摇头,她很早起来做早餐,不知道。花蝶一表示她起来的时候,羽鸟陆云已经醒了,可能洗澡去了吧!
水楉柠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叫他,就看见一个穿着他们校服的羽鸟陆云走下楼。动作不快,水楉柠见他穿着校服,很是惊讶。毕竟这几日羽鸟陆云都没离开过她身边,什么时候就办好了入学手续、就连校服都到手了?
花蝶一惊讶的原因则是,这么普通的校服穿在羽鸟陆云身上居然变了味儿?漂亮的男生果然伤不起啊!她有些期待入冬的时候,羽鸟陆云穿上校服的样子。说不定会有让人想要扒光的冲动……
悲剧了,通常不是禽兽男主角想要将女主角狠狠地压在身下扒光,好好□□一番的吗?怎么到她这里反了?
腿长就是好啊,像水思特、亚瑟、羽鸟陆云穿上黑色校裤,那两条笔直的腿特别好看,白色的衬衫穿在他们身上也特别正派,一个两个像在为校服做宣传、当校服代言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她,愁眉不展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吃着早餐,羽鸟陆云被花蝶一炽热的目光盯得脸颊微微泛红。虽然不太明显,但是眼睛锐利的花蝶一还是看见了,笑得那是一个危险啊啊啊……
四个人一起到学校又是一道非常特别的风景线,前几日羽鸟陆云都穿着黑衣黑裤子,是什么样的设计并不起眼。只有花蝶一注意到那是方便随时干架的布置、有点像是中国武术穿着的那种。不过怎么看都比较中式的风格,如今穿着校服对任何人来说那视觉冲击很不一般。
瞬间,花痴成群。
回到教室,奇怪的是亚瑟早已经在教室内了?该死的是,他居然坐在花蝶一的位置上。
花蝶一一走过去也不管他是不是在睡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大爷,你做错位置了。”
亚瑟懒洋洋的从桌上起来,“我的位置请便。”
水楉柠蹙眉,心里紧张。
“你要谁的位置不好,要本小姐的?别以为谁都会给你让位置!起来!”花蝶一看不惯亚瑟的态度,再加上她不愿意让亚瑟和水楉柠坐一块儿,那太危险了。亚瑟的神色显得不耐烦,却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花蝶一站在一旁,很生气的想要去拍亚瑟肩膀,让亚瑟滚蛋。手还没碰到就被羽鸟陆云拦下,花蝶一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羽鸟先生,你不是这么吃人家豆腐吧?”
羽鸟陆云一听,险些松手。但想想这不过是花蝶一的激将法,又缩紧了。花蝶一的手腕纤细,皮白肉嫩的,谁看了都觉得羽鸟陆云赚到了。可几个人维持着姿势太久,直到有其他人陆续进了教室,水楉柠不想引起注意,自动自发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虽然旁边坐着的人让她很不安。
花蝶一看她坐下了,也没再发难,坐在亚瑟的位置上。如今整个教室就只剩下一处空位,那就是亚瑟原本的座位旁边,原本多的是女同学想要坐那个位置,可没人耐得住寒。谁要想坐下,亚瑟的一记眼神,对方就吓得直打哆嗦了,谁坐得住?
亚瑟似乎不打算睡觉了,老师一进教室他就起身了。水楉柠心脏扑通扑通的,紧张的连斜眼偷瞄亚瑟的勇气都没有。
“你又擦了讨人厌的香水。”亚瑟的声音不大,好似只有两人听得见。亚瑟眼睛看着前方,若不是那句话,水楉柠会以为亚瑟在自言自语。想要回答什么,可亚瑟的话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想了想,干脆沉默。
“下次,别擦了。”
水楉柠想了想,“哦。”了一声。可为什么她要这般听话?要是在学校又被蚊子叮了怎么办?她听了花蝶一的话,从今以后和普通人一样,夏天不包得这么密了。可是亚瑟似乎决定从今以后都做这个位置……他对驱蚊液的味道过敏,擦了也不太好吧!
她纠结了老半天,还是顾虑了亚瑟过敏,决定不擦了,随身带就好。
要是让花蝶一知道她居然这么为亚瑟着想,绝对吐血。亚瑟跟她啥关系啊?顾自己就好了!
