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就原谅有良吧。”刘氏柔弱的说道,“我给您跪下来了!”说着真的要跪下。
“可别,你这一跪啊,老二还真的把我给恨到骨子里去了,你要是敢跪,老娘也给你跪下来了,看村里人都咋说!”想耍赖皮,她难道不会?她一个当婆婆的都给儿媳妇跪下来了,看被说的是谁。
刘氏这臭不要脸的想跪下来,然后别人看到了,都说自己的不是,她想的倒美。别以为她治不住她,这刘氏也只能对老二这个混账起到作用,对她这个当婆婆的可真没有用。
她也不会还在乎撕破脸不撕破脸,反正她是婆婆!
自家奶奶的战斗力真是高!杜榆真心佩服奶奶!首先是婆婆,占据了辈分上的制高点,这个时代,哪怕有虐待儿媳的婆婆,也只会被人说不厚道,不会有人还专门去打官司的。
二来,你一个当儿媳妇的,本身就是要伺候婆婆的,为啥婆婆会不喜欢你?你本身的问题大着呢,要不然怎么别的儿媳妇都喜欢,就你不成?
一旦牵扯到孝道,晚辈们就很难得胜,刘氏可以挑拨的自己的丈夫和亲娘离心,让丈夫一心只向着自己。那是她的小本事。
但是现在他们的目的是想和这边和好如初,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有齐氏这个最大的拦路虎,不用杜有忠出面,就能把他们搞定了。还不会被人说杜有忠当了秀才,就忘了亲兄弟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况杨柳村这些人很多是知道内情的,更不用说,杜家这边还有个秀才,哪怕是杜有忠做错了,别人也不敢说什么,何况杜有忠根本就没有做错。
杜有良和刘氏铩羽而归,这都是好几次了。杜柳眼里的愤恨越来越强烈,好像不接受他们,就是天大的错误一样。可是姑娘啊,这当初你们死活要分出去,不管这边的,现在这边过的比你们好了,你们又想巴过来,世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儿,都轮到你们身上来了呢?简直是不可能的吧。
就是皇帝的女儿也不可能啥事都顺着她是吧。公道也自在人心。做错了,该是什么结果,那就是什么结果。
☆、68 意外之喜
连杜榆都知道,如果没有好处,二叔和二婶绝对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过来。
大家相安无事不是最好吗?谁也别说谁占了谁的便宜,但是有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不占你的便宜他心里就不舒服。
试想,如果杜榆的爹还是平头百姓,那么杜有良他们还会这么上赶着过来吗?绝对不会的!
“多吃点肉!”齐氏吩咐大家,别因为一个人坏了大家过节的心思。
要说对二儿子,她真心是喜欢不起来,都说父母是偏心的,可是也得看看孩子们都做了啥。就老二这样的,从来只想占别人便宜,自己的便宜别人一点儿也沾不到,还老是做些让人讨厌的事儿,齐氏就是越看越烦。
杜榆他们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回书院去了。
临行前的晚上,胡氏跟齐氏说了要带高氏去的话。
齐氏说道:“也好,你们也别瞒着我,我看这老三家的就是小心眼,不就是怕我说她吗?但是她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不兴我说她两句了?我这都还没有说呢,她就天天苦着个脸,再这样下去,谁看到心里会喜欢!”
一个苦瓜脸,看着就不舒服。她都没有说她不生呢,她那叫什么劲儿啊。
管的多了,心里还埋怨。她也不说啥了。
说来说去,她也不差孙子,不就是心疼老三,以后要是没有孩子,那老了咋办?
要说真要把高氏给休回去,她还真没有这想法,就是刘氏那种恶心的人,她都没有说让人休了,所以高氏这算是干啥啊。
难道就因为你没有生,所以老四媳妇就不能生吗?这什么道理?
算了,想多了,她这火气都直往上冒,对胡氏说道:“以后有啥事儿,让她自己过来跟我说,躲在人后头干啥?我是母老虎,还是让别人给她挡着?你就给我实话实说,别替她兜着,家里现在她是嫂子,一点儿气量也没有。”
胡氏还能说啥,当然是啥都不能说。
第二天一大早,杜榆他们就出发了,这次带的东西没有搬家的时候多,先去了胡家棚,接胡鑫,大舅母季氏也已经快要生了,不过她都生了几个了,也有了经验,还有胡姥娘在家里呢,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这次他们回来,也给季氏带了一些产妇用的东西。
“娘,等嫂子生了,给我带个信啊,我回来看看。”胡氏对自家娘说道。
“成,这还用你说,我都记着了,在外面别跟姑爷要强,男人家在外面要留些面子,记住了没有?”胡姥娘叮嘱胡氏。
胡氏表示自己记住了,她这都嫁过去好多年了,这点儿事还不知道?
