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作者:肥妈向善【完结 番外】(2014.12.26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a.txt

第 50 页

作者:肥妈向善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47

花夕颜是觉得,这大宛人太上不了台面了,连杀自己人,都要拿东陵当幌子,自信心该是有多么不足。像他,若是要杀自己人,一道圣旨不就完了。哪里需要像大宛国君搞到那么麻烦。只能说,这大宛国王的位置,早已坐的是摇摇欲坠,四面楚歌,连临死前都不能安宁。

两只白鹤趁他们两人说话时,一直往屋外移,移到窗口的地方,拍打翅膀迅速逃亡。于水景明听见动静,袍子中伸出一只手指,一条黑水发了出去。

花夕颜眼疾手快,脱了一只鞋子扔过去,刚好与那黑水相碰。黑水沾到鞋子的瞬间,那鞋子化成了一道乌烟。

白鹤在这瞬间的变故时,拍着翅膀飞上了天空。花夕颜远远能听见它们传回来的声音:我们会禀告我们的主子,一定会来报恩的,宫皇后。

于水景明可能也是听见了这话,一刻气急,从袍子中伸出的那只手指,想杀花夕颜,又不敢。

月夕阁前面的道上,宫人提着一排宫灯,几个人抬着一顶黄金的轿子,是御驾到了。

花夕颜正愣了下,似乎对他来找她,之前已有几分这么怀疑,倒是没想到他真来了。想必他也是犹豫了会儿才来的。

回过头时,不意外,那大宛国的大祭司王已经跑了。

看来这皇宫里不是处处都安全的。像是月夕阁这些,可能平常都没有设人设结界,很容易被敌人钻了篓子。

皇帝都到了,她不下去迎接怎么行。从窗台跳下来时,突然才记起自己少了只鞋子。这该死的大祭司王,把她鞋子烧了,这下可怎么办。

眼睛四处往阁楼里找,可这儿哪里可能给她准备多一双鞋子。一只脚穿鞋一只脚没穿鞋,走路肯定很奇怪。心里念头一转,她立马脱掉了另一只鞋子,干脆赤脚走路。等见到李顺德,让他赶紧帮她弄双鞋子来。

阁楼前,皇帝是下了轿子。尾随皇帝,后面有另外两顶轿子。轿帘打开之后,分别从里头各走出两名非尊即贵的男子。

月光洒在三位美如冠玉的男子身上,像是一幅争芳斗艳的美景。

花夕颜抓住窗楞,往底下偷偷望一眼,发现他竟然带了客人来,更懵了:她的鞋子?!

远远,其实都能看见她在阁楼里,不知为何迟迟不下来。黎子墨云眉微锁,对李顺德说:“去上头请娘娘下来,说是有贵客。”

李顺德领了皇命,飞奔上楼。

花夕颜正等着他救命呢,见到他立马先咬着牙说:“本宫的鞋子不小心丢了一只,你赶紧去给本宫找一双来。”

李顺德听到这话儿,一样傻了眼。这会儿功夫到哪儿拿鞋子。这儿月夕阁,位置当初选时就是为了清净,建筑的地方离其它宫殿都比较远。再说,皇帝和皇帝的客人都在下面,这会儿跑去帮她找鞋子,根本来不及,而且也很显眼。

花夕颜对此都快气死了。想他要带客人来,不会先让人通知一声吗。说来就来,也不想想她方便不方便。

皇帝的心情是一时风一时雨的,有时候来找她会记得提前通知,通知了又不来了。有时候根本没有这个迹象,突然就杀到她这儿来了。

平常她都是有这个准备的,可是今天真是不凑巧,偏偏被于水景明给烧掉了一只鞋子。

只能暂时不管鞋子的事了,一面命令李顺德赶紧去帮她弄鞋子,一面整理整理,装作脚上有穿鞋子的样,小步走下楼梯。

李顺德惶恐地跟在她后头。

走出月夕阁,明显,这脚踩在地砖上时,和穿鞋子的感觉是不一样,玉石的冰凉,直凉到脚心里头去了。但是,对她花夕颜来说不算什么。多难忍的事她都忍受过了。依旧是,盈盈款款,迈过门槛,走上前,福身:“臣妾给圣上请安。”幸运宫里的裙子一直都是比较长的,基本盖住了鞋面。

夜里是黑的,确实,若是没有仔细看,是看不出她有任何异样。

见她出来迎客了,本来似乎有些担忧的皇帝,眉头轻轻舒展开来,牵住她一只手,介绍说:“朕很想在大典之前先给皇后引荐个人。”

花夕颜抬头望去。屹立在她面前的两名男子,摇白扇子的云尘景她是认得的,云痞子嘛。另外一位公子,却是出乎她意料的美丽。

纤细透明到像月光一般的皮肤,仿若全身都披洒一层淡淡的光辉。一头直发宛如淑女落在男子双肩。男子没有束发,只在额头戴了一颗类似黑曜石的宝石。五官若是月光女神雕出来的,柔美得像个美人似的。

