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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幸福
作者:水底木鱼
文案
对于魏楚宁来说,宋文博就是一样奢侈品,自问没有资格拥有。
对于宋文博来说,他以为魏楚宁只是自己的一样怀旧品,失去之后,他才发现,魏楚宁是他今生唯一的幸福。
七年前,因为误会自己被魏楚宁利用,宋文博远走澳洲,七年后宋文博归国成为澳亚集团的总裁,在程家齐与宋文娜的婚礼上,与成为心理医生的魏楚宁七年后重逢。而魏楚宁的身边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男朋友林杨彬,还有一位一直默默爱恋她的淩逸。宋文博与魏楚宁都以为自己已经淡忘,重逢后才发现,对方才是自己今生心灵深处的唯一。外表如妖精内心如玻璃的音乐天才淩逸,如一层屏障隔在宋文博与魏楚宁之间;因爱生恨的女神佛娜设计陷害,则最终导致魏楚宁摔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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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爱与恨的边缘》的下部,如果你想了解宋文博与魏楚宁的七年前的爱恨情仇事情,请看已经完结的上部《爱与恨的边缘》。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文博魏楚宁 ┃ 配角:淩逸佛娜吴家瑶程家齐宋文娜 ┃ 其它:都市情缘
☆、七年后偶遇
宋文博在宏光总经理陪同下走出宏光日化的行政大楼,此时太阳已经下去了,但是炎夏的傍晚仍旧闷热,天气预报说台风要到了,谁知预报了几天了仍旧没有到来。宏光的总经理林和发说:“宋总,我会在一个星期六用最好的方式处理好这件事情,绝不会因此影响宏光,你放心。”宋文博点头,弯腰坐进了路边停着的打开车门等待的一辆黑色轿车,坐好后说道:“不能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车外的林总弯腰说:“是。”然后轿车的车门关上了,向外面使去。
汽车在厂区的道路上缓缓前进,后座里的宋文博看着两旁,宏光日用化工是澳亚属下的产业,是澳亚的根底,澳亚最先的产业是奶粉,宏光日化后来赶上了。宋文博回国以来,致力于开展房地产产业,尽管叔叔宋持不是很赞成宋文博把澳亚的发展重点投资在房地产,但是他也知道到目前房地产在国内的利润和热度,所以也就支持宋文博的发展方向了。
谁知宋文博在房地产方面才刚刚展开了拳脚,澳亚的老底宏光日化却传来了不利的消息,宏光的产品一向以安全著称,而在最近的抽查检测中却被发现宏光的一个防晒润肤系列含有致癌物质,这势必会影响到宏光声誉和销量。宋文博正专注于房地产开发,绝不允许后院起火,所以他要求宏光的总经理林和发必须在一个星期内处理好这一件事情,把事件对宏光的影响降到最低。
七点钟正是交班时候,宏光是一家拥有上千员工的企业,所以此时厂道上来往的车辆和行人都很多,澳亚老总的黑色轿车也只能缓缓前进,时停时走。后座的宋文博扯开脖子上的领带顺手扔在身边的位置上,有些不耐烦地隔着车玻璃看着外面。
“停一下。”司机老王听见宋总命令一下急刹车,以为突然间有什么事情,停住后他回头看后座的宋总有什么吩咐,却见了他身体斜倾看着外面,老王顺着宋文博的目光看去,一辆自行车几乎擦车身而过,自行车上是一个黑色长裤白色衬衣的年轻女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玫瑰色的丝巾,长长的玫瑰色丝巾随风飘起,自行车轻快地越过黑色小汽车,玫瑰色的丝巾掠过宋文博身边的车窗。老王看见宋总呆了了样子,心里笑道:到底还是年轻,尽管被身边的女孩缠得逃都逃不及,但是见了年轻漂亮的女孩,还是照样会被吸引。于是老王又启动了汽车,缓缓使出宏光的大门。
出了大门,宋文博的电话响了,老王听见他接电话说:“今晚真的没空,改天再说吧。”“明晚也要看看有没有安排,明晚再联系吧?”一听就知道是女孩子的电话,最后宋文博说了一句“有时间我会和你联系的”就挂上电话了。然后他指着路边的公共汽车站说:“在这里停吧。”老王不明所以地又停下了车,宋文博说:“老王,我有些事,你下班在这乘坐公车吧。”老王看看时间回头说:“但是老太太已经打了两次电话,吩咐今晚一定要回去吃饭。”宋文博说:“我知道,回去我会跟她解释的。”老板都这样说,老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推开车门下车,宋文博从后面上来,坐到驾驶的位置上。
老王看见宋文博的汽车在前面的路口处拐了弯掉了个头,又向宏光的方向使去。
宋文博在宏光的大门前停了,他下车走进门卫室,门卫室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外地小伙子,他并不认识宋文博,也不认得他的车子,宋文博站在他面前说:“我想了解一下十分钟前在这里进去的一个人。”门卫例行地说:“找人要出示证件。”“什么证件?”宋文博奇怪地说,“就是证明你是那个部门来的,你是便衣吗?”门卫说,宋文博明白过来,他以为自己是警察来调查呢,他笑了笑,从自己的口袋的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门卫,门卫拿过名片瞟了一下说:“不是警察我们不会配合的。”伸手把名片递回给宋文博,眼睛却突然一转,再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和眼前的那个人,然后两步跑回到一个桌子前,翻出一本杂志快速的翻了几页,宋文博知道那是一本宏光的宣传册,只见门卫瞪大眼睛看着里面的图片,然后突然立正敬礼道:“宋总好。”
