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吴晨去洗手间回来被邢悦看到,又是一顿无可抑制的大笑。笑的旁边人都回头看她,连远处的沈言都回过头了憋了一眼。她才略有收敛,只是捂着嘴继续笑。
到了散场又是固定的宵夜时间,跟往常一样,沈言和季哥他们估计在半场就已经带着花朵们撤了,每次都是这样的。彭莉从包间消失以后就没再出现,只留下一群精力旺盛的小年轻还在吃饭的地儿继续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根据亲爱的吕女士建议,还是加快了一点男主角的戏份,嘿嘿……
☆、再遇邱杨
折腾完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客房的门也已经关了。邢悦什么都来不及想,浑身都累的不想动,强迫自己到洗手间只洗洗脸上的妆容就回归了周公的怀抱。
等到周一上班的时候,她刚刚坐下,Terry就甩了张邀请函过来。
“彭总让你晚上七点去参加这个酒会。”
“她不去?”邢悦有点儿疑惑,彭莉向来都会出席这样大场合的酒会的,最多也就是带着一个免费的酒桶邢悦去挡挡酒。
“不去。”Terry利落的回答完,就踩着自己的恨天高哒哒哒哒的回自己办公室了。
邢悦撇撇嘴,把邀请函放在一边,开始处理项目的事情,早点处理完,下午要去做造型,挑衣服。反正彭莉都是给报销的,像彭莉这种大款,往外丢钱她是从来不怵的,眼皮眨都不会眨。如果要是给她丢了人,那绝对会一秒化身地狱魔鬼,让自己生不如死,死了不如再死。
可邢悦没想到竟然会在酒会上碰到邱杨。说实话这都一年过去了,邱杨就好像曾经做过的一场春梦一样不说完全了无痕迹,也绝对是不会轻易记起的了。
毕竟自己现在也拥有了自己的房子,车子想开公司也有。很多一年前自己梦想的时候,现在都已经实现了,尽管都不是自己的,但起码是天天都有在享用。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邢悦愣了愣神。也没想着上前,反正自己现在跟原来大变样,也没想着邱杨会认出自己来。
所以当邱杨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愣住了:“悦悦,好久不见!”
邢悦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一下:“嗯,好久不见。”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俩人没有春风一度然后彼此路人一样,邱杨仍然是温润如水的样子,很自然的跟邢悦聊天。
邢悦确实怎么都觉得别扭,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这是什么情况?!
她借着要跟客户打招呼的机会,就再也不肯往邱杨身边去了,这一晚上酒倒是没少喝。而邱杨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在自己的圈子里跟人谈事情。
晚上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邢悦喝了些酒,虽然没醉,站了那么久也是有些累。酒会是在京郊别墅这边办的,离市里有些距离,出租车也不是很多。
她蹬着跟Terry脚上差不多高的恨天高磨磨蹭蹭的往门口走,期待能碰到个发扬风格的客户能主动捎带自己回市里。
真的碰到了发扬风格的,却是邱杨。
“上车吧!这儿打不到车。”邱杨放下车窗玻璃,温和的跟邢悦说。
“唔……再等等说不定会有。”邢悦矫情的毛病犯了,心里想只要他再坚持自己就上车,总不好太伤人面子嘛!
邱杨笑笑,没说话,只是解下安全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手很自然的环上邢悦的腰,温柔而坚定的把邢悦塞到了车里。
邢悦撇撇嘴,坚决不肯承认自己的面子圆满了。
路上邢悦不知道说些什么,很是沉默。
“怎么?身体瘦了,脸皮都变薄了?”邱杨轻笑。
“你才脸皮厚!”邢悦反驳回去。
“我要脸皮厚就不会现在才找到你了。”邱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邢悦转头看着邱杨,邱杨没看她,依然目视前方。
“我要那天晚上就要了你的电话号码,就不至于你把我微信拉黑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啊!”邱杨老实的回答。
“找我干嘛!”