而胡姥娘是想着,虽然女儿嫁过去好多年了,可是和女婿一直是聚少离多,在一起过日子的时间也少,万一还是那种得理不让人的性子,这和女婿不就有了矛盾了?
接走了胡鑫,他们没有去县城,直接回到了锦溪书院,杜榆这天晚上是跟娘还有三婶一起睡的,她的那个床留给了爹和三叔。
吃完了早饭,杜有忠他们都去学堂了,胡氏这次也不方便带着杜榆,于是让杜榆自己在家里,学学针线,把鸡也喂一喂,饭菜嘛,杜榆已经能自己做了,所以她也放心了不少。
至于胡氏要去县城干啥,平时都是带着杜榆的,这次偏偏没有带,还跟了个三婶,杜榆心里就清楚了。
不带她就不带她吧,她一个人在这里还自在一些。
杜榆从年初的时候,就要学着做针线了,对这个技艺,杜榆是不反感的,因为大家都要学,她不学,就成了异类了,到时候也会被人瞧不起。
“杜榆姐,我娘做了一些米糕,让我给你和杜大娘送一盘过来。”杨娘子的儿子杨明辉和女儿杨明珠手拉着收过来了,杨明辉还带了一盘子米糕。
用糯米蒸的糕点,跟雪一样白,杨娘子做糕点的手艺是很高的,以前杨秀才还没有中秀才的时候,就是杨娘子卖糕点养活全家。
等到中了秀才了,就不能出去卖糕点了,不过有时候杨娘子会在平时有空,也会做一些给孩子们。
杜榆他们过来,就吃过好几回杨娘子做的糕点。
“你们先自己坐下,我家里带了些粽子,一会儿煮给你们吃。”杜榆对这兄妹两个说道。
杨明珠摆手,“杜榆姐,我不喜欢吃粽子,太甜了, 比米糕还要甜。”
“我家的粽子,不仅有甜的还有咸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杜榆说道。
“真的有咸粽子?”连杨明辉都有兴趣来了,云阳县各个地方的东西的做法很多都不一样,但是,这粽子呢,都是做的甜味的,别的味道的没有,吃的时候,还要放上糖,那就更甜了。
杜榆想着以前吃的鸭蛋黄的粽子,还有腊肉粽子,就央着奶奶他们包了几个,结果吃了,味道都觉得不错,咸蛋黄的粽子吃起来更好吃。如果有熏好的火腿,吃火腿粽子才更好呢。
所以这次回来,奶奶就多做了一些咸蛋黄的粽子,让他们带过来了。
家里有闲钱了,齐氏也买了鸭蛋,自己腌了起来,端午节吃咸鸭蛋,也是一个约定成俗的规矩。
“那,你们等一会儿啊,我不要多少时间就煮好了。”本来是中午煮好了,给大家都送一些的,但是现在这两个小家伙过来了,那么就开始煮吧。
“尝尝看,咋样?”杜榆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蛋黄的粽子。
两兄妹两个一口一咬,就咬到了蛋黄,大口大口的吃,嘴里说道:“真好吃,咸的粽子好吃!”
“好吃,那一会儿你们带回去一盘子,到时候接着吃,不过这粽子是糯米做的,不能一口气吃多了。”
糯米比普通的大米难消化,吃多了积食。
杜榆给邻居们也都送了些咸粽子,然后回来,去把菜园子的草给拔了一遍,看着日头高了,就准备起午饭来。
灶上蒸饭,那饭就特别的香,尤其是有了锅巴,咬一口嘎嘣脆,胡氏有时候还会专门把锅巴给留下来,说是以后留着,等过年炸东西的时候,顺带就把锅巴给炸了。那样吃起来,味道更香。
中午杜有忠他们回来,杜二郎还给杜榆带来了一个消息,是牛举人不在这里教书了。
至于为啥,杜二郎不知道,他只是听同窗说的。当然,杜二郎也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但是杜二郎觉得那些事儿不应该告诉自家妹妹。
毕竟那些话也不是啥好听的话。“爹,这边书院还要考试吗?”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考试的。
杜有忠说道:“像明年需要科考的,就是一季先生们出些题,让他们去做的。”
这样也以便于先生们知道这些学子的底细,到时候才有资格去科考。
像二郎他们这些小学童就根本不用,还在打基础呢,所以这个时候的学童们比现代的孩子们幸福多了,至少不用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下午杜有贤把胡氏送回来,杜榆发现三个人脸上都是喜滋滋的,胡氏还说道:“老三,回去驾车的时候,小心一些,可别颠着了!”
