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兄弟矛盾
看她这个样子,杜榆就知道,肯定是说的小虎。
别看她一会儿欣赏这个,一会儿看那个,那真的只是嘴上说说的,真正放在心里的人,就是那个叫小虎的吧。
小姑娘早熟的很,这么早就考虑自己的婚事了。
“那就是那个小虎了?你不招上门女婿了?”杜榆笑着问道。
“呀,你怎么这么讨厌那,我爹说了,我那种方法也不错,就要跟小虎的爹商量商量了。我爹说了,到时候把两家的地方挨在一处,也跟一家子一样。”
这就是早婚早育的好处啊,等孙子长大了,人才四五十岁,所谓的四世同堂,根本不成问题。
“这样倒是挺好的,恭喜你!”杜榆笑着说道。
“你这个恭喜我先接着了,不过你也就比我小一两岁,你就不考虑考虑自己的事儿?”周慧问道。
“我的事儿,我父母做主就好了啊,我不操心。”
“也是啊,你前头还有两个哥哥呢。”杜榆又不用纠结是要招上门女婿还是嫁出去的事儿,家里条件也不错,婚事也很容易。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那位表哥不错啊,他不是还没有定亲吗?你们又是表兄妹,还从小认识,比别人不强得多了?”周慧自己顺心了,就希望好朋友杜榆也能有个好归宿呢,她因为自己家里的情况,对这婚事方面,比别人都了解的多,毕竟要打听这上门女婿的事儿,不了解就吃亏啊,何况要弄个上门女婿,这女人本身的性子就要比一般女的要强一些。
所以对杜榆说这话,还真是没有什么压力负担的。
“那是我表哥啊。你以后可别说这话了。”杜榆忙说道,虽然表哥不错,可是却是有血缘关系的,以后的子孙们要是有遗传病那真是完蛋了,听说还能生出傻子来,光想一想,杜榆就觉得害怕呢。
“表哥又怎么了?又不是你亲哥,表哥表妹的正好亲上加亲呢,你看看这周围的人,好多不是表亲结成的?偏偏到了你这边就不成了?”周慧可真不理解杜榆这个想法,表哥表妹的不是正好吗?
杜榆知道和周慧说不清楚,毕竟,这基因血缘什么的,跟她怎么讲呢?
所以不和她争辩了,事实上,周围确实是表哥表妹,表姐表弟结亲的多的很,你要说,生的孩子有问题,但是大部分也没有问题,何况,她要是问你,还有些不是表亲成亲的,也能生出傻子来,你怎么回答?总不能给她上几天生物课吧。
见杜榆只是笑,周慧恨铁不成钢,“你不会是笑我瞎操心吧,要是换了别人,我才不搭理呢。”
“我哪里是那个意思?我爹娘对我的婚事肯定会考虑的,绝对会给我个好的归宿的。”
小姑娘啊,这么十几岁的年纪,就操心这些了,真不愧是早熟。
“可是,我觉得你大表哥就是不错啊,你这次手受伤了,他还找到小虎问了情况了呢。”周慧说道。
什么?杜榆吃惊了,大表哥怎么把小虎都给找出来了,那么岂不是知道自己爬树的事儿了?
“他怎么会找到小虎的?”杜榆忙问道。
“打听的呗,我们家现在和小虎家走近了,你胳膊脱臼了,就是和我有关的,你大表哥聪明着呢,一想就想明白了,跟我一个女孩子也不好问话,就找到小虎了。小虎没有告诉我,可是我看到了,就逼着小虎把话问出来了。你看你大表哥是关心你吧。”
“你们害苦我了,要是大表哥跟我娘说了,我爬树的事儿,肯定要挨骂的。”杜榆苦着个脸。
周慧道:“应该不能吧,你大表哥要告状早就告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动静?他肯定不知道我也知道了,还敢在你面前说。所以你就放心吧。”
你这说还不如不说呢,杜榆心里道,大表哥找小虎问了干什么啊,现在她都觉得有些心虚了。
不过随后又想了想,自己也不是做什么坏事儿的,让大表哥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胳膊都脱臼过一次,还怕别的什么?
