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与恨的边缘》作者:水底木鱼【完结】 > 爱与恨的边缘.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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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底木鱼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40

第二天一早,翰翔一早就来学校找楚宁,当时杨静她们几个都还没有起床,也难怪,昨晚她们参加了晚会,回来得比楚宁都还迟,而且今天是周末,所以她们都睡得很迟。翰翔见到楚宁不好意思地说:“昨晚加班,没有过来陪你,真不好意思。”楚宁撒了点谎说:“昨晚我也上班到十点,回来洗完澡就睡了。”翰翔点点头说:“那就好,今天放假,我们去逛街,然后一起回去过中秋节。”楚宁说好,转身回宿舍拿了自己常背的那个包包,和翰翔一起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意窃听

中秋节过后,南方的天气也渐转秋凉。

周一的早晨下了一场秋雨,气温降了不少,因为早上出门没有及时加衣,到下午楚宁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了,去校医处开了感冒药回来,楚宁顺道去了君健餐厅请假,因为是餐饮业,感冒了就不能上班的,谁知去到餐厅一说,餐厅一楼大厅里也有一位服务员请假了,老板口中不无难听的语气,但是也无可奈何,跟楚宁强调说最多只能请两天假,如果两天后还不能上班的话就要另外请人了。楚宁心里也明白,老板也是小本生意,服务员不够影响服务质量的话必然会影响生意,她打算今天吃了药如果效果不好的话明天就让校医给自己挂一下针,感冒挂针应该会好得快点的。

去饭堂吃完饭,楚宁少有的在七点钟前到教学楼去自修学习,因为兼职的缘故,楚宁晚上的时间都无法去教学楼自修,学习看书的时间只能在白天挤。因为还早,很少有学生会在这个时间来自习的,所以教学楼教室的灯很多都没亮,楚宁见一楼阶梯大教室的灯亮着,就进去了。但是进去后并没有看见人,只是有一排位置上放了几本书,可能是有人进来占了位置然后又出去了吧,由于学院距离学校的图书馆比较远,所以学院教学大楼的的座位在晚上还是比较紧张的,所以会出现占位的情况。楚宁在一个角落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刚坐下来就连打几个喷嚏,把手都弄脏了,于是想先去一趟洗手间。转出阶梯教室去洗手间要经过一条走廊,走廊右边的树下面好像有两个人影,是一对情侣吧,楚宁没有理会继续前行,但是才走了两步就慢了下来,不是楚宁有偷听的欲望,而是那一把低沉的男中音说:“我从来没有要你等我,也从没有向你承诺过什么?”“但是我等了你两年,这两年这么多人追求我,我都拒绝了,你怎么能够这么忍心。”女的已经是哭腔了,男的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呜,你好狠……”可能他们也感觉有人走近,说话突然停止了,一个女的转身跑了出来,经过楚宁身边时看了楚宁一眼,低着头小跑着离开了,楚宁看清楚那是学院的校花,企业管理系三年级的秦虹师姐。

楚宁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背后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说:“你偷听够了没有?”楚宁只好强作笑脸地转过身来打招呼说:“宋师兄好。”宋文博脸色很难看,走过来用责问的语气说:“你不是在餐厅上班吗?来这里干什么?”楚宁好像做错事似地指着厕所说:“我上厕所呀,这是通向厕所的必经之道。”宋文博不屑地说:“我是问你为什么不用上班跑到这里来偷听。”楚宁不高兴了,解释道:“我感冒请假了,我真的没有故意偷听,我只是上厕所经过这里无意中听到几句话罢了,谁叫你们说悄悄话也不找个好点的地方,这里是走廊,是路边……”楚宁还没有说完,宋文博走过楚宁身边随手拍了一下楚宁的头,说:“别那么八卦,你说出去我会找你算账的。”说完手插进裤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宁摸摸被他拍了一下的头顶,那个地方有些发麻,心里想,这算什么呀,明明不是我要偷听,是你们没有选好地方,结果被打了一下还被警告,这些人怎么这么无聊呀。

但是第二天早上学校却传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经济管理学院的校花秦虹师姐昨晚因服食过多的安眠药,今天早上被送到医院去洗胃去了。消息立刻传遍S大校园,然后大家都在猜测原因,很快证实罪魁祸首是秦虹的同班同学宋文博,有人说是宋文博始乱终弃,结果校花一下想不通就服药自杀,也有说法是宋文博从来就没有和校花在一起过,全是校花的一厢情愿,人家宋文博早就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那女孩还在复读高三,已经复读两年了,人家发誓如果不能和宋文博读同一间大学就不读大学。

楚宁的宿舍对这些八卦消息也分成两派意见,杨静站在宋文博的那边,认为是校花自作多情,赖倩婷和陈莉莉则站在校花的那边,认为宋文博是陈世美始乱终弃,她们甚至吵了起来。杨静平时嘴巴虽然厉害,但是涉及到校花师姐是大家的偶像,赖倩婷和陈莉莉绝不让步,杨静向楚宁求救:“楚宁,你认识宋师兄比我们都早,而且你和程家齐师兄他们也比较熟,你说到底是怎样的。”楚宁知道情况不是像倩婷她们认为的那样的,但是宋文博警告过自己不准八卦,所以她说:“我真的跟他们都不熟呢,我怎么会知道。”然后转换话题说:“你们觉得这两种说法都有可能吗?那个宋文博,他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吗?”这话题转换得很成功,杨静接着说:“你不觉得宋文博师兄长得很有魅力吗?虽然说不清他哪里长得好看,但是他站在那里就是能吸引人的目光,而且他这样的高大,就是站在他身边也充满安全感。”赖倩婷好像忘记了刚才和杨静争吵的事情,她接着说:“我听说他家世也不错,只是他平时比较低调。”这点楚宁倒是没有听说过的,不过想一下就知道,他们这伙人简直把君健当成是饭堂的,背景应该都不简单吧。

