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苍颉刚出生就像是已经满月的孩子般,白白嬾嬾的,有着一头乌黑的短毛发,胖嘟嘟的小身板,看上去机灵的不得了,一双调皮的大眼睛,眼帘忽闪忽闪的,那两颗黑宝石似的大眼珠子只要一转,就肯定是要使坏,不是拉了,就是尿了,让照顾他的女官看的哭笑不得,通常这个时候的他,总是鼓着小腮帮子,还有那薄薄的嘴唇,咬着自己圆润的大拇指,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超萌超可爱!
林笑有着修复的能力,生完宝宝后,第二天缓过来就给自己丢了个修复术。
直接满血原地复活有没有,只不过是为了苍翼的要求硬是又躺了三天。
因为宝宝要用特制的圣水做为自己的饭食来用,林笑的奶水跟本就用不上,所以她只好又憋了回去。
在确定小家伙被转移药性,却是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以后,林笑终于放心,同样那份被压制的想念瞬间袭来。
她已经近一年的时间没有看到过林爸爸林奶奶他们了,非常的想念,这种想念,是苍翼跟宝宝所弥补不了的遗憾。
当初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不能回去,现在完全没有这份阻扰了,她就计划着回去一趟。
不过看着七位眼巴巴的终于把小主子盼来的长老们,她又觉的很对不住他们,小家伙这才出生几天啊,如果跟着她走了,只怕这几位会非常非常的想念。
苍翼最了解林笑,早早的就帮她把这个问题想好了,反正也不用喂奶,倒不如回去见过长辈们之后就把小家伙送回来,必竟是愚人的少主,苍族的后代,在这一界里生存学习是必需的,林笑现在因为放心不下林爸他们要回去,小家伙却是留下来最好,而且别看他不过刚出生,可是自理能力还是很强的。
刚刚出生就可以达到金仙修为的他,自己都可以利用力量将自己漂浮在半空中来玩耍,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算是拉了尿了等生理上的问题,也只要照看他的女官一个清洁术丢过去就完活,每日的饭食有大长老亲自带他去圣殿。
根本就没有让人有一点烦心的感觉,除了出生时寻一声洪亮的哭声后,再也没有听到他哭过,一直是笑的很无齿,做弄着照顾着他的女官。
甚至还把女官关到他自己的空间领域里……
要被人教育过后才知道那是不对的,不可以随便的就把人关起来。
苍翼言,“小小的就这么淘气,小名就叫淘淘吧。”
于是悲催的少主大人就被定下了这么一个操蛋的小名,让他长大后深觉不够威武,老想着换名字,可惜在他老爹的压制下却是终生都没能成功。
在举行了满月庆祝之后,一家人包袱款款的,终于在不告而别消失一年后回到了林宅。
林爸正在做午饭,看到林笑终于回来了,手中的铲子掉了都不自知,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当时只是解个药而已怎么就被苍翼那臭小子拐的整整一年没有回来,当下拿起扫帚就冲着林笑奔过去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道你奶奶有多记挂你没有,知道不知道你爸爸我有多担心没有啊……”
林笑被说的很是愧疚,低着个头不闪不躲的,可是那扫帚还是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反倒是林爸爸的身影在她眼前一闪一隐后就不见了身影。
林笑眨眨眼,回头看向苍翼怀里抱着的淘淘,这个小家伙正瞪着个大眼睛一副等夸的看着她,心里美滋滋的冒着泡,看出门第一天他就帮母亲解决了大麻烦!
林笑被那宝石般清澈的眼眸看的一晃神,待半响反应过来后还是忍不住爆出了河东狮吼,“淘淘,你个免崽子,那是你外公,还不敢紧给我放出来!”
淘淘被吓的抱头鼠窜,整个人飘在半空中在林宅里上窜下跳,寻找可以躲着林笑的地方。
看的林笑在一旁哭笑不得。
只好改成好言好语的道,“快把你外公放出来,妈妈给你一枚圣果吃,好不好!”
