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太仓促,准备会有纰漏。”
“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你一起,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完美的。”袁锦心里甜蜜极了。周十州的大手握着她的,他们两个可以这样从现在走到未来。周十州担心她,周十州想保护她,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在一起。
两人说好,又拉着手散了会儿步,周十州看了看时间该送袁锦回家了。两人往回走去开车。袁锦默默坐好系好安全带就看着周十州开车。周十州见袁锦一直看着他,心里开心极了,嘴角忍不住上翘,过了一个红绿灯就立刻凑过来亲了一口。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亲袁锦,总是看着看着就想亲,亲一下还不够,如果不是开车,他肯定会搂过来再亲几口。
袁锦有心事,可仍被周十州的举动弄得甜蜜幸福,她也不害羞,周十州亲完她,她还是盯着周十州看。看他扬起的嘴角,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终于到了袁家,袁锦要下车,周十州关着门不放,也不说话,挑挑眉看着袁锦。袁锦忍不住笑起来,迅速闭上眼凑过脸去。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动静,袁锦奇怪地睁开眼看,周十州立刻得意地贴过来,很响的一声。
“幼稚鬼!”袁锦扁扁嘴白了他一眼,“哼哼!”
周十州不以为意,给袁锦开了门锁。
“周十州跟我进去吧。”袁锦说道:“回去先告诉我家人咱俩要订婚了。这会儿不会碰到大哥,我们可以跟爷爷说,我爸妈也在。”
不能让袁振霆知道他们的计划,否则刺激他提前动手怎么办?可订婚不是小事,袁启华最起码得先知道,否则他老人家若认为他们不重视他就坏了。
“走吧走吧!跟我进去!现在不算晚,我等不及明天了。丑媳妇始终要见公婆的啊!啊,是丑女婿。”袁锦拉着周十州,这是她一路思考下最好的解决方法。刚才细想了一下,她和他不能立刻订婚,如果刺激了袁振霆,周十州就太被动了。必须暂时保密,等周十州都做好应对措施,最起码也得等川之锦上市周十州拿到那百分之二,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地订婚结婚。刚才说十五或者二月二都太急迫了,仔细算算,这短短的日子根本不够周十州处理问题的。川之锦上市需要时间,周十州现在还差一个百分点控股,这个期间绝不能刺激袁振霆。但必须预防蒋真的歪着,他们必须给袁启华和袁海解释清楚。
周十州被袁锦拉得坐不住,正要说话就看到袁荣敲着挡风玻璃笑。无法,周十州只好下了车。
“济川哥好久不见啊。”袁荣笑道。
三人进了袁家,在客厅聊了一会儿。袁荣扶着肚子起来去洗手间,袁锦趁机硬拉着周十州去袁启华书房。
袁锦敲敲门,李毅开了门问道:“二小姐有事儿?”
“我和济川哥要见爷爷。”袁锦说得大声,袁启华在屋里听得清楚,便不用李毅再进去就让他们进来了。
“爷爷,我有事要告诉您。”袁锦话说一半就看到吴书桥也在,忙住了嘴。
吴书桥笑呵呵的,会馆的事已经有了眉目了,他的一众手下兄弟以后也算有了用武之地,这事要感谢袁锦,所以看着袁锦就眉开眼笑的。
“三爷爷。”袁锦糯糯的喊了声。吴书桥也在,那她怎么告诉袁启华她要和周十州订婚?能当着吴书桥的面说吗?如果说了,吴书桥要么不再敌视周十州,要么通风报信告诉了袁振霆。
“哟,二丫头今儿怎么叫我三爷爷了啊?怎么,不叫吴叔了?”吴书桥打趣着。
“叫您吴叔是跟着公司里的人尊称,现在又没外人在,当然要按咱袁家的辈分来叫您啦!”袁锦推着周十州往沙发走。
周十州笑道:“她一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
袁启华眯着眼看周十州,好一会儿才道:“怎么称呼不重要,在我们袁家,重要的是你的真心。”
周十州便挺直了背面对着吴书桥郑重道:“既然小锦说此时她叫您‘三爷爷’,那我当然依着她了。”
吴书桥是袁家最看不上周家作风的,他比袁启华还讨厌“文质彬彬”“温文儒雅”这一类词,所以当袁振霆请他让青山帮绑架周十州时他一口答应了,而且还出于私心将周十州打了一顿,可以说那次绑架周十州受的一半罪是吴书桥的私家泄愤。一开始周十州是作为袁荣的联姻对象,后来袁启华告诉他要把袁锦嫁给周十州。袁家两个公主这个周家臭老九竟然都沾上了!这让吴书桥觉得吃亏,不打周十州他心里不舒服!
