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请宋文博进自己家里,进了那横拉闸的铁闸门,里面是一个十多平方的小院子,院子是水泥地面,角落里有一棵芒果树和一棵幡=蕃石榴树,院子后面是一座两层的小楼房,还是石米的外墙,里面并不宽敞,客厅也很小,客厅灰色酒柜上的电视正演着春晚,楚宁刚才应该是在看重播的春晚节目。楚宁拿过宋文博手中背囊放在实木的沙发上,实木沙发应该也用了很久的时间,一些位置的漆已经掉了,露出原木的颜色,楚宁从另一个木沙发上拿过一个绒布的坐垫铺在文博身边的沙发上,再请他坐下,然后楚宁把装着瓜子糖果的盘子端到小伟他们几个面前,他们伸手一人抓了一把糖果瓜子,然后就转身出去玩了。楚宁把盘子放到宋文博的面前,说道:“你吃糖,我给你泡壶茶吧。”说着走到酒柜前端了茶具,进厨房去了。
宋文博看清了屋里的情况,一楼一边是客厅,另一边是厨房厕所和楼梯,楼梯装有不锈钢扶手,地板是白色的耐磨砖,窗口装的还是内外推的不锈钢窗,地方虽小,但是整洁光线也充足。楚宁从厨房里端着茶具出来,给宋文博斟了一杯茶,茶的喝下去不怎么样,但是装在白色的瓷杯里很好看。楚宁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什么好茶叶,这茶是过年了随便买的,如果你不喜欢就喝开水吧。”宋文博笑笑,说道:“没什么,挺好的。”楚宁见宋文博还能接受,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有一口没一口喝着。
陪文博坐了一会儿,楚宁看墙壁的挂钟,快十二点了,站起来说:“你大老远跑来,就在这里吃餐饭吧,我现在做饭,可能没那么快有的吃,你饿的话就啃些瓜子吃糖。”宋文博点点头,楚宁进厨房去了。虽然是大过年,但是就自己一个人,本来楚宁中午打算就吃冰箱里昨晚吃剩的那只鸡就算了的,现在不行了,只能打那只鹅的主意了。先洗米下电饭锅煮着,楚宁从冰箱里拿出了那整只的鹅,幸亏做鹅不是很麻烦,过去在奶奶的指导下楚宁可以做得很不错的。听见厨房里嘣嘣的砍切声,宋文也走进来看看,只见魏楚宁围着花围裙左手拿肉右手拿刀在砍着,分明很熟手的样子,见文博进来示意他不要走前说:“会溅到你身上的。”宋文博站在一边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楚宁听了停下来,拉开身边冰箱的门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倒进一个红色塑胶筛子上说:“把这些甜豆拣好吧。”说着拿起一个甜豆撕开豆蒂示范给宋文博看,然后说:“你还是去外面撕吧,这里窄又脏。”宋文博接过楚宁递过来的豆子看了一下,出客厅去了。
撕完了豆子拿进厨房,楚宁已经砍切完鹅肉了,装在一个大大的盘子里满满一大盘,然后她洗了砧板和刀切一块已经刮去了皮的生姜,回头看宋文博一直站在后面,笑着说道:“你确定你要一直看着吗?还是出去坐着看看电视吧。”宋文博说:“你怕我偷师吗?”楚宁笑笑说:“君子远庖厨,我怕你看了等一下吃不下了。”楚宁边说边把锅烧起来,顺手拿起灶台上的一个蒜瓣掰下几颗,放在砧板上拍了两下,挑去蒜皮用手和刀一刮砧板,放入了烧开的油锅中,加上切好的姜片爆香,放进鹅肉翻炒了一会儿,然后倒进各自不同的调料炒匀,最后盖上了锅盖,转身推宋文博出厨房说:“出去坐一下,熏一身油烟味了。”
趁焖鹅的时间,楚宁把酒柜上摆设的两个沙田柚拿下一个来,用刀切了几下剥开了皮,但是柚子皮剥开后楚宁掰了几下都没有掰开柚子瓣,只好求助递给宋文博,宋文博拿过后笑着说:“我以为你什么都行的。”说着两手用力一掰就分开两大瓣了,楚宁接过掰了一小块放进口里试了一下说:“真甜,翰翔奶奶挑的就是不错,你试试。”边说边掰下一瓣递给宋文博宋文博吃了一口,味道确实还可以,楚宁说:“我每次买柚子都挑不到好的,这是翰翔奶奶送过来的,真好吃。”楚宁说着自己又啃了一口。突然她叫了一声说:“哎呦,我的鹅肉。”然后跑进厨房去了,刚才差点忘记了鹅肉还在锅里煮着了,铿铿锵锵的锅铲碰锅声,宋文博跟进来说:“怎么样,没烧焦吧。”楚宁加了一点盐又盖上锅盖说:“还好,没事,再烧五分钟就行了。”
然后楚宁把筛子里的甜豆倒进水盆里放水冲洗,问宋文博说:“你喜欢腊肉炒甜豆还是鱿鱼炒甜豆?”宋文博对做菜是没有任何认识的,他想了一下说:“清炒不行吗?”楚宁回头看了他一下,点头说:“可以。”
午饭就只是两个菜,一大盘的鹅肉和一碟清炒甜豆,宋文博很喜欢吃楚宁烧的鹅肉,简单而又充分发挥了鹅的味道,由于吃饭的时间比较迟,午饭两人都吃得不少,宋文博把电饭锅里最后的一点饭都吃完了。楚宁笑这说:“你们大城市的人,吃惯了大师傅做的菜,尝尝我们的家常做法也挺新鲜的吧。”宋文博放下碗筷满足地说:“家常做法有家常做法的味道,我很久没吃这么多饭这么多肉了。”楚宁说:“那是因为你饿了。”吃完饭宋文博要替楚宁洗碗,楚宁不让动手说:“过门都是客,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洗碗。”
宋文博就一直站在楚宁后面看她忙碌。到真的忙完了,脱下围裙洗干净手后,楚宁到厨房里面的洗手间里挤了些润手霜摩挲着两手出来,对文博说:“好了,出去外面吃柚子。”宋文博却没有动站在那里看着楚宁,楚宁见他不动,回头说:“怎么啦?”宋文博伸手一把抱住了楚宁。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天,你也会把家瑶当成妹妹的。
刚才的相处一直很平和,也把一些不愉快的想法抛到了脑后,这时被宋文博突然地抱住,那天晚上的情形又跑进楚宁的头脑中来,楚宁想推开宋文博,但是他抱得紧紧的,根本就没办法推开,宋文博说:“为什么发生事情就知道自己逃走?为什么不问清楚情况?为什么那么久不给我电话?为什么不听听我的解释?”