眨吧着眼睛,某淘淘嘴里嘟出个泡泡,啪的一声破掉后,林父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爸爸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好了,笑笑也是不得以的。”苍翼早在一开始林爸冲向笑笑的时候就想冲上来了,只是他快过淘淘去,现在自然是赶紧上前一脸讨好的准备扶林爸起身。
只是林爸却是不领情,一把就将他的手挥开了,“我可担不起您这称呼,谁是你爸爸了?”清冷的凤眸转而看向淘淘,问向一直垂首的林笑,看丫头自责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份了,所以微微的缓了缓语气道,“你们从哪里抱了人家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本事倒是T大的。”
林笑抬头,吞了一口吐沫,有些怯怯的一把抓过淘淘的衣袖将他到了林爸的面前,丢下一枚炸弹,“爸,这是我生的,叫苍颉,小名淘淘!”
林爸闻言整个人都懵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的道,“你……你说什么?”
小小的后退一步,林笑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我……我儿了苍颉!”
愣愣的垂首,看向那个简直就跟苍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家伙,林少瑜半响后爆出一声怒吼,“苍翼,你个混蛋……!”
……
一阵上窜下跳,林少瑜的修为自然是不如苍翼的,可是苍翼他拐了人家的女儿,自然是不敢还手,被打的鼻青脸肿看一时间连淘淘看到他都呵呵的吐着小水泡。
到是林爸对林笑没有那么生气了,拉了她直呼瘦了,生孩子那可是大事,居然就这样的瞒着他们,心里就算是有气,更多的也转化成了心疼。
听苍翼说是因为身体不好才回不来的……
光是这么句话,他就什么也骂不出来了。
等到晚间的时候,出门在外工作的人回来,又是一阵闹腾,对于家里的新成员小包子淘淘,所有人都傻了眼……
阿修罗王在苍翼看不到的地方握拳,当天晚上便约了苍翼出去,然后林笑足足三天没见到苍翼,再看到他的时候简直都要不敢认了。
那一身的伤,可是严重的内伤,非林爸爸那几下可比的。
苍翼嘴巴很紧,林笑怎么问,就只是笑硬是不肯说是谁干的,不过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与苍翼实力对等甚至超越他的,也只有阿修罗王了,林笑都不用猜的就能想的到。
不过她很尊重苍翼,这么娇傲的人,被打成了这样,只怕是要自己打回去了才会疼快吧,她也就懒的理会,反正又不是有什么生死大仇。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阿修罗王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而且莫名的,她总对这个一身黑衣的家伙有着莫名的亲近感。
甚至比林爸爸都要强上许多。
苍宝宝小淘淘只在人间界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被大长老亲自来带走了,林爸爸和林笑他们就是再舍不得,也知道一个种族的繁衍与一个种族的不一样,他必需在那一界里才能得到他应有的成长,
转眼间又是一个开学日,桑诺从太行深处回来了,方媛媛也联系上了。
见到近一年不见的林笑,两人都很激动。
桑诺在方媛媛这个总是脱线的家伙陪伴下变的开朗了很多,也成熟了不少,在修士这条路上走的也还算顺利,只一件事听了让林笑T意外的,她居然还是跟肖晟睿走到了一起,林笑微微皱眉自她能观得命盘以后就发现自己的预感挻准的。
当她不想桑诺跟肖晟睿扯上关系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她以后的情路根本不可能好走。
细看身后命轮,竟是九死一生的命格,虽然有性命之优,可是如果能够安然度过,以后的路倒也算是否极泰来,一切安好。
但是前提是能够安然度过的话,她心里担优,可是又不能明着跟桑诺说,她跟肖晟睿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自己是想拦也拦不住,只能说以后尽量护着点,希望她能过得了那道坎。
到是方媛媛那个二货,满面的红光,虽然很二,很脱线,但是她可以很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现在已经是学生会的成员了,负责迎接新生,命轮上倒是一路坦途,不用林笑为她再操上一份心。
三个聚首,欢欢乐乐的吃了一顿大餐,方媛直大呼可惜,林笑因为休学的原因,两人不能住在一个宿舍了,不但是住不了一个宿舍林笑甚至落下她们一级。
林笑却只是笑,在分开以后找到了她一次也没有见过面的班主任,并告诉他自己大一的课程都已经在家里自学,并将老师出的难题都很完美的做完后,成功的也升到了大二并且还是跟方媛媛一个屋。
可是想像方媛媛那个二货知道这个消息后将是多么的震惊。
结果是显然的,当开学第一天,林笑拖着行李出现在方媛媛宿舍并表示自己以后还住这里以后,那货惊的差点下巴都掉了。
“七百多分啊,我XXOO个,林笑你简直就是个怪胎啊,我在学校那么努力总分也法这六百多去,你丫的,没上课都赶超我这么多,还让不让人活了。”
林笑只是含蓄的笑,过目不忘什么的,她还是不要拿出来刺激方媛媛好了。
于是拍了拍方媛媛的肩膀,“淡定吧,亲,过来帮我,别再纠结了。”
方媛媛也就是嘴上说说,转头就帮着林笑一起收拾睡铺,一边将枕头套上,一边嘴上嘟喃着,“今天的新生舞会,你总不会还缺席吧,要知道去年的时候可是有好几波人来找你,都是帅哥哦……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小弟林弈然,来的次数最多。”
林笑的动作微顿,一年前的事情现在才浮现在脑海里,于是随口问了一句,“那林雪彤怎么样了?”
