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鹰应征当兵三年没有回来的时候,好多的人劝唐奶奶改嫁,一个人养活儿子很不容易,娘家的爹娘和哥哥嫂嫂都不支持她守节,都劝她带着唐军改嫁。
唐奶奶坚持没有改嫁,独自带着唐军,靠着唐鹰应征当兵,奖励的二十两银子,和平时的绣活,勉强的养活自己。她也没有向谁低头,辛苦的拉扯唐军长大。好在最后,苦尽甘来了。
唐军十八岁的时候,娶了小他三岁的李氏,结婚以后,李氏孝敬唐奶奶,生活过的不错,也有了两个孙子,十八岁的长孙唐火和八岁的唐平,就是刚才的小胖墩。唐火年前刚娶了邻村的王氏,小两口日子过的还不错。
唐奶奶最担心的就是唐平的性子和脾气。因为是媳妇李氏的小儿子,从小一直的娇养,养的不成人形了。”
默默在心里佩服唐奶奶,一个妇人独自的抚养儿子,长大成人到结婚生子,其中的艰辛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说着说着到默默的家里了。
011 唐胖子登门道歉
唐奶奶一进默默家的屋子,就大声的对坐在门口和二婶、三婶聊天的奶奶说道:“默默她奶奶,我来给你赔礼道歉来了。我们家的唐平,我给你领来了,你们想怎么惩罚都行,随便你们。”
奶奶商氏急忙的说:“唐平他奶奶,你看你说的,不就是小孩子间的玩闹,没事,不用当真,你还亲自过来。”
“那可不行,我还得过来,唐平这个死小子,把默默的头都砸破了,我听说昏迷了一天,现在还要紧不?”唐奶奶很一本正紧的说,同时还摸着默默的头。
孙氏一听到外面有声音,就赶紧的从厨房里面出来,看到唐奶奶带着唐平过来了,默默和小姑也跟着回来了。所以她就急忙的出来看看有什么事?
“没事了,唐奶奶。你不用担心我。”默默赶快的出声回答。
孙氏走出来也说:“唐平他奶奶,我家默默的头没有问题了。您看,您还亲自的登门道歉。”
那边的唐平一听这话,就乐开了,就理直气壮地对唐奶奶说:“奶奶,你看她奶奶和娘以及自己都说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唐奶奶一听唐平理直气壮说的话,立马就来火了,大声的揪着唐平的耳朵说着:“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知道为什么不追究你的责任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奶奶,我耳朵疼,你先松开,疼。”唐平急忙的说道。
奶奶商氏和二婶、三婶和孙氏看到唐奶奶揪着唐平的耳朵,就都赶紧的劝唐奶奶。奶奶商氏说道:“唐平他奶奶,我都说没事了,你就不用怪他了。”
孙氏也跟着说:“对呀!唐平他奶奶,我们不怪唐平,小孩间的吵闹是常有的,你不用太在意的。”
唐奶奶听着奶奶商氏的话和孙氏的话,想松开唐平的耳朵,可是二婶接下来的话,让她更为的气愤。
二婶袁氏接到着说:“是呀!唐平奶奶,不要怪他了,下次不要这样就行了。”
唐奶奶说道:“这小子,你还敢有下一次。”说着加重了揪耳朵的力度。
默默在心里深深的鄙视二婶,见缝插针,看热闹的地方总会少不了她,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估计都是一样的。
唐奶奶继续对唐平说:“说,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
唐平看到默默家人多势众,唯一的亲人奶奶,还帮着别人,但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所以唐平决定忍辱负重的屈服,对默默说道:“对不起了,这次是我不好,不该调皮砸你的头。你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我吧!”
默默在心里想:你当着,你奶奶和我奶奶她们的面,这么的低三下四的道歉,我如果不原谅你,肯定会第一个被奶奶说,还是先在眼下的场合放过你。
说来其实还得感谢他,如果不是唐平砸了她,默默也不会穿越过来,年轻了二十几岁,还体验了兄妹之间的温暖,姑且原谅他吧!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了。
默默走进唐平很大气的说:“我原谅你了。”但是默默在唐平的耳朵说轻轻的说道:“再有下次,姑奶奶是不会再饶你的,给我好好的记住了。”
三婶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话,看到默默原谅唐平,又在唐平耳朵边说话,就不怀好意的说道:“哟,默默告诉三婶,你和唐平悄悄的说什么呢?”
默默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忘记了,三婶。”
三婶在心里骂了默默几遍,这个死丫头,让我下不了台,真不知大哥和大嫂这样老实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狡猾的丫头。
于是三婶就接着说:“默默是真的忘记了,还是不想告诉三婶。”
默默就好心的为三婶指点迷津说:“三婶,我是真的忘记了。要不你再问问唐平,他的记性说不定比我好,能记得呢?”
默默在心里想:三婶这个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所以她一定会问唐平的,我倒要看看那个死胖子怎么回答?嘿嘿!!!