宋文博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可以查找了吗?”门卫小伙子咧嘴笑了,说道:“宋总要找谁?”宋文博说:“十分钟前从这里骑自行车进去的一个女孩,穿白色上衣戴一条玫瑰色的丝巾。”门卫竭力地搜索了一下自己头脑中的记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宋总,一天进出的人太多,我没有印象。”宋文博看着旁边的大门监控的影像说:“大门是二十四小时监控的吗?”门卫说:“是,我到隔壁找人给你查看。”说着跑进了出去,进了旁边的一间室,然后带着另一个人进来,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保安,他似乎认得宋文博,上前就敬礼说:“宋总找人?”宋文博点点头。
年长的门卫带着宋文博查看了前十五分钟的监控,尽管画面很快,但是宋文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十分前骑自行车进门的那个身影,截图一出来,宋文博就肯定那就是她,尽管她瘦了,样子也成熟了,但是千真万确,就是她——魏楚宁。
年长的门卫似乎认识魏楚宁,他轻松地说:“宋总找的原来是她,我知道,她是宁姑娘,我们厂在外面聘请的心理讲师,她每周一次来我们厂开心理讲座,很多人都会去听的。”宋文博奇怪地问:“心理讲师?”门卫肯定地说:“是的,心理讲师魏楚宁,每周五晚上七点到九点在行政办公楼的二楼培训室开心理讲座,还会给一些有问题的员工进行心理辅导,已经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了。”
怎么会成了心理教师的,她大学的专业明明是市场营销,两个门卫见宋文博一副想问题的样子,也不好打扰,只是站在一边等候。宋文博对他们说:“没事了。”然后走出了门卫室,回到了车上。才回到车里,电话又响了,接听后是奶奶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到家,大家都在等着他开饭,宋文博只好说在外面和人吃饭,临时接到的应酬无法推,让奶奶他们不用等自己,自己明天一定陪奶奶喝早茶等等。
挂上电话,宋文博知道奶奶一定又很失望了,他随手把电话放在车头的位置上,拿出一支烟点燃,随手把车窗的玻璃按下,靠着座位抽烟。魏楚宁,怎么会当起了心理讲师呢?这些年来她在干什么?现在生活得怎么?抽完一支烟,宋文博才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不是说早已经忘记她的了吗,还想她的事情干什么,想到这里,宋文博伸手启动了汽车,开走了。
宏光位于S市工业区的一条路上,路上虽然有不少的汽车经过,但是晚上的行人还是较少的,几分钟后出了工业区,才是一些住宅小区,这里路上的行人多了,两边也较多消费的店铺。在一家餐厅前停了车,宋文博进去随便要了个晚餐吃着,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接通后宋文娜的声音说:“哥,明天我们拍婚纱照,你这个伴郎是否也要抽空过来拍几张。”宋文博边吞吃着食物边说:“都说不要找我当伴郎了,不是叫你们找李海鹏的吗?”文娜说:“家齐说找谁都没所谓,但是哥,既然伴郎是家齐的表妹,那伴郎怎么都应该是我这边的人吧,你是我哥,怎么好推辞哦。”文博说:“我不是推辞,你都知道当伴郎有很多麻烦事,我怕我抽不出身来,做不好是你没面子。”宋文娜大声打断他的话说:“一世人两兄妹你都不帮忙。”说着就挂上电话了,宋文博这边电话还放在耳边,他看看挂上的电话,似乎隔空都能感受到宋文娜的怒气。
吃完晚饭出来,宋文博的车又开回到去宏光的路上,进了宏光在行政楼的前面停下,宋文博并没有下车,他仍旧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吸烟。时间已经九点十分,行政楼二楼一个室的灯光仍旧亮着,慢慢地有三三两两的人走了下来,一直到九点半,二楼那个室的灯光终于关上了,最后从电梯口出来的是两个人,魏楚宁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女人。那个胖女人看来是还有话要说,在行政楼前面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两人又交谈了一阵,然后才分开,胖女人是走路离开的,她小跑着出去,像是赶时间。而魏楚宁则走前几步到宋文博停车处的前面,靠着绿化带边边停着一辆自行车,只见她把手中的一袋东西放在车头的篮子里,锁好,然后绕到车尾处,蹲下弯腰伸手,应该是在开锁,果然,她站起把一把锁扣在车架上,手撑车头一腿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骑上了厂道。她的一举一动宋文博都看着眼里,她现在真的瘦了。
宋文博开着汽车跟着魏楚宁出厂区,在门口处魏楚宁刹车和门卫打了声招呼,然后又轻快地上前了,她头发长了,披着身后齐半腰,长发和丝巾在晚风中飞扬,彷如一个飘逸的精灵,在夜晚的街灯下奔驰着。
宋文博一直开车慢慢地跟着魏楚宁,只见她出了工业区又走了一段路后,在前面的一个有交通灯的路口变了道,她应该要过马路了,宋文博也跟了上去,魏楚宁在红灯亮时停了下来,宋文博的车就停止她的身后,当然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背后的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慢慢跟着她走了快二十分钟。
过了红绿灯,魏楚宁的自行车右转上了人行道,然后逆行,小车不能再跟上去,宋文博停下车没有跟着,他想既然在此处上人行道逆行的话,她应该就住在前面几十米处的那个小区,所以宋文博就停车看着后面,果然在小区的门口处,魏楚宁你的自行车拐了进去。
☆、一家三口?
