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凤凰斗:第一嫡女》作者:南宫思【完结】 > 《凤凰斗:第一嫡女》作者:南宫-书香门第.txt

第 10 页

作者:南宫思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5:52

楚原在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顾渊,听他说起带人去打教匪的事儿,不由满是崇敬佩服地看着顾渊,双眼亮晶晶的。

“顾某想着楚小姐若是这般回来,总是有碍名声,毕竟是我亲手救的,便送了楚小姐回来,楚大人也不要怪罪她,此事她也只是无端受到牵累了。”

楚旭感激地说:“真是有劳侯爷了,既救了我家小女又如此为她着想,以往总听闻侯爷的威名,今日一看,却是见面更甚闻名,您却是个颇有仁德的人呢,难怪圣上对您如此重视,楚某今日是拜服了。”

顾渊面色有些古怪,看了楚惜情一眼,见她低着头温顺的样子,遂唇角上扬:“原也是举手之劳,大家同殿为臣,楚大人客气了,好了,令爱顾某也给大人送回来了,顾某这就告辞了。”

楚旭连忙拦住他:“这怎么行,侯爷你可是救了我女儿,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用顿便饭。”

“这不妥,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衙门里还有事——”

他这番说着,却目光看向楚惜情,等楚惜情抬头,又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楚惜情犹豫了一下便道:“侯爷,我看那都是知府大人的事了,您要是不留下用顿饭,小女子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的。”

正好这时张氏来了,见此情景盛情挽留:“侯爷可一定要留下,不然我楚家岂不是失了礼数,您是惜情的救命恩人,我们感激还来不及。现下我已经让人备下了酒席,万请侯爷吃一杯酒。”

顾渊便也不再推辞,楚旭便热情地招待他到书房去说话,一边让楚惜情回去梳洗一下,见见祖母姐妹去。

楚原欢天喜地地拉着姐姐离开,张氏在边上问道:“惜情,你这孩子可是让咱们担心坏了,你祖母那会子都厥了,幸好你吉人自有天相,以后出门可千万小心。”

楚惜情便愧疚道:“是惜情不孝,竟让祖母和父母受累了。”

“没事,你肯定也累了,先去见过你祖母她们,再回湘园去换洗一番。”

张氏一边说着,心里却在想刚刚的事情。

她原也是从没见过顾渊的,这第一次见颇有些惊讶,外面传言把这个年纪轻轻的侯爷传得好似三头六臂,凶神恶煞一般,但见了觉得完全不是如此。人也很客气,而且年轻英俊,威势不凡,除了冷了些,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心中便是感慨不已,听说这人还未成亲呢——

张氏便有些别样心思,楚惜情自是不知张氏打起了顾渊的主意。

楚原在旁边好奇地问她今日的事情,楚惜情三五言搪塞了过去。

“姐,那个威远侯好厉害,这么年轻就封侯了,今天作乱的那些贼子都让他收拾了——”楚原兴奋地问着顾渊怎么收拾了无生教的人,楚惜情便捡能说的说了,把楚原这个十岁的孩子说得满心崇拜。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尤其喜欢舞刀弄棒的,才见了顾渊一次,就把他当成英雄敬仰了,三句话不离他。

张氏也是笑道:“可不是,那的确是个大大的英雄人物,人家十来岁就带兵打仗了。”

楚惜情郁闷得不行,心想那厮是给人送礼了还是怎么的,一个个都说他好话?

这时候梅香才想起什么来,兴奋地跟楚惜情说:“姑娘都不记得吗,威远侯顾渊啊,开国功臣,十来岁就打仗,不到二十岁就封侯的那位——”

楚惜情猛然才想起来这人的身份。

“原来是他!”

----还有一更哦。

☆、打脸党的悲剧

楚惜情恍然大悟。

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不可能吧,威远侯那个冷面阎王怎么会来了绍兴呢?

楚惜情心中一惊,想起这位侯爷的事迹传说来,一对照真人,不会错了,除了那个家伙,还有谁是这般模样,煞气凝重,成天还冷着张脸的?

也只有这位沙场上伏尸百万的将军才有可能吧?

“这位侯爷可是个传奇人物呢。奴婢以前听说书的说,他原先是个流民乞儿,后来投入义军,一路累升军功,十几岁时就带兵打仗了,这才二十多就封侯了,真是厉害。”

楚惜情闷哼一声,她也是一时无法把传说中的人物跟现实联系到一起,真没想到顾渊那个离她的生活极其遥远的人会出现在她生活中。

传说中顾渊是个军事天才,景朝开国皇帝陆景初十分赏识他,在打天下的过程中顾渊屡立战功,天佑元年国朝初立,天下纷乱,直到天佑三年,顾渊和大将军徐世昌一起攻占了元大都,天下大势稳定,他也在那年从威远伯受封为威远侯。

不过之后他一直在北疆跟北元残余势力打仗,也不知道朝廷里是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到这儿来?

