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她就是着急也没有办法,何况,他爹说的对,榆儿还有他这个爹,哪里能以后的日子过的不好?
而对许家的猜测,也是有些准的,许家是看中了胡鑫,想把他纳为女婿的,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胡鑫能过了这次的乡试,不然一个小小的秀才,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许敏打听了胡家的情况,也知道胡玲来县城住了,所以接着赏荷会的机会,跟胡玲套起了近乎。
这点儿对许敏一点儿也不难。她又和楚芳菲熟悉,从楚芳菲嘴里也知道了不少杜家的情况,看楚芳菲的意思,还是有些羡慕她二妹妹楚芳芷的,但是是父母之命,她也不想去反抗。
而这边她父母也在给她找人家,自然希望是找那种有前途的,但是现在有功名的,年纪都大了,连孩子都有了,这样的人选绝对不在许敏父母的范围内。
而十几岁中了秀才的,也有几个,但是好几个是考了几年举人都没有考上,现在也娶妻生子了。
这样算来算去,就一个杜大郎和胡鑫在他们的眼里了,可是杜大郎已经有了婚约,明年就成亲了,而且还是才中了秀才的,这考上举人的机会就少的很,而胡鑫呢,当年没有接着考举人,而是出去外面游历了,这才开始考,她父亲认为这样的人才是有个好前途的,所以就把目标圈定了胡鑫。
当然,这些话都是她娘私底下透露给她的,主要是让她好好的接近胡鑫的家人,免得别人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难伺候,就回绝了婚事。
至于最后要是胡鑫乡试不过,那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是花了那么一点精力和人交好罢了。
所以许家的算盘是打的很响的,至于人家胡家这边同意不同意,在他们眼里,那还有不同意的?
他们家是县令,是这云阳县的一把手,他家的女儿也是长得好,知书达理,娶了这样的媳妇,以后就是在官场上也能帮着他呢,要知道夫人外交也是很重要的,总不能娶个泥腿子乡下姑娘吧,那样以后不就是丢人了?
而且有个县太爷当岳父,以后在官场上也有指路人,还有人脉,比自己单独奋斗不要好的多了?
大家都在等着胡鑫乡试的结果,只是小孩子们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尤其是胡惢,现在在这边玩得都乐不思蜀了。
他娘过来接他走,他都不乐意,但是被季氏给强行的带走了,而且把胡玲也给带回去了,觉得在这边也够麻烦小姑子了,还是两个呢,到时候因为这个,杜家小姑子更不满意,或者小姑子的婆家不满意怎么办?
看现在小姑的小姑子就也紧跟着就把孩子也送过来了,这就是心里有不满意了。
不能给小姑子他们惹麻烦。
而季氏来后,胡氏还单独和季氏说了好一会儿的私房话,说完后,两个人心里都是很满意的。至于说了什么内容,也没有人知道。
胡玲和胡惢走了,就剩下李花儿在这边了,但是二姑母那边像是忘了有这个女儿一般,从来没说来看看,也没有说要把人领回去。
杜榆他们自然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的,但是李花儿却想家里人了,她又不敢说要回家。其实在这边她过的比在家里要好多了,吃的也好,但是不是有句话吗,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李花儿都离开家里一个多月了,就没有家里人来管她。
正当李花儿背地里抹眼泪的时候,李水生过来了,带着一些家里菜园子的瓜果过来了,一来看望大舅和大舅母,二来,就顺道把自己的妹子接回家去。
对李水生来说,他现在是很不能了解自己娘的意思了,跟看不得别人占便宜一样,明明人家占的不是自己家的便宜,只是和舅舅家有关的,她就不放过,这次也是,非要让他们兄妹两个都来县城大舅舅家住。
不就是看到了胡家的孩子送过来了吗?
但是没看到大姨家都没有一个人过去?人家二栓子也从来没有说跟着去的。
这边自己的娘就非要送人过去,还是水生自己不去,说要帮家里摆摊,这才是完事儿。
可是呢,这都过去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娘也不说要接妹妹回家,跟没有妹妹这个人一样,李水生就忍不住了,他可不像自己的爹那样,是个老实脾气,这几年,姥娘家里的日子过的好了,他们也沾了不少光,不说别的,每年的年货都不用他们买的。还有衣服料子等等。
只是他娘还就是处处都要和人比,这情分再深也会被磨没了的。
尤其是他听到自家娘私底下说,让花儿在这边住着,他们家也能省一个人的口粮,还说花儿在那边,绝对比在他们家过的好,李水生听着就觉得难受,他们家又不是养不活孩子了,干啥要做这样的事儿?
占人便宜都成习惯了,难道都不想一想,自己的妹妹这么久没有回家,就不想念吗?