当然,后面也观察过大表哥,看大表哥神色如常,杜榆的心里渐渐的安定了下来,总不能一直存在心里不舒服吧。
杜榆的胳膊现在已经好了,那红肿的地方也消失了。而周慧家那边已经和小虎家说好了亲事,是周慧嫁过去。至于他们两家怎么商量的,杜榆就不太清楚了。
转眼这最热的夏天过去了,到了秋收的时候,鲁县令对今年秋收尤其看得重,因为秋收关系到县衙的税收,一个不小心,这一年银子都没得用了,还得被上头的知府老爷给责骂,甚至丢官。
不过,对杜榆家就没有什么事儿,谁叫他爹是学官,和这些沾不上关系。
只是杨柳村那边却出了事儿,原来是杜有忠的大伯杜大爷已经病重了,眼看着就不成了。
杜有忠作为县学的官差是不好离岗的,二郎有私塾要上,最后一商量,让杜大郎带着杜榆回去一趟,杜大郎是杜有忠的长子,这个分量够重,而胡鑫也说,他也回去看看,于是三人就赶着回家去了。
这边也买了一匹马,平时让旁边的邻居帮着照看,一个月给些银钱,那邻居家里也没有什么钱,得了这个差事,每个月也有点钱财进入,自然是乐意的。
主要是杜榆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不宽敞,没有地方放马,所以才会让不远处的邻居养的。
虽然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可是也还是有些热,特别是中午的时候,但是为了赶路,这也就不顾得了。
杜大郎和胡鑫两个人轮着赶车,杜榆被颠地已经习惯了,也不在乎这马车的快慢了,所以平时四天要走的路,愣是只用了三天,胡鑫把杜榆他们送回家,自己赶着马车先回胡家棚去了。
齐氏见兄妹两个回来了,让他们赶紧进屋,这才知道,原来杜大爷已经米水不进了。
这边也帮着请了大夫了,但是也束手无策,无非就是熬着日子,等着咽气了。
杜老爷子脸上的忧伤是很明显的,毕竟杜大爷是他亲大哥,虽然这些年因为各自媳妇的原因,走动的不那么亲密了,关系也不如小时候好,可是那也是他亲大哥啊。
“爷,我大爷不是身体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杜大郎问道。
他们没有立刻去杜大爷那边去,是因为杜大郎真不是亲孙子,就是上门去,也得带上东西过去,不然空着手,不像话。
齐氏道:“还不是被人给气成那样的。”
原来这秋收不开始了吗?杜满仓和杜丰收这两个人却因为一点儿口角就吵了起来,甚至在田里打起架来,杜丰收还用石头把自己哥哥的头给打破了,杜大爷在旁边劝架,被推开了,然后又一生气,直接就快不行了。
就这样,两个兄弟还吵个不停,然后两人的媳妇也争锋相对,一点儿也不想让。
杜榆听了,也知道不能说什么了,这兄弟不和,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我说,也是那张氏偏心眼,不然也不会这样!”张氏偏心小儿子,把私房都给了杜丰收,杜满仓的老婆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就告诉了杜满仓,加上这次秋收的时候,张氏还是偏心杜丰收这一房的人,天天让老大两口子下地,而让杜丰收的老婆在家里做轻松点的活儿,这不矛盾就爆发了。
“还有就是,听满仓媳妇说,上次满仓去外面做短工的钱,全部交给了张氏,结果张氏把这钱又借给丰收媳妇的娘家了。到现在都没有还。”
这可真是太偏心了,张氏这人还真是不称职。杜丰收的老婆是张氏妹子的女儿,这样的关系本来就容易引起偏心,大儿子也是人,做牛做马的赚点钱,巴巴的给你当娘的拿回来,你这问都不问一声,就给了别人了,换做是谁,都要生气,从而爆发出来。
“那大爷这次是让我们回来主持分家的?”杜大郎问道。
大郎可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按说这样早已经分家几十年的人了,也只是在真的过世了,会回来吊唁一番的,但是却给了信过去,肯定就有事儿。
现在杜满仓和杜丰收都已经人脑打成狗脑了,肯定是过不到一块儿去了。所以分家就势在必行了。
齐氏道:“要我说,有你爷和杜家这么多长辈在,就成,干啥非要让你爹叫过来?他现在还归人家县太爷管呢,哪里能那么容易过来?”
杜家的祠堂也已经修好了,杜家的人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只吃饭不干活儿?要这样,这祠堂不修也好。
不过杜榆却知道大爷的心思,那就是家丑不外扬,虽然两个儿子都打成这样了,别人也都看到了,可是不惊动族里人就不惊动族里人,大家看在杜有忠的面子上,只要杜大爷自己不去族里告,别人也不会多管闲事的上门来说个一二三四。
或许杜大爷还怕族里不给他面子,所以给杜有忠那边带了信来。
现在杜大郎过来了,就代表了杜有忠,族里人多少也不会那么的不尽情面。
要知道气死老爹,这个罪名一旦给落实了,真是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杜大爷肯定会为杜满仓和杜丰收考虑的。
“大哥,我们先去看看大爷他,然后别的事儿再说吧。”
杜榆也是回来了,既然知道大爷有事儿了,不过去看是没有规矩的。
☆、128 尿床精
杜家大房这边,见杜大郎和杜榆过来了,别人还可,就是张氏恨不得扑过来,诉说诉说冤情。
只不过杜大郎说了,他要先去看看大爷去,别惊扰了大爷,杜榆也说道:“我大爷这个样子,听大夫说,就要静养,大奶奶,你这样大呼小叫的,是存心让我大爷不好好养病吧。”
张氏这才不闹腾了,对张氏,杜榆一直是没有好印象,这次把大爷给气成这样,还不晓得反悔,反而一见到他们,都说要给她做主,做什么主?他们不过是晚辈,还能做主?