为了个白莲教下面无生教造反的,还不至于派顾渊来吧?

她看今日顾渊谋划一网打尽那些教匪,分明是小菜一碟。

这么个大英雄,怎么跟那个总是说话气她气得半死的家伙挂钩?

她一时间心思有些混乱。

上辈子她从来没见过顾渊——

还有今天……

楚惜情猛然惊醒,对啊,上辈子绍兴府从来没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可现在她不仅认识了许多她上辈子没认识的人,还发生了这样一件大事。

难道说,过去的一切都已经发生改变了吗?

楚惜情心中又喜又悲,是的,一切都不同的,她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死去,所有的一切都会完全不一样的!

楚惜情满腹心事,待到了荣寿堂,才刚进去,就见到一团花蝴蝶也似的身影急忙飞了过来,抓住她手臂就哭着喊道:“大姐,你可回来了,妹妹都快吓死了,姐姐可伤着哪儿了,受惊了吧——”

楚惜情这才发现这人是楚惜忧,心中一阵厌烦,这人是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吧?

她嘴角带了些冷意,“三妹放心,我好得很,幸亏被路过的威远侯给救了,这才能安然回来,让三妹挂心了。”

楚惜忧有些讪讪然,楚惜情却已经推开她到老夫人跟前跪下:“孙女不孝,让祖母受惊了,真真该死。”

老夫人扶起她,上下打量一遍,温声道:“好孩子,真叫你吃苦了,也是你今日流年不利遇上此事,好在菩萨保佑,遇难呈祥,阿弥陀佛。”

楚惜情眼圈红了,“祖母——”

老夫人便拉她在榻边坐下,亲热地搂着她肩膀问道:“别怕,这不是回来了么?”

楚原在一边握拳道:“姐姐,以后我来保护姐姐,原哥儿也长大了。”

老夫人便大笑起来,“你这孩子倒是好志气。”

几个姐妹都过来安慰楚惜情,楚惜莲拉着她的手,美目里带着些担忧:“大姐,要不要先去休息下,我看你也累得紧。”

楚惜情对这个四妹一贯印象不错,闻言温声道:“不妨事,我先跟祖母说说今天的事情再回去,总不好叫大家都为我担心。”

这话说起来却带了些讽刺的味道,对于有些人来说,怕不是巴着她楚惜情倒霉心中才欢喜呢,若是知道了今日的实情,不知道她们脸上的表情如何,恐怕一定是很好看吧!

楚惜情便按顾渊之前说的话来说了,楚原在边上不时插上一句“是啊,威远侯好厉害哦”、“威远侯好年轻,瞧着很威武”之类的话,似乎不如此难以表达他对顾渊的崇拜。

“可留了侯爷用饭?”

“是的,娘,老爷已经留了他,现在在书房呢,我已经让人置办酒席了,怎么也要留侯爷吃酒道谢的。”

老夫人满意地说:“你做得好,威远侯因缘巧合救了惜情,他又是重臣,交好他是应该的。”

众人脸色各异,有人失望,有人面不改色,有人若有所思,但总之是原先的打算已经破灭了。

楚惜情似乎都能感觉到一些人心中的不甘,嘴角上扬起来,心中畅快。

想看我的戏,打我的脸,哪那么容易,看看这些人希望破灭的样子,真是舒爽得紧!

楚惜颜阴阳怪气地说:“姐姐真是幸运,今天也是巧了,三妹你说你怎么没遇上这样的好事呢?有这好事,哪用得着巴巴地给人家武昌侯夫人送插屏?那还不做个侯爷夫人什么的,啧啧,这就是命啊。”

楚惜忧脸色瞬间便涨红了,扭着帕子的手顿时握紧发白,这话是怎么说的,是巴着她被歹人给侮辱还是讽刺她想攀高枝都攀不上?

“这样的运气,我可不想要。”楚惜情美眸微眯,看着楚惜颜道:“二妹若想要我倒宁愿让给你。不过想来二妹也不需要的,你早晚跟朱家定亲的。三妹,你送了个插屏给武昌侯夫人?”

楚惜颜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楚惜忧也想到插屏上花样的猫腻,顿时面无血色,诺诺地说:“呵呵,是啊,就是随便送了个过去——”

楚惜情笑眯眯地道:“是这样啊——”

楚惜兰不知其中猫腻,说道:“那个可不随便呢,也不知道三姐是从哪儿画的花儿,漂亮得紧,是叫——”

“六妹!”