袁荣和袁锦,吴书桥更偏疼袁锦。袁荣从小就懂事稳重,极少出错,又爱诗词书画,多才多艺,这让吴书桥自豪的同时又觉得不是一路人。而袁锦不同,袁锦不爱那些礼仪文化课,喜欢跟着他撅着屁股挖虫子,又经常在袁启华身边帮他开溜,这让吴书桥很自然地把袁锦划入同一国度的。所以当袁启华斩钉截铁对他说要把袁锦嫁给周十州时,吴书桥生了岳父看女婿的情绪。对于一个要把女儿抢走的、还成天咬文嚼字的臭小子,吴书桥怎么都看不惯。
现在周十州竟说依着袁锦称呼他!他算老几!他还没把小锦娶走呢!他还不是袁家的女婿呢!吴书桥的火爆脾气立刻上来了,立刻拍了桌子。
“你可是周家大少爷,我吴书桥高攀不上。你还是喊我老吴吧。”
袁启华阴沉着脸哼了声。
“三爷爷!”袁锦忙叫道,“济川哥当然要和我一样啦!”
袁启华一踢吴书桥:“就按刚才说的准备去吧。”
吴书桥起身伸了个懒腰,示威似得看了一眼周十州就出去了。
“你刚才说依着小锦。”袁启华慢慢道。
“是的。”周十州深呼吸一下郑重道:“您之前调查琳娜,您心里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还有那个所谓的明星蒋真,您也知道她的真实目的了吧。您对我的考察,或许已经结束了?”周十州知道袁启华不喜欢拐弯抹角,他喜欢爽快人,所以便直截了当把话说清楚。
袁启华还没说什么,李毅开口道:“德国的安德烈可还在周家老宅呆着?”
周十州攥了攥手答道:“既然袁老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吧。当初袁老给我的合同,我的部分已经完成了。”
“还没有。”袁启华摇摇头,“你的部分还没完成。”
“已经完成了。”周十州强调道,“我已经帮星海脱身成功了。”
“你刚才说,依着小锦。既然如此,那还没完成。”袁启华心里暗骂周家的人死脑筋,他刚才说得多明白,依着小锦,依着小锦,如果是个活泛的,现在不得赶着上来喊爷爷!
周十州还在想依着小锦怎么了?当初合同上是说他帮星海脱身,袁家便给他支持。后来他便知道袁家的支持便是联姻。既然两方都已达成共识,袁锦也喜欢他,他也认定袁锦是老婆,那他们当初那个协议他的部分已经完成。
袁锦在一旁看着周十州还在努力回想合同内容不禁急笑了。刚才爷爷反复强调“依着小锦”,当然是在重复刚才周十州回答吴书桥话的意思,就是说爷爷已经认可周十州了啊!可周十州现在怎么回事,竟然连这意思都没听出来!
“周十州。”袁锦小声喊道,“爷爷叫你跟着我喊呢。”
周十州立刻大囧,刚才他怎么了,思维定势,都忘了他面对的是袁启华啊,不是周老爷子!
“爷爷。”周十州憋了憋,终于喊出了口。
“你现在能叫我一声‘爷爷’可别得意,”袁启华得了便宜还要再沾一点,“你得保证周承义和那个韩……韩沂不会欺负到小锦头上。否则,我老头子人老但手段还是有的。所以,在没确保那周承义的位置前,我并不准备把小锦嫁给你。”
“爷爷!”袁锦急了,她知道袁启华不是开玩笑。
“二丫头太笨了,如果韩沂在周家,用不了两天她就会被欺负哭。我最不喜欢听到我袁家人受气。”
“我会护着她,这点还请您放心。”
袁启华笑笑,让李毅去拿了几张照片。周十州接过翻了翻,脸色微变。袁锦伸过头去看,被周十州遮住了。
“我会处理好的,您放心。”
“嗯,等你处理好了再来娶小锦吧。”袁启华拍拍手,“李毅,天也晚了,送客。”
周十州将照片收好,低头小声对袁锦道:“这几天你在家准备开学,过几天戒指到了我就来找你。”
袁锦盯着他手里的照片,沉重地点点头:“我会等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前奏
那天周十州走后袁锦就乖乖在家呆着等他。她知道他会很忙。那几张照片肯定是件大事,她很想帮忙,非常非常想,可她犹豫了。犹豫不是她的性格,可她确实犹豫了。她害怕了,不敢去。她怕她帮错了,帮了倒忙。把自己关进卧室拿笔在纸上无意识画着,等反应过来低头一看,竟是周十州的脸。什么时候她画画的技术这么好了?袁锦咧开嘴笑笑,把纸藏起来想等周十州来了再送给他。
没想到直到开学都没再见到周十州。袁锦嘴角起了泡,满心着急想去找他。去他公司?去周家?去小公寓?她哪儿都不能去。她答应周十州要乖乖等他来找她。开学了,袁锦心里没有欢喜,和刘艺碰头也没了聊天的兴致。
刘艺不知她心里着急,看到她就露出满脸的八卦,拿胳膊一碰她就小声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结婚?她很想。周十州为了他们能订婚已经十多天没见了。
“喂,周十州是不是超级帅?”刘艺小粉丝心态又开启,“告诉你啊,你们结婚我要当伴娘!!”刘艺喜滋滋地规划着:“那天我可以把他堵在门口为难,你放心,我不会怎么难为他,毕竟我真舍不得他狼狈啊!不过超级想看他着急上火又不能发火的样子怎么办!好为难!”
