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杜榆并不觉得齐大小姐做的有多高大全,虽然理解她想把自己破相的不好影响给消除了,可是她这让很多手头上紧巴的人出血,有些过分了吧。
而且她完全是照办齐太太,人家齐太太是县令太太,自己出钱,是为了让县城的富户也拿出钱来,齐大小姐这般完全是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而且小姑娘的名声要那么好,虽然有好处,但是那坏处也多,有些人家还就不喜欢这种出风头的姑娘呢。
杜榆可真不是为自己捐出去的东西可惜,而讨厌齐大小姐的。就觉得她这次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她自己个,哪里是为了灾民着想?
☆、106 一个雷
端午节的时候,因为有灾情,所以连龙舟大赛也不比了,只改为齐太太为了表示感谢,而举办的酬谢宴。
主要是这次县城的富户帮了大忙了,别的没有回馈的,请人吃顿饭总是可以的。
要知道,这还是县令太太和县太爷自己掏腰包请的呢。一点儿都不管公家什么事儿。
杜榆和周慧他们也被请来来,齐大小姐如今是带着面纱,和大家在一起呢。说话也比以前圆润了许多,不再是眼睛朝天了。
难道真的是受刺激太多,突然就变了性格了?
不过,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性子,杜榆的打算就是不深接触,维持表面上的礼貌就成,她们也没有什么交集的。
在外面吃饭,特别是这种场合,是不可能吃饱的,因为要维持形象,大家都吃的极少,杜榆倒是有心多吃几口,可是人家都已经停了筷子,没办法,总不能让大家都看着你吃饭吧,杜榆很郁闷的也停下了筷子。
简直是浪费,这满桌子的好东西,要是她奶奶看见了,绝对要骂败家的。
虽然杜榆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很不错了,可是看见这种浪费行为,还是很不得劲儿。
吃完了饭,齐大小姐还领着大家伙儿去逛一逛他们县衙的后花园,县丞周大人的女儿周莲也是住在县衙后院的,不过他们是住在东边,对这县衙后院的花园子也熟悉,就也算作半个主人,陪着大家了。
周莲看着前面意气风发的齐大小姐,心里不由的好笑,齐大小姐觉得这次出了风头了,可是未出阁的姑娘本来就应该是藏在深闺的,现在名头这么响的,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哪家需要这样的媳妇呢?
周莲也知道齐大小姐到了说亲的时候,可惜被破了相,找人家也找不好,所以想借这个机会,来个咸鱼翻身,最好名声越传越远,就有那等重视品行的人家会不在乎她的脸蛋而聘了她的。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实际上却是微乎其微。
不过管她的,周莲只当自己看戏好了,看别人演戏,自己乐得看个热闹。
周莲看了一圈,不小心和杜榆眼神对上了,周莲对杜榆微微笑了笑,杜榆心道,这个县丞家的小姐倒是很有意思了。
这次宴会,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出现,毕竟是在县衙嘛,像什么不小心落水这类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县衙不大,不可能有水池子之类的,顶多就是有小溪流,那还不到脚踝的高度,就是有人要掉下去,连裤腿都不容易湿呢。
“啥?齐大人想要把他闺女说给我们二郎?这咋能成?”胡氏连忙摆手,她也不是没有见过那齐大小姐,鼻孔朝天的,现在不说破了相了,还是庶出的,虽然胡氏没有见过齐大小姐的姨娘,但是一想到这齐大小姐是小老婆生的,这心里就膈应。
倒不是瞧不起齐大小姐,而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谁家会有小老婆啊,再说他们出自乡下,对这种事儿心理上就说不过去。
干啥这齐大人要把自己的女儿说给二郎呢,她家二郎又不是找不到媳妇了!
一想到那齐大小姐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胡氏就觉得很不得劲儿。
“是一定要,还是只是说说?”胡氏继续问道,她不同意齐大小姐许配给二郎。有这样一个儿媳妇,已经够够的了。
杜榆也是坚决不同意的,虽然她没有发言权,可是那齐大小姐一看就不是个好货色的,说不定在自己家里就搅风搅雨的,真要成了自己的嫂子,我的天,那自己家就完蛋了!
还有自己二哥,多好的少年那,被这样一个人糟蹋了?
杜榆忙说道:“齐太太不喜欢齐大小姐呢,咱们家要是娶了齐大小姐,那不就是得罪了齐太太了?”
反正杜榆是觉得嫡母和庶女肯定没有啥好关系的,尤其是齐大小姐这破相破的也太巧合了,要说没有齐太太的关系,绝对不可能!
胡氏忙问道:“你是咋知道的?”
