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赌一下?”邢悦兴奋的建议。
“你有这个胆儿?”安娜斜睨着邢悦不屑的问。
邢悦:“……”她没有。
等吹完生日蜡烛以后,大家开始一起玩儿。正玩儿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哈哈大笑的邢悦一个回头看见沈言站在不远的地方阴森森的笑,吓得邢悦差点儿从沙发上栽下来,立马收敛了。看的安娜和吴晨简直要笑到桌子底下去了。给了两个女人一人一脚,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见到他总是这么害怕。老老实实的呆了会儿,也不敢再回头,惴惴不安的玩儿了好半会儿,也没见着沈言过来。再偷偷看过去的时候,沈言已经不在了。想想以往的记录,这会儿他应该已经撤了,邢悦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大呼小叫这跟大伙一起玩儿游戏,但不知道是不是直觉不太好的原因,她到底也没敢喝太多酒。
到了散场的时候竟然是沈言的车在等着送她们几个,邢悦都有点儿恨自己的直觉了。沈言一般都是在结束之前就已经走了,除了被自己揪住的那回,没想到今天竟然留到了最后。她看见沈言的车心里就咯噔一下,没理会吴晨对自己抛的乱七八糟的眼神。在吴晨和安娜上了车以后就惴惴不安的跟着上了车。赵琳早不知道去哪了,孙玉琦和韩涛走了。所以只有她们三个留到最后。
坐在车上的时候看着已经闭眼休息的他,心里那叫一个小鹿乱跳,纯粹的吓得。好像到了电影小说里极其转折的节点,一定要发生些什么的时候到了。
邢悦百思不得其解,按说不应该啊!那件事都发生完半年多了,在这期间邢悦也见过沈言几回,要发生什么也早发生了吧,这算后账也没有这么靠后的吧?邢悦有点莫名其妙。
果不其然,问了大家的地址一一送走,最后就剩了一个有些无奈的邢悦,这会儿如果不会发生些什么邢悦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身为女人的直觉,但他连问都没问就直接让司机开回了酒店,那么熟练和理所当然,又让邢悦有些愤怒,他凭什么问都不问就决定了接下来的情节。可向来胆儿不肥的邢悦,终究没敢跟他质问什么。别说她还有点儿理亏,她本就是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主。
作者有话要说:
☆、别样的“算账”
到了酒店的车库,邢悦没动,偷偷的看沈言,正好沈言睁开眼,吓的她赶紧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沈言失笑的看了她一眼,扔下一句话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走吧!咱们算算账。”
邢悦立马就泄气了,断片的人伤不起啊!也没别的证人,她只能理亏,有种一口血含在胸头吐不出来的郁闷感,明明自己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好么……这都过去半年了要闹哪样!!
下了车,像个跟班儿似的跟在沈言后面磨磨蹭蹭的上了楼,进了房间。沈言看都没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脱掉外套,打开摆放在桌子上的红酒倒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略尝了一下才对着邢悦点点头,示意一下:“还不错,过来尝尝。”
站在门口的邢悦只能慢慢磨蹭到桌子旁边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好不好没尝出来,就像电影里说的就感觉是满满的钞票味儿。
他挑挑眉,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慢慢的品着红酒,她脸红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不是说要算账?”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是多么上赶着的犯贱啊。她低下头深深的懊恼着,没错过沈言的轻笑。
“你来说说咱们该怎么算?”他依旧慢慢悠悠的开口,这种缓慢又悠闲的口吻让邢悦隐隐约约带着一种被当做宠物的恼怒感。
她突然就有点不耐烦了,二话不说的拿过他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给他和自己满满的倒上酒,把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面前的一杯:
“沈三少,那次我是真喝多了,我轻易也不喝多,那天是真没控制住,也怪我自己交了一群狐朋狗友。那天晚上我失了分寸,有什么不合适的行为还请大人有大量,我给您道歉了。”说着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示意一下一口气干了。
“咱们就此揭过如何?”喝完她抬头直视他。
他有点儿愣住的迹象,嘴角抽了下:“这酒是82年的。”
看着邢悦有点儿爱咋咋地的表情,他笑了,这姑娘怎么看怎么有点儿痞子的感觉。
“你说揭过就揭过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给过小费,还只有一百块。”沈言继续拼着红酒,慢悠悠的说着让邢悦崩溃的话。
邢悦听了脸又有爆红的迹象,她没说话。
他就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这也就算了,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毕竟你是喝多了,可是你不记得自己在这儿对我干了些什么吗?”
邢悦内心继续叹气,她特别真诚的看着他:“三少,我断片儿了!真的!”
“行”他点点头,继续笑着,“需不需要我提醒提醒你?”