第二天,楚宁上班时在校门的公交车站碰见了宋文博,他正靠在公交车站牌下抽着烟,应该是在等公交车,犹豫了一下,楚宁还是觉得有必要上前去澄清一下,于是她上前叫道:“宋师兄。”宋文博见到楚宁很是奇怪,楚宁已经抢先说:“我没有把那晚上的事情告诉任何人,那些消息不是我泄露出去的。”宋文博明白楚宁的意思,伸手拍了一下楚宁的头顶说:“我又没有说是你传的。”然后问道:“你上班去呀?感冒好了没有?”这一刻楚宁觉得他说话的语气很像翰翔,点点头道:“已经好了,师兄等车回家吗?”他勉强地笑了笑,说道:“不是,去一趟医院。”楚宁突然明白了,去医院,应该是去看望校花师姐吧,楚宁不好再停留了,说了声再见上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登山遇险

几天后,楚宁下班回到宿舍,把手中打包的炒粉递给了赖倩婷就要去卫生间洗澡,杨静正用风筒吹着头发,她歪抬着头问楚宁说:“你决定报名了吗?倩婷和莉莉都参加了。”楚宁明白杨静说得是什么,学生会体育部要举行一次登山活动,杨静负责组织大一的学生,所以她极力游说同宿舍的同学参加,中午游说楚宁的时候楚宁敷衍她说到晚上再说,现在看来她已经成功地游说了其他两位同学,现在只剩下楚宁这个目标了。

楚宁不是很想参加,因为她每天下午五点半要准时上班,她不愿耽误上班的时间,于是说:“让我再考虑一下,到时再说吧。”杨静站在卫生间门口拦着楚宁不让她进卫生间,“不行,你必须答应了才行。”楚宁只好如实说:“大姐,我不是不积极参加学生会组织的活动,而是怕耽误晚上的兼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份兼职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杨静还是不肯让开,“我们早上八点钟准时出发,预计下午四点钟前就可以回到学校,不会耽误你兼职的时间的。”楚宁略推开她要走进卫生间说:“爬一天山,回来还要兼职,会累死我的。”杨静拉住她换了语气说:“你就当支持一下我的工作吧,年轻人,累一下不会死的,况且程家齐师兄说这一次的登山活动是男女组合,有机会认识靓仔的,倩婷和莉莉都参加了,剩下你一个多不好,支持一下吧。”楚宁看了一下倩婷她们,莉莉说:“是你死缠烂打要我们参加的,别说得我们好像是想认识靓仔才参加那样。”杨静不好意思地说:“行了,行了,楚宁你也支持一下吧。”看来不参加杨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楚宁只好暂且答应了。

周六的早上一早杨静就吆喝着宿舍的同学出发了,到了校门集中处,看见学生会的那班人都在,而参加的人员则主要是大一的新生,其他年级的师兄师姐也有一些,但是他们之中多数是本身就是一对对的情侣,只有少数是打单的。

轻点好人数带齐东西大家就出发,登爬的目标在郊区,单是乘坐公共汽车就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路上楚宁心里直抱怨,爬个山而已,为什么要跑这么远,下午如果赶不回去耽误了上班就糟了。到了山脚下,学生会的认举着喇叭让大家组合分组,先是男女自由组合,然后是十个人一个小组,每组必须至少佩有一台手机,那个时候手机还是奢侈品,不是每个学生都有的。尽管报名的时候就有意考虑了男女的人数,但是因为大一的新生怎么说还是较腼腆的,单男女组合就用了不短的时间,程家齐在喇叭里不断地鼓励男同学主动和女同学组合,当时楚宁正被杨静拉着帮忙整理后勤的事务,结果错过了男女自由组合的时间,赖倩婷和陈莉莉在那时都被组合进去了,楚宁成了少数打单的女生之一。

楚宁小声地抱怨说:“都怪你,搞得我没人要了。”旁边程家齐好像听到了楚宁的话,笑着说:“别怕,学生会这边还有几个男生,你就和我组合吧。”这样一说楚宁怪不好意思的,程家齐会不会以为自己很花痴呀。

这时一位女生走过来,她是大二的校花级的靓女鲁娜,只见她笑吟吟地对程家齐说:“会长,我和你组合可以吗?”刚才分明有男生邀请她组合可是被她拒绝了,愿来她是看中了会长师兄呀,楚宁识趣地向程家齐打打眼色让他不用考虑自己,但是程家齐却说:“我已经和魏楚宁同学组合好了,要不你和我们的大帅哥宋文博组合吧。”程家齐竟然抬出来宋文博作为挡箭牌,那位师姐见是宋文博,当然乐意,跑到宋文博的身边就说:“宋师兄,我替你背背囊吧。”然后伸手硬拿下了宋文博肩上的背囊,宋文博狠狠地瞪了程家齐一眼,眼睛转过时又在楚宁的身上剜了一下,楚宁心里咯噔一沉,心里想:干什么?又不是我惹你的。