听他这么说,楚宁心里不无生气,他还好意思责问自己,好像错在自己似地,楚宁干脆说:“那好,你就解释一下你跟吴家瑶到底是怎么样的。”宋文博抱紧楚宁说:“我跑来就是要向你解释的,就算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的。”楚宁不再挣扎了,文博说:“家瑶有心脏病。”楚宁抬头看着他说:“这程家齐已经告诉过我了。”文博说:“那晚你看见的事情,是有原因的,那天是家瑶的生日,我和家齐陈凡他们替她庆祝完生日,最后由我送她回校,这不奇怪,在路上她一定要玫瑰花,我就给她买了,回到校园,我本来想跟她说清楚我和你的情况以及我对她一直都是兄妹之情的,谁知我才刚说起,她就激动地哭了起来了。”
楚宁抬头看着宋文博的脸说:“所以你就抱她了?文博,你知道吗?玫瑰花和拥抱不应该是兄妹之间的,如果你真的要表明你跟她只是兄妹的话,你就不应该送她玫瑰花,更不应该抱她,这些只会让她误会更深。”宋文博有些无奈地说:“这我何尝不知道,但是那一刻我真的就这么做了,也许是我不忍心看她哭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她刚刚住过医院我心里害怕,我知道不应该,但是那一刻我还是做了。”楚宁推开了宋文博,走出了厨房,她说:“文博,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对她的并不只是兄妹之情。”宋文博拉住楚宁的手臂说:“不,我自己清楚得很,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清楚了。”楚宁轻轻叹了一声,拿下宋文博大衣上粘着的一片瓜子壳说:“也许吧文博,有时候兄妹之情和爱情的界线并不就是泾渭分明的,曾经我也以为我是喜欢翰翔。”宋文博顺手抓住了楚宁的手追问道:“那你现在呢?”楚宁笑笑说:“很清楚了,我们只是兄妹。”
宋文博说:“就没有半点超出兄妹间的感情?”楚宁拉着宋文博在沙发上坐下说:“你别转换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和吴家瑶,不是翰翔。”宋文博坐下说:“你不知道,家瑶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我都觉得很自然,但是当我看见你和家齐在一起时,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我恨不得上前去将你拉走。你记得去年学期末的时候吗?当你说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好像这世上一切的一切对于我都没有意义那样,我从来就没有那么失落过。至于家瑶,当然我也关心她的喜怒哀乐,就像关心文娜那样,那是有原因的,因为小的时候我和她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楚宁坐着睁大眼睛,静静地听着。
第一次见家瑶我才六岁,还没有上小学,我本来不是和家齐家瑶他们住一个大院里的,但是那年的春天,我父母分开了,我跟着妈妈离开了奶奶家搬进了检察院的宿舍,我妈妈和家齐的爸爸是同学,本来我爸也是检察院的,但是据奶奶说他过不惯那样的日子,辞职下海经商了,过来几年,他和他的秘书,一个澳大利亚的女人在一起,抛弃了我和我妈,妈妈就带着我住进了单位的宿舍。那时候的我可能受父母离婚的影响,对一切的人和事情都有一种敌对的态度,尽管我是后来的,但是他们都怕我,因为我长得高大而且喜欢打架,检察院里的孩子就只有家齐和家瑶对我好。家齐一直都是像现在的样子,他对谁都友善,从来没有排斥我,至于家瑶,可能是因为她是女孩子吧,身体有病一直都长得瘦瘦的,比我和家齐小一岁又住在我家的对门,所以每天上学放学都叫我一起,有一次我嫌她烦,放学的时候故意绕开她自己先走,结果她一直在学校等到天黑都没回,后来她爸爸妈妈在学校找到她,她还说要等我一起回,因为我们上学的时候已经约好的。
三年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妈妈的一位同事老往我家里跑,他没有老婆,有一个比我大五岁的女儿,到我意识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妈妈告诉我她要嫁给林伯伯了。以前我觉得林伯伯是一个很好的人,见了我们小孩都喜欢摸摸我们的头,有一次我踢球把他专用的轿车的挡风玻璃踢坏了,妈妈要揍我,他拦着妈妈说:“男孩子,好动皮一点是好事。”我一直以为林伯伯是一个好伯伯,现在他竟然要抢走我的妈妈,我已经没有爸爸了,现在妈妈也要没了,我很伤心,我觉得全世界都不要我了,当天夜里我就离家出走了,当时是夏天,我什么都没有带,爬墙溜出大院后,我都不知道去哪里,后来我就去了检查院旁的一块空地,哪里有几辆废弃的汽车,我就在一辆废弃汽车的驾驶室里过了一夜。
妈妈到天亮叫我起床上学才知道我离家出走了,她到处找不到我,找了几天都没找着,疯了似地哭得很大声,家齐的爸爸和林伯伯都在安慰她,当时我都听见了,但是我就是要躲起来,白天我躲到废汽车旁的草丛里的一个水泥管里,水泥管刚好能容得下我一个人,晚上我就到废汽车的驾驶室里睡觉,至于水和饭,有家瑶给我送呢。