“我猜的,娘,这嫡母和庶女能关系好?爹,咱们可不能答应了这事儿了。”那不是糟蹋她二哥吗?
齐大人也不能因为自己是县太爷,就要用权势压人吧,那样也太过分了些。
“对,他爹,咱们不行了,就回家去,不当这个什么学官了,毕竟是二郎一辈子的事儿,咱们当爹娘的可要为他 把好关。”
胡氏也知道如果拒绝了齐大人,自己丈夫的这个位置,句已经不好做了,不管怎么说,齐大小姐尽管是庶出,也是齐大人的亲骨肉,也只有他嫌弃的份,要是别人嫌弃他女儿,那绝对是没有好脸色的。
刚刚觉得日子越过越好,现在就出了难题了。
杜有忠道:“别担心,我不会同意的。”只不过,既能不得罪县太爷,也能那这婚事给推了,那就再好不过了,楚先生说的为人处事的法子,人不能太过尖锐,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齐大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破相了,也不会选择他们家了。
最开始说的是大郎,只不过听说大郎已经定亲了,定的还是楚先生的孙女,齐大人就不好说什么了,然后就说到了二郎。
二郎天天到县衙和齐大人的公子读书,也算是熟识。齐大人也是很满意的。
但是,当父母的,都是一心为子女打算的,他也不例外。
“爹,咱们不说别的,要是齐大小姐自己不乐意,这事儿不就没有咱们什么事儿了吗?”杜榆说道。
杜大郎也接着说道:“对,爹,如果是齐大小姐自己不乐意,齐大人那边也不好说什么的。”
最好是齐大小姐自己去齐大人那边闹去。
凭着齐大小姐这次赚名声的事儿,就知道她肯定不乐意嫁给一个举人家的次子的。人家图谋的更大呢。
兄妹两个和杜有忠一商量,正好觉得这法子不错,也合乎齐大小姐的性子。
为了保证齐大小姐不成为自己的嫂子,杜榆肯定是要绞尽脑汁的,不然他们以后肯定会鸡飞狗跳的。
况且,杜榆觉得齐大小姐明显的配不上自己的二哥,虽然她是县太爷的千金,可是这人品和作为,实在是下下等。
虽然他们现在只是举人之家,可是也有自己的尊严,也不是别人想踩上去就踩上去的。
胡氏道:“要不,我们找找齐太太想想办法,让她看在榆儿他们救了齐小公子的份上,就不要结这门亲?”胡氏是着急的很了。
“娘,不行,正月十五的事儿,齐太太不想人提起来的,为了还我们的人情,把二郎带到县衙和齐大公子一起读书的,咱们要是还仗着这个事儿,提要求,会让人反感的。”杜大郎说道。
“而且,齐大人是齐太太的丈夫,她不可能为了别人而反对自己的丈夫的。”
和丈夫做对?那也得看值不值了,杜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杜有忠有些后悔了,怎么当初过来的时候,没有想着把二郎的婚事给定下来。
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的为难了。
其实也不怪杜有忠,二郎才多大的年纪啊,在他们杨柳村还有盘水镇,那个年纪都没有开始说亲呢。
谁知道到了这青阳县,竟然遇到了这种事儿。齐大人的女儿破了相,估计不好嫁人了,这不,看杜家人都不错,还有个没有定亲的小伙子,这不就打上主意了?
在齐大人的眼里,虽然他女儿有些破了相了,可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嫁给杜家,杜家那真是捡便宜的事儿,以后杜有忠想更进一步,还有他这个亲家能提携提携呢。就是到了京城,也不会两眼一抹黑的。
完全是对杜家有好处的事儿,杜家不可能不同意的。
齐大人也还有看好杜有忠的意思,结亲嘛,能互惠互利当然是更好。
而且齐大人也有些慈父的心肠,觉得现在把大女儿说给杜家,也算是低嫁了,杜家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会好好对待齐大小姐的。
至于齐大小姐的性子,这个不在齐大人的考虑中,因为在没有破相前,齐大小姐在齐大人面前可是很乖巧懂事的。要不然齐大人也不会为她好好的打算。
可是齐大人这一片慈父心肠,却让杜家感觉难办又为难。杜榆突然想到了周莲,这个姑娘,给杜榆的感觉很是特别,她要不要冒险试一试呢?
只是到底交浅言深有些不好。人家为什么会帮你的忙呢?比钱财,人家爹是县丞,比自家爹这个学官不好多了,有权利多了?
更不用说,比别的了!杜榆真是寄希望于,这齐大小姐在齐大人身边安排的有人,自然有人把这番话说给齐大小姐听。
等等,这婚姻大事儿,也不能一直藏着掖着的,早晚齐大小姐还是能听到风声的,不如,他们先装作欣喜的样子,然后杜榆趁机再‘巴结’这齐大小姐,齐大小姐不就知道了吗?