而且舅舅家也不欠他们的,他可不想这情分都被自己的娘给弄没有了,看娘那话的意思,还想舅舅养着花儿呢,真是太搞笑了!
所以李水生是不顾他娘的反对,自己和爹商量了,就来接自己的妹子了。
李花儿见到哥哥高兴的很,也是乐意回家去的。
胡氏把给李花儿做的新衣服都带上了,还带了许多好吃的水果点心,让李水生吃完饭,才让人送了他们回家去。
☆、144 道婆
李大壮送人回来后,还报告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二姑奶奶见到李花儿回来了,还直接问了,为啥这么早就回来了。
反正他是实话实说,一点儿假话也没有编。
对于二姑奶奶这样喜欢占便宜的,李大壮两口子都看不惯,至于这样吗?
自己家里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到处喜欢拔尖,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眼看着就要八月十五了,省城还没有消息,估计是要等八月十五过后,才有准确的结果吧。
不过他们这一家子是要回去过节的,虽然平时住在县城,那也是为了方便二郎读书,和大郎科考的。
但是八月十五的时候,书院会放好几天假。
在进入八月初十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有人上门送节礼了,胡氏现在也能自己给人回礼。
楚家那边是大头,胡氏和杜榆还有李大壮家的,合着一起做了月饼,什么味的都有,什么豆沙的,五仁的,还有咸蛋黄的,火腿的,结果这月饼还受大家的欢迎。
杜榆觉得小孩子吃那么大个的肯定吃不完,就糟蹋了,所以琢磨要做小个的,最好是一口一个的,跟点心一样。小孩子也能多吃几个,送给别人也能让别人喜欢。
李大壮家的手很巧,让她琢磨琢磨都做出来了。
所以杜家的月饼真的是很受欢迎的。
邵氏还笑道:“要是明年中秋前,你们多做一些,搁外面卖,绝对能狠赚一笔。”
楚家在县城也是有点心铺子的,杜榆也没有藏私,把月饼的做法直接告诉了邵氏,让邵氏他们自己琢磨去吧。
既然自家开不了点心铺子,那么就不要这么小里小气的。
邵氏见杜家人这么大方的,更是觉得这门亲事要得。
而且心里下定了决心,到时候给女儿陪嫁两个点心铺子,也算是回到了本家了。
楚芳菲要嫁过来,大部分时间还是要住在县城这边的,一来是方便杜大郎读书,二来,楚芳菲是县城里的姑娘,在乡下能住一段时间,但是长期住在乡下,到时候说不定有矛盾,当然,如果齐氏要求,她也会按照齐氏的要求留下来的。
可是齐氏除了脾气不好外,真的不是故意刁难人的人,何况这还是孙子媳妇了?
当然是跟自己的孙子在一起为好,到时候也可以早点抱重孙子。
因为这样,所以入秋了,县城这边就在开始装点新房了,把杜二郎给挪到正房那边的西边两间房里,杜榆还是住西厢,整个东厢就给大哥和大嫂当新房了。
四间房,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也够小两口住了,加上楚家要陪嫁一些家具之类的,这边的情况,楚家也知道,大件的家具肯定是不会送来了,小巧的还是可以的。
齐氏看杜榆和二郎没有回来,知道自己的大孙子是赶不回来过中秋了,有些失望,但是随后就没有表现出来了。
陈氏因为自己不孕的事儿,现在天天都按时吃药,胡氏也找了好多大夫,总之,最后配了一个方子,如今陈氏是天天的在喝呢。
三叔和三婶忙着豆腐作坊呢,镇上的酒楼在八月十五之前的也送过货了,因为八月十五的时候,有很多人到酒楼里定宴席,而现在主要是村里和附近几个村里的人去作坊买豆腐,但是杜有贤那作坊里有人看着,他和高氏也不像以前自己做豆腐那样辛辛苦苦的自己看着了。
于是回家的时候,大家都在呢。
四郎和杜樱对杜榆他们带来的小月饼很感兴趣,因为看着小巧,拿在手里,也不觉得大,得了东西,他们还出去跟村里人炫耀呢。
别以为他们现在日子过的好了,就不和村里人来往了,只不过,现在他们家里成了别人羡慕的人家,四郎和杜樱出去,出手都是好东西,别人也喜欢跟他们一起玩。
因为村里很多人家,连饭都吃不饱呢,更不用说吃这些点心之类的了。
八月十四的时候,杜有良那边派了个下人专门给齐氏和杜老爷子送节礼了,杜有良自从杜柳成了知府老爷的小妾,这身价一下子就起来了,连下人都买的起了。
听说借着知府老爷的名头,很是赚了几把。如今在镇上过着好日子呢。
人家知道他女儿是知府大人的小妾,也不敢惹他们。
为了表示‘孝心’。这还专门派人送东西过来了。
不过,齐氏是什么人那,见到这送礼的人,直接把那东西诶扔到了那人的马车上,把人给骂了一顿,让人灰溜溜的走了。
这位二叔,还真是有意思,明明知道自己奶奶肯定不会收了这东西,还偏偏要让人过来送。
齐氏冷笑道:“他不就是想让别人看看他多孝顺吗,我不收,那就是我这个当娘的的不对。还有,不就是想告诉我,他现在日子过的有多好吗?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不知道?老娘才不会搭理他呢,爱咋样咋样,别出来膈应老娘就成!”
