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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灵起舞 当前章节:1500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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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香(二)

作者:空灵起舞

文案:香(二)是继香(一)之后发生的故事。白风找到自己命运的终?娄林追寻着白风的足迹推开了千年的石门,眼前的一切同样让他震惊。他猜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更想不到面前的白骨与自己有什么联系。此时的他同样处在这层层迷雾中,点燃的香升起青烟,烟雾在巨大空旷的墓室中幻化出一扇诡异的门,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石门上的古西域文究竟预示着什么?又是谁刻上去的?一切将在香(二)中揭开。

内容标签:盗墓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娄林 ┃ 配角:胭脂,卡德尔,古丽娜尔,陈羲 ┃ 其它:考古,穿越,香,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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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郭旭

酒楼里店小二有些懒散的抹着张桌子,不时的用眼角溜着楼梯口看着是否有客人上来,也留心着掌柜的突然袭击。正午的饭点儿刚过酒楼里的客人不多,所幸偷些懒儿也是人知常情。正在小二放松神经时背后响起‘咣当’一声,吓得他险些将桌上的茶碗打翻。忙回头看。原来是一个酒坛子掉在地上,小二这才长出一口气,将手里的抹布撂在桌上小心的走到掉落酒坛的桌前。

酒坛掉在地上还打着转儿,小二捡起坛子重新放在桌上。此时桌上正趴着个人,脸色有些微微泛红,手边的酒杯已然翻倒,所幸杯里没酒不然这位就要泡在酒里了。小二摇摇头,叹口气,弯下腰轻轻推了推这人并在他耳边小声喊道“郭大少,郭大少”。

本以为这位被称为郭大少的人醉的人事不省不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竟然在小二呼唤两声后慢悠悠的从桌上撑起来。显然他还有些神志不清,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的景物发愣。看了一会,他终于把目光落在身旁的小二身上,抬头问了句“这是哪儿?刚才你是叫我?”

小二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转瞬又满脸堆笑道“当然是叫您。这满京城哪还有第二位郭大少啊!您还有什么要小的侍候的?”

郭大少轻轻的摆了摆手并没答话。

小二见他醒了也就很知趣的转身离开。

就在郭大少的邻桌坐着几位衣着不俗的食客,看到这一幕不由小声议论起来其中一位道“看他喝的不成样子。”

“这算什么,听说这郭大少整日里都泡在烟花酒巷。”另一个微胖的人道。

“谁说不是,醉生梦死的。瞧,这喝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一个穿蓝衣服的人接话道。

而这位郭大少坐在那里虽然略显呆滞,但并不傻,将邻桌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不断反复念着‘郭大少,郭大少……’猛然他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衣服。接着脸上便浮现出震惊和迷惑混杂的表情,这种表情很难形容它们闪电般在他脸上转换着,甚至稍稍有些扭曲。然后他快步来到窗前向外张望。这回他是彻底呆住了,屋外酒旗飘悬,红灯高挑,飞檐翘壁,瓦舍重楼。楼下便是一条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其间,而他们无一不是儒衣儒裙。自己的衣服和外面的一切都表明这不是自己的时代,这是明朝。

没错这位人们口中的郭大少就是娄林。他和白风一样点燃了黑色的香,但与白风不同的是他来到了明朝。

他无法再在这酒楼里待下去,他要弄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有些踉跄的走下酒楼来到街上,也不顾身后小二是如何喊问。可到了外面更让他迷茫。街上很喧嚣,人也很多,想要找人问可又不知从何开口。而此时街上的人流开始变的拥挤,娄林被裹在里面随着人流向前涌去。

娄林被挟裹着来到一处高台前,他想挣脱人群可就像巨流中的浮舟无法摆脱这种处境。

娄林勉强转过身微微舒展了眉毛,既然离不开所幸耐心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会找到些线索对自己有帮助。

眼前的台子有将近三米,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上面正滔滔不绝的说些什么。娄林尽量滤除周围的杂声仔细听着。原来这个胖男人叫屈岑峰是一家酒坊的老板,今天是跟另一家酒坊打擂台,输的人离开这条街。这到是引起了娄林的兴趣,平时看武侠小说也不少,都是写一些武林人士打擂台,还没听过做买卖的也打擂台。看这胖子脑满肠肥的,还是个酒商他会用什么方式打擂台?难不成用酒淹死对方?娄林越想越觉得好笑,不自觉就将笑容挂在脸上。他距离擂台很近,他的表情被屈岑峰看的一清二楚。屈岑峰有些挂不住嚷嚷道“这位老弟别笑啊!我们商人自有商人的办法。看到没有?”

