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宁这样笑自己,宋文博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他两下把自己的粥喝完,然后站起来抓了个包子说:“你高兴些啥呀,这餐你请了。”说着把包子塞在口中咬了一口,拿着包子起脚就走,楚宁也没有理会他,跟他摆摆手继续喝自己的粥,只是刚才他叫了这么多吃的,等一下自己打包回去好了,再说这里的东西那么贵,还是自己买单的,不打包多浪费。
宋文博匆匆赶回家中,大厅里却只有陈蓉和婶娘林清在,宋文博坐下来问奶奶说:“其他人呢?“宋文博问的是文娜家齐和他父亲米雪儿他们?”陈蓉说,“如果是你父亲他们,还在楼上没下来,不过应该睡醒了。”宋文博不高兴地说:“他们都还没睡醒你就催我赶回来,文娜和家齐呢?你不是说他们已经过来了?,就这么点的距离,怎么比我还迟的。”陈蓉笑着说:“他们今天巳时回门,会在十一点之前到家的,不是怕你每次都拖拉,他们到了你还没到的话就不合礼节了,因为你大他们小。”宋文博一听奶奶的这一套就烦,他站起来说:“好,好,我还没睡够,你让我回房睡一会儿,他们来了叫我行了吧。”说着向楼梯走去,陈蓉说:“你不要睡了,先吃点早餐,等一下他们可能就到了。”宋文博已经蹬上楼梯说:“我吃过了。”陈蓉看着他的背影,自语:“怎么还没睡够又说吃过早餐的了呢?”
可是在自己的床上刚睡下,就被人吵醒了,宋文博以为是文娜来了奶奶叫自己起来,睁大眼睛看到的却是左右两边安娜和安琪两张脸,,她们一人一边跪在床上掀开宋文博的被子,看见的宋文博□□的上身,安琪伸手摸了一下宋文博的胸肌说:“文博,你好性感呀。”在澳洲与两个妹妹相处了几年,他们的感情早已经亲密无间了,宋文博打开她的手说:“你要死了,滚开,别吵我睡觉。”边说边拉被子盖上,安琪死揪着被角不放,这边安娜的手已经探进了宋文博的裤袋,摸出他的钱包兴奋地说:“拿到了,拿到了。”边叫边跳下床,宋文博以为她们想要自己的钱包里的钱,随她们说:“米雪儿没有给给你们足够的零花钱吗?”说着不理她们,拉被子盖头继续睡觉。
跳下床的安琪和安娜头聚在一起,正在翻宋文博的钱包,安琪一把抢过安娜手中的钱包说:“笨,我来找。”三下两下在宋文博钱包的最里层找出一张东西,高兴地说:“找到了,找到了。”然后两个人跑出宋文博的房间去了。
等房间安静后宋文博却突然清醒过来,他一下坐起来,看到了自己的钱包被两个妹妹扔到了床上,她们人却不见了,“shit!”宋文博突然明白过来,她们不是要找钱,是要找他钱包里的一样东西,讨厌的安琪安娜,宋文博立刻跳起来,边拿自己的床头的衬衫穿上边冲了出去。
楼下大厅里,安琪安娜正在沙发上兴奋地对文娜夫妇讲着什么,家齐和文娜一看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当宋文博出现在楼梯处时,家齐和文娜双双用颇有意味的眼神看着他,安琪和安娜好像明白宋文博生气了,安琪向前把手中的东西递回给宋文博,安娜怯怯地说:“对不起,文博。”宋文博接过东西,看了家齐和文娜和大家一圈,转身上楼去了。
文娜见文博上楼去后,回头小声对安琪安娜说:“你们触礁碰底线了。”安娜和安琪一个伸伸舌头,一个耸耸肩摆摆手,两人都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安娜安琪回答沙发上,安娜问道:“姐姐,你认识那个女孩是吗?”安琪说:“一定认识,昨晚她来喝喜酒了。”宋文娜没有回答她们的询问,而是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知道哥哥有一张这样的照片的。”虽然宋文娜没有见过那张照片,但是从照片里魏楚宁的样子还是可以判断那张照片拍于很多年前,而宋文博一直保留着这张照片,背后的意味是什么宋文娜和程家齐一下就明白。安娜想了一下说:“很久以前,有一次他拿出来漏在床头没有放好,是妈妈替他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当时我们都很好奇,因为从照片中哥哥和那个女孩的表情看,他们的关系一定很亲密,后来我们还给哥哥的时候,哥哥很平静的样子,说是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还把照片随便扔了,但是几年之后,我们还是偶然地在哥哥钱夹的最里层发现了那张照片,我想那一定是哥哥很重要的一个人吧,但是又不好问起,想不到昨天在宾客里面竟然发现了她,虽然发型不同了,但是我和安琪都肯定,那绝对就是她。”安娜说完安琪接着问道:“姐姐和姐夫都认识那个女孩是吗?她叫什么名字。”安娜说:“是叫属灵吧,我听哥哥喝醉的时候叫过这样的一个中国名字。” 坐在沙发上的程家齐和宋文娜面面相觑,怎么会怎样的,宋文娜一直认为哥哥去了澳洲之后就忘记了魏楚宁的了,他在澳洲那边也不是没有过女朋友,回来之后哥哥身边也从来没有缺过女人,怎么会这样的呢?