“不用!”邢悦耙了把头发,她估计自己也没干什么好事儿。“不管干了什么,我道歉,行么?”
他挑挑眉,做了副“你说呢”的表情没说话。
邢悦深吸一口气,越发不耐烦起来,有点破罐子破摔了:“不管怎么样,我是个姑娘,吃亏的怎么也是我吧!我还失身又失财了呢!你敢说自己没有爽到!”她豁出去了。
“失财?”他没接话,只是问了一个他没明白的词儿,他可没记得那天晚上让他花什么钱,连塞给自己的小费他都咬牙塞回她包里了。
“我自个儿花钱买的毓婷!”她直视着他,直接了当的回答。她不知道自己眼睛里有没有流露出鄙视,她尽量控制了。
他无语了,这种事情向来是不用他操心,要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得是,他也总是带套,那天晚上那种情形,他从来没遇到过,所以更加没想到这个问题。
“行吧,咱们就此揭过。”他揉揉额头,也明白毓婷对身体肯定是有副作用的,他自认是个有风度的人,除了面子上有点儿损失,其他的到也没怎么样,那天晚上还是挺愉快的。他也没想跟她算账,就是想起来这姑娘还挺有意思的,后来见过那么多次面没借机贴上来不说,还有多远离多远,这让他有点儿兴趣。(不得不说他也有点脑残的趋向)
虽说有欲擒故纵的可能,但也快半年了,发现这可能还比较小,也就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把她带回来,本想逗逗她,没想到自己还没说什么,她倒有点儿莫名其妙的炸毛。男人吧,越想不明白的事儿越感兴趣。他唯一能感觉出来的是这姑娘还真没多待见自己。这就更有趣了。
“那行,您慢慢儿喝着,我先走了。”邢悦一听终于结束了,立马舒口气站起来就要走。她可不想顺便再来个浪漫夜晚,毕竟她还有个邱杨呢,不清醒也就算了,清醒着要是发生些什么算怎么回事儿!所以现在她就有种赶紧拜拜的想法,再不拜拜,这货要对自己使点儿美男计,自己还真不一定挡得住。
“我说不计较了可不代表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了?”他好笑的一把把邢悦揽到自己身边。
“哎,你给我放手,你把我当什么了?”邢悦不满的拍着他的手,嘶……这手感,这肌肉,这力度,她有点把持不住的架势,赶紧的色厉内荏的张嘴。
“你说呢?”他挑挑眉,把问题扔回给他。
“玩具,宠物,有兴趣的物件儿,还能是什么?”邢悦毫不客气的顶回去。
“哈哈,有这么形容自己的么?”他大笑起来,把她揽回自己身前,再递给她一杯酒。
“跟你们走的近的女人有别的标签么?”邢悦见摆不脱腰间的手,愤愤的喝掉自己杯子里的酒,讽刺道。
内心却继续yy这拥抱太man了,一会儿要不自己再从一次?不行不行,自己一定又喝多了,邢悦,你丫一定要坚持住!
他没说话,她想的倒是通透。在他们身边的环肥燕瘦可不就是这些么。他也确实是对她感兴趣了,但当个物件儿还真是抬举她了,论物资论姿色连基本的标准她也还没够上,再说有她这么有个性的物件儿么。
那天晚上他抱着她一路走回房间的路上,看到的人都报以眼镜碎一地的神态。他何时这么给过一个女人面子。回到房间以后把她放床上,终于拿开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倒了杯水过来,还没放稳当就又被她搂了个结实。
“来,妞,给大爷笑一个,大爷小费都给你了,你还没笑呢。”她双手板着自己的脑袋跟拿皮球一样左晃右晃,终于把她的双手拿下来,稳住差点儿摔下床的她,就被一个翻身压在了她身下,说实话,对一个醉鬼自己还真没什么性趣。
还没来得及发火,她一下子跨坐在自己身上,还特别豪气的一把把自己的衬衫撕了,双手在自己胸前煽风点火,还一边傻笑着:“你不给大爷笑,大爷给你笑,但不能白笑,让大爷摸摸,看看这身材是不是也跟小脸蛋儿一样有看头,嘿嘿……”
他是有点儿被她的凶猛吓到了,也从来没见过敢推倒自己对自己这么放肆的女人,还没来的及有什么反应,就见她脑袋猛的扎了下来埋在他胸膛上,接着就是猛地一疼,她竟然敢咬他!不知道是□□还是怒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偏这个丫头还不知道适可而止,还在嘟囔:“嗯,真的不疼,竟然会做这么赞的春梦,哈哈……赚了,嘿嘿……”说完,竟然就一下子抓住了自家老二,他有种窘迫的感觉,感觉脑袋里火哄的一声就炸开了。
他二话没说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自己身子底下,没等因为翻身晕头转向的她,就一下子亲了下去。不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她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完全忘记这厮是喝多了。
他没告诉她的是,接下来的事情,是自己孟浪了,那天晚上也许是因为从没有过的经历,他格外的有感觉,也分外的卖力,像一个没吃过几次肉的小伙子一样横冲直撞,各种姿势,弄的她从最开始的哼哼哈哈到最后也开始受不了的啜泣求饶。
到了最后她竟然喊自己邱杨!他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火,没完没了的折腾了整个晚上,失去理智的在她身上种满了草莓。
“行了,三哥,酒也喝了,帐也算完了,你赶紧让司机送我回家吧。我明儿还有一大摊子的事儿呢。”邢悦没理会沈三的沉默,赶紧张嘴,这82年的酒就是不凡啊,有点儿上头的感觉了,再说今晚上也没少喝多少,真要喝多了她自己都hold不住自己。
“司机下班了。”他挑挑眉,搂着她腰间的手开始在腰下慢慢抚摸着。
“你就是非得再办我一次呗?”邢悦不说走了,直接挑明了问他。
沈言:……姑娘你这么光棍好么?
