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玉王府世子身份,他对西楚国的情分除了西楚帝的那个交代,便真的少的可怜了。
她也不想去问西楚帝会不会放他们走,她相信楚奕的筹谋,也相信他对自己的一片心意。
许多东西都是虚假的,但呈在自己面前的情意才是最真的。
“安心,你可知,我对你的爱,深入骨髓。”楚奕低头看着安心纯然的睡颜,声音很轻,“幸好,苍天厚待楚奕。”
这一觉,安心睡的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稳,这种就算是天塌下来都毫无戒备的感觉只有在楚奕身上才能找到,她醒过来是被肚子里一阵阵的叫唤给弄醒的,这几天,她几乎没吃一点东西,多亏她玄力高绝,否则早就饿死了。
打了一个哈欠,安心意犹未尽的在楚奕怀里蹭了蹭,声音带了一丝没睡醒的慵懒,“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楚奕见她眯缝着眼眸看他,不由温暖一笑。
安心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蓦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她皱了皱眉,细细的听了一会。
“好你个楚奕,才分开几天,你就勾搭了别的小姑娘。”安心听到外面一个女子高昂的嗓音,字字句句都叫嚣着未来夫君,顿时恼了,一把推开他,怒道,“还没洞房就开始搞婚外情了,楚奕,我不嫁给你了。”
“别恼。”楚奕不知在何时穿上了月牙白的里衣,被安心推开也不怒,讨好的抱着她道,“她是原来的海盗团的头目,后来我去了,将她打压下去,她不服气,就说想嫁给我。”
“然后呢?”安心听着那女子嚷嚷的话语,脸色不太好看,想着若是她不来找楚奕,楚奕岂不是被别的女人给玷污了?这样一想,脸色就越发难看,在她还未解开心结的时候,她对楚奕就有着强烈的霸占欲。
“没有然后。”楚奕揉了揉额头,有些苦恼的道,“我到那个小岛还没几日呢,能有什么然后?”
“你去给我打发了那株桃花。”安心踢了他一脚,火气不散,“否则我跟你没完。”
楚奕苦着脸应了,不急不慢的穿好衣服,然后慢悠悠的出了房门。
安心哼了一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睡袍,显然是等她睡着后楚奕给她换上的,小脸漫上一丝红霞,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楚奕刚刚现身的那一刻,外面吵闹声顿时上升了一个程度,喧闹震耳欲聋,无非是说他既然是海盗团的首领不能离开,其中有个女子的声音尤其巨大,口口声声叫楚奕未来夫君,安心听着,恨不得立即出去拔剑杀人。
吵闹声维持了不过半分钟的时候,安心也没听到楚奕说话,只是吵闹的声音突然就息止了,她正疑惑就看见楚奕一席月牙白锦袍,步履从容的回了房间,面容如他惯常一般,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你怎么做的?”安心眨眨眼,“杀了?可是我没听到杀人的声音啊。”
“没有。”楚奕摇摇头,来到床前侧身躺在安心旁边,温声道,“不过是将轮回海少主的腰牌给了他们看。”
安心挑了挑眉,想着那个海盗团再厉害也不过是草莽,不堪大用,而轮回海的名声连三国都要忌讳,何况是他们那种有勇无谋的团队。
“安心,百转千回,我们还是在一起了。”楚奕抱着安心,声音有一丝飘忽,“可见命中注定这四个字不假。”
“是啊,我是被你召唤来的,自然也要赖在你身边。”安心理所当然的道,“你可不能欺负我。”
“我现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哪里来的本事欺负你。”楚奕笑了一下,“应该是你别欺负我才对。”
安心伸手捧住他的脸,温热的浅吻落下,“定不欺负你。”
楚奕唇角勾了勾,含住安心香软的唇瓣,反客为主。
一室春光,无限旖旎,两人注定会携手到老。
浓浓柔情,春意似海,描写未来的锦绣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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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传番外,很多正文没有写的都在番外,包括洞房还有包子,还有一些男二的归属什么的,还有大形势的走向~都在番外,多多觉得都是这场发烧坑了我,否则这些东西都会在大结局里展示的~
哎~一声长叹~
番外 各人归属
楚奕并不打算直接带安心回玄族,他好不容易重新赢的了她的心,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他做了周全的准备,这艘船上最起码储备了半年的物资,两人每天起床就坐在甲板上看日出,闲暇的时候就下棋,画画,弹琴…两人以前从没做过的风月雅事倒全部不漏的做了个遍。
无论是哪样,安心自然比不上楚奕,下棋被杀的片甲不留,画画楚奕画的美人图,她想画一只老虎最后画成了凯蒂猫,弹琴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弹高山流水,她爪子一拨,就是噪音。
几个回合下来,安心也不献丑了,撅着嘴看着楚奕长身玉立在桌案前挥毫泼墨,心下不忿的同时又觉得很傲气。
“你能不能适当的让让我?”安心托着腮看着楚奕,郁郁的道,“什么都不如你,我觉得好挫败。”
“爷是男人,自然要比你有本事。”楚奕不以为意,抬眸瞥了一眼安心懒洋洋的小脸,笑着道,“你琴弹的不错,给爷唱一曲?”
