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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底木鱼 当前章节:15572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40

陈蓉坐了一会儿,见魏楚宁不像宋文博其他的女人,其他的女人都是有说有笑竭力讨好自己的,这魏楚宁就是静静坐着,问什么答什么也就知道她不是那种懂得卖乖的女人,可能自己和林清突然出现让她感觉尴尬,于是对楚宁说:“有时间回老宅那边玩,我们先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林清还端着茶杯喝茶,她有些奇怪地说:“茶都没喝完呢,这就走了?”陈蓉看了她一眼说:“会有你喝的,你急什么。”林清忙放下茶杯跟上去了。

送她们出门后,楚宁回头看着宋文博松了口气,宋文博哈哈笑了起来,楚宁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她说:“有什么好笑的,她们看我穿成这样在你家里,一定不喜欢。”宋文博还是戏谑地笑着说:“你这样子确实搞笑,走路的时候就像一只企鹅。”楚宁不高兴地瞪了他一下说:“我不是指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奶奶她们一定觉得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宋文博知道刚才她并不好受,也就不好再戏弄她,他上前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说:“别乱想,我奶奶虽然老,但是思想不顽固,而且她们从来不干涉我的事情的,你别担心好了,刚才奶奶还说什么时候和你那边的人见见面呢。”“我那边的人?”楚宁不肯定地说,“是的,你现在不是和和翰翔他们住在一起吗?他们就是你那边的人啊。”

楚宁点了点头,心里想翰翔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己男朋友是林杨彬,突然告诉他们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不吓着他们才怪呢。

作者有话要说:  

☆、翰翔升职了

翰翔家人慢慢留意到,楚宁在外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楚宁大学的好朋友杨静和赖倩婷在本市,以前她偶尔也会到她们那里留宿一晚,但是一年也就那么两次三次,而这段时间却时不时会整晚不归宿。宋文博已经好几次要楚宁干脆搬到自己那里去住,但是楚宁却一直都没有和翰翔家人说起自己与宋文博的事情,他们甚至还以为楚宁夜不归宿的原因是因为林杨彬呢。

一天晚饭的时间,翰翔加班没回家吃饭,饭后翰翔的妈妈旁敲侧击地对楚宁说了一些话,然后要她和杨彬去把结婚证拿了。

楚宁当时正在厨房里帮她洗碗,听了翰翔妈妈这样说,楚宁才告诉她说:“伯娘,其实我和杨彬已经分手。”翰翔妈妈听了大吃了一惊,她停下刷锅的动作说:“分手了?怎么会分手的?”甄臻和女女虽然在客厅里,但是甄臻一直在听着厨房里的两个人的对话,甄臻这时已经走到厨房的门口说:“为什么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楚宁只好如实告诉她们说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但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翰翔妈妈和甄臻都知道近一个月楚宁一个星期总有两三晚在外面留宿,甄臻问道:“那你这段时间晚上在谁家里过?”楚宁一听,耳朵根都红了,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们的话,翰翔妈妈见她这个样子,问道:“你另外认识了人,才刚认识你就和他在外面留宿了?”甄臻也叫了起来说:“楚宁,你不是一直很传统的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这时翰翔开门回家了,他一进家门还没关好门就嚷着:“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他叫了两次才发现家人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听见自己的话就围上来,他度到甄臻旁边看了看厨房里面和厨房门口的三个女人,甄臻说:“楚宁说她和林杨彬分手了?”翰翔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不是吧,什么时候分手的。”甄臻没好语气地说:“有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翰翔重复了一下甄臻的话,突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怎么会这样的,我还以为经理终于看到了我的能力了呢?”

甄臻回头问他说:“你刚才说什么了?”翰翔说:“我说我还以为经理终于看到了我的能力了。”甄臻不明白地问道:“你说什么?七不搭八的。”翰翔说:“今天下午,上面通知我要升我为部门主任。”甄臻听了高兴地说:“什么,你终于升职了,好消息呀!”翰翔却有些泄气地说:“我以为我是凭自己的实力升的,原来不是。”甄臻疑惑地说:“不是凭实力?难道你还有关系?”翰翔看着楚宁,一副要求证自己想法的样子。

楚宁一听翰翔升职心里也觉得意外,怎么迟不升早不升偏偏在这个时候升呢,宋文博曾经两次说过要和翰翔的家人见见面,但是楚宁觉得自己和杨彬分手的事情都还没有和家人说起,突然说自己现在和宋文博在一起怎么开口呢?而宋文博在这时候升翰翔的职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逼自己在翰翔家人面前摊牌吗?