“知道了,大嫂,我们这就赶回去了,天气还长着呢。”就是晚上赶路,也不打紧,反正这天气热着呢。
杜榆看这情形,想着不会是三婶也有了孩子了吧。
“三婶,你把这伞打着,那样日头就不会晒着了。”相当于遮阳伞呢。
“榆儿给你的,你就拿着吧。”虽然这大晴天的,没有人打伞,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杜有贤也没有客气。
“鬼灵精,你说说你,从哪里知道的?”等杜有贤带着高氏走了后,胡氏忍不住笑骂道。
“娘,我就是怕热着三婶了,所以才给她一把伞的。”杜榆笑着说道,“娘,明辉他们还给我送了米糕,您尝一尝。”
这时候也没有冰箱,天气热了,东西容易坏,据说院长那边有冰窖呢,里面可以储存东西,在夏天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会变坏。
不过,那是需要钱财才能堆积起来的,对他们这样的一般人家,是不可能享受到的。
后来,杜榆算是确认了三婶是有了身孕了,至于为啥不知道,按照杜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思虑过多,导致月经不调,所以真正的怀孕了,又没有犯恶心,呕吐等现象,就因为还是月事不调呢。
农村人,只要没有啥大病,是不会看大夫的,像大户人家,一定的时间,就会请平安脉,所以能及早的知道身体状况,农村的,根本不可能。
这样以来,三婶和四婶都是要生孩子的人了,那么不就是奶奶一个人要忙活了?
可惜不是,因为乡下人家,哪怕是快要生了,该干的活儿还是要干的,谁也没有那种享福的命。
☆、69 新生
胡氏生了三个,还不是快要生的时候,还是在田间地头干活儿?哪里能那么矫情?
锦溪书院不远处也有一片竹林,春夏的时候,就有人去那边挖笋子,康婶子他们几个就打算去一趟,夏天的笋子虽然没有春天的好吃,可是可以做泡酸笋,吃的时候,特别的开胃。
胡氏因为要给季氏准备东西,所以就没有去,杜榆就跟着康婶子他们去了。
这一去,才知道那牛举人家为啥被辞退了。
这些人喜欢八卦,也不会说有个小姑娘在,就不说了,康婶子的女儿康菊和杜榆差不多大,估计平时都听习惯了,所以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不正常。
他们这群在书院当家属的,也不是那种富贵人家的人,整天不干活儿,就在家里坐等着的,不光杜榆家里开了片菜地,就是康婶子他们几家,也都是有菜园子的。
进了竹林子,就觉得一下子变凉快了许多。
夏天的笋子,都不太嫩了,康菊和她娘一样,是个大嘴巴,和杜榆说了好多别的家里的孩子的事儿。
不过牛举人家的事儿,还是那群女人说出来的,其实也不太出乎意料,但是被他们一说,都有鼻子有眼的,据说啊,据说牛举人有一次忘了带书了,所以杀了个回马枪,却看到自己的娇妻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拉拉扯扯的,这里拉拉扯扯还是比较文明的说法,估计现实情况,更是难看。
牛举人这个人直接上前就给了自己的小娇妻一个大巴掌,而那个陌生的男人趁机就跑了。
“不是我说,这女人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我就说早晚要出事儿,这不就应验了吧,真是太不知羞耻了,牛举人虽然人长得难看了一点,但是人家好歹是个举人,咋能这么的让人出丑,带绿帽子呢?”
“要我说,牛举人自己才是有问题呢,干啥要找个这样的女的当老婆?还不如找个老实本分的,样貌一般的,谁都放心,找个这样的,人家心里不野才怪呢,不过她家不是还有个婆子吗?咋就跟没看见一样,就让别的野男人进来了?”
要说牛举人家的为啥这么牛气,除了自己的丈夫是举人外,另外是别人家都没有老妈子伺候,就她家有,所以总显得高人一等。
“说是家里孙子生了,让回去了,我看那,就是提前准备好的,要不怎么就那么巧?”
“管她巧不巧?这人走了,我们这里也安静了,要是继续留下来,还不知道会出啥事儿呢,咱们这可是书院,要是真的出了大丑事,到时候就不好了。”
“这事儿不叫丑事儿?”
“也不算那,那时候人少,就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个男的早就溜了,牛举人也要面子,要不是我们住的近,谁知道啊。”
杜榆心道,你们住的近,这八卦就说出去了,那么别人知道的越多,这不是传播是啥?但是随后又想了想,这种传言,牛举人的家事儿,只要不牵扯到学子,大家一般是不太在意的,何况谁家没有个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锦溪书院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哪里是随便一个小小的是非就给弄垮了?