无奈,她就是这般顾及别人,爱心泛滥的烂好人。
亚瑟坐在她身边,她自然没法拿出绘本画画了。所以格外认真的上课,上着数学课的时候才发现前一阵子都没专心听课,今天很悲剧的没听懂,老师让他们在现场做作业迟点讨论,她都不知如何下笔。若是花蝶一坐在身边就好了,花蝶一一定会教她的。
她愁眉不展、欲哭无泪。
亚瑟从不做作业,可他还是有作业拿出来,水楉柠无意间瞄到,那本作业从头到尾都是空滴啊啊啊……从来不做作业的人,指望不上了。
亚瑟拿起笔在作业写字,水楉柠没注意他写了什么,低下头注意自己的作业,希望得出点结论。可是她脑子不好使啊,向来都不擅长运转啊!果然老天爷师太公平了,给了她过目不忘的本事,却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像数学这类需要很擅长思考的科目,她除了死记算式,别无他法。
就在她苦恼了半天,一本不属于她的作业出现在她的课桌上,她低头一看……这才短短几分钟啊啊啊!
她看向亚瑟,亚瑟好似没知觉趴在桌上睡觉了。水楉柠心一横,拿起笔将亚瑟的答案抄进自己的笔记本。因为老师给了很长时间做练习,所以她抄好之后很努力地将公式背下来。
只要记得公式,她就不用担心自己不及格了。运气好遇上只要记得公式就能做出来的题目居多的话,她还能拿个高分。
时间差不多了,老师讨论答案。可亚瑟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她一边看着自己抄下来的答案,一边听老师解释,惊奇的发现亚瑟居然和花蝶一他们是一伙儿的,天才什么的,最讨厌了!
数学课之后就是下课,她因为思考过度,累趴在桌上。花蝶一以为她因为数学不会做,所以累垮了。当她拿起水楉柠的作业,居然没有乱七八糟的笔记和算式、也没有涂改液的痕迹,很是惊讶。
花蝶一知道水楉柠很死心眼,老师让他们做作业,她不会也会尝试做,等老师讨论答案的时候,她整页练习都会被涂改液覆盖。
没道理突然就会了。
花蝶一硬是扯着她来到食堂,马上就问她为什么数学没自己做。水楉柠以为被看穿了,就把自己完全不知如何下手,凑巧亚瑟又因为嫌作业碍事,丢到一边好睡觉,她看到就顺手拿起来抄……
花蝶一什么也没说,就在心里腹诽,切!要是嫌作业本碍事,从一开始亚瑟就不会拿出来,更不会做好作业把答案送到你面前啊!
羽鸟陆云对于她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觊觎,我女儿
回教室课的路上,几个人就这么有几句没几句的聊,内容不外乎就是花蝶一的新家,水楉柠又学了新菜式,打算让他们几个当白老鼠。接近门口的时候,花蝶一又提起了便当的事情,“不如你办个卖便当的摊子,给大家提供便当订购服务,我们学校的学生基本都是家境不错的少爷小姐,你卖贵点也不用担心没人买呢!”花蝶一笑嘻嘻的。水楉柠当然不会把她的话当真,毕竟她一个人要是真的这么做,半夜都不用睡了,“虽然你的意思不能被采纳,不过我还是会做你的生意的,明天想吃什么?”
水楉柠走进教室,因为两人的位置如今被亚瑟隔开,所以选择站在教室后面谈话,羽鸟陆云终于有点自觉地发现,他其实真的没必要随时随地跟着水楉柠。
“嘿嘿……姑娘我刚搬出来,手头还不怎么宽裕,我就定清淡点的,全素行了。”花蝶一不挑食,对于食物的爱好也没什么特定的。
“嗯,好。”她心里盘算着要准备什么才好,晚餐……她脑子了好似除了煮饭、读书、画画,没别的娱乐了。花蝶一看她认真的思考,口中还年初几道菜名,郁闷的想她这一定是荼毒得不够卖力,她这么一个风骚美女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良家妇女的朋友?
