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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好 当前章节:14807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47

而且生的孩子也不跟上门女婿一个姓,这样的事儿,只要是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干的。

“杜榆你说,上门女婿就没有一个好的吗?”周慧很苦恼,为这个事儿,和家里人都快吵起来了。

只要自己够强势,管的住人,还怕这招赘的最后反了天?

可是没有人能理解她啊,都劝她说招赘不好,但是不招赘,她爹娘怎么办?

“也不全是吧,不过大家对上门女婿的看法不怎么好,所以才会那样的。你还想着这个事儿呢。”

周慧道:“不想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爹娘孤孤单单的,我娘也不能生了,我爹也不纳妾的,过继更是不用,现在我爹娘就我一个闺女了。唉,烦死我了,我都想一辈子不嫁人得了,一辈子照顾我爹娘。”

可惜这个愿望都不能成,这个时候的女子,不嫁人是不可能的,被人说都能说死。

对这种事儿,杜榆也不好劝什么的,毕竟她嘴巴一说,也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困难照样在。

鲁金凤定亲了!鲁大人的千金定亲了,这消息把杜榆他们几个都有些砸晕了,虽然鲁太太一直致力于要把乖女嫁出去,嫁得好,可是从和张家发生了矛盾后,鲁金凤的行情就有些偏低了。

这突然就定亲了,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而且这定亲的对象还是县学的一个生员,年纪也三十来岁了。这个年纪在现代嘛,还是年轻的,但是这个时候,三十来岁的男人,孩子都要娶亲了的。

难道鲁金凤有恋父情结?不然怎么定亲了这么个人呢?

或许人家长得特别好看?

可是长得再好看,这个年纪的男人也早就成亲了吧。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绝对有猫腻!

从鲁太太他们过来了,这边就不乏八卦,现在个八卦估计是青阳县人的心里的一个最大的八卦了。

而和杜家直接相关的消息是,那个孙训导被县太爷当着很多人的面给狠狠的骂了一顿。以前孙训导可真是鲁大人的左膀右臂呢,现在升级到责骂了。

又联想到孙训导的女儿孙玉梅回老家去了,孙玉梅和鲁金凤的关系,那叫一个亲密的。这里面是否就有关联?

县衙里,鲁大人真是觉得要气出一口老血了,有个这样丢人的女儿,他能少活好几年!

自己的女儿偷偷的和人幽会,被逮个正着,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可是女儿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那个鳏夫,自己的老婆也以死相逼,鲁大人恨不得把这母女两个都给勒死算了!

为了不把这事儿给传出去,只能忍气吞声!好在这人还有个秀才功名,自己以后提拔提拔吧。

只是那孙家的闺女实在是可恶,要不是她当什么红娘,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跟这人幽会了!

自己的闺女不能太怪,那就怪到别人身上了!

☆、123 突发奇想

不过鲁大人把周教谕和杜有忠也叫过去了,都给训了一顿,毕竟是县学的生员惹出来的事儿,也是他们管教不严的结果!

“以后县学不能再这样,凡是到县学来读书的生员人等,吃住都得在县学里。”鲁大人说道。

他要严格管理县学里的人,免得一个二个吃饱了撑的,都去没事儿瞎转悠。

况且,也有私心,是让那个未来女婿给管的严一些,也好上进。

鲁大人的未来女婿虽然是鳏夫,可是前面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女儿过几年就嫁了,所以这也是鲁大人能同意婚事的一个原因之一。

女儿死活要嫁,已经出现了幽会的事儿,不嫁出去还能干什么?

但是这对鲁大人来说,绝对是耻辱!

周教谕说道:“大人,若是要吃住都在县学里,那么势必会让生员的费用提高,这是一个问题,另外,县学里提供生员住宿的地方也没有,这是第二个问题。”

鲁大人直接打断周教谕的话,“本官不管这些什么问题,你是县学里的教谕,这点儿事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办事儿?至于这费用提高的事儿,难道他们平时就不吃不住了?只不过把东家的钱挪到西家,一点儿也不费事儿。”

杜有忠说道:“大人,县衙开支这一方面,是否能给我们拨出来一笔钱来,毕竟住的地方不解决,也不能凭空就变出来。”

如果不成,那就直接要钱,毕竟这事儿离开前是没有办法的。

县学倒是有几处空的屋子,但是年久失修,现在不能住人。

“大人,住的地方,若是能在县学的空屋子里给休整出来,也用不了多少钱。至于这吃的,可以让生员们自己选择,或者是让家里人送,或者是到县学里吃。这样也不至于太让人为难。”

鲁大人刚发了火,也知道自己提出来的有些强硬了,现在见杜有忠能提出点意见,也就顺着台阶下。

“那好,这事儿我就交给你们办了,到时候让衙门也出点钱修了,好歹把县学给管好了,人品不好的人,就没有资格当这个秀才!”