杜榆见到大爷,觉得大爷真的像是风中的蜡烛,眼看着就不成了。
“榆儿,你先出去,我和大爷说几句话。”杜大郎对杜榆说道。
杜榆点头出去了,张氏又要跟杜榆诉说诉说。杜满仓的老婆看着就来气,“娘,你没有忘了刚才
二郎(按照两房排行,杜大郎是排行第二)说的话吧,你跟榆儿一个小姑娘说啥?”
这个老虔婆,她已经忍够了,每次都是偏心眼,她和自家男人做的最多,吃的苦也最多,结果都便宜了,她小儿子两口子了!尤其是那杜丰收还把自家男人给砸了好大一个口子,留了好多血,太不是东西了,心狠的很!
张氏想跟平时一样把大儿媳妇给骂一顿,可是想到屋里还有杜家的那位呢,也就瞪了大儿媳妇一眼,不说话了。
杜大郎进去没有多久,就出来了,然后带着杜榆要走人,张氏要要留饭,杜大郎说道:“不用了,家里也等着。”
“那是,我们家没有你们那边好吃的多啊,那以后再过来,大奶奶给你们做好的。”
这张氏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杜大郎回来,家里人大部分都从地里回来了,虽然现在杜有忠现在是举人了,可是在秋收的时候,家里人都没有闲着,即使有长工,也都会下地干活儿的。
“大爷爷说想要把大奶奶给休了。”杜大郎一说完这个话,杜家全家都静默了。
杜老爷子说道:“你大爷爷真的这样说的?休妻可是个大事儿,你大奶奶虽然各种不好,但是也给你太爷爷他们守孝了的,还生了几个孩子,这休了有些不好啊。”
再者,都这么大年纪了休妻说出去也不好听。大哥这是要干啥啊。
齐氏道:“我也不同意休妻,这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本来他们家春儿闹和离,就丢人现眼了,现在还要休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尤其是老大,别人会看不起他的。虽然已经分家了,可是还是老大他们的大娘,这事儿不能依着大哥那边。”
齐氏对那位大哥倒是不反感,不然也不会同意儿子们给他送东西了。
只是这休妻,那么大年纪了,真的要休了,还真是成了十里八乡的丑闻了。家丑外扬,就那么好?
杜大郎说道:“我已经劝过大爷爷了,大爷爷说,一定要分家,让大奶奶跟着丰收堂叔他们。”
是怕张氏到时候再偏心,把杜满仓的东西拿出来给杜丰收,以后还有的闹腾。
只不过一般都是当父母的跟着长子,现在杜大爷要翻个个,让老婆跟着幼子。
所以需要杜有忠这边的人同意了,别人才没有话可说。
杜有贤说道:“既然大伯都这样说,咱们到时候做个见证就好了。”
“就怕丰收两口子不同意。”杜有德说道。
“由不得他们两口子不同意!”杜有全道:“占便宜的时候就同意了,让他们养老娘就不乐意了?”
虽然这老娘很不像话,可是不是有句话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吗?
杜老爷子说道:“好了,现在吃饭,明天都去你们大伯家里,再把几个长辈都请过来,要分家就分家,他们那边分了还好一些。”
本身就不和,在一起搅和,以后还怎么过日子?既然这是杜大爷最后的心愿,那就成全了,他们去撑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杜大郎和杜榆回来了,晚上做饭就多了好几个荤菜,那边长工的饭已经被杜有全给送过去了。
本来可以在长工那边按个厨房,然后这边出东西,那边单做的,只是齐氏觉得要是那边单独有个厨房,这不是还要请人?
这又是一笔花销,何必呢,让儿媳妇们做了,都是一样的。
要齐氏放开了手脚花钱,那真是不容易的。
齐氏现在对陈氏是有些不满意的,因为,几个儿媳妇,也就是陈氏没有受过苦,嫁过来都过好日子,可是就这样,她肚子还没有开怀。女人家,不生娃,那还算个啥?