楚惜忧猛然打断她,打断得太急,以至于众人都把目光转向她。

楚惜忧心中一惊,嘴上忙道:“六妹,你看看你,大姐今天肯定累坏了,怎么还缠着她说这些?”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便道:“惜情,你先回湘园吧。”

楚惜情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楚惜忧,把楚惜忧看得胆战心惊,心虚地左顾右盼,不敢看她。

“谢祖母的关心,孙女先回去洗漱一下再过来。”

楚惜情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笑眯眯地转身离开。

张氏瞪了楚惜颜一眼,心里想着一些主意,眼珠一转,嘴上带了些笑容。

楚惜颜身子还没好,待了会子就坐不住了,自回了厢房休息,张氏到门口,叫了贴身丫鬟紫苑过来:“去查查三姑娘的插屏是哪来的,花样子是怎么回事。”

虽然楚惜忧只是露了点神色,但张氏是什么人,已经是瞧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边到厢房见了女儿,关起门说了半天的话。

天色向晚,顾渊和楚旭在花厅里一边吃酒一边说话,虽然说自古文武不同道,但是国朝之初,武将的权势总在文官之上,顾渊的圣宠可比楚旭要多多了,楚旭知道他在皇帝跟前比自己得脸,谈笑间也是不着痕迹地夸奖,又跟他聊金陵这几年的官场趣闻,只字不提顾渊为何在绍兴还不回京的事儿。

酒吃到大半,顾渊依旧面色不变,楚旭脸膛却有些发红了,摆摆手笑道:“还是都督你厉害,我可不行了,吃不得多少酒。”

这时便听小厮回话说老夫人来了,楚旭跟顾渊便都站起迎接。

扶着老夫人来的是张氏和楚惜颜。

楚惜颜似乎着意打扮过,穿着身樱桃红撒玫瑰花窄袖交领右衽褙子,下着着宝石绿的挑线穿花裙子,发分三小髻,用珍珠串的丝带绑着,垂在耳畔,脸上浓妆艳抹,遮掩了因病带来的黄绿脸色,乍一看倒似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媚眼如丝,却又有着少女的清纯之气,显得十分动人心魄。

可惜这番却像是对牛弹琴,如给瞎子跳舞,顾渊完全没注意这美丽的少女,只目光看去,没看到楚惜情,黑眸就沉了下去。

“娘,您怎么来了?”

楚老夫人笑着说:“这不是顾侯爷救了惜情,我是她祖母,怎么也该拜会救命恩人才是。”

顾渊倒也和气地回礼,“老夫人客气了,您是长辈,按说该百川去见您才对——”

老夫人笑着寒暄了几句,楚旭见楚惜情没来,想着该让她来给顾渊拜谢救命恩德的,便问张氏:“惜情呢,怎么没过来?”

张氏抱歉地说:“老爷不知道,惜情那孩子今天也是受了些惊吓,累坏了。这不我方才使人去喊她,她已是睡得沉沉的了,怎么也喊不醒,我这才叫惜颜陪娘过来。”

---好啦,一万字啊一万字……给点鼓励吧,掌声,荷包,鲜花还是月票……

☆、对牛弹琴

顾渊面色有些冷,看了眼张氏和那少女,想起一些事儿来,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孩子……”楚旭有些尴尬:“真是,她今个儿也是遭罪了,侯爷,这是我二女儿惜颜。”

楚惜颜便上前娇声欠身道了声“侯爷万福”,声音如黄鹂歌唱,姿态也是优雅,真真是赏心悦目。

顾渊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二小姐请起。”

说罢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冲楚旭拱手道:“楚大人,天也晚了,衙门里的公事重要,顾某这厢就先告辞了,多谢大人盛情款待。”

“这就要走,侯爷还是多坐会子——”

“不用了,顾某怕耽搁了差事。”

“还是国事重要,侯爷慢走,我送你一程。”楚旭便上前送顾渊,留下楚惜颜面色尴尬,张氏僵着身子,老夫人脸上没了笑容。

“惜颜的婚事该早点定了,跟朱家也该说好,要定早定,免得拖来拖去拖出事儿来。”

老夫人冷声道。

张氏有些尴尬,“娘,这事儿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朱家那里,子远他未必肯——”

“若是朱家不愿意,那就早早说清楚,免得纠缠不清。”

老夫人有些动了气,起身道:“回去了,还杵在这儿等谁?”

张氏忙上去扶老夫人,楚惜颜羞恼地低着头跟在后面,心中不快,她本就是不情不愿地过来的,来了瞧见顾渊,虽然说的确是个威势无双的人物,可是太冷了,她瞧着就有些惧怕,没想到顾渊更不给她面子,她一来他竟是直接就走了。

可顾渊哪里会把她放在心上?