男女组合好了后,体育部长陈凡向大家宣布各个小组的组长,要求一组人不能走散,组长要时刻留意本组组员的情况,男同学要主动帮助女同学等,啰嗦一通,终于宣布开始上山了。他们爬的是郊区最高的一座山,山虽然不算陡峭,但是并没有登上的路径,他们的信念和口号是“路是人走出来的”。开始的时候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涨,有人用刀子切下一段段的竹子,一个组合一根,男同学抓一头走前面,女同学抓一头跟在后面,充分体现男同学的助人为乐精神。楚宁和程家齐也抓了这样的一根竹子,但是楚宁也只是抓着而已,她心里想像程家齐这样文质彬彬的男孩,还是靠自己较为稳妥。

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越来越难走了,陈凡宣布暂时休整一下再攀登新的高峰,这时女孩子都累了,大家都顾不得形象坐下大声喘气大口喝水,楚宁也是,坐在草地上大口地灌了几口自己水壶里的水,然后接过了程家齐殷勤递给自己的纸巾,轻轻地说了声谢谢,旁边传来“哼”的一声,楚宁回头看了一下,是宋文博坐着自己上面的山坡上,他眼睛望着远方,也不知道他哼什么,他身边坐着的鲁娜见楚宁回头看,尴尬地向楚宁笑了笑。

休息后再向上走是越来越艰难了,有时甚至要攀着小树才能前进,男同学的体力优势越来越明显,这时确实发挥了不少作用,楚宁有时也要通过竹子借用程家齐的力量,家齐在楚宁用力的时候总是回头对她微笑。转了个弯,山越显陡峭,程家齐不断地小声提醒楚宁要小心,但是他自己却突然脚一滑,由原先在上面滑到了楚宁的下面,事出突然,随着楚宁“啊”的一声,大家都惊住了,幸好楚宁死死抓住竹子的另一头,程家齐才没有继续往下滑,楚宁左手死死抓住一个灌木,右手抓紧竹子帮助程家齐往上爬,但是意外再次发生,楚宁手中抓住的灌木由于支撑不住两个人的体重,被连根拔起,“扑哧”一声楚宁快速滑了下去,划过程家齐身边时抓住了程家齐的一只脚,程家齐的双手此时紧紧抓紧一棵小松树,大家赶过来看时都倒吸了一口气,此时楚宁吊在程家齐的一只脚上,下面是上十几米长的一个陡坡。

女孩子都吓得大叫起来,大家安慰楚宁要她千万抓紧不要放手,陈凡可谓处乱不惊,他和宋文博等人从背包里拿出应急的绳子,在一棵大松树上栓好就要下去救人。谁知宋文博已经抢先一步下去了,他一手抓紧绳子滑下几步伸手去抓楚宁的手,但是就在碰上楚宁手的那一刻,楚宁已经到了极限了,手一松,整个人就滑下十几米的陡坡下去,宋文博那一刻心顿时慌了,手呆呆地伸着,眼睛跟着楚宁往下滑,大家的尖叫声响彻山坳。

回过神来,宋文博把陈凡扔下了的另一条绳子交给程家齐,自己拉着绳子快速滑下山坳去找楚宁,边滑边大声呼唤魏楚宁的名字,直到听到楚宁的回应心才稍微定了点。滑下十几米陡坡,下面有一段坡稍微缓,楚宁紧紧抓住一棵小树挂着那里,再下面是一段更长的陡坡,在抓住楚宁右手的那一刻,“为什么要放手,为什么要放弃……”文博一连吼出几个“为什么要放弃”,楚宁惊魂未定,被他吼得委屈地说:“我撑不住了。”然后她自己呆住了,眼泪打转,呜呜地哭了起来。

宋文博料不到楚宁会突然大哭起来,以为时自己骂得过分她觉得委屈,滑到楚宁身边说:“没事了,我态度不好,我道歉。”谁知楚宁竟越哭越大声,完全不理会宋文博的道歉,宋文博一手抓住绳子,一手把她按在自己的怀中抱紧,用脖颈夹住楚宁的头轻声安慰说:“乖,没事了,别哭,别哭。”楚宁哭其实不是因为文博的责备,而是因为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某个场景:妈妈竭斯底里地喊着“为什么要放弃”,爸爸则像木头人似地反复说着“我撑不住了”。哭起来后则刚才下滑时的无助和多年的辛酸一下子涌上来,情绪失控,所以越哭越大声了。这时上面的同学大声喊着“魏楚宁”“宋文博”,焦急想知道下面的情形,文博仰头对上面大声地说:“没事,我说好你们就开始拉。”这时楚宁从文博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停止了哭声,用一只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对文博勉强地笑笑,感激地说:“谢谢你。”文博抓紧楚宁的一只手说:“不用谢,别忘记今天我救了你。”然后对上面的人说了声“好”。

