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属下愿意,以后定当尽心尽力为小姐办事。”长久扭头抹了一把眼泪,从床上爬起來,重重的跪了下去。
“行了,起來吧,我看不得这跪來跪去的做派。好好休息,我们这几天就启程回大封,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我懒得很,可不想带着一个病猫回去哦。”陈子雾笑意吟吟的把他扶起來,嘴巴却沒准备饶恕他。
“是,小姐,长久沒事了,就等您吩咐。”长久这会是认真又严肃的等待任务,他的心终于放开了,无论是面对眼前的女子,还是那晚的耻辱。
“先好好睡一觉,明天起來干活。”陈子雾洋装严肃的走了出去,轻轻的把门带上。
初春,商队终于再次浩浩荡荡的启程返回大封,每一辆车都是满满的收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的幸福和期待的微笑,这是曾起潮走这么多年商队以來,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或许是因为生意好挣钱多,日子越來越好了,或者是因为人情味更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了,又或者是多了一个古灵精怪的陈子雾……
总之,这样的日子,大家都很欢喜。
再次经过贵阳城,看到一如既往的风景,陈子雾不由的生出一丝感概來,心中似乎隐隐还有些遗憾。
“谢冉,再带我去贵阳湖的画舫看看,好吗?”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撒着娇。
谢冉抬了抬眼皮,对于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绝对不能再给她有靠近那些青楼女子的机会,便不乐意的嘟囔着:“你还沒受到教训吗?那烟花之地有什么好看的?”
“那次只是意外,再说李妃那件事情不是过去了吗?我又沒再得罪过谁,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敢找我麻烦了。”陈子雾软软的在他身上画着圈圈。
“你这性子,就是太随意,流氓痞子到处都是,刘家大痞子的事你都忘了?小心点总不会有错。”谢冉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始终不妥协。
“哎,说起刘家,我还有个问題不明白,这李妃和刘家是何关系呀?”陈子雾精神奕奕的坐起來,一扫之前的疲劳。
谢冉无奈的再次把她拉进怀中,捏了捏她的鼻子,万分宠爱的说道:“其实李妃和我哪个大嫂是亲生姐妹,她们的亲生娘亲也就是李将军的小妾是刘家的女儿,她们俩自小隐瞒身份养在正牌李夫人的膝下,一般人都以为她们是嫡出。”
“哦,原來是这样,怪不得了,刘家倒是挺倒霉的。”她懒洋洋的趴在,一边说话还一边打着哈欠,如一只慵懒的猫儿。
“这有什么好倒霉的,他们的一切难道不是李妃给的?贪图荣华富贵,就改当得起因果报应。”谢冉鄙视的瘪瘪嘴,翻过來把陈子雾压到了床上,甜蜜的吻又落了下來。
“唔……明天我要去画舫看看……”话沒说完,唇就被封住了,好一会才等到他移开到了别处,“谢冉,答应我。”她主动的迎上去,把自己的风情毫无遮掩的一并展现在他的眼前。
“嗯。”吸着吮着她的樱桃,迷迷糊糊的答应了,趁她自鸣得意之际,悄然挺身进入,把自己深深的埋进了,每一次都让他窒息,并为之疯狂的神秘地带。
“嘤……”陈子雾一抖,两腿紧紧的缠上了他的腰,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出來,迎合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抵挡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索求。
第二天一早,陈子雾便睡眼朦胧的醒來,**着的娇躯,全是密密麻麻的爱痕,沒有一处是完整的,连她自己瞅着也觉得羞恼不已。
看着还在自己身边熟睡的美男子,她不由的一笑,扶着床榻小心翼翼的想要坐起來,谁知只感到下面红肿不堪的地方一阵酥麻,接着属于他的东西缓缓流出,陈子雾脑袋“嗡”的一响,“呀”一声,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害羞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窘迫的心情。
“怎么啦?”谢冉只觉得一阵凉风灌进來,迷糊的睁开眼睛,把她拥进了怀里,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抱了起來。
“哼,都怪你。”陈子雾气鼓鼓的推了他一把,把他的手慢慢的按到了肚脐下面,直到谢冉碰到一片湿润,她才不乐意的开口道:“我们还沒成亲,万一怀了身孕,怎么办?我不的让人说是**了?”
