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便当,亚瑟的
她起床的时候,羽鸟陆云也醒了,但是她没察觉,刚睡醒的她有些迷迷糊糊,脚步不稳的走出房间。听见她进了房里的独立浴室,传出洗刷的声音,在木然的羽鸟陆云都有点难得的脸红。水楉柠出来之后就出了房门,一听见她开门的声音,羽鸟陆云还是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出去的方向露出一丝疑惑。
洗过脸的水楉柠勉强清醒了不少,拿出晚上切好的菜、腌好的肉,熟练地操作电饭煲。一大清早,人也不怎么精神,以至于羽鸟陆云在厨房门口战了许久都没察觉。她拿出属于他们的饭盒,这才想起亚瑟没有饭盒,她苦恼的四处找。
“找什么?”
水楉柠没注意到有人,有点吓到,幸好羽鸟陆云的声音不大,她也只是一脸错愕,“陆云,你怎么这么早?”
羽鸟陆云还没穿上校服,穿着便服的他有种清爽的感觉。走进厨房很自动自发的给她帮忙,“你也是。”
水楉柠想了一会儿,平时她起床过后,羽鸟陆云就跟着起床了,一开始以为他睡不习惯,如今她才知道这个人太容易醒了,这不算好事吧?她做着饭,思考着。昨晚上她的睡眠也很糟,她记忆里好,因此要是遇上不好的事情也特别容易做噩梦。
虽然她平日也很沉默,可是她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羽鸟还是看得出来。羽鸟陆云没想到水楉柠会因为昨晚的猫咪而做恶梦,毕竟于他而言,那些不过是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情。
两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一早上都沉默着,只有在看到水楉柠准备其中一份便当不一样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了。那是一次性透明密封饭盒,跟其他几个不同。羽鸟陆云在心里默数,水楉柠、水思特、花蝶一还有他自己,为何多出一份?水楉柠对与家人的健康很注重,那不是水承桦、宝婉儿的便当,毕竟水楉柠常为他们准备便当,都有属于自己的便当,他来自日本,也有专属自己的便当盒。
“亚瑟的。”水楉柠将肉类放进便当盒,犹豫好久还是忍不住把一些菜放进便当盒。又看了看花蝶一的便当盒,放了一些肉。
“他吃菜?”羽鸟陆云的音调比平时高了一点点点,水楉柠完全没发现。水楉柠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他不吃?”水楉柠脑子难得的灵光,其实她也知道他不吃,亚瑟已经说过了,只是为什么连羽鸟陆云都知道,难道真的如花蝶一所说,有JQ?
水楉柠被脑海里一闪即逝的两个字雷了,花蝶一同学又把我们乖宝宝水楉柠给带坏了。
羽鸟陆云还没回答,也可能根本无意回答,家人就下来了,这时看见水楉柠和羽鸟陆云还穿着睡衣围着围裙,虽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看到家人已经准备好了,赶紧自己也去换衣服。
要出门的时候,水楉柠很痛苦的看着一袋子便当,纠结着要放进书包还是提着?羽鸟陆云自动自发的把自己的便当盒拿出来放包里,水思特见状也不落人后,好似证明自己也很体贴。水楉柠想要勉强的把自己当便当塞进书包,结果整袋便当都落入羽鸟陆云手里。水楉柠想要拿回来,羽鸟陆云说快迟到了,马上就转移了水楉柠的注意力。
羽鸟陆云对于水楉柠这么容易哄骗的个性,很是喜欢,日本宅男称之为天然呆。为什么跟花蝶一的个性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上课时间,亚瑟依旧坐在她身边,无聊的过了一早上的课……
“我的便当盒不一样。”语气中有带着不满,有些孩子气,有点小任性。亚瑟冰着一张脸问出这么萌的话,要是让花蝶一或是亚瑟的粉丝听见了还不惊声尖叫?可水楉柠也是一木头,不知道何谓萌。
“……那是他们自己准备的。”水楉柠在下课之前将便当盒交给他,就是怕被他的粉丝看见或是花蝶一看见,被问东问西的。
亚瑟没有继续问,从口袋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数字,这时她的桌上出现一张支票,“便当钱。”
水楉柠已经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反应了,连惊讶都不足以表示她的心情,因为太过夸张她的表情就像是看了一则冷笑话,“我没钱找。”她觉得这句话不恰当用来回答,可是她也只说得出这句话。