上课的时候,她很专心的听课,老师的重点她都认真地标记起来,打算读几遍以后应付考试。
“你卖便当?”亚瑟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她迟钝的反应过来,“嗯。”他怎么知道?心里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专心的上课。
“我也要。”
“……”水楉柠突然觉得,有时候那些女孩儿非常不淑女的骂人、吼人、或是冒出不太礼貌的字眼,比如说:神经!这都不能怪她们的,就比如现在她也很想要说这两个字,“我跟你不熟。”
“我会付钱。”
现在是钱的问题吗?
“我没打算做生意。”
“我不要菜,肉多点,我喜欢牛肉。”
“我没买牛肉。”
“那就鸡肉。”
“……”水楉柠这时候真想骂自己白痴,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决定给他带便当了?!她刚才不是说不打算做生意的吗?呜呜……难怪花蝶一总说她笨,她太容易给别人牵着鼻子走了!现在拒绝来不来得及啊?
“不带我就把你从天台丢下去。”
“……”这是所谓的软硬兼施吧?没错吧?欺负老实人啊啊啊啊啊……
水楉柠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亚瑟,怨念非常重。可身旁的人可以说是雷打不动,再者!她也没那勇气抗议。为什么她这么胆小?
亚瑟看她的脸色变来变去,觉得有趣。一向冰山的脸,有了一丝丝的笑意。
放学的时候,花蝶一看她表情古怪,问她怎么了,她没胆投诉。换句话说,她觉得跟花蝶一说了也不会什么改变。花蝶一见她不说,也不纠缠自个儿回去公寓。
水思特今天也不骑脚踏车了,三个人就一起回去。当然背后有许多人都在拍照,打算上传到校园论坛,标题无非是三角恋。水楉柠从来不上这些网站,她也不知道这些网站的存在。
“今天晚上,我们去超市吧?”水楉柠想到要给这么多人准备便当,冰箱里的食材用得差不多了。看来以后每隔几日就得去超市。水思特自然同意了,可是又不愿意让羽鸟陆云跟。羽鸟陆云不把他当一回事,就只是默默的跟在水楉柠身后。
水家的父母都是上班族,且都是高层,所以平日都非常忙碌,这种家务事自从水楉柠懂事开始就一直在做,“很久没有一家人一块儿出门了。”水楉柠突然感慨的说道。
回去之后三个人在厨房忙碌,其中水思特几乎只有被嫌弃的份。所谓术业有专攻,水思特显然不是做家事的料子。
两人做好晚餐,她将煲好的汤装进保温壶里,打算出门去超市的时候顺便给波文送去。羽鸟陆云也注意到了,疑惑的看着她的动作。水楉柠笑着说,“反正煲多了,给波文他们送去。他们没有父母在身边,当邻居应该互相照应嘛!”
虽然她一直没见过波文口中的室友,也不知道那人喜不喜欢,可至少波文应该不讨厌的才是。
吃着晚餐,宝婉儿对羽鸟陆云的事情比较关心,问他习不习惯之类的,虽然口气依旧不温不火。
“妈!你怎么能够纵容一个男生这么靠近你的女儿!”
“你不也这么靠近楉柠?”
“我不一样!我是你儿子、她弟弟!”
“你还不是觊觎我的女儿!滚!我才不要你当我女婿!”
这是什么母子啊啊啊啊……水承桦看了看水思特又看了看羽鸟陆云,说实话他哪个都不要啊!她的闺女还没高中毕业呢!怎么就有人来抢了!
宝婉儿知道水承桦的想法,冷冷的说,“你别给我那表情,你拐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爸的心情。”
那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水承桦憋屈啊!
水承桦先生,你清醒点吧!其实本质上也没差多少了。
这一顿饭,水思特、水承桦吃得无限委屈。反正他们家也习惯了,水思特一直都很纠结为何宝婉儿这么排斥他和水楉柠有所发展,照宝婉儿的话是太亏了。
“妈!你不知道有句谚语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你太抬举自己了,你也称得上肥水吗?”宝婉儿顿了顿,“你要娶了楉柠,楉柠岂不是要一辈子伺候你?你滚远点,别染指我女儿。”这话听起来应该是水承桦说的。
这话说出来,水思特委屈死了,“我也是你儿子呐!”