周教谕和杜有忠回去的路上,都有些面面相觑,这可真是长官一张嘴,下面忙断腿。

首先不说房屋住宿的问题,就是这吃的问题,要是在县学里住,总要请个掌勺的吧,还要采买的,这都是一笔帐,另外,生员本来来去就很自由,有的人,都不到县学里,直接就到私塾里教书去了,总不能让人家不教书,反而要过来读书吧,说不定人家的束修还关系着一家子的吃喝呢。

根本不可能生员都在县学里呆着。

这也不符合实际情况。

“杜兄,你看这个情况,还真是不好办那。”周教谕苦笑,这都叫什么事儿啊,难道真的把生员都叫到一起,天天读书?这可不是小孩子读书了,根本就不可能。

杜有忠说道:“周兄何必这么烦恼?鲁大人虽然那样说,可是每个人的实际情况不一样,这事儿咱们慢慢的解决。”一个拖字诀,到时候鲁大人的怒火就消失没有踪影了。

而且,“鲁大人是为何这样,你我心里都有数,只要某人是乖乖的进了县学,其他的,恐怕鲁大人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啊,杜兄,你说的是,其实很多不是生员的学子们,还是乐意到县学读书的,我刚才想,要是鲁大人真的要那样,不如咱们多招一些这样的学子,好歹能读得起县学的人,家里的条件都应该不错,也乐得让人住在县学里。只是这样一来,生员的优势就变低了,对咱们县学的声誉也不好。”

所以只能拖了,最起码,这让县衙里拿银子,肯定不是容易的事儿。鲁大人才来头一年,对银子看得更重,所以首先得把鲁大人的准女婿给看牢实了,这才是最捷径的方法。

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周教谕深有体会,不过鲁大人这个县太爷,连家眷都管不好,虽然说大丈夫不拘小节,可是这后院的事情直接影响到了前衙,这就很不应该了。

杜有忠回家后,杜大郎和胡鑫都回来了,“你们两个回来的正好,我有事儿要说。榆儿,你去和你娘准备饭菜去。”

杜二郎在私塾读书呢,还没有回来。

杜榆一看爹和大哥还有大表哥就有事儿商量。本来她也想听一听的,只是看自家爹的表情很严肃,就没有敢在这里了。

唉,作为女儿,为啥就不能被作为解决困难的一个好帮手呢?难道是自己平时表现的太笨了?但是也不会啊。她自认为自己还不算笨的,有时候还有人说她聪明懂事呢。

天儿又开始热起来了,油腻腻的饭菜让人没有胃口,杜榆做的是凉粉,这也是五婶陈氏交给她的。

中午吃一顿凉粉,管饱又开胃。

那边杜有忠把今天鲁大人说的关于县学的事儿告诉了大儿子和胡鑫。

“你们说,要是你们碰到这种情况,你们会怎么办?”

两个人都想了一会儿,杜大郎说道:“鲁大人虽然是县令,可是这县学的事情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做主,还有县丞县尉等人,也需要商讨,另外县学的生员们都是有功名的人,不是普通的学子,其中不乏有家世的人,如果不管不顾的就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有生员是不乐意的。”

所以可以利用这一点,跟鲁大人讨价还价,别以为是县太爷了,就什么都能自己作出决定。县城里也有的是有靠山的学子,他们回家说上一句话,也能让鲁大人改变主意。

杜有忠听了点头,问胡鑫,“鑫儿,你如何看?”

胡鑫道:“依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不会成,既然鲁大人只是为了担心自己的女婿,何不让人给他出个主意,让他把自己的女婿拘在身边读书?或者是县太爷自己教导,他本身就是进士,岂不是更名正言顺?”

杜大郎说道:“这样一来,鲁大人家就要办喜事了。”

成为了真正的女婿,才好名正言顺的教导不是?

杜有忠呵呵笑了,这几年这两个小子没有白活啊,想问题都很犀利。

所以他为什么要用拖字诀,就知道县学生员都吃住管着,是不可能的,也肯定会遭到反弹,鲁大人既然能同意他女儿的婚事,那么就是对这个未来女婿还有所期望。

况且,鲁大人的儿子和孙子们,读书没有一个成的,如今有个秀才女婿,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最开始的恼火,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变得烟消云散。

“好,都说的不错,洗洗手吃饭去吧。不知道榆儿今天做的是什么。”

杜榆当然是做的凉粉了,然后还拍了几个黄瓜,里面放来蒜和醋,多吃蒜,对身体也好呢,反正吃完过会儿刷牙,嘴巴里也没有问道了。

胡氏还在新蒜出来的时候,买了好大一堆,自己做糖醋蒜呢。

“榆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大表哥吃了几口,觉得很开胃,“这东西是用什么做的?”