只是陈氏性子不像赵氏那样战战兢兢的,倒是还过的下去。
而赵氏生了杜樱,不是儿子,这就又开始忧愁了,毕竟得生个儿子才能算数。她家里又是山里头的,条件不如其他的妯娌,生怕没有生了儿子,到时候被休了,就不好了。
婆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大家都说她是个有福气的,她舅舅舅母也过来看过她,让她安心在这里过日子。可是赵氏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不过这些也是赵氏埋在心里的忧愁,轻易不会说出来,平时干活儿也积极。齐氏对赵氏也是满意的。虽然她还没有生儿子。
杜樱见杜榆回来了,晚上要跟着杜榆睡,她也三岁了,心里也记得杜榆这个堂姐,因为这个堂姐每次回来,都给她带好吃的,所以她很喜欢。
这次也是给杜樱带了糖了,晚上的时候,就要跟杜榆一起睡。
而四郎也不甘示弱,非要缠着杜榆,不能落了杜樱的后,齐氏一见这两个小孙子孙女这样,眼睛就要瞪,两个人赶紧躲在杜榆后面去了。
齐氏说道:“都是你惯的他们!樱儿回去跟你娘睡去,今天就让四郎跟榆儿睡。”
齐氏这还是重男轻女啊,在孙子和孙女中选择,她肯定是选孙子。
杜樱却不敢哭出声,因为她也怕自己的奶奶,赵氏忙把杜樱给抱走了,免得哭起来,自家婆婆不高兴,杜榆低声跟她说道:“樱儿别哭啊,东西都有,到时候再给你买。”杜樱这才没有哭出来。
齐氏对杜榆说道:“小丫头片子,你惯的她这样干啥?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喂猪子了,她这还啥事儿不懂。”
杜榆忙笑着说道:“奶,这是因为咱们在您的主持下,日子越过越好了呗,大家都是想把日子越过越好,可是就咱家能成了。还是奶你有福气。”
“别给我灌迷魂汤啊,我不吃这一套!”虽然这么说,可是齐氏嘴角就翘起来了。
晚上带着四郎睡,杜榆说道:“你晚上可不能尿床啊,不然我就不带你了。”
杜四郎忙说道:“我早就不尿床了,真的!”
高氏不好意思,对杜榆说道:“榆儿,今晚上麻烦你了,这家伙就是喜欢闹腾。”
“没事儿,三婶儿,他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他手板心,夫子们都是这样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儿的,
四郎,你到时候可别哭啊。”杜榆是开玩笑,她才不会随便打人呢,何况,当父母的都心疼儿女,真要打了,心里指定是心疼得慌。
晚上杜四郎缠着杜榆,要她给他讲书上的故事,杜榆也耐着性子讲完了,最后这个皮猴终于睡着了。
可是晚上杜榆睡着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凉着了,跟没有盖被子一样,结果第二天,杜榆直接满头黑线,这个四郎,还说自己不尿床,真的是不尿床吗?这么一大片的地图是谁画的?
四郎迷迷糊糊的醒来,杜榆问道:“是谁说自己不尿床的?这是什么?”
四郎立刻清醒了,不好意思的很。杜樱早早的就过来了,看见这样,就说道:“尿床精!”为了怕被杜四郎逮着,说完就跑出去了,杜四郎要追杜樱,嘴里还喊着,“你说谁是尿床精?你前天还尿床了的!”
原来这两个小孩儿都是尿床的啊。她以后不跟他们睡了,这天天要是‘画地图’,她也受不住啊。
三婶高氏更是不好意思了,把杜榆睡的床单给换下来洗去了。
对小孩子,杜榆没有什么好责怪的,谁没有个小时候啊,估计大家都尿过床。
而吃完了早饭,杜老爷子就领着杜有贤还有大郎过去杜大爷那边去了,杜有德和杜有全还要去田里干活儿呢,再说,他们年纪小,辈分也不高,去了也没有用。
等杜老爷子他们到的时候,村里几个辈分高的人也都在了,那么分家就正式开始了。
当初杜有良要分家,他们也经历过一次,也见证过一次,如今杜大爷这边,也是父母还在,就要分家的。
只是杜大爷这个样子,眼看着不行了,分了也就分了吧,不然等以后,这两兄弟还不知道要闹出个啥呢。
杜大爷这边,房子和田也没有多少,所以一分为二,杜大爷拖着病体说道:“以后,老大管着我,老二就管着你娘,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杜丰收如何肯干,自家爹眼看着不行了,就是养活,也养活不了几天了,可是这个娘却是身子骨好的很。
“自古以来,就是长子养父母,爹,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杜丰收说道。
☆、129 想通了
“怎么,你还不想养父母了?那好,这房子和田都是我这个当爹的赚回来的,你要是不想养你娘,那你就给我净身出户!”杜大爷强忍着怒气说道。
这个小儿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连自己的亲哥都敢砸,以后还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张氏见老头子这样说,忙道:“老头子,丰收说的是这个理儿,要是外人知道了,还不笑话咱们家?”
“早就被人笑话了!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回你娘家,我就当咱们家没有你这么个人!”杜大爷说道。
张氏立刻吓住了,她这个年纪,要是真的被赶回娘家,肯定是没有住处的。还要被人给笑话死了,以后哪里还能过日子?