袁锦只觉得眉头直跳,她才不信刘艺会为难周十州!那天肯定是,周十州朝刘艺笑笑问“我可以进去吗?”刘艺就直接把门打开说“快进去吧,剩下的人我帮你挡着!”
“我敢打赌,那天是你直接把门打开,帮他与其他人周旋,你这个卧底!”袁锦瞥着刘艺戳穿道。
刘艺嘿嘿两声:“别这样啊,你怎么对咱俩的感情这么不自信啊!”
袁锦直接丢她一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
“喂,说真的,这一个假期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嘿嘿……”刘艺笑得有些猥琐,袁锦脸被她笑得不自觉红了起来,正要伸手打她,就看到沈浩扬进来了。
沈浩扬进来本来习惯性往这边走过来,可看到袁锦就停了停拐了个弯把课本一丢,直接在靠近门的座位坐下了。
教室里的人才来了几个,沈浩扬独自坐在第一排很是突兀。刘艺有些恼火,直接喊道:“喂,沈浩扬,坐那么远干什么?装学霸?”
沈浩扬装没听见,翻开书低着头研究。
刘艺又喊一声沈浩扬,他仍不动,刘艺真恼了,站起来走过去拉他。沈浩扬也不说话,被刘艺一拉一下坐地上了。刘艺吓了一跳,正要说什么,谁知沈浩扬啥反应没有,又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去了。刘艺讪讪的溜回来了。
袁锦看着心里难受,沈浩扬真不理她了。连句话也不说,连个眼神也不给。他们几年同学,就这样无关了。
新学期第一天就两节课,还都在上午,下午没课。袁锦想,她就去小公寓看看,也不进去,就看看。即使周十州在里面,只要他不说见她,她就不见面。
可是会不会给周十州造成威胁?袁锦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
上辈子的教训太厉害,她害怕往日重现。
去还是不去?
袁锦正愣愣出神,袁玖开着车过来了。
“二小姐,上车。”
袁锦皱皱眉头,她没说下午回家,袁玖过来干什么?
“二小姐真当甩手掌柜啊?玖玖小吃您一次也不准备去了?这么信任我啊?”袁玖帮她打开车门,扶着车门带着痞笑说道。
袁锦这才想起她还有一个小吃店啊!
跟着袁玖到了小吃店,店对面就是周十州的娱乐城。娱乐城正在施工,基坑才挖了半米高。
怎么才进行到这一步?袁锦纳闷,娱乐城不是早就施工了吗?怎么才开挖基坑?
“喂,袁玖,对面在干什么?”袁锦喝着果汁装作不经意问道。
“盖房啊!对面好像是周家的娱乐城。啧啧,二小姐,周大公子的产业呢。”袁玖嘿嘿笑着,带着一脸八卦凑过来说道,“好像前段时间工地出事死了人。大过年的,真晦气。也幸亏是周家,要不然闹起来不知道扯出多少事呢。”
“这才开挖怎么会出事?基坑才多深,又不会坍塌。”袁锦心里一吓,忙问道。
“不是这事。听说挖掘机刚进来就碰到原来的钉子户过来捡东西。说什么家传古瓷埋在哪里,他们得带回新家。不知怎么说挖掘机就压在埋古瓷的地方,要让开。谁知道那司机发了疯,没退反进,一下把人给轧死了。”
袁锦头皮直疼。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人!
“那人一见人死了,就丢了车跑了。到现在也没抓到。死人的那家过来闹,找不到人就堵在周氏门口闹。而且他们说的地方没找到那瓷瓶,又找周家还。”袁玖小声凑过来说道:“听说周大少爷小公寓的地址被人找到了,他们便一天到晚在那里堵着呢。”
“这算是刑事案件了,警察会抓逃犯的吧?这和周十州有什么关系?”袁锦慌了,周十州怎么样了?
“怎么没关系?那司机是周家的吧?”
“司机怎么会是周家的?明明是施工队的啊!周家只是业主,施工队才是和那司机一伙的啊!”
“可施工队是周家招来的吧?”
“总不能让周家对这件事负责吧?周家太无辜了啊!”袁锦摇摇头怀疑道:“袁玖,你故意的是吧?这样严重的犯罪,肯定会立案,而且应该早就满城风雨了——”对!满城风雨!事关周十州,刘艺怎么会不知道?!