“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也不吃亏。但是咱得说好了,完事儿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以后当啥事儿也没发生过。”邢悦继续说着,也不着急了,继续往嘴里灌着酒,酒壮怂人胆,不管怎么样,先准备起来准没错。
“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蒜了是吧?”沈言斜睨着邢悦,嘴角带着点儿冷淡的笑容。
“你管我把自己当什么,你就说接下来怎么办吧?”无赖这个东西是会上瘾的,邢悦现在就有点儿上瘾了。
沈言想,得,也别说了,他今晚非得给这丫头料理明白了。
放下酒杯直接抱起邢悦就甩到了大床上,不理会邢悦嘟囔轻点儿的话,直接就附身下来,一晚上是翻来覆去的折腾,这次倒是没忘记带雨伞,还逼着问邢悦一遍又一遍的他是谁,他还记得上回她在自己身下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隔了这么久都不找她的原因,本来也没想再找她,虽说没有处女情结,但在某些程度上自己有点儿洁癖。虽说他女人不少,但是一旦发现这个女人还跟别的男人保持这关系,他绝对不会碰这个女人的。
但是这个丫头就总是有一种傻愣愣的勇敢和能笑能闹的力气,让他怎么也没办法打消自己有兴趣的想法。他从来也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今晚上看到邢悦在酒局上笑的那么阳光灿烂,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失控的晚上,越想心里越热,当然就顺了自己的心意。
沈言不知道的是,兴趣往往是爱情的开始。而爱情这个东西,无论对于他还是邢悦都太奢侈。
作者有话要说:
☆、孙玉琦的烦恼
“你们两个都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还有邢悦!你发什么呆呢?”吴晨有些不耐烦的对着身边的三个女人嚷嚷。本来约这几个女人去东城逛街,结果几个都要死不活的样子让她没了shopping的兴趣。大中午的索性就在东城找了家有情调的小餐厅吃饭。
可这几个人简直就是来坏她食欲的。这孙玉琦不是跟韩涛正热乎着么,安娜也有个浙江男人蜜里调油的,怎么今儿这两个都无精打采的,拿着筷子数饭粒。
连邢悦都一脸无聊的对着窗外的玻璃发呆。
邢悦回过神来,看着孙玉琦和安娜:“你们两个又发生什么情况了?说说吧!”