“你说呢?”邱杨反问。
邢悦没出声,脸红了红。
“你为什么要把我拉黑呢?那天晚上我自认为自己服务还不错啊。陪吃陪喝陪睡……”邱杨继续锲而不舍的问。
“说的好像你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发信息给你你没回我当然拉黑你啊!”邢悦理直气壮。
“我猜就是这样。”邱杨叹口气,有些头疼。
从还没有见面的时候邱杨就知道,邢悦像一只骄傲的狮子,如果认为尊严被侵犯了,立刻就像一只被揪了尾巴的母狮,果断又决绝的撒开蹄子就跑开,任凭怎么哄都不回来。他不知道是因为像邢悦,像吴晨这样的女子,因为那么坚强这样可以被人肆无忌惮伤害都不用担心的,她们唯一剩下的也仅有那一点儿变态的自尊。
邱杨想了想,组织了下思绪,开口解释:“不是我不回你的信息。公司出了些意外,第二天我送你回家以后就被派到外地出差去解决问题,在机场我的手机被人偷了。”
“等下了飞机,我立马赶到现场去解决问题。等忙完已经是一周以后了。等我买完新手机给你发信息的时候才发现你竟然直接拉黑我了。”邱杨没说的是,等自己几乎不眠不休的加快速度忙完所有事情,第一个就想联系邢悦,却发现自己被拉黑的时候,心里的那种阴郁和难受。
一周都不回信息,这么不会尊重人的混蛋不拉黑还等他以后想再找人上床的时候再回来勾搭自己么?邢悦撇嘴,没说话。在她的立场上她没错!嗯!没错!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出差前没想到给你发个信息。可你也没给我解释机会对吧?咱们就此揭过如何?”邱杨抽空揉了揉邢悦的脑袋,他知道要让她低头是不可能的。自己偏偏就喜欢这样的性格。
“好吧。我勉强原谅你了。”邢悦臭屁的说,心里其实已经很开心了,看来她没有被人嫌弃嘛!
“……那要不要去我家喝点儿?我从国外带回来了几瓶好酒,尝尝?”邱杨无奈的笑笑,问邢悦。
“嗯……好吧!”邢悦不是很认真的为难了一下就答应了。从他要送自己回家的那刻,她就知道他没怀好意。她对那晚的记忆还是很美好的,自己又是单身,有何不可。
等喝完酒,两个人磨磨蹭蹭到了床上的时候邢悦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邱杨格外的热情,简直是热情过度了,邢悦一边有点儿承受不住的哼哼着,在床上跟翻煎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折腾。
“邱杨……我……我怀疑你有……嗯……打击报复倾向!”邢悦咬牙切齿,累的只剩喘气的劲儿了,她坚决觉得这货有点报复自己的意思。
“我这是提供更优质服务,免得你只光临一次!”一个重动作,邱杨舒爽的回答。他后来又去国贸的星巴克等过几回也没见到过邢悦。他一直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把自己当鸭子嫖了。
邢悦无语了,继续赖赖唧唧的哼哧。这厮就不怕又是一锤子买卖么!不过她没力气愤慨了,费劲巴拉的挺到最后,直接就累的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过来,身边已经没人了。起身的时候,邢悦扶着腰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卧室,心里想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难道他真急了?唉,魅力太大也不是好事情啊!
走到客厅才发现,邱杨正在厨房做早饭,她懒懒的斜倚在餐桌上,心安理得的吃了邱杨做的早餐。昨晚上体力消耗太大。
吃完饭,邢悦让邱杨送自己去了公司,这次邱杨没有忘记要邢悦的电话。当然昨天晚上,在那啥的时候邱杨就已经逼着邢悦把两人微信又加上了。
两个人就这么又开始了交往,偶尔下班邱杨会带邢悦去看场电影,也偶尔会带邢悦去京郊玩耍。她没见过邱杨的朋友,也没有介绍邱杨认识自己的朋友。当然,吴晨她们第二天就知道她吃过肉了。
“瞧你这chunxin荡漾的样子,再看看你那花里胡哨的脖子,你要没吃过肉,那猪都能上树。哦,对了,你不会上树吧?”这是吴晨的原话,自己果断的没理这丫的。
两人的关系比朋友更亲密,却又恋人未满的状态。邢悦从没有认认真真的经历过一场正常的恋情,所以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正不正常。不过吴晨有奖,这叫做床伴,俗称炮友。
这样的关系让邢悦觉得很放松,比恋情给她的感觉还要好,不用给自己一个定位去担心很多东西。即使自己出去玩儿到天亮也不用跟谁交代,更不会神经兮兮,醋劲呵呵的查岗。还能有个人陪着,想“运动”了还有360度无死角服务。
这对邢悦来说不要太舒服哦!所以也就这样放任了下去。
只是偶尔跟邱杨约完会,回到家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起白宇。其实她已经很久不曾想起白宇了。
其实邱杨跟白宇挺像,只是邱杨比白宇更成熟,更能包容她一些,而自己也不会跟对白宇一样用尽自己所有的感情,用尽自己全部的情绪。她不会跟邱杨煲电话粥,邱杨不会对她爱答不理,她更不会对邱杨甩脸子。也许这就是性和爱的区别。
秋天来的很快,自己跟邱杨已经持续这样的状态三个月了,竟然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
十月一放假的时候,邢悦忙里偷闲终于有时间休息一段时间,被无聊到发疯的吴晨拉去了青岛。
十月份的海边城市,还没有开始变冷。空气里弥漫的是一股温凉如水的感觉。她一直很喜欢青岛这个城市,或者说一直喜欢有海的地方,好像喜欢长岛一样。
“我在青岛,要十月中旬才回去呢。”邱杨给邢悦打电话,邢悦在电话里跟邱杨说。
“好,回来给我电话,我带你去骑马。”邱杨永远都是很温润有安静的声音。
“好。”挂掉电话,站在夜晚的海边,邢悦又想起了白宇。
“hey,突然想你了。”她想都没想就给白宇用手机qq发了过去。
“呵呵……”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以后,白宇才回复了这样两个字过来。而邢悦却没有觉得难受,只是有点怅然若失,好像失去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
她只是回复:“照顾好自己,晚安。”
“晚安!”这次白宇很快的就回复了过来。
邢悦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个在恋爱的时候不会跟自己说晚安,在自己难以放手天天给他发短讯盼望他回复的时候没有跟她说过晚安,但是在快两年后的现在,在自己突然想起他的时候,却已经会跟自己说晚安了。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把他忘记了?这段情,对于两个人来说,是不是都已经彻底的过去了呢?
