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你在餐厅发高烧晕倒了,我把你送到医院的时侯,都烧到40度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都烧成那样了,也不知道爱惜下自己的身体。”说着他用手背在我的额头上探了下温度,“现在没事了,等下我去叫下医生。”
“等等……”木耔抓住了SIMON的衣角。也许是刚发过烧的缘故,感觉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呢,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很有耐心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木耔轻轻地摇了摇了头,说:“谢谢你,SIMON。”
SIMON笑了笑说:“跟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谁让我是你老板了。”接着他又说道:“我是个工作与生活分的很清楚的人,工作时间你可以叫我SIMON,下班时间你就叫我琰熹吧,我叫车琰熹,车逸敏是我哥哥。”
说着他很有礼貌的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了下木耔的手:“你先躺会儿,我去叫下医生。”
说完,他又离开了病房。
他说他叫车琰熹,逸敏哥的弟弟,他们都姓车,难道是亲兄弟,可为什么性格差异那么大,一个温文尔雅,另一个却冷若冰霜。
烧是退了,还是有些口渴,木耔试着用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试了几次都徒劳而返。
当木耔正全力跟这个水杯做战斗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把水杯端到她的面前:“如果想喝水的话,你可以按下床边的按铃,会有护士过来帮助你的,何须你这般的大费周章了。”
“逸敏哥。”
对于逸敏的出现,木耔欣喜若狂的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昨天琰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你发烧了,一直昏迷不醒,当时我正在北京开一个很重要地会议,脱不开身,今天一早乘早班飞机赶了过来,现在刚下飞机,现在怎么样了,好些没。”
“好多了,就还是感觉全身没力。”
木耔紧紧地握住逸敏递给她水杯,很费力地把水杯递到嘴边啜了一口水。
“琰熹呢?怎么没见他人。”逸敏话音刚落,琰熹就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哥,你来啦。”
“嗯,刚到。”
“医生,你帮我看看,我朋友的烧是退了,可为什么还是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琰熹跟逸敏简简单单的打了个招呼,便追问医生木耔的病情。
“这是正常现像,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放心吧,池小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还是要留院观察几天。”医生说。
“住院?不行,我最受不了消毒药水的味道了。”木耔哀求的看着逸敏。
“谢谢你了医生。”逸敏说道。
“木耔,你还是听医生的话,留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医生也是为了你好。”琰熹劝说道,“先喝些稀饭吧,你都几餐没吃了。”说着把一碗南瓜粥端到木耔面前。
“哥,我得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去深圳的飞机了,这里就拜托你了。”琰熹看了下表说道。
“嗯,放心吧,一路顺风。”
刚走出病房的琰熹又折回了病房:“木耔,一定要我哥的话哈。”说完笑着离开了。
木耔慢慢地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稀饭,故意不去理会逸敏,谁让他不准她出院的。
“挂完点滴,我就送你回家吧。我先去找下院长,得等他批准了,才好离开。”
逸敏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那天逸敏一直把木耔送到了雅靓她们楼下,还硬把她抱上了楼上,离走时还对木耔说:“如果我不是这两天要到昆明去出差,一定不会同意你出院的,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
“等我回来。”
待逸敏离开,那两个小丫头开始阴阳怪气的学着逸敏哥对她说的话。
“姐姐,老实交待吧,这一夜不归,到底去了哪里?还让一个男人送你回来了。快快从实招来。”雅静说道。
“什么叫一夜不归,姐姐是发烧了,昏迷了一天一夜,刚出的院,逸敏送我回来的,这有什么不妥。”木耔忙辩解。
“雅静,你就别跟木耔姐开玩笑了,昨晚我们见你没回来,就去惜缘找你,听他们说你发烧了,你们老板送你去了医院,开始我还担心,担心那老板会不会是个色狼,会对你不利,后来听雅静说,老板是逸敏的弟弟,所以呢,我们就决定了不去医院找你,既然是逸敏弟弟送你去医院的,那他一定会通知逸敏的,我们呢,就不好再去打扰你跟你的Mr.Right了。”雅靓说道,“你这刚出院,还是多休息下,我们还得去店里了,就不打扰你了,一切事务我会交待给南风的。”
“南风在这?”对于要面对南风,木耔仍心有余悸。
“他一早就过来了,我们已按排他今天专责照顾你这个病人了。“雅静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七)