“做梦去吧你。”安心瞪了他一眼,闷闷的道,“你当我是红楼里的小凤仙还是小桃红?楚奕,莫要得寸进尺,否则咱们就离婚。”
“我们还没结婚呢。”楚奕无奈的叹了一声,将笔放下,迈步走在榻前,柔声道,“夫人能不能每次别拿这一招来吓我?”
“你吓到了么?”安心斜睨了他一眼,愤愤不平的道,“狼来了的那个故事我跟你讲过吧?你不对我好点,哪天我一狠心,说不定就真跟你离婚了。”
楚奕一撩衣摆,顺势躺在她旁边,扶额道,“夫人,我真被你吓住了,为夫胆子小,你手下留情。”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安心翻了一个白眼,脸色不好的道,“你那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要改改。”
“改了还是我么?”楚奕清楚她在闹小脾气,也不恼,声音轻柔,“我知道你想回玄族,但是这样的生活不是你最向往的么?”
“天天看海我腻了。”安心也明白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可天天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能好吗?虽然她不晕船,但坐了几个月的船了,脑子都迷迷糊糊的。
“你及笄还有几日?”楚奕将安心软绵绵的身子搂在怀里。
“半个月吧。”安心估算了一下,脑袋在楚奕胸前蹭了蹭,有些困意的道,“算这个做什么?”
“你及笄那天我们大婚好不好?”楚奕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扯她腰间的时代,罗裙散开,露出白色的里衣,安心也不阻止,任由他清凉的手滑进她衣内。
“生日大婚会不会有点奇怪?”安心呼吸顿时有些紊乱,清明的眸光也渐渐迷离。
“不会。”楚奕摇摇头,大手攀上某处山峰,笑的意味深长,“你长开了,可以大婚了。”
“天天被你滋润,能不长开么?”安心小脸微红的道,“你老实一点,忘了昨晚上的教训了?冷水我可都给你备好了。”
“唔,忍不住怎么办?”楚奕呢喃了一声,想起昨晚上的情形,最终还是规矩的收回了手,“最后一关不好过。”
闻言,安心嘿嘿一笑,其实他们三拜天地完成,楚奕的那封和离书她后来翻出来看过,内容压根就是和离,而是全部指责她的话语,和离书是真的,那他们的婚约自然有效,早洞房晚洞房也没有什么关系,偏偏楚奕坚持,说一定要有洞房花烛夜,她总不能扒了楚奕的衣服,然后主动吃了他吧?
虽然某些方面她确实荒诞不经,但在事儿上她可主动不起来。
几个月过去,天下太平,南云和东凌宣布归降西楚,三国合一,改国号为楚,南云帝和东凌摄政王划分领土为楚国藩王,雄踞一方,受朝廷管制,西楚帝退位为太上皇,原太子楚逸绝自甘资质平庸,难堪大任,西楚帝改立西楚五皇子为新任储君,坐拥天下江山。
最后,谁也没想到,一个名不经传的西楚五皇子竟然是笑到最后的人,安心也问过五皇子,是他的亲生弟弟,平日也有书信往来,据楚奕说他是一个隐忍大气又足够冷静的人,足以堪当天下之主。
一场席卷三国和玄族的风雨不动声色的刮起又息止,过程结束的快速让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但糊涂的人照样糊涂的过,聪明的人也看出了里面的弯弯绕绕,总之,不论世人如何评说,三国合一已经是势不可挡的了。
安心每日和楚奕混在一起,颇有些今夕不知何夕的感觉,海外的消息也是陆陆续续从楚奕口中得知的,他偶尔也会主动提起,但说的不多,显然也是不打算多过过问外界的事儿。
既然他选择了这一条路,就代表这条路是他最喜欢也是最适合他的路,天下之大,还有很多没去过的地方等着他和安心一同去留下足迹。
安连城和凌素素也有给安心传过书信,但她始终放不下那个心结,她怨楚奕很大一部分是怪他的隐瞒,但楚奕既然之前没想过瞒着她,她也就释然了,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十多年的筹谋不能半途而废,他能在即将拥有江山的时候快刀斩乱麻的将它舍弃,她自然不会不知足。
但她骨子里对凌素素和安连城的亲人情意随着心锁的开启也慢慢的消失了很多,楚奕有那种让她一见倾心的本事儿,但爱情和亲情不一样,一见钟情也是爱情,但亲情却无关血脉,她对凌素素的在乎源起于村里的九年朝夕相处,以致于凌素素在她心里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包括楚奕也无法比拟。