那天跟沈言算完账以后,就没再见过他了。像沈言那样的人,肯定是一言九鼎。她已经放下了这些心思。
但是想到邱杨,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邢悦在第二天醒来以后,看着熟睡的沈言就一个想法,自个又栽了一次。本来这样有个结束也是她所期望的。但是因为邱杨,她总有种做错事情的感觉。
可能是心里有鬼的原因,这段时间邱杨约自己出去,自己都拒绝了。总觉得很别扭,如果说结束,她心里又很不舍。
也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开始喜欢上邱杨了?应该也不是,在跟邱杨相处的过程中,她一直没有过酸甜苦辣的情感纠葛。
所以只是跟邱杨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忙,过段时间再约。她需要好好地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
“没什么,我跟浙江男人分手了。”安娜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东西,轻描淡写的回答。
“为什么?我感觉这个浙江男人还不错啊。”邢悦抬头看着安娜,有些不解的问。
“他家里不同意他找个外地的媳妇,而且一直催着他回老家。所以我就把他踹了。”安娜耸耸肩。本来她对这个浙江男人就没有多少喜欢,不过是看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的份儿上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现在对于感情的事情,她有些意兴阑珊了。
只是毕竟是被一个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半年多,一下子恢复了单身,自己一个人有些不习惯。
“那你呢?”邢悦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情的事情谁都没有资格评论。只要安娜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她转头问孙玉琦。
“……没事儿。”孙玉琦沉默了会儿回答。她不知道怎么跟邢悦说。
“悦悦,我能搬去你那儿住吗?”她想了想还是问道。
“说说吧,也没外人。你跟韩涛怎么了?”邢悦挑挑眉问道。
孙玉琦想了想还是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说出来会好一些。
自从她跟韩涛在一起以后,韩涛就不再经常出去花天酒地了,老老实实的经营自己的事业,竟然也有了些成绩。
而韩家知道因为有了女朋友韩涛知道上进了,也挺高兴的。就让韩涛把她带回家吃饭。
等到了韩家的时候,孙玉琦才体会出邢悦曾经说过的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感觉。韩家老太爷也是解放时期的老战士,退下来的时候也到了少将的军衔。韩涛的爸爸子承父业也混得风生水起,在南方一个一线城市的军队里做二把手。
韩家的老宅是个三层的别墅,带着个小院子。院子被打理的特别好,一进门,孙玉琦就感觉到了一种华贵,倒不是说摆了多少名贵的物品,这是一种大宅门用时间堆砌出来的底蕴。她从小就生活在普通家庭里,为了供自己和哥哥念书,父母一直很辛苦,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
所以她一进门就带了几分局促,但毕竟经常跟着邢悦和吴晨他们出入一些高端场合,倒也没漏了怯。
韩涛的爸爸不在京都,家里就只有寒假老太爷和韩妈妈。
韩家老太爷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在一定程度上韩涛是随爷爷的。老人很是善谈,也很幽默。没有怎么为难孙玉琦。
“小孙来了,来!来这边坐!”老爷子一见到孙玉琦就笑着招呼她。
“爷爷。听说您爱喝茶,这是今年才下来的西湖龙井,拿来给您尝尝。”孙玉琦也放松下来,拿出自己特地去挑选的礼物。
“好好好。小孙有心了。”韩老太爷笑着接过来。自己这个让人头疼的孙子一直是除了他爸的话谁的话都不听,从小浑到大,即使是经了商,也从来看不出一点儿上心的意思。女朋友换的比衣服都快。没想到能跟一个女孩儿定下来,还能这么上进。
韩妈妈一直没有说话,韩老太爷跟孙玉琦他们聊了一会儿就上了楼休息。
“阿姨,您可比照片上年轻多了。那天我去商场看到这对翡翠耳环,就觉得特别适合您。希望您喜欢。”孙玉琦松了一口气,继续攻克第二座大山。
要是这样就简简单单的被接受,那孙玉琦都要怀疑自己是在梦里了。事实上,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过关。
“这茶叶和耳环都是涛涛去买的吧?以前没见你怎么孝顺爷爷和妈妈,没想到交了女朋友倒是知道些事儿了。你孝顺是好事儿,但耳根子太软可要不得。”韩妈妈没有搭孙玉琦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矜持的对着自己的儿子不软不硬的说。
孙玉琦一下子就有点儿尴尬了。东西确实是韩涛去挑的,这些东西她有钱也买不到。何况她也没什么钱。自从来了京都,还没开始工作就跟韩涛在一起了。而现在正是两个人腻歪的时候,韩涛也不让自己出去找工作,虽说韩涛也给了自己卡,但是她一向是个骄傲的姑娘,向来是能不花就不花韩涛的钱。韩妈妈这话,无疑是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不就是说自己是被包养的么,她脸色也不怎么好了。虽然家里不是什么富裕人家,父母也是从小宠到大的。她向来也不是个爱吃亏的主,但这是头一次上门拜访,她也不能说什么。
“哪儿啊,这是玉琦挨个商场转着亲自给您挑的。再说了,这耳环多配您的肤色啊!这戴上,出去人家不得说我多了个姐姐啊!”韩涛坐在自己老妈边儿上打着哈哈。自家老妈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从来不担心老爷子有什么意见,韩爸爸只要自己坚持,也能拿得出诚意,也不难。就是自家老妈是个硬骨头。来之前他就有些担心。
“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韩妈妈被自家儿子拍了马屁,脸上扬起一丝笑意。但是,看着老实坐着不说话的孙玉琦,她心里又有些堵。要家世没家世,光长的漂亮有什么用。看着身材单薄,也不像是好生养的。而且还是个离过婚的!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要是让圈子里的贵妇们知道自己的儿媳妇是个二手货,她的老脸往哪儿放。
这次把孙玉琦叫到家里来,一个是老爷子的意思,另外一个就是要跟这个姑娘说明白了。要进自家的门,不可能。老爷子虽说是一家之主,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也做的了主。至于韩爸爸,她也有信心搞定。绝不能让自己儿子娶个破鞋回来。
“小孙长的倒是很标致的。不知道是为什么离了婚啊?”韩妈妈端坐着,轻描淡写的问。
孙玉琦脸一下子就有点儿发白。
“妈!”韩涛叫了一声,想阻止韩妈妈。
“行了!最近老有人问我,你什么时候结婚。咱们这样的家庭你也清楚,要是你娶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我以后还怎么在那些朋友中间做人。”韩妈妈并不理会韩涛,
继续对着孙玉琦开口:“小孙,我看你也是个好姑娘,这么说可能你不太高兴。不过啊!这什么锅配什么盖,你得心里清楚。我们这样的家庭是绝对不允许有个离过婚的儿媳妇的。所以这次叫你到家里来,就是想告诉你,别耽误了我们家涛涛。我也有相中的儿媳妇儿了,就等着涛涛见过,两家人就可以把事儿定下来。所以你现在等于是横插一杠。即使是普通家庭,也该有教育过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对吧?”
