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里含块酸梅糖,鼻子底下抹点儿花露水,一会儿会好点儿。”安娜把孙玉琦扶到椅子上继续让化妆师上妆,一边儿建议。那段时间她也老吐,这样确实很管用。
“是吗?那我让人去准备。”邢悦利落的出门去找酸梅糖了,花露水没有,清淡的香水也可以,那个她包里就有。
一番折腾,等到婚礼开始的时候,孙玉琦脸色看着还是不错的。等扔捧花的时候,邢悦和安娜没上前凑热闹,跟已婚妇女彭莉站在远一点儿的地方看着。
最后接到捧花的是一个苹果脸小姑娘,接到花以后脸上眉开眼笑的,高兴地很。
到了酒席的时候,孙玉琦的脸色又不好起来了。整个大厅里各种各样的味道让她的脸色都发白,最后还是韩爸爸发话,她只敬了一桌领导和长辈,就去休息了。
“唉,你说这是什么命啊,你看人家婚都结第二回了。咱们连一次都还没结过,这就是差距啊!”四川男人派人来接的安娜,安娜上车之前看着天感叹,彭莉在旁边不厚道的笑。
“这个你真没什么可羡慕的,你要知道,从高中刚毕业开始,孙玉琦这货就已经开始憋着劲儿要嫁人了。咱们没法比。”邢悦翻着白眼说完,就上了彭莉的车。
等回到家,才发现沈言在。
邢悦没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的沈言,径自去了卧室放水泡澡。这次倒是没有上回的感叹了,这结婚的频率太快了,她感情上还真没什么可感叹的。反正这货也在京都,要见都方便的很。
邢悦刚脱完衣服,进了浴缸,沈言就进来了。吓了邢悦一跳:“大爷你要干什么?我还没洗完呢!”
看着邢悦梗着脖子不满的小脸,沈言眼里含着笑意:“一起洗。”
不管邢悦的拒绝,沈言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直接迈进了浴缸里。可容三人的浴缸一下子感觉就小了很多。尽管好多次,邢悦还是对沈家小二的尺寸咋舌不已。
貌似比白宇和邱杨的都要大呢……邢悦呆愣的想。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沈言的怀里了,这位大爷正不老实的啃着邢悦的耳朵和脖子。
“你别在这儿耍流氓啊。”邢悦不情愿的动了动,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那在哪儿耍啊?”沈言漫不经心的问着,没停下手上的活儿。
邢悦默然,这厮就是个禽兽。
最终两人也没在浴缸里做什么,邢悦拼死的反对,主要是浴缸太硬了,碰哪儿都疼,太不舒服了。
所以邢悦被欲求不满的沈言扔到了床上,一晚上都没少折腾。邢悦欲哭无泪,孙玉琦结婚,自己“洞房”,这算怎么回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韩妈妈的奇葩还在后面哦!请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哦!
☆、监视和斗志!
过年的时候,孙玉琦没有回家,而是把父母接到了京都过年,毕竟刚怀孕两个月,不适宜长途奔波。再说韩涛心里未必就对同一个小镇的老孙她前夫樊纲没什么想法。
把手里的项目收了尾,邢悦腊月二十七就自个一个人回了山东老家。这次倒是什么都没带,年底除了工资还有个大大的红包,足够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也不用带什么行李。
每年回京都的时候,心疼外孙女的刑姥姥总是让邢悦大包小包的往回带吃的,回来的时候行李肯定也不少。
邢悦没想到这次回家会碰到何东。她回到家只休息了一天,就被家凯和舅舅家的小闺女欣欣闹腾着要去逛商场买年货。让本来想躲过去的邢悦没了办法,只好跟在了邢女士姐们三个和舅妈后面看孩子。
在超市里买吃食的时候,邢悦正手忙脚乱的阻止欣欣吃人家试吃的食物,身后就传来一个疑惑又欣喜的声音:“悦悦?”