楚奕在她释怀的同时给她下了一剂猛药,让她迫使自己敞开心扉重新接受她,但凌素素…
“想起素姨了?”楚奕看着安心沉郁的眉眼,就知她心中所想。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安心想着以后她压根不用干什么,念头一动,他就知道了,“透明的人好可怜。”
“我在你面前也是透明的。”楚奕笑了笑,唇角笑意绽开,有一种华艳的美,“想那么多做什么,素姨和皇叔如今在一起,女儿不可能总跟母亲生活,你最重要的人是我。”
“是是是。”安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无奈的道,“天天腻在一起,同进同出,楚奕,哪天你烦了可要告诉我,小别胜新婚,我觉得我们经常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你敢!”楚奕面色一变,将安心柔软的身子禁锢在怀里,语气不容置疑,“你自己说的,每分每秒都要在一起,现在还没半年呢,你就要反悔了?爷不准!”
“不准就不准吧,你嚷嚷什么?”安心嘴角抽了抽,“我还不是怕腻的久了,会嫌烦。”
“你嫌爷烦?”楚奕眼中危险的光芒一闪即逝,死死的盯着安心,一副似乎她要是点头他就饶不了她的架势,“我们还没大婚,你就里里外外的嫌弃爷了是不是?”
“我哪里敢啊。”安心推了推他,可他抱得太紧,她也懒得推拒了,懒懒的窝在他怀里,“就你这张脸,我就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的。”
“那就好。”楚奕摸了摸自己的脸,洋洋得意的道,“原来长得好看还有这个好处,难怪你当初会救夜枭,原来是赏心悦目的缘故。”
安心笑着点点头,对他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觉得好笑,“所以楚公子别再疑神疑鬼了,你自己长什么样你不清楚么?小女子早就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
楚奕唇角一勾,捧住安心的小脸,轻柔的吻了下去。
安心伏在他怀里,浅笑着迎合他的吻,哪怕日日和他如此亲密,但每次二人亲吻时,她的心依旧不可避免的发颤。
一吻过后,安心衣裳凌乱的趴在他胸口平复呼吸,气息不匀的道,“再这样下去,别说你忍不住,连我都快忍不住了。”每回都在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刹车,好生让人烦闷。
偏偏楚奕是个驴脾气,她明示暗示了好几次,他就是不为所动,非要等到洞房花烛夜的那一日。
“玄璃和你哥哥在玄族布置婚礼,过两日我们就启程回去了。”楚奕目光含着一汪春水凝视着她,温声道,“原来你这么急着嫁给我。”
“哥哥和凌紫竹打算住在玄族了么?”安心知道这两三个个月安沐尘一直都在玄族,每日过的肆意潇洒,凌紫竹也无时无刻的陪伴着他,两人携手在玄族生活,倒也是自得其乐。
楚奕点点头,“玄族的确适合颐养天年。”
“等我们老了,走不动路了也住在玄族好不好?”安心笑的眉眼弯弯,哥哥有一个好的归宿,日子过的又开心,她自然也是为他感到高兴的。
“好。”楚奕浅浅阖首,“等我们将天下的繁华尽数收入眼中的时候,大概也就到了黄昏暮年的时候。”
安心圈着楚奕的脖颈,闻言,暖暖一笑,笑眯眯的道,“不知等楚公子老的牙齿都掉光的时候,是否风华依旧。”
“大概不怎么好看。”楚奕一怔,唇角笑意蔓开,“不知安姑娘白发苍苍的时候,是否容颜如昔。”
“你想的太多了。”安心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得意,“你大抵不知道,三重锁修炼到最后一重后,会延缓人的衰老,你年纪又比的大,所以你肯定老的比我快。”
楚奕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听着海浪的声音,心情无比的宁静。
外界消息断断续续的传过来,因为楚奕的船漫无目的的在大海里飘荡,所以得到的消息都比较陈旧,若不是用猎鹰做信使,普通人根本就没法捕捉到他的足迹。
月弦辞官归隐,回到了月家,月家隐世,凌染墨也答应他月家和东凌历代沿袭的约定作废,从此月家不受皇室管制,夜枭解散了刹血阁,和安沐尘一样窝在玄族里整日闭门不出。
西楚和玄族的战争开始的诡异,结束的更是诡异,两方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给,就各自停止了战役,各自鸣金收兵,玄族依旧是玄族,而西楚变成了出过,坐拥天下江山。