第二天早晨,宋文博被一阵电话声吵醒,很不情愿地从床头摸过电话,竭力睁开眼睛看看,果然就是家里那边的电话,一定是奶奶打来了。宋文博等电话再响了几下,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才接起,果然是奶奶,宋文博尽量用愉快的声音说:“靓女早晨,想好到哪里喝茶了没有。”那边是陈蓉责备的声音:“怎么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没大没小的,昨晚又跑到哪里去了。”宋文博说:“临时被人叫去吃饭,喝了点酒,就不好回那边吵着你,别生气,现在陪你喝茶,你订好位了没有?”陈蓉还是不高兴地说:“汇景轩306,不要超过十点钟,别每次说是陪我喝茶都要我们等到中午才到。”宋文博争辩说:“我哪次中午才到,每次我都在十一点之前到的。”但是陈蓉那边明显已经挂上了电话,文博只听见嘟嘟嘟的声音,把电话伸到眼前看看,九点十五分。
电话放在枕边,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会儿,可躺了一会儿,却睡不着了,看来还是奶奶厉害,平日不用回公司睡到十一二点是很正常的,今天早上奶奶一个电话打来就无法再睡着了。宋文博从床上起来,到洗手间去洗漱了一会儿,然后习惯地去厨房的冰箱拿出牛奶倒了一杯,这是在澳洲的牧场时养成的习惯,早上起来首先要喝一杯鲜奶。喝了一口端着杯子走出来,顺手把杯子放在饭厅的桌面,坐下顺便翻看一下桌面的报纸,但是家里的报纸通常都是昨天的,因为他不喜欢钟点工早上上来打扰他休息。这是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一间书房一间卧室外加客厅厨房洗手间,是回国后宋文博坚持要购买的,刚回国的两个月与奶奶叔叔他们住在一起,在国外个人生活自由惯的宋文博很不习惯重归奶奶的管束,后来宋持见文博年纪也不小了,也就同意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居住,但是必须每天晚上老宅吃饭,刚开始的时候宋文博还能够坚持,但是随着工作的开展,慢慢地回家吃饭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奶奶的抱怨就越来越多了。
喝完牛奶,宋文博回房间换衣服,今天不用工作应酬,可以穿得休闲舒服。宋文博在自己的衣柜里挑选适合的衣服,翻着翻着,衣柜最下面的一个褐色的袋子映入了他的眼睛,宋文博停了一下,不去想理会它继续翻找,但是最后他还是停了下来,伸手拿起了那个褐色的袋子。这个褐色的袋子,六年后自己从澳洲回来时还是静静地躺在老宅卧室的衣柜里,不知道为什么,收拾衣服搬过这边来的时候不自觉就顺便把它带过来了,但是宋文博一直都没有打开来过。这时宋文博却打开了它,拿出了那一件紫色的毛衣,宋文博看着它有一会儿,后来他把毛衣穿上了,手织的毛衣伸缩性强,时隔七年还是挺合身的。但是现在是暑天,尽管卧室里开了空调但是还是热,宋文博很快脱下了,随手在衣柜里拿了个衣架挂好,又随便抽了套休闲的衣裤换上,出门下楼去了。
推开汇景轩306房的门前,宋文博看了看时间,还差两分钟十点,他轻快地推开房门对里面的人说:“你看,你说十点,我不敢迟一分钟,还差一分钟才十点呢。”陈蓉虽然口中说不准孙子超过十点钟,但是对他这个时间赶到还是很意外的,她伸手指着自己身边的椅子让文博坐在自己的身边,拉着他手盯着他的脸看,口里说:“昨晚又喝酒了,你看,眼睛都有黑眼圈了。”其实昨晚宋文博并没有喝酒,只是睡之前想了些东西较晚才睡着罢了,他嬉皮笑脸地说:“哪里有什么黑眼圈,你孙子不还是这么靓仔,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大厅里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都盯着我看,哈哈。”陈蓉说:“是的,她们在奇怪,怎么一大早酒楼里跑来个熊猫。”宋文博一愣,想不到自己的奶奶还这么幽默,然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宋文博拿起茶壶给奶奶的杯里倒了茶,又分别给左边的叔叔婶婶杯里倒了茶,宋持端起茶喝了一口说:“事情处理得怎样?”宋文博知道叔叔指的是宏光那件事情,坐下来回答说:“没有什么问题,不会有什么不好影响的。”宋持点点头,陈蓉说:“你们两叔侄不要一见面就谈工作,以后只要家里还有饭开,就不要在我陪我喝茶的时候谈工作。”宋持忙闭口不说,林清给说宋文博碗里夹了个虾饺说:“试试这虾饺,这里的虾饺是最有名的。”宋文博夹起婶娘给自己夹的虾饺对奶奶说:“奶奶你要不?”陈蓉说:“这里的虾饺我吃得还不够多呀?”宋文博一口咬住虾饺问道:“那你想吃什么,婶娘,这里最好吃的是什么?我去叫来。”说着宋文博起身拿起餐卡,陈蓉把他按下来说:“你就安心地坐着陪奶奶就行了,有什么等下他们会送进来的。”