再次见到琰熹已经是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当时大家正在收拾准备下班,他告诉了大家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一个月他不是出差去培训,而是去参加了《最男音》的歌唱选秀,而且已经进了全国十强。
“真的吗?SIMON现在是大明星了耶,帮我先签个名。”ANDY一直以来都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为活泼的,对于自己的老板突然变成了一个大明星,他甚是兴奋。
“恭喜啊。”大伙儿纷纷说道。
“今晚上一个个都不许离开,我们一起去隔壁的酒吧,大家不醉不归。”
没待琰熹说完,大家都已兴奋地Hight了起来。
“还有……”琰熹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接着说道:“明天上午,大家可以休息半天,好好睡个懒觉,下午再过来上班。”
“SIMON万岁……”待琰熹话音刚落,Andy又开心地跳了起来,挥了挥手:“Let’s go go 。”
这是木耔来惜缘的第一次全体Party,又是琰熹的一个重要时刻,木耔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现在是夜里十点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舞池里的男女正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琰熹领大家在一个大包厢里坐了下来,接着一打一打的酒被搬到厢房内。
大家给琰熹敬过酒后,便各自玩开了。 Andy,Alex,Lee……他们在一旁玩起猜拳,只见Lee一大杯接着一大杯的啤酒喝下肚,看来这次真是输的挺惨的。
木耔一个人坐在沙发的最边上,手里握着一杯啤酒,慢慢地品尝着,虽然在之前一直在酒吧工作,但还是没能把酒量练起来。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哥啊?”不知什么时候,琰熹在木耔身边坐了下来。
对于他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有些小小难为情,不过也没什么丢人的,瞬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反问道:“有这么明显吗?”
“额,呵呵,是有那么一点啦。”琰熹笑着说,“从第一次见你,就看出来了。”
木耔没有说话,狠狠地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接着又从旁边端过一杯加满的酒。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琰熹似乎看出了木耔的表情有些不对,忙道歉。
“没关系。”木耔很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我是他前女友的妹妹,所以他一直只把我当做妹妹,有的也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你是他的弟弟,有这么一个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的哥哥很幸福吧,呵呵,如果做他的妹妹应该也很幸福吧。”
木耔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贴己的话,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吧,她又再一次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喝的有些急,不小心呛着了,眼泪都咳出来了。对于自己的失态,忙找借口去洗手间。
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镜子里人,满面红光,就连脖子都红了,这就是不胜酒力最好的标识。
待木耔重新回到包厢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了坐在吧台上的逸敏哥,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等她走近看清楚时,欣喜地发现的确是她朝思暮想的逸敏。
木耔正准备上前打个招呼,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一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特别是她这个有情人。
“那女的应该是我哥的客户,我哥他经常会跟一些客户约在这里签合同什么的,你也别想太多了。”不知为何,琰熹总是时不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木耔的身边。
木耔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他的妹妹,又有什么资格去想太多,更何况,跟他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姐姐,我的亲姐姐。”
对于木耔的回答,琰熹似乎是有些惊讶:“你的姐姐,那不就是我哥他的前……”最终,他还是没有说下去。
“我是她的亲妹妹,她来上海了,没有知会我一声,而是直接去找逸敏了,她知道我喜欢逸敏的,可偏偏为什么一点都不忌讳了。”木耔的眼泪已不停地在眼眶打转,“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以为一切都已过去了,逸敏哥已经渐渐地把姐姐淡忘了,慢慢地开始接受我了,原来是我错了,你看逸敏哥的眼神,还有他的笑容,他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笑过,从来都没有。”