杜榆说道:“就是用红薯粉,多洗几遍,留着精华,然后晒干了不是成了白的粉(淀粉)吗,等要吃的时候,把那白的粉拿出来,和水一起煮,煮到一定的程度,这就变成透明的胶状的东西了,拿着盆子给盛起来,放在凉水里镇着,它就成了这么白的一块了,用刀切,放上盐醋辣椒粉等等,就是凉粉了!”

“不错,既简单又用的东西便宜,真没有想到红薯也能做成这个样子。”

“我出去去了一个地方,他们那边有一个叫做凉皮的,竟然是在煮沸的开水上面,烫成的一大块,比这凉粉薄一些。”

胡氏刚好听到了,就问道:“在开水上烫?这也太奇怪了,不会把东西给烫熟了吗?”

“不会,他在开水上面放了一个薄薄的铁盆,直接在铁盆里一倒就成。”胡鑫笑着说道:“姑,要是有机会了,我也给你做一做你看看。”

“瞎说啥呢,你一个秀才老爷,干啥要去厨房里干活儿去,实在是不像话了。”胡氏忙说道。

“娘,人家大表哥乐意,再说,也没有人规定,秀才老爷就不能进厨房了。”杜榆说道。

胡鑫也忙说道:“姑,咱们这样人家出来的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能做几道菜,也是本事。我姑父不也是能进厨房露几手的?我不过才是个秀才,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的。”

就是嘛,自家大表哥说的很对的,娘还真是出去应酬多了,听得多了,所以觉得男人就不该进厨房了?

不过这个时候,绝大多数的男人是不进厨房的,尤其是这有钱人家。男主人进厨房,那就是个笑话。

可要是自己有兴趣,进厨房也不是什么大罪过。

“对了,还要给二哥送中饭呢。”杜榆站起来,自家二哥在私塾读书,中午一顿饭是杜榆送过去的。反正杜榆平时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儿,就和胡氏轮流着做。

杜大郎和胡鑫都站起来,说道:“榆儿别去了,我们去吧。”

☆、124 有人陪的日子啊

最后是三个人一起去了,杜有忠说道:“应该给他们几个买个书童了,以后送饭的事儿,可以让书童去。榆儿是个姑娘家,这天儿越来越热,可别晒坏了。”

胡氏道:“到底不是自己家的屋子,再买几个人恐怕就住不下了。”

王训导走后,他们也没有搬到风水较好的东面院子里,而那位孙训导却是和县太爷们住在一起,可见关系是很好。

不过现在嘛,这次说县学的事儿,鲁大人都没有叫孙训导,说明了,鲁大人这次是真的生了孙训导的气了。

杜榆与大哥和大表哥去给二哥送饭,二哥的私塾离他们家不算远,不过也得过两条胡同。

只是没有车水马龙的现象,也很安全。

他们家商量了,让二哥读私塾,也是因为在私塾里能认识很多同龄的人,人际交往什么的,都比在家里强。

所谓的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多个朋友,以后就多条门路。

杜榆今年已经十一岁了,身体也开始抽条,变得高了一点,瘦了一点儿。估计比同龄的男孩子要高一些。

今天她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轻薄襦裙,头发只梳了两条辫子,看起来清爽的很。

要她说,恨不得下面只穿着裤子好了,那样多利索,可惜这是不成的,也就是男子穿短打的时候才那样,女的年纪大了,成大姑娘了,就必须得穿裙子。

“大哥,大表哥,这就快到了。”自家大哥和大表哥真是一表人才啊,看着就赏心悦目的。一个已经是名草有主了,一个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杜二郎所在的私塾,夫子教的学生也有十几个,中午的时候,都是学子的家人过来送饭,也有的是家里的下人来送。

天气热了,有的人家还会用冰把东西镇着,真正的凉爽。

杜榆有时候也羡慕的不行,可是这冰可不是谁想有就有的,那可是费钱了。

光保养就是一大笔开销呢。杜榆想了想,还是不跟人比这个了,尽量的把饭菜弄得好吃一些,都是新鲜的,走这么一点儿路也不至于坏了。

杜二郎一早就在外面的树荫下等着了,见到杜大郎几个,立刻就跑了过来。

“大哥,大表哥,你们怎么也来了!咱们到树荫下面吧,我都占了好长时间了。”

吃饭还要占地儿,胡鑫问道:“如果是下雨打雷天,你们在哪里吃饭?”杜二郎说道:“要是那种天气,先生会让我们早放了学回家去了。”

不然这个天,让人送饭,万一出了事儿可怎么办?