宋文博坐下边吃边对林清说:“文娜呢,她没有一起来的?”林清笑着说:“她说去接家齐一起来,可能也差不多到了。”才说着房门就被推开了,服务员领着宋文娜和程家齐进来了。
陈蓉让文娜和家齐坐在自己的左手边,对服务员说:“替我叫一辆餐车进来。”服务员点头出去了,宋文博吃醋似地说:“奶奶你偏心,我进来就要我吃你们剩下的,现在文娜和家齐一来就给他们叫新的。”宋文娜瘪了下嘴巴说:“哥哥,奶奶偏你还少吗?就一些吃的你还在意。”家齐先给大家斟了一轮茶,然后餐车就进来了。
家齐放下茶壶拍着宋文博的肩膀说:“你真的不替我们当伴郎。”宋文博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说:“去,没大没小的,你们都登记结婚了,我就是你的大舅子,哪有妹夫拍大舅子的肩膀的。”文娜跑过来把自己的老公拉开对宋文博说:“你别给脸不要脸的,当大舅子你以为很自豪吗,你妹妹都嫁人了,看你这大舅子的脸搁哪里去。”
宋文博撒娇地对陈蓉说:“奶奶你看,文娜都还没过人家的门就争着人家那边了。”宋文娜白他一眼说:“你少在奶奶面前挑拨离间,叫你替我当伴郎你又不肯。”宋文娜又想起了宋文博不肯给自己当伴郎的事情。陈蓉说:“叫自己兄弟当伴郎确实是不适合的,文娜你爬文博的头先结婚,就更不适宜让文博当伴郎了。家齐,你们那边就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来当吗?”她看着家齐说,家齐忙说:“已经另外找到人了,是我和文博大学同宿舍的一个同学,李海鹏,奶奶你以前也见过的。”陈蓉说:“奶奶老了,这么多年了见过也不认得了。”
家齐对大家说:“奶奶,我爸爸妈妈想和大家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不知道叔叔阿姨什么时候有空大家坐下谈谈。”宋文博打趣地说:“是要坐下谈谈礼金礼饼的问题,奶奶,我们家嫁女儿噢,当然不能随便。”边说边看着文娜作怪地笑,文娜当没有看见不理他。林清说:“我们这边随时都可以,就看你父母什么时候有空就行了。”陈蓉说:“这些事情按理是该两家的人坐下来商量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越快越好吧,早准备好,免得时间紧手忙脚乱。”家齐说:“是的,今天我和文娜要拍婚纱照,明天周日应该大家都比较有时间,要不就明天早上喝茶吧。”家齐知道奶奶喜欢喝早茶,所以这样说。
文博却说:“喝茶就算了?不行,怎么都要上五星级酒楼大吃一餐才行,奶奶你说是不是。”文娜瞪了一眼宋文博,陈蓉把他们兄妹的玩笑看在眼里,打了一下孙子的手臂说:“你吃你的,别在这里捣乱。”宋文博站起来拿了个包子边吃边说:“我还是走吧,别在这里讨人家嫌。”说着离开座位要走,陈蓉说:“今晚一定要回家吃饭,我叫阿芬煲你喜欢的汤。”宋文博把手中的包子都吞下说:“一定回来,我还要吃焖鹅肉,叫芬姨给我做。”陈蓉说:“别又不记得回来就行。”宋文博经过家齐的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出去了
其实文博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办,只是不是很愿意陪着他们聊家常罢了,如果没人陪奶奶喝茶他是不会自己一个人先走的,但今天有宋持夫妇还要文娜和家齐,自己在不在都没有所谓了,所以吃了早餐的分量就自己先出来了。
开着车在路上,不知不觉就走上了去宏光的路上,但是在一个小区门前却停了下来,这是昨天晚上魏楚宁骑自行车进去的那个小区,她应该就住在里面吧。宋文博想进去看看小区的环境,于是向保安随便的报了个探访的对象,保安看见他的那辆车子,没有多问就让他进去了,这是一个中档的小区,都是些高层的建筑,里面的配套设施也还较为齐备。宋文博在一个停车的空位停下车来,侧边是一片绿化的草地,里面有儿童游乐的滑梯秋千等,因为是周六,有不少的年轻的家长陪同小孩在玩耍。宋文博无所事事地看着那些玩耍的孩童,面上露出了笑容,这时一个红色的球从草地上滚到文博汽车的侧边来,“哎呦,球跑了,宝贝快追。”一个穿着连裤装的小女孩摇摇摆摆地走过来,旁边是低头护着她的年轻父亲,小女孩走前几步伸手去抓球,球很轻又滚远了,年轻的父亲在旁边鼓励说:“宝贝,加油。”小女孩又上前两步,终于抓着了球,年轻父亲蹲下抱住她亲了一下脸蛋说:“真棒,宝贝。”宋文博突然看清了那位年轻父亲的脸,他竟然是何翰翔。
这时何翰翔一手拖着女孩的手,一手拿着球,摇摇晃晃地向滑梯那边走去了。文博的心理突然有种不舒畅的感觉,他一直看着翰翔和那个小女孩,但是接下来看见的一幕更让宋文博不知是什么滋味,一辆自行车在何翰翔父女身边停下,自行车上的女人不是魏楚宁是谁,只见小女孩挣脱出翰翔的手摇摇晃晃地向魏楚宁走来,魏楚宁已经从自行车上下来了,蹲下向小女孩张开双臂做出要抱的姿势,然后小女孩跌跌撞撞地投进了魏楚宁的怀抱。
魏楚宁抱着女孩,何翰翔推着刚才魏楚宁骑的自行车,三人从文博的汽车旁走过,魏楚宁一边走一边把孩子逗得咯咯笑,何翰翔推着自行车在后面满脸幸福地看着她们,好温馨的一家三口。