幸好这时甄臻和翰翔妈妈都为翰翔好消息兴奋着,忘记了楚宁的事情,她们两个围着翰翔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翰翔详细的情况,楚宁暂时从难堪中解脱了出来。她们围着翰翔兴奋完了后,甄臻说要出去吃饭庆祝,翰翔妈妈听了则说外面吃饭太贵,可以考虑在家里煮更卫生实际,翰翔对他们说:“放心,我想会有人请吃饭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楚宁,楚宁回避了他的眼光,说了声我先洗澡就进房间找衣服去了。

改天中午,楚宁给电话宋文博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中午饭,宋文博正在忙着,接到楚宁的电话说:“怎么这么好请我吃饭呀,你加薪还是升职了。”楚宁一下不知道怎样回答他的话,后来她说:“是有人升职加薪了,不过不是我,你到底来不来?”宋文博说:“怎么不来,难得你请我吃饭,再忙也要来。”楚宁说:“你决定去哪里吧。”宋文博嘴角笑抿了一下说:“哪里都没所谓,方便你上班就好。”

楚宁后来决定去距离自己上班较近的一家西餐厅,这家餐厅消费不低,做的都是附近写字楼白领的生意,如果不是请人吃饭,楚宁一般不会到这样的餐厅消费。楚宁到了等了一会儿,宋文博也到了,坐下来后,楚宁问他想吃什么,宋文博扬了下眉说:“什么都行,只要不是汉堡包就好了。”楚宁一下没反应过来,后来两人相对而笑了,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楚宁请宋文博吃饭几次都吃汉堡包,想不到他还记得。

楚宁给他点了份牛排,因为宋文博是肉食动物喜欢吃肉,然后给自己点了份中西结合的快餐饭。楚宁直接对宋文博说:“翰翔升职了。”宋文博没什么反应地“哦”了一声,楚宁说:“别告诉我与你无关。”宋文博笑笑说:“我又没这么说。”楚宁认真地说:“怎么突然升他的职,你都不知道昨晚翰翔看我眼光有多怪?”宋文博有些不明白地说:“怎么怪法?”楚宁皱了下眉头,“他看我的眼光好像我把自己卖给了你的感觉。”宋文博哈哈大笑了起来,餐厅里的人的眼光都转过这边来,楚宁忙拉住他说:“你干嘛,你看大家都看过来了。”宋文博才停止了笑,但是他脸上还是满是强忍住笑的表情。楚宁瞪了他一眼说:“翰翔的眼利着呢,你迟不升他早不升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升,不怀疑才怪呢。”

宋文博说:“翰翔升职不是我升他的,我只是问了林和发他干得怎样,顺便说了他是我的熟人,是林和发升他的,准确说是不关我的事。”翰翔在宏光快十年的时间,一直都是一名技术人员,现在突然升作部门主任,说和他没关系谁会相信呢。宋文博见楚宁脸上还是介怀,于是说:“如果翰翔没有实力,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升他的,他又不是你的亲哥,你又何必太在意,你就是不懂人情世故,换成别的人,没关系还前方百计拉呢?”楚宁看着他说:“我不是说你不应该升翰翔,而是现在翰翔已经在怀疑我和你了。”宋文博笑了一下说:“他怀疑就怀疑呗,我们又不是不见得光,是了,他们知道你和那个医生分手的事情了吗?”楚宁说:“我昨晚和他们说了?”宋文博笑着点头说:“那什么时候到我这个隐秘情人露个脸。”楚宁低头揭开服务生送上来的炖汤说:“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宋文博不客气地把楚宁先揭开的那一盅炖汤移到自己面前说:“你决定什么时候吧,时间安排好了我会就的了。”

这时,刚进来的一男一女在他们身边停下了脚步,楚宁抬头看了忙站起来打招呼说:“李阿姨,你们也吃饭吗,要不一起坐。”李绮红看了看和楚宁一起的男人,说道:“你有朋友,我们不打扰。”楚宁说:“不打扰,也就是吃饭罢了。”宋文博也站起来作了个请的动作,李绮红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年轻男子,然后对楚宁说:“知道淩逸明天比赛的时间吗?”楚宁说:“明天晚上三点。”李绮红说:“为他打打气。”说着向另一边的桌子走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女的走在前面男的略在身后,男的手里竟然提着一个女式的手袋,宋文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楚宁努努嘴说了个字:“谁?”

“李绮红律师。”楚宁回答他说,宋文博说:“后面的那一个。”魏楚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原来男人也八卦的,李律师的助手。”宋文博边切他的牛排边点头,这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好像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听,然后伸手按息了铃声,楚宁见他这样就说:“你有事就接听呗,不用理我。”宋文博看着她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没什么事,我回公司再给回电。”边说边继续切他的牛扒。谁知过了不到两分钟,电话又响了一下,应该是收到了信息,楚宁抬头做了个请便的动作,宋文博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放下继续吃饭了。

吃完饭趁上洗手间的时候,宋文博拿出手机再次看了看刚才的信息:再不接听我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而在餐厅另一边的佛娜见宋文博离开座位出来立刻就跟了上来,在餐厅的转角处对前面拿着手机要打电话的人说:“我也想宋总不至于忙到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原来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人不对。”宋文博转过身看见佛娜站在自己身后,并没有觉得意外,刚才看了那条信息他就知道佛娜就在餐厅里面,只是自己没有看见她,他说:“什么时候从法国回来的?怎么没有通知我接机呢?”佛娜点烟一支烟抽了一口,扬着眉毛看了宋文博一下,突然笑了出来,等笑完之后她靠在墙边说:“你宋总竟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记得一个月前我亲口告诉过你说我要回来了,你现在这么说不是有些虚伪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宋文博好像记起了这件事情,而且两天前佛娜还约过自己,刚才自己的话确实显得虚伪了,但是他无所谓地看着佛娜,并没有觉得怎样,佛娜走前一步,在宋文博的耳边说:“刚才那个就是你的新欢,怎么,改变口味了?只是我想,她是不是太嫩了,符合你的重口味吗?”然后吸了一口,把烟圈喷到了宋文博的侧面。