要真是这样,锦溪书院也没有这么出名了。
“康菊姐,咱们书院龙舟赛,你去看了没有?”杜榆问道。
康菊立刻说道:“去看了啊,那天人好多,都挤不下了,到处都是人,只是可惜,咱们书院没有拿到第一,是县衙的捕快们得了头名,还得了好多奖呢,唉,太可惜了。”
“没关系的,今年不成,明年再继续呗。”杜榆说道。
“明年就没有啥好看的了。”康菊很是遗憾。
“为啥?不是每年没有特殊的事儿,都会有的吗?”杜榆问道。
“明年好多人都要去考秀才去了,咱们书院最好的几个人肯定能考上,都要走了啊,肯定不糊参加这个比赛了啊。”康菊一副很了解情况的表情说道。
秀才也不是那么好考的吧,就是她爹这一年考的,全县也不过那几个吗?怎么康菊说的就好像都能考上的样子?那么这秀才也太不值钱了吧。
原谅这小姑娘的盲目崇拜吧,杜榆心里说道。
“你表哥平时都喜欢啥啊。”康菊问道。
啊?康菊这话问的是啥意思啊,突然问自己的大表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可是康菊和自己差不多大吧,顶多比自己大个一两岁的。
“喜欢读书看书。”杜榆很镇定的说道。
“除了这两样,就没有别的了?”康菊不死心的问道。
“他天天就是读书看书,然后吃饭那,别的也没有啥。”杜榆很坚定的说道。
康菊唉声叹气,这样问不出来,她怎么完成表姐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啊,不问出来,表姐下次来,就不会给自己带好吃的了。所以康菊这个小女娃完全是为了一口好吃的,才要打听消息的。
要她说,她也不明白自家表姐干啥非要问杜榆表哥的事儿,又不是以前认识的,而且康菊觉得杜榆的大表哥没趣的很,她要不是为了好吃的,她才不会这样呢,哼!
杜榆看康菊很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忽悠着她,这对杜榆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加上康菊也是个大嘴巴,没有一会儿,杜榆就知道了康菊这个小姑娘为啥问自家大表哥的事儿。
原来还真是大表哥的桃花来了,康菊的表姐明显是看上了自家大表哥了。
大表哥只比自家大哥大一岁,今年也才十三岁吧,就开了桃花了,真是让人惊讶啊。
康菊的表姐,她见过一次,那次还是康婶子带着康菊和她表姐过来他们这边呢,长成啥样,杜榆都有些模糊了。
所以说,这是康菊的表姐对自家大表哥一见钟情?想一想,自家大表哥长得也是不错滴,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是人长得白净,眉清目秀,看起来也是小帅哥一枚。
又是从小读书的,身上就有一种文质彬彬的气质。读书也读的很不错,听说书院的先生对他很满意,和同窗们的关系也挺不错。
因为知道了这个小桃花的事儿,杜榆提着一案子笋子回去,就有些想偷笑。就是扒笋子皮的时候,都乐呵呵的。
“这丫头,自己乐呵啥啊。”胡氏看了好笑。
“没事儿,就是看今天弄得笋子特别多,腌成酸笋子了到时候多下饭那。”杜榆说道。那事儿还是不告诉娘的好。
反正康菊的表姐也做不出啥大事儿来,不是对康菊表姐有信心,而是对胡鑫表哥,这小伙子可是个心里有谱的人。
“这东西,也就是开始吃的时候才觉得好吃,吃多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胡氏手上也不停。
“娘,我舅母啥时候生弟弟啊。”杜榆也很关心,舅母年纪也三十多岁了,这个时候医疗条件也不是很好的。
“就快了,到时候娘带你回去看看。”
“那大表哥也跟着回去吗?”杜榆问道。
“不了,你舅舅和舅母说了,让他安心在这边读书,他回去也帮不了啥忙,还耽误自己个的事儿,我们两个回去就成。”
结果这话题还没有说多久,那边就带信过来了,是来县城的胡家棚的一个同村的来的,胡氏赶紧把已经收拾好的东西给拿出来,带着杜榆就去看望嫂子和小侄儿去了。
等杜榆他们来的时候,季氏娘家人也都到了,今天是洗三,对小婴儿都很重要,还有专门的接生婆婆主持呢。
杜榆很有兴趣的看了个全,觉得这个时候的礼仪真的很有意思,可惜现代的人完全都给抛弃了,只留下了文字记载。
小表弟生下来就很胖,不过皮肤还是红红的,全身都有一股奶味。如今正睡的香呢。
杜榆的姥娘整天都是笑呵呵的,能多出一个孙子来,心里不高兴才怪。
大舅母那边有大舅母的娘和其他的人陪着说私房话呢,胡姥娘就要留他们在这里过夜。因为端午的时候和齐氏已经说了,等这边孩子生出来了,他们过来就成了,所以齐氏那边没有来人,也是因为剩下的两个儿媳妇都怀着身子呢,也不方便过来。
免得给这边弄出些麻烦来,有孕妇总要是小心一些的。
“等鑫儿考上秀才了,我这里才圆满了呢。”胡姥娘对胡氏感慨道。
“娘,这还要给鑫儿和小玲他们都说亲了,还有惢儿也要长大呢,哪里算是圆满了?”胡氏可不许自家娘这么说,一说圆满,那不就是心里已经没有了牵挂的事儿了吗?