“噗哈哈哈!”袁玖大笑起来,“二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信啊!”袁玖笑得直拍桌子。
“袁玖!你个混蛋!”袁锦登时站起来,随手抓起碗就往袁玖头上一泼。碗里的面条和着卤稀里哗啦就浇了袁玖一头。
袁玖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袁锦反应这么激烈!
两人都楞了。店里的服务员小心翼翼在柜前往这边望,其他客人也偷偷窥视。袁锦却哭的稀里哗啦的抓了包往外跑。
袁玖头上都是面条和卤,黏糊糊的往下掉。
没想到二小姐对周十州这么在意。袁玖把垂挂在眼前的面条捏了下来叹口气,看来这件事太难了。
袁锦跑出小吃店就往对面跑。到了工地上就要找工地负责人。有个工人问:“是找刘经理吗?他刚去开会了。”
袁锦抹了把脸问:“你们怎么才开始挖地基?不是已经开工好几个月了吗?”
“我们才进来三天啊。”
三天?怎么可能!娱乐城早就开工了,年前就开工了几个月!
袁锦又问:“不是去年就开工了吗?”
“去年去年是要开工,可突然停了。我们也就没进。具体怎么回事咱也不清楚。”工人师傅将安全帽拿下来拍了拍:“姑娘,刘经理得等会才能回来。这里不安全,我看你还是站远些吧。”
袁锦急于知道怎么回事,便出了工地联系青山帮的人。
青山帮不轻易用手机吩咐事情,基本都是当面安排任务,所以袁锦只好约好他们见面。只是这里是江城,不被看到实在困难。最后袁锦决心冒险一搏,把地点安排在了电影院。然后就订了三张票。
“去查查娱乐城开工为何推迟。”袁锦一边盯着前排人的脑袋轻声说着,一边打着手势说明任务重要性必须完全保密。
袁锦的手就放在下面,他们的位置在最后一排,借着门缝的灯光还能看到。
那两人接到任务就出去了,袁锦如坐针毡在最后一排看完了一场电影。
上一次看电影的情景还在眼前,只是周十州却不在身边。
袁锦伤心着正要起身,就看到罗政和一个女孩一前一后进了来。第二场电影都要开始了吗?她竟然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袁锦低了头准备从另一边走。她不想和罗政再有交集。
“一个人来的?”罗政看到低头绕路的袁锦便快走了几步伸手拉住她。
袁锦把胳膊抽出来露了个微笑,点点头说了声再见就又要走。可罗政却不放过,他直接进了座椅里面,又伸手拉住袁锦道:“这是第二部,我记得上一部还是和你一起看的,位置也是这么靠后。”
袁锦不想和他对话,罗政话说得又太暧昧,她很不喜欢。看了一眼他旁边那位女孩,很显然,她成了她的眼中情敌。
“我不记得了。”袁锦笑笑,“不过这是我第二次看了,上次还是前几天和我未婚夫一起。”
“未婚夫?”
“对啊,”袁锦笑得很甜,“他老说我有个地方没看明白,我不想和他吵,就偷偷溜出来再看一遍。还好,我找到反驳他的地方了。快到放映时间了,我该走了。”袁锦挥挥手弯腰把落下的座扶起来走了出去。罗政没再拉她。
“她是谁?”袁锦听到那个女孩愤恨的声音,“你和她约会过?罗政,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还喜欢她?”
“是的,所以咱俩真的不可能。”罗政回答道。
袁锦脚步没一丝改变,直接开门出了去。
“她会回来的。”罗政看着门喃声道。
“都是人家未婚妻了还回来?罗政,你不觉得你是痴心妄想?”那女孩直接一甩包打在了罗政胳膊上,“既然她真的存在,我也不再纠缠你。我从美国回来就是最后一搏,赢了就得到你,输了我就回美国继续读书。看来我得走了。电影你看吧,我没心情。”
袁锦正走着就感觉有人在后面喊她。心一惊,一回头就看到刚才那个女孩正朝她跑来。
该不会是来找她打架的吧?袁锦看看四周,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和罗政认识的。”女孩跑到她面前直截了当问道。
“……”袁锦看了看她有些奇怪,但仍笑笑,“去年暑假。”
“也就是你们才认识半年?”
“没错。”
“那你们恋爱多长时间?”
“……”袁锦无声笑笑,真有意思,她是来调查她的吗?
“如果那也算,那就大概几个月吧,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和他之间的恋爱只是场误会。”袁锦很平静地说道,“我有未婚夫了,所以和他无关了。你不用把我当情敌。那,只是场误会。”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喜欢他,只是因为一场误会你就和他恋爱了?然后发现是误会就甩了他?”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过袁锦不想和她纠缠,就默认了。
“我忽然觉得我刚才不应该出来。”那女孩突然说道,“再见!”