这时林清走来对大家说:“你们在说什么呢?奶奶让大家去饭厅准备开饭了。”安琪说:“婶娘,我们在说哥哥的女孩?”林清笑着说:“文博的女朋友呀,她上北京去了呀。”这时安琪与安娜的妈妈米雪儿也走了过来,高兴地插嘴说:“文博的女朋友吗?”安琪说:“妈妈,我们昨晚看见哥哥照片里的女孩了。”米雪儿说:“谁?文博照片里的女孩?在哪里?”安娜耸耸肩,跟着林清去饭厅去了,文娜站起来叫住了安娜安琪吩咐她们说:“等一下哥哥下来,不要再说照片的事情了。”米雪儿叫起来说:“文娜,到底是什么事情了?”文娜说:“没什么事情。”说着挽着程家齐的手臂向饭堂走去,米雪儿拉住安琪问:“文博到底什么事情了?”安琪做了个不清楚的表情摆摆手,也跟着去饭堂了。
魏楚宁把早餐点的东西打包回家,家里只有翰翔和女女,甄臻和她婆婆上街去了,楚宁对她们一起上街留下翰翔与女女在家感到奇怪,翰翔笑着说:“隔壁超市食用油和大米打特价,一人一次只能买一种,她们已经跑了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了。”楚宁听了,也明白地笑了,怪不得她们会留下女女一起上街,原来是抢购去了。楚宁把打包的东西拿出来,翰翔一看说:“嗬,如轩楼的,他们家的东西好贵,谁请客呀,这么大方还打包这么多。”楚宁拿出筷子给翰翔说:“我请客不行吗?”翰翔奇怪地看着楚宁说:“你中奖了?这么大方。”楚宁笑着说:“不是中奖,是当水鱼了。”翰翔看着楚宁说:“你傻了,当水鱼还这么高兴。”楚宁用筷子穿了个肉丸递给女女,笑笑说:“反正钱都是出了的,那爱吃不吃随你。”翰翔忙拿起筷子说:“不吃白不吃,有得吃我不会客气的。”
这时甄臻提着一袋米翰翔妈妈提着一桶油进屋了,甄臻一进门就说:“累死了,人多又排队,再便宜我也不去了。”翰翔妈妈说:“再跑一次吧,跑一次两人合起来比平时省三十元呢。”翰翔帮甄臻放下米又把妈妈手中的油提进厨房去,甄臻看见饭桌上的食物,对翰翔道:“我和妈辛辛苦苦跑一趟省才省三十块钱,你真会享受。”翰翔提起那袋米说:“是楚宁打包回来的,不是我买的。”甄臻看着楚宁,楚宁忙说:“是早上昨晚一起玩的几个同学一起喝茶,我看剩下浪费,就打包回来了,嫂嫂你吃呀。”甄臻相信了,拿了筷子夹了个烧卖就吃起来。
这时楚宁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欧洲打回的长途电话,楚宁对大家说道:“是淩逸。”然后接通电话进房间去了。淩逸的声音好像很疲倦的,楚宁边打开房间的窗帘边说:“怎么,昨晚没睡好吗?一大早这么没精神。”淩逸那边说:“我这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我刚刚才回到住处。”楚宁这才反应过来,她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淩逸说:“怎么样,昨晚家齐的婚礼热闹吗?”淩逸和程家齐虽然不算很熟,但是楚宁与淩逸认识还是通过程家齐的,家齐结婚也曾经邀请淩逸回来参加婚礼,但是淩逸那边一直忙,两个月后他还有一个比赛,所以没有赶回来。楚宁说:“很盛大,我昨晚看到的家齐呀,是最英俊的家齐。”确实,昨晚家齐对宋文娜说的那番话,很是令楚宁感动,淩逸有些取笑地说:“你是不是有些后悔当初拒绝家齐了?”楚宁笑着说:“你乱说呢,我是为昨晚家齐对文娜爱的宣言感动。”淩逸说:“家齐爱的宣言?”楚宁学家齐昨晚的语气说:“‘我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宠你,爱你’你不知道淩逸,昨晚我听到这些话,我都感动得流泪了。““楚宁,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幸福,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宠你,爱你,”楚宁听了“咯咯”地笑起来,说道:“淩逸,你就别学了,你说得太搞笑了,人家家齐说得很认真很让人感动的。”淩逸说:“我怎么就不认真了。”楚宁还是止不住笑说:“总之不像,你不是家齐,你学不像。”“咔嚓”一声,电话断线了,接着听见嘟嘟嘟的声音,楚宁看看电话,这长途电话信号就是不好,说着说着就断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家瑶怀孕了
一个多月后周六,吴家瑶约楚宁一起吃午餐,楚宁当时正在给一个有轻度自闭的小孩作指导,平日里家瑶与楚宁都会见见面一起逛逛街吃饭什么的,但是无论家瑶约楚宁还是楚宁约家瑶,一般都会提前约好,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先到了才给另一个电话的。楚宁当时就想家瑶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自从家齐的婚礼之后,楚宁和宋文博也见过几次面,因为家瑶似乎不赞成自己和宋文博见面,但是楚宁觉得自己和宋文博的几次见面都是普通朋友式的,比如有两次是在宏光讲座完后他顺便送自己回家,还一起吃过一次饭,因为宋文博说上次楚宁请自己吃早餐了所以要请楚宁吃饭,几次见面都是普通朋友式的,楚宁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向家瑶说明。现在她突然约自己,楚宁有些怀疑是不是她从哪里知道了这些事情。