楚旭送了顾渊到门口,见顾渊上了马离开,这才瞧着跟在顾渊身后的黑衣男子,眼中带了些惊惧。

顾渊周遭也有数十亲兵保护,他勒马停下,回眸看着暮色中亮起灯光的楚府,眸光幽深。

“陈风。”

“属下在。”那个神秘的身穿黑色飞鱼服的男子停在他面前,这人有着一张瘦长脸,一双眼睛仿佛秃鹫,泛着阴冷的寒光,鹰钩鼻,光是站在那里就使人忍不住想远离。

知道他身份的人都会不自主远离这个危险的代名词,哪怕是楚旭看到,也会忍不住害怕。

害怕的不是他本身,是他身上穿的衣服代表的势力——黑衣卫。

景朝皇帝陆景初自称是三国时名将陆逊的后人,祖辈曾经住在金陵城的乌衣巷,而那里正是当年孙权建立的东吴军队的营房,因为当时士兵服黑色,故而称乌衣巷。

而景朝以春秋时期邹衍的“五德始终说”来说,正是以水德而兴起,色尚黑,陆景初以此建立了黑衣卫。

这支可堪媲美锦衣卫的特殊军队,是满朝文武都胆寒的所在,这些人无孔不入,又代表皇权,的确让人头痛。

“查查楚家后宅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要清楚明白。”

“是。”陈风仿佛一阵风一般瞬间消失了。

顾渊拍拍座下的爱马,马儿长嘶一声,欢快地撒蹄而去。

——

楚惜情靠在迎枕上,青丝散落在颊边,拿着本《伤寒绪论》读着,杜妈妈端了碗银耳莲子羹进来,轻声道:“姑娘晚上少看些书,太伤眼睛。”

“没事,我不是让人备了决明子茶么,清神明目的,我也不会太久。”

楚惜情回来湘园沐浴更衣,稍微小睡了会儿,本来想着可能要去再见顾渊拜谢的,衣裳都换好了,张氏使人来说顾渊已经走了,楚惜情一想,似明白了什么,不屑地冷冷一笑,也就换了家常袄子,散了头发歪在榻上看书。

“姑娘——”

杜妈妈在边上八角圆凳上坐下,轻声问道:“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奴婢如今是越来越看不明白您了。方才我听梅香说起今天的事情,三姑娘那里也太过分了,还有大夫人那里,不知道姑娘是打算以后怎么办?”

楚惜情握住杜妈妈的手,微微一笑:“妈妈放心,这事儿我已有了主意。”

“那是——”

“周妈还在庄子上,是吧?”

“是啊,如今跟她儿子一家子都在庄子上,她儿子还被老爷打了几十板子,如今还在养伤呢。”

杜妈妈有些诧异:“您提起她是想?”

楚惜情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行字,交给了杜妈妈。

杜妈妈也是识字的,拿来一看,但见上面写着:先断其臂,再分其势,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杜妈妈心底掀起了滔天大浪,好半晌面色严肃地把纸放到蜡烛上点燃了,看着它烧成灰。

“妈妈可明白了?”

“明白了,但不知道姑娘您如何才能做到?”

“周妈和她儿子倒也活得滋润,不知道水蓝在地下会不会想他们?”楚惜情唇畔带了丝诡谲的笑容。

杜妈妈打了个寒噤。

“姑娘——”杜妈妈紧张地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好孩子,我知道你可能是心里有气,但是奶娘不想你为了这些事情而逼迫自己,过得不快活。”

楚惜情有些感动,搂着杜妈妈叹道:“奶娘,我明白的。只是有时候,我不去逼迫别人,人家又会放过我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前世何尝做过什么坏事,可是她们何尝放过她!

只是,她想要对付周妈他们,首先还需要准备,可是现在她不过是个闺阁女子,手上要说能用的出手的人,少得可怜。

而要办成这件事,需要的人是一定要可靠的,可是以她的能耐,现在想找到这样知根知底的人,怕是很难。

楚惜情先是想到慈静庵的静安师太,但想想又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去找她们,虽然静安可能认得她需要的人,可显然这事儿被药婆婆知道了肯定麻烦。

把她能想到帮忙的人过滤一遍,顾渊?

想到他那个冷脸,她摇了摇头,柳裴然和杨锦深?也不行,认识没多久,她如何能托付人家这样的私密之事呢?