现在邢悦才能清楚的真正的理智的思考,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些理由,那些理智,那些条条框框,除了代表这个男人对于生活对于爱情的标准和期待之外,还代表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并不爱她。
不过那个时间表早就到来了。所以她不会再难过,关于遗憾,关于失望,在生活过程中总会周而复始的发生,不管是爱情还是生活,都是如此,而人们能够做到的只是调节自己适应生活又或者爱情的节奏,习惯这些遗憾和失望的存在,让它们在自己的回忆里变成美好的装饰花边。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如果一段爱情真的能让女主有那么撕心裂肺的感觉,就代表白宇真的是对邢悦特别好的,不然邢悦也不可能傻傻的的爱上他,之所以分手,只能说,老天真的安排了很多很巧合的事情。以后会提到。
☆、孙玉琦离婚
回到京都以后,照旧是被彭莉惨无人道的操练。特别是彭莉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邢悦更是被折磨的金光闪闪。
因为彭莉一直特别喜欢小孩儿,又嫁了个英国老公。她老公Stephen是一家国外杂志中文版的主编,长的很帅。那双眼皮大眼睛,那长睫毛,让吴晨和邢悦,甚至赵琳都嫉妒的不行。
所以彭莉更是想要个宝宝,她也是个响当当的大美女,一想到能有个结合她跟Stephen优点的宝宝,光想想就让她激动。所以她早早的就开始戒酒,跟Stephen努力造人。可惜到现在都快半年了也还没动静,想当然的就脾气更不好。
赵琳这货仿佛从遥远的山东就闻到了味儿,早早的就出国了,美其名曰去考察市场,联系材料商。
吴晨天天的幸灾乐祸,天天在朋友圈里更新自己做的美食,把邢悦折磨的够呛。
至于安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她家了,打电话也是匆匆几句就挂。
她暂时没时间去想安娜的事情,因为孙玉琦自从毕业回到老家,跟樊纲开始柴米油盐的过日子以后,果然不出她所料的大吵小吵不断。她跟孙玉琦道理也讲了,给樊纲打电话,该放的狠话也放了。但往往和好没几天又开始吵,原因永远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俩人已婚日子过的她都快崩溃了。
就这么忙忙碌碌一没注意,就进入十二月份了。时间快的让邢悦连感叹的时间都没有。坏脾气的魔头彭莉继续矫情的闭门造娃,她苦命的到处飞来飞去的干活。当然,这还没一年呢,工资就涨到两万了。但邢悦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拿自己的青春,拿自己的命在赚钱。
这天,好不容易忙完一个项目,下个项目还要过两天才启动。邢悦要死要活的从彭莉那儿几乎用抢的抢回来一个正常周末。
泡完澡,拒绝了吴晨要带她去参加从南京来的姐们群party的要求,在家里敷上一片面膜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很怕在这么大强度的工作下自己会老的很快。
安娜突然打来电话:“在家吗?”
邢悦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那我来找你喝点儿吧?有段时间没喝酒了。”安娜问邢悦。她跟吴晨不一样,吴晨想喝直接打个车就过来了,安娜会提前咨询自己的意见。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毒舌,安娜会成为一个贤妻良母,但吴晨死都不可能的原因。
“嗯,来吧。”邢悦懒懒的应到,喝点小酒放松放松,日子要是一直这么幸福该多好。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安娜摁门铃,邢悦开门后才发现安娜穿着漂亮的长裙,脸上甚至带着精致的妆容,两手各拿一瓶香槟。如果自己没看错,她肩上的包应该是lv的!这家伙最近抢银行了么?