“二哥,你又忘了!”杜榆自己拿出一个手绢,要给二哥铺上才坐下。

杜二郎笑着说道:“我见着你们高兴,没事儿,一会儿起来拍一拍就成了,你们女孩子就是这样,太爱干净了!”

“合着不是你洗衣服,所以就这样吧,我和娘现在天天都要洗衣服。”杜榆说道。

“嘿嘿,我错了,”杜二郎可不敢惹这个妹妹,不然不给自己送饭,也不给自己洗衣服,那可就糟了。

不过杜二郎想到了一个事儿,就问道:“大表哥,你在外面的时候,衣服是请谁给洗的?”

“我自己洗的。”胡鑫说道。

“啊?大表哥,真的是你自己洗的?我不信!”杜二郎真是不相信那,大表哥竟然会自己洗衣服?

杜大郎拍了一下杜二郎的肩膀,说道:“怎么不可能?大表哥一个人在外面,也没有书童小厮,衣服穿了,可不就是自己洗吗?”

“我还以为游历很好玩呢,原来这么辛苦!”杜二郎说道。

“你要是有这种想法,趁早就呆在家里。”杜大郎说道:“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就要上课了。”

杜榆也有些蹲的腿麻,“赶紧坐下吧。”大表哥掏出了一张纸,放在了地上。

“大表哥,你真行,走在外面都还带着白纸!”杜榆真心佩服,这袖口袋真能装东西。

“就是啊,人家都是带银票,大表哥你带白纸,”杜二郎也觉得挺可乐的。

“习惯了,去游历的时候,走到哪里,见到了好吃好玩的,都想着写下来,后来就用了烧过的炭放在荷包里,回去后再用毛笔誊抄一遍。”胡鑫笑着说道。

佩服佩服啊!大表哥这么有毅力的人,以后肯定是大有作为。

给杜二郎送了吃的,杜大郎和胡鑫没有直接回家,又带着杜榆去了一座茶楼,茶楼里的人还挺多,正前面有个台子,上面有说书先生,正在说那些历史故事,当然,有的时候,还会说点城里的新鲜事。

他们叫了一壶茶,还有几盘小点心,听人家说书真有意思。

要是平时,杜榆一个人,家里可是不让她出来玩得,但是现在有大哥他们在,那就好办多了。

“如今小老儿要说的一个故事啊,那可新鲜了,”上面的说书先生越说,杜榆越听越觉得熟悉,这,这不是说的是鲁金凤的事儿吗?

这也太大胆了,竟然敢说县令大人家的事儿,虽然改名换姓了,可是一听就明白。

“这人胆子真大!他都不怕被抓起来吗?”杜榆小声的说道。

这不是自己朝县衙的大牢里面走吗?胡鑫说道:“若是真的正大光明的把人给抓起来,更是坐实了那件事,现在不过是改名换姓,再说,这茶馆的老板不是普通人,既然能让人说这个,绝对是有把握不让人抓起来的。”

才子佳人的戏码多的很,你要硬说是你自家的,那就是不打自招了。

像什么西厢记,牡丹亭,这些不都是写那千金小姐和书生幽会的事儿的吗?人家说书先生说的就是前朝的事儿,你非要自己往身上套,那也没有办法。

到底是谁和这鲁大人有仇啊,竟然这样?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啊,比她从周慧那里听到的多多了。

从茶楼里出来,那说书先生也没有被抓去,看来,真的是没有危险了。

“回来了?你们带着这丫头出去逛了?”胡氏看三人回来了,自家女儿还一副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出去玩了的。

“娘,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对了,大哥和大表哥带我去茶楼里坐了一会儿,那茶楼里面倒是很凉爽,喝的茶也不错。”

“价钱也不错吧。”胡氏说道。

“哦,这个,我不付钱,你问大哥和大表哥!”杜榆忙跑开了。

“这野丫头,一点儿也不省心,啥时候才能长大啊。”看着杜榆跑开了,胡氏好笑的摇头。

“姑,我看表妹就挺好的,从小就懂事。您不要太苛刻了。”胡鑫笑着说道。

这小子,还帮他表妹说起话来了,这是好现象啊,胡氏心里美滋滋的,不过面上却说:“不过是你们这些亲人都惯着她,别人肯定不会这样,她都是大姑娘了,过几年说亲了,到了婆家还不懂事,那可怎么办好?”有些话不能说的深了,还是稍微说一点吧,毕竟这事儿还没有正式定下来。