小家伙起名叫做胡惢,小名就叫惢儿。胡姥娘笑道:“是啊,我这可盼着的事儿多着呢。”
☆、70 季老娘
那边季氏的娘也要留下来伺候自己的闺女,胡大舅自然就另去了一个房间睡去了。
季氏的娘见闺女生了又一个儿子了,也是很高兴,不过有些事儿她还是要说说,“你怎么说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让女婿把钱借给杜家了呢?
那可是十几两呢,也不是一文两文钱,你们就那么有把握你们那妹夫能考得上?虽然说他现在吧,是中了秀才,可是和你们有啥关系?地里的田也不能挂到他名下。”
季老娘对自家女儿女婿闷不吭声的把钱借给了杜有忠,心里很不舒坦!
“娘,你看你说的这叫啥话,家里的钱,是鑫儿他爹管着的,这钱也都是他挣的,他乐意给谁借,就给谁借,我没有一点儿意见,再说借的也不是旁人,是我小姑子他们。
就是妹夫没有考上秀才,人家也不会赖了我们的钱的,更不用说,现在已经考上了,把钱全还回来了不说,还把鑫儿送到了县里的锦溪书院了,这书院要是没有人,都进不去,妹夫中了秀才,现在我们在胡家棚,别人说起来,也都高看我们一眼,再说,都是亲戚,啥事都想到有好处,那还叫什么亲戚?”
季氏就知道自家娘忍了这么久没有说,早晚也得说一说的,不然就不是她的性子了。现在果然如此了吧。
季老娘嘀咕道:“有钱借给他们,咋就不想着借给你兄弟和妹子用一用?”
季氏一听,就火了,“娘说这话亏心不亏心,难道我们没有给他们借钱吗?但是从借了到现在,有一个还了的没有?一让他们还钱,就说手头上没有,为了这个事儿,我在婆家都觉得很没有脸!
娘,你要是觉得我这日子过的太舒坦了,你尽管再说借钱的事儿!”也得亏她婆婆没有对这个事儿说她,不然她哪里还有脸?
她这老娘是个偏心眼,一直偏心她弟弟和妹妹,对她这个女儿,总觉得嫁的好,所以关心不够,这次看着她生了个儿子,所以觉得底气足了,又想让自己开口说借钱的事儿了。
他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自家男人辛辛苦苦的赚来的。自家娘是眼红他们借给妹夫他们而不借给娘家的弟弟和妹妹们。
“娘要是还说这样的话,那明天娘就回去,我这还坐月子呢,心里不痛快了,到时候没有了奶水,我家小子这以后几个月可咋办?娘不心疼他,我心疼!”季氏真是气死了。
“好了,我不过那么一说,你就一大堆的话等着我,借钱的事儿我不说了成吗?你这个丫头,脾气怎么越来越大?”季老娘忙说道。
到底是心里为自己的女儿不偏向自己娘家,心里不舒坦,要她说,女婿家有本事,就该多向着岳父岳母家,帮衬帮衬他们。
可是呢,这女婿每年过年前送东西,都不咋样,尤其是有一次听人说,这个女婿还给杜家送了好多新鲜的活鱼,但是却只给他们家送了几条,她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觉得白给他一个女儿了。
又还有这么一次事儿,竟然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钱借给了杜有忠那边,他们事先一点儿也不知道,以前她那小女儿和女婿要做买卖,找她这个当大姐的借钱,她这个当大姐的就借不出来,现在一想,不是借不出来,是因为人不同。
自己的小女儿知道了这事儿后,跑到自己那里还哭了,说是大姐不把她当妹子,季老娘听了能不生气?
好不容易等着自己的大女儿生了个儿子了,季老娘就觉得可以问了,实在不行了,她还可以问问胡亲家,到底是个啥意思。难道他们那边就不是亲戚了?
结果季氏自己还把以前儿子和小女儿借钱的事儿给抖了出来,让季老娘很是没有面子,也打消了跟胡姥娘会会的打算。
要是胡姥娘真的问这借的钱的事儿,让季老娘如何回答?
不过季老娘还有别的事儿要问季氏,“这个事儿,算是娘说错话了,那么鑫儿的事儿呢,你就不考虑了?”