其实家瑶在我离家出走的第二天早上就已经找到了我,我和她常来那里玩,所以她当天上学时就跑来了,我当时正在驾驶室里哭得伤心,家瑶找到我时我也顾不得在女孩子面前哭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就是想哭,家瑶也不说话,,只是陪着我哭。到我哭够了,她还没有停下来,我警告她不准把我哭的事情告诉程家齐他们,不准把我躲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大人们,家瑶发誓说:“我吴家瑶如果把宋文博哭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立刻心脏病发作死,如果把宋文博躲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大人,立刻心脏病发作死。”家瑶有心脏病,而且她刚刚才做完手术没多久,她这样发誓,我觉得她是世界上和我最好的人,从那时候起,我对家瑶就比自己的妹妹还亲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伤害她。
听到这里,楚宁的心暗了下去,她看了看宋文博的脸,问道:“后来呢,你妈妈他们是怎样发现你的。”宋文博继续说下去,他们发现我是在五天之后了,我妈妈到处找遍找不着,只好告诉我奶奶那边,我奶奶知道我不见了,来到后哭天喊地地骂我妈妈,我当时躲在水管里都听见了,但是我就是不出来,我想他们既然都不要我了,我就让他们急。后来是家瑶的妈妈先发现了问题,她发现家里的食物莫名地少了,他们跟踪家瑶就找到我了。
找到我以后,我奶奶就再也不肯让我跟着妈妈了,妈妈怎么求她她都不让我留下,结果我在检察院宿舍大院住了三年后又回了家,那时我爸爸已经随那个澳大利亚女人去了澳大利亚了,叔叔接管了他这边的生意,我就和奶奶叔叔一家住一起了,但是我没有转学,还是在原来的学校上学,所以和家齐家瑶他们两个一直都上同一间学校的。
说完之后宋文博拉着楚宁的手摩挲着说:“楚宁,你不用介意我和家瑶一切,因为我对她就是单纯的兄妹情,我一定会向她解释清楚一切的,假于时日,她也一定会明白的,而且家瑶很善良,相信以后你和她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说到后面,宋文博的眼神里充满了肯定是意思,楚宁的心却不好受,和吴家瑶成为好朋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宋文博见翰翔家人
如果家瑶的父亲不是吴伟纯,单凭宋文博的话,楚宁都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妹的,楚宁轻轻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安排,家瑶偏偏是吴伟纯的女儿。文博听见楚宁叹气,笑了笑说:“不用叹气,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楚宁点点头,看看时间说:“快四点了,我送你去车站吧。”宋文博诧异地问道:“怎么,你要赶我走吗?”楚宁说:“我怕晚了天冷,坐车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市区呢。”宋文博看了一下楼梯处说:“你不留我在家过夜我可以住酒店呀,你们这里过年酒店就不开门的吗?”楚宁不很肯定地问道:“你是说你今晚不打算回去?”宋文博说:“除非你一定要赶我走。”楚宁小声地说:“我怎么舍得赶你。”但是宋文博偏偏听到了,他说:“你说什么,这么小声我没有听见。”楚宁脸上一红,说道:“听不到就算了,我上楼换件衣服,我们出街逛逛。”说着不好意思地噔噔上楼去了。
楚宁下来的时候,已经换去居家服,黑色的长袜黑色的百褶短裙,上面一件咖啡色的V领毛衣衬一条金色的金属细腰带,凸显女性的婀娜,宋文博平时看见的楚宁都是牛仔裤T恤或衬衫,偶尔会穿条长裙子,从没见过她穿短裙的模样,眼睛都有些直了。楚宁见宋文博这样看着自己,自信顿失,不好意思地问:“怎么,很难看呀?”宋文博笑着说:“不,很好看,我都不想给其他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了。”楚宁听了,在沙发拿起自己米色大衣穿上,外面再围上宋文博送的那条玫瑰色围巾,走到鞋柜旁拉开鞋柜,拿出自己那双三寸跟的皮鞋穿上,这皮鞋还是昨天才买的,专门买了过年穿以应景的,今天就发挥作用了。
楚宁快步走在前面,宋文博在后面跟着,文博跟紧几步说:“走这么快干什么,又不急着去哪里。”楚宁故意不跟宋文博一起走是因为莲花巷住的街坊都是认识的,他们见到生人都很好奇,自己跟一个生面孔的年轻男人走到一起,必然有很多的闲话,所以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巷子的。谁知才走出莲花巷,前面就出现了两个此时楚宁不想看到的人,翰翔和他的奶奶正好从对面走来。