“一年份便当。”要是可以的话,亚瑟还想说订个几年分的,看水楉柠是啥表情,可她们都是高三,“便当盒从这钱里扣。”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就算对方是个帅哥都会忍不住破口大骂一句神经病吧!水楉柠居然只是蹙眉,看着那张支票许久,点点头。亚瑟看她发呆这么久的表情,心情不知为何顿时愉悦。
之后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如果我做的不好,你还会继续订购?”她果然是被花蝶一带坏了,居然想干坏事儿。谁都看得出来亚瑟绝对不是容易伺候的主儿,相信胃口也刁。虽然不知抽什么风想要订她的便当,可是如果不合他胃口……“不好吃,我就让你喂吸血族。”亚瑟的声音很小很小,却也很冷很冷。
她胆子小,不经吓,被亚瑟这么一提醒,又想起了那恐怖的经历,水楉柠害怕亚瑟,却还是恶狠狠地瞪著他。亚瑟对于她那炽热的视线非常兴奋,原来她也有脾气。
因为他永远都是一个表情,俗称面瘫,所以水楉柠这种天然呆瞪不出个所以然。
下课的时候花蝶一和水楉柠开心的拿着自己的便当去食堂,羽鸟陆云却没有马上跟上去。
“味道很诱人?”羽鸟陆云站在亚瑟身边,亚瑟依旧坐在位置上。
“是啊!”打开了水楉柠做的便当,原本心情愉悦的亚瑟顿时黑了脸,“居然有菜!”平日他的餐点要是有一点绿色的菜,他可能就直接掀桌了,也不能否认,他此刻就想直接把这个饭盒丢到外太空。
“诱人就好好珍惜,很多人觊觎着。”亚瑟把饭盒的盖子盖回去,刚要起身,饭盒就被羽鸟陆云压着,配合着他的话,亚瑟冷笑,“珍惜?我不认识这词。”亚瑟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他没有再要扔掉便当的意思。
羽鸟陆云疾步走向花蝶一和水楉柠,发现两人在楼下等他,“怎么这么晚下来?”大家都知道他要保护水楉柠,绝对会形影不离,可是他人很安静,不刻意注意他根本就不会发现,等两人下了楼,才发现羽鸟陆云没跟上。
“厕所。”羽鸟陆云很淡定,“抱歉。”他其实没想到两人会等他,其实花蝶一早就发现他没跟上,也看见了两人在对话,只是她觉得没必要说出来,水楉柠的世界很简单,而那两个人似乎都对水楉柠特别不一样。若只是单纯的喜欢,她无所谓,但要是敢伤害水楉柠,她不会轻易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嗯,顾客至上
谁会料到水楉柠也会有这么恶趣味的时候,当她将喜洋洋图形的便当盒放到亚瑟的桌子上。现在是下课时间,但是大家都没注意到坐在最后排的他们,花蝶一看到那便当盒的时候笑了超久。这是昨天放学之后她去超市买的,因为那笔钱实在是太多,就算做一年份也用不过半,所以她为了对得起自己的业界良心,去超市买了便当盒还有高级食材。
昨天她知道亚瑟是在教室吃饭,就算她买了这么搞笑的便当盒也只会让亚瑟一时难为情,不会被大家注意到。水楉柠看着那个饭盒,自己忍不住偷笑。她不善于隐藏,那含笑的眼睛被亚瑟看穿,“没品位。”
三个字让水楉柠的表情瞬间僵了。
她是个爱画画的人,对自己的品位一向很有自信,虽然不爱打扮。被亚瑟这么一批评,她有些炸毛,可是辩解什么的,她并不擅长。张了嘴却吐露不出半个字,她努力的想花蝶一平时骂人是怎么骂的,就是模仿不来。
花蝶一要去吃饭了,过来就拉着她离开。
“为什么接受他的订单?”花蝶一拿着从水楉柠的手中拿出自己的便当盒,挽着她的手。最近她都不穿得像粽子了,蚊子最近也不找上门了,每次她觉得奇怪的时候,蚊子就来了。这两天都是这样,每次她在食堂都会被蚊子叮个红红的,可是她要吃饭没空抓,所以也没留下什么疤痕。水楉柠摇摇头,“他说我不做就丢我下楼,呵呵……”带着玩笑的语气,其实她也不知道亚瑟那句话有多少玩笑成分。
花蝶一见她还会开玩笑,必定是自愿的了,“柠柠啊,别歩上我的后尘啊。”花蝶一很直白的提醒她,因为了解所以没必要兜圈子。水楉柠看了她一眼,笑着把自己的饭盒打开,吃饭,羽鸟陆云也坐下来乖乖吃饭,花蝶一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水楉柠有点机械的吃,脑子里不停地思考花蝶一的话。她虽然明白了,可是能怎么办?她对亚瑟确实很好奇啊,明明知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了解他更多,这样的情况她知道,她现在很危险。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吗?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之后才发现爱上了。