邢悦转过身,就看到了何东。其实何东的皮相真的很不错。在一定程度上,邢悦其实算是外貌协会的,她找的这两个男朋友都挺帅。何东身高大概在178到180之间,利落的小平头,双眼皮大眼睛,嘴唇红润的让身为女人的邢悦都嫉妒。
何东身边挎着一个女孩儿,身高也不低,165左右的样子,就是脸上的妆浓了点儿,看不清楚眉眼,但是也不丑,美艳型的。说实话,邢悦也一直没弄明白,何东喜欢自己什么,要说邢悦丑肯定是不丑的,但刚高中毕业那会儿,邢悦165的身高,120多斤,也算个小胖妞,当时除了白一点儿,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你好啊,好久不见。你女朋友?很漂亮!”邢悦拉着不老实的欣欣和家凯,对着何东浅笑。
“……我女朋友吴倩倩。”何东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邢悦,介绍了下身边的女孩儿。
“嗯,那你们好好逛着,我先去找我家人了。”邢悦看着这位吴美人眼神不善的样子,赶紧开口,拉着欣欣和家凯就钻进了人群里。
“怎么着?前任?我看也不像啊。”吴倩倩不满的问,她看过何东的前任女朋友照片,不是这个。
“别瞎猜!”何东脸色不好的呵斥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几天以后,有人打电话给邢悦,接起来才知道是何东:“悦悦,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一聊。”
“……年后吧,年前比较忙。”邢悦愣了一会儿,才回复。他怎么知道的自己的电话号码呢?这厮越发的神通广大了。
过完年以后,在城西的小咖啡厅了,邢悦见了何东。
“我要结婚了。”何东看邢悦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恭喜!”邢悦干巴巴的说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跟何东那都是好几年以前的事儿了,这见了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是吗?”何东抬头看着邢悦。
“……对不起。”邢悦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道,她没办法违心说自己喜欢过何东,毕竟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是白宇,到现在心里的位置也仍然没有装进新人。
何东没再继续说话,倒是比前几年文雅了很多,他现在是做工程,很成功,房子车子都买了,女人也从没缺过。但是唯一动过心的,却从未喜欢过他。
何东那个时候还年轻,怀着一腔热血就跟着人跑动跑西,他不是没有能力,只是那个时候他也还年轻,还没有上进的想法。也许是因为这样,才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爱着的女人。
等邢悦回到京都以后,好几个月都没有见到沈言。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她的工作也挺忙的,在天津和河北之间来回跑了很多趟才完成了一个大项目。
回到家休息了没几天,就见到了沈言,依然是那么精神奕奕的俊颜,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
“想我了吗?”沈言进门,换了鞋,搂着邢悦坐到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问。
“嗯……”邢悦敷衍的嗯了一声,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这个男人眼光锐利的很,她可不希望被看穿,要不然苦的是自己。
“想还是不想啊?”沈言继续逗弄邢悦。
“哎呀……想!”邢悦不耐烦的拨开沈言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想的都记不起来了!
“那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沈言抱起邢悦就往卧室走。沈言在这个房子里呆的时间最久的恐怕就是卧室了。
开始的时候,沈言还是很轻柔的,邢悦也有一段时间没有那什么了,像个小猫一样舒服的哼哼着。
“见到初恋男友了?嗯?”在进入正题的时候,沈言不经意的在邢悦耳边问。
“嗯……”邢悦正在意乱情迷的过程中,不自觉的就回答了。
沈言听完以后加重了力道冲了进去。
“啊!你轻点儿!”邢悦吓了一跳,觉得有些疼。
“轻点儿怕你记不住。”沈言黑黝黝的眼神盯着浑身通红的邢悦,继续大力的活动,折腾的邢悦死去活来又莫名其妙。
这厮是吃错药了么?!自己也没惹他啊!呜……明儿自己的腰又别打算要了。在睡死过去前,邢悦还在愤恨的想。
等早上醒过来才回味过来,她猛的坐起身:“嘶……”这个禽兽!他还监视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见什么人了?”邢悦把沈言推醒,不满的问,大有一言不合就炸毛的意思。
“你的电话费你自己交过吗?”沈言没生气,用手摸着邢悦光裸的背,悠悠的说。
“没有……”邢悦泄气了。自从被包养以后,似乎是从没交过话费的。
“可电话里也不会显示谁是我初恋男友啊!你怎么知道的?”邢悦还是疑惑。
沈言没再给邢悦发问的机会,他直接推倒邢悦来了场晨运,然后舒爽的离开了,而邢悦很不幸的又睡死过去。
沈言没说,从他对邢悦上了心的那一刻起,他早就派人把邢悦的底儿都调查了个干净。有过几个男人,有过几个朋友,上过哪几个学校,追过哪几个明星,暗恋过几个男生,做过几件傻事儿,家里有几口人,事无巨细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就邢悦会认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吴晨和韩涛,甚至孙玉琦都应该委婉的提醒过邢悦,估计她从没听懂过。
睡到了下午才起床的邢悦在心里呲牙咧嘴的骂沈言,怎么一要问什么问题,总是拿身体来回答。
到了最后,永远都是自己累的死去活来的,还是什么都没问明白。
过完了年,吴晨终于被放了出来。这次倒是没有无精打采的,小脸儿红润的很。看来沈涛很有进步嘛!不知道是不是沈言那厮教导的。
陪着吴晨和彭莉逛街的邢悦在心里腹诽。
“哎,你说沈言是不是很混蛋?他竟然还监视我!”邢悦愤愤的对着吴晨抱怨。
吴晨和彭莉对视一眼,无语的看着邢悦。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小心自己的一言一行么!你以为沈言会随随便便接受一个不明来历的女人?”彭莉疑惑的问。
“我有不小心过么?”邢悦翻着白眼。
“再说了,我想他要是知道我有过几个男人还会包养我么?”邢悦理所当然的说道,作为一个23岁的小姑娘,她依然算是战绩赫赫了,沈言那种洁癖男怎么可能会包养自己呢?