宋文博并没有躲闪,而是收起刚才无所谓的态度说:“她是我女朋友。”佛娜听了并没有觉得奇怪,抽了口香烟说:“她是你女朋友,我很好奇在其他人面前,宋总又是怎样称呼我的呢,情人?还是性伴侣?”宋文博看了她一眼说:“佛娜,无论是情人好还是性伴侣好,总之我不是你的第一个,也不是你唯一的一个,我和你之间已经过去,至于如果你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没有清的话,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但是这些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和我女朋友无关。”佛娜听了放肆地笑了几笑,走过宋文博面前时,又向他的脸上妩媚地吐了一口烟圈,血红的嘴唇性感万分地张开:“好,我们另外约时间,好好谈谈。”然后在宋文博的身边迈着台步走了过去。

宋文博避开佛娜吐过来的烟圈,转身向男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佛娜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另一个女人正在她面前站着,她看到并听到了刚才的一切,脸上笑了笑越过了佛娜,外面她的助手正提着她的手提包等着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淩逸成功了

第二天的晚上,楚宁在翰翔家里没有外出,吃完晚饭看了下电视快十点钟的时候,她给淩逸打了个国际长途,淩逸才刚刚起床,楚宁问他昨晚睡得怎样,淩逸说没有什么异常还算可以,比赛在下午三点结束,楚宁说无论多晚也无论结果怎样比完赛就给电话我,淩逸笑说不就是一个比赛吗,以前我比赛的时候都没见你这样紧张,楚宁说以前的比赛都比不上这个大型,淩逸说我就是把它当做一次比赛而已,楚宁说那就好总之完了就给我电话等等。

放下电话楚宁心情不错,全世界最大型的音乐赛事淩逸都能当做一次平常的比赛,这说明他的心理状态不错,心理状态好对淩逸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于是楚宁心理踏实了,她安心地等淩逸的好消息。到凌晨三点楚宁床头的电话响了,楚宁刚刚闭上的眼睛立刻睁开,淩逸说刚得知了结果但还没有宣布,是金奖第一名,楚宁兴奋得从床上站了起来,结果嘣的一声碰到了天花板上了,因为楚宁睡的是双层床的上铺。淩逸在电话那头也听见了撞头的声音,忙问你怎么了,楚宁摸着自己的头嘻嘻笑着却不敢出声,担心吵醒了翰翔妈妈。淩逸说结果出来了你睡吧然后挂上电话了,楚宁这才躺下来摸着自己撞痛了头。

第二天楚宁才刚起床,就收到了李绮红打来的电话,说淩逸得了金奖,然后客厅里翰翔妈妈叫着进房间:“楚宁快来看,是淩逸。”楚宁跑出客厅,电视新闻里正播放着淩逸获奖的新闻,还有淩逸比赛的片段,身穿西服打着蝴蝶结的淩逸坐在钢琴前,典雅俊逸就像一个真正的王子,就连他的眼睛里也没有了楚宁熟悉的忧郁,而是疏远的自信。淩逸终于成功了,楚宁心里对自己说,这样的淩逸是楚宁在第一次看到淩逸时就存在于楚宁的头脑中的,现在这样的淩逸终于真实地出现自己的面前了。

中午的时候,李绮红和楚宁一起吃饭,饭桌上没有其他人,只有李绮红和魏楚宁俩,两个知根知底的女人一起,不用顾忌也不用客气,李绮红喝了一口酒,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她说:“楚宁,你是对的,你成功了,过去我讳疾忌医,一直不赞成淩逸在音乐这条路上走,差点扼杀了一名音乐天才。”楚宁也喝了一口酒,然后说:“我第一眼看见淩逸的时候就觉得他是天才,他真的是天才。”李绮红说:“没有你,淩逸就没有今天,楚宁,作为淩逸的妈妈,我真的感谢你。”楚宁说:“你错了,淩逸是天才,他迟早会闪光的。”李绮红说:“不,你带给淩逸的改变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作为淩逸的母亲,我绝对是清楚的,是你让他走了出来,也是你淩逸才有今天。楚宁,我敬你一杯,这是我从心里对你的感谢。”李绮红说我端起酒杯与楚宁碰了一下,然后自己干下去了。

楚宁也要流泪了,但是她不想让它流下,现在是高兴的时候,流泪的话多么扫兴。她也端起了酒杯说:“李阿姨,说到谢谢,该说感谢的人是我。”李绮红知道她又要说起她父亲的事情了,摆摆手说:“你又来了,我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父亲的事情是每一个有正义感的律师都应该做的,怎么你还是要对我千恩万谢呢,你再说我就不高兴了,今天我们可是为淩逸庆祝的,不应该提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楚宁点点头说:“是的,我不对,我喝一杯道歉。”

一顿午饭下来,两个女人可是喝完了一瓶洋酒酒,虽然楚宁喝得不多,但是她的酒力本身就比李绮红差,所以两个人都醉了,李绮红一手撑在桌子上扶额一手摇着喝空了酒瓶说:“楚宁,如果淩逸知道我们两个人为他庆祝而喝醉了酒,你说他会高兴还是会生气。”楚宁的脑袋已经发晕,她傻笑了一下想说他一定会气死了,谁知话没说出肚子就一阵翻滚,“哦”的一声,楚宁双手捂着嘴巴跑进了洗手间,期间还撞倒了身旁的一张椅子,李绮红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结果两个女人在酒楼的沙发上睡了一个下午后,到傍晚时分别给两个男人接走了。