说着指了指台上的酒坛道“既然我们是开酒坊的那就比酒,我们各自喝一坛自家酿的酒,先喝完的人为胜。”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就见一位面容秀丽的姑娘来到台上,这姑娘虽然长的漂亮但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一身粉红相间的短衣更显干练。一只脚踩着个酒坛,高挽着袖口高声道:“屈胖子,别废话!快点比本姑娘还有正事要办。”

娄林看到对方竟是一位姑娘原本有些担心可看到这姑娘一脸蔑视的瞧着屈胖子,心下到是佩服起来“好俊辣的姑娘。”

红衣姑娘不等屈胖子反应一手提起酒坛,揭掉酒封仰头便喝。屈胖子看到忙不迭提起坛子就往嘴里灌。边喝边用圆眼睛溜着红衣姑娘的进度。

这屈岑峰本就胖,腆着肥硕的肚子再加个坛子活像个圆滚滚的雪人。娄林到是满有兴致的抿着嘴在台下不温不火的看着热闹。

红衣姑娘先一步喝干了酒,将空酒坛往台上一摔道:“屈胖子,你输了。”

说是比喝酒可那胖子根本不是对手,有一半的酒都顺着他的圆肚皮流到地上,可即使是这样他坛子里还有三分之一的酒没处倒。眼看自己输了岂能甘心,放下坛子圆眼睛一转道:“等等,这样怎么能算数?大家都知道酒坊的好坏要看酒的优劣,可不是老板的酒量。”胖子一边说一边煽动着围观的人群。

红衣姑娘冷眼瞪着他并没有作声。

屈胖子继续说道:“这酒的优劣就要看谁家酒卖的多,大伙说是不是啊?”说完撇着嘴角斜眼看着红衣姑娘。这时从台下冲上来一伙人,手里拿着银子争相恐后的来买屈胖子的酒。众人在台下看的明白,这分明是屈胖子安排的酒托儿。但让娄林诧异的是那红衣姑娘并没有上前跟屈胖子理论,也没有说半个字,再仔细打量红衣姑娘,柳眉已然立起来,之前看似柔弱的手也握成了拳。娄林已经知道下面将会发生什么了,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这姑娘面对这一群无赖必然要吃亏。

红衣姑娘刚向前走了两步就见从台下跳上来一个人径直朝自己走来,稍稍愣了下,脚步也停在原地。就见这个人来到台中央大声对台下喊道:“这位姑娘的酒我全买了!”红衣姑娘诧异的看着他。可一旁的屈胖子却是老于世故,一眼便认出这是长风镖局的少主郭旭。

没错这位上台高喊买酒的人正是郭旭,也就是我们这位稀里糊涂来到明朝的娄林。

屈胖子一见这位郭大少出面哪里还敢再撒野,来到郭旭面前一味的低眉顺眼说奉承话,心里不高兴可面子功夫做的十足,完全摆出一副无可奈何被逼委屈的嘴脸。娄林上台后自己也有些意外,不知是神经搭错还是肾上腺素过高才导致冲动跳上来。可当踏上台子的一瞬间想后悔已经晚了,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本来抱着理论不成被打一顿的心态,哪知屌丝成功逆袭心里说不出的美。看着屈胖子那副嘴脸早就厌恶之极对他说了句:“别再让我看到你。”屈胖子来就畏惧郭旭的名头,更畏惧郭旭的好友当今皇上的弟弟小彭王爷,听了郭旭的话就像领了圣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头也不回的钻进人群,那伙跟着他买酒的混混也一溜烟儿的消失在人群里。娄林看着他们走远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和额头上全是汗,虽说有惊无险可这种场面平生还是头一遭,说一点不紧张那是唬人,没摔在台上已经是万幸了。他长出一口气就想离开可身后突然传来一位姑娘的声音:“公子,请留步。”

娄林回身,面前正是那位红衣姑娘。娄林有些不知所措道:“姑娘是叫在下?”

红衣姑娘点点头说道:“小女子名叫胭脂,才来京城不足半月。今日幸得公子出手相助,但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来日也好答谢公子。”

这到是娄林万没想到的,本想拍拍屁股走人可人家姑娘主动询问怎好不回答,想也没想开口答道:“我叫娄……”话到一半硬是咽了回去,这才想起来从自己来到这里直到现在别人一直称呼自己为郭大少,想必自己在这里应该是姓郭,于是改口道:“在下姓郭。”

“姓郭……”胭脂有些犹豫想要再问的再详细点。

这时台下有人高呼:“他就是长风镖局的少主郭旭,人称京城三少之一的郭大少啊!”