☆、107 巴结
“万一,那齐大小姐真的也乐意呢?”胡氏还是担心。
“娘,搅合一个婚事,总比成全一段婚事要容易多了吧,您就等着瞧吧。只要我‘巴结’这齐大小姐,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周慧这小姑娘都知道齐大小姐是那种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同意自己嫁入这泥腿子还没有洗干净的人家呢?那真是‘侮辱’了她齐大小姐呢。
“那样就是让你受委屈了。”榆儿也是她的心头宝,舍不得让她对别人巴结。
“娘,二哥可是我亲哥哥,为了他以后过的好,这点儿算什么?”不就是巴结人吗?她难道不会?反正她也不是那种高傲的性子,说好话,谁不会啊。
所以齐大小姐这段时间经常的就会遇到过来探望她的杜家那小丫头,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的好不亲热。
弄得齐大小姐从开始的高兴,到现在的感觉事情不对劲儿了。
最开始,是因为杜榆这个人和周慧一样,对她爱理不理的,让齐大小姐很是不喜欢,现在看和周慧好的杜榆过来讨好自己,简直是活生生的扇了那周慧一个耳光,齐大小姐能不开心吗?
可是这开心归开心,这丫头对自己这么热络干什么?还一见面就跟自己说她以前在乡下的生活,什么挖野菜,上山采菇子,下地理插秧,秧地里还有蚂蟥,蚂蟥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这个名字就觉得恶心的慌。
什么?地里还要放粪便?齐大小姐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没有立刻赶人。
“咱们吃的大米,要不是有这些粪来肥田,就长不出来呢,我奶奶经常说,咱们家的人,到了哪里都不能忘本,只要进了我们家的门,都得下地干活儿呢,不管你是个什么身份,都是杜家的人了,还不听长辈的话?”杜榆自顾自的说道。
你们家的事儿,你这么频繁的对我说干什么?齐大小姐恨不得堵住这杜榆的嘴巴,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
真是泥腿子出身的,就是现在换了一身皮,也改不了你骨子里的土气!
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现在的形象,齐大小姐早就不耐烦的把人赶走了。
谁知道下一次杜榆又过来了,很是自来熟的说道:“齐家姐姐这么好的人,以后和我们成为一家子就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齐大小姐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怒道。
杜榆忙道:“对不起,齐姐姐,我说错话了,因为我奶奶也姓齐,所以我才会那样想的,您可不要多想啊。”杜榆暗笑,就不信你听不出个音儿来。
反正她已经觉得火候够大的了,剩下的就看这位大小姐明白不明白了。
果然杜榆走后,齐大小姐越想越不对劲儿,从这杜榆过来讨好自己,就不对劲儿了,为什么要讨好自己,以前她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是县太爷的千金,这杜榆想明白了,所以才来讨好自己的。
但是现在齐大小姐怎么可能还这样认为?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让这个丫头为了好处不得不来讨好自己!
齐大小姐一想明白了,就立刻派人去外面打听,看看有什么事儿,是自己不知道的。
虽然齐太太处理了她身边的一些人,但是齐大小姐也不是完全无人可用。所以很快就打听到了一个关于她的消息。
“大小姐,老爷似乎在给您订婚事。”
“什么?”齐大小姐震惊了,她如今也才十二岁,又是在外地,她的婚事怎么着也得回到京城再说吧。
难道就因为她破了相了,就要急匆匆的把她给定下来了?
这可是姑娘家一辈子的大事儿,爹怎么能这样呢?
“说,爹给我说的是哪户人家?”齐大小姐冷声问道。
“是,杜家的二公子。”
齐大小姐觉得自己真是蠢那,竟然看不出来那杜家的丫头为什么过来殷勤的讨好自己,果然是失策。
在那乡下丫头的心里,就是认定自己以后是她嫂子了吧,所以才来讨好的,或者是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什么要下地干活儿,什么粪便!
不,齐大小姐绝对不允许自己嫁到这么粗鄙的人家家里去,一群乡下人,还想让自己去当牛做马,做梦去吧!
她宁可做姑子也不要嫁到杜家去,哪怕这是她爹决定的事儿。
“怎么样了,榆儿,那大小姐有没有开始怀疑了?”胡氏也着急了,毕竟是自己小儿子的婚姻大事儿。
那边丈夫也是很有默契的没有跟齐大人反对,这个齐大小姐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搅合了这个婚事?