几乎完美的全身,几乎挑剔不出一丝不完美。

花夕颜几乎不假思索,朝皇帝笑道:“这位应该是秦王殿下吧。”

想他非要把黎季瑶嫁到西秦去的话,无论是不是有政治目的,对于这位联姻对象,必定是要有些了解,并且说不定还是旧友呢。

他们三人听了她这话,均是会心一笑。想必,她如此轻易猜出秦王的身份,也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随之,几个人一并进屋,再来详谈。

花夕颜按照惯例,退到皇帝后面。让皇帝和客人先走。秦王李莫庭走过她身边时,突然,脸像是往她这边轻轻侧了侧。她对上他的眼睛,忽然感觉他的眼睛好像哪里奇怪。

平心而论,这个男子各方各面都近乎完美,无可挑剔。眼睛,也是美得若一泓秋水,波光粼粼,宛如在无声在说着话儿。被他看一眼,怕是任何女子都会心慌乱跳。

花夕颜想,这样一个一表人才的秦王,若是黎季瑶亲自来看,怕也是会情窦初开了。

归之,似是个挑不出毛病的男子,只是西秦远了些。

皇帝领着客人走进月夕阁,直上了打扫好的二楼。接着各择其位,花夕颜命人上茶。

云尘景像是十分好奇地观察这个地方,想来是以前从来没来过这儿。

这块地方算是她以前和他私会的场所,招呼客人是第一次。不知为何他会突然选择在这里迎接秦王。花夕颜心里打了个大问号。皇帝的心思难猜。

黎子墨对她说:“秦王是今夜刚入京,没有大张旗鼓,入京之后,便是来见朕了。”

花夕颜笑着接话:“莫非秦王是圣上的故人?”

“以前朕做太子时,去过西秦,与秦王一见如故。”黎子墨淡淡带过。

她若是信了他这话才怪,只能说,除了他做太子那会儿,恐怕是当了皇帝以后,对于西秦都一直念念不忘。与秦王的联系八成是从没有断过。

花夕颜就此刺探了声:“西秦作为东陵的贵客,入京理应百姓朝拜,文武百官迎接。”

“嗯。明儿朕的姑姑回京时,是有这礼遇。礼部的人都安排好了。”黎子墨道。

秦王这是和宁王妃兵分两路,一个静悄悄进京面圣,与皇帝商谈机密。一个作为出嫁女子第一次回到娘家,娘家隆重欢迎,表示对其的宠爱程度,同时威慑秦国夫家。

一步一步都是棋,都是谨慎安排好的。所以,外头的人再怎么疯传谣言,长公主再怎么不情不愿,都抵不过皇帝的一个心思。皇帝大局布置好,不容任何人毁坏半分。

花夕颜心底喟叹,想长公主和陈氏把希望寄托于她这儿,真是高看她了。若她真能影响这男人真正的心思一分,不,恐怕天下无人能。只能说所有人都高看她了。

见她默声,黎子墨微微勾起了唇角,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印在眼角里,问她:“皇后以为秦王殿下如何?”

这是要她夸夸秦王吗?也是,如果两家真决定联姻了。到时候,女方的工作,说不定重中之重全落在她肩头上了。而且,她也要在秦王面前夸夸黎季瑶。

媒人,这是皇帝指名道姓要她做媒人了。

花夕颜轻笑一声,说:“秦王殿下据闻在西秦受到万民爱戴,德望齐名于先祖。今儿臣妾一见,却只觉得秦王殿下美若天仙,哪个女子能不寄与芳心。”

她这话,俨然深得在座的男子欢心。几个人,全都齐声而笑。

云尘景的扇子,啪嗒啪嗒飞摇着。他刚在宫家坐着呢,突然听见宫里来话,让他到宫里。可见,黎子墨知道他冲这儿来找黎季瑶了。

黎季瑶怎么说好呢,瞧这天真烂漫的小妮子,应该是对自己要嫁人的事都懵懵懂懂的。但是,不能说黎季瑶完全是个傻子,身在帝王家,怎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系挂在谁身上。

以前,黎子墨是私下问过他意见要不要娶这个小妮子为妻,因为长公主一直打的都是这个主意。后来他想想算了。是由于他很清楚这小妮子怕他怕到要死。

对于黎季瑶,多是一种对于小孩子般的爱怜吧。

现在,这个从小也算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孩子要嫁人了。内心里存有几分感伤。

花夕颜见他们一个个眯眼的,闭唇的,笑而不语的,尽是一个个像蒙了面纱的美人似的,心里头不禁做痒,挺了挺腰板,说:“臣妾是觉得,秦王殿下和郡主是一对璧人,才子佳人,让人看着都赏心悦目。只是,长公主生怕女儿嫁的远——”

黎子墨打断她话,声音里似有些意味:“朕有说过让郡主嫁秦王吗?”