胭脂对郭旭微微笑笑道:“原来是郭少局主,胭脂失敬了。”

不仅是胭脂才知道郭旭的身份,就连他自己也是此时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叫郭旭?京城三少?还是个保镖的?这是要闹哪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长风镖局

天光渐渐暗淡下来直到天边最后一点残阳也隐藏在山后,繁华的街道亦不比白天般喧闹,取而代之的是灯火通明的酒肆歌馆和烛光斑驳的小巷。晚冬的阵阵寒风洗略着每个角落,娄林无比迷茫的独自行走在街上,他脑袋里有着千万个谜团,白风在哪?陈羲他们又在哪?自己还能回去吗?现在自己又该去什么地方?突然一个名字蹦出来“长风镖局”对,既然他们都说我是长风镖局的少主那我何不去长风镖局看看,也许还能打听出一些线索,就算问不出什么也能有个落脚地儿,在这寒冬里不饿死也得冻死。

在京城长风镖局并不难找,娄林稍稍问了下路便顺利找到。高大的门脸,宽幅的牌匾,一对石狮子很是气派,门口还挑着一对通明的灯笼,可能是晚上的缘故门前并没有小厮,有一道边门虚掩着。娄林轻轻一推便进了镖局。

他刚想看看这镖局是何方圣地,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位姑娘迎头冲过来拉住他的手,也不等他答话便自顾自的拉他往里走。边走边说道:“你去哪儿了,派人找也找不到,都要急死人了,这么大人还像个小孩子。”娄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通数落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像早有人在这埋伏自己钻进来一样。按说这姑娘家也该矜持点,可这位人样子长的是不错就是这性子有点急,娄林在心里思量着。

一直被这姑娘拖进前厅才站住。前厅高大宽敞但里面并没什么摆设,一排花梨木的椅子放在厅中央。厅里最显眼的要数坐在椅子上的小伙子,穿着长相没什么稀奇就是这一股子杀气让人慎得慌。娄林不置可否的冲他笑笑,这笑恐怕是世上最难看的笑脸了,逢年过节贴门上准辟邪。

那姑娘倒是先开了口:“哥,瞧你那一脸黑煞星的样子像要把人吃了。”笑了笑继续道:“郭旭这不是回来了嘛!一切也不晚。”

娄林复合的机械般点点头。

没想到那小伙子二话没说一个箭步冲到娄林面前,一把揪住娄林的衣领说道:“郭旭!你知不知道镖局上上下下等了你一天,四处派人找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整日里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我问你,你要拿什么维持镖局?”

娄林被这黑煞神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单因为这人气势汹汹更是因为他的力气实在大,揪住自己衣领已然把自己提的离了地。

这时一旁的姑娘不急不慢的说道:“哥哥,你还说郭旭?瞧你现在这样子也没半点主意不是?再说郭旭虽然爱玩可从未误过正事,关键时候这不就回来了吗?眼下最要紧的是商量个对策才是正经。”

这姑娘话不多但非常管用,小伙子松开了手,娄林这才喘口气。姑娘将小伙子拉回椅子坐下,回头小声对娄林道:“你不要怪哥哥,他就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娄林连连点头。离得近了才发现小伙子旁边还放着一条很粗的棍子,一人高,上面还刻着龙,在棍头刻着“程铁衣”三个字。

“哦,原来他叫程铁衣,那这位姑娘想必是程姑娘了。”娄林心里思量着,对那姑娘一抱拳:“多谢程姑娘。”

这句一脱口那姑娘噗嗤一声笑出来:“郭旭都火上房了你还拿人取笑,你呀,什么时候能改改?”

程铁衣气的一瞪眼:“采玉,瞧他这样,你还护着他?”

娄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身份已是郭旭,长风镖局的局主,这对兄妹恐怕早已与自己相熟,从刚才程采玉一见面就拉自己的熟识程度看也许交情还不浅。否则在明朝一个姑娘家是不可能拉一个生分男子的,就是不知道自己与这对兄妹是什么关系。不过这兄妹俩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一个通情达理温柔解意,另一个跟黑煞神转世一样。

娄林想想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要不说不定那个黑煞神又跳起来:“是我失言了。刚才这位,呃,采玉说有什么事来着?”

程采玉冲娄林慧心的笑笑说道:“是啊,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托镖

程采玉拿出一封信,那信封上镀着金漆,上面还有龙纹,娄林凭着考古敏锐的直觉看出这信来历不凡。

接着程采玉说道:“这是今天小彭王爷亲自送来的信,他还在镖局等了你半天,最后实在等不到你才走,临走时让我务必亲自转交给你,而且随着信送来的还有几坛酒。”程采玉指了指墙角,果然那里堆着几个大酒坛子,上面都贴着封条。

果然不出所料。娄林证实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不过对于明朝王爷跟自己扯上关系还是相当吃惊。我可是个冒牌货,如果在市井百姓中间混混也就算了,就算一旦出了什么差池也不会引起严重后然,但跟皇室联系起来就不是闹着玩的了。娄林性子一向谨慎,在学校也是个中规中矩的好学生所以他不敢怠慢接过信。信还没拆封,可见程家兄妹也是守信之人。

娄林展开信看了一遍就不再说话了。

一旁的程铁衣显然是个急性子,一下子凑过来,一脸关切的问道:“信上说什么?”