三婶陈氏就压制心中对默默的不满,转而对唐平说:“唐平呀!你来告诉三婶,我家默默刚才和你说了什么悄悄话呀?你能告诉我们大家吗?”
唐平在心里想:这个八婆,问完那个丫头后,人家说不记得了,不就是想不告诉她嘛,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默默那个死丫头想将我一军,看我怎么报复你,让你后悔引导你三婶那个八婆问我。嘿嘿!
于是,唐平就装的很腼腆的对三婶陈氏说:“三婶,默默刚刚对我说,以后想嫁给我,做我的娘子。”说完就很不好意思的地下头了。
三婶对于这个回答是很满意的,就对默默说:“难怪三婶刚刚问默默没有说,原来是要嫁给唐平呀!怪不得说不出口的。”
接着又转过头来,笑笑对孙氏说:“大嫂,你可真会教孩子,这么小孩的孩子就知道嫁人了。”三婶虽是笑着说的,可是,她的笑中带着太多的讽刺和嘲笑,听得让人很不舒服。
默默在心里诅咒:你这个该死的小胖子,看姑奶奶以后怎么报复你,这一次她不能再说什么了,否则解释就变得越描越黑了。
默默在后来很高兴,因为不用她亲自出马,就有人教训他,还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而唐平则是悔青了肠子,当时不应该想着报复默默,就瞎说了一个让他后悔的谎言,可是为时已晚。
孙氏有点不知所措,在听了陈氏的讲话后,她没跟默默他们说过成亲,做新娘子呀!可是默默怎么会这样说,她有点慌了,不知怎样回答陈氏。
看到孙氏的表情,陈氏还想说什么,可是她注意到婆婆商氏的脸色很难看,心里就在想: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婆婆肯定得说什么。
陈氏想的真不错,商氏的心里的确不好过,很气愤了,家里的老来女,就是刘娥还没有出嫁,这要是默默这个死丫头说的不知羞的话传了出去,该怎么办呀?
人家会不会也认为我家小娥和默默一样,越想心里越来火。可是现在唐平和他奶奶还在,她又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发火,刚想说两句不轻不重的话,就被唐奶奶打断了。
唐奶奶听了自家孙子说的话,顿时就愣住了,默默要做她的孙媳妇儿,她刚刚就在心里,思考是否合适。
看到孙子腼腆的说话,她就感觉有戏,因为她还是在唐平五岁以前看到他害羞,现在感觉他应该很喜欢默默。而且她也很喜欢默默,很可爱,又有礼貌,很懂事。
现在正好可以向他么提亲,这么好的孩子,要趁早把她订下来,省的长大了以后,有很多人抢着要的。
所以,唐奶奶就趁热打铁的对商氏和孙氏说:“既然两个孩子看对眼了,我们要不就给,他们定个娃娃亲吧!”
听到这里,默默一阵内伤呀!她才不要嫁给那个死胖子,想要娶她,门都没有。殊不知,唐平也和默默一样,不想娶默默,他有点后悔刚才的瞎说了。
商氏想着,默默那个丫头如果和唐平定亲的话,小娥的名声就不会有事;而孙氏不知怎么办?有点慌了手脚,因为看婆婆的样子想答应,怎么办,孩子他爹也不在家;袁氏和陈氏纯属看看热闹,因为她们没有女儿不用担心,殊不知,她们各自都有儿子,将来也是要娶媳妇的,不能把家里的名声给败坏了。
默默看着众人的表情,很是担忧,这个时候求人不如求己,所以默默就突然的倒了下来,孙氏急忙把她抱到屋里。
012 默默昏倒
众人见孙氏急忙把默默抱进屋里,唐奶奶焦急的说道:“我去找村里的于大夫,你们不着急,等我呀!”说着连忙拉着唐平走出默默的家。
而奶奶商氏则伸手拉小姑姑刘娥,说道:“小娥,我们进屋去,省的有一些晦气沾到身上,想去也去不掉。”
刘娥没有理她,很生气的甩开她的手,对她说道:“娘,你怎么回事?默默可是你的亲孙女,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连唐奶奶这样的邻居还帮忙叫大夫,而你呢!就想着进屋,进屋干什么?我不进,要进的话,你自己一个人进,我要去看看默默。”说着就去默默家屋里了。
如果此刻默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为刘娥拍手叫好的,毕竟在淳朴的农村长大的孩子,觉悟性太高了,敢于与封建的家长制相抗衡,和巴金小说《家》中的高觉慧相提并论了,真的很了不起。
因为在以男子为主要劳动的所谓的封建时代(中国是否有封建制,现今在国内外的史学界颇有争议,但是和我们没有关系,只做了解,这是题外话。),家里的事情都是有男子决定的,谁也不能违抗父亲的命令,所谓的“父命不可违”就是这样的。
男子因为力气大,干农活多,所以决定家庭地位之高。默默以为这和现代是相似的,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况且刘娥能为了她,反抗从小疼爱她的娘,默默很是感动,当然不是现在感动,现在她被孙氏抱到屋里去了,是后来知道的。
奶奶商氏简直要气疯了,连忙的进屋里了,回到主屋坐在床边细细的想,就是因为默默那个死丫头,小娥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先是把她抱到桌上和她一起吃饭,到现在更是离谱,都刚当着二个嫂嫂的面,顶撞她,要是不好好的教训小娥,以后还得了。
把默默那个丫头当宝贝一样,不知道的是以为,默默是她女儿的,孙氏都没有为母则强,这个死丫头,给她惹这么大的麻烦。
而默默的两个极品婶婶则是在边上看看笑话,在她们心中,很是期待婆婆商氏和大嫂孙氏之间的争吵,发生不愉快。默默如果知道两个极品婶婶的想发,肯定会想:古代的妇女有这么闲嘛!