每个人都是这么传。花夕颜微微垂眉:“圣上是没有提过这事儿。臣妾自己也是想,郡主年岁刚刚好,为郡主的婚事着急时,不由自主——”

皇帝皇后搭台的戏台都是这么唱的。坐在这儿听的人,也都心里分明。

黎子墨点点头,说:“郡主是朕,最亲近的妹子了。因为朕本人并没有同胞亲妹。同时郡主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天下无数公子,都有向朕求娶郡主的愿望。可朕不能委屈了这个与朕最亲密的妹子。要她嫁的话,朕肯定要让她嫁天下最好的男子。”

黎季瑶只有嫁的好,才能圆满了他的雄图大略。

花夕颜心里头又一声喟叹。

李顺德这时,帮她找好了鞋子,但是瞅不到时机让她穿上,这不,站在边上干着急。

默默无声,美得像个闺秀似的秦王,突然轻声插进来一句话:“皇后娘娘不是有点事要办吗?”

另外两个在座的男子都愣了下。花夕颜懵了会儿,是想另两位都没能看出她的猫腻,怎么就他能看出来了。

是看出来的吗?

他那双眼睛。

顾不及她多想,旁边另外两双眼睛,经秦王这样提醒之后,很快落到她脚上。见她竟然赤脚,而且刚应该是走到楼下再走上来来回走过一趟了。云眉下那双望着她的墨眸,沉了沉。

倒不是怨她失礼,这本身算是私人会面。而是怨她这脚冰凉冰凉地踩在地上,他看着都心疼。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搞到自己没穿鞋子,但是,她完全可以和他说一声。

接到他像怨女似幽怨的一记,花夕颜赶紧起身,绕到屏风后面,穿上李顺德拿来的鞋子。在坐在凳子上穿鞋的时候,能听见屏风外头他们几个人不时传来的话。

只听云尘景怕是早按耐不住了,打趣地问起他,这地方是不是所谓月下情人私会的场所。

若论往常,无论他听到谁这话,八成都要恼的,但是,今夜既是他有意安排,没有借口,坦言道:“朕与皇后在这里培养感情。当初,朕与皇后刚大婚时,虽说早已认识,但做夫妻毕竟与以往不同。婚后自然两人之间要多磨合,多交流。找这地方让秦王和朕的皇后见面,也是朕想和秦王殿下表达的意思。”

表达什么?婚前感情不好不打紧。婚后注意培养就行了。

花夕颜听着都真心佩服这古人的思维了。先婚后爱,其实在古代才叫做典范。

秦王殿下是做出深有感触的表态:“圣上的用意,本王都谨记于心。”

花夕颜穿好了鞋子,从屏风后走出来,向贵客深深地鞠躬以表歉意,抬头时,不免好奇地问一句:“不知秦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秦王李莫庭抬起秀颜,对着她,一双美目像是几分传神,但是,美归美,终究是露出了一些端倪。而这,似乎是他有意对她露出来的。

花夕颜心口里头哪处突然一震,是震惊。

这么美的男子,几乎无可挑剔的男子,竟然,竟然是个——瞎子?!

为什么,只看着这双完美无缺的眼睛,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会看不见东西。

“皇后坐下吧。”他在她背后突然一声轻轻的提醒,令她兀然意识到刚自己一直对着那双眼睛看。

收拾神情,花夕颜坐了下来,接过重新泡好的茶,沉眉凝思之间,不禁又往那双美丽的眼睛望了望。

对此,秦王像是为了带过这阵尴尬,半开玩笑地说:“有闻皇后娘娘是东陵神医宫大人的妹妹,想必也是习过医术。”

众人没有料到的是,她真承认了。

“本宫是习过医术。”花夕颜道。而且她所学的医学知识,因为去过现代,恐怕比她哥了解到的还深些。有些东西她哥不知道的,她反而懂得更多。

秦王像是怔了下,薄唇轻启:“请问娘娘,娘娘以为本王这病是怎么回事?”

“双目看来完好无损。秦王殿下气色红润,中气十足,不似虚症。由本宫推断,可能是受到术的残害。”

不用想都知道,她哥肯定看过他的眼睛,而且想帮他治过,只可惜,若是术的缘故,神医都无法解。只是,这是什么人,想害他失明?国内?国外?或是国内国外勾结?

