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医生无语的坐在儿子身边一会儿,家齐以为她已经出去了,所以打开被子来看看,谁知她她竟然还是坐在自己的身边。家齐看她的样子,说道:“妈妈,我没事,我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儿。”田医生看着儿子,心疼地说:“你是真正的喜欢她?跟喜欢以前和你玩在一起的那些女孩不同?”家齐却只是听着没有回答,田医生又说:“儿子,你别告诉我你不单止喜欢她,还爱上了?”家齐这时说:“我过两个月就足够二十二岁了,爱上一个女孩很奇怪吗?”这样的回答令田医生更加吃惊,她却说:“儿子,你都爱上她了你还不表白还不追,结果让宋文博捷足先登,你这方面怎么这么的笨呀?”说完自己又后悔了,自己竟然说自己的儿子笨,此时程家齐听见母亲这样说自己,用一种无法与她沟通的眼神瞪了母亲一眼,田医生明白自己在此好像是讲多错多,她爬下床,穿起自己的鞋子,然后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程院长正在把自己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挂回到衣柜里,见她垂头丧气地进来,问道:“怎么啦,和儿子相谈不欢。”田医生叹了口气说:“你的好儿子,喜欢上一个女孩迟迟不动手,结果让人家先夺去了。”程院长听了并没觉得是什么大事,说道:“你儿子自小就样样顺利,这样受一下挫折,挫挫他的锐气,也未尝不好。”田医生却突然一副伤心严肃的表情说:“程正,可能不是那么简单,我怕儿子是真正陷了进去了,儿子长这么大还没有爱上过谁,现在第一次就遭受到这么残酷的打击,我怕这打击太大了,以后不喜欢女孩该怎么办。”程正放下手中的衣服,想了一下,然后说:“不会的,别担心,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那更不要去骚扰他,给他时间,他会自己调整过来的。”田医生听了丈夫的话,半相信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谁也没有权力要求你离开宋文博
宋文娜回到家,没有理会客厅里的母亲和祖母,就直接上楼推开宋文博的房门。宋文博刚和楚宁通完电话,是楚宁打给他的,楚宁没有提起宋文娜找过自己,也没有问起家瑶的情况,宋文博也没有主动提起,大家只是随便地聊了些无关重要的事情,就收线了。现在宋文娜门都没敲就闯进来,宋文博心里已经有了气,但是他并没有就说了出来。
宋文娜却理直气壮地说:“宋文博,你到底想怎样,那个魏楚宁就这么让你着迷吗?为了她你不惜伤害你和家齐还有家瑶十多年的感情。”宋文博抬头看着宋文娜激动的样子,没有立刻就回答,他指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她示意宋文娜在沙发上坐下,宋文娜看了一眼,坐下来,脸上一副为朋友愤愤不平的样子。宋文博却平静地说:“你们都误会了我和家瑶之间的情况,我一直都只是把她当做你一样的妹妹,关心她,爱护她。是的,我也知道家瑶心中是怎么想的,从她上高中以来我就知道了,因为她心脏有问题,我一直不敢对她说明,文娜,你和他们都指责我,说我辜负家瑶,但是你们如果能够从我的角度去想想,你们就会知道这对我多不公平。”听了宋文博后面的话,宋文娜很是惊讶,她只是看着宋文博没有说话。确实,因为家瑶是女孩还有心脏病,是弱者,所以大家都站在了她的一边,没有考虑到宋文博的想法和感受,现在他说出来,才知道那种想法对宋文博是多么的不公平。
宋文娜后来说:“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你从来对家瑶都是兄妹的感情,不是变心?”宋文博苦笑了一下说:“是真的,小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清楚,到我懂得区分的时候,我知道家瑶已经陷进去了。”宋文娜突然抓住宋文博手臂说:“哦,可怜的家瑶,那她该怎么办呀,如果她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她,天呀,太可怕了。”然后又紧张地看着宋文博说:“哥,你准备怎么办呀?你现在告诉她的话,她……”宋文博打断她说:“我暂时不会告诉她的。”宋文娜放松了一下表情,然后忧心地说:“哥,那你怎么办?”宋文博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沙发边茶几上的烟盒,从中抽出火机和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宋文娜又说:“你对那个魏楚宁是真的吗?”宋文博吐出一圈烟说:“我想是真的。”
宋文娜听了,看着堂兄的样子,再也不说话了。她从沙发上起来,走了几步到门边,然后回头来对宋文博说:“对不起,哥哥。”然后开门出去了。
一个周日的早上,楚宁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书复习,又快到期末了,所以必须抓紧时间看书。但是楚宁此时的复习效果不是很有成效,一些记忆的东西好像老是记不牢,原来打算一个早上复习一本书的,结果时间都过去快两个小时还没复习好第一二章。楚宁有些泄气,从书桌前站起来倒杯热水喝顺便暖暖手,抬头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程家齐。楚宁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请他进屋说:“家齐?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见你呢。”家齐进屋说:“刚上来的,你没看见不奇怪。”楚宁边摸着玻璃杯暖手边说:“外面冷吗,你要喝杯热水吗?”程家齐看着楚宁摸索着的手摇摇头,楚宁把旁边杨静的椅子搬过来让家齐坐下,然后在自己床铺的被窝里翻找着。因为周末宿管阿姨不管内务,所以楚宁的被子并没有叠好,她准备坐着太冷的话就钻进被窝里看书。这时她翻出个塑胶的暖水袋,转身进了洗手间出来从暖水瓶倒出热水灌上,然后把盖子拧紧了一下,递给家齐说:“给,暖一下手坐着舒服。”家齐看她又拿起了桌面的杯子暖在手里,把暖水袋递回给她说:“我不冷,我穿够衣服了。”