对于能让女儿去做妾的人,齐氏也真心看不上,不过杜有良要说了,那是我女儿非常乐意的。
在外面以知府的老丈人自居,还很是哄了一些人了。
日子过的人模狗样的,刘氏现在也被别人喊成了太太,丫鬟都有几个伺候呢。
不过他们是他们,杜家是杜家,已经两不相干了。
就算是杜有良再有本事,刘家现在也不敢在这边挑衅。
话说是有一次刘氏的哥哥喝了酒,嘴巴里不干不净的,说了杜家很多坏话,还说了,他自己的妹子如何如何的好,还说杜家不厚道,这话被邻村的陈家知道了,陈家大哥是个眼里揉不得啥子的,杜家到底厚道不厚道,他身为陈家人最清楚,看着这个刘无赖,借酒装疯,说了杜家那么多的坏话,直接把他给抡起来暴打一顿。然后还问他服气不服气,这刘氏的大哥要说不服气,他就打到他服气为止!
可想而知,刘氏的大哥就是个软蛋,被打了,只能是鬼哭狼嚎,连醉酒也不装了,立马求饶。
事后还想着借着杜有良的势头把陈家给惩治一番,但是人陈家说了,那是刘无赖自己摔得,反而怪到他身上来了,并且找了证人,证明他当时是不在现场的。
也是当时刘氏的大哥被打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那围观的人也都被这刘无赖给祸害过,就没有人给他作证,他只能吃个哑巴亏。
而杜有良呢,绝对不可能为了这样的一个大舅哥,就去找知府的女婿给他伸张正义的。他就是拿知府老爷的名头糊弄人的,所以刘无赖是白白的被打了一顿,还一点儿赔偿也没有。
杜榆听了这个事儿,觉的陈家的人还真是够机灵,也够义气。
因为这个事儿,齐氏对陈氏也比以前好了,虽然陈氏现在不能生孩子,可是有个这样省心又给力的亲家,齐氏觉得放心了。
高氏现在比以前有精神头多了,大概是和自己的男人看着豆腐作坊,每天都有进账,心里高兴。
而赵氏的男人管着地里的活儿,也觉得干劲儿十足。
杜有全也没有闲着,粮食收起来了,也负责联系买家来买。现在他们的屋里就堆了好多粮食,要晒干了再去卖的。
晚上还要长工们守夜。免得晚上下雨了,淋着了,或者是有小偷小摸的人去偷东西了。
齐氏觉得吧,现在家里只有四郎和杜樱这两个小孩儿是太少了,所以老三和老四媳妇还要加把劲儿,多生几个,这话她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不然让陈氏听了心里不舒服怎么办?
至于胡氏,这都要当婆婆了,估计这一辈子就这么三个孩子了,好在两个儿子都出息,一个比几个强,齐氏也不强求了。
齐氏想想自己,当时生孩子,怎么就那么容易呢,一个接一个的生,连生了十来个,这中间虽然有夭折的,可是还不是活下来七个?
现在的儿媳妇啊,最多的也才生了三个,实在是太少了。更不用说,还有生不出来的。
该不会是得罪了哪路菩萨吧,或许是风水的问题?
可是要说是风水的问题,有忠郑氏因为这风水,才有了现在的功名呢,不能说这边风水不好。
所以齐氏觉得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是不是需要去烧烧香,拜拜佛?
正好趁着这中秋节的时候去白马寺一趟?
杜榆一听说去白马寺,就想起了第一次去白马寺的情况,那时候可是两条腿走着去的,还吃了硬邦邦的饼子,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这次可千万别叫她去。“奶,在县城里,那些大户人家,都是直接给寺庙里一些供奉,让那些人给咱们祈福呢。我看我们不如也这样?”