她完全没有想过,沈言明明知道有邱杨的存在,不还是摸上了她的床,还成功的把她劫走了。
“你还挺骄傲……这态度要让沈言看见,你就等着他收拾你吧!”吴晨不屑的对着邢悦说完,就不再理会她,继续逛街。
邢悦想想也是,好像一直以来,吃亏的一直是她。想到这儿,她蔫儿了,老实的陪在吴晨和彭莉后面逛街。
等到了市中心商场的时候,邢悦看到一款很漂亮的包,浅浅的香槟色,背着特别漂亮。她当下就想买下来,可是一看价格,三十几万!邢悦一下子就泄了气,这都快赶上她一年的工资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彭莉,希望老板能预支奖金或者给自己加工资。
“别跟个哈巴狗一样看着我,沈三儿不是包养你了?没给你钱啊?”彭莉无视邢悦的小眼神。
“哎,你别说,他真的没给过我钱啊!”邢悦想到这儿有点儿来气了!搅黄了自己的好姻缘,包养自己还不给钱,怎么这么缺德带冒烟呢。
“也就你这个脑子进水的这会儿才想起来。”吴晨都懒得鄙视邢悦了。彭莉看都没看邢悦一眼,就继续逛下一家店。邢悦不舍的看了眼自己相中的包,就斗志昂扬的跟上去了。
她现在有奋斗目标了:沈言你不是要包养姐么!那你就给我乖乖的吐钱!没有好姻缘,起码我得下半辈子生活无忧吧!我就不信我没有扳回来的时候!
晚上回到家,邢悦特别积极的做了饭菜,还点了蜡烛,在屋子里点上了香薰,坐在客厅给沈言发了条信息:“亲爱的,饭做好了,我也洗好了,你来不?”怎么也得敬业点儿,准备要钱不是么。
“正常点儿,不去。”沈言的信息直接让邢悦泄了气,乖乖的吹灯拔蜡,吃完饭洗洗睡了。而沈言这边看着这条信息,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了起来,这姑娘是有事儿求自己么,本来自己还怕她因为前些日子的事情有什么逆反情绪,这几天都没怎么去她那儿,还想着这两天再去一趟呢,这姑娘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是哪个天使大姐扇了下翅膀呢。
“哎,沈三笑得这么春意盎然的少见啊!有什么好事儿说出来大家听听啊!”季然看着沈言罕见的趣味笑容打趣。
“一个好玩儿的小家伙。以后再说吧,咱们继续谈事儿。”沈言收敛了笑容,好心情的继续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儿力不从心的感觉啊,感觉都是无法割舍的,但是三十多章才正式开始男女主角的相亲相爱,确实是有点儿晚了,请原谅吕二第一次写文,这篇是没法儿改了,下一篇一定改善这个拖沓节奏的毛病。加油ing……求收藏!求点评!
☆、包养是要给钱的!
第二天,邢悦继续斗志昂扬的做好准备,给沈言打了电话:“大爷,你在哪儿啊?”
“不该问的别问。”沈言不动声色的冷淡回到。
“哦,那你今晚来吗?”邢悦越挫越勇。
“不去,我还有事儿。”没等邢悦说话,电话就给挂了。邢悦在电话另一头看着已经嘟嘟响的电话,心头火起,一双大眼睛噌亮的想要吃人一样。
把电话摔进沙发里,愤恨的嘟囔:“有本事就永远别来!”