爱,称不上。但她知道自己很笨,这么下去她应该会真的喜欢上那个人。
这时食堂又是一阵沸腾,女生群中站着个高个子的亚瑟,鹤立鸡群的感觉。她们几个都好奇为什么很少来食堂的亚瑟会跑来食堂,花蝶一和羽鸟陆云很快就注意到了亚瑟手中的便当盒,“柠柠,你惹货了。”
因为历史老师的课,水思特迟下课,一来到食堂就看见食堂里黑压压的人群,其中几个女生注意到他又跑到他身边。水思特很有礼貌的对她们微笑,瞬间尖叫声不断。水思特好不阻碍的经过亚瑟身边,眼尖的发现他居然吃着便当?他放慢脚步,听见女生们问亚瑟关于那个便当的事情,大家都在猜想这个便当盒的由来,喜洋洋和灰太狼,这么喜感的便当盒和亚瑟配在一起,那个违和感啊……
亚瑟的回答他没听见,因为太多女生,而且他跟亚瑟的之间隔着一堆女学生。忽略自己的好奇,走到水楉柠身边和他们一起吃饭。喧闹的食堂一直到上课钟声再次响起,大家才散开。没想到的是,回去的路上很多女生都看着她们这边,只是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说,但是人群中经过,他们都听见了几个关键字、便当、喜洋洋灰太狼、水楉柠、亚瑟。
毫无疑问,亚瑟把她供出来了,而且是非常故意的。
拿着一个这么招摇的的便当盒到处走,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直到她们回到教室,亚瑟都还没回来。亚瑟和老师是一起进教室的,手上还拿着那个便当盒,就算是迟钝的水楉柠都能感受到他那肆虐的笑容。明明她又得因为这个男人受罪了,可是看着亚瑟的笑容,水楉柠的心脏还是不争气的狂跳不止,她本来就白嫩的皮肤,微微泛红。
看到她脸红的瞬间,亚瑟的脸色阴霾了。
因为害羞而垂下头,假装看书,没有发现他的表情。亚瑟冷着脸坐下,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看。教室的气氛也有点诡异,因为便当盒大家都对水楉柠多了一份认知,两人如今又坐在一块儿……老师不受这气氛影响,还是很有兴致的拿出自己的课本涛涛不绝的授课。亚瑟早就收回了视线,“说过不要有菜。”
水楉柠微微抿唇,想了想说道,“挑食不好。”
挑食?这个答案确实让他无言以对,那是一种很奇妙又很可笑的感觉,“你关心我?”
“我关心,我的食客。”她不否认她确实是关心他,但是对她而言关心别人是本能,为别人做料理就是希望好吃又健康,不外乎这对象。这个答案她说得真切,没有任何紧张、慌张、害羞。
亚瑟从她的表情看出了真实,那是令他感到不真实的东西。
“顾客至上,我说什么是什么,明天我不要看到绿色植物,还有我对蒜过敏。”亚瑟把便当盒放到她桌上,趴着就睡了。水楉柠拿过便当盒发现有点重量,只是在科室她不能打开,不然食物的味道会散发出来。仔细想想,她明天不打算把这便当盒带来了,想给他丢脸,结果自找麻烦。
她果然还是太嫩了对吗?居然想着整别人,像花蝶一他们这种天才,怎么可能轻易整到。她早就意识到,亚瑟不是一般人,而她周围哪有所谓的一般人?
气馁归气馁,上课还是要专心的,没别人聪明,就得比别人勤奋,勤能补拙嘛!
房间里的水楉柠,站在窗边看这座诚实的夜景。
爱情的苦果,不见得人人都尝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高中女生,有谁没看过文艺爱情小说?有多少初恋是有结果的?那是最美的回忆,却不是最幸福的结果。花蝶一的眼泪是她心中的痛,她曾经单纯的以为花蝶一就是表面上这样的潇洒,相识十余年,她知道花蝶一的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知道花蝶一的聪明很不一般,她心里也知道花蝶一也许不像表面这样,可是她万万没料到,花蝶一的爱情如此苦涩。
就像是一杯美式咖啡,美式咖啡味道淡、颜色浅,微酸微苦,通常会加着牛奶和砂糖喝。明明不是那么的浓郁喝着却依旧会上瘾,有些人一天一杯,冷却之后少了那的咖啡香气,带着酸酸苦苦的味道。明知道最后的结果,却执意将它饮尽,它的美好早已消失殆尽,却深深地烙印在爱好者的心中。
这样的东西,大家都知道碰不得,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去尝试,而她也不过是个芳龄少女……
若是硬要说清楚她对亚瑟的好感从何而来,大概就是在第一次见面他便解救了她吧……哪个女孩没有英雄情结,英雄救美这句话流传从古至今,虽然他的个性恶劣,血腥暴力,可是他救了自己的想法早就在潜意识萌生了,就算被他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她也对他讨厌不起来。潜意识固执的人为他是恩人,她又怎么能排斥?