安娜一手拿着香槟,一手扶着自己的长裙,转着圈圈就把脚上的高跟鞋踢到了客厅的角落里,发出砰砰的声响,邢悦抬起头看着她把东西放下,感觉这货应该是喝过了。
安娜把酒打开,倒进邢悦准备好的香槟杯里,递给邢悦一杯。她拿过一杯慢慢喝着,看着安娜砰的一声躺在躺椅上。
“悦悦,我跟那个山东人见面了。”
“嗯。”
“他说如果我愿意,他给我个房子,给我辆车,一个月给我10万块,教我怎么做管理。包是他送的,衣服是他买的,香槟也是刚从他车里拿的。”安娜的表情很复杂,有点讽刺,又有点肆无忌惮。
“那你准备跟高伟分手么?”邢悦平静的看着安娜,安娜没有看她,只是仰头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香槟。
“当然,我就没有那种脚踏两条船的本事。”
邢悦没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贱的,高伟对我很好,如果结婚的话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两年以前我特别特别想结婚的时候,我的男人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还把我踹了。”
安娜有点儿哽咽。停了一下。
“现在可以结婚了我反而不想结婚了。我都快24了,你看我现在,还一无所有!来京都七年,从屁事儿不懂到现在游刃有余……邢悦你知道么?我带着自己的梦来的。现在你问我什么叫梦,我只能告诉你睡着了都不一定能看到。”
“京都是个大的舞台,也是个毁梦的地方。我可以回老家,结婚生子,房子车子都不用愁。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付出的七年,我最美好的七年却仍旧一无所有,现在有机会能得到,我不能也不会撒手。所以你看我知道自己不好,竟然会被包养,我就是个贱女人!但我特么就是这样一个人。”
“没有好不好,只有你自己快不快乐。”邢悦往沙发上半躺着,看着天花板说道。
“快乐?呵呵,我想做的事儿都有能力去做到,手里有房子车子票子和男人,还有什么不快乐?”安娜脸上的表情很讽刺,她耸耸肩,这是她一向坚持的理念。
“那个山东人结婚了么?”邢悦不置可否的问道。
“……结婚了,老婆在美国,他一年在美国四个月,在上海两个月,在京都半年。”安娜沉默了下,把杯子里蓄满香槟,继续边喝边说。
“唔……”邢悦没再说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原则,她不会批判,也不会碰触。作为一个好朋友,她需要做的只是安静的倾听。
俩人喝到很晚,安娜的电话响起来,安娜接起来说了几句就直接走人了。
邢悦一个人继续喝着,脑子一片空白。刚从青岛回来那段时间见过邱杨,跟他去马场骑马,马场似乎是沈言名下的,那天要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围着沈言报告什么。她不知道沈言看见她没有,也没上前,跟这邱杨就走了。到现在快两个月没有见到邱杨了。中间有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仍然在联系着。她能感觉的出来,邱杨对她是有好感的,但是多少邢悦并不确定。
对于邱杨,要说思念真的没有,偶尔也会想起他来。她不知道是不是跟白宇谈恋爱的那次太过于投入,导致她现在已经不敢再付出什么了。
也快元旦了,是不是要回家一趟呢。邢悦躺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天马行空。
没等邢悦买回家的票,就被吴晨和赵琳一起拉去参加圣诞局了。
可能是新的一年要到来了,也可能是对于怀宝宝的事情知道矫枉过正没用顺其自然的彭莉,心情好起来,组局自然也是走起来了。
而永远精准把握时机的赵琳也迅速回到了京都,天天过的潇洒无比,虽说现在房租已经是彭莉负责了。但当初租房的时候赵琳说过要来住宿的,结果到现在人家根本一次都没住过。她估计,赵琳如果想,送房子的多得是,怎么会住自己那儿。当初也不过就是个借口想改善邢悦生活罢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已经不需要说感谢。她没谢过赵琳,有很多事情,有很多美好,放在心里,等需要的时候铺就更美好的画卷就可以。说多了反而伤感情。
赵琳罕见的没有满场乱转,彭莉依旧是不见人影儿。吴晨早就拉着韩涛跟赵琳三人一起玩儿的不亦乐乎。只有苦逼的邢悦陪着一圈儿不怎么认识的据说很有来头的大脑袋喝酒,喝了会儿借尿遁出来喘会儿气,觉得自己愤青的不行了。都是大咖,就自己是小兵!老娘不伺候了行不!
还没想好到底是要走呢,还是走呢还是走呢,电话就打进来了。
邢悦叹口气,接起来,竟然是孙玉琦,看看表,都两点多了,鲜少见啊!她接起来就听见那边问:
“老邢,你在哪儿?”