娄林支吾了半天才说道:“这,这上好像说让我们把那几坛酒送到西凉去。”

“好像?”程铁衣道。

“郭旭,看看你这一头汗,去西凉虽然有点意外也不至于急成这样。”程采玉道。

她哪里知道不是娄林不想说,而是这古文看着实在费劲,幸好自己是学考古的平日对古文也涉猎一些否则今天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不是费了好大劲才翻译出来的。

娄林尴尬的笑笑。

“这小彭王爷搞什么名堂?他今天来是托镖的”程铁衣道。

“按常理小彭王爷是皇上的弟弟是不会来镖局托镖的,就算王爷与郭旭是至交也不会开这种玩笑。再说王府有得是大内高手,要说用军队也是能调动的,也不至于来镖局托镖啊?”程采玉想了想突然说道:“除非是他不能用这些人。”

“不能用?什么意思”程铁衣迷惑的看着妹妹。

“哥,你别急。郭旭,信上还说什么?”采玉接着道。

“还说让我们尽快起程。别的就没有了。”娄林回道

“这小彭王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急死人!”程铁衣有些焦躁。

“嗯,不管是福是祸,看来这镖我们是非接不可了。”采玉转头看着郭旭“也许,郭旭可以去趟王爷府。”

娄林顿时明白了程采玉的用意,她是想让自己去王府探探那个小彭王爷的口风。

娄林看程铁衣一脸迷茫,又看了看程采玉心里有些叹息,妹妹是七巧玲珑心,哥哥却是个黑煞呆头鹅。

“好,好啊。”娄林回道。

“今天你也累了,休息一夜明天再去吧。”程采玉说着吩咐人提灯给娄林引路去卧房。

提灯的是个小丫头,年龄不超过十二,娄林在后面跟着,从外面看镖局不大可里面别有洞天,到自己卧房要走过三层院子。生怕自己跟丢了所以跟得银紧,可等到了卧房门前娄林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

“等等。”娄林对小丫头说。

“少局主有什么吩咐?”小丫头回道。

娄林指着卧房的门试探着问:“这是我的卧房是不是大了点?”

小丫头歪着头道:“程大小姐说少局主总爱随性练上几招所以少局主的房间一直都是最大的啊。这有什么不对?”

“哦,你说的程大小姐就是采玉吧?”娄林问道。

小丫头“咯咯咯”的笑起来“少局主今天是怎么了?问这么怪的问题。程大小姐的名讳当然是程采玉啦。”说完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笑什么,我就是试试你记不记得大小姐的名讳。”娄林故作镇静接着道。

小丫头收起笑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少局主,我是从小就跟着大小姐的怎么会忘呢?少局主少拿人寻开心。”说完把小嘴撅的老高。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给你陪礼啦。”娄林道。

“哼,我到没什么,少局主若真有心不妨对大小姐好些。我回小姐那了”小丫头说完将灯笼交给娄林转身向前院走去。

娄林提着灯笼愣愣的站在门前看着小丫头的背影,原来程采玉是长风镖局的大小姐,难道这镖局是郭旭和程家兄妹合伙开的?还好还好,我还以为那个采玉是郭旭的老婆,吓得都没敢进房门。这穿越穿来个莫名的老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啦。既然是我自己的房间那就不客气了。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墙上的字幅没有其他东西。果然是镖局干武行的,不像官宦文人家中那样繁复。娄林毕竟是娄林,他哪里知道长风镖局半年都没生意上门,为了维持镖局的经营,镖局里能卖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娄林几乎就是瘫在床上,连翻个身的欲望都没有。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回闪这一天的画面。从酒楼到擂台,从一位英气俊辣的姑娘到另一位温柔聪慧的大小姐。白风没找到,却遇到个黑煞神,我又成了镖局的当家。还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我还是个皇亲也说不定吧?娄林闭着眼睛想着竟憨憨的傻笑起来。

娄林与白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白风会不停的探索,弄清一切,想尽办法回去。而娄林则是得来之即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随缘性格。

就这样这位憨憨傻笑的少局主咧着嘴睡着了。

娄林睡得正香却传来阵阵鸡叫,这鸡叫又密集又刺耳,娄林终于忍无可忍一翻身坐起。,难道这镖局里还开养鸡厂吗?本以为会看到刺眼的阳光可进入眼里的却是满天星斗。开什么玩笑,难道是周扒皮也穿越来了不成?娄林愤愤的来到门口,一把推开门,门一开吓得娄林后退了几步,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娄林刚想做出什么应激反应可仔细一看那人竟是之前的小丫头。

“你,你要干什么?”娄林问道。

“大小姐让我来看看少局主起来了没有,少局主练功的时间到了。”小丫头回道。

娄林恍然大悟,保镖的人是武行自然也要练功的。

娄林眼珠一转道:“那我考考你,少局主平日都是几时练功啊?”