“怎么在发呆?”羽鸟陆云刚进房里就见到水楉柠一片平静的看着窗外,那么一瞬间,她美得就像一幅画。一头秀丽的长发,秀气的侧脸,身穿着丝质睡裙,她长得不算耀眼,却特别有灵气,有着现在女子少有的恰静,不被世俗所影响,看着这样的水楉柠,另羽鸟陆云想起了大和抚子。在日本,大和抚子是对女性的一种称赞,而水楉柠非常符合这个形象。
这让身为日本男子的羽鸟陆云,对水楉柠产生了一种向往。
“风景很漂亮。”这不是谎话,她的房间能够看见公园,看向远处还能见到万家灯火,在黑夜中一闪闪的,很是漂亮,好比星空,“泰戈尔说过,如果你赢错过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错过群星。”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这么一段话。
“我眼前就有一颗太阳。”羽鸟陆云不假思索的说。对羽鸟陆云而言,想到就行动是他的专长。
不只是因为夜里风凉,她脑子异常的清晰,“太阳?我吗?”水楉柠回过头笑着问他,这么一瞬间他更证实了水楉柠符合大和抚子的形象,轻轻点头。水楉柠对于这样的称赞自然不会接受,“花蝶才是我眼里的太阳,没有她便是我的世界末日。”
羽鸟陆云对于这句话感到意外,“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水楉柠笑着点头,又看着窗外不语。
花蝶一是她心中都太阳,没有太阳的世界只剩下黑夜和冰冷,没有花蝶一的世界,水楉柠只剩下没有色彩的人生,是花蝶一教会了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太多顾忌;教会了她这世界的残酷,却始终将她护得好好的;让她无趣的人生,增添了许多未知的色彩,让她的画风更加多姿多彩,少了死气沉沉……这就是花蝶一的魅力。
太多太多的共同回忆,让她们彼此珍惜。对她们而言,彼此就是她们最珍贵的宝物,连她们都不舍得伤害。水楉柠知道自己没能力保护花蝶一,但是她知道她过得好就是花蝶一最宽心的事。
“你真耀眼。”羽鸟陆云看着她沉浸在回忆中,面带微笑,让他觉得自己有些醉意。
水楉柠常常笑的,笑得不似花蝶一这般张狂,凤眼微微眯起,带着浅浅的笑意,“你今天怎么了?从不知道陆云是个嘴甜的人。”
羽鸟陆云摇头,“我没有。”他句句肺腑真言,却不知如何让人信服。其实水楉柠没怀疑过他的话,“陆云,明天想吃什么便当?”
“日式便当。”羽鸟陆云离开日本好长一段时间了,看着水楉柠确实有些想念家乡菜,而水楉柠尴尬的笑着说,“那很花功夫的,我明天做日式晚餐行不?”日式便当光是看照片就知道很花心思,日本的家庭主妇很有耐心,每日清晨天还没亮就起床,她要是准备这么花心思的便当岂不是睡不足六小时?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喜欢你
高三是所有学生时代中最拼命的的一年,而他们……好似是例外的。花蝶一非常轻松,高三联考什么的根本没放在眼里,而且她也提过要去哈佛大学,水楉柠自然不会把目标定这么遥不可及,但她的目标也是国内不错的美术学院,虽然成绩对她来说不太重要,但是学校所有的高三学生都在拼命,她也多了丝紧张感。
今天老师就让同学们分组讨论功课,结果大家都在埋头苦读的时候,有一组的气氛非常特别。
羽鸟陆云、花蝶一、水楉柠、亚瑟,四个人围城一桌,一逮到机会花蝶一赶紧坐到水楉柠身边,另一边坐着的亚瑟没一会儿就趴下睡了。明明大家都对于高中联考已很是紧张,可她们这桌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水楉柠还算规矩的读书,身边一个已经睡觉了,花蝶一则是无聊的看着手机、羽鸟陆云也在看书,内容好像是某日本著名小说家的新书作品。
在这毫无紧张感的气氛中,水楉柠悠然自得的读书,偶尔遇上不明白的让花蝶一给她解释,看到这一桌人,老师很挫败。为了减少自己的挫败感,她选择关注其他学生,显然除了那一桌,大家还是很勤奋好学的,时不时的向老师寻求帮助,满足感瞬间飙高,让老师越来越亢奋。
课室内只有几个人在讨论功课的声音,老师也没有授课,就是当学生遇上问题时过去帮忙,所以教室算安静的。这样的气氛不算很好,其实很压抑,水楉柠对这沉闷的气氛有点按耐不住,干脆趴着睡觉去了。那堂课两个小时,羽鸟陆云和水楉柠很给老师面子的看了一小时的书,另外一小时这一桌人都趴着睡觉。
直到下课,他们都在这安静的教室内舒舒服服的睡觉。老师看着这一桌,无奈的摇头叹息。
下课的钟声成了他们的闹钟,看着大家都坐在一块儿,也就不必特地去食堂了。
水楉柠给亚瑟换了便当盒,这便当盒还是在便当盒界中的高档货,自然也是由羽鸟陆云推荐的。因为是日本品牌,所以风格也比较日式华丽风格,其余的人都是普通的塑料便当盒,还有羽鸟陆云的木质饭盒,因为是双层,所以亚瑟的饭盒在这一桌很是惹眼。
“柠柠,为什么他吃这么好?”花蝶一一见到他那华丽的饭盒还有丰富的内容,就心里不平衡了。
“他的伙食费太多了,不这么用花不完。”她们高三的日子其实快过半了,那支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消耗,所以特地去开了个银行户口存进去,给他买食材、便当盒毫不手软。当然这些事情也只有羽鸟陆云清楚,毕竟每次听到她要去超市,水思特就蔫了。知道他会嫌闷,特地这么说,不想让水思特知道那支票的事情。
其实几个人的菜色差不多的,因为买菜钱必须跟水承桦报账,如果突然不报账了会起疑心,所以她跟羽鸟陆云很有默契的分开算账。既然伙食费付这么多,自然也要对得起这价钱,买菜的时候跟水承桦算,海鲜就记亚瑟的账上,其实他们几个人的便当也是沾了亚瑟的光。
所以几个人的菜色都是两样或三样,但是亚瑟的却还有水果跟沙拉!