“别提了,你说怪不怪,跟失忆了似的,见谁也不认识了,不过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天天跟个小尾巴一样的跟着她哥,已经当众弄哭两个跟林弈然告白的女生了,林弈然居然也不管管她,简直就是……简直就是……唉,我不稀的说她。”
林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她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不过她真没想过自己居然是乌鸦嘴,刚下楼准备去超市买些日用品,居然就遇上了那对奇萉兄妹。
林弈然奉了母亲命令来接小妹一起吃饭,没想到居然见到了整整消失了一年的林笑,当下激动的就冲了上去,“姐……!”
“都说了,我不是你姐,以后别这么叫了,喊我笑笑吧。”林笑如实到,经过一年怀孕生子的经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少了些锋芒,却是多了些圆润。
“笑……笑笑,爷爷他最近身体很不好,我听医生说了早年时候的旧伤,不好养了,只怕是没个几年盼头,我也不救奶奶了,只求小叔见上一面,让他肯吃药接受治疗,这样行不行、”
身体不好……旧病复发,听到这些话后,林笑有些理解林弈然了为什么那么急燥,这样孝顺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于是点点头,“我也只能说是尽力,不能保证。”
林弈然没想到这次这么容易林笑就答应了下来,整个人瞬间都爆发出一种喜悦的神彩,竟然不知道哪里来了胆量上前轻轻的抱了一下林笑,轻声的在她耳边道,“谢谢你,姐姐!”
拍拍少年还显的有些单薄的肩膀,林笑并没有再说什么,简单的告别后就赶去买自己的东西。
“哥,那是谁?”林雪彤下来的时候,正看到两人松开,而后林笑离开,眼里闪烁出恶毒,简直就是一会也不能移开眼,怎么她才不过一时不查,那个野女人居然就敢动手动脚。
“上车,妈让我带你去吃饭。”
林弈然答非所问,脸上的喜悦不在,只留下一片清冷,对于自己的妹妹,他觉的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还深深的记得当年袭击林笑时,她眼中的那份恶毒和狠戾。
他有查过很多资料,尸鬼虽然可以控制被他吸过血的人,但也只是放大她心中的阴暗面而已,也就是说当年林雪彤所表现出来的,其实就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他生气,他难过,他有些不明白雪彤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她失忆,他还高兴了许久,也许这样就可以从头来过。
可是事实证明他高兴的还是太早了,林雪彤不但没有悔改反倒是变本加利。
以前的时候,也只是在暗地里弄些小动作而已,现在却是直接明着干涉起了他的事情,稍有一点不顺她的意,她就会告妈妈,妈妈也是的,从小就向着她,一面倒的总是训斥他,一句你比她大就应该让着她堵的他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于是也就懒的反抗了,反正他早就想进军营了,现在还留在京城也不过是为了爷爷,于是也就懒的理会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是改不过来了。
但是,林笑是不一样的,他一方面这个从小就失散的姐姐被妹妹骚扰,另一方面,也是怕林雪彤自寻苦吃,吃点苦倒不怕什么,怕是怕她连命都丢了,尸鬼的事情可还历历在目。
他不能冒险,于是他在这一年里破天荒的头一回开口警告林雪彤,“你不许招惹她,不然让我知道了,没你的好果子吃。”
说完转身也不管林雪彤是个什么脸色,上车便扬长而去,还吃屁饭,有那时间,他倒不如去陪陪爷爷。
林雪彤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想到自己最亲爱的大哥会是那种反应,好半天后才狠狠的咬牙,不让她招惹,凭什么啊,不过是一个野女人儿已,他居然为了那样一个人来凶她。
林雪彤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搭车回到家后,也不吃饭,碰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任乔欣雨怎么敲也不开门,直到第二天早晨起去另个房间找她哥看到一室整洁的跟本没有动过的被子后,气的咬牙切齿,“妈,我哥去哪了。”
“还能去哪,你爷爷那里吧。”乔欣雨大厅沙发上看着报纸,偶尔的低头喝上一口咖啡,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打电话了吗,哥是这么说的吗,别是会野女人去了!”气哼哼的坐在餐桌前,林雪彤有些口不择言的道。
刷的一声,报纸被扔到一边,乔欣雨看向小女儿,皱着眉道,“什么野女人,你哥有女朋友了?”