“鑫儿啥事儿?他不是在书院读书吗?”季氏问道。
“你看你是咋当娘的?当然是鑫儿的大事儿了,你算一算,鑫儿今年都多大了?十三了啊,这个年纪,早就该说亲了,先定下来,过个两三年,等鑫儿中了秀才后,直接就娶亲了,这样不是挺好?”季老娘说道。
季氏道:“鑫儿的事儿,有他爹操心呢,我不管这个事儿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鑫儿是你生下来的,你不管他的事儿,让一个大老爷们管算个啥?儿媳妇是以后要娶过来伺候你的,主要是你满意,所以你要找个你看的顺眼的人才是呢。大儿媳妇好了,以后小儿媳妇才会有样学样。”
季氏道:“咱们乡下,哪里有那么早就定亲的,都是十五六了才开始说亲的,鑫儿现在主要是读书呢,过几年再说。”
季老娘着急了,说道:“早点有早点的好处,定亲了也可以读书啊,而且还多一个亲家呢,以后也能帮衬着鑫儿不是?”
“我看你弟弟家的如月就不错,你也是打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就照顾弟弟妹妹,真要和你成了婆媳,又是你亲侄女儿,比外人不知道要强多少呢。”
季老娘也是没有办法,大女儿和娘家不亲,再不想办法,以后关系会更远的,索性直接成为儿女亲家,以后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好继续帮着她弟弟。
鑫儿读书好,以后成了秀才,更是能帮着他舅舅家,要是舅舅成了岳父,这关系就更近了。
趁着鑫儿还没有中秀才,赶紧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不然等鑫儿有了功名,哪里还有他们的份儿?
所以季老娘就厚着脸皮,仗着是季氏的亲娘,主动提出来了,好不好的,也得给她个面子,她都亲自开口说了,季氏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总不好拒绝吧。
谁知道季氏听了季老娘的话,觉得不可思议,“娘,你都想啥呢,我说了,鑫儿的婚事我做不了主,再说,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我们都不想给鑫儿定亲,以后再说,您可别说了。”
如月那丫头自己还不知道?跟自己那弟妹一样,是个泼辣货,张口就骂人的,她才不想这样的人做自己的儿媳妇呢。和鑫儿一点儿也不配,再说,鑫儿的婚事她真的做不了主!
“你真是我的闺女?你做不了主,那我找我女婿说去,他总做得了主吧。”季老娘有些胡搅蛮缠了。
非要把事情给说定了,不然以后就被别人抢去了。
该不会这死丫头看中了她家小姑子的女儿了吧,这死丫头还真说不定!
到底谁是你的一母同胞的弟妹啊,怎么胳膊肘尽往外拐?
不过她那小姑子的女儿,今年也才六七岁的样子吧,太小了,和鑫儿年纪也不配。应该不可能。
不知道季老娘怎么照顾季氏的,第二天季老娘就气呼呼的走人了,季氏很无奈,这个娘每次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昨天还说要留下来照顾自己,她还有些受宠若惊,结果最开始就说不应该借钱给妹夫,然后又要把如月许配给鑫儿,这一出一出的,真是让人心寒那。
她没有嫁人的时候,整天就是帮着爹娘做事儿,照顾弟妹,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事。
到了十七岁的时候,都还没有说亲,就是因为爹娘想要自己多干几年,后来也是自己和丈夫的缘分,她遇到了出门在外的婆婆,那时候要下雨了,她就把自己家的伞借给了婆婆,后来还因为家里少了一把伞,被娘给骂过。
婆婆打听了自己家的事儿,就请了媒人上门来说亲,聘礼也给的足足的,大概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还有这足够多的聘礼,她才嫁到了这边来,日子慢慢的好过起来,但是娘家的弟弟妹妹们不争气,她也是从开始的伤心,到后来已经麻木不在意了。
如今这里才是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丈夫和儿女,娘家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所以她第一时间想着的也是婆家。
谁没事儿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啊,把如月给弄过来,自己家不就变成了娘家那样了?
“怎么亲家母连早饭都不吃就走了呢?”胡姥娘问道。
“娘,我娘家里有点儿事,她回去看看。”
明显的是气着走了,胡姥娘还看不出来?不过儿媳妇不说,她也不多问,反正知道儿媳妇的性子,也不会吃亏的。
要她说,这个亲家,真是个糊涂虫,放着懂事的大女儿不疼,就疼着干啥啥不成的儿子,和只知道撒娇撒气的小女儿,当初胡姥娘就觉得季氏挺好的,能帮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所以还请人打听了,结果不出她所料,人家就是一个好姑娘,只不过被爹娘给耽误了。
胡姥娘当机立断的就给儿子说亲了,一点儿也不后悔,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正确的,儿媳妇娶进门,家里就不用她操心了,而且帮理不帮亲,虽然亲家有些晦气,可是他们胡家也不是好惹的,只要儿媳妇向着婆家,那季家的那几个人算个屁啊。
蹦达不出什么来!