绳子慢慢向上移动,加上宋文博一双粗壮有力的腿,两人借着绳子的力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楚宁爬得不算很艰难,因为宋文博紧紧抓住自己一只手往上拉,反而在快上到前楚宁听到了他喘气的声音。上面的同学们揪住绳子,像拔河那样排成一排,在陈凡的手抓住宋文博的手的时候,大家都松了一口去,然后都瘫坐下来。程家齐杨静赖倩婷他们围住了楚宁,陈凡校花师姐他们则围住了宋文博,为他们递水擦汗,程家齐责备自己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不小心先掉下去,就不会连累你。”楚宁喘着气说:“不怪你,意外谁都不想的。”程家齐抓起楚宁的手焦急地检查楚宁的手、膝盖等,“擦伤了没有,有没有很痛。”关心甚为殷切,大家都看在了眼里,楚宁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自觉地转向宋文博的那边,对上后又马上躲开了。

宋文博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把鲁娜师姐递过来的擦脸的纸巾拨开,拿过她手中的矿泉瓶,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了几口,然后仰头“哗哗”地把全倒在了自己的脸上,用手擦了一下,然后把瓶子扔了,鲁娜忙从陈凡的手中抢过一瓶递给他,嘴里说着“还有”“还有”,宋文博看了一下鲁娜和水,接过了。陈凡召集大家过来,由于出了点意外,尽管有惊无险,还是征求大家的意见看行程是否继续下去,有人赞成继续行程,有人建议走回头路了,程家齐看看时间看看地形,指着上面的山坡说:“就以那为目标吧,上到那里用餐休息,然后下山。”这个折中的说法大家同意了。

看似不长的一个山坡,走起来却不容易,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达目标点,女同学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打死都不再愿意继续前进,男同学边吃东西边抱怨女同学体力差,害得他们也不能接续挑战高峰,其实无非就是磨磨嘴皮以获得一时的优越感罢了。楚宁坐着吞吃自己带来的饼干,没有加入他们的吵闹中去,一个汉堡递到楚宁的面前,是宋文博,楚宁摇摇头扬着自己的饼干说:“我有饼干,你吃吧。”宋文博一手抢过楚宁的饼干,把汉堡塞到楚宁的手里,鲁娜不高兴地说:“宋文博,我也要吃汉堡。”宋文博把楚宁那包饼干塞给鲁娜,说:“就带了两个,另一个已经下了我肚里了。”鲁娜很是不高兴的样子,把饼干塞回给楚宁,坐到一边去了。楚宁听说只带了两个,不好意思地把汉堡塞回给宋文博,宋文博看了一眼说:“我饱了才给你的,你给回我干什么?”汉堡确实很大个,女孩子吃的话确实一个就会饱了,但是宋文博这么高大一个男孩,楚宁不相信就吃饱了,见他不肯接,就把汉堡从中间掰开把一半递他给他说:“我刚才吃过饼干,吃不了这么大个的汉堡,我们分着吃吧。”宋文博这才接过。谁知正好这时程家齐安排好了他的工作回到楚宁的身边来,他笑嘻嘻地对楚宁说:“这么好吃的汉堡,有我一份吗?”楚宁不好意思地看了宋文博一眼说:“不是我的,是宋师兄带的,况且我已经咬过了。”程家齐疑惑地看着宋文博,随便说道:“从来没见你对其他女孩这么好,不是刚才英雄救美救出感情来了吧?”

宋文博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一副不屑回答的样子,楚宁忙插嘴说:“会长别乱说话,师兄说吃不完才给我的。”谁知宋文博竟然冷冷地说:“我是吃不完才给你的吗?”程家齐看见宋文博生气的样子,把楚宁拉开说:“别惹他,他有时候是这样,有些不可理喻的。”谁知道宋文博瞪大眼睛看着家齐和楚宁说:“谁不可理喻?谁先惹谁的,哦?”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声而且充满怒气,很多同学都回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静和赖倩婷甚至围了过来,程家齐忙向大家解释说:“没什么事,大家继续吃东西,休息一下我们就下山,上山容易下山难,不要掉以轻心。”大家才又散开了,看宋文博像只好斗的公鸡的样子,楚宁想还是离远些好,免得殃及池鱼。

下山还算顺利,两个小时不到就下到山脚了,回到学校才下午四点半,楚宁回宿舍先洗了个澡,然后赶去君健上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回到学校,宋文博没有回宿舍就直接回家了,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约程家齐陈凡他们几个结伴打车回去,而是一个人乘坐公汽。下了公汽一个人背着背包慢慢走回家,心里觉得很无聊,又好像很烦躁,忍不住踢了几脚路边的石头泄泄愤,谁知道这一切却让跟着后面一辆小车里的人看见了。车子停在他的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一个年轻的女子端庄的脸,意思自己刚才的几脚可能被看见了,文博有些不好意思的地叫了声“婶娘”,然后自己拉开后座的门坐进车里面去了。