袁锦楞了一下:“再见。”
那女孩又飞快往回跑,一会儿就进电影院了。
袁锦继续往回走。
“小锦。”忽然听到背后周十州在喊她。
作者有话要说:
☆、腻歪
袁锦立刻回头,周十州就笑着把胳膊一弯示意她牵上来。
瘦了。袁锦嗓子有些酸疼,吸着鼻子走过去把他胳膊拍下来,然后把手伸过去和他的手对好了交叉握紧十指交缠。她本来有很多话要问他,累不累?休息好不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危不危险?可是当他们的双手交握在一起的时候,袁锦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她只要他好好的就好。他现在眼角都是笑意,他很好。
“今天你得向我求婚。”偎依了半天袁锦坚定地抬头要求道。
“好。”
周十州笑着答道。
袁锦便站好了等他,可手还是握得紧紧的不松开。
周十州举起俩人的手笑道:“我要给你掏戒指呢。”
“就不松开。”袁锦坚持。
周十州笑得眼角眉梢都是暖意。袁锦从没见他这么笑过,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
“好。”周十州依着她,用另一只手别过来取戒指。戒指盒打开,他用拇指和食指把戒指夹出来,戒指盒就掉到地上。
袁锦就要去捡,周十州阻止她道:“不要了。”
袁锦疑惑,这么漂亮的盒子不要了?
“这个戒指戴你手上就不能再摘下来了,还要盒子干什么?”说完就把盒子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箱里。
明明是很讨厌的话,可被周十州说出来袁锦反而觉得幸福。便抿着嘴伸出右手。周十州直接将戒指套袁锦无名指上,又指了指自己兜里:“我的在这里,你给我戴上。”
袁锦抿着嘴笑,掏出盒子学着周十州的样子拿出戒指套在周十州手上。周十州把戒指盒又扔了。
“你都没说求婚的话。”袁锦扁扁嘴哼唧道。
“那怎么说?”
“你不知道啊?怎么可能。”袁锦昂起头皱皱鼻子,“就是说,‘小锦,你愿意嫁给我吗?’就行了。”
“哦,这样啊,”周十州笑道,“那你愿意吗?”
袁锦哼哼唧唧地埋怨:“你得说完整的。‘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是的,我愿意。”周十州迅速接话。
袁锦张着嘴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十州抢了去,看着周十州笑得狐狸样立刻扑上去掐他:“你故意的!”
周十州确实是故意的,他就喜欢看袁锦炸毛的样子。看她脸蛋红红的,鼓着脸颊,眼睛瞪得大大的,娇嗔着声音都成了鼻音,哼哼唧唧地煞是可爱。他喜欢那样的袁锦,满满的快乐和幸福都从她眼睛里,眉梢间,唇角边溢出来,活力无限。
周十州带袁锦回了小公寓。俩人一进门袁锦就跳起来挂在周十州身上不下来。周十州只好像抱小孩子那样抱着她进屋。
袁锦抱着周十州脖子埋头乐。等他们倒在沙发上都笑得停不下来了。周十州无奈得给她揉着肚子叹气。
“周十州!”
“嗯。”
“周十州周十州!”
“嗯。”
“周十州周十州周十州!”
“嗯嗯嗯。”
袁锦坐起来把腿盘着嘿嘿笑:“我喊你你就答啊。”
“嗯。”
“那你也喊喊我。”
“袁锦袁锦袁锦。”周十州很乖,袁锦说什么他便做什么。袁锦叫他喊她他便喊了三声。
袁锦又嘿嘿笑起来。
周十州伸手摸摸她头,眼里全是温柔:“几天没见还这么傻。”
“我乐意!你乐意吗?”
“嗯,乐意。”周十州答道。
“嘿嘿……”袁锦笑着把手去捧周十州的脸。两只手贴上去摸了又摸。周十州就任她摸也不动。袁锦摸着摸着声音突然就发抖了:“这几天你都没怎么睡觉吧。”
“还好。”周十州伸手去抱袁锦,然后从沙发下站起来挪到沙发上,“倒是你黑眼圈都有了,怎么对我没信心?”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只是担心你休息不好,会很累。”袁锦心疼道:“我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又不敢贸然去找你,每天都在家里想你。”袁锦说完又笑起来,“你知道吗,我现在人像画又进步了,我把你画得可帅啦!”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画我呢?”周十州心情更加好了,直接亲了亲还在他脸上附着的小手心。
袁锦点点头:“画了好几张。就是闭着眼也画得很帅。”
周十州的眼睛又弯了弯,双手捧着袁锦的手又亲了亲得意道:“我闭着眼很帅,睁开眼更帅。”
“嘿嘿,你个孔雀!”袁锦使劲揉着周十州的脸,边揉边眼角泛滥,“周十州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想和你一起努力。不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必须两个人一起面对。我再也不要一个人担心了。这十几天我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
周十州一听眼神也柔了起来,摸着袁锦头发心疼道:“好,都听你的。”
袁锦吸了吸鼻子:“我都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什么都想问又觉得什么都不用问。可还是想问。刚才我在娱乐城那里看到才开始挖基坑,明明都几个月了啊!还有袁玖刚才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我知道那里面有假可袁玖为什么那么逗我?”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工地死了人,罪犯逃了,被害人家属抓着你不放。”
“确实似是而非。”周十州轻笑着安抚着:“工地刚动工的时候确实出事了,但只是受伤,那人被轧断了条腿。出于人道主义,我给他们家五十万慰问金,而那个犯罪嫌疑人逃了一个月后自首了,被判了刑。”
周十州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袁锦心事重重:“那那件事到底和你家有关吗?”