楚宁见这样,把暖水袋接过来,笑着说:“你们男的阳气足,不怕冷。”家齐随便说道:“怕冷就多穿些衣服吧,宿舍里没有暖气,一个人是挺冷的。”楚宁点点头,问道:“你今天回来考试吗?”家齐愣了一下说:“不是的,我们这期末不用考试。”楚宁说:“我不是说期末考试,我是说考研呀。”家齐说:“昨天考完了。”楚宁说道:“昨天就考完了,考得怎样?”家齐说:“哪有这么快知道成绩的,不过应该没有问题吧。”
家齐成绩好是全学院皆知的,他的自信来在实力,楚宁笑着点点头,说道:“那明年,我们还可以常见面。”家齐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了。楚宁已经发现家齐今天的异常,但是又不好开口问,她甚至猜家齐来的目的,应该就是和宋文娜一样,为了吴家瑶的,但是楚宁不想程家齐开口,就转化话题说:“你实习还适应吗,听人家说实习是很累的,大家都会欺压实习生。”“没,不会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家齐说得很平淡,楚宁又问道:“实习的单位都是要自己找的吗?”家齐说:“自己找也行,如果自己联系不上实习单位,学校会联系的。”家齐是有问必答,但是都是答得很简短。
然后大家就坐着没有说话了,隔了有一会儿,家齐问道:“你进学校的第一天就认识文博了吗?”家齐突然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楚宁很是意外,她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因为下大雨自己没有看清路况,结果撞到了宋文博的自行车上,楚宁点点头说:“不算是认识,只是我进校第一天就撞倒了他。”家齐有些不相信地说:“你撞倒了他?”楚宁说:“准确地说我是撞到了他骑的自行车,他躲避不及结果倒地。”家齐说:“那在君健那次,你把汤倒在他裤子上的那次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楚宁如实地说:“那次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两次了,第一次我撞倒了他,第二次我在饭堂抢走了他想吃的鸡腿,第三次我把汤洒在他身上,他说见我一次就倒霉一次的。”
家齐一直以为自己是和宋文博是同一时间认识魏楚宁的,想不到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了故事,此时家齐看着楚宁说:“你和宋文博,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的吗?”楚宁心里对自己说:他终于说了,他真的也是为了吴家瑶来的。楚宁有些回避地问道:“他们说的那样是指怎样的?”家齐看这楚宁的眼睛,楚宁多少有点心虚,家齐说道:“他们说你们在一起了,家瑶亲眼看见的。”楚宁见无所回避,不自主地站起来说:“你也是来作说客的,你也来劝我和宋文博分手。”家齐听了楚宁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头略抬高,望着宿舍那头的天花板长长地吁出,她这么说,意思是再明确不过了,宋文博认识楚宁比自己先,追求楚宁也比自己早,而且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家齐,如果你像宋文娜那样,也是来劝我离开宋文博以成全吴家瑶,我实话实说,我做不到。”楚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激动,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但是她面向程家齐,眼睛没有半点的回避。家齐看着楚宁果决的样子,心里很是酸酸的,他说:“我没有权力要求你这样做。”楚宁听了,像松了一口气似地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家齐又补充了一句说:“谁也没有权力要求你这样做。”说完最后一句话,家齐就站起来要离开,楚宁抬头看着他小声说:“谢谢你。”家齐听了楚宁的这句话,停了一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然后就离开了。
家齐走后,楚宁就更加无法静下心来复习了,家齐的到来让她反思,自己和宋文博在一起,除了喜欢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看着吴家瑶难受自己心里会有愉悦的感觉,为什么知道家瑶入院,自己竟然没有半点的同情。
这样的想法让楚宁的心里很是不好受,后来她甚至无法再坐下去了,她给自己换上运动服穿上运动鞋,现在她需要的是发泄,楚宁小跑出了宿舍进了运动场,在八百米的跑道上足足跑了两圈,一直到筋疲力尽了,才在草地上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要和家齐打架
接下来的期末复习考试期间,楚宁每时每刻都用忙碌来麻醉自己,她不想给宋文博打电话,宋文博也因为家瑶的事情烦着而没有时间来找楚宁。楚宁每天早上六点钟前起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操场跑步,跑步玩去饭堂打了早餐回到宿舍,杨静他们往往还没有起床,静静洗澡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去教学楼上课考试或温习,一直到中午吃饭才离开,吃完饭中午也不睡觉,直接又回教学楼,下午到君健上班,一直晚上下班后才回宿舍。
舍友们也都忙着复习考试,大家只是觉得楚宁比自己勤奋,也没有觉察她有什么异常。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和宋文博见面了,期间也只是通过一次的电话,楚宁曾经告诉他自己这一段时间忙复习考试,但是两个星期没有见到宋文博,慢慢地楚宁心中竟有了些想念,晚上静下来的时候,她甚至会猜想宋文博在干什么,他会和吴家瑶在一起吗?
