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绝不嫁你》作者:方墨【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之绝不嫁你.txt

☆、第 47 章

作者:方墨 当前章节:748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40

新学期并没有给袁锦换了心情,连沈浩扬惯常的笑话都没让袁锦露出一丝笑容。袁锦将她画的星海账目图表稍微修改了一下改成一道数学题拿到沈浩扬面前。

“别吹牛,看看这个题你能解答出来吗?”

沈浩扬托着下巴咬着笔看着图表,旁边有同学凑过来看热闹。

“哟,这一看感觉像初中高中做的函数题,扬哥,我看好你哟!”沈浩扬的一个室友说着抢过沈浩扬的手机打开游戏,“你好好做题,我帮你通关。”

袁锦坐在沈浩扬前排,盯着沈浩扬的笔尖看。刘艺也转过身来收了手机看题目。

“袁锦,这个是什么啊?你怎么开始研究起数学了?”刘艺想了想笑了起来,“难道你报名参加数学系的比赛了?”

袁锦憋着劲不理她,谁都知道她数学不好,刘艺这话一说,旁边的同学都开始带着笑意打趣。

好一会儿沈浩扬才算完了,把结果给袁锦看。袁锦盯着他得的数字,和心里记着的数一一对比。

沈浩扬见袁锦半天不说话,也不说结果对不对,也不说为什么做这个题目,就觉得奇怪:“喂,袁锦,给个话啊,难不成连根雪糕也不请了?”

袁锦将纸一下一下折叠好放到兜里,抬起头,虽然这个时候笑起来很难但也尽量愉快了声音故意说反话:“小气!就知道吃雪糕,帮个忙还这么多要求啊!沈公子肚量也太小了!多亏我还觉得你挺高大的呢!”

沈浩扬笑嘻嘻朝他室友得意:“看到么,我形象一直高大威猛!”

刘艺切了声,拉着袁锦转回头:“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自恋到如此变态的!”

刘艺话一落,顿时引起一片哄笑。

“见过请人帮忙的,没见过如此理所应当的!”琳娜忽然从第一排过来坐到沈浩扬旁边。

袁锦不回头,她根本不想搭理她。从她一进教室对她那一个充满挑战的眼神她就知道,琳娜就是来捣乱的。

沈浩扬和周围的同学都楞了一下,这个新来的同学也忒自来熟了吧?

琳娜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直接拍了袁锦的后背:“喂,姐姐,想装作不认识我啊?”

袁锦咬了咬呀,面无表情转过头来:“又想到什么剧本了?我可不是演员,不会搭戏。”

琳娜呵呵笑,回头看沈浩扬,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你叫什么啊?”

沈浩扬错愕得有点儿结巴:“沈浩扬。”

琳娜甜甜一笑:“我叫周琳娜,交个朋友怎么样?”

沈浩扬不自觉左右看了看,终于点点头,恢复了正常:“哈哈,是不是感觉我很帅?周同学,你刚来却一眼看出我是咱班的第一帅,眼光不错哟小朋友!”

旁边立刻涌起一旁呕吐的声音,沈浩扬室友更是夸张,故意离开椅子跳了出去:“别告诉别人这货是我室友兼上下铺!”

琳娜哈哈笑,指着那室友笑道:“我觉得吧,沈同学要是第一帅,你就是零顺位帅!”

袁锦默不作声收拾好包就要出去。刘艺看了看,也收拾了包朝沈浩扬笑道:“哈哈,第一帅,我和袁锦有事,麻烦你一会儿见机行事。”说完就旋风一样跑出去追袁锦了。

袁锦坐上车给袁玖打电话,叫他一会儿到小吃店接她。刘艺小心道:“你生气了?”

“啊?生气?”

“唉,沈浩扬这个混蛋这会儿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

袁锦奇怪看了一眼刘艺:“你怎么也出来了?”