“没有,是施工队的人不是周家的人。那人来挖什么祖传古瓷和挖掘机司机吵了起来,司机刚喝了酒,就出事了。我给钱主要是因为觉得晦气,破财去去灾气。又算是做好事。”
袁锦奇怪道:“既然这样,为什么耽误这么久工期?”
“那是因为罗政。”周十州看了一眼袁锦说道。
罗政?这和罗政有什么关系?
“罗大少爷来找我,说想与我合作。”周十州见袁锦没什么特别反应,想着刚才在广场听到的对话心里又愉悦了几分。
“我对与他合作没兴趣,可他一句话提醒了我,那个时候开工不是最佳时机。后来又出了地下室的事情,就一直耽搁到现在。只是不能再耽搁了,虽说冬天开工增加成本,但综合考虑还是赶紧动工比较好。”
“他说什么了?”袁锦疑惑道。罗政是一直找机会想与周家合作的。仔细想想,她和他那段“恋爱”时光谈得最多的竟是周十州!罗政从她这儿知道了很多周十州的喜好和习惯,比如周十州生气的时候脸上看不出来但左手会握紧,比如周十州喜欢吃可乐鸡翅,还比如如果周十州右手大拇指摩挲食指的第二节就代表他动摇了。这些细小的习惯袁锦保证只有她才知道。上辈子恨周十州要死,她在病床上和他对峙的时候发现的,连周十州自己都不知道。她还记得那天当她指着他攥紧的左手讽刺他虚伪,明明生气了但嘴上仍好言好语时,周十州诧异得低头看了一眼左手。她最后一次求他给罗政打电话来看她时,他右手大拇指就轻轻摩挲了食指第二节,几分钟后他便当着她的面打了电话。
罗政从她这儿收集的信息都是最特别的,袁锦背后一冷,立刻抓着周十州的胳膊问道:“那天他是不是请你吃了可乐鸡翅、酸菜鱼?”
“?”周十州想了想道:“他确实准备了一桌菜,但我不喜欢和他吃饭便没动。具体点了什么我也没在意。”
袁锦一听便乐了,确实,周十州不喜欢罗政,对他还从来不会顾及两家颜面。她以前觉得是因为周十州看不起罗家又自傲自骄才总冷罗政的场,为此她还在讨厌周十州的十大理由中加了这一条。只是如今她不那么想了,袁锦笑着碰碰周十州:“你为什么不喜欢和他吃饭?”
周十州斜了她一眼哼了一下。
袁锦乐开了,刚才的怀疑现在又增加了几分,立刻凑过去掰着周十州的脸又问:“是不是因为吃醋啊?”
周十州不答,袁锦又自言自语道:“你不说就是对了。嘿嘿,周十州,原来你也会吃醋啊?”
周十州竟慢慢脸红了!袁锦的手心里慢慢升起的热度泄露了周十州的情绪。袁锦惊讶地半张着嘴巴犹如发现了新大陆惊奇道:“周十州你在脸红啊!”
周十州使劲往后靠,把脸从袁锦手里挪出来。
“周十州,你耳朵也红了!”袁锦眼里闪闪发亮扑过去揪周十州的耳朵。周十州立刻站起来一让。袁锦一下扑了个空又从沙发上一错栽到地上。
周十州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捞。
袁锦也不嫌疼,立刻抱了周十州的脖子左看看右看看,不住惊呼“周十州,你脖子往上的皮肤都红了诶!”
周十州轻咳了一下,正经道:“你怎么猜起饭菜了?”
袁锦得意极了,伸手捏捏周十州的耳朵笑道:“周十州我真高兴。你在吃醋啊!而且那么早!嘿嘿,原来你早就喜欢我了啊!”