周六的早上楚宁给宋文博打了个电话,接到楚宁的电话时宋文博还在床上睡觉,楚宁也听出了声音里的睡意,问道:“我打扰你睡觉了吗?”宋文博白天上班,晚上在医院陪伴吴家瑶,每天快十一点才回到家,因为家瑶一听到宋文博要走就流眼泪,每晚他都要等家瑶睡着了才离开医院。听到楚宁的声音宋文博头脑立刻清醒过来,他从床上坐起来说:“你等一下,我打回给你。“你困就睡吧,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准备去教学楼复习呢,不用打回来了。”说着不理会宋文博的回答楚宁把电话挂上了,到宋文博打回来的时候,接听电话的已经是另一个声音了。
宋文博放下电话,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楚宁应该是有些生气吧,也难怪的。家瑶的事情把自己搞得挺烦的,晚上不见到自己就不吃饭,一听见自己离开就流眼泪,而家瑶的父母认为宋文博做错了,也纵容女儿的这种行为。这时有人敲门,宋文博以为是保姆阿姨要进来,谁知进来的是宋文娜,宋文娜穿着的是外出的衣服,看来她正准备外出,“我以为你没有睡醒呢,原来已经起来了,快点换衣服,奶奶和我妈妈在天然轩等我们喝茶呢,陈姨说奶奶都打了两次电话来催了。”宋文博懒懒地坐回床上说:“你去吧,我还想睡一会儿。”宋文娜走上去说:“不行,为了家瑶已经两个星期没有陪奶奶喝茶,今天再不去的话,奶奶一定没完没了的。”宋文博已经躺了下来,他说:“你去陪她们,我确实很困,你就当为你哥牺牲一点时间陪他们。”宋文娜说:“我没所谓,但是奶奶要的是你,她才不在乎我去不去呢,你自己也知道奶奶对你和对我是不同的。”宋文娜见宋文博又快要睡着的样子,伸手拍了他一下。然后说:“哥,你真的这么困呀?”宋文博“嗯”了一声。
宋文娜不单止没有离开,反而在宋文博的床边坐了下来,宋文博感觉到了宋文娜在自己身边坐着,没有睁开眼睛问道:“怎么啦,别告诉我你也不想去。”宋文娜却说:“哥,家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宋文博继续闭着眼睛说:“怎么突然说起她。”文娜说:“我怕这样下去情况会越来越难处理,你都看见了家瑶现在的情况,她知道你和魏楚宁来往后就更加粘着你,好像你每走开一步她都怕你离开似地。”宋文博睁大眼睛说:“等她出院了,平静一段时间,我会慢慢跟她说清楚的。”宋文娜说:“那魏楚宁呢,你不怕她误会你吗?”宋文博说:“她这段时间白天忙复习考试,晚上要打工,等她忙完这段时间我也会向她解释清楚的。”宋文娜听了说:“哥哥,如果换了是我,我无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对其他的女孩好的,你要考虑一下楚宁的感受。”宋文博有些意外,早些天文娜一直是站在家瑶边上的,怎么现在竟然站在楚宁的位置上说话呢,于是他说:“我知道,你下楼等我一下吧,我现在就换衣服去陪奶奶喝茶。”
宋文娜先下楼去了,她这些天目睹了家瑶在哥哥面前的表现,家瑶对哥哥有一种过分的依赖,而因为她身体的情况,哥哥只能顺着她依着她,但是自从知道了哥哥对家瑶的真实感受后,她开始体会到哥哥的为难,所以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去看这件事情,态度也就发生转变了。
下午宋文博和程家齐宋文娜都到医院去接家瑶出院,因为前面的事情,宋文博与程家齐相见还是尴尬的,但是他们都是真心关心吴家瑶,所以两人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那样,而吴家瑶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所以见大家都来接她出院笑得高兴,倒时宋文娜的心老是提着,手心也捏了一把汗。
晚上,楚宁从君健出来就看见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宋文博,见到他楚宁很高兴,跑上前几步。宋文博说:“今晚这么早下班的,幸好我来早了,要不你就回去了。”楚宁自然地拉起宋文博的手说:“期末考试期间,大家都忙着复习考试,没有多少客人。”宋文博把手搭在楚宁的肩膀上,两人慢慢地走回学校,宋文博说:“你复习得怎样,还剩几门课没考?”楚宁看着他说:“上周考了三门了,下周还有三门,过关拿学分应该没有问题的。”前面突然钻出了一辆自行车,宋文博的手忙一用力拉,把楚宁搂到自己怀里,然后看着那自行车左钻右插地上前去了,“莽撞鬼。”宋文博对着那自行车上的人骂了声,楚宁轻声说“没事,算了”,并从他怀中站了出来。