现在连小姑刘娥都快要偏向默默一家人,婆婆肯定会有所行动的,她们只要适当的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就行了。
看到刘娥和商氏都走了,她们两也该回去了,看样子中午饭不知什么时候吃,而且刘华他们估计快要回来了,得回去给他们吃些东西。
孙氏把默默抱回屋的时候,默默在途中掐了她一下,孙氏一惊,小声的说道:“默默,你没有真昏到呀!”
默默也小声的说:“没有,娘,你放心,我的身体结实着呢!”说着还展示默默了一下,把小胳膊抬给孙氏看。
孙氏看到默默的样子,很不给力的笑笑,说道:“嗯嗯,我家的默默就是力气大,身强体壮的。”
默默很听得很高兴,毕竟不论什么年龄段的人都喜欢听好话,默默这个伪萝莉更是不例外的。
说着笑着,孙氏把默默抱到家了,一进家门口,默默就赶紧对孙氏说:“娘,你快把我放下来吧!你很累了。”
孙氏听完就把默默放了下来,就急忙的回过身去,把门后面的木棒给拴好。默默看到孙氏去把门拴好,就对她说:“娘,你不用白费力气去栓门,没有人会来看我的,你就不用栓的,哥哥姐姐们回来也没事。”
默默没有很自恋的以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有多高,值得或者可能有人来看看她。她的自我感觉是,上一次她的头被唐平那个死胖子砸了,昏迷了一天,奶奶和婶婶他们都没有人看看她,当然除了她最亲爱的娘亲和哥哥姐姐了。
这些都是她最亲爱的家人,现在默默在潜意识里,只把娘孙氏,大哥刘聪、二姐刘萍和三姐刘芳当成是家人,其余在这个家的人都不是她的家人,不是她很无情,无情是被她们给逼的,谁不想一大家子高高兴兴,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
她在心里有猜测过如果家里有人会来看她的话,姑姑只有可能是小姑姑刘娥了,但是她也不太自信和确定,毕竟一边是疼爱十几年的娘亲,而她只是几天关心的小侄女。
“你这个孩子,小小年纪,这么早慧,不知是福是祸。”孙氏摸着默默的头,担忧的说道。
刚刚说完,就听见刘娥急切的在门外拍门说:“大嫂,你怎么大白天的把门给栓了?”
孙氏和默默对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惊讶,当然更多的是孙氏,默默则在心里想:小姑姑,以后,你也是我的家人。
孙氏急忙一边说对门外的刘娥说:“小姑,你不着急,我这就来开门。”另一边则赶紧把默默扶到床上躺下了,然后走向门口,给刘娥开门。
一进门,刘娥就很奇怪的对孙氏说道:“大嫂,你很奇怪呀!大白天的栓门就算了,今天默默昏倒了,你栓门干什么呀?”
“没有,小姑,我这不顺手嘛!”孙氏连忙的解释道。
默默虽然睡在床上,但是心里却在想:娘呀!你可真不会撒谎,这么低级,小姑姑会相信才怪呢!可恨她现在正在装睡,不能帮娘说道说道,真是烦呀!
刘娥虽然觉得大嫂的回答不满意,但是她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她主要跟着是要看看默默怎么会昏倒了,要不要紧的。所以她也没对孙氏的回答进行质疑,接着说:“大嫂,默默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又晕倒了呢?”
孙氏还真不知道如何的回答刘娥的话,但是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说:“我也不知道,但现在也没醒过来。”
“那会不会是几天前被唐平砸了头,以后留下的毛病呀!如果是,那该怎么办呀!?刘娥焦急的说道。
“小姑,你说现在怎么办呀?孩子他爹也不在家,我一个人也拿不出注意。”孙氏硬着头皮配合着刘娥说话,她在心里想:我快露馅了,默默,这可怎么办?刚才也没和默默说好的,真是的。如果和小姑再说的话,她怕会骗不了她小姑的,怎么没有人进来解救我呀!估计也不可能有人来的,老大他们割猪草还要好一会,才能回来的。反正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实话告诉小姑,应该没事的。
刘娥听了大嫂说的,就觉得大嫂有点六神无主了,于是就对孙氏说道:“没事,唐奶奶已经去叫于大夫了,估计快要来了。等会于大夫来了,你先让她看看,默默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昏倒的,再问问他,默默被砸了头以后,有没有落下什么毛病。”
“什么,唐奶奶已经去叫于大夫了。”孙氏焦急的说道。可是心里却在想:这下完了,婆婆她们如果知道默默装昏,来逃避和唐平定亲,会不会真的把默默许配给他呀!孩子她爹还没回来,应该不可能,总得等孩子他爹回来再来定亲的。这样一想,孙氏的心里就放心多了。
孙氏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奶奶就带着于大夫进来了,刘娥看到于大夫进来了,连忙把于大夫拉倒默默的床边,着急的说:“于大夫,你赶紧给我家默默看看,怎么回事?”