林雪彤手拿面包的手一顿,眼珠子一转,突的一亮看向自己母亲开始了她的拿手好戏,告状,“妈……我跟你说,昨天我看到他跟一个女的抱在一起,我只是问了一句而已,他居然就敢凶我,而且把我丢在了大马路上,一点也不关心我这个妹妹,居然让我自己一个人坐出租回来……”
乔欣雨果然很生气,简直就是一听就爆,“你哥那以后可是要成大事的,居然现在就被这些不三不四的缠上了,不行,我不能不管,你给我把那女的约出去,我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不可,居然敢肖想我的儿子……”
……
林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接到林雪彤的电话,并且声明如果真想跟他哥有什么的话,最好出去见一下她的母亲,并且警告她不许告诉林弈然,然后不等林笑说话就很高傲的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笑侧首看了眼已经发出茫音的手机,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乔欣雨,那个名义上应该是生她的女人,现在居然因为那么奇怪的理由要见她。
蛇经病吧,林笑也只是讽刺一笑,便将此事从脑了里删除了个干净,她的事情还有很多好不好,哪一件不比这个更重要。
于是林家母女杯催了,整整坐在咖啡厅里一下午也没有等到林笑,咖啡倒是喝了一肚子。
“你真的跟她说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来。”
“我……我怎么知道,那个没教养的女人,居然连妈您都不尊重,给她点颜色瞧瞧。”林雪彤微微心虚,为了表示自己的不好惹,她好像真的没有问过对方会不会来……谁想到,那女人居然真有这个胆子,敢不来!
“可恶,我们走,我到要去问问她的班主任,怎么教的学生,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尽做一些肖想别人的事情。”乔欣雨被林雪彤鼓动了,心里也是及下不来台,当下咖啡杯往桌上狠狠一放,就要去找林笑麻烦。
林雪彤也赶忙起身,不过在眸光扫到某一处的时候,马上就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向其打眼色,“妈,你快看,我说的那个女人就在哪里,你快看她对面那个老头子……别是被那什么的吧,这个样子居然还敢招惹我哥!”
乔欣雨被林雪彤这么一指,只看到一个侧脸,除了莫名的有些熟悉外,倒是怒火成功的被挑了起来,当下提着包包就冲了上去,不管不顾,冲着那女子就开始一阵教训,“林笑是吧,你就是这样目无尊长的,居然爽约整个下午,就你这个样子还敢肖想我儿子,我告诉你……我……”
林笑正与苏明正相谈甚欢,却不曾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个女人,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说教,微微不悦的抬头看向来者,眼中爆射出惊人的冷光,“这位太太,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你……我……”
看着眼前几乎化成灰都能认出的那张脸,乔欣雨惊吓的连连后退,如果不是年纪不合适的话,她当直会以为自己婆婆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至于她那个已经消失的大女儿,她却是从末曾想起,因为当初的时候几乎是下了狠手,方少柏也曾向她打过保证那个丫头片子肯定已经死掉了,所以她跟本就没往那边想。
现在的她只是有些惊叹,世上无奇不有,居然就让她遇上了这么个相似的,弈然也是因为这个样子才会看上这个女人的吧,必竟他从小就孝顺,而且对老爷子书房的那张照片很感兴趣。
自认为已经想通了一切的女人,选择忽略林笑的话,很是高傲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上下将林笑打量个遍后,嘲讽的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看你那一身破烂,没家世,没文凭,没长相,还想嫁到我们家里来,我懒的跟你多费话,说吧多少钱你才肯滚出我儿子的视线!”