“外面呢,怎么了?”邢悦听着这丫的语气很平静啊,不应该啊,都结婚了,不应该再失身给谁了吧。
“我在机场,打车去你家,地址发给我。”孙玉琦也没废话,直接就问邢悦要了地址把电话挂了。
得,也不用纠结了,给彭莉发了个信息说自己家里有点儿事先走一步,也没管彭莉怎么想,直接出来打车,结果打了半天没打到车。不得已,只好悄悄的回去把韩涛拽出来让他打电话给司机送自己回家。
“干嘛啊?这么早就走,不像你啊!里面还一帮人等着跟你喝酒呢!”韩涛不乐意的掏电话。
“我这家里都快火灾或水灾了,赶紧的!”邢悦踹了韩涛一脚。
“哎,什么情况啊?”韩涛老实的打完电话,好奇的问。
邢悦半个字都没跟他说,拉开车门就催着司机送自己回了百子湾。
因为路上耽误了会儿功夫,等到了家,开门坐下喝口水,门铃就响起来了。
孙玉琦拉着一个行李箱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开了门就往里走: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等我睡一觉起来咱们再聊!”甩下一句话就进了邢悦的卧室。
邢悦咋嘛咋嘛嘴,没说话,没敢招呼孙玉琦,只能关上门洗洗去客房睡了。
第二天邢悦从客房里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阳光从客厅的阳台打在沙发上,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她去厨房简单的煮了点面吃,就歪在阳台的躺椅上开始看起书来。
天微微擦黑的时候,孙玉琦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肿的跟灯泡一样。邢悦瞅她一眼,没说话。这货就不能惯着,要不真能水淹大两居的说。
孙玉琦看邢悦没理她,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主动跟邢悦交代。
“我跟樊纲离婚了,实在是吵累了,感觉再吵下去自己都不想活了。”
“为了我帮男同事让同学从河南带回来点儿破东西,就跟我吵的要翻了房顶一样。我真受不了那样的日子了,感觉快要被他的独占欲憋的喘不过气来了。”
“说离婚是我一冲动话就说出了口,樊纲竟然火速的答应了,我当天下午就去领了离婚证,这结婚才满打满算的算一年……”说到这儿孙玉琦又一次泪流满面,她不明白好好的爱情怎么就会成了这个样子,原来的相爱呢?原来的深情呢?不是两个人互相觉得哪里都好才会在一起吗?
埋葬了爱情的是时间还是婚姻?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一团糟,失败的不行了。
而在阳台的躺椅上,邢悦还是在平静的看着书,好像没有一个哭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甚至不时的会因为书里有趣的言谈会心的微笑一下。
这样的邢悦让孙玉琦突然有着难以言明的愤怒。大是大非上她向来都是被邢悦压得死死的,除了读大学这件事儿自己有底气以外,其他时候她是不敢跟邢悦发火的。虽然邢悦看起来面面的,但是真要是生气了,绝对让孙玉琦透心凉,心飞扬。
但失败的爱情和婚姻让她不想压制这种愤怒,她大声的冲着邢悦叫:“邢悦!你还是人吗!”
邢悦平静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孙玉琦,并没有说话。
孙玉琦更愤怒了,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站起来,冲过来使劲儿的夺过邢悦的书狠狠的扔在了一边。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你怎么能在我这么难过的时候什么话都不说!你怎么能在我哭泣的时候还这么平静!!你怎么能在我心都要碎了的时候还能笑的出来!!!”一边说,孙玉琦一边觉得更委屈了,眼泪更加迅猛的从眼里奔涌而出。
邢悦站起来走向被扔掉的书,轻轻的捡起来,放在电视柜上。转身冷静的看着孙玉琦,说着那年赵琳发飙她没机会说出口的话:
“你现在不是难过,是混乱,你没有在思考你该怎么办,只是歇斯底里,我在等你哭完。”
“即使你的婚姻破裂了,不代表你要去死,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不爱你了是你的幸运,你所需要想的不是伤心欲绝,而是怎么把你的婚姻干净利落的划上一个句号。”
“我笑是因为要专注的看书,去体会书里的内容,才能忍得住不跑你面前给你两个耳光骂你傻逼,为了一个男人你特么至于么!我早就说你俩不合适你听了么!我没甩你一巴掌骂你活该你还有脸舔着脸哭!”
“我们俩总要有一个人不哭,才能在你脆弱,站不起来的时候,替你撑着这片天!才能冷静的思考你该思考的问题!”
孙玉琦觉得火一下子就好像被扎破的起球飞走了。浑身失去了力量软绵绵的坐在了地上,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仍然站在电视柜面前的邢悦。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失去了一切的怒气,不知所措,混乱,担忧,心尖锐的疼了起来,自己的婚姻自己的过往才一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那些已经两个星期都不敢去想的事情才真正的进入了她的大脑。
这个时候她反而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哭不下去了。只是安静地坐在地上体会着自己心脏的酸涩胀麻,五味混杂的感觉。
邢悦慢慢的走了过来,坐在了孙玉琦的身边,揽过她的头,心也微微疼了起来。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跟孙玉琦一起看着窗外,也或者什么都没看,只是双眼失焦的目视前方。
“玉琦,我妈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人哭的太多了,会把好运气都哭没的。”良久以后,邢悦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孙玉琦轻哼一下,眼角滑下了今天她的最后一滴泪水,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进发际,再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狗闻到肉香,和那谁睡了!!!