“哥,那石头跟你有仇吗?你踢人家干什么呀?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奶奶又不让你去找瑶瑶姐了,所以你心里觉得生气对吗?”后座里坐着的堂妹宋文娜立刻凑上前来讨好似地问个不停。驾驶位上的婶娘林清此时也转过头来关切地看了一下文博,文博却一副什么都不理会的样子,林清笑了一下然后就开车了。宋文娜却不肯就此放过,继续问道:“我清楚看见你踢了路边的石头三脚,石头又没跟你有仇,你踢人家三脚干什么呀。”宋文博伸手打了一下宋文娜的头顶说:“喜欢踢就踢呗,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然后转换话题说,“你补习补得怎样?问这么多废话。”宋文娜双手捂住自己的头顶,瞪着眼睛大声说:“宋文博你找死呀,早警告过你不准拍我的头你还拍,我就是被你拍头拍蠢的。”林清回了下头,然后专心开车说:“怎么一见面就死呀死呀的,两兄妹一个星期没见,一见面还吵。”宋文娜抢先说:“都怪他,是他打我的头,今天下午数学老师已经嫌我笨了,都是你打的。”说着眼睛又瞪着宋文博,文博说:“那有老师当面说学生的笨的,这样的老师不要也算了,婶娘,给文娜另请一个吧。”文娜却不好意思地说:“他没有当面说出来,但是今天下午他讲的那道题讲了三遍我都不明白,是我自己觉得他在嫌我笨了。”宋文博说:“这样的话,因为他自己讲得不好,还是换了。”林清笑笑说:“这个杨老师很出名的,我也是找了人拖了关系人家才愿意给娜娜补习的,怎么能说换就换呢?”

宋文博伸直自己的双脚背靠着后座的靠背,伸直身体说:“好不等于就适合文娜,关键是他讲的东西要能够针对文娜情况才行。”宋文娜立刻附和说:“哥说得对,我觉得这个杨老师根本就不适合我。”林清却没有继续理会他们兄妹的意见,以一句“适合不适合还是多上几节课再说吧,现在说还早着呢”结束了他们兄妹的这个话题。文娜今年上高三了,总体成绩在她们学校中等,理科较差,父母为了让她能够考上一个较好的大学,自上高中就一直找人给她补习,今天刚换了一个数学老师,看来文娜并不喜欢。

车子转入宋家的庭院的大门,林清才刚停好车,宋文博兄妹就各从后座的一边钻了出来,家里的保姆陈姨迎上来说:“老太太一直在念叨着呢,说你怎么还不回来。”说着要接过文博肩上斜跨着的包,文博轻轻躲开,陈姨又去接文娜的书包,林清拧着一个轻巧的手袋下车,看见了说道:“陈姨,都说小孩大了,不要什么活都像小时候那样替他们包办了。”陈姨不好意思地缩手站着说:“我不是见他们刚回来累了吗。”林清说:“你这样他们永远都只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特别是文娜,她是女孩,你这样惯她,以后她怎样做人家媳妇。”文娜见妈妈说自己,对陈姨伸了下舌头,上前两步追文博去了。

兄妹两人走进一楼的大厅,文博和文娜的奶奶正从厨房里出来,她刚过七十但是一头雪白的短发,慈祥而又不失威严。在周末宝贝孙子文博回来,厨房的汤、饭、菜她都要亲自过问,甚至还要亲手煲汤。这时她过来拉着文博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后说:“怎么又瘦了,等一下喝多碗汤才行,现在饿了没有,叫阿芬先装汤给你们两个喝。”阿芬就是陈姨的名字,家里只有奶奶才直呼她的名字,文娜正上楼,一听忙加快脚步上楼去,文博也没有打算在一楼停留,他说:“奶奶,我今天去爬山了,现在又脏又累,等我上去洗澡再说吧。”奶奶又看了一下孙子,这才发现他牛仔裤和T恤上确实有些污迹,笑着说:“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弄得自己像只邋遢猫似地,快上去洗澡吧。”

洗完澡,文博并不急于下楼吃饭,一直等到文娜来敲他的门叫吃饭才慢吞吞地下楼,进了餐厅,文博见只有文娜母女和奶奶坐着,随口问道:“二叔呢,他不回来吃饭吗?”林清说:“他今晚外面有应酬,我们不用等他了。”宋奶奶却说:“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叫他以后不要在周末应酬。”林清说:“是的,我会告诉他的,今天总公司那边来人,所以要接待一下。”奶奶听了说:“总公司来人了?只见派人回来,那么久也不见他回来一下,这宋恒眼里还有我这个妈,还有文博这个儿子吗?”林清忙解释说:“大哥在那边挺忙的,再说上个月他不是回来了一趟吗?他说今年过年一定回来陪妈过。”老太太瞪了一下眼睛说:“陪我过年,他被那只洋狐狸迷得还记得我这个妈吗?”林清看了一下文博,文博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地,一声不出继续吃自己的饭,林清说:“都这么多年了,妈你还说这样的话干什么呢?安琪和安娜都快十二岁了。”

谁知老太太“哼”了一声说:“我没那么好命,我哪来这么多孙女。”林清不敢再说话了,夹了块鸡肉放在文博的碗中,文博也没有出声,夹进嘴里吃了,然后三下两下就把碗中的饭扒完,就放下了手中的碗,奶奶说:“就吃饱了,不多吃两块鸡肉。”文博摇摇头摸着肚子说:“你们在说我就一直在吃,吃饱了。”“那叫阿芬给你装碗汤吧。”回头对着厨房说:“阿芬,给文博装碗汤出来。”陈姨忙从厨房里出来,拿起文博喝过汤的碗就进厨房,等她端着出来的时候文博已经起来,他说:“先放着,我等一下再喝吧。”