林笑抚额示意苏明正不用管,搞不懂这是哪里来的蛇精病,直到看到那女人身后的林雪彤,这个时候心里才有了一丝恍悟,微微的眯起眼,林笑将目光转向乔欣雨,原来这就是哪位!
哈……真是可笑的可以,居然是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场面见到。
看着眼模样精致的妇人,和她那高抬着下巴,林笑微微挑眉,扫了眼四周,看到某个小男孩手中正在拍打的蓝球后,左手面拳轻轻一握,顿时那球脱离男孩的手心,一个巨力被拍向高空,再落下时却偏离了原有的轨道,狠狠的一下砸在了乔欣雨的脸上。
瞬时是鼻血狂喷,乔欣雨傻愣愣的呆了片刻后,爆发出堪比原子弹爆发一样的尖叫声……
一旁的林雪彤手足无措,嘴里喃喃的叫着,“妈……”
而无人注意的林笑与苏明正,两人互使了一个眼色,起身结帐,转身走人。
待得乔欣雨跑到卫生间终于收拾好自己出来时,哪里还能看到林笑的身影!
……
转眼间便是热热闹闹的开学舞会。
林笑一大早就被方媛媛拉起来收拾整装,帮着一起布置会场,名约试练,为着以后找工作,多多积累经验。
林笑虽然以后跟本不用为工作发愁,但是还是没能拒绝方媛媛,跟着她去了会场。
彩带,彩纸,绳索,荧光棒……林笑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没来得及看上几眼自己参与布置的大堂又被方媛媛催着回宿舍换衣服整装,“新人生里面可是有很多帅哥哦!不打扮的漂亮点怎么行。”
林笑抿唇不语,其实她在想,如果告诉方媛媛,她已经有男人了,而且不单单有男人,连娃都有了,她会是怎么样一个表情,那肯定很精彩!
想到这里,她突然涌出一股浓浓的想思之情,也不知道淘淘那臭小子在愚人界里过的怎么样,相信长老们会把他照顾的很好吧,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做妈的不称职,应该陪着他的,可是却因为命轮上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数,不得不留在人间界。
方缓缓还在咯嗦,幸好桑诺很快就走了进来,让方媛媛转移了目标,不然的话,可有她受的。
看着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林笑起身来到了阳台上。
又是逢魔时刻,天地间的逗留到此的灵魂,渐渐的显出身形,看着一个个秀明的茫然的在原地转动着的灵。
林笑的心底感触颇多,有铃声在耳际响起由远至近,让林笑有一瞬间的混沌。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铃声居然是有攻击力的,只是被她忽略了才会着点着了道。
她速度回身想告诉桑诺她们小心,可是脚下却是一软,清晰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地。
第10 8 前世今生
意识不受控制的被抽离身体,林笑想要抓住什么,却是徒劳。
像是上一辈子被拖入地府的情景再现。
看着自己的身体软倒,灵魂被黑洞吞噬,光明从眼前消失,迎接而来的是暗不见天日的地府风光。
她孤身站于一处陡峭的山坡上,山坡高有万丈,下方是一条汹涌大河,河水血黄,其中无数血腥狰狞的恶鬼遍布,腥臭扑鼻。怨气通天,直直冲散浓雾,鬼哭惊嚎,无穷无尽。山坡向下有一处Z字形的阶梯,曲折而下,绵绵长长,消失在浓雾里。
只这一眼,林笑就认出了这是什么地方,顿时心头火起,居然……居然还敢将她这般拘来。
这是要逼她是吗,是吗……凤目微眯,林笑右手向空中一抬,便见星辰出现在了她的手,持刀而立,垂眸向下看去。
下边浓雾之中,对岸河面隐隐有很大的城镇轮廓,那是罗兰电视里见过的华国古城,飞檐宅角,青石黑瓦。却只有零星的人影,若隐若现。
正是是鬼判殿,一殿秦广王的居所之处。
秦广王为十殿阎罗之首,持生死册,生灵寿数完由他一言而决,各地的城隍、土地都算是他的下属,因为生者一生功过就城隍、土地上报于他,再由他定下步发落。
凡善人寿终之日,及有接引往生。凡勾到功过两平之男妇,送文第十殿发放,仍投人世,或男转为女,或女转为男,较量富贵贫贱,以了冤缘相报。凡恶多善少者,使入殿右高台,名为孽镜台,台高一丈,镜大十围,向东悬挂,上横七字,曰:孽镜台前无好人,押赴多恶之魂,自见在世之心之险,死赴地狱之险。那时方知万两黄金带不来,一生惟有孽随身,入台照过之後,批解第二殿,用刑发狱受苦。
然上一辈子她却是经此门而不得进,鬼差压着她直接便送进了刀山地狱,简直就是一场非常可笑的冤狱。