“为什么猜可乐鸡翅?”周十州仍企图转换话题。
“因为我对罗政说过,我只见过你对这两样菜多吃了两口。”袁锦决定放过他。
“他向你打听过我的喜好?果真是罗家的风格,和他父亲一样。在细节上他们家太过于算计了。”周十州皱皱眉微微摇摇头。
“嘿嘿,你这个动作表示惋惜。”袁锦学着周十州的样子皱眉摇头。见周十州疑惑看她便解释道:“周十州你都不知道,有时候你心里替人惋惜时你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这样?”周十州照着又做了一次。
“不是,是这样。”袁锦又做了一次示范,“这些小动作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可是观察了好久才总结出来的。你还有个小动作,就是这样,”把代表动摇的动作做了一下袁锦解释道:“每次你心软动摇了就会这样,如果这个时候我继续求情你便会答应我了。可如果错过了这个动作一分钟你便不会被说服了。”
周十州慢慢重复了那个动作,心里一暗。抬头又看到袁锦亮闪闪的眼睛忽然又高兴了:“你观察我很仔细啊?这么上心?”
袁锦顿了一下,这些都是上辈子最恨他的时候总结的,那个时候一心想报复,便一点儿也不放过地寻找机会,而现在周十州那略带得意地眼神叫她忽然心疼,她不能说这些“上心”的目的,不过还好,她有足够让他感到幸福的理由。
“周十州,”袁锦无比真诚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周十州果然高兴了,一向感情内敛的他也忍不住搂过袁锦亲了又亲。
“周十州,罗政知道你这些小习惯了。以后你们打交道你要小心啊。”
“如果只靠这些来经营未免太不合格了。他既然下这么大工夫想与我合作,肯定有急切的目的想达到。”
“我知道这个目的。”袁锦想起罗家和袁振宇之间的恩怨,“他是想与你联手毁了二哥的公司。”
“不,他是想借我的手毁。”周十州笑道,“他设了套,而且很幸运时机恰好。我现在可以理解振霆对我态度的改变了。不过没关系,只不过关系提前明朗罢了。”
袁锦听得稀里糊涂,周十州便笑笑叫她不要费心想这些。现在星海完全脱离袁氏,即使今天袁振霆就完全接手袁氏,袁海一家也不会受到影响。
袁锦有些难过。
“倒是你得注意袁玖,他很不安分。”周十州想到他这几天查的事情,袁玖的名字出现了几次。
“我知道,他今天那些话很不对劲。我感觉他是在试探我,甚至是警告我?我以前觉得他是大哥的人,可今天却怀疑了。”袁锦皱眉想着,袁玖是袁家养大的,对袁家也尽心尽力。自从他划给她后,虽然她一直没用,可对他也不约束,他没有理由害她。
“你把袁玖的底细给我讲讲?”袁玖绝不是袁振霆的人,甚至不是袁家的人。周十州想到袁玖名义上算是袁锦的保镖,不禁心惊。
作者有话要说:
☆、暴露
袁锦对袁玖的底细了解的也不深,但可以肯定他不忠于自己也不忠于袁海。周十州也理解袁锦不问世事的状况,对此也不抱太高期望。不过当听到袁锦自己竟然偷偷开了个餐馆很是惊奇。
袁锦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小声道:“本来是打算过来当钉子户不让你盖成娱乐城的,谁知道没机会,便退而求其次买了对面的地方,想着能第一时间知道娱乐城动态。”
“原来还挺有特工潜质啊?!”周十州对袁锦说的理由只能笑笑。这么幼稚的举动也只有袁锦才能干得出。“我很好奇,你怎么这么讨厌娱乐城?难道,当时只是因为讨厌我?”
“不是……”袁锦不知道如何解释,想了想说道,“娱乐城,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声色场所。不是正经地方。”
周十州摇摇头,这理由真是袁锦的风格。
“我想我可以这么理解,”周十州叹口气自我安慰道,“因为你认为它是个不正经的地方,所以不想让我完美的形象沾一点儿污点,所以想尽办法阻挠。嗯,这样说来,其实那个时候你是爱我的,只不过你不肯承认罢了。”
袁锦呆呆地看着周十州,木木地道:“哦。”
周十州说完就准备好看袁锦炸毛,可没想到袁锦竟是这样的反应,停了好一会儿才笑起来。
袁锦见他笑了,便埋头到他怀里闷声:“周十州,只要娱乐城是正规的娱乐场所,那我就支持你。咱俩一起守着它不让它变色,好吗?”