宋文博心里一阵难过,他背靠座椅抬头看着车顶不想看前面的那个画面,好一会儿才重新把目光收回,看见他们进了前面的那一座高层建筑。
后来宋文博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好让自己清醒过来。魏楚宁最早并没有撒谎,何翰翔是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只是后来她撒谎了。自己这几年都没有想她了,怎么昨晚偶然遇见了一次,就鬼使神差地到这里来的呢,宋文博顺手抽出支烟点燃,吸了几口却又重重地掐灭了,启动汽车,毫不犹豫地向大门使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佛娜
车开出小区的大门,宋文博觉得自己需要发泄心中的郁闷,他拿起电话随便拨打了一个电话,拨通的是这些天一直在约他的佛娜的电话,佛娜是一个模特,宏光今年夏季的产品宣传用的就是她。二十分钟后,宋文博在一个路口接上了她。
佛娜一身黑色衣裤还戴着墨镜,站在路边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酷热天时穿成这个样子还戴墨镜,不用想都知道是不想让人知道真面目的人。佛娜上车后宋文博笑着说:“你们这些名人不是没有两个小时出不了门的吗?才二十分钟就准备好,真让人意外。”佛娜迎向他面前摘下墨镜说:“如果我说这些天我随时准备好等你的电话,你会相信吗?”宋文博眼睛瞟了一下佛娜,边打着方向盘转弯边笑着说:“我相信你随时准备好接电话,但是是否只是等我一个人的电话就可想而知啦。”佛娜口里骂道:“没良心的鬼东西。”伸出彷如白骨的一双长爪捶打着宋文博的肩膀,宋文博有意无意地躲闪了一下,眼睛瞟着她笑了。
宋文博说:“佛娜小姐今天想去哪里?”佛娜侧坐在副驾驶位上摆出性感的动作,用娇媚的眼神看着宋文博说:“随便,你带我去哪儿就去哪儿。”宋文博笑着说:“你就不怕我卖了你。”佛娜还是那个姿势有些慵懒地说:“就算是给你卖了,也是心肝情愿的。”说着文博的车已经使向了高速。佛娜见车使向了高速,知道宋文博要出城,心里轻轻地叹了叹气。每一次两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宋文博说是要避开耳目,因为佛娜是公众人物,不好给那些娱乐记者之类的人拍到照片什么的,但是佛娜心里明白,宋文博每次都逃开众人,说明他并不想人家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也就是没有要在众人面前公开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意思,这就说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没有什么地位。而这小小的叹气宋文博好像听到了,他便开车边看看佛娜说:“怎么,佛娜小姐有不顺心的事情。”宋文博就是这样,他总是能够体贴地感受到自己细微的情绪,但是他自己又总是若即若离。佛娜当然不好点破这些,她问:“你们的那个防晒霜的事情处理得怎样?”宋文博这次没有回头说:“你是担心宏光会影响你的声誉吗?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声誉,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佛娜似笑非笑地说:“你们根基雄厚当然不急,我们做这行的是靠声誉吃饭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如果在你们这里栽了,我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就要吃西北风。”宋文博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前面的路面说:“你放心,保证栽不了。”然后又半开玩笑地说:“万一真的栽了,我养你。”佛娜也不生气也不笑,不动声色地说:“是吗,养我,多久?”宋文博也不回避地说:“你想要多久?”佛娜说:“当然最好一辈子。”宋文博突然大笑起来,说道:“如果真的栽了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们宏光也完了,那时我想养也养不起你了。”
佛娜停了,生气伸手打了一下宋文博的手臂,宋文博夸张地避开,车顿时就不稳了,两人都怵了一下。宋文博摆正后笑着说:“小姐,小心点,我们两个人的命都在这只手里,你还敢动它。”佛娜扫兴地坐正靠着靠背上,带上墨镜不理宋文博。宋文博看不到墨镜下的她是什么的一种状态,也就不好打扰她,其实他不知道,佛娜墨镜下的视线,一直都在对着他。