其余人听她说的条条是道,无可挑剔,明显,她说的都是对的。秦王对自己这双失明的眼睛,倒是好像没有焦急,轻轻的叹声,指的却是即将到来的婚事,道:“郡主为长公主的掌上明珠,长公主怎能情愿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本王再有钱有势,不过是个残缺之人。”

花夕颜立马听出他这话里几分含义,莫非,他之前见过黎季瑶了,所以对这桩婚事要娶的女子没有半点抵触。

“娘娘不知,以前本王来过东陵。那时候娘娘不在宫里。本王也是悄悄来悄悄走的。不巧与郡主见过几面。只是,郡主不认得本王。”

秦王托出这个秘密时,花夕颜都有些匪夷所思:莫非,这男人偷偷暗恋黎季瑶很久了?

黎季瑶那妮子,像个孩子似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秦王道:“郡主是个心肠善良的人,仅这一点,足以令本王倾心。”

这话意味更深了。想必这西秦也不大好过。心肠善良的人,在帝王家能出几个真正心肠善良的?然而男人总是这样,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单纯如羊,任君摆布供养最好。

花夕颜轻轻磕着茶盖。不管怎样,嫁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比嫁一个自己喜欢但是对方不喜欢自己的人,要好得多。

黎季瑶从宫家回去以后,一直觉得云尘景那话里有话,把她给折磨得,周身不舒坦,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做了几番噩梦。

梦里,她竟然是梦到了闵文静突然掐住她脖子,一边掐着她脖子,一边,那妖艳的红唇却是轻轻地靠近她,她唇瓣上亲吻着。那一刻,她觉得快窒息了。于是,从梦里满身大汗地爬了起床。

三七见她发了噩梦,打盆水过来,拧了条帕子给她擦汗。

黎季瑶猛然抓住三七的手腕,有些凶恶的口气说:“你给去宫里找皇后身边那个叫小五的过来。”

“郡主?”

“我上回看见过他在我们院子里鬼鬼祟祟的。”

三七想她这是做梦吧。小五来过?她三七怎么没有见过。

黎季瑶是吃定小五来过的,非要三七去找人。

三七嘟嚷着嘴巴,不情不愿,这三更半夜的,竟然让她进宫去找个侍卫。可黎季瑶这眼睛瞪到她没法,她只好去了。

去到宫中不知小五在哪儿,只好劳烦一个熟悉的公公去代她传话。回去的路上,从后面赶来一个人,截住她:“你说郡主找我?”

来的还挺快的。

三七抬头,斜眼,望了望他。听说这人是个流民,流民是低贱的命。

对于三七射来的眼神,小五完全不在意地为之一笑,说:“郡主若是找我,我去长公主府一趟,刚好有件事要委托郡主办。”

三七感觉他是个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其实不大想让他和自己主子接触。因为黎季瑶本就怪怪的了。

小五随她,来到了长公主府黎季瑶的小院。

黎季瑶见着他,先是听他把话一说。

原来花老太君想念小木木了,希望和小木木再次见面。可是,再用术这种东西,唯恐黎子墨在上回已经发觉,不好再用,失败率大。所以,只好想在黎季瑶这儿钻个空子。让黎季瑶来安排,让花老太君有机会和小木木再见一次。

黎季瑶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事不直接找花夕颜。想必花夕颜不会不答应让老人家和孩子见面。其实呢,花老太君是怕花夕颜难做。因为心底里,她是将花夕颜认为自己的亲孙女那样看了。

黎季瑶是个心直口快的,这么点小事,而且不是坏事儿,没理由不帮忙。但是黎季瑶没有急着答应,是想到小五这样来找她,八成是猜到她已经知道他们一些事儿了,于是,她这里正好有问题要问小五。

捏了捏帕子,黎季瑶开口:“你家主子是什么人?”

“郡主,你说的是谁?臣的主子不就是宫娘娘吗?”小五装糊涂。

黎季瑶狠狠咬一口嘴唇:“不要诓我了。或许你有很多个主子,但是,你心底里最终的主子只有一个,那个闵太医。”

小五都未想她说话这么直,脸上一丝狼狈,轻声笑道:“郡主既然都知道了,那么,郡主找我家主子,莫非是对其有非分之想?”

黎季瑶蓦地红了脸:“什么本郡主对他有非分之想了?本郡主是想,他对我皇嫂怎能存有非分之想?!”

“若是郡主在意这事儿,可以不必担心。我家主子即使存了对皇后娘娘的‘非分’之想,都绝对是无可指责的。”小五咬文啄字道。

黎季瑶傻愣愣地看了他两眼:“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快告诉我你家主子什么身份!”

“我只能告诉郡主。我家主子那身份,是天子都得礼让三分。只是我家主子向来不屑于表露自己身份罢了。”小五淡淡地说到这儿,像是恭敬又生陌地对着她行了个礼,“臣在这儿,奉劝郡主一句,不要对我家主子存有心思。我家主子不会娶任何女子为妻的。”

黎季瑶是被他这最后一句话给弄懵了。什么叫谁都不娶?不是对花夕颜有兴趣吗?

这闵文静是和尚?没剃头啊。那是同样守身如玉的道士了?