人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忘了东凌的凌亦痕还有一系列的麻烦事儿,只是玉华的死亡,终究在天下人心里蒙了一层阴影,玉华为天下第一公子,才华盖世,无与伦比,他的生和死都是会被载入史册的。
安心也曾经问过楚奕,他丢了玉王府世子的身份又扔了西楚国大皇子的名头,是否会有遗憾,楚奕只是摇头,含笑不语,安心追问了两句,见他不答,也就没了兴致。
三国合一,有太多的琐碎需要打理,该退隐的退隐,该消失的消失,这个天下,没有了谁依旧会转。
凌素素不知所踪,安连城追着她的脚步去寻她,至今未找到她的踪迹,楚逸绝被封为安王,辅佐西楚帝助他打理朝政大事,至于乐正夕则娶了西楚真正的八公主,也就是流苏,安心不知道当真的情由,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探究。
心宿则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风扬和流苏的婚约是从小定下的,他们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楚奕偶然玩笑的问过他们,是否愿意结成连理,青梅竹马就是这样,虽然没有爱情,但总有一份别人都插不进去的默契,二人觉得甚好,婚约也就定下了。
而流苏八公主的身份揭开,她嫁给了乐正夕,风扬自由了,理所当然的选择和心宿在一起。
人各有命,天意难违,大概就是这样的,缘分这个东西不好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怎么强求也是无法。
安心想起在帝寝殿楚奕和乐芷菡卿卿我我的情景,面色顿时不好看了,楚奕对她的心思心知肚明,揉了揉额头,“我不过是想过你醋一醋。”
“醋你个大头鬼。”安心想着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她的确醋了,而且醋的很大,几乎快压抑不住想一剑杀了乐芷菡的冲动,最后还是想起玄璃和自己的底线才忍了下去。
“原来真的醋了。”楚奕好笑的抱住她,心情甚好的道,“当时见你脸色并无异样,我还想着这番苦心大概是白费了,你不知我忍了多久才忍着对她做出那一副神态来。”
安心扑哧一笑,有些忍俊不禁的道,“和着对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你还委屈了?”
“的确委屈了。”楚奕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话落,她话锋一转,“你想不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形?”
“洗耳恭听。”安心点头。
“她已经入宫了。”楚奕目光玩味的道,“册封皇后的典礼也许就是这两日。”
“她做了你那五弟的皇后?”安心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她不是心心念念的喜欢你么?怎么会改嫁他人?”
“她喜欢的是玉华,不是楚奕。”楚奕淡淡的道,“玉华已死,乐正夕并没有对她言明我的身份,而乐正夕会为驸马也不过是想乐芷菡为一国之后,这样的话,就算是南云帝想对乐家下杀手也再有心无力。”
闻言,安心恍然大悟,驸马不得参政这是一个规定,乐正夕娶了八公主,也就代表了他不能再培养势力来保护乐家,而以前的南云现在的藩王说不定会顾忌乐家祖上的身份而对乐家痛下杀手,乐家需要一层保护,还必须是坚不可摧的保护。
乐芷菡若为了天下之母,那自然再不畏惧任何的势力,楚国也不会容许皇后的娘家受到伤害。
玉华的死去,乐芷菡估计也心如死灰了,为了家族,她会选择嫁给楚帝,这也无可厚非。
安心想着她比较熟悉的人都各自有了结局,尘埃落地,虽然有的人的选择不尽如人意,但路是自己挑的,该怎么走也得自己负责,她不再打听外面的事儿,她和楚奕,已经决定不再理会朝堂。
而选择做一对无事一身轻的江湖夫妻,闲庭看花,雪中漫步,尽赏天下河山大好风貌。
在距离安心及笄还有七日的时候,楚奕终于下令让船靠岸,他和安心坐着马车,朝玄族的方向而去。
及笄之日,大婚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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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洞房花烛