宋文博去的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的山庄,这朋友是某个局的官员的家属,文博最近和这些公仆们走得较近,澳亚开发的第一个楼盘也在如火如荼的建设中。山庄的老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宋文博,但是对这次他一个人到来还是觉得意外,宋文博对他说:“今天不谈公事,只是和朋友过来休闲一下。”老板看了看宋文博身边一身黑色包裹的佛娜,好像明白了他的来意,热情地介绍这里的游玩项目,刺激的话可以在水库玩玩滑水,安静的话可以钓钓鱼,钓上来的鱼还可以随时交给厨房加工。宋文博看看佛娜的意思,佛娜摘下墨镜看看周围的环境,说:“滑水还是大海适合,就钓鱼吧。”其实她是不想给暑天的太阳晒着自己的皮肤。
于是两个人戴着墨镜在一个撑起的大阳伞下钓鱼,宋文博还是挺有兴趣的,样样自己动手,佛娜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来钓男人的,既然这个男人喜欢,自己就是多不喜欢也得陪着。她一会儿给文博涂防晒,一会儿给文博替饮料,一会儿给文博这儿那儿擦擦汗。好不容易等到一条鱼上钩了,收线后才发现是一条最普通的罗非鱼,宋文博有些生气地解开它扔回水库里去,佛娜说:“怎么钓到了又不要了。”文博头也不回说:“一条罗非鱼,太没水平了,最起码要钓一条草鱼或什么的。”上次和一班朋友来,就有人钓上了一天六斤重大草鱼。
佛娜就想他快快钓上鱼来过一下瘾就算,谁知道他竟然这样也要较劲,也不明白宋文博这样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竟然不嫌脏还饶有兴致,她当然不知道宋文博刚到澳洲的那两年是天天在一个牧场里混着的,再脏再累的活都干过。当然宋文博也知道佛娜对钓鱼没有多少的兴趣,所以当他钓起一条四五斤的鳝鱼后,就决定不玩了。
下午才三点多钟,老太太的电话又来了,看来她是睡醒午觉又想起孙子了,问他在哪里,记住今晚一定要回家吃饭,文博挂上电话无奈地向佛娜笑笑,佛娜开玩笑试探地说:“女人追魂 CALL?”宋文博说:“女人是女人,不过不是追魂而是追债,我奶奶。”然后对佛娜说:“今晚是想留在这里吃我钓的这条鱼,还是想尝尝我家里的饭菜。”佛娜眼里一阵高兴,但是她墨镜下的脸却不露声色,说道:“你家里今天有什么喜事吗?”文博说:“没有,就是我奶奶要我一定要回去陪她吃饭。”佛娜说:“可以两全其美的,我们把鱼带回去吃不就行了。”文博点点头说:“这确实个好办法。”
于是两人就带着那几条鱼回去,才进城,佛娜说:“可不可以先送我回一趟家?”宋文博不明所以看了佛娜一下,等着她把原因说完,佛娜说:“我总不好穿这样的衣服到你家吃饭吧。”宋文博明白过来,佛娜这样的一身打扮像黑寡妇似的,确实不适合到自己家里去吃饭,于是先把她送到她家楼下,佛娜下车前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家里有什么人?”文博如实回答了,佛娜立刻就知道宋文博口中的奶奶在他心中的地位,然后又问道:“你介意告诉我你奶奶喜欢什么吗?”宋文博笑着说:“我想我带回家里去的女人她一定喜欢?”佛娜大笑,她就喜欢文博在自己面前的坦白,不像其他男人,不是对自己虎视眈眈就是一副奸商的嘴脸。
很快佛娜就重新下来了,她换上了一条白色的小短裙,纯洁如一位亭亭的公主,宋文博弯腰伸手开车门时夸张又轻浮地吹了一声口哨,佛娜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文博后来才知道是送给奶奶的一盒燕窝和两套进口的美容护肤品。
回到宋家大宅大家都已经先回来了,见宋文博带着个女孩回来大家都很是惊讶,林清见状更是走过来迎接。宋文娜拉着陈蓉的手臂兴奋地说:“奶奶,佛娜,广告明星。”陈蓉打开了文娜的手臂轻声说:“没见世面似地大惊小怪。”然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宋文博带回来的女人。
宋文博没有理会奶奶和文娜背后的反应,给大家一一介绍佛娜,佛娜是见惯世面的女人,她并不回避奶奶陈蓉审视自己的眼光,大方得体地向每个人打招呼,然后陈蓉对林清说:“上楼去把你老公请下来吃饭。”林清一听有些不舒服,心里觉得自己的婆婆今天怎么这样跟自己说话的呢,但是她上楼的时候明白过来,婆婆目的不在自己,而在于告诉刚进来的那个女人,在宋家,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来历,扶持丈夫孝顺婆婆就是女人的本分,想到这,林清就心甘情愿地上楼去了。