宋文博把魏楚宁扶到卧室的床上放下,楚宁还迷迷糊糊地叫头痛,看着她醉成这个样子,宋文博又生气又心痛,给她泡了杯西洋参茶,扶起她来,她咕咚咕咚喝下后倒头就睡了,可能是真口渴了。结果一睡就是两三个小时,到九点多钟的时候,宋文博叫她起来喝粥才醒来,楚宁醒来后看看面前的宋文博,又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头还是很重重,她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问宋文博说:“我怎么会在这里了?”宋文博瞪了她一眼说:“你还好意思问,一个女人家喝醉在酒楼里,是人家打电话给我接你回来的。”楚宁不知道事情是怎样的,她醉了睡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于是她问道:“谁,是谁打电话给你的?”宋文博说:“马田汤,李绮红的助手。”楚宁听了点点头,应该是李绮红助手接她时给宋文博打了电话。宋文博说:“你看你,一个女人家一身酒味,快洗澡洗干净,最讨厌女人喝醉酒的样子。”楚宁不好意思地看看宋文博的脸,脸色确实不不好看,她掀开被子想站起来,但是双脚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挣扎了一下又坐到了床沿上。‘

宋文博摇摇头说:“头还很晕站不起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楚宁说:“脚好像很无力。”宋文博说:“李绮红说你呕了不少,一定是肚子饿所以没有力,先不要洗澡,我给你装碗粥喝了再洗澡吧。”楚宁嗅了嗅自己的身上,确实是酒味浓烈,自己嗅了都想作呕,也难为宋文博了,她说:“我还是先洗了再吃吧,太难闻了。”宋文博笑着说:“你也知道难闻。”说着弯腰伸手抱起了魏楚宁,把她抱进洗手间去了,放下她后说:“淋一下就好,不要泡澡,要不然头会更加晕。”说着出去拉上门了。

楚宁淋浴完出来,感觉舒服多了,头也没那么晕了,才走出客厅就嗅到了厨房里的粥香,宋文博端着两碗粥出来,是浓香的瑶柱白果粥,清淡鲜香又下火,楚宁喝了一口忍不住抬头对宋文博说:“你还会煲粥呀?”宋文博自豪地说:“我当然会,不过一般情况我不煲罢了。”他的意思很明白,今晚是特殊情况他才煲。楚宁低头又喝了几口,宋文博看她饿狗的样子说:“慢慢吃,锅里有的是。”楚宁也是饿了,吃完了自己进厨房装了一碗出来,宋文博还在喝着他的那碗,楚宁问道:“你今晚就吃粥呀,你够饱吗?”平时他吃东西是很挑而且无肉不欢的,宋文博说:“不饱就喝多两碗,随便也是一餐,偶尔清清肠胃也好的。”楚宁心里突然想,我做饭的时候不见你随便一下。

宋文博喝第二碗的时候问道:“怎么会和李绮红一起喝醉了。”楚宁看了一眼宋文博笑着说:“淩逸得了国际音乐大赛的金奖,我们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喝多了。”淩逸得奖的事情,宋文博今天看新闻已经知道了,他却说:“又不是你得奖,喝得醉成这样。”对于他平淡的反应楚宁并不在乎,她兴奋地说:“你知道吗?这个奖是音乐界的最高奖项,这就是淩逸实力的证明,以后他就算名副其实的钢琴王子,他将会拥有很高的国际声誉与地位。”宋文博看看楚宁的兴奋的脸说:“看你的样子,比你自己得奖还高兴的。”楚宁想说得奖的是淩逸我当然应该替他高兴,这时她沙发茶几上包里的手机响了,过去拿来一看,向宋文博扬扬手机说:“说曹操曹操到,欧洲长途。”

楚宁回到饭桌接通了淩逸的电话,淩逸问楚宁说:“你醒了没有,怎么喝醉了。”楚宁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喝醉的事情,他说刚刚打电话给母亲,知道母亲和楚宁一起喝醉了,楚宁看了一下身边宋文博说:“下午的时候头晕得难受,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淩逸问吃过东西没有,楚宁回答正在吃粥,然后淩逸说自己会在一个月内回国,今年会在家过年……楚宁放下电话后,忍不住偷偷看看宋文博的脸上的表情,宋文博若无其事地喝着他的粥,楚宁说:“是他母亲告诉他说我喝醉了,所以他才打电话问问我怎样。”宋文博一边喝着一边说:“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吗?”说着他又喝完了一碗,端着空碗进厨房去了。

吃完了粥,宋文博却接到电话出去了,他也没有说是什么原因,楚宁也不好问,一个人收了碗筷。

因为整整睡了一个下午,越等越无睡意,反正睡不着,楚宁就帮着收拾整理客厅,在客厅的角落里有一个手拖的行李箱,这箱子放在那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楚宁觉得放在客厅有些碍眼的,想把它收好看放哪里适合,在收好前楚宁翻看一下箱子的里面,却意外地在箱子的耳袋了翻出了一袋东西,打开后楚宁目呆了,里面竟然是一套性感的女人内衣。