楚惜情一时犯愁起来,想着顾炎和铁牛那两个人一直当她是男人来着,不知道可不可以找他们帮个忙——

左思右想,没个合理的法子,到时候还又要欠个人情。

“奶娘,我想找个道士帮我办件事,办完之后他就必须离开绍兴。”

杜妈妈皱眉道:“这却是有些难办,要找到这样的人可是不容易,虽说也有些游方的道士,可是总也要找可靠点的,办事牢靠的,万一说漏了嘴或者在中间两头赚钱这可就是麻烦得紧。”

楚惜情何尝不知道,也是因此她才有些烦恼。

只是此事她不能自己出手,现在也颇有些感慨,这理论结合实际,可不是那般容易的事儿!

“不急,此事只能慢慢找着,我再想办法。倒是我让您查我娘给我留下的嫁妆的事怎么样了?”

“这倒是清楚明白。当初小姐给您留了许多嫁妆,除了一些古董字画之类的物事是封存在府里库房的,还有外面的庄子和铺子。小姐给您留了十倾地,其中有五百亩是在鉴湖边的,虽远了些,可那里地肥,每年能收的收成比其他都多。还有四个铺子,一个是当铺,一个是粮铺,一个是胭脂水粉铺子,一个是成衣铺子,如今也就只有当铺和粮铺还有些微利,其他都是勉强支持。如今都是大夫人管着的。”

楚惜情蹙眉,哼了一声:“当铺也赚不到钱,这倒是稀奇事儿!这些年倒是养出一只大硕鼠来了!”

杜妈妈点头,沉声道:“也不知道她这些年从里面捞了多少银子。眼看着姑娘也要说亲的年纪了,这些嫁妆怎么也该收回来管着,不然到时候陪嫁的时候,恐怕都剩不了多少钱物,而且那些地,他们都说是鉴湖边闹大水,这几年歉收,这几年怕都没赚到什么钱。”

楚惜情勾唇冷笑,“白让她赚了这几年,也该知足了,这些,我定是要收回来的。”

“是呢,姑娘怎么也要弄回来,倒是要怎么不动声色地让老夫人把这个交给您才是个问题。”

“我已想好了法子了。”

楚惜情漫步走到雕花窗棂旁,望着外面沉沉夜色,“奶娘不用担心,唉,现在就是人手少了些。”

“府里还有些以前受过小姐恩惠的人,姑娘您看是不是找他们?”

“不,人死如灯灭,人情如纸薄,在没有确切把握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计划。”

----第一更o(n_n)o~,今天多少字呢,是六千字呢,还是八千字呢,九千字?

☆、丑小鸭的故事

楚惜情正想着怎么寻个可靠的道士进行她的计划,外面梅香敲了敲门,轻声道:“姑娘,五姑娘来了。”

“五妹?她这会子怎么过来了?”

楚惜情心中有些诧异,到了门口,站在楼梯口上,正瞧见五妹楚惜梦瑟缩在轮椅上,忙下了楼梯过去。

“五妹,怎么这会子过来,天黑路滑,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好?”

“大姐!”

楚惜梦小脸上满是紧张,眼圈红红地拉住楚惜情的衣袖:“大姐,我这才听说你下午在街上遭了难,奶娘怕我担心,竟是瞒着我,方才听几个丫头说话才知道此事……大姐,你有没有哪里有事?”

楚惜情掩去眼底的一抹厌烦,她早知道这个妹妹是个不安分的,上辈子,这辈子,朱昂跟她生分的事少不了她的参与,现在这般假惺惺地过来说话,却不知道是为了试探还是作甚?

“瞧你,脸都哭花了,碧柳,还不快打水来。”

楚惜情拿了帕子给楚惜梦擦干眼泪,“好梦儿,姐姐没事,虽说受了点惊吓,到底算不得什么大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倒是你,大晚上的过来,可才是让我担心呢。”

楚惜梦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带了些羞怯:“梦儿只是担心姐姐。”

楚惜梦的奶妈王贵家的也是在跟前伺候的,闻言低声道:“大小姐,您看五姑娘也是心里惦记着您呢,一听了消息就要过来,奴婢是怎么拦也拦不住呢。”

“这丫头就惯是粘我。”

楚惜梦撒娇地拉着她手臂道:“大姐,人家晚上留在这陪你好不好,姐姐好久都没有给梦儿讲故事了。”

楚惜情勾唇,“是啊,梦儿今晚就留下来,咱们姐妹好好说说话。”

楚惜梦高兴地应了。

外面天色渐晚,楚惜情半躺在拔步床.上,楚惜梦也是只穿着松江棉布的中衣,小小的鹅蛋脸,乌黑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正听楚惜情讲故事。

“大姐,真的有这样的故事吗,丑小鸭能变成白天鹅?”