“差不多了,估计就这几天要开始了!”就不信这齐大小姐听说了那么多乡下的事儿,还敢嫁过来。她可是高傲的齐大小姐呢。
杜榆的做法嘛,完全是合情合理的,知道有个千金大小姐要嫁给自己当嫂子了,所以就要搞好关系嘛,这不是人之常情?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只不过齐大小姐的做法真的是简单粗暴,知道杜二郎在他们家读书,直接就在她和齐鹏举下课的时候,堵住了,当着齐鹏举和杜二郎的面上,就指着杜二郎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一个乡下泥腿子的。
后来齐太太赶到了,对这些在场的下人都禁了口,毕竟这种事儿,传出去对齐家也不好。这齐大小姐为了把婚事搅合了,可真是力道很重,直中红心!
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了!齐鹏举也气得不行,不管怎么说,现在杜二郎是自己的同窗,这当着自己这个当大哥的面,就这样骂自己的同窗,完全是不给他面子!
以前对齐大小姐还有些情分的,现在就剩下了厌恶。
“她就是头脑不清楚了,杜杨兄,你,就当是她的疯言疯语吧。”毕竟哪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不会高兴的。
齐鹏举不知道怎么安慰杜二郎。
杜二郎说道:“本来就没有的事儿,何必还提它干什么?鹏举兄,今天这事儿就没有发生过。”
“是是,就没有什么事儿。”齐鹏举也反应过来,人家杜二郎给自家面子,自己也要兜住才是。
只不过,齐大小姐这样一闹,真是让齐家的几个人都很不高兴。
可是齐大小姐为了不嫁给杜家的人,那是豁出去了,至少这比到时候定了人家,然后也反悔不了,要去农田里干活儿强吧。
而且齐大小姐笃定,自己的爹对她是有感情的,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事儿,而不管自己的。
反正杜家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让自己下嫁,那是门都没有!
杜二郎在县衙这边,还绷着一张脸,不过等回到了家,立刻就变成了一个笑脸。太好了,经过这么一闹,就是齐大人也不会再把那个疯婆子许配给自己了。
相比较自己受的一时之辱,一辈子能摆脱那个女的,比什么都强啊。
“娘,榆儿,事情已经成了!”杜二郎忍不住跟胡氏和杜榆说。
胡氏一听,也高兴起来,“真的成了?那齐大小姐自己不乐意了是不是?”
杜二郎点头,杜榆问道:“二哥,那齐大小姐做了啥事儿啊,说给我们听听呗。”
杜二郎不想说,不过胡氏和杜榆都看着他呢,他也就捡着一些说了,虽然漏了一些,可是杜榆能想象当时那齐大小姐是多么的嚣张。
胡氏听了就伤心了,“她一个姑娘家,有啥资格当着二郎的面说这些啊,她以为她是观音菩萨座下的玉女啊,谁稀罕让她当儿媳妇!”
自己的儿子被人侮辱了,这个难受,她这个当娘的,更是心疼的不行。
“二哥,你没事儿吧。”谁听了这么侮辱人的话,都会不舒服的!尤其还是被一个女子堵着说了。
杜二郎说道:“当面听着这话,我当时肯定心里不舒服,不过能摆脱这么亲事 ,那不舒服就不在意了,没事儿,咱们这样,齐大人还会觉得愧疚呢,以后也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杜二郎长大了,明白的也多起来。如今不对的都是齐大小姐了,毕竟这婚事还没有正式说定呢,这位大小姐就不管不顾的找来闹腾,杜榆心道,难道是自己把乡下生活说的太糟糕了,激发了齐大小姐的叛逆因子?
“二哥,那你以后就不好去县衙那边读书了啊。”杜榆为哥哥担心。
“没事儿,和跟那个齐大小姐定亲,这算的了什么?不去县衙,我还可以去私塾嘛。”毕竟齐大小姐闹了一场,若是杜二郎还去县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杜榆听说齐太太也过去了,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传出去的,他们家更不可能,毕竟那齐大小姐说的那话太难听。
而得到消息回到县衙后院的齐大人,简直是怒不可恕!
☆、108 肥肉啊
“蠢货!”尽管齐大小姐是齐大人的女儿,齐大人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好好的事情,被她搅合的成了这样了!白瞎了他一番苦心!
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换做谁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杜家也不是软骨头,要是这样,还坚持订婚,那也不是杜有忠了。
特别是像杜有忠这样从科举上慢慢考上来的。
本来看着女儿已经破了相了,杜家那边为人也实诚,只要把她给嫁过去,稍微安分一些,就能过的很好,结果自己的女儿竟然来了这么一出!把齐大人给气得!直接把齐大小姐给关禁闭了!