“你一定很爱你的姐姐吧。”没想到这个时候,琰熹会跟我说这么一句话。
“不,我恨她,我恨死她了。我真想抽干了我身上的血,那样,我就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了。”
“别傻了,如果你不是爱她,又怎会这般的恨她了,你恨她背叛你,恨她抢走你心爱的人,可,你又如何知道,他们现在正在聊些什么,也许真是工作上的事情,也或许是在聊关于你的事情的了。”
听琰熹说完,木耔心里的火也渐渐被压了下来,果真如琰熹说的那样,那她不就冤枉了姐姐跟逸敏了。
“我是不是很小气啊?”木耔转过身看着琰熹问道。
他摇了摇头:“换作是我,我也会跟你一样,也许我会比你更冲动了。”他笑了笑说,“现在还要不要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你觉得我现在这窘样适合出现在逸敏哥的面前吗?”木耔自嘲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看你的样子,再喝下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红脸关公。”
也难怪琰熹会嘲笑木耔,这时的她用红脸关公来形容,真的是最贴切不过了。
在回去的路上,木耔借着有几份醉意,开始数落起琰熹,为什么每次遇到他就会有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上次是发高烧,这次最惨,又是喝醉酒,又是感情失意。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大言不惭,说她应该还要感谢他,若不是因为有他,她还不知道会窘迫到什么样子。
也许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八)
正如琰熹所说,逸敏跟扬子正在聊的真是关于木耔,扬子前天收到了逸敏寄的喜帖,今天便匆匆飞过来想向他寻个究竟。
“你是真的要跟那个叫安琪的结婚吗?”虽然已经收到了喜帖,扬子还是想从逸敏口中得以确认,她始终不太相信逸敏会娶木耔以外的女人。
在跟逸敏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扬子也曾幸福过,木耔总说逸敏是个冷若冰霜的人,但对待她,他一直都尽心尽力,只是缘份太浅,他们之间只能拥有友情,她知道木耔喜欢他,所以她会祝福他们,可现在他却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她很是费解。
“我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有个家了。”逸敏说。
“以前从没觉得,你居然也有这安分的一面。”扬子笑着说。
“难道在你眼中的我,就是这么的玩世不恭吗,不过可惜了,像我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你注定要错失了。”
他承认他还是没有够忘记的了她。
“逸敏……”。扬子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
“开玩笑的,呵呵。”逸敏笑着说道,“安琪家跟我家是世交,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我爸妈跟中认定的媳妇,一开始我就反对这件事,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哪来的男女之情,既然没有感情,婚姻又怎会幸福,我可不想耽误了人家女孩儿的幸福,前不久安叔叔又跟我爸谈起这件事,爸爸是个很开明的人,他想问问我的意见,以前我反对他,是因为心里有别人,而如今……”逸敏停顿了下接着说,“最近爸爸公司有点小问题,他想借着安叔叔的势力,让公司正常发展下去,这些情况我都懂,所以我也没有再拒绝。”
逸敏说完又倒满了杯中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又能有谁懂的他心中的苦。
“木耔那傻丫头,要是知道你要结婚了,会有多伤心。”必竟自己的亲妹妹,一想这里,扬子不免有些担心。
“木耔是个好女孩,一定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一定会幸福的。”逸敏特地加重了语气,他是衷心祝福着她的,只是这辈子注定是他要辜负她了。
“你给她寄喜帖了吗?”扬子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还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她了,我不希望她不开心。”逸敏说。
“你觉得这事能瞒的住她吗?她现在可是在你弟弟餐厅上班,到处都是熟人,迟早会知道的,到那时她会更难过的。”
扬子说的这些,逸敏其实也有想到过,为了不伤害到无辜的人,他能做的也只能是瞒一天是一天了。
两人陷入沉默。
过了好久,扬子突然说道:“木耔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我是她亲姐姐,一定会听我的话。”
其实扬子也不确定她自己能不能劝得了木耔,就她那脾气,扬子再了解不过了,不见棺材不掉泪,一定不会死心的。但是为了妹妹的幸福,她必须去努力的说服她。
隔天一早,扬子把木耔约在一家茶馆,点了份木耔最爱的牛肉生煎。
“姐姐。”见到扬子,木耔怯怯的称呼一声。自从上次在电话跟扬子吵过之后,一直都没跟她联系过。
“还没吃早餐吧,坐下来一起吃。”扬子夹了个生煎放在木耔面前的盘子里,接着说:“最近还好吗?”