楚宁赶到餐厅见到家瑶时,有些许的心虚,谁知见面后家瑶竟然告诉楚宁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她怀孕了。楚宁乍听是非一般的震惊,家瑶有先天性心脏病,不适宜怀孕这是大家都知道了,两年多前她刚结婚的时候意外怀上了,尽管不舍,后来还是做掉没要了。家瑶看着楚宁震惊的样子,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豪地说:“别这样震惊的样子,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你,还指望你替我撑着呢?”楚宁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家瑶不确定地说:“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老公,吴飞他还不知道。”家瑶说:“是的,我也是刚刚在医院证实的,第一个就告诉你。”
楚宁冷静下来,说:“你疯了,吴家瑶。”家瑶见楚宁这样坐正身体说:“没有疯,楚宁,我是偷偷自己在作准备没有和吴飞商量的,因为他知道的话一定会不同意的,你知道?为了能够怀上孩子,我做了最鬼祟的一件事情,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吗?”楚宁不明白地说:“你做什么事情了?”吴家瑶已经偷笑了出来,招手要楚宁靠近,嘴巴凑近楚宁的耳边小声地说:“我偷偷地在套子里扎了几个针。”说着得意的看着楚宁笑了,楚宁脸一红,然后立刻说:“但是家瑶,这样怎么行呢?医生说你不适合怀孕的,这你和吴飞都知道的。”
家瑶说:“只是不适合,并不是绝对不能怀孕。”“但是家瑶,会有危险的,你怎么能够自己就决定了。”这时家瑶脸上的笑容散去了,她看着楚宁说:“我知道楚宁,但是我愿意冒这个险,我没有和吴飞商量,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的,但是你没有结婚不能体会我的心情。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有孩子了,我当然也想做妈妈,吴飞虽然从来不说,但是他比我大四岁,他都三十二了,他想不想难道我不清楚吗?还有吴飞的父母,虽然不是在本市,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每次打电话都问起,我身体有病的事情是瞒着他们的,如果他们知道我有病不能怀小孩一定会气死的。”家瑶脸上满是的黯然,楚宁伸手握住了家瑶的手,她血气本来就不旺,现在的手更是冰凉,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但是正常人的手绝对不会这样的。
“楚宁,我爱吴飞,我要为他生下孩子,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有资格拥有他,你别劝我,作为朋友,我现在需要的是你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家瑶抓紧楚宁的手说。过了一会儿,楚宁说:“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告诉吴飞?”家瑶这时放下楚宁的手说:“等过一段时间吧,过一段时间孩子稳定了再说。”但是楚宁明白,她这种情况,开始不会有问题,肚里孩子越大母亲的心脏压力就越大,越到后期就越危险,她担心地说:“家瑶,如果你一定要要这个孩子的话,就答应我,立刻告诉吴飞吧,你和他都是医务人员,他知道了会对你和孩子都有帮助的。”
家瑶说:“你让我想想吧,楚宁,让我想想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我们先吃东西好吗?我已经饿了。”说着拿起筷子要夹东西,可能是内心紧张夹了几下都夹不起她面前的菜,楚宁伸手替她夹过她夹了几次的那条青菜,放进她碗里说:“家瑶,没事,我们别急,你先平静一下自己。”家瑶有些心虚地点头笑了。
后来家瑶转变了话题说到了家齐和文娜的婚礼,然后说到了宋文博,提到宋文博的时候家瑶还特地留意了一下楚宁的反应,楚宁尽量表现得很平常的样子。家瑶随便问道:“家齐的婚礼后,你有没有见过他?”楚宁不想隐瞒家瑶,于是她平淡地说:“见过两次,因为宏光每周有一次讲座,曾经遇到他两次。”家瑶叫了起来:“遇到!”后来见自己的反应过大,连楚宁都吓了一跳,忙改变语气说:“他平时根本不在宏光上班,澳亚的总部不在宏光,怎么可能会遇到,他没对你怎样吧?”楚宁尽量轻松地说:“没有,就是遇到送我回家而已,有一次请吃了宵夜。”家瑶还是有些不相信,她说:“你还是小心点,他现在不同以前了,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见楚宁认真看着自己听着,她好像替自己辩解似地说:“这不是我造谣的,是文娜说的。”楚宁笑着点点头,好像不关自己任何事似的,家瑶说:“我不是反对你和他来往,而是他实在和过去不同了,而且你都知道他背后的家世,他们这样的家庭找媳妇都讲究门当户对的。”楚宁坦然地说:“我明白家瑶,你不用担心我,我有自知之明的。”
家瑶觉得自己说多了,楚宁可能想到其他地方去了,于是她问:“你和杨彬相处得怎样,你们都来往有一年了吧。”楚宁回答说:“准确说是一年一个月又十二天。”家瑶笑着说:“记得这么清楚的。”楚宁说:“是去年国庆那天说开始的,你忘记了。”家瑶想了一下笑道:“确实是一年一个月又十二天,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楚宁听了,微微叹了口气,家瑶立刻说?“怎么,他的父母还是不接受你呀。”楚宁点点头,自己解释说:“也难怪的,我一个外地女子,又没有父母,又没有公务员事业单位的工作,他们嫌弃也是正常的。”家瑶不高兴地说:“他们又很了不起吗?不就是两个小学教师,本市人又怎样,一家人才住那六七十平方的房子,杨彬是不错,但是他们也用不着这样对你,他们是不是又给杨彬介绍对象了?”