翰翔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楚宁看见那是奶奶的香袋,想必是翰翔陪奶奶上香回来了。他们看见楚宁都停下脚步等着呢,楚宁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偷偷伸手在背后示意宋文博不要跟上来,谁知宋文博根本不吃她的一套,故意上前拉着楚宁的手,楚宁想甩也也不开,翰翔已经站在一旁看笑话似地看着他们。楚宁向翰翔奶奶口头拜年说:“奶奶新年好,还想着明天初二才向你拜年,谁知遇到了,祝你健康长寿。”宋文博也嬉皮笑脸地上前向翰翔奶奶说:“新年好,恭喜发财。”翰翔奶奶很高兴,手颤颤地从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楚宁和文博,眼睛一直看着文博说:“长得这么好的后生,是谁家的孩子。”楚宁不好意思地说:“奶奶,他是我的同学宋文博,他家不在这里。”然后对宋文博说这是翰翔的奶奶,又指着翰翔不好意思地说:“他就是何翰翔。”宋文博小声地说:“我早就知道了。”翰翔伸手到宋文博的面前要跟他握手,文博熟络地一手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臂,说道:“我早见过你了。”翰翔不解地看着楚宁,楚宁说:“你也是S大的,他见过你有什么奇怪的。”
翰翔奶奶说:“翰翔陪我去庙里上香了,请了两个平安符,翰翔一个你一个。”说着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个红色三角的平安符递给楚宁,嘱咐她说:“你放在钱包的夹层里带在身边就好了。”楚宁接过平安符看着翰翔,翰翔则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个一摸一样的给楚宁看看,楚宁也从自己的大衣里掏出钱包,把平安符夹进了里层里头。奶奶看着楚宁放好了,才说:“翰翔爸爸妈妈下午回娘家拜年去了,晚上我和翰翔准备吃火锅,你和这后生也一起来吧,不要做饭了。”楚宁征求意见地看着宋文博,宋文博说:“你说怎样就怎样。”楚宁说:“那我们等下去菜市场买些东西。”奶奶说:“大年初一的,市场哪有什么菜卖,家里都有呢,早准备好了,你们出去看看热闹,别太晚回来就行。”说完又对翰翔说:“你回去帮忙洗菜。”说着自己先走了,翰翔听了,拿眼睛瞪着楚宁,威胁她说:“你最好早点回来。”然后追上他奶奶去了。
看着他们走上楼,文博和楚宁才继续向前,文博把手臂搭在楚宁的另一边肩膀上说:“翰翔奶奶对你很好嘛,请个平安符都不忘记你,还是跟翰翔的一摸一样成双成对的。”后面那一句多少有些酸意,楚宁拿出钱包打开说:“不就是奶奶的一点心意,你如果喜欢的话给你好了。”宋文博接过楚宁的钱包说:“既然是对你的心意,给了人就不好了。”楚宁的钱包里没有多少钱,夹平安符的夹层有一块透明的塑胶纸,宋文博把钱包给回楚宁说:“走,我们逛逛去。”
虽然气温不高,但是今天有阳光,所以街上很热闹,宋文博拉着楚宁的手左右乱钻,好像他比楚宁还熟悉的那样,最后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楚宁一看原来是照大头贴的,笑道:“不照,幼稚,这是初中生玩的。”宋文博不理会楚宁的嘲笑,硬要和楚宁头挨头照了几张双人的大头贴,选取了最满意的两张打印了出来,要老板裁好,从楚宁的衣袋里拿出楚宁的钱包,镶进了楚宁钱包有透明塑胶的地方,楚宁拿回钱包左右看了一看,贴纸相遮住了平安符,平安符就就没那么碍眼了。宋文博则把另一张放进了自己钱包里层,他的钱包是真皮的,没有可以镶照片的地方。
然后他们又去逛了流行商品区,有一档卖毛线的档口,里面卖的都是手织的围巾帽子毛衣等等,还顺便教人编织,楚宁感兴趣地进去看了一下,谁知宋文博就不愿离开了。楚宁奇怪地说:“不是吧,你是男人,对这有兴趣?”宋文博看了一眼楚宁说:“看看不行吗?我是男人不应该感兴趣,但是你是女人。”楚宁说:“女人又怎样?”宋文博说:“女人就不应该会编些织些什么东西吗?”楚宁说:“我会编呀,只是不会那么多的花色编法罢了。”宋文博不相信地说:“你真会编?”楚宁不在乎地说:“会编织围巾和毛衣,我奶奶教的,她说女孩子总要学些手活儿。”宋文博立刻说:“那你给我编一条围巾,不,还是毛衣好。”楚宁听了指着那些挂板毛衣说:“我编不了那些潮流的,奶奶教的都是些旧的样式。”宋文博已经在挑选毛线了,“下个月我生日,你编好送我,我要这种紫色。”他拿着一团紫色的毛线比划给楚宁看,楚宁笑着说:“男人穿紫色呀?编出来你不要嫌老土就行了。”
虽然翰翔奶奶叫楚宁不要买东西,但是到人家家里吃饭怎么也算拜年,是不能空手去的,以前楚宁和自己的奶奶总是年初二去何家拜年吃饭,年初五请他们来自己家吃饭,就当是互相拜年的,但是去年奶奶去世了,翰翔奶奶说楚宁一个女孩子在家不方便,就不来楚宁家了,年初三之后就天天叫楚宁到她家吃饭了,直到开学。楚宁和宋文博上超市买些贺年的礼品,楚宁如往年一样选了糖果、曲奇和水果等东西,楚宁看购物车上的东西差不多了,要排队付款,宋文博翻看了购物车上的礼品,笑着说:“你买的都是好看但不实际的,就不用再买些什么了吗?”楚宁让他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过去年年都是这样买的呀,说道:“也差不多了吧,贺年礼品,一般都是这些的了。”宋文博突然问:“翰翔奶奶喝酒的吗?”楚宁想了一下说:“好像喝一点,但是翰翔的父亲喜欢喝酒。”宋文博推着购物车回头说:“那就好办。”