文博在大厅的沙发上才坐下,手机就响了,果然是吴家瑶打来的,约他去看电影,文博答应了,所以放下电话就回到餐桌边把自己的那碗汤喝完,然后说:“奶奶,我要出去一下。”宋奶奶问:“又是吴家的那个丫头吗?她又找你出去吗?”文博笑了笑说:“去看场电影就回。”说着就往外面走,奶奶才说了“那丫头”三个字,后面的都还没有说出来,文博已经迈出饭厅。奶奶看文博不听完自己的话就出去,正要生气,回头看林清母女都装着没事那样低头吃饭,叹了口气说:“林清,我知道文博的事情按理是不该由你来管,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爸妈都不在身边,你和宋持也要关心一下他的事情才行。”林清忙说:“是的妈,我会的。”宋奶奶说:“你看他,现在和吴家那个丫头走得这么近,虽然那丫头人没什么,但是她有先天心脏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宋家只有文博这么一个男孙,怎么能娶那个丫头做媳妇呢?”林清只好说:“现在文博和她都还在上学,远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暂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吧,况且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玩,文博和她也未必是来真的。”老太太说:“话是这样说,但是那个丫头也不懂得什么叫自重,老见她来招惹文博,今天下午就打了两次电话来找他,我真担心他们玩着玩着玩在了一起,到时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就糟糕了。”

文娜一直在听母亲和奶奶在说话,这时她插话说:“其实瑶瑶也挺好的,她长得漂亮脾气又好,她当我嫂子还是不错的。”林清看了一眼文娜,想暗示她不要说下去已经来不及了,奶奶真的生气地说:“你小孩子懂什么,我们宋家就文博一个男孙,我等着他给我们宋家开枝散叶,娶个有心脏病的,一个都不知能否生出来,还开枝散叶,你妈肚子又不争气,只生了你一个丫头……”说着她也看见林清的脸色不好了,也就不说下去了。文娜听了很是气愤,骂了声:“老封建,重男轻女。”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厅跑上楼去了。

林清这时心里也不好受,谁叫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了文娜一个就再也没有怀上,虽然丈夫宋持并不介意,但是在婆婆面前总是底气不足,现在平白无事的又说到自己的痛处来,也就只能忍了,宋奶奶见媳妇一副愧疚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本身也不是个刻薄的人,只是事情关系到孙子关系到宋家香火,心里就急了,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于是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那餐晚饭。

宋文博到十一点多点回到家,那时宋奶奶已经睡下了,他就乐得安静地回自己房间去。谁知前脚刚进门文娜听到声响就立刻跟进来了,她顿坐在文博的床上,文博正换衣服,说了句:“这么大人了,还没大没小的,我在换衣服都不懂回避一下。”文娜反而直盯着哥哥的身体看,嘴里说:“小的时候我们还在同一个浴缸洗澡呢。”文博换好衣服过来拍了文娜的头顶,这次文娜并没有生气,而是说:“你出去风流快活了,害得我妈和我在家替你受罪。”文博一听说:“奶奶又为难婶婶了?”文娜把文博出去后的事情添盐加醋地讲了一遍,然后说:“你说我弱小的心灵受伤不受伤。”文博却问道:“你妈睡了吗?”文娜说:“我爸没回来,我妈是不会先睡的,应该还没睡。”文博说了声“我下去看看”,说着下二楼去了。

文博轻轻敲了敲二叔的房门,很快林清就过来开门了,她还穿着下午的衣服,看了还没有洗澡,文博说:“婶娘还没睡。”林清勉强笑着解释说:“你二叔还没回来,我等他回来,你进来坐呀。”林清夫妻的房间是整栋屋子最大的,先是起居室里面才是睡房,刚才林清就在起居室里看电视,她让文博坐下说:“文博有事么?这么晚找我。”文博说:“文娜说你还没睡呢。”林清“哦”了一声,文博说:“奶奶又令婶娘难堪了?”林清柔柔地笑笑说:“没有,你别听文娜说的,其实没什么的。”文博还是说:“对不起,是我连累婶娘了。”林清停了一下,然后还是问道:“文博,你和瑶瑶是在恋爱吗?”文博一下子不知怎样回答,他想不到婶娘会这样问他,他说:“也不是的,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就逛逛街,看看电影,我们没什么的。”林清听了好像放松了一下,然后她说:“如果你只是当她朋友没有那回事的话,就不要跟人家走得太近,人家是女孩子,如果让人家误会陷进去了就很难走出来的。”文博明白婶娘的话,当然他也知道这也是奶奶的意思,但是由婶娘的口中说出来好像确实比较好接受。

于是他点点头说:“是的,我知道。”林清笑笑说:“也没什么了,你早点睡吧,明天早点起床陪奶奶喝早茶去。”文博站起来说:“婶娘也早点睡吧,别等二叔了。”林清点点头,送文博出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日的晚上,楚宁下班带着疲倦回到宿舍,赖倩婷杨静都在,她俩家在本市,周末都是回家过的,到周日的晚上才回宿舍。现在她们见楚宁下班回来,杨静向赖倩婷和陈莉莉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个人一起一步一步地围了上来,把楚宁逼得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椅子上。楚宁不明白她们在搞什么鬼,摆摆手说:“姐妹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先说清楚,让小妹我死也死个明白。”赖倩婷小声诡秘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楚宁结巴地说:“我坦白,只是我不明白你们指什么?你们先说清楚。”杨静伸出两手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还装,看来不给点苦头吃是不行的。”说着伸手要挠楚宁的腋窝,嘴里说:“说,你昨天干了什么。”楚宁忙说:“好,我说,昨晚上洗衣服没有洗衣粉了,我在你那里倒了一些用,我刚买回来了,现在就给你倒回去。”说着抓过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包刚才在楼下买的洗衣粉。