说完又有些囧然,感情自己还越来越适应被包养这个行业了……
第三天,邢悦就该忙什么忙什么了,反正忙活也没用,倒不如顺其自然。只要“工具”都准备齐全就可以了。
沈言足足过了一个星期才过来,没有提前通知邢悦。进门发现邢悦并不在,他没给邢悦打电话,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处理公务。
等邢悦回家的时候,看到正在办公的沈言,眼神就是一亮。她殷勤的走到沈言旁边坐下:“沈大爷,吃饭了吗?”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沈言抬起头,揉揉额头,皱着眉对邢悦说。
“额,我马上就去洗澡。我还没吃饭,一起吃点儿吗?”邢悦几天去活动现场呆了一天,一身的甲醛味儿。
“先去洗澡。”沈言不动声色的回答。
邢悦撇撇嘴,麻溜的去泡澡了。
等洗完澡出来,邢悦非常积极的准备了晚餐,还点了蜡烛,当然她身上穿着吴晨友情赞助的吊带儿,外面披着一个长款的开襟睡衣,
沈言一直没说话,等邢悦殷勤的伺候着,不动声色的吃了饭。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邢悦收拾完餐具,就进了卧室替沈言放好了水,就去客厅拉了沈言泡澡,她自己在床上躺着看书。
等沈言出来以后,邢悦很狗腿的拿着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
沈言挑挑眉,没说话,半躺到床上,由着邢悦给自己吹头发。
“大爷,舒服不?”邢悦很狗腿的问。
“还行,说吧,你要干吗?”沈言手在邢悦大腿上摸来摸去的,有点儿心猿意马。这样狗腿的邢悦他还真有点儿不习惯,这猫收起了爪子,人总会时刻担心什么时候再被挠一下的。
“是这样啊,您看您也把我包养了,我也这么听话,您来了我伺候的还这么好,您是不是该给我点儿钱花啊?”邢悦没管自己腿上的手,继续狗腿。
“你缺钱?”沈言有点惊讶的抬起头看邢悦,没听说这丫头缺钱啊,她那几个狐朋狗友都不是缺钱的主也不可能亏了她。
“钱谁会嫌多,再说了,你包养我不就得给我钱才算包养吗?不给钱的那叫土匪。你看我买个包啥的还得看莉莉姐的脸色,这哪儿叫包养啊!”邢悦有些不满的说,虽然沈言本来就是个土匪。没了老公,她总得搂点儿钱才公平吧!别以为她不知道吴晨和彭莉的鄙视,被包养到自己这份儿上的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那就先来伺候伺候我,看你表现吧。前几次可都是我伺候你比较多吧。”沈言很无耻的往后一躺。
邢悦嘴角抽了下,爽到的还不是他,每次她更多地是累好么。但也没说什么,猪肉吃过不少了,片儿也没少看,怎么让他激动还不好办么。邢悦大大方方的脱了外面的睡衣,露出里面的吊带儿,半点不扭捏的就跨上了沈言的身体开始煽风点火。
沈言看到邢悦脱完睡衣,眼神就变深了。等邢悦趴在他身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挑逗的时候,他呼吸加重的同时有点儿不乐意了。她技术这么熟练,这是在其他男人身上练出来的么,想到这他一个翻身当主人了,还是周扒皮这种狠货。
邢悦有点儿受不了:“哎,你轻点……啊!你轻点啊!会坏的!”邢悦不满的拍着沈言的背,皱着眉头嚷嚷。
“你说你刚刚那些都是跟谁学的?”沈言貌一边运动一边不经意的问。邢悦心里咯噔一下,她可没傻,要是回答不好指不定今儿就不得善终了。
“都是看……看片儿学的,哎……吴晨……吴晨她们找来的。”邢悦尽量把话说利落了,喘着粗气尽量理直气壮的,这会儿可不能心虚。
“哦,那有在别的男人身上实践过么?”沈言继续不是很认真的问,身上确实蓄起了力气。
“哪可能,从来都是别人服务我,我怎么可能……额,你是头一个。”邢悦说到半截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盯着沈言危险的眼神赶紧改了话头。
结果还是晚了,沈言更卖力了:“那我也来服务服务你!你告诉我谁服务的好!”
“啊……慢点儿……你……是你……啊!你是最棒的!”邢悦有点叫苦不迭,她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比女人还小心眼儿。
她也没机会想明白了,不由自主的被沈言带进了漩涡里起起伏伏。
终于完事儿,邢悦也忘记了要钱这茬,直接累的睡过去了。沈言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儿,说不出是哪儿不对,但也没再继续纠结,清理了一下两人的身体,上床抱着邢悦睡了过去。
早上邢悦是被憋醒的,一睁眼,就是一颗大脑袋和一个柔软的东西在自己唇上辗转反侧,他不知道这样会憋死人的么。
“吵人睡眠不道德你知不知道!”邢悦半梦半醒的嘟囔。
“一会儿会让你继续睡的。”沈言轻笑,继续忙活。邢悦翻白眼,幸亏今儿周六不用上班,要不邢悦怀疑自己还能走得出家门么。
果然,晨运过后,邢悦又如愿的继续睡了,累的。
沈言神清气爽的起身,去书房做事情,不忘打了电话叫人送了吃的过来。
等邢悦醒来以后,两人一起吃了一顿早午餐,好歹这次邢悦没忘记正事儿。
“哎,你还没给我钱呢?”她看着已经站起身的沈言说道。
“你要多少?”沈言不置可否的问。
“你是按月给啊还是按年给啊?”邢悦精神了,抬头振振有词的问。
“按月就十几二十万就可以啦!按年的话,怎么也得几百万啊!”越说邢悦眼神越亮,其实她也是个贪钱的主!