“嗯。”木耔咬了口生煎点了点头,当作是回答了。
“还在生姐姐的气吗?”扬子笑着问道。
木耔摇了摇头,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生煎,不知道是真的饿了,还是不想搭理扬子。
扬子识趣的没有再问木耔什么,夹起盘中的生煎咬了一口,味道真不错,这家店真不愧是在网上评五颗星的。
“姐姐,你怎么会来上海了?”木耔吃完了盘中的食物才开口说话,她一直都不喜欢边吃饭边说话。
“嗯……”扬子顿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木耔。
见扬子吞吞吐吐的,木耔不免有些慌了:“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扬子忙回答。
“那你……”木耔见扬子表情有些怪异,不相信是真没有事情发生。
“木耔,放弃逸敏吧。”扬子终于鼓气勇气跟木耔坦白。
“放弃逸敏哥,姐姐,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劝我放弃逸敏哥的吗,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我跟说这句话,逸敏哥的前女友吗,还是我的亲姐姐。”木耔有些生气了。
“你别激动啊,我是你的亲姐姐,我当然希望你幸福了,但是逸敏他真的不适合你,听姐姐的,放弃吧。”扬子语重心长的说。
“如果我说不愿意了。”木耔硬生生的回道。
“你转过身去,看看你后面的那家婚纱店。”
扬子太了解木耔的脾气了,所以才会把她约到逸敏跟安琪拍婚纱照对面的这家茶馆。而此刻,从扬子的视线里清楚的看到,安琪正在穿试着婚纱,逸敏很温柔的在帮她整理头上的头纱。
木耔不知道姐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信将疑的从座位上站了起,转过身看去,瞬间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手中的筷子也随着掉到了地上。
他亲爱的逸敏哥,此刻正亲密的跟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孩在拍照片,他们在拍婚纱照。他们为什么要拍婚纱照,为什么要那么甜蜜,她清楚的看见逸敏满脸流露的幸福。他此刻的笑容,她从未见过。
“姐姐,姐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木耔忙转身拉住扬子,满脸全是眼泪。
“逸敏要结婚了,对方是他们家的世交。”扬子说。
“逸敏哥爱她吗?”木耔问道。
“不管爱不爱,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扬子说,“木耔,死心吧,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吊在他这棵树上。”
木耔没有回答,也没有再闹,只是静静地走出茶馆,站在婚纱店的正对面,从透明的橱窗里清楚的可以看见里面的一切。
扬子本想上前安慰她几句,可见她一直都闷不吭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向活泼的木耔,扬子从未见她这般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
正在拍照的逸敏无意间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木耔跟扬子,忙跟摄影师打了个招呼,找了个借口,让化妆师给安琪补妆,这才走了出来。
“木耔,对不起。”此刻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跟她说些什么。
“祝你幸福。”木耔很费力的从口中挤出了这句话。
“谢谢。”逸敏没有想到,木耔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这么理性。
“快进去吧,新娘在等你了。”木耔看到站在橱窗边的安琪,逸敏哥的新娘真的很美,比她美多了。他们真的很相配,男才女貌。
逸敏礼貌的各自的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
“姐姐,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我没事。”木耔上前拥抱了一下扬子,也转身离开了。
扬子很担心木耔,却也只能让她就这样离开她的视线,她相信她的妹妹是坚强的,一定能过了这一关的。
而在这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被路过的车琰熹看在眼里,他悄悄的跟在木耔后面,直到她在一个公交站台坐了下来。