还要想一想,怎么跟人家杜有忠说,这婚事是自己先提起来的,现在成了这样了,真是要命!
齐太太看丈夫这样垂头丧气,就说道:“老爷,不如我亲自去杜家,给他们赔礼道歉吧,好在这婚事还没有说定,也不算唐突了。”
只是在议,还没有到过礼上来,虽然最后因为这个原因没有成,可是也不能把人给得罪了。
县太太不就是做的这个的吗?
齐大人很感动,握着齐太太的手说道:“委屈太太了。”女儿做的错事,让妻子舍下脸面来给人赔罪去。
“看老爷说的什么话,大丫头也是我女儿不是?”也就是名分上的女儿。
胡氏见齐太太带着礼物过来了,忙说道:“您太客气了。”其他的话,也不能说,毕竟那事儿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东边还有个梅氏是个听耳朵的呢。
“就当我是来走亲戚串门吧。”齐太太笑道:“还有当初我那小子的事儿,也多亏了你们。”这杜家人嘴巴也是紧,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所以齐太太对他们印象很好。
齐太太是为了齐大小姐来道歉的,所以坐下没有多一会儿,就把事情给说了,“也是我们管教不严,让她说了那样的话,我们都觉得很对不起你们。老爷让我过来,一定要给你们赔不是。”
胡氏忙道:“齐太太您别这样说,姻缘的事儿,都是天注定的,既然这样,也说明他们两个人没有缘分,怪不得别人。”
杜家人明事理,这事儿就好办,所以齐太太是满意回去的,好歹都是在一起共事的,弄得关系不好,那就不成了。
而胡氏在齐太太走后,却觉得有些自卑,她跟那齐太太根本就没法比,人家帮着自己的丈夫应酬,连这种赔罪的事儿,也能做的八面玲珑的,相比较而言,她就是个村妇。
“娘,您跟她比干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再说了,什么事儿不能学?这个齐太太跟咱们不是一样的出身,但是还不是有很多人跟咱们是一样出自乡下的?”
啥事儿都有个适应的过程,自家娘现在已经做的很可以了,而且屁股决定脑袋,到什么位置,想什么事儿。这才是王道呢。
周慧见到杜榆过来看她,很是爱理不理的,周太太笑道:“这丫头就是这个脾气,你们小孩子自己聊!”
杜榆笑道:“怎么,你还生我的气那,你可是比我大的,还跟我计较?”
周慧道:“你不是和那齐大小姐好吗,怎么现在又过来找我了?不去找你的齐大小姐?”
你的齐大小姐?这要不是知道她们都是两个姑娘,还以为周慧在吃醋呢。
杜榆说道:“以前是因为有些事儿,现在事情办完了,所以就和那齐大小姐没有关系了。”
周慧听着也明白了,没有生气了,反而问道:“那齐大小姐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杜榆说道:“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以后也和那齐大小姐没有关系了。”
周慧知道有些事儿不能追着问,知道杜榆不是真心要巴结那齐大小姐就好了。
“算你是个明白人,我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呢。”
她以为自己和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做好友呢,这也太失败了!
对于齐大人想要把齐大小姐嫁给自家二哥的事儿,现在也没有成,何必到处说出去呢,让两家都没有面子,所以杜榆是不打算跟周慧说的,至于周慧以后知道了,那是她的事儿,杜榆是绝对不会跟人信口开河的。
解决了齐大小姐的事儿,真是浑身舒畅。本来杜二郎是不准备去县衙那边上学了的,只是后来齐大人知道了,找了杜有忠说了话,然后也还找了二郎,也谈了心,齐鹏举也请杜二郎继续跟他一起读书,最后才还是在县衙那边。
不过那以后,他们读书的地方,就专门有两个小厮守着,后院的人都不准进来。
免得又发生齐大小姐直接闯进来辱骂人的事儿。
只要齐大小姐,估计不到秋天是出不来了,这次的事儿一搅合,齐大人也不热心给这个女儿说亲事了,当初之所以给杜家提了这个事儿,也是觉得她破了相,心里有些怜惜,结果这怜惜成了撒泼了,齐大人自己都觉得有些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感觉,哪里还能给她继续说亲?
再说,这一次就够了,姑娘家的婚事,本来就是后宅的太太们说了算的,他这一次已经有些对不起太太了。
齐太太倒是无所谓,反正这次的婚事也没有成,老爷对自己更好了。
要齐太太说,这个大丫头,真是个祸害,嫁给谁谁家倒霉,好在她没有闺女,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女儿被这个大丫头给拖累了。
这大丫头的心倒是大,在她的心里,估计是自己能做娘娘吧。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人贵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这大丫头为什么就没有自知之明呢?