这个,表妹才多大啊,就定亲?胡鑫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今天陪着表妹出去,看起来也是大姑娘了。想一想,表妹也都十一岁了。

表妹这样的姑娘,配给谁不是别人的福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胡鑫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以后也时不时的发作一番,胡鑫心道,或许是从小看着表妹长大,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要是送给别人家,这心里肯定不舒坦。

明显的岳父心理啊。

“大表哥,你怎么又发愣啊。”杜榆请大表哥给自己画几个花样子,大表哥这都下笔了,怎么突然就停笔不画了,陷入了沉思中。

“哦,想起了一些在外面的事情。”胡鑫很快反应过来。

“嘿嘿,大表哥,不会是有人家看中了你想让你去给人做女婿吧。”杜榆笑道,大表哥这种容易招惹桃花的,还真没准,从他回来,杜榆就有心刨根问底,看看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奇遇。

“你这丫头,才多大啊,就说什么女婿不女婿的。”胡鑫好笑的看着杜榆。

杜榆道:“大表哥,你别拿我当小孩子看好不好,我可是今年都十一岁了。出去外面,人家也会说我是大姑娘了!周教谕的姑娘,比我大一岁呢,人家家里都开始给她找婆家了,你能说她小吗?”

“好,你是大姑娘了,大姑娘,你看看这花样子怎么样?”胡鑫问道。

“很好,很好,甚合我心!”杜榆也拽文起来。她说的是真心话,大表哥从小读书,这书画方面也都学过,比她这样的强多了。杜榆有时候也想学,可是她顶多只会临摹,像自己立意去画,她画不出来。

☆、125 热天

这就是没有绘画天赋的悲哀啊。算了,也别去想了,想了也画不出来。

县学的事儿,还真是没有如鲁大人的愿,很多人不乐意在县学里吃住,还有人专门找了鲁大人说了情。

鲁大人一看这事儿真是不成,不过脸面上不好看,把周教谕和杜有忠叫了过来,又是教训了一顿,觉得当时他们没有拦着他,见到他意见不对,也不知道提醒。

周教谕和杜有忠是哭笑不得,当初他们说了意见了的,可是这位县太爷在气头上,他不听啊。所以下属就是用来顶缸和出气的,半点由不得己。

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就成,鲁大人不知道听了谁的意见,直接把自己女儿和女婿的婚事给办了起来。反正他闺女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鲁金凤要嫁人了,鲁家忙得不行。尽管鲁金凤以前的事儿不光彩,可是更应该大张旗鼓,才能遮掩。

胡氏在为上多少礼发愁。按说鲁家是这边的县太爷,要重重的上的,但是鲁大人说了,只是去喝杯喜酒的,是要是送重金,他可是不高兴的。

“娘,不如去打个头面送过去,是个鲁家小姐的,算不得什么重金。”杜榆提议道。

胡氏听了点头,就去青阳县的有名的金银铺子金玉满堂直接买了一个头面,准备添妆的时候送过去。

金玉满堂这边,来往的人也多,胡氏带着杜榆过去的时候,就见到县城好几家大户人家的人都过来要买首饰了,最后才知道,都是给鲁金凤添妆的。

本来这添妆,可以拿自己以前的旧物过来用,别看是旧的,也是因为关系好,才会送这个,可是鲁金凤因为和张家大奶奶发生了冲突,名声已经大躁,且因为和未婚夫婚前幽会(这事儿虽然鲁县令给压住了,可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大家要不是看在鲁县令的面子上,根本不会给鲁金凤添妆的。

所以只是在金银铺子里现买,只是表达一些意思就成了。

金玉满堂的东家肯定是要乐呵呵了,毕竟生意好了嘛。生意好了,他才赚钱呗。

胡氏和杜榆给鲁金凤选的是一只包金的簪子,毕竟像手镯这种带出去给人看的东西,如果不是很好,带出去也让人笑话。

没有选银的,是因为银的在鲁家肯定拿不出手,就选了一个包金的,中等的,不贵也不算便宜的。到时候直接送过去就成。

到了添妆的那一天,胡氏还让杜榆把自己做的针线选一个拿出来,给鲁金凤送去。

小姑娘之间,送这个最合适了。

“虽然人家肯定看不上,可是送不送是我们的事儿,她看不看得上,就是她的事儿了,礼数咱们不能先失去了。”

尽管对鲁金凤这个人不怎么感冒,可是这个时候,也真是如娘说的,不能自己先失礼,其他的就好说了。

胡氏和周太太约好了,一起去县衙里给鲁金凤添妆,杜榆和周慧跟在后面,周慧问道:“你给鲁金凤送的是什么?”