楚宁摇摇头说:“不知道,自从上次那个老师后,应该没有了。”家瑶说:“你也不用那么介意他们的,只要你和杨彬好就行了,如果他们真的不同意,你们以后就搬出来两个人住,那样更好,看都不用看他们的脸,把他们气死。”楚宁笑了,家瑶说得轻松,杨彬是独生子女,即使他愿意为自己那样,自己也不忍心让他因为自己离开他自己的父母。正在这时杨彬的电话打来了,问楚宁下班了没有,家瑶一听就笑了,她在旁边小声说:“你们约会去,我吃饱就回家,不耽误你们。”
杨彬昨晚晚班,今天早上睡了一个早上,下午与楚宁见面时很精神,两人逛了街看了电影,晚饭是回翰翔家里吃的,因为碰巧今天是翰翔妈妈生日,家里加了菜,翰翔妈妈知道楚宁和林杨彬一起,就一定要楚宁把杨彬带回去吃晚餐。
杨彬已经不是第一次上翰翔家,但是翰翔妈妈生日,还是要带点礼物的,于是两人在街上买了个生日蛋糕回去。家里有客人来,本来打算随便加加菜就行了的,现在就不能这么随便了,楚宁和杨彬到家时甄臻和翰翔妈妈都在厨房里忙,翰翔在客厅里带女女玩,女女与杨彬不熟,见了他有些害怕地躲在爸爸的后面,杨彬是儿科医生,对于哄小孩还是很拿手的,所以楚宁才进了房间一趟出来,女女已经被杨彬抱着开心地笑了。楚宁进厨房帮忙,甄臻说:“本来就地方小,你还挤进来干啥?出去陪客人坐着。”楚宁说:“不用陪,他和女女玩得高兴呢。”翰翔妈妈从客厅进来,悄悄对楚宁说:“杨彬这么喜欢小孩,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好丈夫。”楚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洗菜,甄臻则说:“那也未必,翰翔以前去到我家的时候,不是什么都争着做,你看他现在,那天回来不是等人把饭端到他面前的。”翰翔妈妈有些不满意地看了媳妇一眼,甄臻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一个男人去女朋友家能够表现得好的话,最起码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说明这个男人对这女朋友是满意的。”翰翔妈妈说:“这句话就对了,楚宁你明白没有?”楚宁把洗好的青菜端给甄臻,笑笑没有说话。
开饭时杨彬要过来帮忙,翰翔的妈妈就让他表现,摆凳子,盛汤摆筷子,杨彬都做得很自然。好了后,翰翔妈妈才招呼大家坐下,首先就把一块鸡肉夹到杨彬的碗里,口里却说:“都是自己人,别客气,杨彬自己夹菜。”杨彬得意地看看身边的楚宁,楚宁说:“吃饭,你别客气。”替杨彬把汤移到他面前,然后自己也开始喝汤。翰翔妈妈又说话了,“杨彬,我们自小就当楚宁是自己家人,现在你和楚宁都来往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你们相处得好的话,就约个时间让我和你家人见见面吧,翰翔的奶奶走前交代过,一定要让楚宁好好出嫁,我也想快点完成她的心愿。”楚宁有些咋舌了,她想不到翰翔的妈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出来,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杨彬替他为难,杨彬却笑着说:“是的阿姨,就算阿姨不说,我也会安排好时间的。”翰翔妈妈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就好,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是该长辈们商量一下的时候了,我们楚宁为人处事怎样,那是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你选我们楚宁,那是你有眼光。”杨彬看着楚宁笑了。
甄臻忙着给女儿喂饭,没有插嘴,翰翔给妈妈夹了块肉说:“妈妈,你生日呢,吃块鸡肉,楚宁和杨彬的事,他们自己会打算的了。”翰翔怕自己妈妈啰嗦了,所以给她夹菜,杨彬也给翰翔妈妈夹了块鸡肉说:“阿姨生日,我做小辈的也替阿姨夹块肉,祝你越来越年轻。”翰翔妈妈高兴地说:“大家都吃饭,自己人,杨彬别客气,好好尝尝阿姨的手艺。”
吃完饭大家坐了一会儿又吃了蛋糕,楚宁要帮甄臻收拾打扫,翰翔妈妈叫住楚宁说:“今晚就让甄臻一个人收拾好了,楚宁你陪杨彬坐坐。”楚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甄臻,甄臻说:“你陪杨彬下去走走吧,也没什么收拾的,我一个人就行了。”