回到校园,宋文博脸上还有些怒气。在人少的角落里,楚宁回身伸手抱住了宋文博腰肢投进他怀中,两人在一起魏楚宁从来就没有这么主动过,宋文博在楚宁耳边说:“怎么啦,想我了?”楚宁一听,立刻就放开他,脸也红了,不好意思地转过脸不看宋文博,宋文博把楚宁深深地抱进怀中,说道:“我想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楚宁才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来,宋文博轻轻问道:“有生我的气吗?”楚宁摇摇头,宋文博故意叹了口气,说道:“两个星期没见你都不生气呀,看来我在你心里是可有可无的。”楚宁却认真地说:“难道生气才代表在乎吗?”楚宁知道宋文博这两个星期都在陪着吴家瑶,但是自己的心里却真的没有生气,这是不是不正常呢?但是自己也有想着他,看到他真的很高兴呀。宋文博却没有看到楚宁脸上那一丝困惑的表情,他笑着说:“你不知道为了你我白挨了程家齐一拳,原来你竟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呀。”
“挨了家齐一拳?你和家齐打架了?你为什么要和家齐打架?”楚宁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宋文博说:“错了,我没有和他打架。”“那是家齐打?,他为什么要打你一拳?”楚宁问道,“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宋文博白了楚宁一眼回答,“为了我,怎么会为了我?”楚宁疑惑地问道。宋文博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从大衣口袋你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支烟。楚宁在他对面坐下来,眼睛看着他抽烟的的样子,等着宋文博回答自己的问题。
宋文博说:“家瑶的事情你知道吧?”楚宁点点头,宋文博又抽了一口烟说:“家瑶出事后,大家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楚宁又点点头,这是对的,宋文娜还因此来找过自己呢,“但是,家齐也没理由出手打人呀。”楚宁说。宋文博此时看着楚宁说:“你别告诉我你一直都不知道家齐喜欢你。”楚宁的口立刻变成了“O”型,宋文博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了,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她才反应过来,她说道:“你是说家齐是因为我而打你一拳,不是因为吴家瑶?你,你乱说的吧。”宋文博不高兴地说:“我乱说?告诉你魏楚宁,我长这么大还没试过这么窝囊的,自小只有我打别人,没有别人打我的,要不是因为你,我早把程家齐揍扁了。看你,一提程家齐就眼睛放光的样子,我警告你,可别因为知道他喜欢你就跑到他那边去了。”楚宁看着他说:“你乱说什么?你说家齐喜欢我,我只是觉得意外罢了,你把我看做什么人了。”宋文博瞪着她说:“我乱说,上次你自己承认喜欢他的。”楚宁小声地说:“又不是那种喜欢。”
宋文博说:“总之你现在知道家齐怎么想的也好,你平时注意一点,免得以后误会了麻烦。”这是宋文博内心的想法,这种想法的来源于吴家瑶,他不想楚宁和程家齐之间也搞得像自己和吴家瑶之间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家瑶的生日
周一,家瑶如常地回学校参加剩下的几场考试,上周学校开考的两门功课只有等到下学期初补考时再考了,魏楚宁在家瑶回校时就看见她了,是她父母开车送回学校的,其后一周的时间,由于同住一幢宿舍楼,偶遇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每次楚宁都故意回避了。
周五的下午,楚宁从教学楼考完最后一科出来,忙碌了近一个月的期末复习考试终于结束,楚宁松了口气走起路来也轻松。在花圃边走过,一个声音叫道:“魏楚宁。”楚宁回头,家瑶从后面追了上来,对楚宁说:“今晚是我生日,他们在帝豪订了房间,顺便庆祝考完试解放,你也来吧。”楚宁抱歉地说:“我晚上要上班,请假必须提前的,要不就要倒扣工资,对不起我参加不了。”楚宁不知道家瑶说的他们是谁,也不知道家瑶为什么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邀请自己参加她的生日庆会,而且晚上她确实要上班。家瑶听了遗憾地说:“你来不了,多遗憾呀,文博家齐他们都会来的。”楚宁听了她的话,真诚地说:“祝你生日快乐!”家瑶说了句谢谢,楚宁往校外走去上班,家瑶则回宿舍去了。
家瑶和宿舍的同学一起到帝豪时,她的父母已经到了,已经安排好晚餐和生日蛋糕,过来一会儿,程家齐,宋文娜,陈凡李海鹏他们都陆续赶来,家瑶的父亲准备开席,家瑶拉拉母亲的衣袖示意她暂时不要,家瑶母亲看了一下,明白女儿的意思,宋文博还没有到,于是她对家瑶爸爸说:“等一下吧,反正今天周五,明天周末,大家都不赶时间。”
宋文博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下班了还有事情处理,匆匆赶来的路上还给家瑶买了生日礼物所以来迟了。吃完饭家瑶的父母就离开了,因为其他人都是年轻人,他们不想打搅女儿和朋友相处。家瑶的父母走后,大家给家瑶赠送了礼物,宋文博这次给家瑶买的不是hellokitty公仔,而是一双hellokitty的保暖手套,送完礼物,大家又唱了一阵卡拉OK,考虑到家瑶的身体刚恢复,所以十点多钟,就散了。