“你还好吧。”琰熹在木耔身边坐了下来。
木耔转过头看了一眼琰熹,说:“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昨天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哥,真是太讽刺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前段时间我都在外地比赛,所以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知。”琰熹说。
琰熹没有撒谎,他是昨天才从深圳回来的,之前一个月里他每天除了练习就是比赛,节目组也没收了他们的联系工具,所以他才会对家里的情况一概不知。
木耔直直地盯着琰熹看了好久:“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我担心你。”琰熹说。
“你一直都是这么帮你哥处理桃花纠纷的吗,你这弟弟真称职。”
“没有,我哥是个谦谦君子,从没惹上过桃花纠纷,我也不需要帮他处理什么。你是我们店里的员工,也是我的朋友,于公于私,我都应该过来关心下你。”
对于木耔,虽然没见过几次面,琰熹也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样的感觉,看到她笑他会很开心,看到她伤心,他也会难过,而此刻,他明知道她很痛苦,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想去哪里,我陪你。”琰熹说。
“我想回家。”木耔看着对面过来的公车说道。
“那你等我,我去打车。”说完准备离开。
木耔忙拉住他:“我们一起坐公车吧,爱情没能等到,等到了辆公车,没理由不上啊,呵呵。”
看到她那丝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点了点头,便跟着上了公车。
作者有话要说:
☆、(九)
待亲眼看到木耔走进房子,琰熹才放心的离开了,一路上琰熹苦口婆心地劝了木耔很多,她的心情似乎恢复了一些,但心里的伤,只能交给时间慢慢地去愈合了。
正值晌午,雅静雅靓正在婚纱店里上班,整幢房子里只有木耔一人,寂寞的人总是会用心的记住他生命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不是逸敏不要她了,而是整个世界。从小父母抛弃了她,现在又是她深爱的男人,不是她对这个世界不再留恋,而是已经没有留恋的人或事了。
她最终还是用力的打开了煤气阀门,一股刺鼻的煤气味瞬间散发了出来,木耔慢慢地走回客厅,打开了电视机,坐到了沙发上静静地看了起来,对于这个令她伤痛的地方,她即将远离了,她不会再为了谁流泪伤心。
“亲爱的逸敏哥,没有我会有人比我更爱你,没有了我你会更幸福,没有了我你会……”口袋里刚跟琰熹要的喜帖,还没待抽出来,整个人就倒下了,隐藏在眼眶里的泪水也随着流了出来,那一刻,她笑了。
为了取回雅靓刚在网上新买的相机,南风匆匆地从店里赶回雅静家。刚在门外就闻到一股很重的煤气味,难道是她们出门前忘记关煤气了,南风忙打开门,一路小跑到厨房,关上了煤气,打开窗户,这才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木耔,整个人都傻掉了,又瞬间惊醒过来,忙叫了救护车,并按照医生的提示,给她进行急救措施。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此时的木耔还是没能苏醒过来,医生初步断定,病人从开始中毒到被发现,中间相隔的时间太长了,毒气已被吸入体内,而且种种迹像表明,病人是自杀,希望病人家属做好心里准备。
雅静雅靓接到南风通知,忙赶到医院,正见南风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雅靓上前扶住自己的男友。
“怎么会煤气中毒,是上出门时,我们都检查过的呀。”雅静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医生说是自杀。”南风始终不能接受这个说法,但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自杀?怎么会自杀了?”听到南风的说辞,姐妹俩更是疑惑了。
抢救室外的红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医生?”南风抓住医生的手,焦急地问道。
“等下会把病人转到加护病房,我们已经尽力了,48小时内只能靠她自己了,希望会有奇迹吧。只是病人的求生意识并不强。”医生说。
接着身后的一位护士把张请柬跟手机递给了身边的雅静:“这是病人口袋里的东西,交给你们保管了,请尽快通知病人家属,还有很多手续要办理。”