楚宁陪杨彬到小区散步,将近农历十五,月色很好,在小区的路上走着,楚宁对杨彬说:“翰翔妈妈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杨彬停下脚步拉这楚宁的手说:“不,她说得对,是我一直没有处理好,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楚宁忙说:“不,你不要勉强他们,是我条件不符合他们要求,一时间要他们接受的话也很难的。”杨彬说:“楚宁,不是一时间了,都快一年了,而且他们所衡量的东西也是不对的,他们看不到你整个的人。”楚宁低下头说:“但是,他们是你的父母,只能让他们慢慢接受,不是吗?”杨彬说:“但是那样对你不公平,我都担心有一天你等得没有了耐性的话就会丢下我跑了。”楚宁笑着说:“不会的,我做事情很有韧性的。”杨彬略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是怕你没有韧性,而是怕时间长了,你遇上比我更好的。”楚宁主动抓住杨彬的手说:“好男人不是那么好遇的,而且人家那么好又怎么会看上我,你看呀,满街都是漂亮女孩,她们比我年轻,比我单位好。”说到“单位好”三个字时,楚宁突然闭口了,因为杨彬的父母就是嫌楚宁没有一个固定的单位,这时一阵风吹来,楚宁打了个喷嚏,杨彬出力抓了一下楚宁的手说:“看你还敢乱说话不。”楚宁看着彬杨,不好意思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宁见杨彬家人
两个星期后,杨彬很高兴地告诉楚宁说,明天他父母要先和楚宁见个面,然后再约翰翔的妈妈见面,楚宁接到电话有些不太肯定地说:“是真的吗?你怎样说服他们的。”杨彬在电话里笑着说:“我说如果他们再不接受你的话,我就和你私奔了,他们怕了,就答应了。”楚宁担心地说:“杨彬,你真的跟他们这样说吗?这样真的好吗?”杨彬说:“放心,一切有我在呢。”确实,这两个星期来,杨彬一直在和家里冷战着,后来他干脆摆明自己态度,他对自己父母说:“你们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总之我就是喜欢她,如果你们还是这样的态度的话,我就搬到医院宿舍住,不回家了。”后来杨彬的父母怕杨彬真的搬去宿舍住,那样就更难管束杨彬的事情了,所以就只好软化态度了。
星期天的中午,杨彬约楚宁说中午和她的父母见面吃个饭,其实杨彬的父母楚宁是见过几次面的,杨彬的家里楚宁也上过一次,但是那次杨彬妈妈没有给楚宁好脸色,杨彬就跟家里吵开了,后来杨彬的父母一直不肯妥协,楚宁就算想讨好他们也没有机会,所以就一直很少见面了。
楚宁忙着为见杨彬的父母做准备,杨彬的妈妈喜欢女孩传统大方,楚宁考虑了一下,把身上的牛仔裤换成了及膝裙,穿上了半高跟的皮鞋,把披肩的长发扎成马尾才出门,在上酒楼前,还赶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些茶叶和巧克力作为礼品。谁知才走进酒楼在楼梯处就遇见了家齐和文娜,他们两夫妻周日陪文娜奶奶喝茶,文娜热情邀请楚宁和他们一起,家齐则看了一眼楚宁手中提着的东西说:“人家楚宁约了人,你看不出来吗?”文娜看了一下楚宁手中的东西,好奇问道:“你约了谁呀?还提着礼物的。”楚宁有些不好意思说:“就是几个朋友而已。”文娜和家齐见楚宁口说是朋友却又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也就猜到了大概,于是说改天再一起喝茶,大家分开了。在二楼大厅见到杨彬一家三口时,楚宁礼貌而亲热地叫人后,就道歉说自己刚才遇见熟人说了几句,迟到了不好意思,杨彬给楚宁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让楚宁坐下说:“遇到谁了,我认识的吗?”楚宁说是家齐和文娜,早两个月结婚的那一对。杨彬见过文娜,但是不认识家齐,于是他说:“叫他们过来,大家认识一下也好。”楚宁则说:“恐怕不好,他们今天是陪家人喝茶,可能不方便。”
杨彬的爸爸妈妈坐在一旁,见杨彬和楚宁一见面就说个不停,也不管在场的其他人,杨彬的妈妈已经有些不悦,楚宁站起来端起茶壶给他们都斟茶,然后斟杨彬的,最后才坐下来给自己面前的杯子斟茶。杨彬说:“你的杯子我刚才洗过的了,不用洗了。”楚宁会意地向他微笑,表示谢意,但是他们之间的眉目传情的样子却又被杨彬的妈妈捕捉到了。楚宁喝了一口茶,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送给杨彬的妈妈说:“阿姨,这是刚才在门口超市买的,要不我们试试这茶叶怎样好吗?”杨彬的妈妈看了一眼楚宁递过来的东西,冷冷地开口说:“你一个月赚的那点工资够买多少次?做什么事情都要看看自己的钱包,看看自己的身份。”楚宁顿时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杨彬的妈妈则已经把那袋礼物放到自己身后。