于大夫一进门,是刘娥更着急的说,让于大夫赶紧给默默瞧病的。主要是因为孙氏知道默默没有真的晕了;而唐奶奶则是没有力气说话了,刚刚一路跑到于大夫家里去找他,又和于大夫一起跑过来,是很累了。
013 老于头看病
于大夫气喘嘘嘘的刘娥说道:“你这个丫头,先让我歇会,我这么大年纪,一路从家跑到这里容易吗?”
“于大夫,那真对不起。但是,救人如救火,你就快点帮我看看默默。”刘娥半愧疚半焦急的说道。
“哎,你这丫头,来让开,我给你好好瞧瞧!”于大夫有点无奈,心里却在嘀咕:什么时候,志亮家的小女儿这么会关心人,还是关心他老伴最不喜欢的老大家的小女儿默默,真是奇怪!回去可以给老伴说说。
接着于大夫就给默默瞧病,先是摸摸默默的头,再来拿着默默的右手在号脉,刘娥和唐奶奶在焦急的等待答案,而孙氏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生怕于大夫说默默,是装的,没有昏倒,她就很尴尬了。
因为刚刚的时候,小姑是家里人不要紧的,但是唐奶奶就不一样了,正和她说的好好的把唐平和默默定亲的,默默就昏倒了,于大夫再说默默是装的,不知唐奶奶那样要强的人会怎样?她有点不敢想了。
不一会儿,于大夫放下默默的手说道:“默默这孩子,已经没事了,等再过一会就该醒了,你们不要担心。”
唐奶奶听完,急忙的问:“那默默怎么会昏倒呢?”唐奶奶正好问了和刘娥同样疑惑的问题。
“主要是因为默默身体太弱了,需要好好的在床上好好的休养几天,没什么大碍。”于大夫说道。
唐奶奶和刘娥听于大夫说默默已经没事就很高兴了,刘娥赶紧问于大夫:“那要多少钱呀?”
孙氏一听慌了,家里是没有私房钱的,婆婆肯定不会给付的。
“都是邻里老邻居了,不要钱了,让默默好好休息就行了!”于大夫摆摆手说道。
接着刘娥就从口袋掏出十文钱说:“于大夫,那怎么行呢?你也要点跑路钱的,那,这里是十文钱,你不要嫌少呀!”
她的钱不是娘给的,因为娘从来不给她钱,怕她乱花了。她的钱是从姐姐家回来,她和大嫂两人带来两头小猪仔回来,每斤六文钱,两个猪仔二十五斤,一共是一百五十文。可是姐姐只收了一百文,还有的五十文偷偷给她了,让她留着用的。今天早上出门说带默默一起出去玩的,就带着十文钱想给默默买东西的,现在正好可以给于大夫,说着就急忙的递给于大夫了。
看到刘娥掏出钱要给老于头,唐奶奶就把放在口袋里掏钱的手拿了出来,毕竟默默和她家现在还没有定亲,在没有正式定亲之前,是不能坏了默默的名声的,现在她小姑姑要给,就让她给吧!
她就在默默进门后,对默默好点就行了,她很喜欢女孩的,可爱、活泼。还记得当年和唐鹰说好的,生个女儿的,让她调教成一个才女的,可是后来唐鹰应征当兵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到了儿子这会儿,就只有两个孙子,没有孙女,可一心就想要,却没有女儿,看到默默很喜欢。
“那好吧!默默再有什么事,就去我家叫我,我一定赶紧过来。”于大夫就没有推辞,一边接过刘娥递来的钱一边说道。说完话,于大夫就走了。心里在说道:默默这丫头,我可帮了你一个大忙,看你以后怎么谢谢我!