这一日,是安心及笄的日子,也是她和楚奕大婚的日子,玄族里里外外的红绸密布,连她最喜欢的那片碧湖四周也围绕了大红色锦绸。
安心在轮回海看过一次满目鲜红的场景,因此玄族上上下下布置成如此模样,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新鲜了,再好的东西看多了也就那个意思。
因为她和楚奕之前有过一次大婚,心里并不是太紧张,从早上被人从床上叫起来后,她就打着哈欠沐浴,上妆,穿衣,像个木偶似的任凭思锦和思烟摆弄。
她是昨天下午到的玄族,时间刚刚好,玄璃把她的嫁衣和楚奕的新郎喜服都一手包办了,她和楚奕这回可是真正的做到了,啥都不用做,就能顺利的大婚。
昨晚她翻来覆去了好久才睡着,玄璃强硬的将她和楚奕分开,让他们分房而眠,她和楚奕抱着睡觉已经习以为常,初次分床,还真不习惯,安心看着铜镜内的两个黑眼圈扶额叹息。
她以为昨日和玄璃相见,会有尴尬等一系列不良反应,却不想,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你回来了’,眼中除了暖意再无其他。
安心想着,这辈子能得到玄璃的守护,她估计得积了八辈子的德才成就了今日她和玄璃的默契和相知甚深。
没有责怪,没有抱怨,更没有不情不愿的怨怼,他就像一个哥哥,面色温暖的接她进了玄族,然后安心看到了,满山的红色和悠悠飘荡的红绸。
玄族很大,要将占地面积铺满锦红,并不容易,这些红绸原本是玄璃用来筹备她和他的婚事的,却不想现在用在她和楚奕的身上。
如花和芙蓉自从她回来了就闷闷不乐,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玄族上上下下的弟子倒还是一如既往,玄璃并未将她以前说过的要嫁给他的话宣扬出去,所以,圣女大婚,他们虽然有些遗憾圣女不是和少主成亲,但既然少主都没什么异议,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就在安心昏昏欲睡的时候,思锦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小心的道,“小姐,将军和将军夫人来了,少主问您是否让他们进来。”
“进来吧。”安心面色平淡的道,“三拜高堂嘛,总要有人做那个位置的。”虽说她对凌素素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情意,但血脉相连,她是原主的母亲,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儿,她大婚,凌素素想来观礼她没有道理阻拦。
思锦点点头,施了一礼,然后走了出去。
安心有些头疼,大概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加上脑袋上顶了一个重量十足的凤冠,差点没把她脖子给压断。
她默默的想着,还是在轮回海比较好,楚奕事事顺她心意,不像玄璃,像个古板的大叔,大婚一切都按照流程走,否则就不让她和楚奕洞房。
好吧,为了洞房,她忍了,她辛辛苦苦忍了好几个月,不就是为了这一个晚上么,今晚上一定要从楚奕身上找回欺负人的感觉。
满屋子里的人忙的团团转,安心则一脸傻笑的开始意淫晚上该用何种姿势来欺压楚奕了,将八十一技在脑海里过滤一遍后,她最终定下了几个比较简单又…爽歪歪的姿势。
至于那些高难度的,可以慢慢摸索,毕竟她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儿,身体承受的能力她也把握不准,还是从最基本的来吧。
思烟看着安心眼含春水的模样,小脸微红,想着小姐和玉世子,不对,楚公子终于修成正果了,他们这条情路的坎坷程度连她都忍不住的想抹泪。
等衣服首饰什么的都收拾好了,安心迷迷糊糊的被扶上了花轿,刚落下轿帘,她就扯开了头上的红盖头,目光兴奋的打量着她乘坐的这轿子。
红彤彤的,再无其他的颜色点缀,晃人眼睛,安心草草的扫了几眼就从怀里掏出个苹果啃了起来,现在不喂饱五脏庙,晚上哪来的力气和楚奕大战三百回合?
轿子轻轻的摇晃着,昨晚没睡好的安心打着盹,哈欠连连,想着玄璃太会折腾人了,非说要抬着她在玄族四周走上一遍,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刚刚上花轿时也没注意朝周围,楚奕应该是骑马打头吧?