亚瑟的脸上闪过浅浅的笑意,对着自己的便当很是满意,虽然他的便当依旧有绿色植物,但是并没有蒜。看得出来她很用心,摆盘也很精致。水楉柠虽然不是聪明的人,可是还是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那日,水楉柠回去之后发现亚瑟虽然说不吃菜,还是吃完了,而细小的蒜米却被一一挑出来。
“下次带甜点。”
“我不会做甜点。”水楉柠很淡然的回答,一边收拾着大伙儿的便当盒,自从那日亚瑟公开水楉柠给她送便当的事情之后,她每日放学都带着一袋空饭盒回家,就提在手上不再遮掩。
“你敢在我面前说谎?”亚瑟的语气很冷,同桌的另外二人不表示,就看着他们,花蝶一绝对是以看戏的心态,而羽鸟陆云就是纯粹的沉默寡言。
其实那话水楉柠说的很自然,而且是脱口即出,连想都没有,更别说紧张,若不是花蝶一和羽鸟陆云知道她擅长,根本不会怀疑她的谎话,而亚瑟又怎么知道的?
“真的。”水楉柠虽然不常撒谎,可是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这一点花蝶一都觉得神奇了。水楉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书,不打算和亚瑟多做争论。
放学的路上,羽鸟陆云跟在水楉柠身后,亚瑟突然一把将她拉过去,羽鸟陆云赶紧出手阻止。三人在校门口拉扯,而花蝶一打量着这一幕不做声,水楉柠莫名其妙的瞪着亚瑟,亚瑟一见她因为拉扯而有些红润的脸,口干舌燥。
“我们去约会!”亚瑟的声音让准备回家的学生们大多都听见了,全景惊讶的看着他们,而且没人敢出声。
水楉柠脸更红了,“你够了!耍人好玩儿?”她确实有些害羞,可是并没有傻到去相信亚瑟的话。羽鸟陆云硬是抓着亚瑟的胳膊,而亚瑟的手依旧牵着水楉柠的手腕。花蝶一打算继续看戏的,一辆轿车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鸣车喇叭。回过头时,只见一辆银色轿车听在他们身后,花蝶一一看,脸色都黑了,转身就走。
他们这群人都看见了车里的人是谁,亚瑟不认识,但是羽鸟陆云和水楉柠很清楚。
花蝶一走出校门,那辆车也徐徐渐进,跟在她身边,这画面又是引起另一个话题。水楉柠对花浩儒有些反感,而羽鸟陆云虽然手还是抓着亚瑟,但是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花蝶一离开的方向。
水楉柠看不过去,“陆云,你快过去,我担心花蝶。”
羽鸟陆云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和亚瑟。
“别担心我了。”水楉柠似乎忘了亚瑟在他面前杀了两次人的事情,因为花蝶一对她来说太重要,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她不想见到花蝶一伤心。至少,伤心也有个人陪着她。
羽鸟陆云眉头深锁。
“放心,我暂时没想吃她的念头。”亚瑟邪笑,水楉柠脸又红了。
水楉柠给了羽鸟陆云一个安心的眼神,虽然用处不大,但是羽鸟陆云知道对水楉柠来说花蝶一就是太阳,太阳要是伤心了,她的世界也会黯淡无光。羽鸟陆云看了亚瑟一眼,还是放手去追花蝶一了。
“然后你还想干嘛?”语气中有些不耐烦,虽然心里扑通直跳,紧张得不得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这些都骗不过亚瑟的眼睛,他戏谑的看着水楉柠,“你也花痴不是吗?”
水楉柠看着亚瑟,那种激动的心情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被羞辱的滋味,“没事的话我要走了!”水楉柠想起了第一次看清楚彼此的时候,他就用这种羞辱人的眼神,嫌弃她的。水楉柠啊,你怎么就是学不聪明,以为他对你的态度有改变了,就是对你有意思?
“说了和我约会。”
“你又不喜欢我,约什么!”约会?那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算是约会。而不是挂着约会的名义,一对男女出去吃饭看电影就叫约会了!就像她和水思特,她从来都不觉得那是约会。
“谁说我不喜欢你?”亚瑟的语气很平淡,让人感受不到这句话的任何热情,越是这样,水楉柠越觉得难堪,她还没多喜欢亚瑟就遭到这种对待,要真的喜欢上了,那么她是不是会和花蝶一一样,哭得肝肠寸断?