楚宁跟上他直走到酒水的货架旁,“那就加两瓶红酒吧。”楚宁指着国产的长城干红边拿下边说,见宋文博没有反对,就放进购物车里。谁知宋文博还推着购物车继续向前,到一栏白酒前停下,顺手拿下一支看看,楚宁一看那酒的名字,国酒,价格一定不菲,她看了一看货架上打的价钱,伸了伸舌头说:“不用买这么贵的。”宋文博把那瓶酒放进购物车后又拿了一瓶放进购物车,楚宁不好意思的说:“不要了,我没那么多钱。”宋文博笑笑说:“我又没说要你给钱。”说着推着购物车就回头走了,楚宁一下反应不过来,没要我给钱,难道你给呀?想到这楚宁忙追上去说:“宋文博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给钱你给呀?”宋文博回头说:“晚上去吃饭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去,我也有份去的,我看翰翔奶奶这么疼你,给她送个礼讨讨她喜欢有什么不对的。”楚宁边走边说:“是没什么,但是你会不会算数,单这两瓶酒就差不多两千。”宋文博已经走到付款处,他说:“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但是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是原则的问题,是我去何家拜年,你宋文博只是蹭饭的,怎么可以要你出钱呢,一千多块,够我两个月的生活费了,楚宁怎么都不肯,但是宋文博已经把酒拿上付款的柜面上了,再阻挠的话就有些过分了,楚宁只好作罢,算了,让他先付吧,回去再还回给他。收银员把购物车上的物品一件一件地过机,完了说道:“一共两千三百六十五元七角。”楚宁听了数字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宋文博的钱包并没有多少钱,他从中抽出一张卡说:“收信用卡吗?”收银员态度很好地说:“收,还给你打个九点八折。”
两人从超市里各提着一大袋东西出来,宋文博明显地看到楚宁脸上的不悦,用讨好的语气说:“你在家就一个人,你翰翔奶奶这么疼你照顾你,我是看在她疼你的份,而且又是第一次到她家……”楚宁这时却打断他说:“文博,你家里很有钱是吗?”楚宁知道宋文博的家庭环境不错,但是再怎么不错作为一个学生不应该动辄叔千元,宋文博不知道楚宁这样说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他说:“这又不是很多钱,我在乎他们只是因为我在乎你,你不是连这样的问题都不懂吧,如果你真的要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那我们就退回去好了。”后面两句不无赌气的语气了。
楚宁听出了他的语气,只好作罢说:“算了,不买都买了。”文博看着楚宁说:“那你就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去人家家里拜年呢,你绷着个脸给谁看。”楚宁不承认地说:“谁绷着个脸,大过年的谁会绷着脸。”说着脸上的表情也稍放松了。
上到翰翔家里,翰翔的爸爸妈妈还没有回家,翰翔在客厅拨弄着吃火锅的电池炉,翰翔的奶奶还在厨房里。楚宁放下东西进厨房帮忙,翰翔奶奶也不客气,见楚宁进来就吩咐楚宁把剩下的菜洗完,自己出外面与宋文博说话了,先是问人家几岁,然后问人家家里有些什么人,当知道宋文博的父母已经分开的时候,奶奶似乎不是很满意,然后又问宋文博毕业后准备干什么工作,能赚多少钱一个月。翰翔看这么样进厨房扯出洗菜的楚宁小声说:“奶奶在查他的家宅呢,你还是出去一下吧,再这样问下去我担心宋文博没有耐性应付她了。”楚宁把菜交给翰翔洗自己出来,宋文博正对着她偷笑呢,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奶奶似乎对宋文博还是较为满意的,她拍拍文博的手掌说:“当然,那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对楚宁好,我们楚宁可是个好女孩,本来我是希望她能和翰翔走到一起的,谁知他们长大了却反而不像小的时候那样好了。”楚宁见翰翔奶奶越说越远了,忙上前拉她过来坐在桌子前说:“水开了,可以下锅了。”然后像厨房里喊:“翰翔,洗好了没有,可以下锅了。”翰翔口里应着手里捧着菜出来了。
火锅吃得全身暖暖的,大家还喝了几瓶啤酒,吃完了楚宁只是洗了几个碗碟,因为翰翔奶奶说等晚了翰翔的爸爸妈妈回来还要吃一次当宵夜,所以就不用收拾了。楚宁洗完碗出来,听见奶奶对宋文博说:“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和翰翔睡吧。”这是宋文博没有想过的,但是他后来就明白奶奶这样说的用意是什么,翰翔在背后用手拉了一下她奶奶,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谁知奶奶却不理会翰翔说道:“你的床足够两个人睡的。”翰翔见阻止不住奶奶只好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如雷轰的鼾声的话,我绝对没有问题。”宋文博会意地说:“那我还是回楚宁家睡客厅好了。”