人要分得清是非,接下来就好说。要是分不清是非,那就是个糊涂蛋,季家两口子就是老糊涂蛋。
胡姥娘不问这季老娘和儿媳妇说了啥,反正看那样子,季老娘没有得逞,这就好呗。
加上她这边女儿要赶回去了,她正舍不得呢,想着要把外孙女留着这里住几天呢。
“娘,您这边忙着呢,她留在这里不是更忙了?再说,我在书院那边,好歹白天还有个伴,榆儿这丫头也能给我帮把手,这次就算了。“胡氏忙说道。
“那,这次就算了,有空就回来,鑫儿那小子要是调皮了,你尽管打。”
“娘,这还要你说?不过鑫儿那孩子多听话,根本就没有我们打他的机会。”胡氏笑着说道。
☆、71 试一试
云阳今年的夏天,经常是上午晴的很好,到了下午的时候,就风云突变,来一场暴雨,下了不到半个时辰,然后就又晴了,接着就是艳阳高照。有时候还能遇到彩虹。
杜榆在书院这边,有时候都能遇到一些学子们对着彩虹吟诗作对的,当然,那都是她偶然发现的,不会故意去偷听什么的。
他们家现在也有上门来蹭饭的学子了,都是七八岁年纪的孩子,她爹如今就是教这个年龄段的,估计因为是新来的,上头的还没有轮到她爹教。
不过这些小子们也都很有意思。杜榆也被叫成了小师妹。说不定过后也能被叫成师姐了。
他们家做的腌酸笋都已经好了,这个时候,早上吃上几口,特别的开胃。
这边天气热,也没有冰箱,于是剩饭就留不住,她们也都是能吃多少做多少的。
杜榆到了这里,写字就方便多了,也不愁没有笔纸了,不过像康菊她们这样的,也是没有认字的。
“认字干啥?咱们女孩儿又不能考个功名,我爹也没有时间教我认字呢。”康菊对杜榆说道。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能供出个秀才就不得了了,他爹读了好多书,几乎花光了家里的钱财,才把他给供出来,他爹不说拼命的读书,哪里还有时间做些别的?
所以有时候见杜榆还写字,就会说她,总体来说,就是女孩子把针线活儿给做好了,能上的了厨房做饭炒菜就成,其他的又浪费时间又花钱,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别人是个啥活法杜榆管不着,但是杜榆对自己练字确实很坚持的。
会写字,有时候杜榆还能给家里那边写信呢,反正家里的几个叔叔都认识几个字,还有爷爷呢,比别人口信不方便多了?
书院整体的氛围是很和睦的,特别是牛举人家的走后,这天早上,杜榆起来,发现自家的丝瓜架子上已经长了好几个丝瓜了。
这丝瓜种下一颗,到时候打起架子来,能结一个夏天呢。
菜园子里的黄瓜也开始攀杆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结出黄瓜来。
“杜榆姐,杜榆姐,我哥被蜂子给蜇了!”杨明珠哭着跑过来,“我娘去县城里去了,咋办啊。”
杨明珠吓哭了,要不是她看着那边的花好看,想要摘一朵,她哥也不会被那花上的蜂子给咬了。
“你哥在哪里?快带我过去。”杜榆说完,直接就拔了一根大葱。见到了也要哭的杨明辉,她二话不说,把那大葱的叶子给扒开,然后直接贴到了杨明辉被蜇着的地方,没一会儿,那蜜蜂的针就给带了出来了。
“好了,针拔出来了,再用这葱叶儿贴着,半天就能消肿了。”这个是个土方法,杜榆以前也被蜇过,就是用的这个法子,简单快速,有效。
杨明辉果然不觉得那么火辣辣的疼了。“杜榆姐,这法子真好!”杨明辉忙说道。
“得了,以后别调皮了,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杨明珠忙道:“杜榆姐,是我要摘花的,我哥给我摘的,不怪我哥的。”
摘花,杜榆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你们摘得是谁的花?”
这两个小家伙就支支吾吾的,杨明辉说道:“没啥,没啥,杜榆姐,我们先走了啊,你去忙去。”
这两兄妹直接就跑掉了,杜榆连继续问话的机会都没有。
“咋了?都好了?”胡氏挑了水回来,知道了杨家兄妹的事儿。
“那是家养的蜜蜂,毒性不大,针出来了,就没有啥事儿了。”杜榆说道。
“这两孩子也太调皮了。”胡氏心道,她家的孩子还是好的,就是二郎,也没有那么调皮的。
傍晚的时候,杜榆就听到东边有了动静了,看来,这两个小家伙真的是要摘魏学究家的花了。
魏学究是个老夫子,在书院都十来年了,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喜欢养些花花草草,而且看得特别紧,不让人随便摘了去。哪怕是小童不懂事,要是让他知道了,也非得去告状不可。
不过他家的花真的是特别的好看,有时候书院的学子们请示了魏学究,才能进去看看,还必须得写几首让他满意的诗才成,要是不满意,那下次你想进去看看,那就很难了。
杨家小兄妹可真是胆子大啊,竟然摘到他们家去了。
魏学究知道了不告状才怪!