刘艺一把揽过袁锦肩膀:“下节课是高数啊,我可不想一大早就睡觉。”

袁锦这才笑了,她和刘艺都对数学头疼。

刚到小吃店,刘艺接了个电话是沈浩扬的,说估摸着老师下半节会点名。刘艺纠结了半天还是走了。袁锦无所谓,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刘艺一走,袁锦就掏出刚才沈浩扬算术的纸看。上面得出的五个数字和她故意隐去的五个数字几乎一模一样,只有两个差了几千,但和数一比可以约去不计。这太巧了。

袁锦拿起笔将那两个数字圈出,和原图表对比。就算生活和数学息息相关也不可能这么不差毫厘。星海每季度、每月甚至每周的衰减完全符合那条完美的函数曲线,只有两个数的离散。

星海的财政衰落图完美得刻意。

袁锦将纸又放好,叫袁玖进来。

“二小姐要回学校还是回家?”

“振宇哥就要回来了,我要去星海看看他的房间收拾好了没。”

袁玖笑道:“二少要过几天才到呢。”

袁锦一瞪眼:“你的意思是不叫我过去喽?限制我行动自由啊?”

袁玖忙敛了笑容一侧身:“二小姐请。”

袁锦张了张嘴想道歉,可还是罢了。

到了星海,戚月竟也不在,袁锦摸到袁振宇专用房间叫人打开看看。

袁振宇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窗台上的盆栽也摆到了袁振宇偏好的位置。袁锦摸摸这摸摸那,看得负责这间房的服务员忍不住插话道:“二小姐放心,这里每天都会仔细打扫的,等二少回来一定会满意的。”

袁锦敲敲桌面,贴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我记得以前是玻璃的,怎么换了?我二哥可不喜欢这个格调的,都说了不要改变原先的摆设,谁给换了?”

“这个,袁总吩咐说是二少要求的。”

袁锦哦了声不再说话,又站起来摸摸她最喜欢的那个景泰蓝花瓶:“这个花瓶要记得好好保养,别拿粗布擦坏了。”

袁锦转了一圈就出来了,然后继续溜达着爬了三层楼梯,那个服务员就一直跟着她走。袁锦笑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啊?不过,正好,我要休息一下,你给我找间房吧。”

服务员就要带袁锦去VIP房,但袁锦拉住他指着旁边那间:“算了,别找了,我都累死了,就这间吧。”

“二小姐,这只是普通客房,VIP房都在上面呢。”

“我不要再爬上去了,就这间,我要休息一下。你只管开,这里没住人吧?”

“没。”服务员只好开了房间。

袁锦叫袁玖自己找个地休息,一个小时后再叫她。袁玖便道:“旁边这间没人,挨着二小姐近,我就在这里吧。”

袁锦不管他,直接关了门。

这是袁锦第一次进星海的普通客房,整洁的房间看起来挺舒服,不知为什么感觉很像周十州的小公寓。都是洁白的床单,规整的布置。袁锦摸摸床单,忽然皱眉,这床单布料怎么摸起来这么没质感?感觉和学校发的床单差不多。袁锦回想刚才在袁振宇那房间触摸的手感,和这床单天差地别。普通房间的档次和VIP房的相差这么大?拉这么开?

袁锦想起自己看账目的时候有一项是购买床上用品的支出,那是一个庞大的支出分类,可就凭着普通房的床上用品质量,凭直觉,两不相衬。

袁锦的心咯噔一下,立刻站起来看其他东西。花瓶,酒柜,洗漱用品,挨个看了一遍,各种物品的档次竟和她去微山湖住的那小套间差不多,但胜在外表光鲜。比如花瓶,如果袁锦不敲就根本不知道是次品。

难道是这样?是因为星海买不起还是其他什么龌龊事?

袁锦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弄得哗啦啦响,然后给袁荣打电话。袁荣正在和人谈生意,手机是她秘书接的。

袁锦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袁海打电话。袁海听了袁锦的描述,沉默了一会儿便叫袁锦回家。袁锦急了:“爸,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我再不济也知道咱星海的理念,怎么会出现以次充好的现象呢?”

袁海突然呵斥道:“叫你回家就回家,回家别乱说话!”