杜满仓也不想多搅合,说道:“既然这样,那这房子就让老二住,我不要了。”
杜丰收的老婆心里一喜,说道:“还是大哥讲理,本来就该这样呗。”
谁养老的,谁要房子,总不能都是他们吃亏吧。
“闭嘴!爷们的事儿,你一个当媳妇的插什么嘴?大家也都知道我这里的情况,也不怕家丑外扬了,张氏手里的钱,给了我家老二多少,我心里都有数,老二,你娘这么偏着你,你都不想养活她,你真是好样的,既然你这样不孝,还打了兄长,那么我也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杜丰收听了这话,哪里还敢反对什么,说道:“怎么分家,我都听爹的,爹你说啥就是啥。”尽管被媳妇给掐的生疼,他也要这么说啊。不然能怎么办?再说,他又不是故意把他哥砸了一个洞的,那时候谁都没有注意的。
最后还是按照杜大爷的分了家,一个归老大,一个归老二管,房子也对半分,田对半,银钱也对半。
杜丰收的老婆事后把杜丰收的耳朵都拧了好几圈,骂他是个傻货,吃了亏还不让人说,杜丰收忙讨好的说道:“你真以为我傻啊,你忘了,咱们家的银钱,都放在谁手里?
还不是咱娘手里的,虽然刚才拿出了钱分了,但是那也是明面上的,我娘暗地里还藏了许多呢,咱娘跟着咱们,到时候那钱还不是咱们的?
就是咱爹,眼看着不成了,这要办丧事,要抬到山上去,不都得花钱?分给老大也好,到时候就这个丧事就能让他脱一层皮呢,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而且我娘身体好,以后还你那个帮咱们做事儿呢。你说哪个划算?”
杜丰收的老婆一听这样,也觉得是那么回事儿,就不再闹腾了。
这两口子还真是一点儿心也没有,直接说自家爹就要死了。
而大房这边分家后不久,杜大爷到底没有挺住,过了几天就在一天半夜去世了。
因为早有这个心里准备,连寿材都准备好了,杜满仓作为孝子,要去给各处亲戚报丧。
杜满仓这次分家,多亏了杜大爷才不至于太悲惨,也知道请了族里的人,以后就是自家娘再闹腾也不会有人说自己不孝了,所以对他爹心里越发的敬重,势要把他爹的丧礼办的隆重一些。
而杜榆他们,也帮着请人,这次的丧事完全是属于杜满仓办的,就是杜丰收,也只是亲戚了。毕竟分家了。他是一分钱也不会出的。
对比杜丰收,杜满仓两口子还是可以的,杜家院子这边也乐得帮忙。
所以杜大爷这丧事办的还真是可以的。杜大爷这一过世,按道理来说,杜有忠也要守七七四十九天的孝的,只是已经分家,而且这种只有几十天的孝的,是不会还要丁忧,不然还真是没有人能好好的当官了的。
毕竟谁家没有亲戚,每个亲戚都要守孝,根本就没有功夫做官嘛,也只是直系亲属,比如亲爹娘,亲祖父祖母这样的过世了,是要按制丁忧,其他的都是酌情处理,只是在这几十天里,不吃荤腥,不喝酒,不听戏,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儿,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有闺房之乐。
杜榆他们办好了杜大爷的丧事,这转眼就是中秋节了,自然是过了中秋节再过去。
胡鑫在丧事的时候,也代表胡家过来了的,和杜大郎商量的也是中秋节过去后再朝青阳县赶。
只是胡鑫满腹心思的样子,杜大郎还问了他,胡鑫笑着说没事儿。又赶回去了。
可是胡鑫却是说谎了。胡大舅想通了,所以看着已经成年的儿子,决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胡鑫。
所以胡鑫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要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从小就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儿子,爹娘也是亲爹娘,奶奶,弟弟妹妹,这都是他一家子。
现在却知道了,原来他和这些人都没有血缘关系。那么他到底是谁呢?从哪里来的?
因为这些想法,很是消沉了几天。
但是胡鑫想着,这么多年来,爹娘和奶奶对自己多好,不说奶奶,就是爹娘,他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不是亲生的,还供他读书,供他考上了秀才,这样的恩情,他一辈子也还不上来。
所以消沉了几天,胡鑫也就正常起来,对胡大舅说道:“爹,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你的儿子!”