商氏想出来解手的,刚要跨过门槛,就正好看到于大夫从默默家的屋子里出来,连忙把腿伸进去,躲在屋子里。
心里在嘀咕:老于头走了,估计那丫头也没什么事情,一个个的兴师动众的请大夫,真是乱花冤枉钱,肯定是花的唐平他奶奶的钱,小娥和老大家媳妇是没有私房钱的。
要不就让默默和唐平定亲吧!要不名声有坏了,在自己家里看病,还让外人花钱,还是定亲好,省了很多的麻烦。商氏不知道的是,就是她女儿花的冤枉钱给老于头的。
商氏一边想一边注意老于头,看到他走了以后,就急忙出来去厕所,刚才为了躲老于头,憋了好一会,现在有点憋不住了。
默默屋里头,唐奶奶看到于大夫走了,于是就对孙氏说道:“默默她娘,我先走了,回去烧饭给唐军他们吃呢!你好好照顾默默。最后,刚说的定亲的事情,我明天找你婆婆谈谈。”说完就直接走了,还没有给孙氏回话的机会。
默默听到唐奶奶说的话,心里一阵阴冷,心里在嘀咕道:要我和那个胖子定亲,除非太阳从西门出来。还想娶我,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默默现在是以成人的思维方式思考的,和小萝莉不一样。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不能和孙氏他们说。可是在现在,奶奶要是来硬的话,又不能太过份的,要不就说不孝顺,在这里孝一个字,压死好多人呀!亚历山大呀!该怎么办呢?是得好好想行解决对策。
只是唐奶奶人还是不错的,还回去给儿子他们做饭,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婆婆,就是对媳妇有点太好了,唐平他娘是不是太轻松了呀!
如果以后成亲的话,她在做媳妇的时候干的活就少,等到了做婆婆的时候,不就是习惯轻松的日子,就苦了婆婆了,所以坚决不能嫁到他们家里,要不得累死。默默这可真是冤枉唐平他娘,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说,她想干活,做饭的,只是婆婆很喜欢做饭,听说以前公公最喜欢吃婆婆烧的饭,现在习惯了。
刘娥见唐奶奶走了,就对孙氏说道:“大嫂,我先走了,早上娘有点生气了,我得回去看看她了,好好的安慰安慰她。你等默默醒了,过来叫我一下,我再来看看她。”
“好的,小姑,等默默一醒,我就去叫你过来,你先回去看看娘吧!”孙氏点点头说道。
“嗯,大嫂,那我先走了。”刘娥说完就走了。
孙氏看刘娥走了,就赶紧去把门拴好了,默默看到孙氏去栓门,就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对孙氏说:“这样终于都走了,真是很烦。”
孙氏笑着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唐奶奶、你小姑姑和于大夫都是为你好,而且你小姑姑还帮你付了十文给于大夫呢!不知道,你奶奶知道后,会怎样呢?你还不是好人心了。”
默默急忙的转移话题说:“娘,我知道了。那如果他们要我和唐平那个死胖子定亲怎么办呀?”
“娘也不知道,但是至少在你爹回来之前,应该不会定亲的,你放心吧!你定亲肯定要通知你爹的。”孙氏无奈的说道。
听完孙氏说的话,默默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便宜爹的身上,对孙氏说道:“娘,那爹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孙氏脸上带着微笑的说:“默默是想爹了吗?你爹估计还的十几天才能回来。”说完,孙氏就陷入沉默中,可能是在思念出门未归的丈夫,也可能是为了默默的亲事而担忧,而默默却正在期待着便宜爹刘兆祥的归来。
刘娥回到主屋,看到娘商氏正在睡觉,她就轻轻的走过去,用力的拍拍商氏的被子,高兴地说:“娘,我回来了。”
商氏没有理会她,接着睡觉。
“娘,你怎么不理我呀!你看看我嘛!”刘娥撒娇的对商氏说道,同时还用手掀了商氏的被子,拉着她的胳膊。
商氏起的火大了,一把坐了起来说:“你这个死丫头,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住他们屋里呀!”说完走下床,出去了,独留刘娥一个人在屋里。
014 商氏训女
刘娥觉得这次娘的态度不对劲,大概是真的生气,在心里想:坏了,上次惹娘生气的时候,好几天不跟她说话,憋死她了,现在有这样,真是讨厌。想着就急忙出去找商氏了。商氏其实是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因为刚睡一会,被那个丫头给气得半死,现在感觉有点饿了,都快中午了,默默娘还不做饭,还没走到默默家的门口,大声的说:“人呢!默默她娘,赶紧去做饭,都到中午了干什么呢?就昏倒了一下,这么矫情,快点!”屋里正在发呆的孙氏,听到婆婆说的话,急忙的答道:“娘,我这就来了,很快的。”说着就赶紧对默默说:“默默,娘去烧饭了,你一个人在屋子里玩玩。”默默点点头,说道:“娘,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要不奶奶有点叫了。”孙氏看默默点头,刚要走,就又听见外面婆婆的叫声:“怎么还不出来,还要我去屋子请你呀!快点!”知道婆婆很着急,孙氏就急忙的出屋子里。商氏正好到门口,看到孙氏刚出来,就生气的说道:“怎么,这么没记性,还要我来叫你做饭呀!都快中午了,你不饿,我还饿呢!”