沈言挑挑眉,没回答邢悦的话,穿好衣服放了一句话就走了:“你想买什么发信息给我,合理的我让人带回来给你。钱你就别想了,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儿呢。”
混蛋!你媳妇儿不是还没回国呢嘛!那么多身家才不信你娶不起媳妇儿!你不给我钱,我将来怎么找老公啊!缺德的玩意儿!邢悦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第一战,完败。
当天晚上沈言很晚又过来了,身上一股烟烧火燎的味道。估计是去了什么酒局。
邢悦皱着眉头离他远远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了电脑。
沈言没说话,径直去洗了澡。出来看到邢悦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风月俏佳人》。
沈言扬扬眉,眼里带着笑意坐在沙发上,揽着邢悦看电影,这丫头就不知道什么叫放弃。
“你看人家爱德华,你再看看你。这就是差距。”邢悦不满的妄图从沈言手臂里出来。
“老实点儿。”沈言低喝一句,邢悦不敢动了,心里愤愤的嚷嚷着土匪流氓。
“这是你喜欢的包?”沈言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
“哎,你买回来啦?”邢悦喜出望外的拆开盒子,拆到一半儿想起什么,尴尬的停下了。深呼吸一下,她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盒子。
“一般吧。”她继续盯着电脑看。
“那我就送别人了。”沈言闻言要收起来,邢悦一听就炸毛了。
“送呗。也没人拦着你。离我远点儿!”邢悦心里有点儿膈应,她就不信沈言不给其他女人钱。虽然两个人算是在一起了,但她知道沈言肯定不止一个女人。
从在酒局上认识的时候就鲜少看到沈言身边是同一个人,在这儿的时候也不是没人打过电话,发过暧昧短信的。有时候偷偷看到了,都对短信的尺度咋舌不已。她虽然还算是豪放,但估计比起沈言其他的女人,甩开好几条街是起码的。
其实邢悦也是有点儿洁癖的,俗称怕死。这男人跟种马一样,万一不小心染上什么病,那自己岂不是死的很惨。所幸,两人那啥的时候,沈言都是带了小雨伞的,邢悦也就没说什么。
但是拿这些女人来膈应自己,邢悦表示,沈言做到了。
“别闹了。彭莉每年也不少给你钱,不会让你缺钱就是了。”沈言把不满的邢悦拉到怀里。
邢悦不理他。沈言把邢悦的脑袋扳过来,跟他对视。邢悦两个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沈言的星眸不动。良久,还是邢悦先败下阵来。她掰开沈言的手,沮丧的继续看电影。越看越觉得薇薇安幸福,心里有点儿委屈,自己怎么混的连个电影里的□□都不如的地步了。要是自己遇到的是爱德华多好……
“你到底要钱做什么?”沈言看着跟够不到鱼吃的猫一样赖赖唧唧的邢悦,好笑的把她揽回自己怀里。
“……那也不能不给钱啊!”邢悦吭吭哧哧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来了这么一句。她哪里敢说要攒嫁妆,要是说出来自己绝对死的很惨。
“亏不了你就是了。”沈言不想再跟邢悦纠缠这个问题,他总觉得邢悦要钱的感觉太奇怪,他也没把邢悦当做那些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对那些女人他确实没有吝啬过。但对邢悦,他下意识的就不想让她得意。这胡娘这么虎,要有了钱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不想再让邢悦有说话的机会,沈言抱起邢悦就往卧室里走去。
“哎,我电影还没看……唔。”邢悦还没抗议完,就被无情的镇压了。第二战,又惨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时候其实邢悦还没有爱上男主,感情确实慢了些,其实邢悦一直都是一个随遇而安的女子,她没有那么多原则,最大的原则就是不伤害别人就好。其他的时候都是能得过且过就得过且过的。只有真的意识到自己陷进去了,她才会认真对待。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两人相处的过程,邢悦从来没赢过。但是不得不说,只要邢悦听话,沈言也是个体贴的男人,不管是生活还是在偶尔的活动接触中都会照顾得很到位。
虽然一直没给过邢悦钱,但沈言充分的意识到邢悦是个吃货的本质,有什么好吃的或者新的地方开业也会带她去吃。这让邢悦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体重噌噌往上涨,好在有看不过眼的彭莉在,倒也没有超过正常体重,可也没低于过一百一十斤。
沈言倒是乐见其成的,毕竟骨瘦如柴的女人多得是,不缺邢悦一个,邢悦这样并不难看,尤其是摸起来手感越发的好。
偶尔有什么大牌的新品,在其他女人要求的时候沈言觉得邢悦会喜欢或者适合她,倒也会带一个给她。