孙玉琦一下子愣了,看了眼韩涛,脸色发青。目光也冷了下来:“阿姨的意思是我是小三?这个我真不能承认。我家的家教确实不允许坏人家庭。”
她看一眼韩涛,继续说:“要是韩涛早告诉我已经有合适的媳妇人选,我不会跟他在一起。既然您不同意,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先走了。”
说完她站起来就往外走,韩涛一看她的眼神儿就知道事情要糟。看她走了,也想追出来。
但是韩妈妈突然捂住了胸口:“哎哟,我的心脏疼……涛涛,你就找这样一个女朋友?这都还没嫁过来呢,就这么顶撞我。要是嫁过来还得了!你赶紧跟她分手!”
韩涛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走,怕韩妈妈出什么事情。用了好大力气才把韩妈妈安慰好。送韩妈妈上了楼,就立马开车追出去了。
孙玉琦看到韩涛没出来,心冷了下来。这是军区大院的地方并不好打车。深呼一口气,她慢慢的步行。走着走着她突然就笑了,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为了一个男人变的小心翼翼,变的小意逢迎,这和跟樊纲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她想个明白,韩涛就开着车追上来了。她并没有歇斯底里或者大发雷霆的跟韩涛闹。看着韩涛在自己身旁停了车,只是很平静的就上了车。且不说能不能打到车,即使是她不上车,韩涛也有办法把自己弄上车。
本来以为孙玉琦会生气的韩涛,看着平静的孙玉琦反而不知所措了。开车回到家,孙玉琦没有理他。看着孙玉琦淡淡的表情不发一语,他就有点儿害怕。
“玉琦,你听我说。我妈她就是嘴上不饶人,她年纪也大了,又有点儿爱面子。等她了解你以后就不会这样了。”终于熬到孙玉琦洗完了澡躺回床上,他赶紧的搂着孙玉琦干巴巴的解释。
“我先睡会儿。”孙玉琦不置可否,说了一句就转身睡下了。
自从那天到现在,已经快一周了,她都一直淡淡的,不管韩涛耍无赖一直缠着她,还是跟她做些什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两个人该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
“你就想这么放弃了?”吴晨听的火都上来了。这韩家老太太简直就是个混不吝。
“我不知道。”孙玉琦轻轻的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看不到结局,作为一个女人,对于韩妈妈到底有多坚持,她太清楚不过了。她也能理解韩妈妈的想法,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何况是那样显赫的家庭。
也许是因为上次婚姻给了她太大的伤害,这次她并不想再毫无保留的付出了,也许是没有重点的路途,她不想一直走下去,到了最后,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和感情。
对韩涛,她是开始上心了。但是如果一直没有结果,那么她宁愿现在对自己狠一点,也不愿意等到陷得更深的时候再选择结束。那个时候她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真的走出来。
“如果你不争取,你永远都得不到。你就是哭死也不会改变什么。”吴晨恨铁不成钢。
“如果可以,我愿意努力。可是,你知道么?我从韩妈妈和韩涛的眼里看不到这条路的终点。韩涛本来就不是个多坚定的人,他妈妈又是那个态度。我没有任何信心,也经受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孙玉琦苦笑。
“你先搬过来再说吧。”邢悦一锤定音,她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孙玉琦也算了解韩涛了。虽然对于感兴趣的东西他会下力气去获得,但是他真的不是一个很坚定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如果是两个人的奋斗,她会劝孙玉琦回去跟韩涛好好谈谈,两个人一起努力。但是如果到了最后只有孙玉琦自己一个人努力坚持的时候,那她不能肯定孙玉琦是不是受得了那样的结局。
所以,先看看韩涛是什么态度再做打算吧。
几个人食之无味的吃完午餐,趁着韩涛不在家,就直接去韩涛家里帮孙玉琦收拾东西了。如果韩涛在,也许就没那么好走人了。
上车的时候,孙玉琦望着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静静的对邢悦说:“悦悦,秋天到了。”
“嗯。”邢悦轻嗯了一声,没说话。她们其实都一样,都是一群胆小的人,一朝被蛇咬,就开始永远怕井绳。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相同的性格,她们才会聚在了一起。
吴晨和安娜也都很安静。四个人都看着窗外不说话,他们都知道,冬天也快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比较平淡,吕二也在努力构思中,希望能够有更多灵感的碰撞。期待亲们的收藏!