小丫头有些不屑的撇了下嘴“我天天都来叫少局主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寅时嘛。”

“寅时!?”娄林有些绝望的看了看自己的床。“还有,我问你这里谁养鸡吗?”

“鸡?少局主说的是那十几只报时鸡?那是大小姐特意让人从关外带来的啊,怎么少局主忘了?因为怕误了少局主练功的时辰,大小姐特意让人从关外带了叫声响亮的‘破晓雷’回来。”

“呵呵,你们大小姐真是想的太周到了。”娄林僵硬的笑着“好了,辛苦你啦,你回去吧。”

小丫头应了声便回去了。

娄林心中暗笑,等小丫头回去我再补个回笼觉。他心中算盘打得挺好,可一关上门那十几只鸡就像上了发条叫个没完。他只能开了门在院子里来回溜达。说来也怪,只要他在院子里那鸡就再也不叫。

“这鸡到底是什么品种?”娄林纳闷的自言自语。

过了很久娄林才弄明白“破晓雷”的含意,原来是天不见亮叫不停,说白了就是一直叫到天亮。至于他为什么站在院子里鸡就不叫,是因为程采玉早就派人在远处盯着他,只要娄林回房,观望的人就会捅那十几只鸡。这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怨他新身份的原主人是个爱偷懒的。

娄林在院子里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匆匆吃了早饭便在程采玉的催促下硬着头皮向小彭王府进发。

本来娄林还犹豫到了王府该怎么说,没想刚到门口仆役就像早知道他要来一样领着他向王府花园走。娄林试探着问他,他也不多答,只说是王爷吩咐过的。

娄林跟着仆役七拐八拐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一座色彩缤纷的大花园呈现在面前。都说皇家气势不可比如今亲眼所见才明白此言不虚。绿阴掩映下一位身着酱紫色圆领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在修剪花枝,样子十分用心,能看出是个酷爱园艺的人。他就是小彭王爷了,娄林心里想着便走到近前施了个礼。

“见过小彭王爷。”娄林道

“呵呵,郭旭我就猜到你会来。”小彭王爷放下花剪回笑道

娄林有些无可奈何,心想你这莫名其妙的来一出叫谁都得来问个明白。不过脸上还得装着王爷料事如神的样子。

“是啊,王爷神机妙算。”

“郭旭,你是不是来问托镖的事?”

“事事都瞒不过王爷。”

“呵呵,你来问这也是情理之中。因为有些事在信中不方便说。”小彭王爷继续道:“其实我找你托镖也是形势所迫。”

“哦?王爷不妨细说一二。”娄林应道

“你知道西凉地处偏僻,虽然归我大明管辖但朝廷毕竟鞭长莫及。而且西凉接壤鞑靼军事地位十分重要,近日我获悉鞑靼有意拉拢西凉王,如果一旦让鞑靼得逞对我大明将是及大的威胁。所以我们在向西凉不断的增兵,但一味的军力打压并不可取还要加以安抚。听闻西凉王好酒,尤其对美酒爱之如命,西凉路途遥远本王怕有闪失所以才打算让长风镖局运酒去西凉。”

“原来如此,但王爷为何不用军队护送,那样岂不是更安全?”

“你有所不知,我一直怀疑朝中藏有鞑靼人的奸细,但苦于此人隐藏甚深始终抓不到,若是贸然动用朝廷的力量必然惊动此人,到时酒运不到西凉不说,也暴露出我们的意图,世事还以大局为重,所以这也是我托镖的原因。”

娄林听了这一大篇话才明白其中道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更何况是一国一朝。我若真能帮上忙也算是推动未来祖国的统一,再说现在是骑虎难下,我想不答应万一这王爷一翻脸我还不知怎么死法呢。虽说这王爷是郭旭的朋友,但鬼知道他什么秉性。我要死在这儿可真叫怨,都没人知道我是谁。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了他再说。

“即然小彭王爷如此看重长风镖局,那长风镖局定不负王爷所托。”娄林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  

☆、起镖

娄林回到镖局将事情大体说了一遍。程采玉听完若有所思沉默不语,而程铁衣到是表现的很热血,恨不得即刻出发的样子,这让娄林多少有些吃惊。看黑煞神整天黑着脸原来还是个愤青,这要回现代肯定是个政治老师。娄林在心里胡思乱想着,但程铁衣发了会儿急也不作声了,因为牵涉到具体行动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最后还是程采玉说道:“此事越早越好,王爷已然来托镖,事情迟早会泄露出去,我们要趁还未扩散更广即刻行动。提早一分就多一分把握和机会。”

“你说的轻巧,这些又沉又滑的酒坛运到西凉没个万全的准备,不用别人劫自己就得骨碌下去。”娄林接道。

你以为是飞机呢?这要靠两条腿量到甘肃啊!