邢悦可有可无的过着这样的日子度过了自己的23岁,进入了本命年。
话说,本命年总是倒霉的,这是万金油定律。沈言有很多红颜知己邢悦是知道的,也无所谓。沈言从没有让她跟这些女人见过面,也没有过什么龌龊,所以她也就当做不知道。
邢悦知道她自己是一个心软的人,她一直都知道这一点,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不动心太难了。总是感觉不经意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曾经说过孙玉琦的话,她一遍遍跟自己说,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邢女士说过,先动心的那一个,就输了。邢悦知道自己从未赢过,也没想过赢。只是想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不跟人比就好。
过完年以后,由于内心的那点儿小心思,邢悦足足陪邢女士在家呆了一个月,才在王大军的绿脸中回了京都。
孙玉琦的宝宝才刚刚几个月,向来不再参加她们的聚会的。韩涛做了爸爸也正新鲜着。安娜天南地北的跑,就剩下了吴晨和邢悦。
除了偶尔觉得有些孤独,邢悦倒是无所谓。但吴晨简直无聊的要发疯。
这天,吴晨要死要活的拉着邢悦去参加在金朝会的酒局。自从跟沈言在一起以后,邢悦就很少来金朝会,她很讨厌看到别人看她的眼光,虽然少不了一块肉,但总归心情是没那么愉快。
吴晨进了包间就像找到了组织,迅速的high了起来。邢悦有些无聊的在一旁边喝酒边看吴晨跟一个男孩儿玩儿骰子。
不经意的抬头间,就看见了沈言,身边挎着一朵花儿。邢悦低下头,揉揉额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略略斜坐着身子面向吴晨,就当做没看见。
沈言一进门就看到了邢悦,主要是吴晨嚣张的笑声太过显眼。看到邢悦偏过身子以后他皱了下眉头,就跟一边的人聊起事情。
吴晨也看到了沈言,和旁边的花朵。她拿手肘捅捅邢悦:“狭路相逢啊!”
“得了吧你。我们赶紧撤吧?”邢悦白了吴晨一眼。
“凭什么?”吴晨嚣张气焰十足。
“就凭咱俩本命年!对上了我铁定是掉下去的那一个。”邢悦不客气的吐槽。
“我还就不信了!他们玩儿他们的,咱们玩儿咱们的。我说邢悦,我就看不上你这一点!怂!要是我早上去给那个碧池两巴掌了。”吴晨撇撇嘴,不服的说道。
邢悦:“……”好吧,她就是个怂货。
到底也没走成,吴晨继续跟人玩儿骰子,邢悦坐了会儿,偷偷望过去看不到沈言了,她才深呼一口气,站起来去洗手间。
说实话,跟沈言在一起一年多,她唯一增深的就是对沈言强大的了解。跟这厮斗,绝对死的要多惨有多惨!所以惹不起她躲得起。
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这句话真的是太经典了。女人多了就会有是非,也就只有邢悦会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自己避开,就不会出事儿。
邢悦还没出门,一个女人直冲冲的就撞上了她,这女人自己手里端着的一杯酒一点儿没浪费的泼在了这女人自己身上。只听尖叫一声,这姐们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邢悦目瞪口呆的看着,没注意到沈言正好走过来。
“怎么了?”沈言看到呆愣的邢悦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姐姐……”女人啪的一声就把自己贴在了沈言身上,眼泪跟自来水儿一样。
“这个姐姐怎么了啊?她长的太美了,吓得你把酒泼到自己身上了?”吴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邢悦身边,斜睨着这个女人。
邢悦刚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个流着“自来水”的女人正是沈言带来的娇花。
得!狭路相逢,她掉沟里了。
娇花只是趴在沈言怀里哭着摇头,没说话。
“邢悦,你和吴晨离开这儿。”沈言看了吴晨一眼,双眼直视着邢悦,沉稳的说了一句让邢悦一下子从沟里继续往深渊里落的话。
看着梨花带雨的娇花,邢悦也想哭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她怎么就混到了这份儿上,看着周围嘲笑的目光,和不再看她的沈言,邢悦心里难受了一下。
她没继续想,拉着不服气的吴晨就往外走,主要是让她跟娇花儿似的说流泪就流泪她表示: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你还能再怂点儿么邢悦?!你就让人这么欺负你?”到了门外,吴晨一把甩开了邢悦的手,大声嚷嚷。
邢悦没理会吴晨,快步的往外走着。吴晨虽然很毒舌,但是也担心邢悦邢悦一个想不开什么的,就跟了上去。
跟到洗手间门口,她松了一口气,到洗手间总不会是投马桶自杀。要哭就哭吧,等哭完再骂也来得及。
可是看着邢悦一脸放松的坐在马桶上:“妈妈咪呀!再不走就憋死了!”