走出帝豪酒店,家瑶的舍友们都识趣地先走了,宋文博和家齐他们与家瑶走在后面,到学校门口时,宋文博却说自己一个人送家瑶回宿舍,要宋文娜和程家齐他们一起先回去,宋文娜不同意地说:“哥哥,都这么晚了,你还要我一个人回去呀?”家齐对她说:“别担心,我送你回去。”边说边向她挤眼示意,家齐知道宋文博要单独送家瑶回去必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暗示宋文娜不要打扰。宋文娜看明白了家齐是意思,只好跟着家齐走了,走了几步她问家齐说:“你都知道我哥对家瑶是怎样的,你怎么还让他单独送家瑶回去。”家齐淡淡地说:“这是文博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宋文娜一下没有明白,想了一下才点点头表示赞同。
宋文博陪伴身边,家瑶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她挽着文博的手臂把它拉进自己的敞开的大衣里,确实,文博和家瑶都是俊男美女,这样的一对璧人走在街上,惹得路过的人都不禁回头看看。学校门前的街道旁有几档卖花的小贩,他们做的都是学校学生的生意,此时夜也略深,且寒风凛冽,见到宋文博和家瑶走过都不肯轻易放过,这个说一块钱一支,那个说十块钱一打,家瑶眼睛看着鲜红的玫瑰花不肯移开。宋文博看了一下那些花,不屑地说:“都是卖剩,谁要呀?”转身就要走,但是家瑶拉着他的手臂脚步不肯挪动,见她这么个样子,宋文博只好说:“好,好,买就买。”宋文博拿出十块钱递给那卖花的小贩,小贩数出十一支红玫瑰用报纸包扎,宋文博说:“不是十块钱一打吗?十二支才对。”小贩笑着说:“一般人都不买十二支的,十一支代表一生一世我爱你。”宋文博不高兴地说:“说好价钱还狡辩,那你用花纸包扎不要用报纸。”宋文博指着花桶旁边的一叠透明印花的塑胶纸说,小贩说:“真正的心意是不用装饰的,用报纸更能代表你的心意。”因为价钱卖便宜了,小贩花纸也不愿浪费了,但是见家瑶已经满心欢喜地从小贩的手中接过那束玫瑰,宋文博只好作罢。
家瑶左手抱着玫瑰花束,右手挽着宋文博的手臂上,真是一道恋人的风景,更何况宋文博在学校尽管没有学生会长程家齐那样的出名,但是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所以尽管是夜晚走在校园里,也很招摇的很引人注目的。宋文博想放开家瑶的手,但是家瑶挽得死死,也只好作罢,而且这个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只要楚宁看不见迁就一下家瑶也没什么。
在湖边的校道上,宋文博感觉家瑶放慢了脚步,停下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心口又不舒服吗?在这里坐坐吧,”文博把家瑶拉到路边的一张空长椅上坐下来,家瑶其实没事,她只是想慢慢走罢了。她坐下看着文博脸上关切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不舒服,只是人家脚有些累了。”这时文博才发现家瑶脚上穿的是一双鞋跟又高又细的靴子,松了口气也坐下来,说道:“你已经够高了,不用穿这样的鞋子了,穿这样的靴子心脏的压力都大些,你长大了,要懂得爱惜自己。”家瑶不很在乎地说:“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我特意买了今晚穿的,你觉得好看吗?。”家瑶坐着摆弄着自己的双脚,宋文博看了一下说:“好看,但是平跟的也好看。”
家瑶有些扫兴地说:“我也是第一次买这种跟的鞋子,特意穿给你看的,谁知你不喜欢。”文博听了她的话,犹豫了一下,后来还是说:“家瑶,你已经长大不是小孩了,不是什么东西都要迁就别人的喜好的,只要自己喜欢穿得舒服就好。”刚才提出自己送家瑶,宋文博是有向家瑶摊牌的打算的,如果换了是其他人,宋文博会把话说得很直接,但是面对家瑶却不行。家瑶好像明白宋文博的意思似地,她说:“我知道,但是我希望我喜欢的东西文博也喜欢呀。”听了家瑶这一句,宋文博接不下去了,他习惯地拿出烟点烟、
家瑶一直看着他拿烟、点燃和手指夹着烟抽的动作,当烟圈吐出来的时候,家瑶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捂了一下鼻子,文博看了她一下,她立刻又把捂鼻子的手放下了。宋文博说:“瑶瑶,我们都长大是成年人了,很多东西都不同以前,像我现在,抽烟,喝酒,打架,缺点一大把,你不要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宋文博。”家瑶听了,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样,你还是宋文博,我还是吴家瑶,我们之间还是原来的那样呀。”宋文博沉默了一下,说:“是的,我们之间还是原来的那样,以后都还是原来的那样,我是不会改变的,你明白吗?”