杨彬的脸色也顿时变了,他想要发作,楚宁悄悄地伸手拉拉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杨彬看了一下楚宁拉他的手,只好作罢了,他帮楚宁夹了些菜放在碗里,轻声说:“吃饭,吃完我们看电影去。”楚宁表情泰然地对他笑了笑。但是这一切又被杨彬的妈妈看在眼里,她看不得儿子偏帮楚宁,还在吃饭时候儿子就说吃完要陪楚宁看电影,更让她觉得不高兴,于是对杨彬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的啦,又不见你陪妈妈看一次电影,在你心中是你妈重要还是其他人重要?”杨彬听了,不高兴地说:“你什么时候说过要看电影了?”楚又忙伸手拉拉杨彬的衣角说:“要不等一下我们大家一起去,周日电影院有家庭套票,会更便宜一点的。”
谁知杨彬的妈妈听了立刻站起来说:“魏楚宁小姐,我想你还是要先分清楚,你跟谁是一家的,我和杨彬的爸爸都还没承认你做杨彬的女朋友,你竟然想和我们成为一家人。”这时杨彬也站了起来,他说道:“妈妈,你别再无理取闹了。”杨彬的爸爸也拉着他老婆说:“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儿子是你生的,难道谁还能抢去?”杨彬的妈妈扔开他的手说:“魏小姐,你千方百计迷惑杨彬,无非就是想要杨彬娶你,但是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你一个外乡的女孩,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固定的收入,甚至你连个亲人都没有,你怎样配得起杨彬。”这些话没说完,楚宁已经呆在座位上,眼泪簌簌落下
杨彬也呆在那里,他想不到母亲会这么的绝情,一下把大家逼到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伸手想拉起楚宁的一只手,但是楚宁的手已经被另一只手拉起,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把楚宁从座位拉起到自己身边,低沉阴冷的男中音说:“请问你们家又拿什么条件来嫌弃她?”宋文博的出现让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其实他已经站在旁边看了一阵的热闹,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站了出来。杨彬妈妈看了一眼把魏楚宁拉在身边保护的男人,那人的外表和气势已经震消了她一半的气焰,但是她抬起头说:“我们家个个都是拿财政工资的,我儿子杨彬是儿科的主治医生,他有大把的前途。”宋文博冷笑了一声,回头对楚宁说:“魏楚宁,你真的是犯贱,为了个儿科医生你就在这里甘愿受人欺辱,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骨气了。”
楚宁流着泪用另一只手去掰开宋文博紧紧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但是宋文博却一点都不放,杨彬妈妈说:“你好像还看不起儿科医生,请问你又是什么条件呀?别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宋文博被她一问,更生气了,“我什么条件都没有,不过如果她愿意,我拿整个澳亚作聘礼去娶她。”说着拉着楚宁就走,不顾任何人任何的反应就大步地往外面走去。
剩下杨彬一家三口呆在那里,杨彬的妈妈说:“他是谁,他说什么了?”杨彬的爸爸说:“他说如果魏楚宁愿意,他娶她,用澳亚作聘礼,是了,澳亚?是哪个澳亚?”杨彬的脸色早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他看看自己父亲又看看自己母亲,突然想起楚宁,于是他立刻向门口跑去,剩下的杨彬父母看着儿子的背影,你看看我我望望你。
杨彬追出酒楼门口,那个男人仍旧拉住楚宁的手,伸手去拉开停在路边的一辆车的门,要把楚宁塞进车里。杨彬一看那辆车就停了,那是一辆原装欧洲进口的名车,不是一般人开得起的,但是下一秒时间杨彬跑上前叫道:“楚宁!”楚宁听见杨彬的声音甩开那人的手回头,杨彬跑上前拉着楚宁的手说:“楚宁,我爸爸妈妈说的话你不用理会的。”宋文博一下拉回楚宁到自己身边说:“林杨彬医生是吧?请问有你这样和人交往的吗?”杨彬说:“对不起,刚才大家有些误会,请问你是……?”楚宁从宋文博手中挣脱站好对宋文博说:“这是林杨彬。”然后才对杨彬说:“这是我大学的师兄宋文博,他是宋文娜的哥哥。”杨彬曾经听楚宁提起过宋文娜的父亲是澳亚集团的宋持,尽管楚宁没有说,但是宋文博是谁他也就立刻明白了。
宋文博听了楚宁的话,语带讽刺地说:“魏楚宁,你也许还忘了一样没有介绍吧。”楚宁瞪了他一眼不理他,对杨彬说:“你这样追出来不好的,你先回去吧,我们改天再说。”宋文博走前一步说:“魏楚宁,你忘了介绍我和你的关系吧?”楚宁看了他一眼狠狠地说:“你别添乱了!”宋文博生气了,说:“你应该告诉这位杨先生,我是你曾经的男朋友,而且我和你曾经同床共枕一个星期!”楚宁和杨彬都被他的话吓呆了,魏楚宁慢慢转身怒目宋文博,咬牙一字一字地说:“你——这——个——混蛋!”