也不能放着她不管,不然自己这个当嫡母的,岂不是就要被人指指点点的了?
放心,她以后肯定会给她找一个‘好人家’的!
“请问,这里是杜有忠杜训导家吗?”有人在问。
“三叔?”杜榆刚从周慧那边出来,就看见自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这不正是自己的三叔吗?
“榆儿丫头!”杜有贤很高兴,这都多久没有见着侄女儿了!
“爹,娘,快出来,我三叔来了!”杜榆赶忙去喊人。
大家把马车给卸了,把马车上的东西都给抬了进去,那匹马也给赶进来了,三叔也不可能当天来就当天走的,毕竟这来回得十来天呢。
“又带这么多东西,多远的路啊,老三你这也太辛苦了!”胡氏让小叔子以后别这么老远这么辛苦的带东西来了。
杜有贤忙笑道:“没事儿,就我一个人,还赶着马车呢,这一路上也没有下雨,正好呢,都是家里的东西,娘说你们这里也买不到,就让我带过来了。”
有夏天晒的干豇豆,干辣椒,干四季豆,干茄子,还有干苦瓜等等,另外还给他们拎了一壶香油,这香油可是自家地里出产的芝麻然后压榨出来的,特别的香。
还有几十斤大蒜,今年新出的大蒜,到时候泡糖醋蒜,味道可好了,又嫩又有滋味。
“娘说你们这里肯定没有磨磨的,所以我们把今年收的麦子给磨成了细白面,给大哥你们带来
了。到时候包包子和饺子吃。”这次直接带了有四五十斤的白面呢。
“三叔,您歇一会儿,喝一碗绿豆汤。”杜榆把早早煮好晾着的绿豆汤给三叔端了一碗来。
杜有贤一口气喝了,然后自家侄女儿又给他端了水来,他洗了一把脸和手,果然舒服痛快多了。
唉,他也想要闺女了,有闺女多好啊,又乖巧,又贴心的,哪里像小子们,天天弄得跟泥猴一样。自己都顾不过来呢,哪里还能顾着爹娘?
“咱爹娘都好着呢,那些长工做事儿也挺卖力的。咱们地里的庄稼长得比别人都好,娘在你们走后,还买了十头猪,现在也有百十来斤了。”
杜榆心道,自家奶奶果然是闲不住,看看,这不又开始养猪了,不过也不怕猪没有吃的,他们各自种了好几亩的红薯和玉米呢,到时候都可以喂猪吃。
“三叔,四郎和樱儿都好吧,我怪想念他们的。”杜榆问道。
“都好着呢,两个人都可着劲儿的长,胖乎的不行,也是他们赶上好日子了,出生在好的地方。
”要搁前几年,估计吃的饱都成问题,所以杜有贤知道这都是因为大哥而得来的好日子,他才不会觉得不公平呢,要是他,根本就不能把一大家子过成现在的日子。
等杜榆去给三叔准备房屋去了,杜有贤对他大哥说道:“大哥,娘说,二郎和榆儿的婚事,你有什么打算?好多人都上门问这个呢。”
他们兄弟几个的婚事都已经完了,现在就盯着大哥几个孩子的身上,大郎是已经定了亲了,还是人家县城的小姐,他们不敢去争,但是二郎和榆儿,不过是小儿子和小女儿,有些人就已经瞄上了,趁着这杜举人还没有当官,赶紧给定下来,以后大家好互惠互利不是?
齐氏都不胜其烦的,直接说,他们的婚事由他们父母自己做主,这才消停了。
☆、109 好事儿
对于二郎和杜榆的婚事,杜有忠心里是有些打算的。
二郎现在已经度过了这个危机,目前看来,也没有什么人来说亲了。
何况,男子的亲事,也该是男方主动,这次齐大人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女儿,所以来了个女方主动,就是这样,也是想着男方这边来个主动提亲的,好在后来事情没有成,所以青阳县目前看来,也没有人乐意和二郎结亲了。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点内幕消息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跟县太爷抢人,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虽然县太爷的打算没有成,可是好歹也是有了个影儿,没有人乐意去惹一声腥的。
至于榆儿,目前还小,前面有二郎顶着,就是推迟也有好借口。
等过两年再说吧。不能别人逼着,就随便给儿女们把婚事给定了,那样岂不是耽误他们一辈子?
“家里就是你们几个多多操心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直接给我带信。”杜有忠对三弟杜有贤说道。
“唉,大哥,我知道了,大哥,你过年回不?”杜有贤问道。
“肯定回的,不过估计要赶到年三十左右才能到家了。”
县学也是属于官府的,不到小年过后,是不会关闭的,不像书院那么放的早。毕竟人家县太爷还在县衙里呆着呢,你要是腊八就关了,那岂不是比县太爷还要舒服?