抢救室里的木耔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不同的仪器,苍白的脸上没有了一丝的红润。早上还活泼乱跳的一个人,下午就变成了这样,究竟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才让她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
“静,给扬子姐打电话吧,还有好多手续等着她来签字了。”雅靓接着正在哭泣的雅静坐了下来。
这时雅静才意识到了手中的请柬,最近没听说什么朋友要结婚生子啊,木耔又哪里来的请柬了。雅静慢慢打开请柬,两个刺眼的名字印入眼帘“安琪小姐”“车逸敏先生”,终于,所有的疑问迎刃而解。
“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他。”南风恨恨地一拳打在墙壁上。“木耔姐,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雅静再次泣不成声。
大家都沉寂在悲伤的气氛中,雅靓调整好心情后,拨通了扬子的电话,最后在她的再三犹豫下,还是通知了车逸敏。
扬子跟琰熹几乎是同时到达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木耔,扬子痛不欲身,她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牵挂,可她对她的关心太微不足道了,明明知道她受到那么大的刺激,她应该守护在她身边的,为什么要让她走开。在心中,扬子责问了自己无数个为什么没能照顾好木耔。
“对不起,是我的过失,我应该陪着她的,她一直在我面前强壮坚强,我以为她没有关系了,所以把她送回家后就离开了,是我的疏忽,我太不了解她对我哥的感情了,对不起。”琰熹说。
待琰熹说完,南风就冲了上去挥了他一拳:“车逸敏自己怎么不过来,犯了错,自己就没种出来承担吗?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木耔,现在这样的结果,他满意了吧。”说完又是一拳打在琰熹的脸上。
雅靓忙上前拉开南风,对琰熹说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还是离开吧,回去转告车逸敏,如果他还有一点点良心的话,就请他来看望一下木耔,她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医生说她现在的求生意识很弱,解铃还需系铃人,她是因为车逸敏才变成这样的,现在也就只有他才能救她了。”
“琰熹,我知道逸敏现在的立场很为难,但我还是请求他,求他来看下木耔,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再连我唯一的妹妹都失去了,只要木耔没事了,我会带着她离开,决不会打扰到他的生活,拜托了。”扬子本想向琰熹下脆的,但被他拦住了。
“大家放心吧,只要能救醒木耔,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至于我哥,就算用绑的,我也会把他绑过来的,你们就放心的等着吧。明天一早,我一定会把我哥带过来的。”说完,琰熹便匆忙的离开了。
万万没想到他崇拜多年的哥哥,居然会是个陈世美,当他接到逸敏给他打的电话,说木耔自杀住院了,他忙放下手中的工作,立马赶往医院,只是没想到逸敏竟然没有出现,刚刚南风的几拳打的他好过瘾,他希望这样能替逸敏对木耔的伤害能有所弥补。
琰熹以飞快的速度驶向车逸敏所住的别墅,此时已近深夜,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在别墅外停了下来。
门是虚掩着的,琰熹揣开了门,就对着屋内大吼道:“车逸敏,你这个负心汉,胆小鬼,给我出来。”可就算他扯破嗓子,还是没有半点回应。
琰熹一间一间的找寻着车逸敏,他一定是在家的,他看到了他的车就停在门外。最终,在泳池边发现了喝的烂醉的车逸敏。
“琰熹,你来了,陪哥喝几杯。”逸敏举起手中的酒杯递给琰熹。
“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儿喝酒,木耔正躺在医院里生死未知,你就不想去看看她吗,她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你就是一个胆小鬼,遇到事情除了喝酒逃避,你还知道什么。”
越来越气愤,琰熹索性一所揪着逸敏,拉到了泳池里,一拳一拳的打了过去,他想要打醒他。泳池里的水被溅了上来,湿透了他们的衣服。
“你以我想这样吗,除了说对不起,我还能做什么,被爱也是错吗,你有那么多的歌迷喜欢你,难道你都要把她们娶回家吗?”