娄林话音刚落,一旁的程铁衣拧起眉头就要过来理论。

采玉马上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将他俩隔开接着说道:“哥,你别急。郭旭你放心,这些小事交给我。明早包管你们顺利起镖。”

“明天?”娄林惊奇的望着采玉。

“嗯,明天。”采玉回答的很肯定,没有丝毫玩笑的用意。

就算尽快也不至于这么快吧。一夜时间她就能把一切打点妥当?娄林在心里画着魂儿。其实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但对于一直承担着长风镖局日常事务的采玉来说并不是难事。郭旭名义上是少局主可他只是个甩手领导,一切事情都是采玉一肩挑起的,这也是程铁衣不满郭旭的地方。而面对妹妹对郭旭的感情程铁衣只能强忍胸中的怒火。

第二日清晨,娄林刚从床上爬起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便小跑着进来告诉娄林一切准备妥当让他去检查。

这一夜要算是娄林睡的最好的一次了,因为第二天要出镖所以采玉并没有安排人戳那十几只“破晓雷”。

娄林揉着眼睛有些不情愿的被带到前院,一进院子娄林的困意一扫而光,嘴巴张的老大。

院子里清一色膘肥体壮的蒙古马,足有二十多匹,这种马体型矮小但耐力惊人,长途驮运货物和爬坡都是最好的。前面几匹马没有套车整齐的站在门口不时的打着响鼻。后面几辆马车上则分装着那几个硕大的酒坛,说是酒坛其实也是娄林的猜测,因为它们外面都包裹着东西可能是怕路上发生碰撞。不过这些圆滚滚的东西包上伪装看着更奇怪。有点好奇心的都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何况是贼,娄林心里想着。再往后车上是补给和几个大箱子。娄林对那几个大木箱产生了兴趣,围着它们转了几圈,可惜都已经封装好否则真想掀开看看。

这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过来问娄林有什么问题,院子里的人都称呼他为六爷,看样子是镖师的头儿,于是娄林问道:“这些大木箱是做什么用的?”

六爷哈哈一笑道:“这是大小姐的安排,此去路远难免有道上的朋友要打点,所以这些都是准备的礼物,我们说是保镖但还是力求以和为贵,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

娄林点点头:“还是采玉想的周到。”

六爷指着镖队继续道:“这些都是大小姐安排的,每辆镖车配备四名趟子手,前后都增派了镖师,少局主你看还满意吧?

娄林嘴角一咧强挤出个笑:“满意,当然满意。”

娄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六爷问道:“采玉现在在哪儿?”

“大小姐啊,现在恐怕在准备书信吧。”六爷回道。

娄林二话不说就往采玉的住处跑。进了门,看到采玉正在封着信封。娄林疑惑的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采玉并不抬眼笑笑道:“这个啊?”说着晃了晃手中书信。

接着不急不慢的继续道:“虽然我们是走镖的,但路上的礼数是万万少不得,特别是一些大码头,不但要送礼物以示交好,还要备有拜贴表示尊敬,否则不就是把人家当成强盗看了?”说着连同书案上的几封书信一同交到娄林的手里。

此时娄林不得不佩服采玉的心思细腻,处事周到,急急道:“那你是不是和我们一起去西凉?”

采玉‘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不会武功要是真跟你们去西凉便是最大的累赘,你们是保镖还是保人呢?”话刚出口采玉就觉得有些失言,脸上微微一红立刻转了话题,“再说家里这一摊子事,这么多人也要有人料理啊。”偷眼看着娄林,“如今你是长风镖局的少局主,虽说小事上我能帮上一些,但终归掌舵的人是你。”

娄林拉长着脸,失望的回到前院。他发现程铁衣黑着脸,一声不响的也站在镖队后面,这黑煞神不会也跟我们去吧。看着他就一脑门子的官司。

六爷像是看出了娄林的心事,过来小声道,“放心吧,这趟有铁衣跟随,镖队又多了一份保障。”

他哪里猜得到娄林的心事。

镖队一切准备停当,一名趟子手随即展开一面大镖旗,所有人都在等待出发命令。

采玉来到娄林马前,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他,“郭旭,路上千万要小心些,六爷是老江湖凡事可与他多商量。还有你知道我哥哥就那臭脾气,别和他计较。再有,路上一定休息好,别为了赶路熬坏了身体。”