孙氏连忙的认错说:“娘,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商氏一听火大的说:“还想有下次,你就接着做一个星期的饭,张张记性,快点去做饭。”“娘,我知道了,会好好做的。”孙氏说完,就小跑的去厨房烧饭了。商氏就跟在后面走着,回到主屋里,要去好好的教训小娥。默默在屋里听到孙氏和商氏的对话,很生气,在心里说:不太这么欺负人的,娘多好呀!她还挑剔娘,还要罚娘做一个星期的饭,这个老巫婆,真是可恶。怎么才能好好的教训她呢?是要接着策动小姑姑反抗奶奶吗?可是,我已经决定把小姑姑当家人看待,真是矛盾呢!要不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头有点疼,看来小孩是不宜用脑太多的,还是先睡一会,补充补充体力再想,于是,默默又和周公去约会了。商氏刚进主屋,看到刘娥要出来,故意的没有看她,直接进去主屋里,刘娥看到商氏回来就急忙的跟着进去,边走边说:“娘,你等等我嘛!怎么回事呀?”看到商氏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赶紧跑快,上去抓住商氏的衣袖撒娇的说:“娘!你跟我说说话嘛!不要不理我呀!“商氏在心里对刘娥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走到屋里,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说:“你先坐下再说。听商氏一说完,刘娥知道娘亲快原谅她了,就找个凳子坐了下来,笑着对商氏说:“娘,您说,您说。”商氏故意的咳嗽几下,说道:“娘的嗓子有点疼,想喝水了。”刘娥赶紧从凳子上爬了起来,讨好的说:“娘,这好办,你等着,我给您倒水去了,稍等!”说完刘娥就到厨房去倒水。孙氏看到小姑来,说道:“小姑,你怎么来了,婆婆有没有生气。”“娘口渴了,我来给她倒一碗水,我没事,大嫂,你快做饭吧!等会爹他们该回来吃饭了。”刘娥一边回答孙氏,一边的开始拿碗倒水。“哦,那你快去,省的娘等着急了。”孙氏看刘娥倒好水了,赶紧催她走。“那大嫂,我就先走了,你快点做,我先走了。”说完刘娥就出了厨房,端着水来到主屋,殷勤的把水端给商氏说:“娘,你的水来了,赶紧喝了吧!”商氏接过刘娥端来的水,慢慢的喝了起来,刘娥赶紧看着,看商氏喝完了,就接过商氏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坐在凳子上,凳子商氏发话。商氏喝完水,看刘娥坐了下来,说道:“你知道自己错了吗?”刘娥想说不知道错了,可是看到商氏的不快的脸色,就急忙谄媚的说道:“娘,我知道自己错了。”商氏看刘娥谄媚的样子和她说的话,就知道,她在心里还没意识到自己错了,只是在简单的敷衍她,所以商氏故意的说:“那你给我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刘娥一听商氏问的,立马就蔫吧了,低下头在心里想,她不就是帮帮默默家,怎么了,大哥和大嫂那么老实,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刘聪、刘萍和刘花每天都要喂猪食,去后山找野菜,都没有时间出去玩。哪里像另外两个嫂嫂家的孩子,每天一吃完饭,就丢碗出去玩,从来没有做过家务活,等到吃饭的时候就又都准时的回来了。刘娥打从心里鄙视他们,好吃懒做的人。以前她不管,可是现在,她喜欢默默,真心的心疼大哥大嫂和几个侄子和侄女,他们的辛苦是她一直看在眼里的。却是,只能把心疼放在心底深处。她现在还不能,也不敢反抗商氏,毕竟商氏对她很好,放在手里怕掉了,放在嘴里怕化了。她只能心里默默的为大哥一家祈祷,可以早日的分家,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但是,分家又是一个大问题,首先爹和娘肯定不会同意的,爹还好,一般吃完就出去,到村头和花伯伯下棋去,不太管家里的事情。家里的事情都是由娘所决定的,娘肯定不会同意的,毕竟大哥一家是现在家里主要的劳动力,娘不会这么傻,同意分家的。而且她还没有成亲,更不会了。在说说另外两个嫂嫂,是一有小便宜就不行的,每天她们家的孩子都是出去玩的。商氏看到刘娥低下头思考,看她思考了好长的时间,就有点生气的说:“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回答我的话,错在哪里了?”刘娥没有办法,如果不说的话,娘肯定会生气,说不定会把气撒在大嫂的身上,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不应该帮助大嫂和默默他们。”“还有呢?”商氏显然对刘娥的回答很不满意,又接着问道。刘娥在心里很郁闷,又没有办法,只好又说:“没有了。”“没有了,你刚刚想半天,想什么呢?”商氏很生气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刘娥面前,用力的拍着刘娥面前的桌子说。刘娥被商氏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眼里含着泪说:“娘,那你想怎样嘛!”商氏看到刘娥哭了,就急忙的拉下脸,无奈的说道:“你这个死丫头,生来就是克我的,喜欢跟我对着干。”