家瑶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宋文博,她似乎意识到宋文博要跟自己说什么了。自己从上初中以来,对宋文博的感觉就变了,从纯洁的友情变成了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虽然一直没有说明,也不需要说明,因为一直以来宋文博对自己都是那么的好,尽管她知道宋文博也会有其他的女朋友,高中时候就有不少女孩为他伤心,大学这几年也常听说不少女孩追求他,但是家瑶相信,自己在宋文博的心中是其他女孩无法取代的。至于魏楚宁,也不过跟其他的女孩没有两样,文博可能跟她玩一下,过不了多久就会甩掉她的。因为自己一直都对楚宁的印象不错,她甚至还曾经替楚宁惋惜,所以今天下午,她抛开介怀,邀请楚宁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但是现在情形,现在的情形太可怕了,家瑶的眼泪流了出来。
宋文博看着家瑶眼里的泪水,心软了,他最怕看见家瑶流泪,自从自己小时一次流泪的经历被家瑶看见后,他就把家瑶看作比自己堂妹宋文娜还亲的人,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保护家瑶,如果有人弄哭家瑶,宋文博一定会要他尝尝自己拳头的厉害,哪怕是最好的朋友程家齐也是如此。现在家瑶竟然因为自己流泪,他忙安慰她说:“别哭,家瑶,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吗?别哭。”家瑶看着宋文博,“哇”地哭得更大声,宋文博手足无措,他把家瑶拉进自己的怀中摸着她的头发安慰说:“别哭家瑶,你是我的好妹妹,我们永远都像原来那样,无论谁都改变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别哭,别哭了。”在文博的安抚下,家瑶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小了。
宋文博只顾着安慰怀中的家瑶,家瑶一直在哭,两人根本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就在他们几步远的路上,魏楚宁、杨静、赖倩婷和陈莉莉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看着湖边椅子上坐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女孩的手中还拿着一束在路灯光下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她们都看清楚了,那是宋文博和吴家瑶。
魏楚宁最先反应过来,她后退两步,然后转身跑走了,其他的几个忙追了上去。楚宁一口气跑回了宿舍,到杨静她们追回来时,楚宁正趴在自己的被铺上,看不清她的脸。原来今天考完最后一科,楚宁下班回到宿舍大家就建议去饭堂吃宵夜庆祝,谁知吃完回来的路上竟看着刚才那一幕。现在魏楚宁脸朝下趴在自己被子上既不哭又不说话,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楚宁也知道她们现在都在看着自己,心里既痛又羞愧,宋文博竟然和吴家瑶抱在一起,她的手里还拿着玫瑰花,事实是明摆在那里,而且大家都看着眼里,宿舍里谁都知道宋文博是自己的男朋友,他竟然一脚踏两船,楚宁再也忍不住了,小声地哭了出来。
听见楚宁的哭声,几个舍友才敢说些安慰的话,杨静说:“那个宋文博真不是东西,上个月才摆明身份请我们吃过饭,现在又和另一个女孩抱在一起,真气死人。”赖倩婷说:“他宋文博不就是长得英俊了些,家里有钱了些,用得着这么花心吗?这样的男人要不要都罢了。”陈莉莉却说:“也许会有什么原因的,没了解清楚情况,先别说那样的话。”赖倩婷摆手“切”了声说:“情况还不清楚吗,都抱在一起了,劈腿,一脚踏两船。”杨静和赖倩婷你一句我一句地声讨宋文博,她们越说楚宁就哭得越大声,陈莉莉只好示意大家暂时收声了。
确实她们不说停下来后,楚宁也慢慢停下来了,楚宁坐起来,用手擦着眼泪说:“事实很清楚了,是我自己傻,不懂得看人,不知道掂量自己。”陈莉莉说:“楚宁,问清楚情况再说吧,有时候我们看到的虽然是事实,但是每个事实都有前因后果的,看看宋文博怎么解释再说,我看宋文博对你应该是真的。”楚宁苦笑了,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有人为他吃安眠药自杀,有人为他心脏病发作进医院,这样的男孩,又怎么会是自己这种普通女孩能够消受得起的。
楚宁没有说话了,进了洗手间去洗澡,但是眼泪和洗澡水一起流下,怎么冲脸上都冲不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楚宁提前回家
第二天,杨静和赖倩婷先后收拾东西回家了,陈莉莉是外地人,她买的火车票是三天后的,杨静和赖倩婷走后,陈莉莉白天也没有外出,在宿舍陪着楚宁,连午餐都是她替楚宁从饭堂打回宿舍的。楚宁下午睡醒午觉后对陈莉莉说:“我明天也回家去了。”陈莉莉意外地说:“你不是说再打两个星期工,到年前的几天才回去吗?”楚宁说:“回到家也可以打工的,过年前那里都请人,我今晚就向君健请假。”陈莉莉说:“你要逃避,你不想见宋文博,难道你就不想亲口问问他情况吗?”楚宁说:“莉莉,我不想傻了,无论情况是怎么样的,宋文博都不适合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你说我逃避,也是对的,我需要点时间调整自己,你放心,一个寒假的时间我相信足够了。”陈莉莉叹了口气说:“如果你决定这样的话,我佩服你,不是每个人能做到这么洒脱的。”楚宁苦笑说:“做不到也要做到,你说对吗?”陈莉莉拍拍楚宁的肩膀,代表安慰或代表支持。