吴晨彻底无语了,这货的神经正常人真的无法理解。可看着邢悦这么正常的样子,她也懒得再说邢悦了,别现在没事儿,自己多骂几句再给邢悦骂的多愁善感了,她就要投马桶了。
后面的一个月沈言再也没跟邢悦联系过。邢悦觉得自己要是再想不明白,脑子就真的是进水了。这是被KO掉了啊。
邢悦没什么表现的照常吃喝,直到把该忙的项目忙完,也没等来跟自己谈分手费的人。
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房子里带着,上网查了一下地图,她记得白宇在南方,一个有海的地方。邢悦火速的定了机票就飞离了京都。
邢悦很清楚自己出问题了,这一个月,除了让自己陷在工作里,只要闲下来,心里就空涝涝的难受,回到家里也满满的都是沈言的影子。她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陷得这么深了,最要命的是沈言他完全是清醒的,这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
邢悦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在被包养的时候,她没有嘲笑自己,在别人都拿异样眼光看她的时候,她没有在意。可她自己作死的喜欢金主,这是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只有一个想法:她要离开,她要找回自己,要不然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只跟彭莉和吴晨打了招呼,没跟孙玉琦说,她总是跟韩涛在一起。至于安娜,很久联系不上了。
等到了南方小城,随意找了家干净的宾馆,住了进去。自己一个人买了份地图,一个人在景点逛了两天就歇了。她从来不是一个勤快的人,而且自己一个人的旅行真的不是目前的她可以享受的。
邢悦觉得自己心里总是闷闷的。说疼也不疼,可说不难受,却总是梦里惊醒就睡不着。哭也哭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就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她恐惧,她烦躁,却无计可施。
在宾馆里想了很久,邢悦起身,出去找了个网吧,因为她的所有通讯工具都留在了京都。
登陆上qq以后,邢悦给白宇发了条信息:“我在云之南假日酒店702,你能来陪陪我吗?我需要跟人聊一下,不知道还可以找谁,所以只能找你了。如果你忙就算了。”
发完以后,邢悦就准备走了。她没指望白宇一下子就回复自己,等明天再来看一下就好。
但没想到,白宇很迅速的回复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就有人来敲门。打开门以后,赫然是近四年没见的白宇,扬着跟初见时一样美好的笑容,只是牙齿已经没那么白了。
邢悦眼睛有点发热,她勉强笑了笑,对着白宇说:“咱们去海边走走吧好吗?”
白宇点点头跟在她后面,两个人漫步到了海边。
白宇就站在离邢悦不远的地方,轻轻的趟着温热的海水,看着不远处的邢悦,白宇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眼神望向远方没有焦点。
邢悦也站在海水里,看着水天一线的地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邢悦背对着白宇,大声的冲着海喊道:“白宇!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白宇看了看邢悦,冲着她走过去:“你说。”
邢悦停顿了一下,没有转过头,用着同样的声音喊:“你爱过我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有那么一刻是真真切切爱过我的吗?”