周十州笑笑道好。
两人见面后的一段时间都在忙红酒新品上市的事情。因为袁锦要求和周十州一起呆着,周十州便允许她在办公室里做功课。袁锦也在数天之后再一次见了青山帮的人。那俩人给她的调查结果和周十州说的一样。袁锦想了想不如让他们查查袁玖的状况。但袁玖毕竟是袁家人,不能直接调查,于是袁锦便编了个理由,告诉那俩人她想考核一下袁玖,叫他俩记录一下袁玖的行踪。
袁锦去与两人见面是不能当着周十州的面的,所以周十州并不知情。
袁锦研究推测袁玖是大伯母的人。
袁锦对她那个大伯母没有印象。她还没出生她已经去世了。袁锦对她的了解也只是这世才有,她知道大伯母的死是他们俩家矛盾的根源。大伯袁鸿与爸爸袁海形同陌路,大哥袁振霆因此恨透袁海,二哥袁振宇常年在国外。
一个死去的人。袁玖却这么忠心。
袁锦想不通。她了解的太少,只知道她本来应该有个亲哥哥的,可被这个大伯母害得母亲施美芳小产。后来也算是因果报应,大伯母难产,一尸两命。
袁锦之所以猜袁玖是大伯母那边的人,全靠袁玖的一次祭拜。那天是大伯母的生日,袁玖带了一枝白色康乃馨避开袁家人悄悄放在了大伯母的墓前。那枝白色康乃馨藏在袁振霆那束里面,平淡无奇,隐秘安全。
白色康乃馨,是对母亲的怀念。
袁锦学过插花,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看来大伯母对袁玖很好,袁玖把她当母亲看待。袁家把大伯母的死默认是袁海的错,所以袁玖即使被分给袁锦,按着袁家规矩必须对袁锦忠心,他仍背叛了。他先是帮袁振霆挪空星海,再帮他绑架袁锦,对付袁海将来的助力周十州,这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
袁锦知道这些后就消沉了些,这个结果叫她很沉重。袁海对大伯母的事讳莫如深,袁荣也从不提及,为了袁家表面的和平,大家都保持一致不去碰触。她不知道能不能揭穿袁玖。需要揭穿吗?
周十州忙着川之锦上市,前期广告选方案。在他桌前摆了十几个方案,他总觉得不满意。早上秘书又送来两个,他正仔细对比。
周十州桌上有瓶川之锦,袁锦想了想过去倒了一杯。先小心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与周氏其他系列的不同,川之锦很是清润,犹如一道清风,细品之下连绵悠长,余味袅袅。袁锦很喜欢,又喝了一口。不一会儿一杯就见底了。袁锦只觉得唇齿之间酒香萦绕,胃也不像喝其他酒那样难受,反而很舒服,就又倒了一杯。
袁锦的酒量很浅,两杯正常,三杯封顶,若再多喝就会反胃呕吐。可川之锦她喝着却很舒服,胃不难受又唇齿留香,对面又坐着正认真研究方案的周十州,袁锦喝着酒看着周十州,眉里眼间涌起温柔。
都说认真地男人最好看,袁锦眼神渐渐迷离,慢慢定格在周十州的眼角、鼻尖、微微抿起的嘴,甚至在他突出的喉结也停留了一会儿。
“周十州……”袁锦忍不住喃声,“周十州!”
周十州正头疼广告词,听见袁锦叫他,声音软绵绵的,抬头一看,袁锦捧着杯子对着他笑,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再一看不禁生了气,那一瓶川之锦已经底朝天了!袁锦杯子里还剩一口,她宝贝似得捧着吸着。
周十州两步过去,小心从袁锦手里拿过酒杯,又把空酒瓶往沙发里面推了推,然后抱起袁锦往沙发另一头走。
袁锦胳膊一环,圈着周十州脖子,拿手去摸周十州的脸。摸一下凑过去亲一下,还嘿嘿笑着评价。
“周十州,你眼睛真好看。”
“周十州,你鼻子真好看。”
“周十州,你嘴巴真好看。”
“周十州……”
周十州哭笑不得,可舒服极了。袁锦对着他花痴让他心花怒放。他喜欢袁锦这样,眼里是他,嘴里念得名字也是他。弯腰把袁锦放下拍拍,声音也放得低低的:“胃难受吗?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解酒药。”
“不,我不放!你是我的,我不放!”袁锦已经醉了,哼哼唧唧的带着哭腔:“周十州,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不会去找罗政。我是你老婆……对不起!对不起周十州!对不起!”
袁锦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最后只一个劲说对不起。周十州慌了,袁锦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哭,只是摇头,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声音里全是愧疚和不安,他怎么哄也哄不住。
周十州手忙脚乱,只好把袁锦抱起来。袁锦哭得涕泪泗流,全抹在了他肩膀上。
袁锦终于哭够了,放开周十州的脖子去摸他的脸:“周十州,你会原谅我吗?”
周十州见袁锦好像恢复正常,便小心道:“你并没做错什么,咱俩快结婚了,等川之锦上市就结婚好不好?”
袁锦吸着鼻子猛点头:“不许反悔!”
屋里的动静太大,虽然周十州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但外面人也觉察到老板和袁二小姐好像吵架了?
秘书小姐忍着好奇不去管,也知趣拦下了几个电话。这会儿两人安静了,那几个电话又很重要,秘书想着要不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