若自己在轮回海,说不定他早就钻进来了,安心有些好笑的想着,有过一次大婚的经验,紧张激动等情绪都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
她突然觉得她和楚奕就像是一对老夫老妻,彼此的心思俱是了然,无论是默契程度还是在心灵相通这方面,都十分的合拍。
她想,也许这辈子,下辈子,她都遇不到如此和她心意的男人了,她对楚奕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爱字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种深刻在骨髓里,深的不能再深的爱恋。
她只知道,这辈子,她什么都能失去,唯独不能失去他,他已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想起楚奕,安心就一发不可收拾,脑海中绵绵不绝的浮现出她和楚奕从认识到相爱的过程,一点一滴,毫无遗漏,每个片断都如此的清晰,清晰的让她恍惚觉得,她和楚奕认识的日子才几天而已。
他们明明已经相爱快一年了,安心揉揉额头,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继续想着,她和楚奕柳暗花明又一村,终于要迈入那至关重要的一步了。
这次就是天塌下来了,她也不容许自己退缩。
“在想什么?”突然楚奕温柔的声音传入安心耳内。
“想你。”安心一怔过后,浅笑着回答。
“你刚刚上轿都没看我。”楚奕的声音含了一丝委屈。
“脑袋都盖住了嘛,看不到。”安心脸不红气不喘的为自己找借口。
“你就是不想看我。”楚奕的声音依然委屈,“我们都要大婚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安心翻了一个白眼,想着她都坐上花轿了,这男人还在那患得患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安心有些无奈的道,“我都马上要嫁给你了,你还在这说些不着调的话。”
楚奕没说话了,似乎在反省他的反应确实有些不正常。
安心的思绪继续漫无边际的游离着,想东想西,最后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花桥停下,紧接着帘子被掀开,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伸在她眼前,她微微一笑,小手搭在楚奕手上,被他轻轻一拽,她慢慢的下了轿子。
跨过火盆,安心牵着楚奕的手缓缓的走进喜堂,今日拜堂的地点设在玄族唯一的一座宫殿里,这座宫殿平日轻易不能开启,是玄族少主和圣女大婚之日才能打开的,玄璃却破天荒了废除了祖制,让她和楚奕在此大婚。
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安心熟悉的朋友和情人,并不需要太过墨守成规,一切按玄璃的要求来大婚即可。
安心和楚奕在礼仪官的喊声中,顺利且庄重的完成了三拜,她从头到尾都没看凌素素一眼,遮住她视线的红盖头其实就是一层薄纱,以她的目力,自然看到了凌素素脸上的激动和安连城眼中的复杂。
夜枭和安沐尘,凌亦痕脸上的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难看,总之看楚奕的目光凉飕飕的,虽然安心原谅了他,但并不代表他们能不计前嫌的认可楚奕。
楚奕朝几人挑衅的扬了扬眉,对几人的敌意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只要安心能原谅他和他重归于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安心以前没觉得她招惹了多少桃花,但礼堂里几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光又让她深深的愧疚,想着她的桃花确实不少,难怪楚奕以前三令五申的叮嘱自己。
这样一想,她莫名的有些心虚,虽然她从来没对别的男人抱过一丝非分之想,但想起自己以前的醋劲,又觉得楚奕心里肯定不舒服。
被送入新房时,安心隔着盖头甩给了楚奕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哥哥凌亦痕玄璃等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今晚能不能如期洞房,还是个未知数啊。
安心不习惯和陌生人待在一起,将思锦和思烟留下,其他人都打发了出去,她掀开盖头,鞋子一踢,对着目瞪口呆的两人吩咐了一句“等楚奕差不多要回来的时候叫醒我”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思锦和思烟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大婚之日不等新郎掀盖头也就罢了,还自顾自的酣然入睡。
这样真的好么?虽然小姐和姑爷早就定情,且之前也有过一次大婚,但是洞房花烛夜可是头一回啊,小姐心也太大了,居然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
前院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安心打了一个哈欠,闭上沉重的眼帘,不休息好晚上哪来的精力。
就是不知道楚奕被灌了多少酒,别刚进新房就醉的不省人事了,那他期盼多日的洞房花烛夜可就荒废了啊。
等安心补眠补够了终于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楚奕的身影,她愣了愣,玄璃是几个意思?洞房花烛夜没有新郎?是想让她独守空房不成?