不,也许比那更糟!至少花浩儒把花蝶一当成妹妹,而亚瑟说不懂打从心底的对她厌恶、嫌恶!
“随便你怎么说,我要回家做饭了!”学校早就没人了,就只剩下他们两在学校门口拉扯,眼看天就快黑了,篮球校队的练习时间也快结束了,她不想让水思特看见她和亚瑟牵扯。
亚瑟听见她要做菜,放手了。一得到解脱,水楉柠直接拽着自己的书包就走,她心里不高兴,自尊心受损。她很想立刻回家,滚在被窝里,什么都不去想,她很笨,不擅长思考,像今天遇到的事情她只会烦恼,却得不到任何的答案。这样的情绪她很厌恶,她有好感的男生找她约会,说喜欢她,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偏偏她感受不到任何热情,她更忘不掉亚瑟嫌弃的眼神。
她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发现亚瑟跟在她后头,家门口都快到了,水楉柠生气的回头,“你干嘛跟着我!”
亚瑟觉得有些好笑,从校门口到这里,他们走了快十分钟,水楉柠一直都气呼呼的走在前头,脚步不快,但是心事重重,没想到迟钝到这地步,“没干什么。”
她不想让亚瑟继续跟,不想让亚瑟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楉柠?”突然传出一把温润的声音,水楉柠本能反应的回头,只见到波文带着黑框眼镜,手上抱着一叠书,“真的是你?”
甚少看见波文戴眼镜,没想到意外的适合,“波文,好巧。”她故意忽略了身后的亚瑟,凑向前去和波文一同走。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甚至觉得自己太过做作,平时她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是希望让亚瑟注意?呵……水楉柠你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快乐与否
波文和亚瑟对上视线,波文很优雅的笑了笑,“楉柠,你的朋友?”
“同学。”水楉柠表现得很淡然,让人觉得她和亚瑟之间只存在着同学这一层可有可无的关系,“波文,你拿着书,是刚从大学回来?”
“嗯。”
一直都没问,水楉柠这才好奇地开口,“这附近只有美术学院,没有其他大学了啊。”其实不是没有,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大学,她认为波文不会是那里的学生。而他们家附近的美术学院距离大约半小时,比较接近郊外。她的目标就是那里,离家里近,名气也不错。
“嗯,我是美术学院的……的教授。”
“……”水楉柠目瞪口呆,“教、教授吗?”波文怎么看都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教授?她瞬间记忆起几年前的新闻,“波文?!”
其实几年前的新闻是报道一位关于天才神秘少年的,甚至连年龄都不知道,他就已经从美术系的博士学位毕业,当时她就已经爱上画画,所以特别关注这则新闻,可是这位少年连照片都没有刊登出来,而那位少年的老师每个都对他赞不绝口,她也只知道是个外国人。
她记忆力好,很快就想起那则新闻里的主角名字。
“嗯?”波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怎么了?”
“你是几年前曾风靡全球的天才艺术家,波文?”
波文听了之后很讶异,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亚瑟也稍微注意了,“楉柠,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几年前,就连波文自己都挤不太清楚自己从博士学位毕业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更别提才高三的楉柠,当时可能才小学,谁会记得这么清楚。
“真的是你!你真的是那位天才?呜哇……我……我……”素来平淡的水楉柠难得的激动,看着波文的眼神就像看着神一样的崇拜,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波文笑眯眯的,两人肩并肩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楉柠,你冷静点。”波文的中文虽然流利,但是还是有一口特别的伦敦腔调,如今在水楉柠听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就是如天籁,“波文、不对,是波文老师,我们……我们下次再聊,有空来我们家吃饭吧!”本来对波文就好感慢慢的,如今已算不上好感,而是更多更多的崇拜,那是她的偶像啊。
可是,她不善于言辞,知道波文是她的偶像之后,说话都口吃了。
“楉柠,你先进去。”波文很优雅的让水楉柠进屋,水楉柠这时才想起亚瑟,回过头那人果然还在,“波文……老师,我先进去了,我有机会会去拜访您的。”她对波文少了淡然,多了分尊敬。
“嗯。”拜别之后,水楉柠看着波文走近隔壁后就要进屋里,却被亚瑟叫住,原本还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平静如水。亚瑟对于她的表情变化有点不悦,但只是一点一点,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周末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别让任何人跟。”
“你够了,我没答应你!”