楚宁三天没有给宋文博打电话了,当宋文博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给楚宁宿舍所在的楼前打了电话,但是接电话的话的人说四一二宿舍门锁着没人,两次三次还是这样,他觉得奇怪了。这一天下班后,宋文博没有回家就直接到君健餐厅来了,在二楼楚宁服务的地方找不到楚宁,宋文博向老板娘一打听,老板娘说:“魏楚宁呀,几天前就请假回家了,她说要明年才来上班,原是说好了再做两个星期的,突然说走就走,留她都留不住,明年能请到熟手的服务员,我们就不要请她了。”说起魏楚宁,老板娘好像不无抱怨。突然说走就走,不会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文博担心地问道:“那她有没有说什么原因要突然回去呀?”老板娘看了一眼文博说:“就是没说才气人,问她原因就是不说,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她家里确实有什么原因说出来,我们也是能够体谅的,她什么原因都不说,说走就走,搞得我们现在人手不够,请人吧又没多少天过年了,不请人又手忙脚乱的……”老板娘越说越生气,宋文博见她也不知道原因,没等她说完就出来了。
突然说走就走,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怎么说都不说一声走得这么急呢?魏楚宁没有给宋文博留过家乡任何的联系方式,她家里的固定电话因为长期无人在家,早已经取消了,现在唯有等她联系自己,但是既然已经回去今天了,怎么也不给自己打个电话呢。
宋文博心里一直在等待,又等了一个星期,楚宁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还有两天过年,宋文博再也等不住了,他找陈凡要杨静的电话,杨静是学生会体育部的,陈凡应该知道她的电话,杨静和楚宁同宿舍,她应该会有楚宁的联系方式。
杨静接到宋文博的电话后,语气冷冷的,“宋师兄呀,有何贵干?”宋文博如实说:“我联系不上楚宁,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杨静冷笑了一声说:“不知道宋师兄要楚宁联系方式干什么?”杨静的态度让宋文博不舒服,但是他耐心地解释说楚宁十几天前突然回家了,一直都没有和自己联系,不知道她是否发生什么事情了。谁知杨静竟然说:“你竟然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真的好笑。”说完还故意哈哈笑了几句,然后就把电话挂上了。
宋文博想不到杨静对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态度,怎么会这样的呢,宋文博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什么原因,不行,一定要问清楚,他不理会什么给杨静又打了个电话,谁知电话正在通话中。
放下电话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拿起来竟然是杨静打过来的,原来杨静刚才挂了宋文博的电话后就后悔了,虽然生宋文博的气,但是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实太过分,所以她隔了一会儿就又打回来了,杨静说:“对不起,我为刚才态度道歉。”宋文博哪里还在乎什么态度,他急忙问道:“杨静,你知道楚宁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杨静承认说:“是的,我以为你自己也知道。”宋文博说:“我哪里知道,她突然就不见了,这十几天我根本没办法联系她。”杨静如实地把那天晚上她们看见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说:“和楚宁同宿舍两年了,没看见她哭得那样伤心,我们都心痛,宋师兄,如果你对她只是玩玩的,就放过她吧,楚宁和其他人不同。”
宋文博无言以对,这是自己怎么都想不到的,原来是因为自己,当听杨静说出那句“如果你对她是玩玩而已的,你就放过她吧,楚宁和其他人不同,她自小就很可怜”时,宋文博心痛死了,连旁人都觉得楚宁可怜同情他,而作为男朋友的自己竟然还伤害她。宋文博说:“杨静,我和楚宁的事情一下子跟你说不清,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联系上她好吗,我要亲口和她解释才行。”杨静想了一下说:“楚宁没有手机,也没有联系的电话,但我通信录里有她家的地址,你要的话我现在可以找给你。”
宋文博从杨静那里知道了楚宁的家庭地址,那是距离本市八九十公里一个县城,没有其他办法,只有亲自赶去才可能找到楚宁,宋文博已经打算立刻就赶去。
背着背囊下楼想跟奶奶打声招呼说自己外出一下,谁知他才下到楼下,就看见林清和宋文娜从外面高兴地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回来,林清告诉他他的父亲一家已经在飞机上,他们一家今年回来和大家一起过年,中午就能到家,因为昨天晚上文博回来晚了所以没有告诉他。陈蓉和陈姨也从花园里进客厅来,陈蓉见宋文博拿着个背囊一副外出的模样,问道:“你要去哪里呀?你爸正回来呢,还有你的两个妹妹。”
听到这样的消息,宋文博只好作罢,他在沙发上放下背囊:“原来打算和同学外出的,既然这样就算了。”林清边把新购回来的东西搬进厨房边招呼陈姨说:“陈姨,快来帮手,赶午饭呢。”陈姨忙进厨房帮手去了。宋文博不很高兴地在沙发上坐下来,说道:“怎么今年突然就回来过年的,以前不是不回来的吗?”陈蓉听了孙子的抱怨说:“他再不回来过年,以后想和我这个母亲一起过年都没有机会了。”宋文博刚才没有考虑到奶奶的情绪的,也是的,奶奶都七十几岁了,当然希望过年节时候能够一家团圆,自己只顾着自己就没有考虑到奶奶有些不应该,于是坐前奶奶的身边给她捶两下肩膀讨好地说:“奶奶身体健康得很,怎么会没有机会。”陈蓉把宋文博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掰下来放在自己手里,看着文博说:“文博,你如果对你奶奶还有些孝心,这一次你父亲回来就不好和他生气,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个年,奶奶就舒心了,说实话的,你奶奶我也没有多少这样的机会了。”