胡大舅终于放下心来,说道:“你能想开就好,别为了这个事儿,钻进了死胡同了,咱们能当父子,那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我有你这个好儿子,我这个当爹的一辈子都不后悔!你要是想去找你亲生爹娘,也没有关系,人都会寻根的,这点儿我们一点儿意见也没有。”
“爹,这事儿我自己决定吧,您不要觉得对不起他们,不是您抢了他们的儿子,而是您救了他们的儿子。”胡鑫道:“如果他们连这个都不明白的话,那么这样的爹娘不认也罢。”
胡鑫知道自己爹的内疚之处,所以直接说了出来,何况,这么些年,也没有听说谁家丢了孩子,正在寻找,十六七年没有消息,那就是从来没有找过,胡鑫也没有觉得难受的。
因为他享受着父母的关爱,不比别人少。
也是他的幸运,能够给爹娘做儿子,还培养自己读书,让自己成才,别人家大部分都做不到这一点。
或许自己的亲爹娘也不会这么尽心的供自己读书。所以他是非常幸运的。
“他爹,我真是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上了,真怕孩子想不开了。”季氏说道。
“你该信鑫儿,他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想不开?以后还和往常一样,就是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咱们只当多了两个人疼爱鑫儿。”
“嗯,他爹,我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他和榆儿的婚事,这以后怎么说?”季氏问道。
“你是怕鑫儿为了给我们报恩,所以答应了这门婚事?”胡大舅说道:“你不了解鑫儿吗?他要是这样的孩子,我肯定是要打他的,别想那么多,顺其自然。”
季氏想的是,不告诉鑫儿吧,怕到时候婚事定下来了,鑫儿觉得他们欺骗了他,到时候夫妻关系不好,而告诉他把,又怕他为了报恩所以答应了,这真是告诉不告诉都是担心。
“再说,榆儿的条件也不是找不到好人家,说啥报恩,榆儿又不是丑的没有人家要了,然后强塞给鑫儿,你说你都想的是啥啊。”
季氏听了也不好意思了,估计是太患得患失了,想太多了,是啊,榆儿的爹还是举人呢,就是想找个秀才嫁人,也不是问题,何况榆儿的爹还是在那边县学里当训导,找一个比鑫儿条件好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她真是糊涂了,方向搞错了。
为了让季氏放心,胡大舅也提了这个事儿,“我和你姑父也商量了,想把榆儿许配给你,只是要等你二十岁后。”
胡鑫一听,就明白了为什么要二十岁以后,“爹,我现在的身份,姑父那边知道吗?”他是怕不是爹的亲生儿子,有些对不起姑父和姑母他们,还有表妹。
“我已经告诉他了,鑫儿,你自己是有本事了,你姑父可不是只看到亲戚情分的,如果你不好,他是不会答应的,他是首先看中了你这个人,才看中你是我儿子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事儿。”
“我自然是乐意的!爹,婚姻大事儿,都是父母做主,我没有意见!”爹能专门告诉自己,那就是对自己的尊重,胡鑫如何不知道?这两年的游历,也是让胡鑫的性子坚毅了起来,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恢复。
何况,和表妹成为夫妻,他心里也是乐意的。一点儿排斥的意思都没有,而也突然明白了,在青阳县自己的心思。进而现在还有些窃喜了。
“平时还和往常一样,我们是怕到时候你亲生爹娘找来了,要是你以前还有婚约,那就不好办了,咱们也不能把榆儿给坑了,这一点,你姑父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你自己心里明白就成。”
“嗯,爹,我都明白。”胡鑫道,若是真的亲爹娘找来,还拿着什么狗屁婚约,他也想办法给搅合了,毕竟生恩不及养恩,若是不估计自己的爹娘,让爹娘难堪,这样的父母不认也罢。
十几年不管不问,找到了就是让自己履行婚约,这样的父母,人品能好到哪里去?他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爹娘生的。
“这样你放心了吧,鑫儿是我儿子,我还不了解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报恩才那样的。”反而觉得自己配不上榆儿了。
季氏笑道:“知道了,我不胡思乱想了。”还不是怕他真的去找亲爹娘了,不认我们了?这个时候,哪怕知道鑫儿的性子,也不可避免的要想到这里啊,正因为是当成亲生的,所以才会舍不得。
过了几天,就是他们约好要回去青阳县的日子了,胡鑫一大早就赶过来了,还拿出了自己编的草帽,一人给了一个,大表哥的手还真是巧啊,她看编不出来草帽。
☆、130 后悔药
到了青阳县的时候,杜榆他们这两个月都准备吃素的,对杜大爷的过世,要说伤心,也是有一些的,但是到底不是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的,不算亲近,没有太深的感情。
倒是大表哥和大哥都开始更用功起来,大哥要参加明年的院试,大表哥直接就要参加乡试。
明年是个乡试年,很多生员现在来县学的时间也多了。不光光是来学习,也是相互之间多了解了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
就是青阳县这个地方的茶楼和酒楼,读书人也多了起来。
不过很多人是真的为了学问上的交流,有些人确实为了风流快活的,趁着这个机会,上些青楼楚馆的,好博得一个风流才子的名号。
周慧虽然已经定亲了,可是她却不跟别人一样,要天天的呆在家里,加上好久没有见到杜榆了,所以带着丫鬟小心来找杜榆,拉着杜榆出去玩儿。
他们去看了胭脂水粉店,只是今天这胭脂水粉店里人特别多,尤其是还遇到了好几个穿着特别单薄的人,闻着特别香的人过来了,有些人见到这些人来,都赶紧撤了,好像很不屑于他们为伍一样。
“什么东西!婊、子也来这个店,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买东西了!”杜榆听有人气愤的说道。
原来那几个人是青楼女子,专门带着配备的丫鬟来买胭脂水粉的,结果有几个良家妇女遇到了,并且知道了人家的身份,这就嫌弃了。
只是胭脂水粉店,这青楼女子反而用的多,人家店主人不会因为你这一句话就不让这些女子上门累,何况上门的都是客 ,总不能把人赶走。
更要紧的是,别看这些是青楼女子,人家接触的达官贵人比他们多多了,真要说几句话,吹吹枕头风,他们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也不管别人如何说,这生意照做。
“小姐,咱们不能进去,不然回去了,太太要打死我的!”小心劝道,这些女人不正经,让小姐遇上了,赶紧的撤吧。
杜榆也说道:“算了,今天不用买了,咱们下次再说吧。”
周慧也知道点点头,不过她随即‘咦’了一声,然后突然就兴奋了,指着那边不远处说道:“你看那人,是不是很眼熟?”