☆、分居 和活动
秋季的雨总是那么清越,飘飘洒洒的洗刷着大地,为冬季的到来做准备。
韩涛当天晚上就找到了邢悦家里。
孙玉琦想着韩妈妈的话还是有些心情不好,只是在客房里呆着不出来。韩涛很着急,他是真的喜欢孙玉琦,就这样让他放手他做不到。
“我们谈谈。”邢悦拦住想要直接进客房的韩涛,很平静的跟他说。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邢悦给韩涛倒了杯水,自己端着一杯菊花茶,安静地缩在沙发的一角,看着急躁不安的韩涛,没说话。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韩涛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他看着邢悦,觉得有点儿害怕。一直以来,其实他都知道,邢悦的意见对孙玉琦很重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如果邢悦不同意孙玉琦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孙玉琦绝对能够跟自己断绝往来。
虽说他一直觉得邢悦跟孙玉琦差不多,天天乐呵呵的,有点儿小矫情,有点小骄傲,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欺软怕硬。两个人有些文艺青年的小骚情,但是更多地是傻呵呵的得过且过。
可今天的邢悦让他有点儿害怕,这样的冷静,这样平稳的目光让他觉得如果今晚上谈不好,也许自己跟孙玉琦就真的没机会了。
“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邢悦喝了一口茶,先开口了。
“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跟玉琦分手。”韩涛坚定的说道。
“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邢悦挑挑眉。
“你知道,只要我开口,老孙绝对能跟你断的一干二净。你知道是为什么么?”她问韩涛。
韩涛没出声。
“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我知道什么对她好,什么对她不好。你俩感情的事情,我无从干涉。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她不能受到伤害。为了这个要求,我甚至能跟她撕破脸都无所谓。”邢悦慢慢的解释。
“我不会让她受伤害!”韩涛着急了。
“你已经让她受伤害了。”邢悦也坚定的看着韩涛,目光不闪不躲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的韩涛有点儿发虚。
“你的母亲是什么态度你很明白。如果你坚持跟老孙在一起,那么你的母亲会对老孙造成什么伤害你要想清楚。你母亲辛苦养育你这么多年,你会不会为了老孙忤逆她。甚至在她伤害老孙的时候保护老孙。你要好好想想,你能不能做到。”
“即使你能做到,如果将来你们结婚了,那么你能不能处理好老孙和你母亲的婆媳关系。处理不好,你会伤害两个爱你的女人。”邢悦说完,就看着韩涛不再说话。
“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愿意为了我们的现在去努力。”韩涛低着头想了想,抬起头坚定的看着邢悦。
“我无法相信你。就像如果我们家邢女士如果不同意我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绝对不会为了爱情去伤害亲情。所以我无法相信你的承诺。”
“如果你真的想跟老孙在一起,那么,请你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让我看到希望。现在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还短,即使痛苦,也能够走出来。可如果有一天你们已经爱到难分难舍,那么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对老孙来说都是莫大的伤害。这是我不允许的事情。”
“我尊重你母亲一个爱儿子的心,但我无法接受她对别人肆无忌惮的伤害。作为一个第一次上门的女朋友,就被男友的母亲说了那样的话,这种伤害你可以当做没有看到,可以选择无视,我不能也不会。作为一个娘家人,也请你尊重我爱她的心。”邢悦看着韩涛,一字一句的说。
对孙玉琦在韩家发生的事情她不是不生气。但是对于她的感情,邢悦毕竟是无法干涉的。对于爱情,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呢。
但是作为一个朋友,一个闺蜜,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定的站在孙玉琦的身边尽量避免她受到伤害。
韩涛沉默了,其实这一周他知道孙玉琦的冷淡是因为自己没有交代。也知道,孙玉琦是失望的。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跟孙玉琦分开。
“现在,你想带老孙走,想再跟她在一起,不可能。韩涛你知道我认识你时间也不短了,我眼中的你一直不够成熟。也许你很八面玲珑,也很会揣测人心。但你到现在都不明白,爱情不只是有难分难舍。还有责任。”邢悦看着韩涛沉默的样子,了然的说。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等你想清楚,想明白了你再来。不然,我这儿不再欢迎你。”邢悦端茶送客。
韩涛沮丧的走了,他今晚的心情很乱,跟邢悦谈过以后,他很混乱。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即使家里不同意,时间久了,也会妥协。但他一直没有意识到这对孙玉琦来说意味着什么。也许他该好好地想一想了。