宋文博听奶奶说得这么的凝重,点点头嬉笑说:“奶奶,我就知道我这个孙子远没有你那个儿子重要。”陈蓉听了,狠狠地在文博的手臂上拍了一下说:“你这臭小子,就是嫌你奶奶我长命,不气死我就不行。”宋文博见陈蓉还要打第二下,站起来提着背囊就跑上楼去了,外出的打算只好暂时取消了。
中午时候,宋恒一家赶回来了,安琪和安娜这对双胞胎姐妹虽然回来的次数不多,但是却一点都不见外,他们见了宋文博都喜欢得要命,一见面就跑上前一人抓住宋文博的一个胳膊来个亲吻。姐姐安琪用不很标准的中文说:“文博,你怎么这么帅呀?”妹妹安娜说:“文博,你怎么可以是我的哥哥呢,你不是哥哥多好。”宋文博上次见她们时,她们都还是八九岁的小孩,现在她们虽然只有十三岁,却都已经是一副成熟少女的模样了,所以不是很习惯她们现在的样子。还好她们的母亲米雪儿上前拉开她们两个说:“哥哥就是哥哥,你们不要这样。”米雪儿虽然是外国人,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婆婆陈蓉是不喜欢这样随便的,现在婆婆正在看着,所以忙把她们姐妹拉到陈蓉的面前,示意她们给奶奶打招呼。
安琪和安娜好像明白过来似地,立刻变成了小淑女的模样,姐妹上前,姐姐先向陈蓉说:“奶奶好,祝你健康长寿。”然后妹妹安娜说:“奶奶好,祝你每天开心快乐。”然后轮流着给林清、文娜问好。宋文博也主动问候宋恒说:“爸爸,路上辛苦了。”宋恒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是已经考了驾照了吗,怎么还要你叔叔去接机。”宋恒的意思是应该宋文博去给他们接机的,林清忙说:“文博现在实习时期,晚晚加班到很晚,所以就没有要他去。”米雪儿此时已经挽着宋文博的手臂,笑着说:“是吗文博,你已经毕业工作了,太好了,我和你爸终于有机会退休去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了。”宋文博看了一下身边的米雪儿,不知道怎样回答,宋恒却说:“还早得很呢,你再过十年再作这样的打算吧。”
年前这两天虽然不用上班,但是过的很忙碌,奶奶老让文博不是做这样就做那样,抽空还去了妈妈家里一趟,稍微停下来安琪和安娜就拉着他到处乱转,陪她们去这里去那里的,这些文博都做到了。但是即使在最忙碌的时候,心里都还记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楚宁到底怎么样,她一直都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难道她就不想听听自己的解释吗?为什么那么久都不肯联系自己呢?陪安琪安娜看着烟火盛开的夜空,文博心里不禁在想,过年了,楚宁的心情怎样?她还会伤心吗?她此时会想着自己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宁姐姐,有个哥哥找你
到了大年初一早上,例行地祭拜了祖先,宋文博就外出了,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他不知道等下去会怎样,路上交通的交通还算是畅顺的,一个半的小时的时间,宋文博就到达魏楚宁所在的郊县B城的汽车客运站了。宋文博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从客运站出来当然认不得路,他拿着地址问车站门口小店的老板,老板指了一通,后来还是说你打个摩的过去吧,自己找很难的,打个摩的三块钱就直接到门口了。宋文博按老板指的打了个摩的,摩的载着他在大街小巷里转了约十分钟,在一个巷口停下来说:“这就是莲花路二巷了,你顺着门牌找就行了。”文博下车看看摩的司机指着巷口挂着的门牌,确实是莲花路二巷,于是把车费给了摩的司机,摩的司机转个弯开走了。
宋文博顺着巷子找16号门牌,但是巷子人家门前并不是都有门牌的,刚刚是数到5号,等一下看见的就是11号了,宋文博走到小巷的尽头都没有找到16号门牌,只好问在巷子里玩沙炮的几个小孩16号是哪里,小孩似乎对门牌号码没有什么概念,他们都摇头说不知道,一个小男孩问道:“你要找谁?”宋文博说:“你们认识一位叫魏楚宁姐姐吗?”他们一听争着说认识,“是宁姐姐呀,她就住在那。”一个孩子指着宋文博身后一个小院子说,然后他已经转身跑去了,拉着铁门向里面叫道:“宁姐姐,有人找你,宁姐姐,有个哥哥找你。”
宋文博跟他走了几步,见他这样喊着,反而停下了脚步,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小伟,我都说沙炮全给了你们,没有了。”然后看见铁门被里面的人拉开,小伟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而是指着后面宋文博说:“我没骗你,那个人说找你呢。”楚宁站出来抬头的一刻,她呆住了。
那个穿着灰色大衣高大挺拔的男孩不是宋文博是谁,他肩上斜挂着一个黑色的背囊,手拿着一张纸条,看见自己的那一刻,眼里立刻闪现出激动的光彩。楚宁慢慢迈前两步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宋文博笑笑说:“怎么?我来了你不欢迎吗?”“不是,只是很意外。”确实在这个时间在这里看到宋文博楚宁真的很意外,两个星期前自己从学校逃回家,心里是很难受的,但是两天后在附近的蛋糕店里找了份兼职,白天干活下班后回家搞年前卫生,渐渐地也就忘记了难过了。昨天下午翰翔的妈妈给楚宁抓了一只公鸡一只鹅送过来,嘱咐了楚宁大年三十晚上要做的事情,结果楚宁就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吃晚饭,收拾好看了一下电视睡觉,就一直睡到刚才才醒来,那也是被小伟这一班小孩吵醒的,他们要楚宁跟他们一起玩爆竹,楚宁给了些沙炮打发他们,刚才她以为他们玩完了又来向自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