孙玉琦就在邢悦的安排下住了下来,占据了客房。身在京都的赵琳听说以后只是哼了一声骂了声活该就没再说别的。
该叫着邢悦出去的时候,倒也没忘了别扭的叫上孙玉琦。在赵琳的刺激下,孙玉琦总算是不再那么难受,开始有了点儿活人的样子。天天行尸走肉的看的邢悦也很闹心。
“哎,悦悦,不出来玩儿啊?快元旦了啊!”韩涛这厮倒是那天晚上没喝多,一直记着邢悦又火灾又水灾的事情好奇的很,就打电话约邢悦出来玩儿。
“到时候再说,今儿先请我吃饭吧。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正好邢悦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孙玉琦呢,就拉着孙玉琦去找韩涛了。
见了面以后韩涛一下子就惊为天人啊!好家伙,这邢大小姐虽然自己本人不……那么女人,但身边围绕的可都是一群极品啊!
好歹孙玉琦当年也是学校里的一朵白莲花,这几年更是出落的楚楚动人,再加上那点儿忧伤的气质,那绝对是有一个勾搭一个,有两个迷死一双的。
韩涛这欢乐场里的常胜将军,那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美女心里不痛快。这不是表现机会来了嘛!让美女不痛快是就算自己的失职啊!韩涛鸡冻不已的带着两人直接开车去了京郊,先骑马,后吃饭,再桑拿。一条龙服务那叫一个周到。一路上小心讨好,对着孙玉琦,那张嘴都能说出花来。邢悦没说什么,本来就是让韩涛开解人来的,看着孙玉琦脸上的郁色总算是消减了些她心里也就踏实了点。
出去玩儿完回来以后韩涛也殷勤的很,元旦前一天就给邢悦打电话。
“悦悦,玉琦心情不好,你可一定得带她出来玩玩儿啊!散散心才能好的快不是,明天晚上的元旦迎新局你一定得参加啊!”
“知道了。”邢悦带着孙玉琦,拉着脸臭的跟别人欠了钱一样的吴晨去了迎新局,安娜照旧是找不到人的。赵琳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忙的事情自己永远是数不清楚的。
2011,热闹又孤单的一年。光棍年自己也还光棍这。这一年里形形□□的朋友来来又往往,年末还是自己一个人,孤单到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爱情。
韩涛带着孙玉琦坐在角落,已经完全忘记了邢悦的存在,跟孙玉琦花前月下的那叫一个舒爽。吴晨倒是反常的跟沈言在不远处聊天。
邢悦就只是安静的坐着没说话,在这喧闹的一刻,喝下肚的香槟都变做催化剂加速了寂寞。不想爱又不想寂寞,有点迷茫,有点彷徨。
坐在这群衣鲜光亮的男男女女中间,邢悦突然就发现自己那么格格不入,那些觥筹交错的目光似乎都跨越了自己飞向了不远处的纸迷金醉。那是一种永远也无法融入的感觉,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观念,不同的圈子,无关胖瘦,就是永远也无法走进去。看着那些醉生梦死的人,逃离的感觉极其强烈,可是不能就这么不礼貌的走掉,于是,沉默,沉默,在这个世界都在喧哗的时刻,邢悦觉得自己内心安静的可以听见滴水的声音。
跟沈言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吴晨到底是放心不下邢悦,她看出来最近邢悦有点儿精神不正常,不知道是被自己好朋友刺激了,还是什么原因。出来玩儿总是搞一些蛋疼的忧伤。
她走过去把邢悦拉过来沈言身边。
“你最近怎么了?被男人甩了还是被人煮了?这么蔫儿吧唧的!”吴晨喝下一杯酒,有点儿好奇的问。
“你才被男人甩了!”邢悦下意识的反驳。
“早甩完了好么!”吴晨无所谓的耸耸肩,她已经完全看开了。
“……”邢悦没说话。
“哎,三哥说看你很有意思啊!喝酒那豪爽劲儿完全不亚于我,今儿咱们好好喝点儿。”吴晨拉着邢悦对着沈言举杯。
沈言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扫了眼邢悦,感觉她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下意识的,他在心里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三个人喝了几瓶酒,沈言就被人喊走了。吴晨跟邢悦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看着孙玉琦和韩涛的互动撇嘴。
“你这朋友够NB啊!刚离婚就勾搭上一个!”