杜榆倒是觉得那些花朵还不如晒干了到时候泡澡用呢,也比这平白的凋落了要好。
可惜啊,她和魏学究的思想不一样,人家觉得那是化作春泥更护土。
也比活生生的‘辣手摧花’要强。
不过,等过了几天,大表哥,和大郎二郎,都给自己带了好几朵月季花的时候,杜榆一看,就知道是魏学究家里的花。
因为他家的月季花比别处的都要大一些,都有碗口那么大了,也是魏学究骄傲的。
“你们不会也是去偷偷摘的吧。”这要是被魏学究知道了,找她爹说道说道,这可就惨了。
二郎笑呵呵,“榆儿,你想多了吧,这可是魏师母给我们的!”
原来,因为这些花实在是香,引来了很多蜜蜂,前一天,魏学究正在欣赏花,看着这花开的这么娇嫩,就凑过去嗅了嗅,结果被一只蜜蜂给蜇了。
肿了好大一个鼻子!
魏师母一生气,就要把这花都给用剪子剪了!
魏学究是苦苦的哀求,但是也不顶用,魏师母还就是给剪了,然后把这花送给了过来的学子们,大郎他们经过的时候,也给了好几朵呢。
“那魏先生不是要气死了?”这可是他的宝贝啊。
“魏先生怕老婆!”杜二郎说道。
“瞎说啥呢,二郎?读书都读回去了!”胡氏听着不像话,立刻训斥道。啥怕老婆啊,读书人可不兴说这个。
不过杜榆他们都笑了,真没有想到魏学究还有这样一面,魏师母看着可是很温柔的人呢,想象她河东狮吼的样子,想象不出来是个啥样子。
要知道魏学究之所以能这么得瑟,和他有个温柔的妻子有关,就是魏学究要请学子来赏花,她也是从来不说啥的,安排茶点什么的,都安排的好好的。
这一次突然大爆发啊,就把宝贝月季给剃了光头。
杜榆想着要把花给插上,结果竟然没有瓶子,花瓶不属于他们这样的家庭用的。后来,只能用了碗装了水养着。
“得亏咱们买的碗有多的,不然你饭都没有盛的了。”胡氏打趣杜榆,小姑娘就爱些花花草草的,她也是打小时候过来的。
杜有忠来到锦溪书院也有四个多月了,开始给家里寄钱和东西了。
不过现在一个月还是拿出来二两,毕竟这边也要花销,加上村里的地也多,根本不用担心吃喝的问题。
杜榆的衣服也比以前多了起来,不再是有补丁的衣服了。就是大郎和二郎几个,也一样不穿补丁的衣服了。
但是他们的衣服料子都是一般的棉布,任何时候,都要量力而行,要是都穿绸缎料子,那真是打肿脸充胖子了。
楚院长有事儿找杜有忠,杜有忠教授完了课业,就去找楚院长了。
楚院长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说了,看胡鑫的课业很是不错,要推荐他明年去参加童生试。
杜有忠很高兴,胡鑫是他舅兄的孩子,能有出息,他也打心眼里高兴。
“先生,胡鑫的年纪会不会有些小了?”明年胡鑫才十四岁。
“学问不是看年纪的,胡鑫的课业我都看过,很是不错,少年秀才也不是没有过。”虽然也有很多学子乐意自己报名参加科考,可是先生的举荐很重要。
当然,不是所有看好的人,最后都能中的,但是机会比别人高一些。
杜有忠算是胡鑫的家长,跟他说,也好提早准备。
“老爷,这胡鑫家里难道真的是从来没有读过书的?我怎么看着不像?”楚夫人听说了胡鑫的事儿。
“有什么像不像的,聪明的人,出身不是问题,他也是从六岁开始读书,如今你算一算,也快十年寒窗苦了吧。不过这家人倒是有远见,知道把孩子送去读书。”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胡家倒是真的有些见识了。
“如果胡鑫真的明年能中秀才,对锦溪书院也是一个好消息。”一般考试去的有十个,能中两个人就是很不错的了,如果这中的人年纪越小,那么书院的名气会越大。
楚院长不介意试一试,刚好这个胡鑫他从这么多人中间看了他平时的课业,觉得在他这个年龄算是很不错的了。
楚院长不敢保证胡鑫一定能中秀才,可是只要中了童生,那就是个好消息。
☆、72 偷稻贼
今年是新县令上任,明年的县试成绩尤为重要。
虽然秀才不是他定的,但是他也会重视明年的秀才考的。多送几个人上去,对大家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