还有些睡意朦胧的谢冉,被这么香艳的场面一搞,早就清醒过來了。本來早上就气势昂扬的火热,瞬间烧了起來,灼痛不已。
“夫人,你在玩火……怀了更好,看來我还要努力些。”谢冉暧昧的把食指指腹往里面按了按,直弄得她娇喘不已,再沒半点力气去责备他。
“雾儿别怕,怀了咱们就生,回去就成亲,你永远是我的。”话沒说完,就滑了进去,缓缓地抽动了起來。
这是作死的节奏,太堕落了,太**了,太不节制了。趁着还有一些清醒,陈子雾把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紧接着就跌进了云端,飘飘然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华灯初上,贵湖边街道四处张灯结彩,楼阁画舫香色艳艳,丝竹管弦处处可闻,如梦如烟,似真似幻,人人都说贵阳城是承欢作乐的名城,是风花雪月的好地方,果然沒错。
“抹了药,好些了吗?”吃饱喝足的谢冉此时心情极佳,本來冰冷的脸早已不见了,不管对着谁都隐隐带了一丝笑容。
“嗯。不疼了。”陈子雾又是一身灰白男装,乌黑的青丝盘了一个爽朗的发髻,白皙的皮肤带着一层粉色,连耳垂都一片红润。不愿再面对他暧昧的询问,自顾自打开车帘,利索的跳了下去。
还沒落地,就被人稳稳的接进了怀中。
“我现在是男儿身,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陈子雾挣开他的手,硬要把自己的双脚放到地下。
“真不疼了?”谢冉狐疑的问道,嘴角带着一丝暧昧不清的笑意,心中又不知打起了什么鬼主意。只是在热闹的街市,也实在不好动手动脚,只好放她下來,紧紧的把她拉在身边。
陈子雾气恼不已,只是看着一家比周围装扮的更上档次的画舫,抬脚就进去了,“哎呦,两位俊俏的公子,里面请,让奴家好好伺候您。”一个风韵犹存的风尘老鸨,风骚的迎了出來。
果不其然,这一家的装扮却实要比上次的富丽堂皇多了,陈子雾一走进去,迎面就是一个华丽的大舞台,上面的舞女在半空飘落下來,如九空中的仙女降落人间般美妙。
“给爷找个好位置,这歌舞不错。”陈子雾财大气粗的挥挥手,一锭大银就落在了老鸨的手里。
“哎呦,给公子留的当然是最好的,二楼风景最是迷人,里能观赏歌舞花卉,外能观景游湖,两位爷这边请。”老鸨看到了这一大锭银子,乐开花了,贵客总要好好招待着。
就在陈子雾要跨步上楼梯的时候,把谢冉从后面一把捞起,扶着扶梯,这才往上走。一边走边恶狠狠的捏着她的翘臀:“不是说了,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吗?再这样我就把你抬回家去,好好治一治这人來疯的坏毛病。”
老鸨在后面看着两个男人亲密的劲儿面无异色,这种事情实在见怪不怪了,有些富家公子就好这口,总会弄几个男宠在身的,况且前面那位公子长得如此貌美?
“呸……你才人來疯呢。”陈子雾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怀抱,又被这么说,自然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却不想这娇滴滴的神情越发的诱人,连周围寻欢作乐的欢客们也忍不住看过來。
谢冉恼怒的把陈子雾的头压到了胸膛,遮住了她俏丽可人的脸蛋儿。黑森森的双眸狠狠的扫了周围猥琐的人群一眼,把众人吓得都缩缩脖子,好一会才稳稳在老鸨安排的雅座上坐下。
才坐下,“咦,这不是谢侯府的谢家公子吗?”对面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
陈子雾随着谢冉一起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高瘦的身影,白衣胜雪,玉指轻轻摇着白象牙的折扇儿,一头乌黑的发丝由一定白玉冠子紧紧的扎起來,一丝不苟的散落在肩上,似乎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面白如花,细长的丹凤眼迷惑的看过來,像要聂人心神,高挑的鼻梁下,是像果冻般水荡荡的嫩唇儿,嘴角轻勾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如仙如妖,让人无法辨认。同时,就这样远远坐着,都让人感觉到他无一处不显示着天色具有的贵气。
艾玛,这是碰上妖精的节奏,陈子雾怔怔的看着他,心里暗暗的惊讶,这妖孽是谁?
“哟,原來是二殿下,能在此处遇见,实在是谢某的荣幸呀。”谢冉站起,远远的抱拳行了一个礼,脸色似乎不是特别待见。
额……这就是传说中的二皇子,洒美少年?陈子雾这会更是下巴掉地,口水直流。果然名不虚传,比韩国哪位她曾经迷恋多年的李某人有过而不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