“知道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娄林回道,这采玉还真是温柔体贴,心底竟然升起一些不舍。

回头看看身后的程铁衣,依旧如木头桩子一样戳在马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从早上到现在我就没听他出过一声,莫不是被谁毒哑了?那我可要感谢他了,不过我不出手恐怕也没人会这么干。这一路可有得受了,摇摇头。“出发吧”

六爷来到镖队的最前方,提足中气,放开嗓子高喊一声,“起——镖——”

作者有话要说:  

☆、张家老店

镖队刚启程时娄林还觉得挺好玩,也挺威风的,路上的人都纷纷给镖队让路,可等出了京城,伴随镖队的就只有黄土了,马蹄踏起的烟尘让人睁不开眼睛,呛得人喘气都费劲。

“爷爷的,我怎么就穿越成保镖的了?就不能给个皇上、太子什么的……哎,保镖就保镖吧,要是弄成崇祯和扶苏那样还不如现在呢。”娄林骑在马上乱想着。

从京城出来六爷到是讲了不少江湖上的典故,这让娄林也多少懂得了些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人心,纷繁难测。前一秒还是朋友,后一秒也许就是对手甚至是敌人,一切都围绕着‘名利’二字,谁也跳不出这个圈。渐渐的娄林觉得自己心头多了些份量,但还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心态比以前更平和了。

日头逐渐沉落西山,一片晚霞映着舞动的镖旗,每个人脸上都笼罩着霞光,红通通的。娄林深深吸了口气,心情真是五味杂陈。

这时六爷催马过来道,“少局主,天色渐晚了,按计划我们宿夜的第一站就是张家老店。”

“张家老店?是个什么地方?”娄林问道、

“这张家老店是出京向西的头一家驿站,它正处在向西的官道岔口,只要是从西面过,无论是进出都得路过张家老店,因此这张家老店虽然店名不如京城客栈的文雅,但却是一个各路人物的汇聚之所。”六爷介绍着情况。

“这么说,张家老店也会有绿林人物了?”娄林继续问。

“这是必然,虽说这里距京城不算远,但却是京城外最近的一家非官家开的驿站,所以江湖上的朋友都会到那里去。”六爷道。

“难道就没有官兵去那里抓人?”娄林有些不解。

“少局主有所不知,这张家老店开的年头可不短,算算也有五代人了。他家祖上是开国的功臣,因为不喜欢官场争斗,才在这里开了店。后来,到第三辈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家结交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所以黑白两道都会给些面子,官府也就对张家老店睁一眼闭一眼了。”六爷道。

“难怪会这样。那我们今晚就要见识见识张家老店了。”娄林来了兴致。

“呵呵,少局主别急。长风镖局每次西出都要宿在张家老店,也算是老主顾了。”六爷笑道。

娄林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有点露怯,便不再多说什么。

等到了张家老店,实在是让娄林有种说不出的失望。驿站的客房就是一些破木板搭的,别说住人,风大点都能吹散了。门脸儿的牌匾漆早退色了,也就大门的门板像点样。

娄林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本来还想江湖英雄聚集的地方不知得多气派,那成想就是个鸡棚。

六爷到是跟店老板挺熟套,顺利订了客房。等进了客房娄林就忍不住道,“我还当什么大店呢。这也太破了。”

六爷呵呵一笑,“这还要五十两一晚呢。”

“五十两?他们抢算了!”娄林有些激动。

六爷拍了拍娄林的肩头道,“这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嘛。”

“仙?晚上他们还供应仙女啊?”娄林没好气儿的说道。

“哎,少局主别打趣了。这仙,说得是这里的消息。”六爷道。

“消息?”娄林转回身看着六爷。

“对,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消息而来。这里是黑白两道的交汇处,无论是绿林的还是朝廷的消息都会流到这里。只要你想,这里没有买不到的情报。这些情报可比那五十两的住宿费值钱多了,往小了说能让人一夜暴富,往大了说可以救你一命啊。”

娄林听着,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四个字‘龙门客栈’。

操,先是穿越成保镖的,现在又住进龙门客栈,一会是不是还有香艳老板娘啊?

这时房门口传来几个人的对话声,娄林细听了下,一句没听懂,等他们走过房门口才发现原来是几个鞑靼人。

“这里还有鞑靼人?”娄林道。

“虽然鞑靼与大明陈兵边境,说到底还没开战,所以两国商人互通往来也属正常。”六爷回道。

娄林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

晚饭时娄林、六爷还有程铁衣并没有到大堂去吃,而是在六爷的房间里边吃边商讨第二天的行程。

“马和镖车都安置好了,伙计们住的离镖车不远,有什么风吹草动能马上出来,值夜的伙计也安排好了,放心吧。”六爷汇报着情况。

“六爷,真是辛苦你了。”看着一把年纪的商六娄林有些过意不去,“快坐下吃饭吧。”

“明天再往前走就是岔路口了。一条是平坦的官道,但要绕经两座山,时间会耽误些。别一条是山路,但是狭窄颠簸,不过时间上能节省一天。”商六坐下接着说,“少局主,你看明天我们走哪条路?”