袁锦彻底懵了。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宠着的,袁海什么时候呵斥过她?就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袁启华是护着她的,老爷子的掌中宝谁敢怠慢?袁锦强忍着委屈挂了电话,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洗手间的水哗啦啦地流着,袁锦耳边不止哗啦啦的响声。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前都出现幻觉,好像看到一个幽魂瞪着眼睛木着神情。袁锦一收心,关了水出了去。

看了看时间,已经算是休息了半个小时,袁锦便开了门去敲袁玖的门。袁玖反应很快,才敲了三下就开了门。

“二小姐,是不是休息好了?现在去哪?学校还是回家?”

袁锦不回答,径直走到里间。目光落在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上。这床单和刚才房间的一样。袁锦伸手就去摸花瓶,袁玖叫道:“二小姐,是回家还是学校?”

袁锦手一抖,花瓶掉地上摔碎了。

“袁玖,你吓死我了!干嘛那么大声!”袁锦气得抖着手指着地上的瓷片冲袁玖吼,“你看,都摔了!”

袁玖脸色变了变,心里嘀咕着这几天二小姐怎么跟吃了药似的喜怒无常。

“二小姐没伤到吧?”

“咦?不对!怎么会摔碎呢?咱家的地毯呢?”袁锦弯下腰拣了一片瓷片看了看疑惑道。

“可能是正赶上换洗地毯吧?”袁玖猜测道,“现在不是入住高峰,所以可能正清洗?”

袁锦瞪了一眼袁玖:“咱家要是换洗地毯可是随换随洗,这边撤下去,那边就铺新的,袁玖,亏你还跟我爸跑业务,我看你就是去打酱油的,根本就没用心,回头告我爸扣你工资!”

袁玖苦笑不得,只好点头认罪,然后哭哈着脸问道:“那二小姐现在可以告诉下一步移驾到哪了吗?”

袁锦甩甩手往外走:“回家,还能去哪,都快中午了,我有点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太忙了,感觉每天时间不够用的,我的睡眠几乎都没了,黑眼圈已经消不下去了,~~~~(>_<)~~~~

☆、瓷片

袁家只有袁启华在家。施美芳跟着袁海出去应酬了,袁振霆不知去哪里视察。袁家平日里也就只有这几个人在家,袁鸿是不会中午过来的。空落落的大院子,一个老人半白了头发坐在花架下吹风。

袁锦在院门口站着看坐在花架下的背影,越看越寂寥,越看越被无尽的沧桑弥漫。白发和不再油亮的黑发在阳光下一层一层固执地张着,好像在维持着他不屈的一生,宣告着此刻虽然孤独,但不落寞。可是这固执和倔强也只是在孤独上衍伸出来支撑的信念吧。偌大的院子,大多数时间只有他一个人守着。

李毅见袁锦竟回来吃饭很讶异,平日里严肃的脸也带了笑意,忙着下去吩咐厨房加量。袁锦望了一阵终于上前搂了袁启华的脖子亲热地喊了声:“爷爷,我下午没课,咱爷孙俩一起看戏去?”

袁启华一听高兴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熨帖开了,嘴里嗔怪着:“怎么丫头,以前一开学就星期六星期天都不回家,现在怎么知道回来陪我这老头子去看戏了?”

袁锦心里发酸,嘿嘿笑了两声:“爷爷,这不是二丫头长大了嘛!”

袁启华伸手一拍袁锦脑袋:“嗯,是比以前懂事了。看了出去走走还是涨了见识的。”

袁锦扶着袁启华起来往屋里走,边走边问道:“爷爷,二哥就回来了,那咱是不是要招待亲朋好友给二哥接风啊?二哥好久没回来了。”没成想袁启华鼻尖一哼,嗤道:“他倒有那心,但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够不够那个架子!”