说着又拿出帕子,擦擦刘娥的眼泪,说道:“别哭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呀!”刘娥嘟囔的说道:“谁让你对我这么凶的,回头告诉爹,你凶我。”商氏有点哭笑不得的说:“跟你爹告状也没用的,我跟你说,这一次就算了,没有下一次了。不许你再帮你大哥他们,要不然可别怪娘心狠,随便找个人,就把你嫁出去。”说完就走出主屋,准备去厨房看看默默她娘,有没有做好饭。刘娥听到商氏说的话,就很伤心的跑到床上,趴在床上大哭。她心里很不好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和烦恼。商氏到厨房看到孙氏还没做好饭,就骂孙氏说:“你娘怎么教你的,做饭这么慢,什么时候能吃呀!”她并不是真的说孙氏慢,只是,她刚刚说刘娥没有用,在刘娥那个憋了一肚子的火,需要找人发泄出来,正好孙氏撞到枪杆上了。孙氏听到婆婆发火了,急忙说:“娘,很快了,就等汤了,其他的都好了。”商氏看孙氏这样,突然就没劲了,回到主屋,听到刘娥趴在被子上哭,心里也不好受。商氏自己也很无奈,每当看到酷似堂妹的默默,她的心里就一阵伤痛,那是她心底的伤,不想把她一层一层的揭开,所以没有告诉小娥,主要是她没有这个勇气和胆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无法忘怀。
015 唐胖子的气愤
商氏没有进去劝劝刘娥,只是自己独自的思考了小一会儿,在心里有一个决定,那就是同意唐平他奶奶的提议,让默默和唐平定亲,无论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其实她这样做主要为了小娥能有一个好的婚事,因为默默那个死丫头说了那样不知羞的话,如果传了出去对小娥的名声不好,而且默默那丫头请老于头看病的钱也是唐平他奶奶给的。商氏决定了,心里突然轻松了很多,刚刚那一刻的伤痛仿佛随着默默要定亲的事情冲散了。她决定明天和唐平他奶奶好好的商议商议,定亲的一些具体的事宜。刘娥大哭了一会儿,心里舒服多了,她把心中对娘商氏的不满和不舍,对默默一家的同情和无奈,这些的矛盾在她心里压抑着,无法对谁说,或者分享。哭一会还是不错的,不能再哭了。要不等会吃午饭的时候,二嫂和三嫂她们看到又会问东问西的,吃饭都堵不住她们的嘴。虽说是这样,但是她还是不能和二嫂和三嫂吵,她还没出嫁,不能把名声给弄坏了。一会儿过后,孙氏做好了汤,把饭菜端到主屋的桌上,就到门口看看,心里在嘀咕:小聪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呀!不会有什么事吧?人真的是不经念叨,孙氏刚在心里想着,刘聪、刘萍和刘花三个人回来了,看到他们背上装满野草的篮子,孙氏急忙上去,把篮子接了下来,并对几个孩子说:“累不累呀?弄了这么多饿不饿呀?娘已经把饭做好了,就等你们会来吃呢!来,先跟娘去厨房洗手。”说着孙氏就拎着两篮子野草,和刘聪他们一起去厨房了。在路上的时候,刘聪问孙氏说:“娘,我们走了以后,小妹怎样了?有没有一个人出去玩呀!要不,娘,你以后让小妹跟着我们三个去后山找野菜。”刘聪一说完,刘萍立马高兴的说道:“对呀!娘,你以后让小妹跟着我们,我们三可以好好的保护小妹。”刘花也跟着点头说:“小妹跟着我们挺好的,我们的任务虽说有点重,但是人多力量大,我们很快就能结束,也可以在外面溜溜再回来的。”孙氏听着三个孩子说的话,十分的高兴,她的孩子们很团结和友爱,她是很欣慰的对他们说道:“娘很高兴,你们兄妹感情好,早上的时候默默还好,等吃完饭回屋以后,娘给你们细细的说。”说着就到了厨房,等刘聪他们三个洗完手后,就去要回屋里去叫默默一起吃饭,孙氏急忙的说道:“不用了,你们先去主屋吃饭,默默的饭,娘已经留好了。”刘萍就有点纳闷的说道:“娘,默默怎么了?怎么会连吃饭都不能来呢?早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聪也急忙的说道:“对呀!娘,到底是怎么回事?爹不在家,家里的事情,我都应该知道了。我可以保护你和妹妹们的。”刘花也附和的点点头,孙氏看到儿子和闺女们一个个急切问默默,就感到好笑,不由的说道:“娘刚刚不是说了吗?等吃完饭回屋以后,娘给你们细细的说。现在先去吃饭,要不等会儿,你奶奶又要说你们了,赶快走了。”说着就推着刘聪三兄妹到主屋吃饭。可是等他们到主屋吃饭的时候,就一如既往的看到爷爷和几个堂兄弟人都全了,他们总是家里最晚回来吃饭的,而且也是最辛苦的。连爹娘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就更没有理由说了。大家都到位来了,就开始坐下来吃饭了,刘娥看到默默没有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想着:还好默默没有来,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如果默默来了的话,她不知道自己是会继续抱着默默一起吃饭,还是想娘屈服,向从前一样,不管大嫂一家人的日子,那就更别说默默了。现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可是现在已经是中午吃午饭了,那么离晚上吃晚饭还远吗?到了晚上又该怎么办呢?她自己都有点崩溃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下午就不绣花了,还是好好想想,大哭一场只能发泄情绪,但是是不能最终解决问题的。