“思锦,你去给玄璃带个话,半个时辰内如果我看不到楚奕,明天我就把玄族炸了。”安心一脸认真的道,“天都快亮了,他要是敢搅了我的洞房,我就敢炸了他的老窝,我不是开玩笑的。”
思锦先是一惊,随即想到小姐都睡了两三个时辰了,姑爷还没回来,前院劝酒的声音没个消停,的确有点太过分了,遂不再多说,行了一礼,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安心将吃了些点心果腹,命思烟打开热水,洗去了脸上的厚重的脂粉和身上的汗意,仅着一身月牙白的里衣坐在梳妆镜前。
须臾,房间的门被推开,楚奕雍容雅致的面容上略带一丝醉意,温润的凤目漂浮着浅浅的迷离之色,玉兰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就像是醉人的药物,轻易的便勾动人心里最深处的欲望。
思烟小脸酡红的悄声走了出去,顺便掩好了门。
“夫人,盖头你自己掀了?”楚奕脚步轻缓的走在她伸手,下颚轻轻抵在她松散的黑发上,语气慵懒,夹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若不是我出马,你这个醉鬼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安心嗔了他一眼,看着他白皙的肤色透着一丝浅淡的红晕,在红烛高照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公子如玉,风华无双。
“多谢夫人搭救。”楚奕如星光闪烁的黑眸弥漫着浓浓的春意,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消瘦的肩头慢慢的往下滑去,穿过薄薄的里衣,抚上她滑腻温软的肌肤。
“快去沐浴。”安心垂下头,感觉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暗骂自己不争气。
楚奕嗯了一声,走进了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安心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屋子里的蜡烛吹熄,独独留下那两支龙凤花烛,房间里飘荡着一股酒香和玉兰香还有一种正在焚的香味,安心鼻子嗅了嗅,眼底顿时划过一道愕然之色,苦兮兮的开口道,“楚奕,你今儿晚上做好准备没?”
“什么准备?”楚奕懒洋洋的道。
“精尽人亡的准备。”安心苦涩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香炉上,摇着头苦笑道,“玄璃在新房里燃了一夜欢。”
“一夜欢?”楚奕的声音带了一丝疑惑。
“玄族最厉害的春药。”安心想着她今天晃神晃的,连玄璃的黑手都没发现,而楚奕面上看上去还算淡然,但其实早就被灌的快倒下去了,他想必也没有想到玄璃会在房间里点上这个香料。
“无碍。”楚奕沉默半响,随即幽幽的道,“我倒是要多谢玄璃的一番好意。”
“啊?”安心觉得她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本来我还在想如何让你欲罢不能,现下倒好了。”楚奕非常淡定的道,“这你不能怪我,若你明天下不来床,就去找玄璃算账吧,我也是身不由己,毕竟,一夜欢的作用非我能挡。”
“滚!”安心柳眉一竖,怒吼道,“楚奕,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夫人告诉我,洞房花烛夜不想这些该想什么?”楚奕轻笑道。
闻言,安心顿时一噎,嘀咕了一句什么,撅着嘴不说话了。
楚奕低低一笑,笑声愉悦。
安心冷哼了一声,走到床上,脱了绣鞋,将被子盖在身上,闭目养神。
“好暗。”楚奕换上了干净的里衣,挑开了垂落在床前的和合二仙的床幔,也脱了鞋躺在安心身边。
楚奕刚躺好,安心就利落的起身坐在他腰上,嘴角勾着一抹邪笑撕扯着他的衣服,“夫君,今晚我在上!”
“你敢造反?”楚奕握住她乱动的手,咬牙切齿的道。
“你今晚是斗不过我的。”安心龇牙咧嘴的道,“我忘了说一句,一夜欢对玄力大成的人无效哦,谁让你不好好修炼玄力,你若是想过一个清醒的洞房花烛夜,那还是留着力气压制药性吧,今晚我勉为其难的辛苦一番。”
楚奕一怔,感受到小腹内如潮水般上涌的火热,顿时磨牙,不得不提起丹田内的真气来压制那股疯狂的燥热。
今天晚上,他期盼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自然不能在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度过。
安心满意的勾唇一笑,在她闻到了屋子里燃放的香气时就弄明白了玄璃的用意,玄璃果然不愧是她的青梅竹马,居然能把她新婚之夜的打算都摸的一清二楚,还帮着她压住楚奕。
“美人,你就从了爷吧。”安心眼神迷乱的凑近了楚奕的薄唇,舌尖轻巧的就撬开了他的唇齿,学着他吻自己的方式,加深这个情意绵绵的吻。
楚奕一开始是立场坚定的抗拒,但随着她小手拂过他的身体,带起阵阵的火热,推拒也变成了主动,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新房内,衣衫零落满地,层层帘幕宽大的床榻上,两个交叠的身影紧紧的抵死缠绵。
这一晚,安心终于实现了她的小阴谋,将楚奕压在了身下…呃,虽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楚奕咸鱼翻身,但总归两人的初次是安心完成的。
这一晚,红烛燃烧到天亮,不知是一夜欢的药性在作祟还是楚奕忍了太久,总之是天雷勾地火,大有一开始就停不下来的趋势。
这一晚,安心连连求饶,楚奕不为所动,新婚之夜在一人悲鸣的呜咽声和一人有节奏的运动声下缓慢的流逝着时光。
这一晚,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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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带过,大家懂得,~好东西,是分而食之的~慢慢来…。还有番外哟~多多这几天变懒了,求别骂~
番外:幸福生活有包子了
新婚第一日,安心在床上恹恹的挺尸了一天,无论楚奕怎么甜言蜜语,她连哼一声都不肯。
当天晚上,装模作样一百日的楚奕现出了原形,不顾安心的踢打和怒骂,缠着她落下了床幔,又是大半个晚上的造人运动。
纵欲的结果就是第二日安心又不死不活的赖在床上不肯下来,吃饭洗漱都是楚奕帮忙的。
安心每每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样子,都气的牙痒痒,有心想扳回一局,可一想到晚上自己惨不忍睹的情形,就只得悻悻的歇了心思,不敢再乱想。
一连三日,她都在床上渡过,她实在忍不住了,坚决要和他分房,可楚奕反而大言不惭的说是一夜欢的药性还没消散,所以为了他的身体必须要累她一累。
安心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什么春药有那么大的药性?连续三个晚上不停歇的运动都没退去?找个借口也要找个靠谱点的啊,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过去的用来搪塞她,这样真的好么?