杜榆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见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胳膊上正挽着一个女子在边笑边走了,那神态,很是轻浮。
而那女子的打扮,一看就是青楼女子的模样。
“是不是很眼熟?”周慧说道。
杜榆点头,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对了,她想起来了,那不是鲁金凤的丈夫吗?就是那个秀才老爷,当初结亲的时候,杜榆他们几个还见到过。
“真的是鲁金凤的丈夫啊,他胆子也太大了,太不知道廉耻了!用着女方家的,住着女方家的,竟然还出来鬼混!要是鲁金凤知道了,就他那小身板,还不被打趴下啊。”周慧说道,这嘴巴撇了几撇,真是太龌蹉了!
也就是鲁金凤把人当成宝了,这个时候,敢出去鬼混,不相信鲁大人把他给弄的死去活来啊。
那一对男女正含情脉脉呢,结果半路杀出来一只粗壮的母老虎!这母老虎膘肥体壮的,还带着好几个同样膘肥体壮的丫鬟婆子,直接逮着这一对男女就得闷头打了起来,打的这一对男女都鬼哭狼嚎!
“好你个祝保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给我嫖、妓,还敢骗老娘!说什么要出去会友!你会的是她娘的狗友!给我狠狠的打,打死这个狐狸精!今儿不让你们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我就不姓鲁!”
有些人认识鲁金凤,还有些人不认识,但是从旁人嘴巴里面听出来了,然后知道是县太爷的女儿和女婿的好事儿,立刻兴奋了起来。
毕竟嘛,这老婆带人捉、奸的事儿,就是个让人喜欢看热闹的事儿,现在还是县太爷的千金和女婿的事儿,这积极热情就更大了!
眼看着这对男女被打的即使抱头鼠窜也没有窜出去,祝保良被打的哀声叫道:“娘子,娘子,别打了,你误会了,不是那么回事儿!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儿,你听我给你解释啊,哎哟!”
鲁金凤才不听他解释,把那女子头发都拽下来好几撮,那女子也被打恼火了,直接边叫边骂,“你长得跟猪一样,你男人看不上你,才过来找姑奶奶我的,你自己管不住男人,找我晦气干什么?
我不过是拿了钱办事儿,你懂不懂规矩?哎哟,要打死人了,县太爷的千金仗势欺人了!大家都来看那,我要是死了,大家好心给我告状去,就说我被县太爷的千金打死了!
大家不过是货银两讫,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那,还有没有王法了?”说完赶紧护住自己的脸蛋,要知道,她就是靠脸吃饭的,所以头发被这母夜叉给撸去了好几撮,脸上倒是还很轻松!
一会儿胭脂水粉店也过来几个人,都是那女人的同行,见到姐妹被欺负,也冲进去了,嘴里都说道:“咱们虽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可是也是凭本事赚钱的,你男人要是不给钱,我们才不去伺候呢,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找我们晦气,你找的过来吗?
实话说,你还是好好管着自己的男人吧,不过我看你也管不住,因为你这男人可是跟我们说了,我们是心肝,你就是那猪肉,他晚上睡你的时候,就当是睡了一头猪了,难以下咽,啧啧,这话要是说我的,我立马撞墙死了算了!”
这话够恶毒的,鲁金凤想要杀人了,祝保良忙指天发誓,“这些女人不可信,她们胡说八道,娘子,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这话,你在我心里就是天仙,他们那是嫉妒,嫉妒你长得比他们好!”