齐氏听了杜榆说的,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上次那张道婆就跟我说了,只不过我嫌弃她要的钱多了,没有同意。”
☆、145 骗子
张道婆?这人不会跟红楼里那个马道婆一样的人物吧,这些三姑六婆,最喜欢走街串巷的,到处要这些香火钱,知道别人家的阴司,然后趁机赚钱,做法等等。
这样的人就是个搅屎棍,可别就搅合到自己家里去了。
“奶,你说的这个张道婆,我以前咋就没有听说过呢?”杜榆问道。
齐氏道:“她啊,嘴巴会说,听说是从省城回来的,年纪大了,落叶归根,就回来咱们这边了,不过咱们这边没有道观,她就在家里共供奉了三清老祖。”
在家里供奉?这也能成,一看就是不靠谱的。
胡氏给杜榆使了个眼色,杜榆不问话了。
胡氏笑说道:“县城里有个三清观,张道婆可以去县城里那边去清修啊,条件比在咱们这边还好些。我们上次还去了,那三清观县城里很多大户人家的太太都去呢,娘,您别担心,我这次回去了,就去三清观,把咱们家的供奉弄上去,也让三清观保佑咱们家里事事顺心。”
齐氏听了说道:“也好,幸亏我没有答应张道婆,不然这钱又多花了一道了。”
得亏齐氏在用钱方面是个小抠,不然真的要被那张道婆给骗了。
厨房里有人做饭,陈氏去打了下手。
胡氏有事儿要问高氏和赵氏。齐氏呢,在看这次老大带回来的东西。
杜榆觉得好无聊,又不能出去找人玩。
二郎呢,回来后,就开始看书了,他现在也成了一个喜爱读书的好学生了,杜老爷子心里欣慰啊。
齐氏喊了杜榆,让她把东西都给记下来,这样的账本,都记了好几本了,平时估计是自家爷爷在弄。
齐氏主要是问楚家二姑娘是个啥样的,对于未来的大孙媳妇,齐氏肯定是想当的关心的,但是她还是一面也没有见过呢,听说杜榆是见过好几次面,这不,就这个机会,她打听起来了。
杜榆呢,当然是捡好话说,齐氏说道:“你这把人夸的跟天仙一样,她既然这么好,为啥还要嫁到我们家来?”
杜榆忙说道:“奶,你可别瞧不起自己家,咱们家怎么了?咱们家多好!我爹娘不用说了,性子好吧,就是爷爷和奶奶,从来不无故为难人,有这样的人家,楚家为什么不乐意呢?
再说了,我哥现在都是秀才了,人家也叫他秀才老爷,大嫂一过来就是秀才娘子,这么好的事儿,为啥人家不乐意?有些东西,是钱都买不回来的。”
齐氏听了点头,“你说的对,这秀才也不是那么好考的,你看你爷,这考了一辈子了,连个童生都不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成为秀才娘子,连过干瘾的机会都没得。”
“奶,你不是秀才娘子,但是你是举人的娘,你是秀才的奶奶,这辈分大着呢,谁不说你现在有福气?”
把齐氏给哄高兴了,“你这丫头,现在嘴巴甜的很,在外面尽跟人说这些话了吧。”
杜榆忙道:“别人我才不说,我只跟我的家人说,再说,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是我爹的娘啊,我爹是举人,你就是举人的娘,还有我大哥,难道不是你大孙子?放眼整个杨柳村,就是整个盘水镇,也就是您福气最大了。”
嘿嘿,拍马屁,从来不嫌晚那,杜榆这一通马屁拍的,让齐氏是神清气爽。一点儿烦恼也没有了。
胡氏那边正问高氏和赵氏关于那张道婆的事儿呢,怎么突然出现了个张道婆,这人是个啥来历,以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结果高氏和赵氏对这个张道婆都很讨厌。
高氏说道:“说是自己从省城回来的,什么落叶归根,我就想不通了,她一个当道婆的,还要啥落叶归根,不是说出家人四海皆空吗?现在过几天就来咱们家里,逮着机会就跟娘说那些话,什么因果报应的,什么风水,看她长得那个样,就不是个好人,我们当儿媳妇的也不好赶人,只能让她瞎掰胡。”
胡氏问道:“那娘给她钱了吗?”
高氏笑道:“没有。不过那张道婆是不会甘心的,肯定以后还要来,这次大嫂你把那事儿给解决了,她要是再说要供奉的事儿,就没有主意了。”
毕竟县城的三清观比那张道婆自家供奉的不要好的多了?
而且这张道婆满嘴胡话,“我看她不像个道婆,倒像是个骗子。只管骗钱的。要我说,里正那边也该管管的,这样的人,让她到咱们村里干啥啊。”
胡氏问道:“这张道婆真的是咱们村里的人?”要不然说啥落叶归根?