陈蓉示意大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并叫陈芬开饭,佛娜很懂得人情世故,她并没有随文博坐在一个沙发上,而是跟文娜一起坐在陈蓉的一边并很有分寸地讨好陈蓉,文娜好奇地问道:“佛娜,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哥的,怎么没见你来我们家玩。”佛娜说:“早就想来陪奶奶聊聊天的了,但是不是文博忙就是我走不开,希望奶奶不要介意。”边说边看宋文博的反应,宋文博坐着一边用一种你随便的神情看着佛娜,佛娜知道宋文博不反对自己讨好他的家人,就更加卖力了。她把自己带来的一套护肤品送给文娜,并教她怎样怎样使用,文娜很高兴地告诉佛娜,自己快要做新娘了,询问她怎样可以把皮肤在两个月内发挥到最好的状态,美容护肤是佛娜的强项,她要示范教给文娜最好的方法,结果文娜就要拉她上楼去自己的房间传授秘笈,佛娜看了一下饭厅,陈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说道:“开饭了,等吃完饭好吗?”文娜看看奶奶,只好暂时作罢。
饭桌上佛娜表现得大方得体,谈笑风生地讨奶奶喜欢,吃完饭后陈蓉对佛娜也有了改观,佛娜虽然是个模特,但是见识和修养都是很不错的,反而一餐饭下来文博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边吃边听她们说话偶尔插句话或者笑笑。吃完饭,佛娜就被文娜拉上楼去了,剩下的人回到沙发上聊天,陈姨端来了饭后的水果。文博给奶奶摘了颗葡萄,陈蓉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宋文博装着不明白地说:“什么什么意思呀?”陈蓉指着二楼说:“我说你的那个佛娜,你是要告诉我们你现在和她一起吗?”宋文博却没有直接回答奶奶的话,而是问道:“你觉得她怎样?”陈蓉说:“样貌的话,长得太瘦,至于人吗,太成熟世故也不好。”林清见婆婆好像不很喜欢那个佛娜,忙说:“瘦应该是因为她的职业,模特都是很瘦的,成熟世故也是优点,我们宋家挑媳妇,当然要能够拿得出手的,如果是没见过世面女孩,将来怎么扶持文博。”并向自己身边的宋持说:“你觉得怎样?”宋持见林清问自己,放下报纸说:“不错。”
陈蓉见儿子和媳妇这样说,就问文博说:“你确定你喜欢她?”文博笑笑说:“这不是先让你看看吗,如果你觉得可以就尝试相处一下。”陈蓉好像很满意文博的回答,她说:“那就认真相处一下吧,相处过就知道是否合适。”陈蓉听说宋文博在澳洲也交过外国的女朋友的,她可不想自己的孙子也像他父亲那样娶一个洋妞生下不纯种的曾孙,所以只要不是洋妞儿文博自己又喜欢的话,就绝对支持,况且文博已经超过二十八了,也该着紧点找媳妇了。宋持却插了一句说:“不过也不着急,男人找老婆吗,一下就要找对了才省事。”林清听了有些不高兴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文博笑着说:“婶娘,叔叔是说他一下就找对你了。”
宋持问道:“宏光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宋文博见说起公事,坐直了身子不再散漫地靠在奶奶身上说:“林和发今天给电话说,据调查的数据所得我们宏光的产品在国内的产品中是含致癌物质量最低的,我们立刻会推出类国内最安全理念宣传,确保把这次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宋持点点头,说道:“总之你要在确保宏光与美生正常发展的情况下,才去拓展房地产,我们澳亚是实业集团。”文博点点头说:“我知道。”陈蓉说:“公事讲完了没有,刚才家齐打电话来说明天中午和他的父母见面,你这做父亲的有空吗?”宋持说:“就明天中午吧,即使到时我抽不出时间你们两个去也行。”陈蓉说:“不行,怎么说也是双方家长正式坐下来商量儿女的婚事,还是你们做父母都在才好的。”宋持说:“我尽量抽时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个男人
佛娜首次在宋家露面就获得了大家的好印象,很是兴奋,坐在文博的车里回家的时候,忍不住随着汽车的音乐边摇头边哼了出来,文博明知顾问说:“什么事情这么兴奋?”佛娜突然在文博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就不告诉你,让你猜。”过去两人也曾经在一起过,但是去的都是酒店,但是这次去到酒店门口要下车的时候,佛娜侧身看着驾驶位上的文博风情万种地说:“你确定我们还要去酒店吗,难道你住的地方已经名巢有主了,不允许我这个斑鸠来占?”宋文博被她这样一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大笑了几下然后说:“是的,我住的地方已经有头狮子了,她随时会吼叫,你确定还要上去吗?”
佛娜反而被文博怔住了一下,但是她立刻明白过来,不管宋文博说的是真是假,总之他现在暂时不想把自己带回他住的地方去,但是既然他已经把自己带回到家里去见他的家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就算他真的还有一个女人,自己也完全有信心把宋文博抢过来,于是她说:“我家里没有狮子,你要不要上我家去喝杯咖啡?”