楚惜梦喃喃自语着,有些失神地想着什么。

“是啊,所以梦儿,这只美小鸭总有一天也会变成白天鹅的。”楚惜情温柔地笑着,伸手按了按楚惜梦的腿:“姐姐最近也看了些医书查找治疗妹妹的方子,学了些按摩的手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想着让妹妹减轻些痛苦。”

楚惜梦满眼感动,旋即苦笑道:“大姐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可不信,梦儿,难道你就不想站起来吗?不要放弃,我家梦儿这么美丽善良,将来一定会好的。”

楚惜情其实早些年跟药婆婆也学了许多东西,不过那时她心不在此,现如今才上了些心,学着把脉这些法子。

不过医人也是为了救己。

楚惜梦的腿是很难治好的,楚惜情只是按照药婆婆给她的医书上说的法子试着给她按摩,开始有些生疏,不过到底人的腿按摩之后总是舒服许多,楚惜梦难得感觉也有些松快,遂惊喜地说:“谢谢姐姐,梦儿觉得舒服多了。”

“好,以后姐姐时常给你按,还可以教你身边的人学着给你常按着,总是有些作用。”

楚惜梦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楚惜梦拉了拉她的手:“大姐快睡下吧,你也累了。”

两姐妹躺在床/上说话,楚惜梦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跟大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大姐,我听奶娘说,你不打算嫁给子远哥哥了吗?”

楚惜情眉头微蹙,淡淡道:“你那奶娘倒是热心肠的,什么都喜欢打听,只是这事儿是主子的事,她打听这些作甚?”

“大姐别怪奶娘,只是梦儿担心姐姐的婚事才让她打听的。二姐那般过分,我看着也很不喜欢,这样也好,只是又听说子远哥哥不肯放手?刚过来路上遇到六妹,她说武昌侯夫人很喜欢姐姐,这倒是不错呢,听说今天救了姐姐的人又是威远侯,我就说嘛,大姐这样国色天香,总是招人喜欢的。”

楚惜梦仿佛一个为姐姐开心的小妹妹,脸上泛着些许激动的神采,楚惜情眸光闪烁,“你看你胡说什么,朱家的事有爹娘操心,我管他如何?武昌侯夫人不过是客气罢了,哪能当真。至于威远侯,不过是巧了,威严得很,我看到他就吓死了。好了,这些事不是我们闺阁女孩儿该操心的,相信祖母和母亲会为我选好亲事的。”

哼,当她是傻子么,这话传出去,指不定她要被人骂朝秦暮楚了!

楚惜梦闻言羽睫低垂:“姐姐说的是,是妹妹鲁莽了。”

说着又笑起来,拉着她手臂撒娇:“姐姐这样美,又是多才多艺,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男儿才配得上姐姐呢!”

楚惜情挑眉,伸手去挠她痒痒:“好你个梦儿,竟敢调笑你大姐我了,说,是不是你也动心想嫁人啦?改明儿不如我跟祖母说说,也好给梦儿选个如意郎君——”

楚惜梦被她挠得直笑,忙求饶,许久才叹了口气:“姐姐,莫要笑我了,我这辈子也只想着青灯古佛了,谁家会娶我这样的人呢?”

楚惜情安慰地拍拍她肩膀:“好妹妹,你总有一天会变成白天鹅的,相信我,只要你自己努力,没有什么是不能做成的。”

“是吗——”

楚惜梦眸光有些复杂的流光闪过。

夜色渐深了,楚惜情和楚惜梦已经睡下。

楚惜梦却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熟睡的姐姐,脸色时而温柔,时而阴沉,时而扭曲,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她闭上眼睛睡下了。

楚惜情翻了个身,一双黑眸缓缓睁开,微露寒光,嘴角带了丝嘲弄。

她有些寒心,这个妹妹,她还真是从来没有弄明白过呢。

只是有一点她却很明白。

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固然是个十分美好的童话故事,但是——

楚惜情冷笑,丑小鸭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本来就是天鹅,只不过误入鸭群,成了落地凤凰,终究它还是成了天鹅。

可是,鸭子永远是成不了天鹅的。

不管它再如何努力,也是一样。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强求一些东西,早晚也会失去。

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睡下了。

至于楚惜梦,她玩的那点儿把戏,现在根本不在她眼里。

打探消息也好,挑拨离间也罢,她楚惜情都接着,还不知道是谁利用谁呢。

——

张氏和楚惜颜两人身子见好,老夫人心情不好,昨晚就已经让他们搬回自己房里去了。

楚惜情早起仿佛没事人一般,还跟楚惜梦说说笑笑,早上还吃了一碗碧梗粥,两个奶香窝窝,吃完饭还特意给楚惜梦梳了头发,姐妹两个好得似一个人般,由楚惜情推着先去荣寿堂请安。

老夫人难得见楚惜梦,有些讶异,也留她说了会子话,听说楚惜梦喜欢读佛经,便说道:“好孩子,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怎么好读这些?你这孩子,没事儿跟你姐妹们玩玩,也松散松散,整日呆在屋里,闷坏了人。”

楚惜梦怯怯地说:“孙女儿因想着出门不便,并不想麻烦人。”

“哼,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是小姐,他们伺候你是应该的。是不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主子?”