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冤,整整几十年间时光,却是无一人发现她的不幸。
只一引魂猫,阿蛮偶有出入,却是为她审冤无能为力。
她自认其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曾为恶,反倒是意外的做了诸多好事,可是到头来还是这么一遭,这是天在逼她。
林笑的双眸里几乎可以看到实质般的火焰在燃烧,正在此时,面前的空中开始扭曲、
青面獠牙的鬼役随之而来,手中拿着手臂粗的铁链就要将她绑起。
林笑却是不应该,反笑的妖娆,脚下用力,身体一跃星辰祭出,因其刀身上所加注之道法,很是轻意的就将两个鬼役灭杀,使其变成两片薄雾消散于她的手掌之中,将其鬼力尽数吞噬,那鬼役甚至连声鬼叫都没有从喉咙里溢出,可见林笑刀法之快,吞噬功法之高。
刀刃在空中划地弧度,被林笑拖在身后,她看了一眼,河对岸的鬼判店,便阔步而行,向其走去。
她要问问这地府的公与道。
问其为什么……
为什么单单就她这般的特殊,要受这不平等之待遇,哪怕在他这里问不出,她就是闯上天去,也要弄个明白。
……
阿修罗与苍翼全部都感应到林笑出事了,当两人在学校宿舍里寻到林笑之时,只见其滑下的身体,深觉事情不同寻常,忙跑了过去,结果冰凉的触感吓了他们一跳,再一抚鼻息,居然已经无一丝呼吸,魂魄离体之状。
两人当下瞪大了眼睛,对视一眼后,抱着林笑瞬移回到了林家,而后不敢置信轻轻的将林笑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苍翼扒着头发,不解的自问着,刚刚明明打电话时还是好好的,更别说林笑是修炼者又岂是这般轻意就能死去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阿修罗抚着下巴,开始深思,却也是半天无果,最后还是苍翼站了起来,吼道,“我不管是什么原因,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把笑笑接回来,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啊,居然敢惹到我的头上,我要他们好看。”
说完,也不待阿修罗应他,自己向着空中一划,偶直接划开了黄泉之路,抬腿迈了进去。
阿修罗也很想跟在他的身后,可是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交代,这一去,谁知道几时会回来,所以当下,唤来了林少瑜等人,并将林笑的情况,向他们讲术了一下,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知道,但是苍翼已经先一步去探个究竟,他随后也准备跟去,安慰众人不用担心,只要将林笑的身体保护好就可以了。
随后紧跟着在苍翼消失的方位,再次划下道来,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林少瑜等人也很想跟着去,可惜无此功力,只能干瞪眼,将林笑安置好后,便坐在了屋中耐心等候,就怕林笑原身体有个万一。
不过想到苍翼与阿修罗的身份,他们反倒没有担心过林笑回不来。
实在是这三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太过于强大了。
……
拦路者杀无赦!
凡是阻挡在她面前的身影,林笑一个也不能放过,手中星辰不断挥舞,吞噬的能力已经狂化,几乎不用她出手,只要确到想要吞噬的人,便会将其自溶解,而后吞噬,这为林笑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终于鬼役的出现已经很少了,换上了有等级的鬼差。
他们有思维,有想法,不再那么横冲直撞的跑到林笑面前送死。
他们学会了人海战术,围剿再围剿,不断的向着林笑逼近。
林笑横眉冷目,持刀而力,脸上无半点惧色。
今日正好试一试她的功力,许久不曾磨炼,她都要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了。
林笑将星辰挥至最快,所过之处真可畏是片甲不留,很快便来到了河岸边,一老婆婆静坐于桥头,旁边有盛放着浓浓香气的汤。
“丫头,来一碗吧,世间绝味哦~”
带着引诱之意的声音传来,不似外表看起来苍老,这老婆婆的声音相当的年轻。
林笑心中冷笑,这点小把戏就想难倒她么,也不想想,她上一世可是在这里足足呆了几十年的灵魂啊。
又岂是一碗小小的孟婆汤可以消灭得了记忆的。
不过,没有被这汤吸引,她反倒是被那老婆子身后靠着的大石引起了兴趣。
上三个大字“三生石!”