“又怎么样?”宝婉儿说完,悠哉的把吃完的碗筷放桌上。
“妈!你偏心,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你难道就不想看见我幸福了?”水思特这话说得极度窦娥,若是外人听了都会觉得宝婉儿是个坏后妈,就他们家人知道,水思特这话说得跟放屁一样,无非是说来欺骗别人的良心,凑巧宝婉儿基本上没‘良心’这东西。
“你幸福我有什么好处?真要幸福就睁大眼睛去找!别只知道缠着楉柠!你整天在她身边转悠,谁敢追啊!”宝婉儿懒懒的走去沙发看电视,水承桦一字不吭的跟着去看电视。
水楉柠和羽鸟陆云压根不理他们。
收拾完之后,水楉柠提着保温壶和父母打过招呼就出门了,水思特一见到她拿着那保温壶心里就不舒服,“没事干嘛给他送汤!”
“反正煮多了。”水楉柠对于水思特的醋意很是麻木,一点都不觉得这样的弟弟很奇怪,只觉得这弟弟很爱撒娇。至始至终,都把他当成弟弟。
有些人很是固执,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想法。
水思特明白,却也无可奈何。他从不掩饰他对她的心意,可水楉柠只把那当做弟弟的独占欲,害怕姐姐被抢走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惊,黑色小猫
一见到水楉柠又送汤过来,波文很是不好意思。
“谢谢你,楉柠,还让你特地送过来。”波文还没打开盖子就闻到鸡汤的香味,“楉柠,这么下去我得减肥了。”
水楉柠傻笑,“我当这是称赞好了,我要去超市了,再见。”
水思特嘟着嘴一脸便秘,羽鸟陆云很是安静。水楉柠跟着两个人走在一起很不自在,可以说太闷了。
不过那也只是在路上的事情,她一见到超市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十足的家庭主妇模样。购物车是羽鸟陆云负责推,水思特看到零食就兴奋地拿了一堆过来,水楉柠一看到车里满满的零食,向来温柔的水楉柠都会瞪人了。在水楉柠毫无威力的眼神之下,他还是乖乖的拿出了大部分的零食放回去。水楉柠这才满意了。
买肉类的时候看到牛肉,有点犹豫了。亚瑟喜欢吃牛肉……可是她不打算在明天的便当里放牛肉吖!搞不好以后他就只订这么一次。纠结了老半天还是把牛肉放进购物车。
买菜的钱都是跟水承桦报账的,所以买多了也没关系。有时候水承桦还会认真的对她说,“闺女啊!你要是看到喜欢的东西可以买哦,爸爸不会知道的哦!”结果她还是一样,从来没那拿菜钱买过什么自己想要的,若是真的看到自己想要的却没钱买,还会很认真的跟水承桦或是宝婉儿说。这两姐弟都不是爱乱花钱的主儿,虽然他们家的经济状况是允许的。
该买了都买了,重的东西全都让羽鸟陆云和水思特拿,因为买到的食材都很新鲜,她的心情就很好。
迎面而来一只黑色的猫咪,她看见了,那只猫看着他们经过之后似乎一直跟在后头。一般上小动物喜欢跟着人类的身后走,常常出门的水楉柠很习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那只猫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她完全能感受到那只猫一直在跟着他们。
“我记得我没买鱼啊……”因为几天前买的鱼还没煮,鱼这类的东西不新鲜的话不好吃,她一般不会提早买着。
“小心!”羽鸟陆云用身侧撞开水楉柠,而她还一脸懵懂就跌在地上,水思特也受到牵连。水思特看到水楉柠跌在地上很是紧张的过去扶她,看她有没有受伤,“羽鸟陆云!你干什么!”水思特生气的朝羽鸟陆云大吼,只见那只黑色的小猫已经扑向羽鸟陆云。锋利的牙齿、猫爪全露出来,看起来就像要炸毛的猫咪。水楉柠一抬头就见到羽鸟陆云拿着刀,黑色小猫正咬着那刀背,羽鸟陆云的神色不太好,不如平时那般淡定。
羽鸟陆云用力一挥就将猫咪甩出去,水楉柠和水思特都看呆了。因为是一只猫,动作很灵敏绝不会因被甩出去而受伤,问题是那只猫被甩出去的瞬间就站稳脚步,连缓冲都没有又扑了上来。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只猫还不算是一只成年的猫,动作这么灵敏很是诡异。而且羽鸟陆云居然这般拿着刀对着一只小猫,太奇怪了!