“郡主是要嫁西秦秦王的人,还请郡主早日收拾心思。”小五说。

秦王,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黎季瑶烦恼地敲敲额角。

小五看她这样子,不知为何,看着觉得有一丝可怜,虽然,他也不喜欢她这种像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的性格,然而,这种单纯的性格诚然是最可贵的,是让谁看着都难免不生点同情怜悯的,于是,他对她说漏了嘴,道:“西秦的秦王,据闻至今都未娶妻,因为身有残缺。”

黎季瑶张大的口,足以吞下半个鸡蛋。

反正这事儿到了明天,应该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了。小五与她说仔细了:“秦王的双目,不知何故,失明了。”

三七用力地将双手捂住自己嘴巴: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国内找不到老婆,结果跑到他们东陵想骗取他们郡主?!

失明?瞎子?黎季瑶双手抚摸胸口,只觉里头一颗心跳的厉害,依稀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样一个人。

【108】动情

第二天,远嫁西秦的东陵二公主归国。天子派出内阁元老,带领一群文武百官在东陵城门迎接。隆重的欢迎仪式,让护送二公主的西秦队伍,都能感受到东陵的一份热忱。

早早,长公主派人去打探,想看那秦王长什么样。结果,不见秦王的人影。

二公主作为贵宾,被迎进皇宫内,据说是受到皇后邀请,在宫内小住几日。

长公主以前都觉得这个妹妹是牺牲品,嫁过去西秦除了为父皇争得利益之外是受尽折磨苦头,哪有她留在国内保持长公主的福利舒服。可现在,据闻,这二公主回来后,大家都发现二公主比以前更美了。而且,在西秦与宁王的感情被称为举案齐眉,珠联璧合,伉俪情深。二公主给宁王生下了二子一女。如今,两个儿子都娶妻生子。二公主是连孙子都抱上了。

人说心宽体胖。生活顺利,事业顺利,事事顺当,二公主如今的美是由内自发。对比刚当了寡妇,而且在京内势力被急速剥夺了的长公主,二公主的优势不言而喻。

要不是因为二公主夫家是在西秦,势力应该也常驻于西秦。不然,一帮本巴结长公主的人,都见风使舵,全部改头换面去巴结二公主了。

长公主坐在公主府里头叹气:这难道叫做时来运转。当年被她耻笑为倒霉至极的二妹,如今是要爬到她头上来了?

二公主自己却不这么以为。

花夕颜在昨晚听了皇帝说皇帝的二姑妈要进皇宫里住几天,在宫内布置好,等到第二天,等着二公主到宫里。

不久,听柳姑姑说人到了。花夕颜带了一批人走出月室殿。远处,一辆华丽的宫车从皇宫城门缓缓驶来,护卫的西秦队伍,颇为壮观。宫车停下,二公主踩着脚凳下来,众人除了花夕颜以外,齐跪呼喊:宁王妃万福金安。

花夕颜走上两步。迎面走来的女人,踏着清晨的一束阳光,年纪看来要比长公主年轻上十岁,不过三十岁左右年纪女人的样子。保养得当,身材堪比妙龄女子,楚腰纤细,亭亭玉立。面容的妆不淡不浓,犹如艳霞。眼睛有几分长公主的样,都是大眼,透出几分精明。

二公主这次回来,穿的是西秦的衣物,为西秦的打扮。西秦人,不太爱束发,为披发。二公主额头同秦王一样戴着珠玉宝石。乌发上斜插发簪,为九碧松石孔雀羽。脚着高跟的鞋子。

两人相见,二公主向花夕颜福身:“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花夕颜扶其起身,接着,见到一个少女,从后头尾随的宫车上走了下来。

那少女与二公主一样的西秦服饰,一袭鹅黄衣裙,美丽动人,年纪约十四五,应是与郡主差不多年纪。

二公主将少女叫到自己身边,细声指导:“快叫皇嫂。”

叫了声皇嫂,等于这人是二公主的小女儿了,李丽华郡主。西秦皇室姓氏为李。

“都请进屋吧。”花夕颜接她们母女先到她屋里坐坐。

不用说,当长公主知道自己妹妹连女儿带了过来,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叫了轿子,马上去到了陈氏的行宫。

陈氏在听说李丽华郡主也到了,心头暗惊:这二公主打的什么算盘?把自己女儿带过来,是要在东陵找夫婿吗?

长公主是坐立不安,揭开茶盖连喝一口水都没有心思了。在她看来,妹妹把自己女儿带过来,岂不有些想把李丽华和她女儿黎季瑶比一比的意思?