“我自己做的一个荷包。”杜榆说道。

“我也是,只是明明知道人家看不上,还要送,你说我们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他们和鲁金凤关系一点儿也不亲密,可是因为都同属于县衙的人,这个场合必须都到,还要送东西。

“所以我就送了个自己最不喜欢的荷包。”杜榆眨眨眼睛。

“我也是!”周慧应声。

两个人差点忍不住笑了,毕竟这送出去的东西,极有可能被鲁金凤这个人给扔了,或者是放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还送很好的干什么?

人家指不定看都不看一眼的。他们也不必浪费感情。

胡氏和周太太去跟大人们在一起了,他们要被人带到鲁金凤的闺房那边,半路上遇到了从东边过来的周莲,周莲得体的和两个人微笑,“两位妹妹也是给鲁家姐姐添妆的?”

“是啊,周小姐也是?”

“嗯,那咱们一起去吧。”

杜榆不得不佩服周莲,因为周莲家里也是住在县衙的房子里,不知道鲁金凤是觉得周莲长的比她好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每次都特别针对周莲。

而周莲都是跟没事儿人一样,照样和声和气的。

修炼到她这个地步,真不是一般人。

而且还不让人讨厌。

鲁金凤的屋子里,也有好几个人,其中还有她的侄女儿,和她年纪小不了多少,正围着鲁金凤在笑呢,见到杜榆他们几个,知道是添妆的,就乖乖的在旁边。

杜榆他们几个跟鲁金凤说了恭喜,鲁金凤倒是没有阴阳怪气的,不过真的等他们送了东西后,鲁金凤看都没有看,就让人收起来了,随便放在一旁。

周慧给杜榆使眼色,意思是说,看见了吧,她就是会这样。

杜榆眨了眨眼睛,是啊,咱们都是神算子。

“屋子里人多,也憋屈,我就不留你们了,周莲,你不是知道路吗?把他们带出去吧。”

这倒是指使上周莲了。周莲脸上神色不变,带着杜榆和周慧出去了。

等走远了,周慧说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嫌我们在那边碍事了?我还不乐意来呢。”

周莲忙劝道:“好妹妹,咱们心里有数就成,别说出来,被人听到了对你自己不好。”

虽然有些不待见周莲这种隐忍的样子,周慧还是知道周莲这是好心,于是也不说了。

至于传说中的那位县太爷的乘龙快婿,杜榆他们在成亲当天也见到过,因为新郎要娶新娘子,需要‘过五关斩六将’被人刁难,这个时候也是未婚少女围观新郎官的时候,还能拿到红包。

这位秀才老爷,虽然三十来岁了,可是长得还不错,脸很白,只是一双眼睛有些轻浮了。

怪不得鲁金凤会看上他,有时候男色也是一个杀伤力很大的武器。

只是这位新郎官到时候能抱得动鲁金凤吗?

一个很瘦,一个就很胖了,鲁金凤今天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更是显得胖了起来。

不过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惹也没有话可说了。

吹吹打打的鼓乐声远去了,杜榆他们在这边吃完中午饭,都离开了,路上还看到有很多红色的碎纸屑,鲁县令嫁女,也不是什么小事儿,听说给鲁金凤的嫁妆也很是丰厚,不过大家讨论的最多的是,这位新郎官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得了一个好岳父。

没错,是好岳父,对鲁金凤了解的人,都知道鲁金凤并不是个好妻子人选,明眼人都看得不出来,新郎官是为了岳父的权势而娶了鲁金凤的。

虽然说,这有些不正道,可是还是有人羡慕新郎官的好运气,毕竟像新郎官这样的人的心思也不是少数,找个靠山好更上一层楼,方便又捷径。

起码也得少奋斗十几年吧,比苦哈哈的自己去打拼要容易的多了。

就是杜榆在现代的时候,这种‘娶岳父’的人也大有人在。所谓的脸皮厚,吃个够,就是这个道理。

到了快端午的时候,鲁县令又下令这边要举行赛龙舟。

去年的时候,齐县令没有安排,不过今年是鲁县令到达的第一年,青阳县的人吧,对县太爷的这个事情,也还是很有兴趣的。

就是张家这次也给鲁县令面子,他们家都准备了一个赛龙舟的队伍,要和人一争高下呢。

就是县衙里的差役,这次也不甘示弱,最近一段时间,都会轮班去练习划船,势必要争个第一,也好得个彩头。

鲁县令对这样的积极热情,自然是赞赏的,还发话了,要是这次县衙的差役能得了第一,那么每人都奖赏一两银子。

杜榆他们家因为也是县衙的人,所以到时候会有个不错的位置。

杜二郎私塾在端午节的时候,也要放假,对于看这种热闹,他是很积极的。

只是从五月初三的时候,这天儿就热得要命,早上起来,就觉得浑身冒汗,恨不得要脱一层皮去。

杜榆也热得恨不得直接穿短衣短裤好了,露胳膊露腿多凉爽啊,可惜她只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个那样了,白天根本不可能。