袁锦一听袁启华的语气就知道他还是对袁振宇有成见,看来袁振宇这次回国又是不声不响的了。

陪着袁启华吃了午饭,哄得老爷子高兴,说好晚上去听戏。袁启华去睡午觉了,袁锦便回了自己屋子。

张婶早就给袁锦收拾好了,切了几片西瓜拿冰镇着,见袁锦从前院回来了欢欢喜喜地拿出来叫袁锦吃。袁锦陪着张婶聊了半天后推说自己累了回了卧室。

卧室门一关,袁锦从包里掏出在星海顺来的瓷片碎块。为了不叫袁玖发现怀疑,慌张之中还把手给割破了。袁锦拿着碎片仔细研究,举着碎片对着窗户看了半天仍没看出什么。一回头,看到桌上摆了一个新花瓶,和在星海的类型差不多,想也没想就直接上前把花瓶给摔了。

袁锦蹲下捡了片碎片,正要对比着看,卧室门砰砰响了起来,张婶焦急担忧的在门外喊:“二小姐,怎么了?”

张婶喊得急,嗓门也抬得高,把袁玖也给喊了上来。袁锦忙将两片碎片塞到床垫下,看了看手上已经不再流血的口子,立刻想到只要一开门张婶看到地上的花瓶就会被她检查受没受伤,干脆一狠心,将伤口又掰开挤出血来,这才回应敲门声。

“张婶,没事,就我刚不小心打碎了个花瓶。今天不知怎么了,和花瓶犯冲,把这新花瓶给摔了,里面的水洒了一地,这束花得换个瓶了。”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开了门,将花递给张婶,顺势一看,袁玖正望着地上的碎花瓶出神。

“那二小姐没伤到吧?碎了就碎了,别伤了手,这刚摔出的口子最是锋利,我这就拿东西把碎片给弄走。”张婶说着往里一看,花瓶掉在地上已经归拢到一起了,忙将花往袁玖怀里一塞,自己拿起袁锦的手看,“哎呀二小姐,你怎么动了手了,你叫我进来收拾啊!看看,看看,都给割伤了!”转头对袁玖吩咐道:“去把下面的药箱拿上来。”

袁玖任劳任怨捧着花下去了,袁锦忙安慰张婶:“张婶,您别担心,又不疼,就这一个小口子,不用上药,一会儿它自己就止血好了。”

“那怎么行!现在天气热,很容易发炎,可得小心了!二小姐啊,你得自己小心啊,这花瓶碎了怎么能自己动手收拾,这片锋都太利了!”

张婶开始唠唠叨叨,袁锦只好她说什么都答应了。袁玖上来了,将药箱放下,自己拿了扫帚把碎花瓶扫了走了。

好不容易送走张婶,袁锦关了门拿出那两片碎片对比着看。薄厚都差不多,但一个明显锋口颜色暗淡些。袁锦想了想给周十州打电话,在瓷器上,周家可是权威。

袁锦不确定周十州会不会出来,正忐忑着就听到那边周十州的声音:“喂?”

袁锦突然不知该如何描述,怎么请周十州出来帮忙看瓷片还不让人怀疑呢?

“是琳娜欺负你了?”周十州在那边说道,“琳娜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你逃课出去了。”

“你很关心琳娜。”袁锦笃定,周十州是不会将不关心的人挂嘴边的。

“她说你逃课了。”

“是,只是不想陪她演戏而已。”

“……既然你能这么想,我也不担心了。那,找我什么事?”

“半个小时后第一海水浴场见。”

挂了电话,袁锦将两片瓷装进手包里下楼去。

张婶见袁锦下楼便问去哪。袁锦说就出去溜达溜达。袁玖正捧着一个新花瓶往上走,听见袁锦说要出去便问需不需要开车。袁锦看了一眼袁玖,袁玖手里的新花瓶和刚才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配着红色的花很是漂亮。

袁锦摇摇头自己下楼去了。

到了海水浴场,周十州还没到,袁锦蹲在石头上看小螃蟹在石头缝里的水洼处爬啊爬。袁锦看了半天忍不住捏起一个不停掉下去的螃蟹自言自语:“看你这么像我,给你起个名字叫阿锦吧。”

“阿锦?嗯,是挺像的。”