那岂不是可以知道前世今生。
林笑漫步上前,一手向其输送鬼力,一手向其输入混沌气。
静止的石块表面,像是泛起了波纹一般慢慢的荡漾开来。
一个女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莫名的熟悉感,让林笑肯定,这肯定就是不知道那一世的她自己。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静静的卧于云朵之间,看那云卷云舒,女子姿态懒散而随意,带着一股洒脱和率性。
就在这时,天外飞来三道身影,于她不远处落下。
为首之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神色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T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竟是她的未婚夫婿帝释天这子昭华。
而他的怀里却紧紧的揽着另外一个女子。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竟也是熟人——王母身边的仙婢,玉琉璃,一只小小的青狐修所修成的小仙。
而此刻这个众仙心中本该与云泥一样的小仙,却是小鸟依人的靠在神子的怀中,脸上含羞带怯,一副白莲花样,让林笑自己感到可笑之极。
眼眸流转间却不经意的发现,两人的身后,居然还有一男子相陪。
一头乌黑的长发慵懒地披在身后,纤细高挑的身材在紫色的绸丝纱衣下越显得单薄。狭长的凤眼不带任何感情,秀气直T的鼻子加上一张性感的薄唇,无情。惊世骇俗的容颜,让人不敢轻易偷窥,仿佛看了一眼便会沾污他的美。
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
不管是三生石外的林笑,还是画中的林笑的前身,惧是一震,林笑瞬间便认出这正是苍翼,要比之现在看起来更加贵气高不可攀的一界之王。
而镜中她的前世,却是叹于此人好像貌和那一身混然天成的气质,可惜却与昭华之流混于一处。
白白糟蹋这般的蓝颜。
林笑觉的自己可以轻意的感知到画面中前世的自己所思所想,所见,于是专心闭起了眼镜,将神识专注的投于前身身上,两人合一,但是她却并不影响前身的所做所为。
那刚来的三个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林笑前身的存在。
云朵做椅,三人随意于这云海之上,有仙子远处提篮而来,为其布上仙果美酒,更送上古琴。
那玉琉璃,莲步轻移,坐到两位男子面前,红着脸颊微微一垂首,一双素手抚上了琴,时缓时急,像一只蝴蝶在弦上飞舞。
随即便有众仙子自空中降下,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舞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甜甜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小脸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嫦娥仙子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霎时间,歌舞飘渺,昭华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独苍翼懒散的依坐在椅上,拳头抵在额头,远望着无迟的虚空,独立于这红尘这外。
林笑原身,开始还有兴趣听上一听,时间久了,顿觉无趣,这些仙子也不远尔尔,有何乐趣可言,还不如她回得须弥山中,静静修炼,等得哥哥归来,想办法除去这婚约。
她可是当真瞧不上这昭华,反之他身边的男子引起她些微兴趣。
无聊的打个哈欠,这一声不要紧,正逢一曲终了,让所有人听了个正着。
“阿素罗,你这般的不要脸,居然跟踪我至此?”
昭华待看清扰了他们兴致的人是林笑的前身后,突的从坐位上窜起,满目怒火的瞪着她,寻满目的厌恶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阿素罗眉梢微挑,深觉无奈,是他们这些人,打扰了她的清静好不好,居然还来个恶人先告状,真真是无一丝仙品可言。
但是她不会因此就忘记自己扮演的是何种的角色。
腰肢一扭,阿素罗就奔向了昭华,“殿下是来看素罗的吗,知我在此午睡,特意来的吗?素罗好生欢喜。”
那嗲到她自己都想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让昭华远远的躲开了阿素罗并一掌挥了过去。
“滚开!”