“那是本事,有本事你勾搭一个!”邢悦油盐不进。
“我说你这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是吧!”吴晨不乐意了。
“你才是新人!来宝贝儿,咱们走一个!”邢悦坏笑着碰了一下吴晨的杯子。
“……”吴晨无语了。继续喝。
依旧是老样子,快到天亮才散场,邢悦觉得自己才22不到就快玩儿不动了,这个点她已经困得五迷三道的。回到家,没理会孙玉琦什么反应,洗完脸就梦里约会去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元旦到底是没回家。给邢女士打了电话,约好了腊月底回去,就又继续忙工作。
快年底了,这是个各种聚会增多的时间。于是彭莉要忙于辗转在聚会上,邢悦就悲催了。被彭莉轻描淡写的甩到手里各种项目,忙的死去活来。她把孙玉琦交给了特别积极的韩涛开导。很久没见的邱杨,偶尔抽空与之吃了个中饭之后就再也没时间赴约,吴晨的死缠烂打也拒了个彻底。
她用上了吃奶的劲儿专心致志的忙工作,就怕年底回不了家邢女士一个冲动来京都给自己松筋骨和肉皮。
就这样,腊月初,刚才从广州出差回来的那天。不知道是最近的消失惹怒了这几个狐朋狗友里的哪一个,竟然连赵琳都跟他们联合起来声势浩大的去机场把她劫了回来,她行李都被放在韩涛的车里。连家都没回,就去了八号公馆泡温泉。
邢悦以为泡完温泉就可以各回各家了,也没在意这几个贱人犀利又毒舌的吐槽,只是躺在温泉里享受着,在广州的活动,自己简直是被当做畜生使了啊!累死累活的,现在总算是能休息一下。她当没听见他们说话,反正更恶毒的他们也不是没说过。
没想到温泉出来以后连招呼都没跟昏昏欲睡的她打一个,就拉去了工体西门的金朝会,直到坐下来了以后才知道今晚是韩涛的生日,她最近都忙糊涂了,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捂着嘴不停地打着哈欠,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等他们疯完,好回家。因为所有的行李和钥匙都在韩涛的车里,想半截溜都没机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行为让他们都不满了,还是这一场认识的人有点多,没那么多顾忌。反正过来灌她的比往常多了不少,连孙玉琦都和一向不对付的赵琳,还有吴晨都强强联手,死不要脸的灌了她不少。毕竟从下午到现在她就吃过一点飞机餐,再加上出差高强度的工作,真的身心都累的不行,所以尽管推了又推还是喝晕了。
半途她假装镇定摇摇晃晃的去洗手间回来的路上竟然被人一把拉住了。一下没站稳,就一脑袋扎进了人家的怀里,鼻子都要碰掉了。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酒瞬间就清醒了一点,竟然是沈言。她扶着他的胳膊努力站稳,然后松开手,一转头,旁边想当然的是一朵娇花,人家没生气也没瞪她,就笑眯眯的看着她和沈言,她觉得脸热了一下。
“今儿喝high了吧悦悦?”娇花笑眯眯的问,看着有点儿眼熟,再努力看一下,竟然是孙玉琦在京都的大学同学苏苏,在孙玉琦跟樊纲的婚礼上出现过的,怎么跟沈言走在了一起呢,太不上进了!啊不是!太上进了!也不是!她觉得脑子已经晕成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了。
“恩恩,喝的……有……有点多。你们继续聊,我先回去坐了。晕……”邢悦有点大舌头的说完,冲着俩人扭曲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回走,没看到沈言抽搐的嘴角。
回到卡座刚坐下孙玉琦和吴晨就跟考拉一样靠在她身边坐下来,赵琳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又去跟哪个倒霉蛋勾心斗角去了!
想当然耳,又是一场推拒与反推拒战。在战争中,邢悦有输有赢,但总归是输了的,谁让人家人多!谁让这里面还有个吴晨!谁让孙玉琦竟然帮着外人!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嗯?孙玉琦算是队友还是对手?情况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儿啊?这是邢悦断片儿之前的最后一个记忆。
第二天邢悦一醒来,就恨不能把脑袋给揪掉,跟要炸了一样。深呼吸了几下,动一动身体,觉得浑身哪儿都疼,还特别沉。转头看到床头有一杯水,昏昏沉沉的就要坐起来喝水,一掀被子就看到了自己身上横着的胳膊,她脑子瞬间木了一下,跟电影慢动作一样,脑子一片空白的转过头来,看到的是沈言□□的胸膛和沉静的睡脸。
感觉脑子哄一下就炸开了,跟烟花似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是沈言!!!她就一个想法:完了!这特么不是小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不要当玩具!!
就在这头痛欲裂的当头,她脑子里突然又想起:这算不算是给邱杨带绿帽子?不算吧?不算吧?不算吧?他俩不算恋爱关系啊!就是这样!