赵氏道:“听说是张家以前的一个姑奶奶,有人认出来了,不过咋突然成了道婆了,这谁也不知道。”他们嫁过来的日子晚,也不知道这个张家的姑奶奶。
胡氏倒是以前听人说过,张家以前在村里还是比较有钱的,就是因为他们有个姑奶奶给省城的一个大户当了小老婆,得了许多好处,连房子都盖好了。
只是后来没有了这位姑奶奶的消息了,张家也就慢慢的衰败下去。
没想到这几十年过去了,这位张姑奶奶又突然冒出来了,还成了个道婆。
现在还想到他们家里得到好处了。
胡氏道:“以后这张道婆要是再来,你们就劝着些娘,别因为怕娘,就啥都不说,娘其实也是讲道理的,实在不行,你们可以找爹,爹在大事儿方面还是能做的了主的。
高氏和赵氏忙应了下来。他们也怕这个张道婆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把自己家给搅合了,要知道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可不容易了,谁要是想破坏,那就是要狠狠的给按下去的。
八月十五,正当大家都在团圆过节的时候,杨柳村的上空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叫唤声。
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杜有忠让李大壮和弟弟们去看看是咋回事儿。大过节的,要是没有事儿,绝对不会有人这么的喊叫的。
过了不到一刻钟,李大壮就回来了,“启禀老爷,出人命了!”
大家一听,都咯噔一下子,出人命了?
原来是荷花奶奶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只给自己生了一个孙子,到现在也没有动静了,就怎么看儿媳妇怎么不顺眼,结果村里来了个张道婆,这张道婆能说会道,把荷花奶奶说的是心花怒放,把张道婆看得跟知己一样。
当听说这荷花奶奶的儿媳妇一直肚子没有动静的时候,就说她有一种秘药,吃了绝对能很快就有了动静。
荷花奶奶一听,那是想当的高兴,肯定是想要这秘药,孙子谁也不显多不是?就算是生了丫头片子,到时候直接卖了,也是钱那。
只是这张道婆却说她这秘药来之不易,说来说去就是要钱呗,而且说了,看在他们两个关系好的份上,就少算她一份钱。
荷花奶奶经过几番挣扎和思考,终于万份心疼的拿出了自己积攒的一块银子,给了张道婆,然后拿到了那秘药。
让儿媳妇天天吃,只是一开始吃的时候,荷花娘就觉得不舒服,荷花奶奶不在意,觉得这是有效果了,可是吃了几天后,今天就出问题了,荷花娘下、身血流不止,眼看着就要奄奄一息了!
这时候荷花奶奶才慌了神,她再不喜欢儿媳妇,也不想儿媳妇死啊,毕竟死了,再要娶一个,那得多花钱那。何况这个儿媳妇够听话,就是自己卖孙女也不吭一声的。
在儿子的哀求下,荷花奶奶请了大夫来给儿媳妇看病,那大夫就说了,这是吃了容易导致流产的药才成这样的,也就是说,本来荷花娘肚子就已经怀上了,结果却因为吃了那秘药直接流产了,现在性命都危在旦夕。
荷花奶奶一听,这还得了,自己花了钱,买了所谓的秘药,还害了自己的孙子了。
要是别的,荷花奶奶还不至于这样,但是那是她孙子啊,于是荷花奶奶直接拿了一把菜刀,冲到了张道婆的家里,挥手就是一刀,幸亏这张道婆躲闪的快,但是额头却被挂出血来了。
于是张道婆惊天的一叫,杨柳村的人都知道了。
大过节的,出了这么个事儿,秦德才也很郁闷,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张道婆说她那个就是秘药,荷花奶奶没有说她儿媳妇怀孕了,所以才吃出了问题,不然绝对不会是那样。
而荷花奶奶是不听这解释,直接说张道婆害了她孙子,还要了她好多钱,现在是要求张道婆赔偿,不然大家就谁都别想好过。
弄得看热闹的越来越多,秦德才真是要心里骂娘了,这个张道婆和傅老婆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虽然他们狗咬狗了,可是也难看的要命。
最后呢,秦德才让张道婆把原来荷花奶奶买药的钱还给荷花奶奶,并且还赔点钱给荷花奶奶。
张道婆如何肯干?秦德才道:“你不干?不干那么咱们去衙门里说说,你敢说,你那啥秘药就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衙门里可是有专门检查这些的人,到时候检查出个什么来,你可不就是现在赔钱了事了。”
“所以说,张道婆最后是赔了钱的了?”杜家的人都知道了这个结果,齐氏直呼好险,幸亏她没有给那张道婆钱,不然真的被这张道婆给骗了,这个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这张道婆就是个骗子,那就白活了那么多年头了。
☆、146 坏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这样的人就该赶出杨柳村!