送楚宁和宋文博出门后,翰翔忍不住向奶奶抱怨说:“奶奶,你留人家干什么,你看搞得大家多尴尬呀。”翰翔奶奶说:“你知道什么,楚宁到底是个女孩子,让他们一起回去吃亏了怎么办,你怎么就不好好想想。”翰翔不服气地说:“再怎么说楚宁都是成年人,她爱怎样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应该干涉的事情,也不是你想干涉就干涉得了的,你这样就等于把事情说白了,你没看见楚宁走的时候多不好意思吗?”翰翔奶奶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不应该过问他们的事情,我只是给楚宁提个醒,女孩子要自重才能得到他人的尊重。”
作者有话要说:
☆、激情
下了楼楚宁还是不好意思的样子一味低头走路不说话,宋文博就一副强忍住不笑的样子,最后楚宁说:“你爱笑就笑呗,老这个样子干什么。”楚宁说完,宋文博终于笑了出来,好像已经忍了很久,笑得十分痛快。楚宁等他笑完说:“说真的,你回我家就是睡客厅的了,要不现在找家旅馆。”语气认真,在征求宋文博的意见。宋文博说:“你真好意思让我睡客厅呀?”楚宁说:“那就住旅馆,前面街口有一家不错的,卫生又便宜,我曾经在那打过工认识那老板,可以打个折。”宋文博见楚宁这么认真,说道:“我讨厌住旅馆,那些被子床单都不知道谁睡过的,一整晚都不舒服。”没办法楚宁只好说:“好了,大少爷,就把我的床让给你睡,我睡厅行了吧。”
因为宋文博没有带任何的个人用品,他们在回家之前只好又跑了一趟超市。回到家里,楚宁让客人先洗澡,楚宁家的热水器比较旧式,楚宁给宋文博做好使用示范才出去,在二楼小客厅的布沙发上布置自己今晚睡觉的地方,二楼只有两间房一个小客厅和一个洗手间,大房是奶奶的,奶奶走后就清空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楚宁今晚就只能睡小客厅的沙发了。宋文博却在卫生间里喊:“怎么搞的,我才洗了头就开不着火了。”楚宁只好在门外说:“你把阀门开大点再试试。”宋文博只好按楚宁说的再试试,但是还是不行,他抱怨说:“你怎么不换一个,大冬天的想冷死人。”楚宁只好说:“你穿上衣服我进来试试。”楚宁进去后很是不好,因为他上身虽然套上了外套,里面是□□的,脖子上银色项链坠着一块心形的白玉,下身却只是穿上了的内裤,楚宁红着脸试了一下,谁知就打着了,宋文博张口骂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欺负生人吗?”楚宁忙转身出去了。
到楚宁洗完出来,宋文博已经钻进刚才楚宁布置好的被窝里半躺着看电视了,楚宁穿着睡衣外套一件家里穿的旧棉衣,在宋文博的身边坐下说:“你睡暖了给我睡,有人暖被窝,真好。”宋文博抱住楚宁把她也拖进被窝里,说道:“两个人更暖和。”说话的的语气都喷在楚宁的脖子上,搞得楚宁痒痒的,扭开脖子要躲开他,沙发太小,自己又在宋文博的怀抱中,简直无处可逃,躲来躲去反而送到宋文博的嘴上去了,宋文博擒住了楚宁的嘴巴后就再也不愿放开。
在这时电话的铃声响了,楚宁家里并没有装电话,是宋文博包里的手机,楚宁忙跳下沙发去帮宋文博把包拿过来,宋文博躺在沙发上不情愿地接听,楚宁站在旁边知道是宋文博家里人打来找他的,电话里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问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当宋文博说今晚不回过两天才回的时候她似乎很不高兴,但是宋文博却不理会地把电话挂上了。见楚宁一直看着自己宋文博解释说:“是我奶奶,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楚宁理解似地点头说:“你过年不回家确实不好,明天早些回去向她解释吧。”宋文博笑着说:“她总是这么罗嗦的,你不用理会她。”楚宁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说:“你别这样说话,自己的孙子,老人家当然担心,况且她还不知道你跑哪里呢。”文博伸手把楚宁拉到自己身边,用低沉暧昧的声音说:“那我告诉她,魏楚宁把她的孙子拐走了好不?。”
楚宁坐远一点说:“想吃些什么东西吗?瓜子?我们边啃瓜子边看电视?”见文博没有什么兴趣,又说:“哦,还有油角煎堆,是翰翔家做的,翰翔的奶奶每年过年都亲手做,很好吃,我下去拿。”楚宁要转身但是宋文博仍旧拉住楚宁的手不放,他说:“今天在翰翔家里吃过了,虽然好吃但是现在暂时不想吃,坐下陪我看电视好吧。”楚宁问道:“就是看电视吗?”宋文博笑着充满意味地问:“你还想做什么?”楚宁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说你不想边看电视边吃些什么吗?”宋文博肯定地说:“不想,只想静静地和你一起看电视。”文博边说边指指身边的位置,楚宁看了看,还是挪近了一些。这时文博很安分,只是拉着楚宁的手偎依在楚宁身边,两个人静静地看某个电视台的春节晚会。
睡觉时楚宁一定要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宋文博,说他是客人,没有可能让他睡客厅,其实楚宁心里想的是宋文博不是吃过苦的人,况且他这么高大,沙发这么小,让他睡沙发可能睡不着。可是让宋文博睡楚宁的床同样也是睡不着,不单纯是认床的缘故,楚宁的床虽然不大,还是一米二的硬板木床,但是楚宁已经铺上了厚厚的褥子,自己感觉还是暖和舒适的,只是宋文博睡在里面,无论是枕头还是被窝,都充斥着楚宁的气息,长大眼睛闭上眼睛脑袋里都是楚宁的影子,怎么可能睡着呢?