她非常冷静的扭转过看身体来,顺手给了自己头顶一下子!她脑子里竟然还闪过身材比邱杨还有看头的念头,麻木的拿起床头的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斜倚着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绞尽脑汁的回想也只记得跟吴晨拍着桌子喝酒的场景,往下完全没有任何记忆,反推拒战自然是失败了的,可怎么就上了沈言的床呢。不是还有个苏苏吗?人呢?怎么能这么不专业?!
邢悦恨不能把脸皱成一个球,怎么就没抵抗住吴晨他们的酒水炮弹!自己喝多了以后的德行她们尤其是孙玉琦是再清楚不过了,怎么还能让自己跟着沈言走了呢?
她只觉得脑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内心无比的懊恼。倒不是说自己多么的冰清玉洁,她只是真的不想跟沈言他们发生些什么,总觉得跟这些人有了关联就再摆脱不掉玩物的标签。她这么死要面子的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样的标签。
这下可好,她有些无计可施了……但老人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邢悦轻轻的把横在自己柔软处的大手拿掉,然后轻轻的下床,脚踏到地上的时候腿差点儿一软跪在地上,她呲牙咧嘴的忍着某个地方的疼痛,扶着床慢慢站起来。
这厮昨晚到底是有多卖力!看他身边莺莺燕燕的也不像饥渴的样子啊。不是说铁杵也会磨成针的么,这货不会是乱七八糟的补品吃多了吧?一边腹诽一边从床边到客厅慢慢拾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穿上,跟做贼一样出了门,完全没看到沈言双手枕在脑袋后头,睁着眼挑眉冷静的看着她走,待她关上门以后,转身又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角终于开始了他们奇葩的旅途……
☆、耍流氓和遭绑架!
邢悦出了门才知道这里是京都中心六星级的云城大饭店。那种高大空旷的优雅让她觉得自己更是浑身不对劲儿。步子本来就不麻利,再加上脑子还一蹦一蹦的疼,她都恨不能直接躺路上让人抬回去。但是死要面子的邢悦显然打死都不会这么做。咬着后槽牙,尽量自然的,遮遮掩掩的走出大门,就立刻掏出外衣口袋里的手机给韩涛打电话,不打不行啊!所有的东西都在韩涛那儿。
“韩涛,我现在在云城大饭店,你现在立马给我过来!”一接通电话,邢悦没废话,就直接命令。她可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站多久,眼前都开始有点儿发黑了。
韩涛没说什么,很痛快的就开车出了门。等韩涛到了云城大饭店门口的时候邢悦扶着路边的灯柱,已经快站不住了。她什么话都没说,连帐都没力气跟他算,拉开门上车就让韩涛开车。韩涛也没说什么,昨儿邢悦搂着沈言的脖子不撒手,这儿又是沈言的固定聚集地,再看邢悦虚样,想当然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说他也没问,等她回过神来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这帮人呢,攒攒力气吧。
因为孙玉琦的原因,再加上他俩认识这一年多邢悦爽快的性子也蛮对他的胃口,所以也是放了些朋友的真心。依她的性格,和刚认识时的德行也知道她对他们这群人有多么的看不上。所有的聚会都是爱答不理的参加也可,不参加也可,现在这情况就更说不准了。
韩涛送邢悦回了家,帮她把行李什么的提上楼,没进门就撤了。邢悦也没留他,给她等着,他们来日方长!
直接关掉门,双腿一甩把鞋甩掉,就脱掉衣服去洗手间往浴缸里放水,等放好了水,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浴缸里。眼前有点发晕,身上也各种不舒服。
看着旁边内裤上流出来的东西,还有体内流出来的清水样物质,她心里头咯噔一下子。咬牙在心里各种大骂,打死她也不信六星级酒店会没有套套,种猪!不尊重女人的种猪!败类!混蛋……咬牙切齿的泡了会儿,撑着身体站起来,拿浴巾擦好身体。
从包里翻出手机打给吴晨,拜托她买避孕药过来,倒头就睡下了,脑子晕的不成。她都忘了为什么孙玉琦不在家。
等吴晨和孙玉琦到了,敲着门把她喊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小睡了一觉,头也没那么难受了。合着凉水把药吃下去,定了定神,深呼吸一下,才有心思问问吴晨昨晚发生了什么。
“悦悦,以后你就是我偶像!真的!太NB了!不!NB都不能形容我对你的崇拜!”吴晨头一句话就充满了膜拜的语气,当然不排除她害怕邢悦秋后算账的想法。但沈言是谁啊!那可是她从小就害怕的对象!从小就被家里人无比宠溺的吴晨,天不怕地不怕,自己哥哥不怕,沈家老大……老大也算是不怕,老二就更不怕,自己还从小欺负到大的。唯独一个人不敢惹,那就是沈言!这厮绝对是个披着绅士外衣的土匪流氓!没想到沈言有一天也会被人给流氓了,这简直比彗星撞地球还让人惊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