老夫人脸一沉,吓得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冷汗直冒。

楚惜梦忙摇头道:“不是这样,是孙女儿自己不愿意出门。”

说着眼睛里含着些泪水,并不说话。

老夫人叹了口气,“好孩子,你自己留在那里的确清冷,这样吧,祖母这儿还有房间,我老婆子整日吃斋念佛的,你既然也是个信佛的,就过来陪陪祖母作伴吧,我年纪大了,最喜欢小辈在跟前。”

楚惜情蹙眉,不知道老夫人这番做法是为了什么,要说以前想可怜早可怜去了,怎么今个儿倒大发慈悲了?

还是这老太太是知道了什么?

楚惜梦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随即高兴地说:“那,那不会麻烦祖母吗?”

老夫人慈爱地说:“怎么会呢,你也是我亲孙女。”

---昨天少更了,明天会补一下。

☆、恼羞成怒

楚惜情却是高兴地说:“五妹,这样好了,以后爹娘过来请安,你也可以经常跟姐妹兄弟们玩了,还是祖母想得周到。”

祖孙几个说笑,不一会子众人来请安了,得知这个消息,楚惜颜当即就有些恼怒,这么多年了,老夫人可都没说把她养在跟前,那要是把楚惜梦养在跟前,那丫头可真是天下掉馅饼了!

她哼了一声,抚着头道:“娘,我头突然好疼啊,浑身痛——”

老夫人有些不快地道:“既然如此,就去请了大夫,快回去休息。”

对于昨晚的事情,老夫人很是不快,觉得张氏这样带着女儿去见外客,急着推销的样子着实上不得台面,心里便有些恼怒,现在看楚惜颜这般作态,直接不甩脸子了。

楚惜颜顿时脸色阵青阵白地由丫鬟扶了出去。

张氏很有些尴尬,老夫人冷声道:“找教养婆子的事该尽快办好了,以后当家做主母的,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不然丢的就不是你们的脸,是娘家的脸!”

张氏迭声称是,卢氏看张氏吃瘪心中也有些快意,老太太要捧,但她也不愿得罪了张氏,便上前笑着给老夫人捶肩膀:“娘,您消消气儿,想是我楚家的女孩儿从小就管得严格,像我家惜莲平日里可是严格按照礼数行事的,现如今请了教养嬷嬷也是锦上添花的事情,大嫂不是说有门路吗,肯定很快办好。”

张氏却不领她的情,一个眼刀甩了过去,“那都是做姑娘的规矩,做主母的规矩须还得学,娘说得对,媳妇儿是最近病了,没来得及办好,过几日一定给您准备好。对了,惜情,你不是跟武昌侯家的大小姐关系不错么,改日请她来府里玩,顺便问她一下,倒是方便许多,也是你这孩子好,这不一来得了许多贵人眼缘。”

楚惜情没想到张氏一下子把问题甩给她了,当即看到楚惜忧咬着嘴唇,目光有些不甘,楚惜兰满是羡慕的样子,楚惜莲蹙眉不动声色地低头,遂不动声色地道:“母亲,惜情是个闺女儿,这事儿女儿哪好意思出面说呢,那不臊死人啦,人家不依,还想留在家里伺候爹娘几年呢。”

老夫人颔首,有些嗔怪地对张氏道:“这怎么好让孩子出面,你去拜访下武昌侯夫人,她如果愿意自然能把那个嬷嬷让给咱们的,本来嘛,人家也是不可能陪着钱家小姐出嫁的。”

张氏笑得温柔似水:“娘说得对,媳妇儿这便去办。”

“等你身体好些才说。”

众人说了会子话,楚继宗等人去上学了,楚旭出门去了,也不知道是办什么事,楚惜情说道回房看医书想法子治疗妹妹的腿,得了老夫人赞赏,赏了一方端砚。

这一早的功夫,戏演完了,也是热闹得很。

路上回去,姐妹几个经过花园,见有株桃树的桃花打花骨朵了,聚在一起观赏片刻。

楚惜兰凑趣地蹭道她跟前,讨好地说:“大姐,我绣工一直不太好,大姐你绣工却是厉害,妹妹想绣个帕子,姐姐那有没有好看的花样子?”

“六妹也要借花样子?”