“能回去就好,我跟爹和娘说了,他们一定高兴!”
杜有贤在这边呆了好几天,大郎和二郎带着他把整个青阳县都逛了一圈,胡氏这边也单独买了好多东西,给家里人带回去,这也是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一片孝心。
等杜有忠把银子给杜有贤的时候,杜有贤忙说道:“娘说了,就知道大哥你会给银子,她说了,家里不需要,让大哥你好好攒着,以后也好上京城呢。”
齐氏手头上有钱,就不要杜有忠的钱了,也知道一个人在外面,什么都需要花钱,哪里还要儿子的奉银?
杜有贤也是听话的好儿子,所以坚决不要,没办法,胡氏只好又多买了些东西,让杜有贤给带回去。
老人家节俭一辈子了,哪怕日子过好了,也舍不得吃点好的,也就是他们买了,爹娘才会怕浪费吃了。
县衙里的文书家里出了事儿,需要请假一个月,县太爷齐大人就请杜有忠暂时帮帮忙,代替这文书做了这一个月。
文书的工作,无非就是整理整理县衙日常的资料,还有给县太爷润润笔什么的。当然,和县太爷接触的更多了。
文书是一点儿品级也没有的,说起来,有些像现代的秘书之类的。
但是县太爷身边的秘书,那也是个好差事不是?
杜有忠不过是暂代,且身上还有举人的功名,别人也不会刻意和他过不去。
因为他还是县学的训导呢,说起来比文书的名头也要好一些。
有人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些,不过杜有忠倒是很认真的把这一个月的文书给做的好好的。
等文书从家里回来后,也给他交代的清清楚楚,才没有去沾惹这个事情了。
那文书最开始还担心自己的差事被人抢去了,现在看这样,也是放心了不少,对杜有忠也很客气。
又觉得县太爷对自己也很好,不然怎么会找杜训导来做这个事儿,人家杜训导可是举人老爷,比他这个只会认字,还是托关系找来的人要强的多吧。
反正文书认为是齐大人为了给自己保住这个差事,所以才让杜有忠去暂代这个事儿的,于是以后对齐大人更恭恭敬敬的了。
这天,李文书特意买了几斤熟肉,还打了一壶酒,专门过来看望杜有忠。
从他回来,和杜有忠的关系好多了,衙门里的事儿,也会告诉杜有忠。
他也住在县衙那边,不过只一间房,家里的老婆孩子都留在老家呢,也就是沐休了才回家看看。
吃饭什么的,就是对付着,不想杜有忠,这还拖家带口的都在县城里。
“嫂子,叨扰你们了!”李文书把熟肉和酒给胡氏递过去,说道。
胡氏忙道:“什么叨扰不叨扰的,那么客气干什么?有空就过来,你一个人,估计也吃不好。”
李文书不好意思的笑了。不过他今天来,是找杜有忠有事儿的,身为文书,当然能提前知道些内幕消息。比如,今天,他和杜有忠喝了几杯酒,吃着肉,就说开了。
“县城的董家,杜大哥知道不?”李文书问道。
“董家?莫不是前几年青阳县的首富董家?”杜有忠有些印象。
“对,就是他家,以前是首富,可是自从董大户过世后,他那几个儿子不成器,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把个家产都给败的七七八八了。如今,董家的老二因为手头上不济,正要把自己得的一个庄子给卖了。杜大哥,要是手头上有钱,不妨把这个庄子给买下来。”
李文书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这些话,果然李文书说道:“那董老二是个不善经营的,庄子被他弄得不像样。不过,如果到了杜大哥手里,就会很值钱了,那庄子的地也好,我知道大哥家里人都是种田出来的,你庄子有好几百亩的地呢,还种满了果树,这种跟山地一样的地儿,收税也比普通的田地要少的多。而且他现在急需要钱,只要二百两就要卖了呢。可惜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的钱,不然我肯定买下来。”
杜有忠说道:“李兄弟要是真想买,我可以借给你钱。”
李文书忙摆手,“杜大哥,可别,就是给我买下来,我家里人也不善经营,到手里也是废料。”
李文书在县衙里整理文书资料,关于土地买卖这方面也能看得到一些了,特别是这种大买卖。有的还需要在官府登记呢。
县太爷是一县之长官,当然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掺合这土地买卖了。特别是,他估计明年就要回京,青阳县的庄子他要了也没有用。
杜有忠问道:“县丞大人没有这个意思?”