等韩涛走了以后,孙玉琦从客房里出来了。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邢悦身边不说话,拉着邢悦的胳膊靠在她身上。
良久,才轻轻的说了一句:“悦悦,谢谢。”
邢悦摸着孙玉琦的头发,唇边挂着让人安心的笑容:“我说过,当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会伸出一只手的力量。”
其实她也不是很坚强,很多时候能躲在别人身后,她总习惯听从别人的意见。但是她并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当需要的时候她也会很坚强的撑起一片天。这样的坚强很累,有时候也会很痛,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我想找份工作了。”孙玉琦突然开口说。
“也好,如果你永远依附男人而活,那你永远都没有自我。”邢悦点点头。
想了想又说道:“你来莉莉姐公司吧。她最近不在,我和Terry都特别忙。也很缺人手,活动上的事情跟你专业也很对口。工作也许会累一些,但是很锻炼人。”
“好。”孙玉琦点点头,她是需要吃些苦头,经历些事情,才能成熟起来。才能不一遇到事情就想逃避。
第二天,邢悦带着孙玉琦去了公司,跟Terry说了一声。Terry看了孙玉琦的简历,没说什么,直接就把孙玉琦放到了活动执行的岗位。
最近跟京都的几家大公司合作了几场大型的活动,全公司上下都很重视。连彭莉在英国都电话不断。视频会议开了好几次了。
邢悦负责总控,几天的策划和执行方案写下来也晕头晕脑的。孙玉琦因为直接做了执行,天天跟着前辈学习,还要跑动跑西,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的。基本上回家就睡,她也没有了伤春悲秋的时间。
反而是几天下来,学习的东西多了,实践的多了,也多了点儿坚毅的感觉。心情开始好了起来。这让孙玉琦坚信,如果一个女人没有事业,只有爱情,只有家庭,真的会失去自我。这几天韩涛没有来找她,只是发了几条问候的信息。
她也很平淡的回复,心情没有时间变化。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韩涛想不明白,那么即使自己再爱,也不会有结果。她不会让自己再受伤害,但是她愿意给韩涛时间让他想清楚。
这天,开完会,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孙玉琦早就已经回家睡了。邢悦开会到这个点,反而没了睡意。
她给邱杨发了个信息:“睡了吗?”
“没,怎么了?”邱杨很快就回复过来了。她挑了挑眉,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邱杨真的没睡。
“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吃吧。”邢悦累的不行,又饿,不由自主的就发过去了。没意识到自己撒娇的语气。
“好,你在哪儿?我先来接你。”邱杨似乎永远都不会拒绝她。看到这样的回复,她的心里升起一点小小的喜悦。
“在公司。”邢悦回复过去,眼里带着浅浅的温柔。
邱杨很快就到了公司把邢悦接回了家。到了家以后,给邢悦倒了一杯红酒:“喝点儿红酒放松一下,对身体好。”
“嗯。”邢悦满意的拿着酒杯缩在沙发里。看着邱杨给自己做饭,有种居家过日子的感觉。这一刻,她的心里似乎有很多小气泡一个个升了起来,带着点儿欢腾的味道。有这样一个家,这样一个半夜为自己煮饭的男人,也许真的很不错。
邢悦慢慢的喝着酒,心里在想着是不是找机会跟邱杨谈谈,把他拿下。
没等邢悦具体想怎么拿下邱杨的事情,饭就做好了。简单的一个西红柿鸡蛋面,让邢悦吃的很舒服。邱杨做饭的水平一直很好,虽说比不上吴晨,但比安娜可是好太多了。
吃完饭,邢悦去洗了澡,两个人就躺下了。邱杨体贴邢悦累了一天,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的搂着邢悦。在邱杨家过夜的时候,晚上一般都是风花雪月的,邱杨虽然温吞,但是该有的浪漫也都很擅长,而早上邱杨一般都起的比邢悦要早,这样只是静静搂着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很少。这让邢悦心里多了一份安稳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邢悦早早就起来了,吃了邱杨做的早餐,邱杨把她送到了公司。在下车之前,她有些淘气的在邱杨脸上亲了一下,乐呵呵的下了车。没看到身后邱杨眼里满满的温柔。
今儿是活动举办的当天,正式开始是在晚上。她到了公司,继续开会,跟Terry确定了很多现场调度的问题,就直接开彭莉的车去了活动现场。
跟正在忙碌着指挥器材安放位置的孙玉琦打了个招呼,她就到了总控台的位置跟所有工作人员配合,彩排了一遍流程。大概下午四点所有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确认无误。她放工作人员去吃饭,因为活动晚上七点开始,他们没有时间吃晚饭了。
邢悦则是跟主持人又对了一遍主持人手稿,然后匆匆吃了点儿东西,就开始清场。
晚上活动办得很成功,来了很多大脑袋。她看到了沈言,不过当时正在忙,也没打招呼,只是在后台监督现场状况。
等到晚上庆功宴的时候,她才知道,这场活动的主办方竟然是沈言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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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耍流氓和包养?!