楚宁睡外面也在辗转着,天气寒冷沙发太小,而且在客厅里哪怕是关好了门窗都还是觉得四处都有寒风偷偷进来,幸亏被子够大,楚宁把被子卷成一团,像乌龟那样连头都缩进被子里面,好不容易才闭上眼睛睡着,不料却被宋文博拍醒了,宋文博说:“那窗户怎么打开的,关得死死的透不过气来,闷死人了。”楚宁睁开眼前恨不得一刀把他劈死,睁开眼睛后看他上身只穿着长袖内衣下身没穿长裤哆嗦着两条粗壮的大腿,一句话没说就爬起来了,穿上拖鞋噼啪跑进自己的房间,先是把窗户的玻璃推开,然后到床边整理了一下床上铺的被褥,转身对他说道:“这样可以了没有?”宋文博没有回答却一下把楚宁拉进怀中说:“我不要睡你的床,到处都是你的气息,根本睡不着。”楚宁说:“那好,你睡外面,我睡床,你嫌房间闷热,客厅里凉快得很。”还没说完话就说不出来了,嘴唇被宋文博咬得死死的。
楚宁感觉宋文博表现和过去亲吻的每一次都不同,呼吸是这么的重,这么的急,舌头在楚宁的唇舌间辗转,炽热的气息喷到楚宁的脸上脖子上热辣辣的,楚宁还感觉到宋文博没穿长裤的大腿灼热烫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女仔定有损失。这念头在楚宁脑中转过,她挣脱出嘴巴想说话,谁知话还没有说出嘴又被宋文博噙住了,宋文博楼抱住楚宁重重地在床边坐下,嘴巴和手臂像八爪鱼那样紧紧的吸着楚宁不放,嘴巴里喷出如火般热的气息呢喃着:“我爱上你了,魏楚宁,我爱你。”“文博,文博。”楚宁小声呼唤宋文博的名字,想要把他从这种状态中唤醒,而这一句句轻轻的呼唤在宋文博的耳中却听成了另一种意味,宋文博更动情了,他把楚宁拉倒在刚整理过的床铺上,自己则翻身压了上去。
在宋文博炽热的攻势下,楚宁渐渐迷失了自己,她双手环着宋文博的脖子主动回应宋文博,文博如火的舌头像蛇那样钻进楚宁的口中,无法拒绝地勾引吮吸,终于把楚宁的舌头引诱了出来,吮入了自己湿热的口中。他略侧下了身体,潮热的双手楼过楚宁的身体抱死楚宁肩膀,另一只手摩挲着一颗一颗解开楚宁的睡衣纽扣,用力推开紧紧束缚的胸衣,看到楚宁胸前的饱满的那一刻,宋文博不由“啊”地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头钻进楚宁的胸前,如饥饿的婴儿那样贴了上去。
楚宁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激情,在宋文博嘴唇贴上自己胸前的一刻,她迷乱的眼睛竟然闪现了一丝的柔情,双手下意识地抚摸穿越了宋文博的头发,宋文博更无法自已了,他口如吃奶的小猪那样拱住了一边的丰满,一只手则紧紧握住了另一边的圆润,吞咬揉搓中,暧昧的喘息充盈了整间小屋。
楚宁的清醒是在宋文博翻身把她的大腿分开夹到自己□□那一刻,当宋文博下面的坚硬如炽铁烙在楚宁的大腿根上时,她头脑中首先反应的是“不”,随口叫出来的一个字是“停”,但是听见叫停的宋文博却不能停止,他抬头放开了楚宁的胸前,嘴巴印在了楚宁的嘴上,楚宁就再也说不出话来,而他的手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此时更是探进了楚宁下面,摸到了密林下面的湿热润滑里试探。“停止!”楚宁用力捧起宋文博的头让她对着自己,宋文博眼睛里尽是迷乱,他口中说着:“停不了,楚宁,现在停不了了。”楚宁大声一口气说:“不行,绝对不行,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停止。”那一句“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停止”让宋文博在楚宁身下的手停止了前进,他眼神里恢复了一些东西,身体就这样僵硬着看着楚宁。
过了一会儿,宋文博把楚宁的胸衣轻轻拉好,把头埋在楚宁的胸前,小声说:“难受楚宁,我很难受。”楚宁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和头发,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宋文博抓住楚宁的手,把头埋在楚宁的脖子和肩膀之间说:“我很难受,你帮帮我,我保证我不会进去的。”边说把边把楚宁的手往下拉。楚宁竟然没有缩手,只是在手接触他的滚烫的一瞬间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却像受了蛊惑似地没有抽开。文博把头埋在楚宁的脖子窝里,张口咬住了楚宁□□在外的肩窝,左手握在楚宁胸前,右手带着楚宁的手激烈运动,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低声□□几下,楚宁感觉肩窝里一阵刺痛,然后感觉文博僵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头深深地钻进楚宁的脖子里。
许久,他稍松开了,楚宁推开他坐起来,说道:“我去开热水给你洗洗。”宋文博此时却像有些不好意思似地头埋在被子下不敢看楚宁,楚宁下床出去了,宋文博才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脸上尽是餍足的情形。楚宁放出热水清洗了自己的双手,然后洗了把脸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再进房间叫宋文博,宋文博有些慵懒地起来,进卫生间去了。楚宁又把床铺整理了一次,等了一会儿宋文博洗完进来了,重新洗过澡的他神清气爽。虽然不是亲临其地,但是两人已经分享过最私密的事情,也就不再感觉尴尬不好意思的,宋文博轻轻打开楚宁肩上的衣服,轻轻亲吻一下自己留下的深色牙印说:“疼吗?”楚宁有些不高兴地看着他说:“还好说呢,你是小狗呀,咬人。”宋文博又轻轻咬了一下楚宁的肩膀说:“我是小狗你就是骨头,我啃定你了。”