楚宁紧张地把东西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好像自己一不小心窥视了不该看的东西,她连箱子也不敢动了,把它放回到原处。但是心里却老是放不下这件事情,自楚宁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箱子好像一直都在那个角落里,应该是宋文博某次旅行回来放在那里就没有动过,宋文博心理生理一切正常,他绝不会有收藏女人内衣的癖好,那套性感的内衣应该是一某女人的,它出现在宋文博的行李箱里,无论是特意放进还是无意中混进,都说明一个问题,那人与宋文博一起出行并且很有可能住在同一间房里。

虽然听家瑶她们说过宋文博有过不少的女朋友,而且楚宁也明白过去的七年时间宋文博不可能没有女人,但是亲眼看见他的箱子里有这样的东西,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她的头脑中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问题,自己对于宋文博到底又算是什么呢?现在的宋文博和七年前那个大学校园里的他绝不不同了,自己和他之间,又还会像过去那样吗?毕竟七年过去了。

楚宁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时间已经十一点多,楚宁却突然想回家了,于是她回房间换上了自己白天穿的那套有酒味的衣服,下到楼下,公共汽车是没有的了,楚宁只好打的回翰翔的家。到了凌晨快两点,楚宁接到宋文博打来的电话,问她到哪里去了,楚宁回答说家里有些事情,自己回翰翔家里了。

宋文博给在家给楚宁打完了电话,随时解开衬衣的纽扣准备洗澡,楚宁回翰翔家里了也好,如果他看见自己的样子,一定会追问的。晚上接到佛娜在酒吧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的她已经喝得醉醺醺,本想不理会她的,但是她竟然威胁说如果今晚看不见他的话,就一个人喝死在酒吧里面。赶到酒吧佛娜果然已经喝得不醒人事了,几个喝了点酒的混混趁机占她的便宜,酒吧醉酒打架的事情宋文博在澳洲的时候就没少干,宋文博两拳揍倒了一个,其他几个也就不敢上前了,最后的结果是在医院里宋文博的左手臂缝了几针。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你心里还恨我

几天后是宋文娜的生日,自从嫁给了程家齐之后,从爱情的甜蜜回归平淡的家庭生活,让宋文娜的心中不愿意接受,所以生日的那天晚上,她决定抛弃丈夫程家齐和闺蜜一起渡过。于是她约了吴家瑶和魏楚宁与她一起庆祝生日,但是相聚后宋文娜更郁闷,吴家瑶正沉溺在当妈妈的甜蜜中,三句都离不开生子育儿的事情,楚宁也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本来想和她们一起放纵一下的,谁知结果竟然这样。文娜忍不住嚷了起来:“你们两个别这么样好不好,你们的好朋友我心情郁闷死了,你们陪我开心一下行不行。”家瑶和楚宁见她这个样子,相对笑了起来。

“新婚三个月内都是蜜月,才过蜜月几天呀,你就心情郁闷了。”楚宁笑着说,家瑶接过楚宁的话:“是早预支了蜜月,现在生出厌倦的情绪了还是我们的程检察官不懂风情,搞到我们的娜娜心情郁闷了。”宋文娜喝了一口饮料说:“今晚别在我面前提程家齐,他烦死了。”家瑶点头嬉笑着说:“原来原因真的是出在我们的家齐身上呀,别告诉我他满足不了你。”宋文娜瞪了家瑶一眼说:“去,都快是人家的妈了还这么色,你老公才满足不了你呢,别在这里乱说。”家瑶仍旧嬉笑说:“既然不是这样,你为啥郁闷?”

宋文娜翻了下白眼说:“你不知道吗?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每天在一起吃饭睡觉真的很没意思,而且我以前都不知道家齐的洁癖这么厉害,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他突然说句我还没有刷牙,然后就跑到洗手间里去刷牙把我晾在一边,你说郁闷不郁闷。”家瑶听了咯咯地笑了起来,“还有他每天的衣服从底到外从上到下一定要全换,每天要洗一次头,最烦的他还要我每天也洗头,你不知道过去我洗头都是到发廊洗的,家里洗麻烦,他又说发廊洗不卫生,总之就是郁闷。”宋文娜说着趴到了桌子上叹气,家瑶笑着说:“他讲卫生爱清洁有什么不好,男人如果不常洗干净就成了臭男人了,难道那样你才喜欢。”文娜瞪了家瑶一眼说:“不跟你说,你是医护人员,你和你的那位每次什么之前都要用酒精全身消毒的,我和楚宁说,是了楚宁,我哥有没有每天睡觉前都要你洗头呀。”

楚宁听文娜这样问自己很是觉得不好意思,虽然文娜和家瑶都知道自己与宋文博目前的状况,但是自己的情况和她们不同,家瑶和文娜都是别人的太太,自己的身份算是什么呢?家瑶见楚宁表情尴尬,于是说:“你哥那个人,我敢担保他自己都不会每天洗头,还要求别人洗。”楚宁见家瑶替自己回答了,勉强笑笑算是同意了,但是文娜却似乎不理解家瑶的苦心,一说到他哥就不愿意停止,她说:“是了楚宁,早上和奶奶喝茶奶奶还说几天没有见我哥了,叫他回家吃饭老说忙,这些天总公司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情特别忙的,我哥到底在忙什么呀,难道你们已经偷偷地忙结婚的事情了。”