“不管是自愿或是被迫你都得出来。”亚瑟看着水楉柠,表情冷冽,水楉柠还想说些什么,亚瑟冷冷的说,“如果不想穿着睡衣和我出门,你还是自动点,羽鸟陆云不见得是我的对手。”亚瑟盯着她,冷冷的笑着,那笑容冻得她不知如何反应。索性转身离开,她深知自己和亚瑟耗下去不会有任何改变,亚瑟说到做到,她知道的。
一个连杀人都这么毫不留情的男人,什么做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天的疲惫让她没了力气去做饭,但是不得不做,偶尔她还是决定偷懒,决定煮意大利面。意大利面很快就弄好了,她有些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那是什么心情,她说不太上来。亚瑟对她而言,还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可是她不会否认喜欢,可是亚瑟的语气、眼神都很伤人,她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对这样的人怦然心动。
不似波文那般温润,不如水思特活泼,没有羽鸟陆云的气质,所有她所喜欢的性格,他一一不具备,更糟糕的是,他是个外国人!她觉得自己心脏出了问题,自从他说她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她就沦陷了。
门被打开了,她以为是家人提早回来了,只见羽鸟陆云一个人,“抱歉,让你一个人面对他。”
“你为什么要道歉?你没有义务随时呆在我身边的,你知道吗?”她跟羽鸟陆云相识不久,他非常体贴的跟在她身边却不造成她任何困扰。若是其他女生可能会怪罪,因为习惯了他在身边,他的保护,可是水楉柠没有,她很清醒,“花蝶怎么样了?”
“她没事。”
对于这个结果,她也是料到的。不然还能让羽鸟陆云说什么呢?
水楉柠点点头,没注意羽鸟陆云的表情有些不同。
羽鸟陆云觉得自己也疯了,居然随着花蝶一的性子。
水楉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猜到吧!
羽鸟陆云追上去的时候,只见到花蝶一和花浩儒在路边争论着什么。靠近一些,他便听见了,花浩儒让花蝶一回家吃饭,爸妈担心。而花蝶一却在冷笑,“爸妈担心?我亲爱的哥哥,你活了二十年的家你不清楚,难道我的亲生父母我还不清楚吗?”
花浩儒面露菜色,明显是被花蝶一当场拆穿而陷入尴尬,“小一,我们回家谈谈?”花浩儒的语气放软不少,从中透露了不少担心。他听得出来,花蝶一真的要放弃自己了,她叫他哥哥。花浩儒其实是高兴的,只是他了解花蝶一的个性,花蝶一决定放弃他了,从此以后见面的机会必定大大减少。他不能关系发展成这样,花蝶一对他而言是重要的家人。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哥哥,我知道,你想的我都知道!可是你不要勉强我现在就把你当成哥哥,可以吗?!”这样的角落,站着花蝶一和她爱着的男人,而另一头的羽鸟陆云望而却步。
花浩儒沉默了,他不能再说什么,他知道花蝶一是聪明的孩子,他的心情,花蝶一怎么可能不明白!“希望你早点回家。”留下这么一句话,他转身上车离开了。看着花浩儒车子离开,花蝶一面无表情,心却抽痛着。她太在乎花浩儒了,太清楚花浩儒作为养子有多重视亲情,因为知道她喜欢自己,而一直保持着距离,就是不愿意让两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而最后,花蝶一还是让她最爱的人为难了。
“我真是的,怎么能让他为难呢,他是把家人看得最重要的哥哥啊……”花蝶一自嘲的笑。感觉到有人的靠近,瞬间收起了难过的心情,转身就是一飞踢,羽鸟陆云也是习武之人,自然挡下了,还抓着她的脚踝,校裙很短,这样的姿势,让花蝶一的安全裤都露出来了,“讨厌!羽鸟先生,不能这么吃我豆腐滴啊。”
羽鸟陆云松开手,面无表情看着花蝶一。
他讨厌善变的女人,上一秒还在暗自忧伤,下一秒就能感受到有人靠近也提高警戒,在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又笑得千娇百媚的调戏。
“怎么过来了?担心我吗?”花蝶一笑着靠近他,甚至将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靠,用媚惑如丝的双眼看着他。羽鸟陆云并没有推开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和男人截然不同的柔软,看起来身手还不错的花蝶一身体居然和一般女孩子一样,令他意外。
“哎哟,原来羽鸟君也不是不近女色的嘛?”说完还抚上羽鸟陆云俊逸的脸,羽鸟陆云难得的蹙眉,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见羽鸟陆云依旧不说话,花蝶一也懒得继续闹,说到底她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原本还谄媚的神情,瞬间消失,一转身就往自己的公寓去了。走没两步又停了下来,“跟着我干嘛呢,羽鸟君。我长得像柠柠吗?我看起来需要你的保护吗?”
羽鸟陆云没有反应,直直的看着她。花蝶一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人是木头,可是他的反应却又如实是个木头。
羽鸟陆云在心里其实总有很多想法,只是他并不善于言辞。羽鸟陆云知道她不是楉柠,看起来也不需要保护,可是她不知道,她装得在好,那双眼睛也骗不了他。人家说眼睛是灵魂之窗,而现在她的灵魂似乎只剩下哀伤的颜色,她的美丽、她的妩媚,丝毫没有让她的灵魂看起来更加愉悦而蛊惑人心。
虚伪的,骗不了羽鸟陆云这样的人。他内心纯粹,没有丝毫的阴暗角落,可以很清楚的从别人的眼底看见灵魂的颜色,快乐与否,他看得明白。
“既然你要跟,那就跟到我家里去呗!不然就给我现在就转身离开。”前一句还说得暧昧,下一句就冷若冰霜。羽鸟陆云真搞不懂这个人了,可他决定跟了,就没打算回头。
结果他真的就跟到了公寓门口。
“亲爱的羽鸟同学,进来呗!”花蝶一非常热情的招呼,羽鸟陆云自然也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下一章吧!!!