楚宁嬉笑着躲开,指着床说:“你睡觉吧,现在很晚了。”宋文博却抱住楚宁不让她出去,说:“陪我一起睡,不会再有事的了。”楚宁看着他的眼睛,将信将疑的样子,宋文博说:“刚才都收住了,相信我。”楚宁在此时在宋文博眼里看到的认真和柔情,默默地点点头。两人相拥而眠,楚宁伸手拿起了宋文博脖子上的银项链看,宋文博见楚宁对自己的项链感兴趣,伸手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楚宁这才看清楚,那块白玉不是心形而是桃形,洁白透亮中泛着淡淡的绿光,拿在手中温润冰凉。楚宁看完把它交还给宋文博,谁知宋文博却满怀柔情地把它戴到楚宁的脖子上说:“我把它给你了,这是我外婆给我妈妈,我妈妈给我的。”楚宁一听慌了,忙把它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说:“不,既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够要。”宋文博阻止她拿下的手,把玉放进楚宁胸前收好说:“不见得贵重,我把它送给你,你要知道它代表的意义。”楚宁听了很是感动,她眼睛湿润,紧紧地抱住了宋文博。这一晚魏楚宁在宋文博的怀抱中睡得特别的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乎的只是你
宋文博在楚宁家中一呆就是七天,楚宁本来打算年初二后就回蛋糕店打工的,结果因为宋文博一直没有回家,两个人就像人家小夫妻那样过了一个星期,逛街买菜做饭的日子,虽然简单但是两人都觉得充实。楚宁自奶奶离开后就是一个人生活,放假偶尔回到家也是一个人对着一间屋子,所以有宋文博在的这个星期,她觉得过得特别的踏实。而宋文博,自小就父母分离,虽然有奶奶的百般宠爱和叔叔婶婶的迁就,但是内心里总也是有空落的地方,与楚宁在一起,这些空落被填上了,就算是最平淡的买菜做饭也觉得满足和幸福。
到了年初七,宋文博的奶奶已经说过如果今天再不回家,以后就再也不要叫她奶奶,她也不认宋文博这个孙子了,因为他父亲宋恒一家明天就要回澳大利亚。楚宁也劝他说如果你对我是认真的,那你就应该早回去,因为如果你奶奶知道你是留在我这里而不回家与父亲一起过年,她必定对我印象不好。宋文博要求楚宁和他一起回去见自己的家人,楚宁则认为这样的话就等于告诉奶奶你一直不肯回去就是因为她了,她说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不必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去见她的家人,两人相持不下,后来宋文博有些生气,但是他没有办法说服楚宁,最后他要楚宁楚宁答应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他离开前必须一起去买一个手机,方便自己任何时候都可以联系上她。
楚宁想了一下答应了,便宜的手机一千多块钱,自己这两年一直在半工半读,还是可以消费得起的,但是她在选购手机的时候选的是最经济实惠的机型,而且一定要自己给钱,这又让宋文博很不高兴,他抱怨说:“你什么东西都要和我分清楚,难道你随时准备抽身离开的吗?”楚宁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坚持自己的做法,只是在宋文博坐的公共汽车开出后,用刚买的手机给他发了个信息:我在乎的只是你。
宋文博回到家里已经是晚饭时间,他心情特别的好,根本就没有半点赶路回家疲累,他甚至还主动地和宋恒打招呼拥抱米雪儿。奶奶陈蓉坐在客厅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宋文博却嬉皮笑脸地上前亲热地说:“怎么啦,你孙子回来了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这么多天没见难道你不想见你孙子我吗?”陈蓉难得见到刚才宋文博和宋恒夫妇这么亲近的这个样子,气已经消了五分,又现在见他这么嬉皮笑脸地哄自己,气也就消了七八分了,说道:“这些天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大过年不在家成什么样子。”宋文博仍旧嬉皮笑脸地说:“如果我说我去拐卖人口了你相信吗?”这句无端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非常意外,大家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来,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宋文博哈哈笑着说:“骗你们的,我和一个朋友到外市去旅游了一圈。”陈蓉打了一下宋文博的屁股说:“看你说话没有正经的,无论做什么,过年一声不响离开家就不对。”宋文博说:“知道,剩下的几天假期我寸步不离你老人家,陪到你嫌烦行不行。”
吃饭的时候宋文博少有地谈笑风生,把大家都逗笑了,宋文娜一直在留意着他的表现,好像想从中找出些什么来。晚饭后宋文娜跟着宋文博进房间,直接问道:“老实说这几天去哪里了,和朋友去旅行,你骗得了奶奶骗不过我。”宋文博在床上一下躺下来,面朝上看着天花板咪咪笑说:“那你说我去哪里了?”宋文娜不高兴地说:“我问你呢,你却反过来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去哪里了。”然后又说:“不过看你笑得春心荡漾脸,跟女人有关吧?”宋文博翻身侧躺看着宋文娜,也不否认地说:“跟女人有关也不奇怪呀,你哥我都快二十三岁了。”宋文娜却惊奇地说:“真的是女人呀,是谁?魏楚宁吗?不是吧,哥哥,魏楚宁都还没有见过家长就跟你一起去旅行了,她太前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