虽然到处都传皇帝已经有意将黎季瑶嫁给西秦的秦王,但是,东陵好像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配二公主的女儿李丽华。非要找出一个人的话,那正是长公主思慕已久的黄金女婿——云族宗主云尘景了。

只是,偏偏自己女儿与云尘景不来电。不然,这事儿早多少年前都成了。

李丽华若是真成了云族宗主夫人,她长公主的女儿哪怕风光嫁给西秦的秦王,在长公主看来,也就那个样,完全比不上天下第一黄金单身汉云尘景这个完美女婿。

这时候皇帝皇后或许该庆幸,长公主还未知道秦王是失明人士这个秘密,否则,长公主这一刻肯定要拿头撞墙了。

长公主忍不住了,要陈氏立马进宫帮她打听消息。

陈氏正好想着,纵使没有能打听到消息,也可以到广阳殿和两位小皇子亲近亲近,诚然因为花夕颜昨天对她说过那些话的缘故,因此,点了头,招呼人,坐上轿子进宫到月室殿找人。

到了月室殿,陈氏未迈入门槛,只听一阵欢声笑语从屋内传来,心头不免又是一惊。想她自己昨日与花夕颜说话,气氛都未有如此热络。这个二公主带了小郡主一来,气氛马上被炒热了。说明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陈氏心里惊讶时,未免不是焦急,快步走了两步,进到屋内。

里头的人,二公主保持年轻貌美的容貌,偏着头,像是倾听花夕颜说话,边听嘴角边扬,眉眼笑得像天边一朵彩云,是几分自信和得意。在陈氏看来,这全然是一幅得志的表现。

陈氏心头又叹:比起长公主那副死了驸马之后整日在府中以泪洗面的苦瓜脸,这二公主是有夫有儿,儿女满堂,虽然远嫁西秦,却是过得风生水起,自然比长公主要漂亮美丽多了。

见人进来了。花夕颜等人,才起身,向陈氏福了福身。

陈氏接着坐到了花夕颜的左侧位上。虽然贵为太皇太妃,但是月室殿的主子是花夕颜坐着的,按照东陵规定,陈氏到了月室殿只能坐在次于花夕颜的位置。二公主作为国宾,坐在花夕颜的右侧。李丽华郡主依次坐在母亲后面。

可能刚笑得太多,二公主轻轻咳了声嗓子。

陈氏再把目光瞟到那个李丽华郡主,眼睛又不免一亮。想那黎季瑶是贵为长公主府的掌上明珠,然而论姿色,当然是平平,况且,那幅天真烂漫的性子,还真是没有半点女人味。不如这李丽华郡主,可能是二公主调教的好,坐姿样貌,都是教养有方,有规有矩,粉嫩红颊面含三分春意,大家闺秀内含珠玉。

若她是男子,把黎季瑶和李丽华放在一块儿一比,都知道该娶谁。肯定是娶李丽华这种知书达理的,有涵养的女子。

记得这二公主的女儿,要比黎季瑶年轻上一两岁吧。年纪小,性子却更沉稳。家教方面,俨然二公主更胜一筹。

陈氏喟叹。这样比来比去,长公主好像丝毫没有胜算,真不如随圣上的意思,乖乖将黎季瑶嫁给秦王殿下好了。

花夕颜和二公主都静静坐着,心里都分明清楚陈氏为什么突然到来,又可能是受到了谁的委托。为此,二公主笑说:“我离开东陵多年,此次回娘家,十分挂念亲人。只可惜,这宫中过了这么多年,早已时过境迁,宫内都换了几位主人了。我皇兄也去世了。除了太皇太妃,只剩长公主了。”说完,二公主深深往陈氏望了一眼。

当年的养母之情,二公主尚记得。陈氏心头未免不是一热。想当初,她依照皇命,劝二公主嫁去西秦时,二公主是把她恨到要死。

现在看来,她当年没有给二公主做错事。使得这么多年后,二公主记得她,而且,有了几分感激。陈氏激动到,捧着茶盅的手微微打抖。

花夕颜接话:“如果二公主想见长公主,倒也不难,由本宫陪二公主到长公主府也行,或是请长公主到宫内与二公主一聚。”

陈氏却不这样以为。长公主她刚才见过,对二公主这次回来的戒备到了极点,如果二公主阵势浩荡去到长公主府,岂不是在长公主的心头上撒把盐,扫长公主的颜面。但是,若将长公主请到皇宫里来单独与二公主见面,怕也是长公主不情不愿,觉得如今比妹妹低了一等。这姐妹俩心生罅隙是势必的了。

“哀家以为——”陈氏插话,“不需急着见面。都是姐妹,既然是情深何必计较于一时的礼仪,大家都在忙着筹备秋猎的事儿,长公主府也忙,等到祭祖那会儿,大家都是要见面的。”