“带着楉柠快离开!”羽鸟陆云发起了号司令,水思特恪酢醍懂的哦了一声拉起水楉柠就跑,可万万没想到那只猫注意到他们逃跑,立即不再攻击羽鸟陆云,跑去追他们。
他们看到那只猫的神情,真的吓坏了。幽绿色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让水楉柠瞬间想起了黑猫不吉利的传说。
仔细一看还会发现,这条街道上没有任何人,只有他们。
“你们闭上眼睛!”羽鸟陆云大声喝道。水楉柠和水思特只好乖乖闭上眼睛,水思特死死抓着她的手,两人的手心都在冒汗,就趴在他们闭上眼睛的时候那只怪异的猫咪会攻击他们。只是听到一点点奇怪的声音,他们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温暖了,少了刚才的阴冷。
可是他们听不见任何声音,连打斗的声音都没有,很是奇怪。水楉柠和水思特都很好奇外界的情况,只是没胆擅自睁开眼睛。水思特似乎耐不住了,没有跟水楉柠说自个儿偷偷睁开眼睛。
一道刺眼的光芒让他睁开的眼半眯着,这才发现他们被一圈金色的光圈包围着。从这到光束中没办法看到外界的情况,他好奇的想要去触碰那道光筑起的屏障,可是身旁的水楉柠手心冷汗直冒,死死拽着他。他感觉到了水楉柠对他的依赖,也就没有放手。
没多久,那道光圈消失了,而那种温暖的感觉也随之消失。感受到那股温暖不见,水楉柠本能的睁开眼睛。只见羽鸟陆云一人站着,神色有丝疲倦。
“那只猫咪呢?”水楉柠没看见那只猫,连尸体都没看见。
羽鸟陆云想了想,“死了。”羽鸟陆云知道她善良,可是欺骗她有什么意义?能隐瞒多久呢?
“那只猫怎么回事?”水思特其实更想知道那光圈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水楉柠在身边,也就不问了。
“被控制了。”羽鸟陆云的话,水思特想到的是中国道士,用一些奇怪的法术去控制别人。水思特点点头,算是懂了。羽鸟陆云没有任何表示,不管水思特理解到什么,只要理解成‘被控制’就行了,被什么东西控制并不重要。
水楉柠沉默不语,虽然脑子联想的和水思特是一回事,可是不知为何又想起了之前遇上的两只怪物。那两个人,会不会也是被人控制了?
水楉柠本就是个爱心泛滥的人。
“你的刀从哪里□□的?”水思特的话又引起了水楉柠的注意。她对于刚才看到的画面印象深刻,羽鸟陆云的头发因为他的动作而飞扬,手握着日本武士刀,黑夜里她看不清楚刀柄的设计,可是她却清楚的看见那把刀亮得能当镜子,她感觉的出来那是一把非常有气势的刀。
“……”羽鸟陆云当做没听见,刚好几人都到家门前了。几人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非常有默契的没有再说。
把菜都放进冰箱,一些腌肉,准备明日一早准备便当。
躺在床上的她很疲倦,却睡不着,“陆云,你是因为避免像今天的事情发生才到我身边的吧?”她笨,但是女人的直觉还是可靠的。那只猫怎么看都是冲着她来的,就像之前那两只怪物一样。
那只猫也饮血吗?为什么?被人控制了?
“楉柠,别多想,那小东西只是受到控制才攻击人。”羽鸟陆云难得的一句话里有这么多的字,若是花蝶一有在早惊呼了。可水楉柠一点都不会注意这东西,一直愁眉不展。两人在同一房间里,水楉柠没法把他当朋友一样聊心事,而羽鸟陆云显然跟她活在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