楚宁的脸上更不好意思了,她更不好跟她俩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宋文博了。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楚宁没有上宋文博那里,除了那天晚上,宋文博甚至电话也没有给过楚宁,两人好像处在一种没有说明的冷战状态中。家瑶看见楚宁表情的不自然,以为她脸皮薄难为情,说道:“楚宁,你还是抓紧一点,文博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以前还是上学的时候就不少女人围着他转,现在他是澳亚的宋总,那些女人见了他还不是像苍蝇见了蜜糖那样吗,男人都是花心,喜新厌旧很自然的事。”文娜听了家瑶的话,忙说:“家瑶你别吓唬楚宁,我哥对楚宁可是真心的,七年都还没有变不就是证明,我哥对楚宁长情呢。”家瑶摇摇头说:“七年都还没变是因为他们没有在一起,现在在一起了情况就不同了,说到真心我也不敢否认他对楚宁是真心,但是说道长情,文娜,我和你的那位我敢保证,至于宋文博,那就难说。”

文娜说:“但是你不能现在就吓着楚宁,这样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的。”家瑶说:“我不是吓唬她,而是提醒她,现在你哥那个人,还是自己多长一份心好。”楚宁勉强地笑笑说:“还是不要说我了,今天是文娜生日,老说我干啥?”家瑶说:“对,不说男人,我们说我们自己,说女人,看那才真正的女人。”家瑶指着电视里的女人说,电视里播的是一个娱乐八卦新闻,文娜看了脸上稍稍改变,她看了看楚宁,楚宁看着电视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异常,新闻的女主角名模佛娜近来因感情不利,据说被狗子队捕捉到日前在市区某某酒吧买醉,结果后来还惹起了一场酒吧斗殴,两个争风吃醋的男人先后进医院疗伤,镜头里还有两个男人的背影。其中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时,楚宁的脸色立刻变了,即使只是背影,楚宁也可以肯定那是宋文博,而且从电视里的他的衣着和电视里报道的时间来看,应该就是楚宁和李绮红喝醉他突然出去的那个晚上。

幸亏关于佛娜的新闻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画面画面就过去了。文娜从楚宁面部表情的改变似乎意识到什么,佛娜与宋文博的事情文娜当然清楚,而且电视里所说的感情失利应该也是与自己的堂兄有关的,而楚宁脸色的改变说明她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宋文娜不知道楚宁脸色改变不是因为佛娜而是因为为佛娜争风的那两个男人,单有侧影晃过,宋文娜没有想到其中的一个竟然是她的堂兄,而楚宁却十分地肯定,其中的一个就是宋文博。

文娜拿起遥控换了个台说:“这么无聊的新闻有什么好看的,简直影响我们的品味。”而家瑶似乎不是很了解宋文博近来的情况,她还说:“那个佛娜都可以说是女人中的极品了,连吴飞都说她抛一个媚眼就能杀死一个男人,不知哪个男人这么厉害,连她都抛弃。”宋文娜听了忙说:“那些娱乐圈的中的女人,那个对她们都是玩玩而已,男人买女人卖不就是钱银的交易而已,别说她们,上菜了我们吃饭。”

饭后吴飞亲自来酒店门口接家瑶回家,楚宁则坐文娜的车回去,文娜说:“你别全听了家瑶的话,我哥其实不是花心的人,他一直认为你并没有爱过他,所以他才会结识其他的女人,楚宁,如果你在乎他,爱他,就告诉他,他其实对感情是很认真的。”楚宁点点头,文娜又说:“今晚提到哥哥你都好像不自然的样子,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幸福有时是要自己去争取的,我和家齐的事情你是清楚的,如果不是我争取的话,我和他哪会有今天,所以楚宁,如果你在乎我哥,就抓紧他吧。”副驾驶位置上的楚宁还是点点头而已,并没有说话。

家瑶把车子停下时,楚宁才看清楚她把自己送到宋文博的楼下了,文娜说:“你上去,他不在你就催他回家,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抓住,我们家里也想我哥能早点定下心来,你加油!”家瑶甚至伸手推开副驾驶边上的车门示意楚宁下车,楚宁终于点头微笑着说:“我知道。”

一边看着电梯的数字变换,楚宁心里一边给自己加油,并告诉自己说,其实自己和宋文博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是自己在庸人自扰罢了,电梯门开迈出电梯,掏出包里的钥匙开门时楚宁心里还在为自己加油,但是推开门的一刻,心里一下鼓起的气全泄了。她站在门口处看着坐在餐桌上吃面的宋文博,刚才在楼下一直和文娜在说话没有抬头望望家里有没有亮灯,她心里一直以为宋文博应该不在家的,她还想自己上来后给他做什么宵夜呢,现在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吃面,原先鼓足勇气准备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必要,所以她一下子全泄气了。

宋文博抬头看着用钥匙开门进来的魏楚宁也很是意外,他拉了拉自己批在睡衣外的外套说:“你吃晚饭没有?”现在已经九点多,如果平时楚宁回家做饭的话,这个时间他们早吃完饭了,而他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吃面,楚宁心里有不少的内疚,说:“今天文娜生日,我和家瑶陪她一起吃饭了。”宋文博听了点了下头,低头三两下把碗里的面条吃完,起身端碗回厨房去了,然后听到洗碗的水声。