等了一下没有听到白宇的回复,正在邢悦要转过头的时候,白宇从背后轻轻的把她搂在了怀里:“悦悦,我爱过你的。”
邢悦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静静的靠在他身上没说话。
“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我喜欢这个女孩儿,我想跟她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等到你端上沙拉,喝着红酒,看着电影的时候,我知道,我爱上这个姑娘了。可是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走下去,在爱情上,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自信的人,我太过漂泊,我害怕自己给不起承诺,所以在你说分手的时候我痛快的答应并且迅速的离开。再后来想起你来,我还是会笑,还是想给你打电话给你讲笑话。所以我想你幸福。不管是跟谁在一起。因为看着你我就会觉得这样一个女孩儿如果不幸福,那老天都会哭的。”
“所以悦悦你要相信自己,你是一个值得爱的女孩儿,没有任何理由,借口,理智。就是值得好好的爱。”
邢悦发现自己的眼睛终于开始朦胧不清了,久违的眼泪滴落在了白宇环绕着她的手上,她转过身,紧紧的抱住白宇,终于能放开大声的哭了起来。
“白宇,我爱上别人了!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只会爱你一个,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了。可是我爱上别人了。那个人,他不爱我。”
白宇也紧紧的拥抱着邢悦,他知道这个时候邢悦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聊天,而是一个可以让她肆无忌惮的安全的哭泣的肩膀,她向来缺乏安全感。他的爱就是这样,如果她不再爱了,那他愿意放手,并且放飞她的爱情,希望她幸福,在她伤心的时候给她一个没有任何负担的肩膀。这也许就是他唯一能给得起的责任了。
当初其实他是不想离开的。可是面对着割了腕,又有身孕的前女友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拥有这个拥有美丽笑容的女孩儿了。即使这几年一直不曾见过邢悦,可她的笑容一直存在在自己的记忆里。白宇从没想过告诉邢悦自己离开的原因,他一直都知道邢悦是个心软的人,只要别人对她五分好,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要回报十分。这样的邢悦,白宇不舍得让她知道那些不美好的事情,他宁愿自己做一个坏人。他已经毁了一个姑娘的前半生,所以他不会毁了邢悦的后半辈子。
哭完以后,邢悦觉得好了很多,这些天的苦闷和迷茫都烟消云散了。她觉得自己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梦一样,现在梦醒了,自己也发泄够了,该开始走出来了。
邢悦知道自己没有对抗沈言的能力,她是那个输家,她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沈言的手里,只要他想,那自己就会一直输下去,一切就断不了,像一个恶性循环。
作者有话要说: 苦闷很快就会过去……求收藏……
☆、小城定居
邢悦知道,她没有对抗沈言的能力,她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沈言的手里,只要他想,那自己就会一直输下去,像一个恶性循环一样永远缠绕不去,直到沈言心甘情愿的把她抛弃。
邢悦跟白宇一起并排坐在沙滩上,天渐渐暗下来,一轮红日在海天相接的地方缓缓降落,染红了那天,那海。南方的空气不像京都那么干烈,永远都带着柔柔的味道。所以生活在这儿的人才会永远那么悠闲自在。
邢悦一直是一个对自己特别狠的女孩儿。她不曾强迫任何人做任何决定,也从不害怕跌倒和拒绝,不害怕孤寂,不害怕自己依靠自己。因为她知道,有些女人注定不会是菟丝花。
她也不曾要求谁免她苦,免她惊,为她枝桠,避她流离。她只希望有人能懂得尊重,懂得言出必行。
因为失望,会难过,因为不想伤害别人,所以伤害自己。
她现在唯一能对自己狠的就是放弃一切,在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她就不信,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她很喜欢这个柔软的南方小城,心都静了下来。
再不行,就投奔mirkal去。不知道ray会不会杀了她……
两个人并排着沿海慢慢的散步,邢悦借了白宇的电话给邢女士打了个电话:“邢女士,我要搬到广西生活。”
“哦,挺好的。你在那儿别太懒了,多走走,等你熟了我和你叔叔就去旅游!”邢女士语气轻快的就接受了邢悦抛出来的炸弹。
“我尽量。”跟邢女士打电话她心情会好很多,实在是邢女士思维太强大,她没时间思考自己的小忧郁。
“老吴和赵琳给你打电话的话,你告诉她们我在广西定下来会联系她们的。孙玉琦估计不会找我。”邢悦对着邢雯雯交代。
“知道了。我先去忙啊!”邢悦听到电话那边似乎有人在说话,估计是家里餐馆来客人了。
跟邢雯雯打完电话以后,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邢悦拉着有些惊讶的白宇,去宾馆附近的餐馆吃饭。
“你说,我在这儿做点什么工作呢?”邢悦边吃边问。
“你真的要搬到这儿来?”白宇轻声问。
“嗯,我很喜欢这个城市,也喜欢大海。”邢悦点点头。
“对你会造成什么困扰吗?”邢悦抬头看着白宇的眼睛,微笑着问,心里没有半分芥蒂。并不是说不爱了,就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不记得曾经在哪儿看过这样一句话:“有人问我:分手了那么久还记得你的前一任吗?怎么说呢?记得显得太花心,不记得,显得太薄情,其实我觉得,那个人就好比走路撞上了一个电线杆,很痛,以后我走路都会绕着电线杆走,可能很久以后,都不记得撞的有多痛了,可是,那个电线杆,永远都在。”
白宇对邢悦来说,永远存在着一份美好,谁都无法取代。只是现在,时光已经抚平了刻骨铭心,也已经教会她如何微笑着面对曾经。现在的她,可以毫无芥蒂的真心祝福白宇。他幸福,她也会感到快乐。
也许这也是一种爱,这种爱叫做曾经沧海。
“不会,欢迎你来这儿。”白宇笑的洒脱,眼神深处隐藏着一丝怅然。
“我有个朋友是老师,听他说他们学校还缺老师,要不然你去试试?”白宇想了想建议,像个合格的老朋友。
“可是我没有教师资格证啊!是幼儿园?”邢悦感兴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