她要是真那么穿了,她娘绝对要把她给骂死的。这鬼天气,怎么突然就这么热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人一热,干什么都觉得烦躁得慌。杜榆发觉自己的火气比以前都要大一些。

胡氏道:“这丫头,这几天是怎么了?不知道越火气大,越热啊,老话不是说的好,心静自然凉不是?越烦躁越是热,自己静下心来,这就凉快了!她这脾气,以后到了婆家怎么办?”

☆、126 脱臼了

该不会是这丫头天葵要到了吧,不然怎么这么反常?

这丫头岁数也差不多要到了。可是等胡氏自以为猜对了,还为杜榆讲解了这方面的只是,杜榆这个天葵也直到过了两年后才到来。

因为热,端午的时候,杜榆就不想去看了,还不如在家里呆着呢。

但是周慧过来,死活把她给拽了出去,一定要一起看赛龙舟去,唉说到时候,那河岸边都有很多卖吃的和玩得,肯定有意思的很。

周慧这丫头,自从杜榆的大表哥来后,到他们家就有些小羞涩,平时不容易脸红的人,现在动不动就脸红。

有时候还会跟杜榆打听她大表哥的事儿,而且周慧也不隐瞒杜榆,说道:“我是觉得你那位表哥很不错,只是我说了我要招赘的,人家是秀才老爷,自然不会做上门女婿,但是我就不能欣赏欣赏啊。”

这话说的可真彪悍,还欣赏欣赏,又不是风景或者画,“你娘知道了,肯定要把你说个狗血淋

头!”这姑娘欣赏一个男子,周太太还不要气死了?

“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嘿!”周慧笑着说道。

边走杜榆觉得不对劲儿,这不像是他们去看赛龙舟的地儿,“你这是往哪里走啊。”

周慧拉着杜榆边走边说:“那边看也没有意思,我让人找到个好地方,保证又凉快,又看得清楚。”

不过等杜榆看到这地方,有些无语了,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啊,竟然是一棵树。

“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里?”杜榆问道。

“是啊,你可别看这是一棵树,到上面看得是一清二楚,还凉快,不被人发现,怎么着,我找的地方不错吧。”

杜榆还能说什么?这地方确实是不错,但是要被大人们发现了,那绝对是要挨批的。

不过人生难得几次叛逆,这也不算过分是吧。

只是,“这怎么爬上去啊。”都穿着裙子呢,杜榆倒不是怕丢人。可是穿裙子爬树,不方便那。

“没事儿,你等着瞧。”周慧对着街角做了几个手势,不一会儿就有个少年跑了过来,肩上还担着一个梯子,直接放在了树干上,“这不就爬上去了?小虎,你过半个时辰过来接我们吧。”周慧对那少年说道。

那少年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杜榆对牙齿白的人印象很好。

那少年在她们两个姑娘爬上树后,就把梯子给担走了。

杜榆在树上坐着一看,果然是看得很清楚,而且还凉快的很,只要不是有人故意朝上面看来,是看不到她们两个的。

只是周慧有些沉默,杜榆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叫小虎的少年。

周慧道:“我也不知道跟谁说,心里不得劲的很。刚才小虎你看到了吧,他以前是我邻居,我们从小就玩得好。”

青梅竹马,杜榆明白。

只是你这人刚说欣赏自己表哥,转眼间又来了个青梅竹马。

“这次在青阳县见着了,我发现他是一点儿也没有变。”周慧说道。

“那他为什么来到青阳县?”杜榆问道。

“因为他爹生病了,只有县城这边能给他爹治病,他们家的条件不怎么好。有时候,我想,要是我招赘的话,就把小虎给招进来吧,这样,我家里也有点钱,还可以给他爹治病,可是后来又觉得这样以来,小虎就不是小虎了。”

“你是怕伤了他的自尊了。”杜榆说道。

“是啊,他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他是老大呢,要真是招赘了,估计别人也看不起他。”

看来周慧对这个小虎的感情也深着呢,不然也不会为他着想。

杜榆道:“他们家里的人都咋样?”对于招赘的女婿来说,要紧的一面是男方的家眷不是那么极品,那就很好说了。

“他娘早就没有了了,他爹是个老实人,他弟弟妹妹也都不错。”周慧说道。

这样倒是好的,杜榆说道:“你爹娘不是说,不用你招赘了吗?何必那么辛苦?”杜榆说道。

“你不知道,我不能让别人说我爹娘是绝户,到时候没有后人供奉。”周慧很矛盾,一方面,觉得小虎真的很不错,另一方面,也不想让他当上门女婿,到时候被人瞧不起。

“外面的人怎么说,过日子不是自己过自己的?只要看开了,就没有什么事儿了。我们那边也有人当上门女婿,照样过的挺好的,两方的父母都通情达理,当然,也有是那样,不当上门女婿,

可是把第二个儿子姓母姓的,这不是照样挺好?”