“奶,出了这样的事儿,她还能在杨柳村呆着?”大家都知道她是个骗子了,她也就在这里骗不了人了,骗不了人,就骗不了钱,所以这里就没有发展前途了,绝对是要离开了。
这边的人,大部分还是选择息事宁人,只要不是涉及到自己和家人,一般都不会多事的把人送到监牢里去,就比方说这张道婆。
只要她走人了,大家就不会计较了,不过这杨柳村的人,各个在附近的村子里都有亲戚,到时候绝对会传到别的村子里,张道婆的事儿一传出去,她就没有啥生意了。所以说,这张道婆这次肯定要走的远远的。
只是人们都不希望和官差打交道,所以什么法律的制裁,真心不容易办到啊。
刘氏娘看着找上门来的张道婆,直接就跟看到苍蝇一样,“你怎么过来了?赶紧的吧,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底细了,你还不赶紧跑?真等到别人都来找你,就好了?”
张道婆却不紧不慢的坐下来,说道:“怎么着?别人赶我走也就算了,你赶我走?这可是太没有良心了”
刘氏娘说道:“你别胡说八道啊,你的事儿和我有啥关系?啥叫我没有良心?我可没有叫你给人家吃什么秘药。”
“是嘛?那要不要我找杜家人说说去,有人和我说了,说杜家那边钱多的很,她可以帮着我从杜家老太婆那边弄出钱来,到时候对半分?”张道婆不紧不慢的说出这句话来。
刘氏娘立刻变了颜色,“你胡说八道个啥?你无凭无据的,可不要瞎说!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干!”
“得了吧,在我面前,你还装个啥样啊,咱俩说好的,你自己说杜家现在有钱的很,杜家那老太婆也喜欢信神信鬼的,只要我能让杜家老太婆信任我,以后有的是钱拿!
正因为这样,我老婆子才听了你的话,大老远的到杨柳村来,结果现在我钱没有挣着,反而连这十里八村都呆不下去了,还被人讹了钱了,你现在不赔偿我的损失,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啥?我赔偿你的损失?你在做梦说胡话吧。”刘氏娘直接说道。
张道婆道:“我看你还是没有搞明白,你不赔我的损失,那么好,我也豁出去了,我直接到杜家去说说去,看看杜家对你这样算计她的人会咋样?
我咋听说,杜家现在和县城的县太爷都有关系呢?到时候直接过来抓人,那真是可以了!反正我也没有活路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张道婆是啥人,那是在市面上混的人,才不怕刘氏娘这样的半吊子呢。有本事大家都闹一场算了。
刘氏娘立刻说道:“我,我外孙女可是知府老爷的心肝儿!知府老爷知道吗?”
“呸,没听说,远水救不了近火?你要是真有本事让知府老爷给你做主,我啥话都不说了,你以为人家的正房太太是摆着吃干饭的?别扯你娘的臊了!赶紧的,给我钱,不然咱们没完!”
德行!不就是一个当人家小老婆的外孙女吗?
这还不是孙女呢,你一个当姥娘的有本事叫的动人家知府家?简直是笑话!
她可是在这些大户人家家里走动过的,对正房太太教训小老婆的手段,她不说全部清除吧,但是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就这刘老婆子还敢用这个威胁自己!简直是笑话!
刘氏娘被威胁的,又怕这张道婆真的说出去,到时候她真的要坐牢了。
而且张道婆还说了,只要这事儿传出去了,她还会说,别的事儿,都是刘氏娘让她去做的,比如那傅老婆子家,当时刘氏娘和傅老婆子家还干过架的,到时候一说一个准,还有别人,都能和刘家牵扯到关系,反正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刘家这样的事儿传开后,绝对在这边立足不了了。
就是她那外孙女也会被影响,因为她在州府那边也有同行,到时候直接跟州府的知府太太说了,看人家怎么收拾她那外孙女!
刘氏娘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生平攒的银子都给了这张道婆,把刘氏娘给心疼的,要滴血了!
连这个,张道婆都觉得不够,刘氏娘说了,让张道婆等几天,她去她闺女那边再筹一些给她。
只是张道婆是啥人,拿到了银子,立马消失不见了。
开玩笑,真的要等这刘氏娘去找人筹钱,到时候她说不定没有命了,有的人呢,是喜欢恶向胆边生的,刘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真的知道自己在讹诈他们,到时候找人把自己给做了,那就完蛋了!
所以她当时答应等几天的话,也不过是敷衍这刘老婆子的,让刘老婆子也放松警惕,而她自己收拾了行囊和钱财,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别说,这张道婆的猜测还真是准,刘氏娘先生到盘水镇找了刘氏,把事情跟刘氏一说,刘氏气得不行,这娘家老是给她出乱子,她一直是在收拾乱摊子,现在又弄了这么一出,把刘氏给气的。
刘氏娘见女儿气成这样,忙说道:“大女啊,娘这不是想着给你出出气吗?你看你以前在那老婆子手里,被她磋磨的多狠?现在他们倒是过上好日子了!不让那杜老婆子出点血,娘这心里就为你不值啊。”
当然,自己能骗出点钱是最好不过的,可是事情出现了偏差。她只好找了女儿来想办法,最好能把那张道婆给捉起来,让她再也不会说三道四的。
刘氏叹道:“下次那张道婆过来要钱,就让她直接来找我,我来给她钱。”刘氏不想把钱直接给她娘,谁知道她娘到时候能折腾出个什么劲儿?