楚宁在客厅里坐着等他出来,宋文博从厨房出来后说:“我要加点班。”说着进书房去了,楚宁知道他偶尔会利用书房的电脑看一些公司的文件,也就没有多想,见他进了书房,自己也就进卧室,找了套睡衣洗澡。洗完澡吹干了头发出来,宋文博还在书房里,楚宁也不去打扰他办公,拿本书先上床随便翻翻,顺便等他。

但是到楚宁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摸摸身边的位置却还是空着,睁眼看看房间,灯已经关了,应该是宋文博进来关的,再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她忍不住下床出去看看宋文博的情况。客厅和书房的灯光都已经关了,难道他出去了,楚宁心里顿时失落,她伸手打开了书房的灯,却看见书房那张简易沙发上蜷躺着宋文博高大的身体,身上搭着一张毛毯,手和脚都露在外面,即使书房的暖气开着,但是楚宁心里还是感觉冰凉。

楚宁曾有一丝念想转身出去,但是还是走到文博的身边替他把身上的毛毯拉好,只是轻轻一拉,宋文博就已经醒来了,看来他也是刚睡着的,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那一刻,宋文博脸上不无尴尬,好像做错事的小孩被抓到了那样,他说:“刚做完事看你睡着了就不好吵醒你,所就睡这里了。”楚宁摸摸宋文博有些冰凉的手说:“傻瓜,大冬天的睡沙发当然冷,还只盖一张毛毯。”边说边摩挲着宋文博的手臂。“哎呦”宋文博突然叫了出来,另一只手快速把楚宁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开。

“怎么啦,你手怎么啦?”楚宁两手抓住宋文博的手臂不放,宋文博翻身坐了起来,口里说:“没什么。”手还要把楚宁的手拉开,这回楚宁死都不肯放手,口里说:“到底手是怎么啦?”边说边解开了宋文博上衣的纽扣,把他的睡衣退到手臂下,一道□□的伤疤呈现在眼前,伤疤没有包扎,露出干黑的疖和缝针的线头,看了让人痛到心里面。

楚宁呆呆地看着宋文博手臂上的那道伤疤,眼泪掉了下来,曾经安慰自己说那只是一道相似的背影罢了,绝对不会是宋文博的,但是眼前的伤疤粉碎了她自欺欺人的幻想,他就是那个为了佛娜和别人争风吃醋而进医院疗伤的男人。看着魏楚宁的表情和眼里的眼泪,宋文博也知道她可能已经看过电视里播出的那段短片,甚至已经知道了自己和佛娜之间的事情,楚宁哭着说:“文博,我和你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竟然已经有了那样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要我?”家瑶说佛娜是女人的极品,既然宋文博你已经有了极品的女人,那还找这样平凡的魏楚宁干什么?

看着魏楚宁的眼泪,宋文博的心里也很是难过,但是魏楚宁的质问,他却理解为既然你和我在一起了,为何还要找其他的女人。其实与楚宁在一起后,宋文博已经断绝了与其他女人的一切联系,包括佛娜,但是他不能接受楚宁对他的质问,或者说他有时候也不明白自己,魏楚宁和其他女人相比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某些方面还比不上别的女人,偏偏自己心里就非她不可。宋文博冷冷地把手臂的衣服拉上,站起来说:“你别在我面前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魏楚宁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只有你一个,当初我对你付出全副感情的时候你是怎样对我的,告诉你,我永远都忘不了,你把我当做报复吴家的手段,把我的第一次付出的感情践踏得体无完肤,现在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对你专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魏楚宁已经呆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宋文博,久久才说出一句:“原来你心里还恨我。”

宋文博心里说,是的我心里还恨你,但是我更恨自己,恨自己在恨你的同时更爱着你,而他说出口的一句却是:“是的,我恨你。”然后两人都呆住了。过了有一会儿,楚宁才回过神来,她伸手擦擦自己的眼泪,回身走出了书房,宋文博看见楚宁出去的背影,狠狠的一拳捶在了墙壁上,由于用力过猛,手臂的伤口一阵裂开的痛,随后红色的鲜血渗湿了睡衣袖子,他恨自己,怎么就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怎么那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对于当初魏楚宁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还是不能释怀。

楚宁回到卧室,坐在床尾的位置上流泪,他恨自己,这么多年了他还在恨,自己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到今天还看得上自己,无非就是因为心中还有那么一点恨罢了,想到这些,楚宁的眼睛里竟然没有眼泪,她甚至还笑自己傻,今天的宋文博是谁,而自己又是谁,竟然还奢望他对自己动真情,奢望他专一。她站起来慢慢脱下身上的睡衣,换上自己的衣服,拿起了桌子上的包包准备离开,可是才走出卧室的门,就看见宋文博也从书房里出来了,他看着楚宁换了衣服,上前一把抓住她说:“你想到哪里去?又想像上次那样连夜逃走吗?”