李文书笑道:“杜大哥,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周县丞还看不上这么个小庄子呢。”
“至于县尉大人,他也不耐烦这些土地的出息,而且和董家还有点矛盾,更不会买了。”
所以李文书知道这个消息后,就给杜有忠带信来了。也是交好杜有忠的意思。
“大哥如果想买,就趁早,董老二不想交给牙行让牙行再赚一道,所以就托了关系。”其实李文书也是托关系的其中一个,董老二承诺了,庄子卖出去后,会给他五两银子的好处费。
李文书虽然只是个文书,可是人家是县衙里的人,认识的有钱人也多,李文书一是想卖卖人情给杜有忠,二是也自己赚点钱。
李文书带来的消息,杜有忠给家里人都讲了,杜大郎说道:“爹,我出去打听打听那个庄子的情况,如果可以,咱们买了也未为不可。李文书那边的面子也全了。”
李文书那边是什么性子,他们在这边都大半年了,也是知道的,这其中他肯定要赚点介绍费了。
不过他家里老娘一直生病,不赚这样的钱,就不好维持。
而且李文书顶多是做些这样的事儿,那种特别厉害的事儿,他是不敢掺合的。
杜有忠点头,“好,打听好了,咱们就接着说。”
胡氏道:“那庄子不会有问题吧,不然怎么二百两就买下来来?”胡氏的担心是很有必要的。
“娘,所以大哥才要去打听,爹和李文书是同僚,就是骗,也不好骗爹的。”杜榆说道。
不然以后怎么混下去?
杜大郎用了几天去那边庄子打听了,发现真没有什么问题,胡氏这几年攒的钱也有二三百两了,一下子拿出来二百两,这也心疼,不顾丈夫说要买,她就是要支持啊。
出了钱,在县衙里立好了契书,那座庄子就成了杜榆家的了。杜有忠还没有告诉齐氏他们,趁着沐休的时候,带着一家子去了这庄子,佃户也见了,杜有忠也发话了,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不会把他们的地收回来,好在这庄子也不算大,顶天了,就是两百亩左右,一个庄头也是老实巴交的,在见了新主人后,也不敢隐瞒什么,把庄子的状况都给说了。
只是说到有一片地是寸土不长的,前一段时间还发烧了!
发烧?这倒是奇怪了,杜榆都有兴趣去看了,这地还发烧?
那庄头就带着新主子去看那一片地儿,果然是一点儿草都不长的,而且现在天气变凉了,还隐隐的有蒸汽出来。杜榆用手一摸那片地,直接就是烫的,这该不会是要火山喷发的预警吧。
可是又不像,杜榆想着现代看得火山要喷发的时候,会从地底下冒出灰尘和烟,能蔓延周围几公里呢,还持续好几天,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110 上当?
胡氏看着这光秃秃的地方,真是把李文书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叫啥事儿啊,果然便宜没有好货!难怪这么勤快的过来给他们说这个事儿,原来这庄子就根本是有问题的。
而大郎只能打听表面,里面有这么一片是这个情况,他肯定打听不出来!
“爹,这地上是热的,会不会地下的水也是热的?”杜榆问道。
杜榆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不会是出温泉的地方吧。那董家肯定不知道这玩意儿,还以为这块儿地要废了,所以才急着低价卖出去,听这庄子上的人说,还恐怕把这一大片都给感染发烧了,所以才会急冲冲的。
杜大郎给自家爹和妹子都使了眼色,杜榆也不说话了,而那庄头却很忐忑,生怕新主子拿他们出气,毕竟买了个这样的地,以后肯定是亏的。他们这些人都给留了下来,成了新主子的出气筒了。
杜有忠对庄头说:“先按照以前做吧。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庄头才松了一口气。这就好,他还准备迎接新主子的怒火呢。
胡氏这心里不得劲儿的很,从庄子上回来,就郁闷的不行,二百两啊,就这么浪费了!真是太亏了,那得赚多少时间才能弄到啊,胡氏把李文书在心里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人太不是东西了,合着伙的骗他们呢!
“娘,别生气,听爹和大哥说,说不定咱们这次要赚了呢。”杜榆忙安慰胡氏说道。
“这咋能赚了啊,那片地完全无用了,还说不定传染给别的地儿,到时候那一块就一点儿庄稼也不出了。”胡氏没有那么乐观。
杜二郎说道:“我怎么看着那地方像是书上写的出温泉的地方呢?”
温泉?胡氏不懂什么是温泉,因为以前在乡下地方,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东西,何况,她也不看书的。
“就是从地下面出热水,人能泡澡,还能祛病呢。”杜榆解释说道。
但是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是。“董家的人难道没有懂这个的?还有李文书,他也不懂?”这要是温泉,那肯定就舍不得卖了。不会便宜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