“哎,你昨儿晚上没回家睡吧?衣服都没换!说!干嘛去了?”孙玉琦在一边审问邢悦。
“跟男人约会了呗。”邢悦白了孙玉琦一眼。
“谁啊?是那位啊还是邱杨?”孙玉琦用肩膀撞了邢悦一下,抬头向沈言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嘴上给我有个把门啊!我跟沈三儿的事儿已经解决了。以后再也不许提了。”邢悦斜睨着孙玉琦。
孙玉琦撇撇嘴:“是真的解决了才好啊。我可瞅见沈三少已经看了你好几次了。”
邢悦皱了下眉,她看向沈言的方向。沈言的身边站着一朵娇花,正在跟几个活动上出席的嘉宾在聊些什么。
正好沈言也回了头,对上了邢悦的眼神。邢悦一下子就低下了头,暗恨孙玉琦的乌鸦嘴。看着沈言那黑黝黝的眼神,她就有点儿害怕。她可是还记得上次被沈言带去算账,第二天走的时候那叫一个脚酸背痛。这家伙就是个土匪,自己绝对惹不起。
再说她真的不想招惹沈言,她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拿下邱杨了。如果跟邱杨在一起,再跟沈言纠缠不清的话,她自己都会了结自己。
晚上,作为活动负责人,邢悦留到了最后,跟参加晚宴的嘉宾一一告别以后,才发现孙玉琦不见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电话也没接。她有点儿着急了,今晚上孙玉琦也没少喝酒,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邢悦跑到大门口,想问一下保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辆商务车停在了自己面前。车门开了以后,邢悦才发现是沈言的车。
“上车吧。我送你。你朋友跟韩涛走了。”沈言淡淡的说。
“是跟韩涛走了,还是被韩涛带走了?”邢悦没上车,皱着眉头问。
“自己跟韩涛走的,搂着韩涛的脖子不撒手。你朋友跟你倒是挺像的。”沈言意味深长的看着邢悦。邢悦脸红了一下,没说什么。
“怎么?等我请你上来?”沈言好整以暇的躺在椅背上看着邢悦。
邢悦只好上了车,这次是真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的,看来沈言是真的遵守了那天两人的约定,只是送自己回家。放下心来,给孙玉琦发了条信息,询问她情况,就放松下来。邢悦也靠着椅背有点儿昏昏欲睡。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睡眠也严重不足。加上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她真的有点儿困了。
邢悦还真的睡过去了,等她醒了下了一跳。她被沈言抱在怀里,站在自己家门口。
她赶紧的跳下来:“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开门。”沈言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斜靠在墙上。
邢悦脑子慢了半拍的开了门,看着往里走的沈言,愣了一下:“哎,很晚了。你还不回家休息?”
沈言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只是略微带着点儿晃悠的在邢悦的房子里看,转了一圈发现没有男人的物件儿,满意了。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给我倒杯水。”
“我累了想休息了。有什么我们改天再聊吧。你司机还在楼下等着呢吧!”邢悦挑挑眉,看着跟大爷一样的沈言不客气的说道。
“司机已经走了,我今儿睡这。”沈言轻描淡写的说。
邢悦一听炸毛了:“凭什么啊?你自己有家干嘛要睡我家啊!”这厮什么意思?想睡哪儿就睡哪儿,自己这儿又不是宾馆!
“唔,我想要你了……”沈言晃悠悠的站起来一下子抱住邢悦,酒气直喷到邢悦的脸上,本来就有点儿晕的邢悦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