陈氏这话不偏不倚,将花夕颜二公主心头里的猜测全说中了。有了陈氏这话,花夕颜当然不会再开口说是带二公主去见长公主。说起来,她刚才那话正是为了套陈氏这话。

所以,见花夕颜没有再开声之后,陈氏也知道自己上了花夕颜的套了。

陈氏心头苦笑:俨然皇后娘娘知道这个夹心饼干的差事不好当,尽可能学会把责任推到了她这个长辈头上。

也是,论辈分,她花夕颜不过是两位公主的晚辈,两位公主怨她有长辈的光环罩着,但是若是陈氏出口的话,身为长辈的陈氏分量十足。

二公主始终笑盈盈的眼角,怀带了几分深色扫到花夕颜脸上。花夕颜的年纪比她想象中年轻,但是,一个登基不过数年的皇后,手段已能练到炉火纯青,确实不能小看。

陈氏陪她们坐了会儿,想到长公主委托的差事,只得琢磨着向二公主开口:“二公主此次回来带郡主到东陵,是想让郡主来看看二公主的娘家吗?”

二公主合上茶盖,唇角始终噙了抹微笑,说:“丽华郡主她从没有来过东陵。这里是我娘家,当然要带她来看看。而且,王爷说了,我们两个儿子都娶了西秦人,王爷说,或许该让郡主嫁回东陵,以表示当年东陵皇帝将我赐嫁到西秦的恩情。”

话语之中带的拐弯抹角少了些,倒是将二公主和宁王要在东陵找女婿的心思,说的一清二楚。

花夕颜眼皮一跳,不知道皇帝知道不知道这个事,至少她还没听皇帝提过。而配得上李丽华的东陵男子,在她心里面都能很快列出一张清单。首当其冲不就是云痞子吗?

陈氏是想:哎呀,哎呀,真是被长公主料中了。这可怎么办?若是皇帝真把李丽华赐给了云尘景,长公主不得气坏了身子。

二公主趁着陈氏在这儿,说起要见见两位小皇子。

花夕颜随即叫人去把太子和小木木叫来。

小木木是在皇宫里呆的烦了,想时不时,要被叫去见人,一见到人,又都要做出一些繁缛的礼节,烦不烦人。见到又有人来叫,他干脆躺床上蒙上被子说:睡觉。

张公公见他耍起了脾气,这不急到上火。小太子爷倒是体贴弟弟,对张公公说:“本宫一个人过去就好了。你们在这儿陪着二皇子。”

过了不久,只有小太子爷一个人走进月室殿,拜见从西秦来的客人。

二公主见到仪表堂堂的小太子爷,眼睛一亮,直夸:“太子殿下,小小年纪,已是举止不凡,可见皇后对其教导费心了。”

花夕颜小小赧颜一把。小太子爷哪里是她教出来的,这孩子分明天生如此。她教出来的那孩子,幸好没有出来见人,不然要让二公主直叹惊骇世俗了。

小太子爷见过了客人之后,便是要退下去,说是要去学堂念书。

二公主只得放了人走。

陈氏心里痒痒的,对花夕颜说想陪太子走到广阳殿,因为听说小木木好像身体不舒服。

既然答应过了陈氏,花夕颜没有阻拦,让陈氏随了小太子爷一齐走。

李丽华的目光尾随小太子爷的身影离开,像是好一阵都没有回过神来。

二公主见女儿都这个样,对花夕颜笑说:“据闻当今圣上实为天下第一美男子,太子殿下继承了圣上的美貌,怕是有许多女孩子喜欢吧。”

大儿子是听说有许多女孩喜欢。但是,年纪这么小,想给大儿子找老婆也要等大儿子长大。再说了,他们父子俩的性格她算是摸清了。身为君王,却是比任何人更执拗。自己不要的绝对是不要。这儿子的媳妇,八成得儿子自己挑出来。

花夕颜抬眉,是想这二公主今儿一来,全是来到这东陵做媒呢,带了秦王要秦王娶媳妇不说,让郡主嫁到东陵,现在,甚至看到小太子爷都心思思地要给小太子爷找对象了。

别说,二公主还真是备了这步棋,与花夕颜说:“过两日,圣上不是有邀请白昌等国的使臣来参加祭典吗?”

白昌等国,属于东陵的进贡国,在东陵举行大典时,有派出使臣参加的义务。此举,是为彰显东陵天子不能动摇的地位。

据二公主讲,除了白昌、大宛,有另外几个国家都会派出使臣来。其中,墨山国有个小公主叫做戚颖公主,年纪五岁,但是,据闻五岁已是能出口成章,写得一手好字,堪称小才女。这次墨山国派出的使臣为墨山国国君的弟弟,景润王爷,王爷带了这位小公主一块来东陵面圣。

花夕颜之前已是听了黎季瑶说笑话似的说了许多,调侃了小木木说会有漂亮的小女孩到祭典来,没想到这事实真相越来越真。想想也是,哪个不想早点巴结上她儿子,以后能当东陵皇后。

“到时候皇后娘娘见了人,心里自然有数了。”二公主对她说,口气颇有些看好戏的心态。

花夕颜头疼。

过了片刻,花夕颜像是刺探地问她一句:“昨晚,本宫有幸先见到秦王殿下了。秦王殿下的眼睛实在令人惋惜,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可以治好?”