楚宁看着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说:“我回翰翔家,我本来就是住那里的。”宋文博当然知道楚宁不是回家那么简单,这么三更半夜的回去,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他说:“然后呢?,是不是又像上次那样十头八天不回来?”楚宁痛苦地闭上眼睛说:“文博,你认为我还有回来的必要吗?”宋文博手臂力度加强,口中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走了之?分手吗?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楚宁说:“这又何必呢,文博,难道我们真的要闹得天下皆知吗,我现在才明白我和你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以你宋文博今日的财势和地位,你是不会介意抛弃一个女人的绯闻,但是我不同,我是一个快三十岁的未婚女子,名誉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如果我和你的事情闹得天下皆知,那还会有正常的男人娶我吗?看着你我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还是对我手下留情吧。”楚宁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讽刺。

宋文博听了楚宁的话,生气地把魏楚宁揪到自己面前,让她对视着自己,眼睛冒出火光说:“你想谁娶你,是林杨彬还是你的钢琴王子?我告诉你我和你还没完,你甭想!”说着嘴狠狠地印在楚宁的嘴唇上,不管楚宁怎么挣扎一味地啃咬,楚宁好不容易侧过脸来,却看见了自己手指上湿漉漉的鲜血,然后再也挣扎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淩逸归来

楚宁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与宋文博现在的关系,男女朋友?爱人?还是情人?亦或者是保养和被保养,楚宁想,总不会是后者,因为自己和宋文博之间从来就没有涉及过金钱方面,但无论是哪一种,魏楚宁内心的感觉是不同了,她想如果一开始就明白自己和他之间是这样的一种关系,当时还会不会开始呢?

但是她又想,即使一开始的时候就明白他们之间只能是这样的关系,她还是逃不掉的,且不说宋文博是自己心底默默等待了七年的那个人,就像是现在,她明明清楚明了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却有些东西让她欲罢不能无法抽身,皆因自己心里有一个字——爱。

而那晚之后,宋文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他正常地上班正常地回家,周末会陪楚宁回翰翔家里吃饭,还第一次带楚宁回了宋家的老宅,也许是他知道某些事情已经给自己与楚宁带来了裂缝,他正努力地弥补某些东西。

春节前的几天,宋文博飞了一趟澳洲,回来的时候他没有通知楚宁接机,却意外地在机场看见了魏楚宁,她是来接人的,淩逸,那人曾经多次听魏楚宁提起的人。宋文博亲眼看见淩逸怎样抛下了大群捧着鲜花给他接机的人群,然后跑到在一旁等待的魏楚宁与李绮红身边,亲切地拥抱完李绮红后,他把揽着了魏楚宁的腰把她抱起转了一个圈才放了下来,而魏楚宁她脸上笑得很高兴,大批的记者围了他们,一直到他们那群人拥着淩逸离开了接机大厅,宋文博才从里面出来,钻进了在外等待的李海鹏接他的小车里面。

李海鹏接到宋文博后,边开车边向他简要介绍公司这几天的情况,宋文博赶去澳洲是因为澳亚销往港台的奶粉出了点问题,据说是与奶粉的产地澳亚在澳洲的农场有关,而国内总公司这边正好是春节假期之前,所以宋文博还要赶回来参加澳亚年终的总结和酒会。李海鹏回头看宋文博在后座上眯眼要睡着的样子,知道他累了,简单说了两句当天的安排就不再打扰他了。

淩逸摆脱了那帮接机的人群,和李绮红魏楚宁坐上了自家的小车,驾车的是汤马田,李绮红坐在附加的位置上,淩逸和魏楚宁坐在后座上,淩逸出国前就知道母亲和汤马田的关系,只是回到家里才知道他已经住进自己家里了,而且回到家里汤马田就安排家里的佣人干这干那,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反而李绮红在儿子面前有些尴尬,因为汤马田住进家里的事情自己没有和淩逸说起过,不知道淩逸会有什么样的想法,还好淩逸没有什么反感的表现,他只是说自己的行李不用佣人整理只要搬进自己房间就行了,汤马田则告诉他他现在可以先休息一下,六点钟他在酒楼安排了晚饭。

佣人把淩逸的行李搬进他房间后,淩逸不让她碰自己的东西,反而招手让楚宁进来帮忙,楚宁先替他整理着床铺说:“先不忙整理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先睡一下倒到时差,你妈说床铺早几天才叫阿姨洗换铺上的。”淩逸拉着楚宁的手说:“我在天上睡了十个小时了,人家给我安排的是头等仓,整个飞行的过程我都在睡,现在一点都不困。”

楚宁听他这么说,就和他一起整理行李,淩逸的行李很简单,两大箱书和CD,都是关于音乐的,一箱衣服,还有一箱是他各种音乐比赛的证书奖品和收藏等的东西,淩逸从箱里拿出一个盒子给楚宁说:“送你的。”楚宁打开里面看,是一个水晶球,笑着问:“奖品吗?”淩逸说:“不是,买的。”楚宁叹气说:“你傻了,这么远带这么大个水晶球回来。”楚宁的意思是说水晶球到处都有卖根本没有必要从欧洲带回来,如果是奖品的话有纪念价值另计。淩逸却说:“这是我刚到欧洲的时候买的,你们学心理的不是说水晶球有能量的吗,我看谢志俊的桌上就摆着一个,刚到欧洲的时候在街上看见了就买了下来,本来打算邮寄回来的,又怕弄坏了,结果一直没有寄。”楚宁捧起水晶球说:“谢谢。”淩逸盘膝坐在实木的地板上看着楚宁说:“我给你看看我奖品和证书。”然后把箱子的物品一件一件拿起向楚宁介绍,楚宁蹲久了觉得脚麻,也就像淩逸那样坐在地板上,听他细细讲着每件物品获得的过程,一直到李绮红来敲淩逸的门,告诉他们是吃饭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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