不能否认,在床上佛娜能够给予宋文博极大的满足,佛娜是一个懂得男人的女人,她知道怎样令一个男人为自己着迷,也知道怎样地取悦一个男人。但是这种满足只是生理上的,同样地在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宋文博很想抽一支烟,他也知道自己一般会在什么的情况下会想抽烟——佛娜无法给予自己心灵上的满足。宋文博刚想下床去自己的衣服的口袋里拿烟,佛娜虽然没有张开眼睛,但是她已经感觉宋文博醒了,手脚像八爪鱼那样的粘住文博不放,于是后来宋文博又在佛娜的身上放肆了一次。
佛娜很快成了宋家的常客,特别是这一阵子文娜需要一个美容的顾问。一个女人在出嫁之前,没有什么比漂亮更重要,更何况佛娜在美容方面确实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于是即使文博没有邀请甚至文博都没有回宋家,佛娜也照常会在宋家出人。
这天是周五,文博在宏光与林和发开会,对于林和发处理问题的速度和效果宋文博是满意的,林和发还是宋恒留在宏光的,那是他还是个年轻人,十几年过去,他变得更加的成熟老道,文博佩服他能力,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宋文博也佩服自己父亲宋恒的眼光。开完会已经是晚饭时候,宋文博没有听奶奶的话回宋家晚餐,而是和林和发在宏光的饭堂吃了一餐工作餐。虽然说饭堂,但是林和发得意地说饭堂里专门负责招待的那个厨师,水平不会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差,他没有招待任务的时候是不上班的,今天因为宋总到来了,特地让他露一手,所以请宋总一定要留下来尝尝。宋文博见林和发提起吃头头是道,判断他对吃又特别的兴趣,所以就留下来陪他在饭堂进行了晚餐。
厨师的手艺确实不错,宋文博对林和发花那么多的钱来聘请他也觉得有价值,餐桌上林和发不停地劝酒,结果最后醉倒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从饭堂出来让司机送走了林和发,略有点酒意的宋文博并没有立刻就离开宏光,他回到自己专属的办公室,给了个电话保卫科的人,让他们把行政楼二楼培训室的监控视频转接到自己的电脑上。
结果他看到的是,本来只可以坐二三十人的一间培训室坐了四五十人,很多人是另外搬了凳子坐在过道和两边的空位上。调整视觉和距离,投影的PPT上打着“王维诗歌里的禅静境界”的一行字,讲授的那个人并没有站在讲台上,而是走下讲台站在听众的前面,只见她今晚是灰色长裤米黄色衬衫,有些自然卷曲的直发不留刘海,露出光洁的前额,脖子上随意挂着一条玫瑰色的长丝巾,使她在知性严肃中多了几分妩媚和飘逸,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眼睛,因为脸比以前瘦了,显得更加的大,更加的顾盼神飞。
尽管两个星期前已经近距离看过魏楚宁,但是这样近距离的随意观视,文博还是止不住地心跳,就像七年前刚认识她是那样,每次走近都有心跳的感觉。魏楚宁正在给她的听众描绘“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禅境境界:闭上你的双眼,感受一下身边的景物,你的身边是高高是松林,清风缓缓吹过,你听到了微微的松涛,而你此刻正在松树下打坐,伸手感受一下,月光透过松枝的空隙照射下来,它是如此的洁净,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泄在你的头发上,手臂上,来,伸出你的手掌,承接洁净的月光,然后我们慢慢睁开眼睛,看看你的面前,月光洒在静静流过身边的泉水上,洁白明净,如若你被月光洗涤过的内心……魏楚宁静静地描述着,语气平淡却有蛊惑人内心的力量,宋文博觉得自己也跟着她的话语不由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她描述的境界里。
当宋文博从其中的境界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神经无法忍受再触及关于魏楚宁的一切了,于是他啪的一声把视频关上,随时抽出一支烟点燃,走到窗边,对着落地的玻璃看着外面。魏楚宁,宋文博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但是再次遇上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忘记她,所以现在才会那样的心燥。回国已经差不多两年了,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提到过她的一切,自己也从没有想过要打听她在哪里,原来不是已经忘记,而是因为心中仍然在介怀,所以不愿触及关于她的一切。
想不到她一直都还在自己原来的生活圈子里,而且还是在宏光工作,家齐家瑶他们一定知道她的状况,但是他们没有提起过关于她的一切,也许他们是旁观者清,知道自己没有忘记她所以才故意地不提的吧,毕竟那个女人,她已经结婚生子,跟的还是青梅竹马的那人,美满而幸福。
宋文博掐灭了一只烟又点燃了一支,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今天会怎样,魏楚宁身边的人会是自己吗?想到这里,宋文博忍不住要打自己一个耳光,他告诉自己说宋文博你真低贱,明明人家只是在利用你,你却还在为自己的离开而后悔,天下那么多女人,为何偏偏就放不下一个魏楚宁。想到这里,宋文博不想再呆下去了,今晚本来就应该回去陪奶奶吃饭的,奶奶说佛娜亲自下厨煲了汤,而自己却为了一个魏楚宁在这里自寻苦恼,于是他回到桌边关上电脑,匆匆离开了。
在宏光行政楼前上了自己的车,宋文博一心想快点赶回家去,说不定此时佛娜还没有走呢,但是汽车使出宏光的大门后,宋文博却无法加速了,他甚至停了下来。前面马路边站着一个人,手扶着肩上的挎包,斜着身子向马路的那头望,她今晚没有骑自行车,分明在等人。一会儿她向马路那边的一辆灰色小车招手,然后那辆小车就在在宏光门前的路口掉头驶过这边马路来,经过文博的停车的地方时虽然文博没有看清开车人的脸,但是宋文博可以肯定,那不是何翰翔。
灰色小车在文博前面几米的地方停车,只见司机侧身伸手打开了副驾驶这边的车门,魏楚宁弯腰上车随手关上车门,然后就开车了。此间他们应该没有语言交流,但是很默契,应该不是一般的朋友或熟人,宋文博忍不住开车跟了上去。载着魏楚宁的小车一直顺着马路向前使往进市区的方向,经过了魏楚宁居住的小区也没有停下,后来终于在一家砂锅粥餐厅前停了下。然后看见他们下车,文博没有跟进去,也没有必要跟进去,因为他们就坐在靠大街的卡座上,透过玻璃窗宋文博可以把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却无法看清停住窗外那辆小车里的宋文博,因为小车熄火了,且餐厅外面的光线比里面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