宋文博不理魏楚宁骂什么也不理她怎样的反应,一手拉开车门把塞进副驾驶的位置,锁紧,然后自己绕过前面拉开驾驶室的门,不理魏楚宁的任何动作和反应,启动汽车开走了,剩下林杨彬一个人在路边呆呆站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和你的事情,不需要其他人来解释
坐在宋文博的汽车里面,魏楚宁既没有吵也没有闹,宋文博要开到哪里她也不问,就是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出。
宋文博最后忍不过气来,他生气地说:“你说句话,要打就打要怕就骂,一声不说你到底想怎样?”魏楚宁看了他一眼,慢慢说:“你跟我回去找杨彬,然后跟他解释清楚。”“哧”的一声急刹,楚宁向前怵了一下,然后宋文博大声说:“解释什么,向他解释我和你睡了一个星期但是没有做过爱是吗?他会相信吗?你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楚宁看着宋文博,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你真的别添乱了,送我回去吧,说不定杨彬还在等我的。”宋文博一下拉转魏楚宁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说:“你给人家这样说都还跑回去,你他妈的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脸。”楚宁自嘲地笑了一下说:“我丢脸也是我自己的事情。”然后她说:“你不是我你不懂,杨彬妈妈虽然尖锐,但是她说的都是事实,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外地女子,没有固定的工作,人家嫌弃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相信杨彬不介意这些,要不他不会一直坚持和我在一起,如果你问我为什么丢脸都还不放弃,杨彬就是我坚持的原因,杨彬的父母对我有看法,我只能妥协,因为是我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宋文博听完,大声笑了出来,把楚宁都笑得有些懵了,然后他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委曲求全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你还具有这样的美德。”楚宁看着他,直到他笑声停止,然后才说:“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管我的事情,每个人生活处境不同,你是无法理解我的生活,当然我也没奢望你会理解。”
宋文博说:“如果你要这样作贱自己,我无话说,但是魏楚宁,你怎样都算曾经是我女朋友,他们家这样对你你还这么作贱地贴上他们家去,我这过去式的男朋友真的觉得没脸。”楚宁冷冷地看了宋文博一眼说:“宋文博,你现在来管我的事情,是不是太晚了?他们家这样对我?你怎么不想想七年前你怎么对我,就因为我和家瑶家里曾经有些恩怨,你就认定我在利用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过我,在我人生最困惑痛苦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一走了之,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说到伤害,杨彬家里给的怎么比得上你。”楚宁越说越激动,很快已经泪流满面。
此时宋文博有些慌了,他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着魏楚宁,他心里一直觉得魏楚宁利用了自己的情感对不起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怎么样,就算是听家齐讲起当时的楚宁心理曾经出现问题,心里也只是觉得意外,而现在亲耳听着楚宁声泪俱下的哭诉,他心里才感觉到难受。自己在楚宁最需要支持安慰的时候不顾一切地离开了她,还一味地责怪她对不起自己,却从没有问起过她的情况更别说关心支持。这时楚宁说:“那时候,幸亏有家齐家瑶还有翰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指责我,说我现在不够自尊自爱,但是就是你,宋文博,我觉得你没有资格。”
宋文博手撑住方向盘抱着额头深深皱着眉头看着魏楚宁,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歉疚,他说:“那个林杨彬,对你就是那么的重要?非他不可吗?”楚宁不语,好一会儿后才说:“不是说我就没有他就不行,而是一年的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自己与杨彬本人还是挺相处得来的。”宋文博点点头说:“好,我带你回去找他,带你回去我向他解释。”然后他伸手启动汽车,掉头向酒楼的方向开去。
回到酒楼楼下停好车,宋文博拉着魏楚宁的手就向二楼跑去,但是上到二楼,看见刚才林家人坐的那张桌子,服务员正在重新摆放碗碟,楚宁拉着服务员问道:“请问刚才坐这桌的客人呢?”服务员没好气地说:“你都看见我在干什么了还用问吗?当然是埋单走人了,客人不埋单走人我敢收拾吗?”楚宁放下她的手说:“不好意思,打扰你干活了。”和宋文博走到一边,楚宁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彬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快到挂断时间才接通,楚宁忙说:“杨彬,是我,你在哪里了?”杨彬说:“在回家的路上。”从说话的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楚宁有些怯地说:“杨彬,你听我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好吗?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的,他和我现在又回到了酒楼,他也同意向你解释的。”
杨彬在电话里说:“改天吧,楚宁,而且我和你的事情是我们现在的事情,不需要其他人来解释。”楚宁说:“杨彬,你真的生气了,对吗。”杨彬说:“我现在开车不方便说话,改天我们再联系吧。”说着不理楚宁这边怎样就挂上电话了。楚宁拿着挂断的电话,在宋文博的注视下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说:“他挂断了。”宋文博听了不高兴地说:“哈!挂断了,他还不想听?他以为他是谁,我一定要向他解释的吗?好笑!”楚宁不理他说什么,把电话收好放进自己的包包,准备一个人离开。
这时宋文娜和家齐从走廊走了过来,文娜叫住他们:“哥哥,楚宁。”然后跑了过来问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楚宁勉强向他们笑笑说:“刚刚遇到了。”家齐看着楚宁的眼睛有些红,关心的问道:“你怎么啦,没什么事情吧?”文娜也仔细地看着楚宁的脸,说:“你眼睛怎么红了?哭了?不是哥哥欺负你了吧?”楚宁摇头说:“没有,刚才眼睛有些不舒服,擦了一下。”家齐还在盯着楚宁的脸看,好像有些不相信。宋文娜对宋文博说:“哥哥,你也是的,说出去一会儿,结果一去没回,你一定是故意想让我和家齐埋单的吧。”宋文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奶奶呢?她走了吗?”文娜向那边努努嘴,看见林清和陈蓉从房间里出来了,陈蓉还没走近就说:“文娜,你刚才说你哥欺负谁了?”