“山路。”娄林喯儿都没打回道。

商六和一旁的程铁衣都不约而同的看了他一眼。

其实走镖的事就算是正牌郭旭也是从未经过,商六向他请示也不过是个形式,到头来还是商六决定。而这次没想到少局主会自己决定,还如此坚决。

商六有些迟疑道,“山路会不会危险了些?”

“我不同意。”坐在对面的程铁衣放下筷子道,“我们运的是酒,带这些又重又滑还容易碎的东西走山路不是自寻死路吗?”

“铁衣说的在理,虽然山路能节省一天的时间,但太危险得不偿失啊。”商六附和着。

“离开京城时小彭王爷嘱咐过要赶在鞑靼人之前把酒运到西凉,京师离西凉实在太远,而且这里就已经有鞑靼人活动,难免他们不是鞑靼人的奸细,我们一路上都要抓紧时间。”娄林道。

这时程铁衣忽然向另外两人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两人一愣,都不再出声,只盯着程铁衣。程铁衣慢慢站起来,又悄悄的走到窗口。商六立刻明白外面有人偷听,便向程铁衣摆了摆手,程铁衣向旁侧身。娄林呆呆的坐在原地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突然商六向着窗口的方向一抖手,一道闪了一下,就听见外面传来‘哎呀’一声,程铁衣立刻从窗口钻出去。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看得娄林直傻眼。等程铁衣从外面回来,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跑的还挺快。”程铁衣关上门,拍了拍手。

“不要紧,我的算盘珠已经在他脸上留了记号,他敢再出现绝对跑不了。”商六得意的道。

“六爷不愧是金算盘。”程铁衣道。

娄林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这江湖人都这样,一件事完了总要互相吹捧一下,又没抓到人,说到头就是给自己找回点面子罢了。

“他们是什么人?”娄林问道。

商六和程铁衣都摇摇头。

“我出去时,外面地上只留了一点血迹并没看到人。”程铁衣道。“可见此人身法不一般。”

“那今晚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娄林有些担心。

“我看今晚大家都精神点,明天早点起程。”商六道。

“对,越快越好,明天就走山路。”娄林道。

“真要走山路?”商六还想试探。

“嗯。”娄林很肯定的点头。

程铁衣看已经没有商讨的余地便拉长着脸转身回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梅山

出京向西的第一关口便是一个叫梅山的地方,它并不算高但地势十分险要,这也是为什么张家会在这里开店的原因。

天色刚蒙蒙亮镖队就从张家老店出来,说是休息可这一夜谁都没合眼。娄林躺在床上更是竖着耳朵到天亮。

走出没多远,娄林想到了什么,回头问商六,“六爷,你说这张家老店是买卖情报的地方,可我们住了一晚除了被人偷听外,好像也没什么收获吧?”

“哈哈哈,住在张家老店不一定非要有什么具体情报要买卖。”商六笑道。

“哪我们为什么还住那儿?”娄林更是不解。

“这是给道上人看的,这里除了张家老店再往前还有几家客店,那几家的环境说实话可比张家老店好。可你一旦住在那儿,就等于告诉别人你是个外行,所以不管有没有情报要买都得住在这儿。”商六接着道。

“哦,说白了就是拉架子唬人的。”娄林一扬眉毛。

“也可以这么说。出门在外就算不懂也要装着懂,要不就会有人欺负你。”商六道。

“这到是。”娄林点着头。

由于出来时天还没亮,伙计们手里都拿着火把。走上蜿蜒的山路,镖队有如一条盘附在山腰的火蛇。

镖队继续向前走了两个时辰,此时天光已经完全大亮,伙计们纷纷熄掉火把。娄林骑在马上困意不断袭来,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商六摧马上来,“少局主,我们现在算是进入梅山的深处了。梅山不算高但地势险峻,再往前是一个叫万花涧的地方,那里有一条狭长的山谷是必经之路,我们要格外小心。”

娄林知道商六是老江湖,他说要小心必然有风险,也不敢大意,高声喊道,“大家小心前行,我在前面开路……”说到一半看了一眼程铁衣。程铁衣并没有等娄林说完就已经手提大棍来到镖队的最后。娄林抿嘴一笑,这黑煞神平日总看我不顺眼,这时候到是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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