不当上门女婿,那么就让孩子们过继一个过去,这样血脉更亲一些。

“你爹娘那边的亲戚,为什么要盯着你们过继,还不是因为你爹娘颇有些资产?但是如果你以后能赚更多的资产的话,还在乎那些人的眼红吗?”

周慧听了杜榆的说法,高兴起来,“对啊,这也是个好法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话没有说完,忘了自己是在树上,差点掉下来,杜榆赶忙一把给抓住了,只是这右胳膊好像扭到了,杜榆脸疼得扭曲了。

周慧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自己给弄稳了,看杜榆脸色有些白,头上还冒汗,就急忙问道:“杜榆,你是不是伤着了?咱们赶紧下去吧。”

杜榆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突然胳膊疼了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周慧道:“都怪我,是我害得你这样,我让小虎赶紧过来,咱们下去。”

周慧打了一个口哨,据她后来说,这还是小时候她和小虎在一起玩,约定好的暗语,没一会儿小虎就跑过来了,周慧忙道:“快点把梯子拿过来,杜榆她胳膊受伤了!”

等杜榆下来后,周慧带着杜榆赶紧去了一家医馆,大夫一检查,杜榆的右胳膊脱臼了,重新给按上的时候,杜榆疼得恨不得大叫一声,还是强忍住了。

“大夫,这不就是脱臼吗,不用还用绷带给吊上吧。”不吊上,回去后,还不被人发现呢,真要是吊上了,回去肯定要挨批的。

可是大夫说,最好吊上,不然碰到了更疼,也不容易好。周慧一听,肯定是要让大夫给杜榆吊上的。

“这次都是我的错,你要是不赶快好,我心里不好受。”

又拿了好几瓶子药酒,需要到时候擦的,因为杜榆胳膊那边已经肿了。

所以等周慧送杜榆回家的时候,胡氏他们已经回来了,本来杜榆跟周慧一起出去了,小姑娘嘛,自己有自己的去处,所以胡氏也不计较了,大家各看各的,也有意思些,回来的时候,还在讨论今天龙舟赛谁家赢了的事儿,结果回来了,看见杜榆这个形象,自然是心疼加责怪了。

尽管周慧一再强调杜榆是以为救她才成这样的。

“我差点从坡上掉下去,杜榆为了拉住我,所以胳膊脱臼了,叔叔婶子,你们可千万别怪杜榆,不然我真是过意不去了!”

胡氏对周慧说道:“没事儿,榆儿她皮糙肉厚呢,这点子事儿不算什么事儿。”

把周慧给弄走了,胡氏就要问杜榆是咋回事儿了,杜榆说道:“周慧说的就是真的,娘,你还不相信她啊。”

“我知道是真的,只是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还滚下坡去了?”

“路上不小心才会那样啊,谁也不愿意这样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掉下坡去吧。”

“娘,您别担心,我这胳膊,大夫说了,过几天就好了,也接上去了,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严重的。”杜榆笑着说道。

胡氏道:“你就笑吧,等会儿擦药酒的时候,有的你疼的!”

杜有忠回来见女儿受伤了,也是心疼,让胡氏带着杜榆再去看一遍大夫,杜榆忙道:“爹,大夫都看过了,还买了药酒,没事儿。”她可不想再看一遍,再受一遭罪。

杜榆的受伤,得到了全家的一直关心,胡氏虽然嘴巴上说的厉害,可是随后是啥活儿也不让杜榆做了,就好好养着。还做了利于养病的饭菜。

杜榆在家里什么事儿也不干,无聊的很,大表哥和大哥不知道在哪里给自己弄了些好看的书,她天天看书,也不无聊了。

周太太和周慧亲自过来了,周太太还带着礼品上门,对胡氏不好意思,“我家的这个,就是个猴儿,不得安生,这次多亏了你们家姑娘,不然她还不知道咋样呢。“

胡氏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谁碰见了,都会拉一把的。

周慧到杜榆的房间里,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其实都没有什么事儿,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我家里人非要我多养养,你看,我说不定要长胖了。”杜榆笑着说道。

“那就好,你快点好,我家里已经开始商量我的婚事了。”周慧说完,脸就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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