楚惜情似笑非笑地问,旁边楚惜忧脸色一僵,脚上就恨不得现在自己是躲到一边儿去了。

“是啊,大姐的花样子一贯好看,有那新鲜的,妹妹想借一个回去绣了手帕,回头也送姐姐一个。”

楚惜兰热情地说着,她其实也不是没有羡慕的心思,见楚惜忧得了去的名额自己也是羡慕得紧,可是楚惜情是知道她的,说是胸大无脑也不为过,虽有点儿小聪明,却没什么深心机。

楚惜忧讽刺道:“六妹也是想讨好武昌侯夫人得了去三月三的机会么,只是可惜了最近没什么机会见到人家的。哦,也不对呢,大姐不如帮帮忙,邀请杨小姐来玩,若是得了杨小姐的喜欢,指不定也有机会了。”

楚惜兰被她说破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气道:“你不也是讨好了武昌侯夫人才有机会的吗,五十步笑百步,却来笑我了。我就算是这样想的,有什么错,难道还碍着你了?不就绣了个插屏吗,你当我不知道那是别人的手艺,被你拿去借花献佛了,我起码还是想自己绣的呢!你是庶女我也庶女,凭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楚惜兰不知道楚惜忧连花样子的构思都是剽窃楚惜情的,却是无意中说破了她的心思,顿时就脸色大变,心虚地掩饰,愤怒地骂了起来。

“你说谁借花献佛了,那插屏明明是我自己选材做出来的!就你那手艺,杨小姐都看不上,人家什么名贵东西没见过?”

楚惜兰大怒,上去就推了楚惜忧一把:“你做的,不是柳姨娘帮忙,你能绣出来双面绣?”

“你血口喷人!”

眼瞅着这两姐妹你推我一下,我骂你一番,推推嚷嚷,楚惜情看够了热闹,忙上去跟楚惜莲一起劝架。

好不容易各自把人拉开,这两位美人儿都是气喘吁吁,鬓发凌乱了,哪还有点儿闺秀风范。

楚惜情皱眉斥责道:“你看看你们,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值得闹腾么?都是亲姐妹,这番打起来成何体统,也不怕被下人笑话,若是祖母知道,又要罚你们了!不就是点花样子么,过来看就是了,我还会舍不得这个?”

两人瞪着眼睛哼了一声,各自撇过头去不说话。

楚惜莲劝道:“好了,三姐,六妹,赶紧回院里吧,这也不怕被人笑话么?”

“就是,三妹你比六妹大,怎也不让着她?”

两人这才各自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楚惜情摇了摇头,看两人离开的方向,却嘴角弯了起来。

这边厢楚惜颜回了自己的芳华园,因被老夫人训斥了心情不好,便拿丫鬟撒气,又把屋子里新换的一套官窑瓷器给砸了,半晌抚着额哼哼着躺在锦屏软榻上,心中直窝火。

正生闷气,听大丫鬟初雨说到刚刚园子里三姑娘和六姑娘打起来了,顿时来了兴致。

“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听说是因为插屏的事儿——”

楚惜颜听着听着忽然就眼睛越来越亮,猛然坐了起来。

“哼,我昨个就怀疑呢,那个小蹄子怎么会有那么精巧的构思,还有好手艺做出那种惊艳的插屏来,现在看来这里面猫腻大得很!不是楚惜情喜欢琢磨新鲜样子么,你说会不会是——”

初雨点点头,“姑娘猜的有道理,奴婢看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这样的,不然干嘛三姑娘恼羞成怒呢?”

“哈哈——那个小贱蹄子,以为我病了,她就能得到机会去留园,搞了半天原来还是使的下三滥手段。”

楚惜颜不屑地撇撇嘴,“这事儿我那个大姐还不知道呢吧?若是她知道了,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

“这事儿要不透露出去,也让三姑娘偷鸡不成蚀把米,正好还能让她跟大小姐交恶。”

楚惜颜勾起唇瓣,眼里闪过一抹恶毒:“不急,这事儿哪那么容易算了呢,我得好好想想。”

正说着话,外面通报说五姑娘来了。

楚惜颜有些诧异,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哼,她来作甚,莫非以为现在祖母身边了了不起了,竟来看我笑话了?”

初雨忙赔笑道:“看姑娘说的,五姑娘可是您的嫡亲妹子,她又是……怎么敢看您笑话?”

“谅她也不敢,请她进来吧。”

楚惜颜又歪在软榻上,见楚惜梦在外面由人推着木轮椅过来,丫鬟们忙去铺板子,方便她上下,有些小丫头在一边儿露出些看好戏的笑话神情,楚惜颜瞧见了,恶狠狠瞪了一眼,骂了一通,虽说她也不喜楚惜梦,可到底是自己一个娘生的,哪容得下人笑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