文娜见奶奶走近,忙挽着她的手撒娇说:“我刚才说哥哥又欺负我了,你看今天又让我买单了,我和家齐就赚这么点钱,他都不体谅一下我们。”林清打了一下文娜的肩膀,陈蓉则笑起来说:“改天让你哥请去,你也别这么小气,奶奶老了,吃不了你多久的了。”文娜笑着说:“奶奶,你别又乱说话了,哥哥又不高兴的了。”陈蓉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魏楚宁,她问道:“这是谁?”文娜说:“楚宁,奶奶,她是魏楚宁。”听见名字后,陈蓉更是对魏楚宁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番,楚宁礼貌叫人说:“奶奶好,阿姨好。”她被陈蓉这样看法觉得不挺好意思的。
陈蓉开口说:“你是他们的朋友,怎么不见你到我们家里玩?”楚宁说:“等有时间再去拜访奶奶。”陈蓉眼睛不放过她地说:“你的意思是现在没有时间?”楚宁顿了一下,刚才她说的那句话纯粹是礼貌,想不到陈蓉会这样问,她说:“不是,是今天约了朋友在这,暂时不能走开。”陈蓉听了说:“那就改天到家里玩吧。”说着自己先走了,林清向楚宁点点头跟了上去,文娜说:“楚宁还有事,那我们先走了。”她见宋文博没有要走的意思,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说:“哥哥你不走吗?”宋文博向文娜挥挥手,让他们先走别管自己,家齐挽起文娜的手说:“我们先走吧。”
出到外面,文娜对家齐说:“你还有些事情要办,我先跟奶奶妈妈回家去。”家齐点点头说:“我办完事情去接你。”文娜点点头,凑上家齐的脸亲了一下,林清和陈蓉都在旁边看着,家齐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奶奶和岳母说了再见,自己去开车了。林清对文娜说:“你这孩子,也不看看场合。”陈蓉则说:“他们小孩子亲亲热热不好吗,说她干什么?”然后问文娜说:“刚才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文娜说:“奶奶的眼就是利,她就是魏楚宁呗。”陈蓉说:“我知道她叫魏楚宁,她到底是谁?你哥哥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文娜见这样,就说:“就是那个魏楚宁,安琪安娜那天说的哥哥照片里的和他合照那个。”“你哥哥和她合照,什么时候的事情?”文娜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不过应该是在哥哥去澳洲前。”“你哥去澳洲前,魏楚宁。”陈蓉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然后她突然说:“我想起来了,你哥哥去澳洲前,因为吴家瑶而分开的那个。”文娜只好说:“奶奶,你记忆真好。是了奶奶,你觉得这个魏楚宁怎样?”陈蓉想了一下说:“面相长得不错,特别是眼睛长得好,凡是眼睛到眉毛的地方丰满的女孩子,家宅运好,旺夫益子相。”文娜笑了,说道:“看来奶奶很喜欢楚宁啰。”陈蓉却说:“那未必,我看她脸上有晦色,早年似乎过得不好,而且三十岁前都可能不好,三十岁后应该就会好转。”文娜心里惊叹,自己的奶奶什么时候具有了这门独到的看人本领了,她说:“奶奶什么时候会看命了,你也替你孙女看看,看我是不是也旺夫益子。”陈蓉看了她一眼说:“你也,一副懒样,不吃穷郎就算了,还旺夫益子!”文娜不高兴地撅了一下嘴巴。
这时林清把车开过来了,文娜扶奶奶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
☆、杨彬向楚宁提出分手
看见自己的家人离开,宋文博问楚宁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楚宁正要回答,包里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淩逸打回来的长途电话,楚宁看看时间,现在都中午一点多了,淩逸那里已经是深夜,他还没睡一定有事。于是楚宁忙边接通边走到角落里讲话:“喂,淩逸,怎么啦?”淩逸说:“没什么,躺在床上睡不着,就给你打电话了,你在哪里?”楚宁说:“刚刚和朋友在外面吃了点东西,怎么会睡不着?你心里觉得怎么样了?身体有不舒服吗?”淩逸说:“没有,就是突然想到你,心里觉得怪怪的,好像突然担心你会有什么事情似地,是了楚宁,你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楚宁听了突然地很感动,她和淩逸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淩逸认为很多的事情他们两人都会有默契,难道是真的,刚才自己哭淩逸竟然感应到了。
楚宁于是说:“今天早上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是哭了一下,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安心睡觉,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吃两片药,现在太晚了,不能耽误明天的学习和工作。”楚宁说的药其实就是安眠药,淩逸在某一段时间是每天都离不开它的。淩逸说:“你真的没事吗?不会骗我的。”楚宁尽量平淡地说:“我都告诉你我哭过了,怎么会骗你呢,真的没事,放心,安心睡觉。”说到后面,楚宁的语气就像哄小孩那样了。
宋文博一直在旁边听着魏楚宁讲电话,到她挂上电话后,终于不耐烦地问道:“电话里是谁?”楚宁看了他一眼说:“淩逸,曾经是我的工作对象,现在是我的朋友。”宋文博沉吟说:“淩逸?男的?还很年轻?”楚宁说:“和我一样大。”“他不在这里?”楚宁点头说:“在维也纳。”然后补充说:“他是弹钢琴的。”宋文博一直看着楚宁脸和眼睛,楚宁转身出去,他也跟着下去了。
出了酒楼大门,魏楚宁见宋文博还跟着自己,就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自己坐车回家。”宋文博说:“你肯定你没事了?”魏楚宁说:“没事,而且我也不会逼你去向杨彬解释什么的,你走吧。”宋文博说:“还是我送你回家吧,你这个样子我不是很放心。”楚宁勉强笑笑说:“我是心理医生,懂得怎样调整自己的情绪的,你放心好了。”宋文博不想和楚宁再争,他说:“你在这等一下,我很快开车过来。”说着转身小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