杨静“切”的一声摆了下手说:“不老实,姐妹们,用酷刑!”说着用手拼命地挠楚宁的腋窝,赖倩婷抓住了楚宁的双手,楚宁想要挣扎都挣扎不了。楚宁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一招,现在让她们挠得实在是难受,她不停地求饶说:“别……你们先说清楚……我不知道你们指的是什么……”杨静她们闹了一阵累了,终于放开了楚宁,杨静喘着气说:“说,说你与程家齐宋文博是什么样的关系。”原来昨在山上时的事情她们都看在了眼里,特别是在山顶宋文博和程家齐动怒的情形,而且一直到回到学校宋文博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因此她们都觉得楚宁与他们之间必定有什么牵扯的,只是昨晚她们都回家过周末楚宁才得一晚暂时的安宁,今晚她们回来一交流,更是确定了各人心中的怀疑,所以就等着楚宁回来来一个刑讯大逼供。

楚宁一听杨静的话,知道她们误会了,摆摆手让她们别靠那么近,坦然地说:“什么关系?师兄妹吧。”杨静赖倩婷一听又围了上来咬牙切齿地说:“看来刚才的还不够,姐妹们上。”楚宁吓得忙缩成一团,这时陈莉莉也说:“你还是好好交代吧,免得受苦。”楚宁举手投降说:“我交代,别动手,别动手。”大家看楚宁老实了,便又暂时放开楚宁,楚宁说:“我和他们确实都没有什么关系,你们问什么我都坦白回答好吗,别动手,我从小最怕人挠痒痒的。”杨静首先说:“那么多的女孩子,为什么你会和程家齐组合。”说到这点楚宁很是委屈,她看着杨静说:“你还好意思问我,那天我帮你整理学生会的东西,倩婷和莉莉都有男同学组合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没人要,最后程家齐师兄才和我组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杨静想了一下,这点楚宁说的好像是事实,就转换了一个问题:“那宋文博呢,你和宋文博又是什么回事?”

楚宁也如实地说:“就是我掉下山后他下山把我拉了上来呗,这也是你们都知道的。”楚宁说得轻描淡写,当然她不会把山下面的某些细节告诉她们,杨静却不肯放过:“在山崖下面,我们看不到的时候,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楚宁掩饰地说:“我当时都吓哭了,宋师兄还骂我好放手,他凶得要死,哪有发生什么事呀?”这好像也是事实,她们在上面虽然看不见下面的情形,但是都听到宋文博大声骂楚宁和楚宁哭的声音。赖倩婷说:“那后来了,宋文博和程家齐因为你吵起来了,这又是什么回事?”

“这就更不关我事了”楚宁摆摆手说:“在山顶吃东西的时候,宋文博请我吃了个汉堡,程家齐师兄也想吃但是没有了,然后程家齐师兄说了句什么,他们就吵了几句。”“吵了几句,吵什么?杨静追问说,楚宁说:“程师兄说了句不可理喻,宋师兄说谁不可理喻,谁先惹谁的。”楚宁讲的这些好像也是事实,她们都在场看到听到的,这是杨静和赖倩婷都坐了下来,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倒是陈莉莉问了一句:“宋师兄为什么要请你吃汉堡。”这样一说杨静立刻又围上来,看着楚宁的眼睛说:“对了,那么多人宋文博一个都不请,为何就请你吃?你和他又不是一个组合。”楚宁忙说:“或许因为他骂了我觉得抱歉,或许因为当时我哭了他觉得可怜,又或许因为当时我巧合坐在他旁边,他吃不完所以卖个人情,老实说我自己也不清楚,如果你们要知道的话,你们自己去问他或许会比较清楚。”“切”杨静她们异口同声地说了同一个字,然后都散开了。

趁她们散开的时机,楚宁快手拿了几件衣服就逃进卫生间洗澡去了,说是“逃”绝不是夸张,因为她心里面确实怕她们几个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自己心里也被他们问得挺乱的,继续问下去的话有些不想说的东西可能会被追问了出来。现在楚宁在卫生间一边洗澡头脑中一边在想某些事情,那个晚上,宋文博为什么会跟着自己,如果只是偶遇为何他当时不离开,而是静静坐下听自己哭泣,在自己滑下山崖后,为什么首先下来救自己的会是他,为何他如此急切地责备自己,为何他把自己紧紧的抱在怀中,关于汉堡更是奇怪,既然他自己都没吃饱,为何要把汉堡给自己还与程家齐争吵起来。楚宁把自己与宋文博相识的过程又重新在头脑中过了一遍,除了自己的冒失外也没有什么呀。这晚楚宁洗澡洗得特别慢,杨静已经在外面催了,“死魏楚宁,你霸着洗澡间不出来,你再不出来等下就没热水了我怎么洗。”原来今晚她们一回来就八卦楚宁的事情,结果杨静到此时都还没有来得及洗澡,楚宁忙应她说:“就出来了,我以为你们都洗好了呢。”说着忙快手快脚穿好衣服出来,杨静跟着进去,嘴里嘀咕着:“干啥这么慢,你在里面睡觉呀?”