楚奕看着安心控诉的眼神,反思了半响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他为了等她及笄的日子又多煎熬了几个月,虽然有些不知节制,但也是情不自禁。
“楚奕,你再这样我要跟你离婚。”安心秀眉皱紧,抬眸看着死死抱着她的楚奕,咬牙道,“我不想累死在床上。”
“你不是没动么?”楚奕讶异的瞥了她一眼,心情大好的道,“我都没喊累,你累什么?”
“那你把我翻来翻去做什么?”安心白了他一眼,想起昨晚上的疯狂,小脸一红,“再说配合你也是要费力气的。”
“不对。”楚奕忍着笑意道,话落,见安心不解其意,又补充道,“是你叫的太累了。”
闻言,安心小脸顿时爆红,羞怒的拧了他一把,“不害臊,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楚奕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柔声道,“你还有力气损人,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
安心下意识的开始推他,可这几日频繁的床事榨干了她的体力,小手推着他的胸口,不像是推却,倒像是…诱惑。
楚奕温润的眼神顿时一深,扣住安心闪躲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下去,不给她躲避的机会,这几日他了解她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轻而易举的就挑起了她的渴望。
在雾色蒙蒙的清晨中,两人又身体交缠的运动了一番。
安心在昏过去之前想着,以后要离这个禽兽距离远一点,否则哪天她一定会死在床上,晚节不保。
云雨过后,楚奕搂着昏睡的安心,脸色略带一丝自责,她初经人事的确不宜太过放纵,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安心圈着他脖颈小脸嫣红,红润的小嘴中发出猫儿般嘤咛的情形,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火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敢再想,老实的抱着安心睡了个回笼觉。
等安心幽幽转醒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她偏头看向躺在她旁边沉睡的楚奕,顿时恼怒的抬脚把他踢下了床。
正犹自做着好梦的楚奕在猝不及防之下抱着抱着滚下了床,瞌睡虫顿时被赶跑了,他无奈的抚了抚额,看着坐在床上横眉怒对的安心,很好说话的道,“我下次不敢了,夫人莫要恼怒。”
“你的保证没有一丝的可信度。”安心眼神嫌弃的撇了撇嘴,对他伪装的良好认错态度半点也不相信,“今晚你给我睡在客房,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闻言,楚奕暗叫糟了,这可不得了,面上露出一副诚心悔过的表情,神色委屈的道,“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今晚我什么都不做,保证不碰你,如果我出尔反尔,就让我此生不举,如何?”为了不和安心分床,楚奕强迫自己下了一剂猛药。
果然,安心听后坚定的脸色微微松动了一些,这个誓的确太狠毒了些,事关下半生的幸福,楚奕应该不会违背,她点点头,勉为其难的道,“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楚奕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点头,“一切都听夫人的。”
安心脸上不好的在楚奕的服侍下穿了衣服,几天没出房门了,也不知道玄璃那几个人会怎么嘲笑自己呢。
“如果玄璃干嘲笑你,爷就揍他。”楚奕见安心脸色郁郁,十分贴心的道。
“算了吧。”安心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他们几人一起上,别说你一个人了,就是我和你同时出手都打不过他们。”
楚奕摸了摸鼻子,悻悻的道,“等哪天他们去了爷的地盘,爷在报仇。”
安心懒得理这个小心眼的男人,黑着脸悉数后,在思锦和思烟暧昧的目光下,佯装淡定的用完了早膳,有心想出去看一看外面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