杜榆听得都要吐了,这个恶心的男人,简直是,比小白脸还不如,话说,你们闹归闹,可是干啥要把路给挡住了呢?原来还是看一会儿热闹,现在人都堵住了,大家都在看热闹,这前后就走不动了。
而且个个都看得津津有味。
“卑鄙无耻!”这话是小心说的。“我呸!这样的人怎么还考上了秀才!”
周慧道:“老天不长眼那,鲁金凤一片真心填进了污水沟里面去了!”
这边闹腾,也不知道谁去衙门里送信去了,衙门里的人一听,这县太爷的女儿和女婿在街上打起来了,这可不好,很不好啊,到时候县太爷丢人了,他们还能有个好?
所以赶紧带了几个人,把人都给劝住了,把周围围观的人也给轰走了,这才算消停。
免费看了一场戏,周慧说道:“怎么每次到胭脂水粉店,鲁金凤都能惹事儿呢?”上次是跟张家大奶奶 ,这次直接是捉、奸了。
虽然大家都不看好鲁金凤的这段婚事,不过大家想的是,那祝保良就是装相也得装个一两年吧,谁知道竟然这半年还没有到,这就露出了本来面目了?
在青阳县都敢嫖、妓,以后还得了?
这还是住在人家家里呢,一顿饭都是靠鲁家管,太不是东西了!
做小白脸也得有做小白脸的自觉啊,这完全是不自觉!
有的人想攀附权势,可是人家好歹也给对方面子,这祝保良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啊。
随后,胡氏都听说了这个事儿,然后知道了当时自己女儿也去看热闹了,就批评了杜榆。
杜榆还觉得自己委屈呢,又不是她真的想看的,“当时觉得人眼熟,才刚认出来,鲁金凤就过来了,不由分说,把人给打了起来,然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和周慧就离不开了,后来差役来了,才把人给劝开的。”
这么劲爆的事儿,难得一见的,谁不想去看看?
“娘,这个祝保良忒不是东西了,他怎么能这样啊,”是个人都比他强一些,既然你瞧不上鲁金凤,嫌弃人家胖,你大可以不用招惹人家,现在招惹了人家,借了人家的势了,还嫌弃人家,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龌蹉的玩意儿!
吃软饭的混账!
最瞧不起这种人了,完全是浪费社会资源!
胡氏心道,这祝保良不是东西的时候还多着呢,就胡氏自己知道的,原来孙训导的女儿孙玉梅都和这个祝保良好过,也为了祝保良引荐了鲁金凤,结果后来孙玉梅被赶回老家去了,骗人家小姑娘,还真是做的出来。
只是这鲁金凤也是自己乐意的,谁也没有办法,所以这姑娘家,千万要自重了,一步都不能走错,还要擦亮眼睛了,不能被人三言两语就给偏着和哄着了。
想着女儿出去的次数也不算少,到时候真被人骗了可怎么办?
“以后出门,要么你大哥陪着,要么你大表哥陪着,不然不准出门了!”胡氏说道。
杜榆忙道:“娘,我不是跟周慧一起出门的吗?干啥要他们陪着啊。”
“给你当护院的不成啊,反正以后不准一个人出去,人家周慧都定亲了,以后就出不了门了,周太太肯定也不让她出去逛了!”胡氏说道。
果然胡氏说的是对的,周太太也知道了这鲁金凤和她丈夫的事儿,尤其是周慧还去看了的,想着这女儿不能这么野,开始绣嫁妆吧,别有事儿没有事儿,就出门去,小姑娘心性不定,万一真被人骗了,一辈子也就后悔也来不及了。虽然知道女儿和小虎是从小玩到大的,可是小姑娘一会儿一个变的,她还真是不放心那。
☆、131 新打算
人那,年少的时候,最容易犯错误,到时候想弥补都来不及!
鲁金凤到底是没有和她的秀才丈夫离了,只不过现在那位秀才祝保良是被拘在家里,寸步不让出去。什么和文人墨客去赏画之类的,就和他杜绝了。
鲁县令头疼的头发都要秃了,感觉自己这个县太爷做的真是丢脸死了!
所以回去把自己的老婆给狠狠的又骂了一顿,要不是她从小就娇纵着鲁金凤,也不会现在天天给他丢脸!
对那个祝保良,鲁县令也看不上眼,都什么东西!
想要赶走吧,鲁金凤死活不同意,要死要活的!真是冤孽!
“熏鸡熏鸭,熏火腿,熏鱼,这些咱们都已经准备了,娘,我看就差酒了!”杜榆家准备过年回去,都已经在准备年货了,虽然齐氏说了,不让他们在青阳县买了回去,但是这边青阳县有些东西,确实是又好又便宜,他们买了也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