作者有话要说:  

☆、吃夜宵

一个学期很快过去,就要期末考试了,楚宁无法在晚上挤出更多的时间来复习,白天只能比别人更勤奋,就算下午没课,她也不敢像别人那样睡个懒觉,最多小睡一小时就要起来看书。这天下午没课,楚宁在图书馆的自修室看书看着看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每晚看书到十二点,中午休息又不敢放纵自己,两三个星期下来结果就这样。感觉有人碰了碰自己的手肘,楚宁用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男人的脸,“想睡为啥不在宿舍睡,跑到自修室来睡觉,你是真勤奋还是假勤奋?”楚宁脑袋中意识到是谁,又趴下呢喃着说:“别吵,让我再睡一会。”然后有睡着了,宋文博想不到她竟然又睡着了,作弄她地说:“快五点半了,还睡!”楚宁立刻站起来,急忙收拾桌面翻开的书本,嘴里嚷着:“死了,我要上班,迟到了。”等楚宁把书全塞进背包里,对面的宋文博“哧”地笑了起来,楚宁一愣,回头看了一下墙壁的挂钟,才三点半,明明三点二十五分的时候自己还看了一下墙壁的钟的。

楚宁“切”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瞪了宋文博一眼说:“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下次不要这样行不行!”原来宋文博是到图书馆借书的,经过自修室透过玻璃看到楚宁趴在那里睡得正香,忍不住就进来了。楚宁往里挪了一下位子留出个空位来给宋文博坐下,然后又趴在桌子上想要再睡,宋文博随手拍了一下的头顶说:“你是猪呀,这样都还睡得着。”楚宁已经全醒了,只是现在还是一种精神慵懒的状态,所以才趴一趴,见文博这样说自己就抗议说:“你学学我那样吧,白天上课晚上打工,还要复习考试,看你还说不说风凉话。”宋文博笑着说:“这么勤奋干?,想拿奖学金吗?”楚宁坦白地说:“奖学金我不敢奢望了,我只怕考试不过关拿不到学分。”文博说“好像这一届的新生入学成绩中你是我们学院的第二名,你还怕考试不过关吗?”有关这个楚宁听程家齐也说过,但是老实说自己心里还是没底,于是她老实地说:“那又怎样,我用在学习上的时间没有别人多,且这是我大学的第一次考试,无论如何我也要尽力才行。”文博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现在不止尽力吧,搞得自己都睡眠不足了,女孩子睡不够会熊猫眼,很丑的。”楚宁一听忙伸手拨拨自己的短发挺起精神,说:“不是吧,没有熊猫眼吧。”然后打开书包掏出自己的小镜子左右照照,没有熊猫眼呀,再回头看了一下宋文博,他正捂住肚子拼命地憋住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一次,楚宁狠狠放下镜子,冷冷地说:“你不是去借书吗?还不去?”宋文博识趣地站起来,临转身时又向楚宁笑了几笑,楚宁没那么好气地向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低头看书不看他了。

这天晚上下班还算比较早,可能是临近期末学生们都忙着复习所以少出来消费吧,才九点楚宁就从餐厅出来了,楚宁打算先去教学楼找个位置看看书再回宿舍,因为怕打扰舍友休息,这一段时间晚上只能在卫生间打着电筒看书。谁知出了君健餐厅,走几步宋文博就突然出现在楚宁的面前,楚宁看了他一眼,一副惹不起他躲着的样子,低头走一边不理他,宋文博却不介意地跟上来说:“还在生气呀,我道歉行不行?”楚宁瞪了他一眼说:“别,我怕我受不起。”文博却态度诚恳地说:“别那么小气吧,要不我请吃宵夜?”楚宁还是不给情面地说:“我早气饱了,谢谢了。”文博说:“这不是还生气吗?这么小气干什么,美女生气会生皱纹的。”楚宁没那么好气地说:“长就长呗,反正我又不是美女。”然后问道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宋文博说:“肚子饿出来找吃的呗,程家齐那班人,个个看书像着了魔似地,叫他们出来吃个宵夜都不肯,你陪我吃吧,别那么小气。”

见他这样说不,答应好像就是自己的小气似地,楚宁说:“好,不过吃什么我决定,我要吃汉堡!”魏楚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吃汉堡的,文博立刻反对:“哪有人晚上吃宵夜吃汉堡的。”不过他后来还是说:“麦当劳的还是肯德基的?”楚宁说:“随便,打包,我在这等你。”文博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还是跑进旁边的麦当劳去了。

楚宁站着等了一会儿,文博就提着个纸袋出来了,他扬着手里的东西说:“你不是想边走边吃吧?”楚宁说:“那就进校园找个位置坐在吃吧。”结果他们又走到了伊甸园的草地上,所有的椅子都坐了人,他们只能在草地上盘腿坐下。文博拿出个汉堡包递给楚宁,楚宁其实真的不饿,刚才也只是随口说的,她看着汉堡说:“我吃不下这么大个呢,其实我真的不饿。”文博却说:“不行,是你说要吃的你就必须吃完,这里还有一个。”说着又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楚宁看了一下他手中的纸袋叫道:“你怎么买这么多呀,浪费!”文博说:“是你说要的。”“但是你刚才说并不想吃汉堡呀,你买四个谁吃得完呀,要不这样吧,吃不完给我留着明天早餐吃吧,也省了一顿早餐钱。”文博说:“吃不完扔了,留到明天还不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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