爷爷刘志亮看到默默没有来,丝毫没有注意与关心,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老大一直是他对商氏不忠的铁证,所以就比较忽视默默的长房一家人,就连商氏对他们的“差别”待遇,也就视而不见。同时和棋友一起下棋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的。奶奶商氏看到默默没有来吃饭,就不想要叫她,现在她只要看到默默的脸就很讨厌。(如果默默知道商氏想的,肯定会大呼冤枉呀!我是不能决定自己长相的,而且我还是穿过来的呢!更何况,你不想看到我,我还不想看到你呢!老巫婆!现在默默那个丫头真是越来越长得像堂妹,一看到心里就堵得慌,特别是早上又经历了小娥的事情。本来早上是想明天找唐平他奶奶商量定亲的事情,现在此刻她决定了,一吃完午饭,她就立马去唐平家去商量定亲事宜。把默默定给唐平那个小胖墩,要是给唐平家里做童养媳,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省的要一天看到好几次,看的她心里慌,想着想着就觉着孙氏做的午餐还是不错的,挺和她的口味的。人在心情好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是好的。连你最不喜欢和讨厌的人都可以不管。二婶和三婶看到默默没有来,心里都在嘀咕:默默那个丫头,应该不是装昏的,否则就是那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怎么可能不过来的?而且这丫头本事也很大了,连一向不轻易和别人低头的唐奶奶,都亲自带着孙子登门道歉。不说这样,她对孙子还很严格要求,还要求来提亲,不可思议。但是更不可能的是,婆婆和小姑在吵架了,隐约在小姑的眼眶中泛着红丝,而且眼晴都红了,估计是哭了好长时间。她们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说什么,看婆婆刚才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想好对策了,我们就看看就行。刘聪他们三个在担心妹妹,所以没有精神吃太多的饭,就这样一大家子的人在如此不一的心里中吃着午饭。而另一家唐家,就有不一样的情况发生。唐平很不情愿的和奶奶一起去默默家道歉,因为家的大事都是奶奶说了算的,娘亲虽然平时有点娇惯着他。可是一遇到奶奶就不行了,况且他还把默默那个丫头的头砸了,只好跟着奶奶去。说道一大半的时候就已经跑题了,就开始商量起了他和默默那丫头的亲事,最后默默那丫头还昏倒了。依他看来,默默应该十有八九是装的,因为他阴了那丫头一把,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昏倒了。在唐平的心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砸默默头是个大事,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把孩子之间玩乐的小事给扩大化了。当奶奶拉着他出来要到于大夫家里的时候,他就更不乐意了,去默默家里面道歉已经可以了,现在还要跟着奶奶跑去找大夫,况且那个丫头还是装的,所以他就一把甩开奶奶的手说:“奶奶,我才不要去于大夫家里面呢!我先回家去了。”说着还没等到奶奶说什么,就直接跑回家了。唐奶奶很生气,这个孩子被媳妇李氏宠了不成形了,是该好好教教他了,要不以后就没有太大出息。其实唐奶奶不是不喜欢唐平,相反很是喜欢,因为唐平和他的爷爷长得很像,唐奶奶在心里既惦记着唐鹰,又有点怨恨哥哥嫂嫂们为了二十两银子就把唐鹰的名字报上去征兵了。唐奶奶以前没怎么管唐平,看来现在不行,等回去教育他。唐平回到家的时候,爹唐军和大哥唐火不在家,去村长家里有事了。只有娘李氏和大嫂王氏坐在门口聊天,李氏看到唐平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急忙的说道:“小平呀!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奶奶呢?”唐平就是为了逃开奶奶才回来的,听到李氏问奶奶去哪里,立马火大了,说道:“我怎么知道。”说完就进屋了。李氏有些奇怪,早上还好好的和婆婆一起去默默家里道歉的,怎么小平是一个人回来的,而且这孩子的脾气越来越大,问问都不行,真是孩子性子。唐平虽没有搭理李氏,可是李氏却没有生气,反而只是觉得,小孩性子,没怎么说他。而王氏却在心里想:婆婆都把小平宠的不像样了,可是她又没有立场说什么。虽说长嫂如母,可是婆婆毕竟还在,也轮不到她说什么,而且她刚成亲几个月,还没有怀孕,在没有生下儿子之前,脚跟是没站稳。
016 商氏初议定亲
很快唐奶奶就回来做饭了,唐奶奶也没和李氏她们说些什么。就和李氏、王氏三人开始做饭,等午饭做好了以后,就让大家一起吃饭了。
可是在她刚刚吃晚饭,准备进屋里睡睡的时候,商氏过来了说:“老姐姐,我过来看看你,你有没有吃完呀?”
“我刚吃完,怎么了?是默默有什么事情吗?”唐奶奶急切的问道。
商氏急忙的说:“没事,我来想和你商量商量早上说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