袁锦一扭头,周十州抄着口袋逆光而立。因为袁锦蹲着他站着,蹲得时间长,眼睛有些发黑,逆着阳光半眯着眼看到一个黑黑的身影笼罩在一圈光晕之下,竟有几分耀眼的味道。

袁锦黯然道:“是啊,你看它一心想爬上来,可是总是爬错方向。明明可以绕一下就可以从这里爬上来了,可它就认准了直直地这条道。爬到半截就栽下来,然后重新再爬。摔了这么多次仍没悔改,就认准了眼前的是阳光大道了。它要是人,早就鼻青脸肿,呜呼哀哉了。”

“其实是它自己看不清。如果它不是横着爬行,如果它的眼睛能和爬的方向在一条线上,应该就不会这样爬也爬不上去,走错了方向。”袁锦想了想捏起螃蟹苦笑着,“它眼里看到的方向,和它爬动的方向是两个。它想向着前面的平坦地儿,可腿动的方向却是另一边。说不定它心里还懊恼为什么总也爬不到想去的地方。行动不能和眼睛看到的方向保持一致,行动不能和真实情况保持一致,自作自受,鼻青脸肿是一定的,呜呼哀哉……也是终究会的……”

“嘿嘿,被我吓到了?”沉默了一会儿袁锦抬起头看周十州,见他正探究似的打量着自己便解嘲笑笑,从包里掏出两片瓷片举到周十州面前,“麻烦瓷器专家看一看这两个的真假。”

“这个是我们周家骨瓷,这个不是。”周十州接过去看了看敲了敲便确定道。

“我们家的骨瓷是真正达到‘薄如纸、透如镜、声如磬、白如玉’的称誉的,瓷质洁白细腻通透,造型典雅美观,彩面润泽光亮。而且我们是偏好釉中彩的,画面不易磨损、不脱落。你看这个,”周十州说着将那片赝品跳出来,拿钥匙尖去刮,不消一会儿便刮下一片彩色。然后又拿另一片真品去刮,刮下的只是瓷,“这两个的区别不仅在这里,你敲敲听听,这个赝品声音浑浊黯哑,而我们周家骨瓷清亮如磬。再看看厚度以及透光度,小锦,你看,区别很明显,假的较厚,虽然做得已经十分接近我们了,可技术还是低了,透明度不够,亮度不够,表面摸起来还有凸粒,手感差远了,哪有类似玉的特点?”

袁锦接过两片瓷,摩挲着刚被周十州刮过的地方,点点头。

“那这个是什么瓷?也是骨瓷吗?”

“这个即使有骨灰,也含量不达标,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看样子倒像前两年出现的仿冒品。那时倒是嚣张了一阵子,不过,这个,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刚拣的,这沙滩上碎玻璃、碎瓷片多得是。”袁锦转过眼睛不去看他,换了个问题问道,“那这样的瓷器依着你的估价能多少钱?”

“多的是?据我所知从一年以内江城几乎没有这种高仿瓷器了。看这两片,片口锋利,应该是刚摔碎的,如果是在沙滩上,不会这么锋利。”

“说不定就是刚被游客摔碎的呢?”袁锦心砰砰跳起来,嘴硬坚持道,“更何况,这样仿冒盗版,或者根本不是仿冒的,只是人家的品牌质量瓷器品种,你怎么保证江城没有企业生产呢?难道江城只你周家一家生产瓷器器具的?”

“你自己觉得呢?”

袁锦闭了嘴,手指捏着瓷片想把它捏成粉末。周十州是不会说大话的,他说江城没有那一定是没有的,更何况他是周家,根深蒂固,她是袁家,所有一切瓷器都是买周家的,供货单上的提供方从没换过第二家。星海的VIP及以上客房都是正宗的周家骨瓷,而普通客房却出现了高仿冒牌货。

以假换真,以次充好,袁锦脑海里这两个词生了根,叫嚣着长成了参天巨树。巨树长得太快,撑得她脑壳疼,撑得有些头晕眼花,叫她脚底浮虚站不稳只好扶住旁边伸出的一只手。

大哥,袁振霆。星海,爸爸。一笔写不出两个袁,可人心隔阂出两家。

作者有话要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