现在柳儿受知府大人的宠爱,能给家里送银子,他们靠着这个关系,做生意也比以前赚钱多了,但是这银子也不是让人随便糟蹋的。
“这事儿,牵连到你还是不好吧,不如你把银子给我,这事儿也算是了了!”刘氏娘可想拿到银
子了。
可惜刘氏不是那么听话的,刘氏娘就郁闷的回家了,然后她几个儿子知道了,觉得他娘怎么那么傻,就直接给人银子了呢?还被人讹上了,到时候死不承认,她又没有证据,谁还能把她给抓进牢里去啊,再说,他们还有知府大人当靠山呢,怕什么县太爷啊,县太爷也归知府老爷管呢。
而且,那不过是个老婆子,抓起来,直接给卖到见不到熟人的地方,她能有个啥办法?
自家娘竟然还给出钱了,出的还不少!可平时他们兄弟问老娘要钱,她都说没有,现在好了,便宜了一个老虔婆!
刘氏兄弟能不气吗?一个老婆子,张嘴说说,连证据都没有,自家老娘就这么的被吓唬住了!
对自己的娘不能做什么,但是不妨碍他们等着张道婆上门,打一顿,再把钱给抢回来。
可是,他们不知道等了多少时间,也没有等到张道婆的到来,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张道婆是不会来了。
说不定就已经跑了,刘氏几个兄弟连忙带着人去张道婆暂住的地方逮人,结果人家早八百年就跑了,还用等着人上门?
刘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还找不到人出气,简直是郁闷坏了,最要紧的是,还赔了银子了。
刘氏娘这一想起来,就心疼的要命!那可是她攒了快一辈子的钱,就被人给诓去了,真比捅她一刀还要难受。心里就是把张道婆给咒骂一万遍,也没有用啊!
然后刘氏娘在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怂恿下,去找刘氏要钱反正刘氏现在有钱呗,他们损失了,可不就得从刘氏手里得到钱来?
但是刘氏从她娘做了这个愚蠢的事儿后,就不再给她什么钱了,反正逢年过节或者刘氏生辰的时候,刘氏也会按照出嫁女的规格,给刘氏娘送东西,至于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要不是以前给了她钱,她也不至于这么胆子大,还想着出了那个坏主意,把自己给坑了。
尽管刘氏娘说了,那都是为了给她出一口气,可是刘氏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被这样的话就给哄住了?
她自己都出嫁这么多年了,对娘家已经够意思了,以前为了给娘家弄点东西,还让婆婆更讨厌自己了。
这一切,都没有从娘家那边听过一句好,现在还尽给她拖后腿。
她是傻了,还这样对他们!
而且自己闺女为了自己家,才去给人当妾的,这些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得来的,她得好好的珍惜呢。
八月十五过后,杜榆他们在家里又呆了一段时间,等得到大表哥中举的消息后,直接去了胡家棚恭喜去了。
胡家棚这边,因为胡大舅还没有回来,所以杜有忠这个当女婿的,得跟大家应酬,不然让几个女的,出面也不好。
又加上杜有忠早就是举人了,别人跟他说话也有分寸。
打赏了来报喜的人,杜有忠是有经验的,知道胡鑫这次肯定还要晚几天才能回来,在省城也要有应酬呢。
结果过了四天后,胡大舅他们才回来,胡鑫已经被众星捧月的涌进了屋子。
胡姥娘激动的握着自己孙子的手,他们老胡家真的是祖坟冒烟了,出了个举人老爷。
胡鑫给胡姥娘和季氏,还有胡大舅都跪下磕了头,自己有了功名了,贡献最大的还不是就是自己的亲人?
胡姥娘赶紧把自己大孙子给拉了起来,可不能跪疼了。
而这边杜有忠和胡氏两个人也在,胡鑫就当着几个长辈的面,跪着请求大人们,把表妹杜榆许配给他。
杜有忠朝胡大舅那边望了一眼,胡大舅表示是会跟他解释的。
而季氏则是高兴还有些担心,胡姥娘和胡氏纯粹就是高兴万分了。
胡姥娘直接点头,“好啊,这事儿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不过,这事儿鑫儿他爹娘和你们妹妹妹夫说去,我就不掺合了。”
好在杜榆先回杨柳村了,不然胡鑫也不会这么说。
女人们基本上是高兴的,而三个男人,胡大舅,杜有忠,还有胡鑫则是关起门来商量了事情来。
☆、147 初定
杜有忠想的是,当初不是说了,到胡鑫二十岁的时候,再提亲事吗,怎么现在又这样了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事儿?