阿素罗轻意的就躲开了那夹杂着其码昭华九成功力的一掌,掩嘴轻轻的笑了起来,懒懒的将一朵云儿点成坐椅,偎了上去,“殿下,为何这般,我们可是末婚夫妻,亲密一些不是应该的吗?为何这等低溅之人都可近你身畔,却独独阿素罗不可以?”
如刀一般的眼光看向玉琉璃,阿素罗说的随意,可是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殿下~玉儿好怕。”
温香软玉抱满怀,昭华当下大为心疼,转头看向阿素罗时候,满目怒意。
“阿素罗,我乃是天地之子,神界之子,昭华,注定了一生将不会平凡,三宫粉黛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你却这般的善嫉,无一点容人之量,更是修炼废材,无一点出钯之处,何以配得上我。”
这话说的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张扬。
阿素罗很想抽他嘴巴子,有没有。
可惜,她还是要忍。
露出颇为苍白的脸色,阿素罗站起,向着昭华扑了过去,“殿下,怎可这般的说人家,我们可是自幼就订下的婚约,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下溅玩意,你说不要就不要!我阿修罗族唯一的公主难道还比不过一只青狐妖”
“对你不如她,我宁可娶她也不要娶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昭华正在气头上,当即就回嘴,虽说他一说完就后悔了,可惜改却已是晚了,他又那般的好面子,更是将怀里的可人抱的更紧一些,横眉冷目的看着阿素罗,“滚回你的须弥山去,此永生之年,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你阿修罗族休想有得好果子吃。”
阿素罗震怒,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手指更是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深深的掐入了掌心,只有疼痛可以让她清醒,以免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
她真想一刀劈这所谓的神子,哼!也不过是一个又蠢又下流胚子而已。
“你当真要如此?”
“当真,你配不上我,要请求父王让我退掉这门婚事,就算退不掉,我也会直接将你休弃,阿素罗,我是不会娶你的。”
被这样的羞辱,阿素罗癫狂的笑了出来,她指着昭华道,“你敢立天魔誓吗?”
“有何不可。”昭华不疑有它,举起手就准备,立誓,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苍翼动了,他一把拉下了昭华举起的手,喊道,“住手,你乃堂堂神子,何需发此毒誓,更何况是为了这等人不喜欢之人。”
那轻意瞥来的一眼,让附于阿素罗身体里的林笑瞬间冻结了心神,如坠地狱般冰冷刺骨。
阿素罗明显一愣,没想到最后关头竟会被人打断,当下心中很是恼恨,“堂堂神子,也要被别人的话所左右吗?你难道要毁约,那正好,我欲求玉帝定下个好时辰,我俩还是最些有个名份的好,免的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东西,也敢在我的面前张狂。”
“你……你……我此生是不会娶你的,但是我也不会为了这个立下天魔誓,就像阿翼说的,你不值得。”
阿素罗气的心肝疼,可是却依然要洋装着一副伤心欲觉的样子,“要怎么样,你才肯娶我。”
“除非你从这那诛仙台上脱落神躯,重新投胎,九世以功德修成正果,我们的婚事便交由你来做主,我无任何意义。”
昭华说这一切的时候,极度的嚣张而轻蔑的扫了阿素罗一眼,而后便带着众人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阿素罗却在身后叫住了他,“可敢立天魔誓!”
昭华回头,“笑话,有何不敢。”这时候他的好友界王倒是不曾阻拦。
就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没有任何人会觉的阿素罗真会那么做,必竟就算是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为此人做到如斯地步。
阿素罗切笑一声,眸光流转,扫了一眼苍翼,又看向昭华,“那么请殿下立誓!”
“阿素罗,你又在搞什么鬼,我立了誓又如何,你又不可能做到,所以,我不会娶你,也不会解除婚约,你阿修罗家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挂在我皇家的名下,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真想进门,我也不是不可以赏你个位置,哼,就我小玉儿身边的端洗脚水丫头怎么样,说不得哪天,我看你顺眼了,你就能爬上来!”
这样的嚣张,这样的自恋,如此说话,帝释天他知道吗……
阿素罗深深的同情着昭华的父君帝释天,当真是以为他们阿修罗族那般的好欺负吗!
哈……
如若不是为了阿修罗族的脸面,为了不让哥哥为难,她才懒的搭理这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