二公主似乎早知道她会问这话,答:“我来之前,有听过皇后娘娘与季瑶郡主感情深厚。想必皇后娘娘是为郡主着想。没错,秦王在西秦国内名望之高,非太子所及。正因为如此,为了保护秦王,西秦国君没有将秦王立为太子,而是分了一块领地给秦王。可秦王,凭国君赐的这个名,都意味了什么。”

秦王以后是要当西秦国君的,不然不会赐个秦王的名。但是,西秦国君若真是有意保护这儿子,又怎能把儿子推到风尖浪急的口上。

二公主和宁王偏袒秦王,无疑是由于他们是站在了秦王的阵营里头。花夕颜可以想象到,二公主在西秦国内过的,也绝对不是长公主想的那般如鱼得水。

长公主其实做过过来人应该是能想到妹妹的处境,只是,一个人,只会首先看到对方的表面。此刻,长公主只怕是妒忌到要死。不知何时,才能从糊涂里走出来。

长公主是等了半天,等不到陈氏从宫里回来,只好先回公主府了。

回府之后,是想叫来女儿说说话,结果,黎季瑶不在府内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长公主“啪”拍了桌子,自个儿委屈到咬牙切齿了。

黎季瑶是带了三七出门,找地方给花老太君与小木木见面。正思量着找个什么借口能把小木木拐出来而不被宫里人发现。

路过城内一家有名的老字号包子店,黎季瑶脑袋里灵机一动,走进了包子店里头。

叫了盘包子先试吃,因为知道小吃货吃的多,同时变成了美食专家,对食物也是有些挑的。三七看出她想拿包子拐卖小吃货,白眼翻了翻:蠢不蠢?

在三七看来,黎季瑶和小木木是半斤八两,一样蠢。

黎季瑶在长公主府里吃好的用好的,极少有机会在外头吃这些小吃,这回能吃上一回,早忘了是要拿这东西拐卖小吃货的,只记得自己先吃上几口再说。

一左一右,两只手各抓起一个包子,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正香。

小二领了个客人上二楼来,说:“客官小心脚下。”

那个爬上楼梯的客人,似乎是差点被什么绊到脚。

三七循声望过去,见着走上来的男子貌美如花,美如冠玉,吃惊地扯了下黎季瑶的袖口。

黎季瑶抬头一看,知道三七为什么扯她袖口了。因为只见这男子的打扮不似东陵人,没有束发,而是披发,一身华贵绸衣,看起来就是个高贵的人物。

不知是从哪一国来的贵客。

黎季瑶两只手还拿着两个包子。

那男子对着她的方向,似乎闻到了什么,而唇角微弯,美好的薄唇弯起了优美至极。

黎季瑶眨眨眼,莫非他是闻到了包子的香味。

“郡主。”三七连忙拉下她那两只不雅的手。

黎季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包子啃了再说。

那男子只立在栏杆边,一直望着她这边的样子。

三七实在看不下去了,贴在她耳边说:他看着你,看着你呢。

黎季瑶撇撇眉:有什么?反正洋相都出了。难道他会过来阻止我吃包子?

楼下,突然一阵嬉闹,敲锣打鼓,欢声雀语。传到二楼,黎季瑶扔了包子,把头探出去栏杆看。下面原来是一群走江湖的,男女老少,约有七八个人,牵来两只猕猴,在卖艺。

围观看热闹的人,小孩子也多,人群里头,被那耍宝的猕猴逗到笑声不断。

黎季瑶身为郡主,平日里哪有机会看这样热闹的场景。想看卖艺的,长公主直接把戏班子请到自家院中让她看个够。可她在府里头看,一个人,能看出什么,只能看到自己打着呵欠连连。人都是这样的,只有人多热闹的时候才感觉到看戏的兴趣。

现在,她身子靠在栏杆上,一只脚向后弯起来翘着,看着底下那耍宝的猕猴,伴随人群里的掌声,眉眼弯弯,笑到合不拢嘴,一块连声叫好。开心至极,叫三七拿个包子,她想扔到楼下给猕猴吃。

三七可不敢这么做,要是那猕猴吃的好吃,跳上二楼来再找郡主要怎么办。再说了,郡主是乔装改扮跑出长公主府的,若是被其他人发现其真身,岂不是她三七的脑袋不用挂在脖子上了。

黎季瑶叫了几句,见三七没听见似的,眉头一簇微恼,转身自己拿了个包子。包子从二楼抛下去,刚好抛到了戏台子中间。

两只猕猴见到包子,一块冲到中间来抢。

同时,围观的,看戏的,都把头往上仰,看是谁扔包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