胡大舅说道:“在知府那边赴宴的时候,有人见鑫儿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举人,省城那边的通判大人,就有意把自己的一个女儿许配给鑫儿,鑫儿当场就说了自己有婚约了。”
胡鑫忙对杜有忠说道:“姑父,我并不是为了拒绝通判大人的提议而说的那种话,从爹跟我说了您和爹的意思后,我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你们怕我亲爹娘找来,坏了这门亲事,可是我自己有自信,就是我的亲爹娘真的找来了,我们的婚约也不会变的。”
胡鑫在心里已经认定了,是表妹的未婚夫,所以不管定没有定下来,这事儿就没有改变的。
至于爹他们担心的那种事儿,他是不可能让他发生的。
将近二十年,都没有找自己,到时候真要有一出来,就说自己定亲的事儿,那么他宁可不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儿子,毕竟这样的父母,除了自己的利益,哪一点儿为了儿子着想过?所以胡鑫心里是不想认什么亲生父母的,在他心里,父母就是现在的父母,甭管那所谓的亲生父母是什么原因丢弃了自己,都是借口。
再说,他户籍上就是胡鑫,他身上一点儿标记也没有。
为了这么一个万分之一找回亲父母的机会,而让自己毁了这已经看好的亲事,对胡鑫来说,那是不可能的。
娶表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爹娘,也不仅仅是为了报答姑父的培育,他自己从小和表妹一起长大,感情比别人深厚多了。
胡大舅也忙说道:“妹夫,我觉得鑫儿说的有道理,以前是我想太多了,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把榆儿娶进门,那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我是榆儿的亲舅舅,我绝对是那榆儿当成我闺女看的。再说,我也想了想,如果鑫儿的亲生父母真的给鑫儿定的有婚约,那么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鑫儿给弄丢了,所以这种可能,是很小很小的。”
如果找到胡鑫,还非要履行婚约,那么这个婚约就很重要,重要到一点儿也不顾念鑫儿养父母的恩情,这样的婚约的男女双方,怎么可能出事呢?
再说,这都十八年过去了,真的要有婚约,那也是晚了,因为鑫儿都十八岁了,那对方是姑娘家,十八岁还没有嫁人,怎么可能?
杜有忠说道:“如果是上一辈的长辈说的婚事呢,也许当时鑫儿出生了,对方还没有小姑娘出生,过了几年对方就有合适的小姑娘了。”
胡大舅说道:“要真是这样,过了几年了,鑫儿早就没见了几年,谁还会说这个婚事的事儿?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妹夫,你是太关心了,所以有些想不到了,这事儿,我看这样,咱们先把鑫儿和榆儿的婚书写下来,我保证,鑫儿绝对不会对不起榆儿的,鑫儿你也是从小看到大的,他是个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
杜有忠问胡鑫,“这几年,你私底下打听到了什么消息没有?”
胡鑫摇头,“时间搁的太久,十八年前的事儿,已经很少有人记起来了,不过倒是前几年,有人在这边打听,但是那丢失的是女孩儿,年岁上也对不上。别的都没有。”而且这种事儿,也不好打听!
那么胡鑫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来了一个孩子吧,丢的还是男孩儿,竟然一直没有找回来?
要说真有心,那么打听消息也会有的,可是竟然一直都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或许胡鑫是很多人不乐意他生出来的?或许他的身世其实和一般人不一样?比如说私生子之类的。
杜有忠倒不是瞧不起私生子,就算胡鑫是私生子,那还是好的,至少别人不会费劲把他给找回去。
也许自己是想多了,当时能把人给丢了,绝对是不想把人给认回去的。
这丢弃孩子的原因千千万万 ,但是但凡是真的心疼孩子的,绝对不会把孩子给弄丢的。
至于说,有那种阴谋诡计的,杜有忠觉得这样的事儿,真要有,那么胡鑫还不如一辈子都是胡家的儿子呢。
“罢了,我也不多想了,你记住,榆儿是我的唯一的闺女,她爹和她哥哥也不是无能之辈,我放句话在这里,即使以后,你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成为夫妻了,我的女儿也会有好归宿的。”杜有忠对胡鑫说道,他女儿不是只有胡鑫一个选择,哪怕以后被人退婚了,他也能给她找个好人家。
所以就算是现在定亲了又咋样?就是成亲了,她女儿想和离,他也是会支持她的,所以杜有忠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了。
胡鑫觉得现在说好听的话,都是空话,以后他会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决心。
现在真的让他和别的姑娘定亲,他就很不舒服。就像当时通判大人要把爱女许配给自己的时候,胡鑫也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