☆、初吻,谁和谁
羽鸟陆云对于这房子的摆设有些讶异,非常简约的房屋结构,但是装饰得干净却不单调。特别是一进屋就能看见一副漂亮的油画,那是水楉柠之前为花蝶一画的,已经裱起来了。那一面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更突显那副画的美。话中的女子不似平常的画,她并不柔和文静,就算是画里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女子的狂傲不羁,动作张狂却不粗俗,略微抬起的手状似要摘树上的果子,手腕处的蝴蝶手链略大,很是明显。女子纤细的手腕和粗狂的蝴蝶链子却一场搭配,凸显了女子的傲气和美丽。
“看着华丽的女人痴迷,作为画里的女人我很骄傲,但是本尊都在这儿了,你却看着画而不看我,这让我的女性魅力受到质疑。”花蝶一轻轻一笑,将羽鸟陆云的注意力收回,一脸平静的看着花蝶一。其实画里的她还不如现实中的她这么风情万种,若说画里多了一分伤情,那么现实的她将这份情感掩饰得恰好,而将自身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花蝶一见他不说话,她也不在意,去了厨房一会儿,拿出两杯热可可,“我加了催情药。”
甜点是治疗坏心情的特效药,在三十五岁以下的女人,心情不好大多都选择吃甜点发泄,而她从不认同。甜点,她并不爱,她更喜欢在不高兴的时候喝美式咖啡,甚至不加任何的糖与奶精。于她而言,咖啡再苦也不及内心的十分之一。可现在她的公寓里找不到任何咖啡豆,只有可可粉。
她想改了那些习惯,因为花浩儒有的习惯。那是她结束这段感情的方式,习惯太可怕,洗了那些和他有关的一点一滴,只留下一副画纪念她的初恋。
羽鸟陆云一直站着,拿起饮料就喝了。他平时不爱喝这些饮料,只喝白开水。
“羽鸟,你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还是不信我说的?”花蝶一看着他手中的杯子,羽鸟陆云想起刚才她的话,一般女生怎么可能对男生下这种药。
“坐下吧!”
羽鸟陆云犹豫两秒才坐下,因为花蝶一的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他好好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发现只要坐在这沙发上两人的距离就没法维持了,半圆形的沙发让自然坐着的两个人不自主的靠在一起,他努力的维持坐姿,不让两人之间有不该有的触碰。
殊不知,这是一张情侣沙发。
花蝶一又笑了,身体倾斜人就靠在他怀中,比在大街上更亲密。扑鼻而来的香气、花蝶一柔软的身子、还有水波荡漾的眼睛,羽鸟陆云难得的蹙眉了。
花蝶一的笑容怎么能如此魅惑,羽鸟陆云虽算不上阅人无数,但至少妩媚的女人和纯情的女人都见过,前者总让他打从心底的排斥,那些有意勾引他的,各个将声音装得嗲嗲的,穿着暴露。可是花蝶一浑然天成的妩媚,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百媚横生,声音不嗲,却更加性感。
羽鸟陆云这面瘫少见的露出难耐的表情。
羽鸟陆云也知道自己很不对劲,可平时灵光的脑子被花蝶一搞成一团浆糊,好似快找到原因了,却偏偏卡着。
花蝶一好心的提醒了他,“我说我放了药,怎么你就是不信呢?”
羽鸟陆云面色难看,没想到她真敢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失恋的女人,最可能做这种事情了。”花蝶一轻笑着,另一手抚上羽鸟陆云俊逸的脸,带着十足的调戏意味。羽鸟陆云有些反感这样的花蝶一,“你不怕?”
“怕?”她轻笑,“该害怕的是你啊,你今天可能就要失`身给爷了呢!”恶趣味的摸了摸他的长发,羽鸟陆云有些动弹不得,向来理智的他如今都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扑过去。
花蝶一就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他不会对她胡来,又或者说她在试探自己?
“真本事啊,羽鸟。这药的分量若是一般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了。”花蝶一把药的分量拿捏得很好,羽鸟陆云的理智还是很清晰,就是有点燥热,可若是让花蝶一再蹭两下,他就真的有反应了,“你别告诉我你想忍着到回去啊?催情药可没有解药的!”
这话换做是其他男人,绝对会扑上去了,既然没解药,药又是她下的,扑上去有何不可?可羽鸟陆云清楚得很,真的扑上去也难保花蝶一会乖乖就范,他是个男人,没解药无所谓,自行解决总行,要是对花蝶一作出不规矩的事情,下场必定比这么隐忍着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