逸敏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在琰熹听来全都是荒唐透顶,推卸责任的废话。琰熹又补上一拳:“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替木耔感到不值,爱上你这样一个混蛋,难怪她现在连求生意识都没有了,我们都认为只有你才能救她,但现在不必了,醒了又如何,还是会被你这样的混蛋继续糟蹋,与其这样,干脆就别醒过来了。哥,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琰熹,你的脸怎么了,是被他们打了吗?”逸敏此刻已有了七分清醒,才现了琰熹脸上的伤。
“不用你管。”琰熹说完就愤然离去。
“啊。”逸敏对着天空撕吼了一声。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能理解他,还能指望谁能原谅他了,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始终只有扬子一人,他也清楚木耔对他的爱并不比他对扬子的少,所以他们都是可怜的人,都爱着不爱自己的人,只是他比她勇敢一些。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给她带来这么深的伤害,让她愿意以死来终结这段感情。当他知道木耔自己的消息,强烈的罪恶感开始作祟,却又少了份承担的勇气,他害怕而对躺在床上的木耔,害怕看到伤心欲绝的扬子,所以才给琰熹打了电话,自己躲了起来喝闷酒。
作者有话要说:
☆、(十)
隔天一早,琰熹就守在了逸敏家门前,今天无论如何,是一定要把逸敏带到医院,当作是交差也好,或是对木耔的怜悯也罢,他都得这么做。
琰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副驾驶的门被打开了,逸敏从容的在副驾驶座坐下,系上了安全带,还给了琰熹一个大大的微笑:“走吧,去医院。”
“哥……”琰熹愣住了,他没想到,才一个晚上的时间,逸敏的态度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再不出发,我可就下车了。推掉那么多的会议,已经引起客户的不满了,再不然,我回去参加会议了。”逸敏半天玩笑说,假装要下车。
他没撒谎,今天的确有几个重要的合同要他去签,客户都是行内数一数二的人物,为了争取到这几个项目,他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也许因为今天的推辞,一切努力将会付之流,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哥,昨晚的事,对不起,但我不后悔。”
“这不怪你,本来就是我的错,倒是连累了你,害你破相了,哥对不起你。”
“没事啦,小伤,没几天就好了,不会影响比赛的。”
一路上,兄弟俩相处的倒还融洽,也聊的很欢。
“木耔真的是个好女孩,你们真的就没有可能了吗?”
这是琰熹第一次跟逸敏谈起关于木耔的事。
“感情的事,本就勉强不得,我不想让她过得不幸福。”说完,逸敏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安琪还是扬子?”琰熹似乎想从逸敏的口中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没有因为谁。”
“昨天扬子千叮万嘱,求你一定要去看看木耔,还说只要木耔安然无事了就会带她离开,我想知道哥你是怎么想的,是留下她,还是让她离开。”
“这是她自己的人生,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只要她能快乐就好。”
“可是,哥……”
“琰熹,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哥的感情生活这么关心了,呵呵。”
琰熹本还想继续询问下去,硬生生的被逸敏给打断并制止了。
从把木耔送到医院那一刻,南风就一直守在病房外,晚上也不愿离去,生怕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而雅靓只好自己带着其它人先回去休息了。
逸敏的出现,令疲惫不堪的南风顿然精神百倍,他好想上前也揍他几拳,就像昨天揍琰熹一样,但此刻,他不能。逸敏现在可是木耔的求命丸,他不能伤害到他。
“还有半个小时就是探病时间了。”南风冷冷的说。
“嗯,谢谢你。”逸敏很有礼貌的回答,看着南风的眼神,很自然的想到了琰熹脸上的伤,一定是出自他的手。
“你守了她一夜?”琰熹问。
南风点了点头:“守护她一辈子都不觉得够,只是我的守护对她来说是多余的,她需要的那个人不是我。”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似乎都各有所思。
“你们谁进去看病人,都跟我来换衣服吧,只能两个人。”护士说。
“一起进来吧。”逸敏对南风说。他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也想看看木耔。
“不了,我还是守在这里比较合适,你们俩进去吧,她一定更想看到你们。”南风说。
琰熹轻轻地在南风肩膀上拍了下,对他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木耔一定会没事的。”说完随着逸敏一起走进了更衣室。
“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待他们离开,南风一直在不停的碎碎念。
病房内不时地传来“滴滴滴”仪器声,木耔身上插满了不同的仪器,双眼紧闭着,似乎真与这世界隔绝了。
逸敏站在病床前忤了很久,脑海中不断有关于木耔的画面出现,那天在酒吧,在众目睽睽下,她向他告白,他却拒绝了,那次她感冒住院了,看到她见到自己欣喜若狂的表情,还有昨天在婚纱店外,她绝望的脸庞……一直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他的身边,而他却总是在不断地伤害着她,如果时光可以倒回,他希望她从未认识过自己,从未这般痛苦的生活过。而此刻,他只能祈祷,她能够醒来。
“木耔,你快睁开眼睛,我哥他来了,你不是很爱他吗,快醒来告诉他啊,告诉他你有多爱他,你不说出来,他可就是别人的了,快起来留住他,躺在这里算什么好汉啊。”说到最后,琰熹也留下了眼泪。
逸敏在床边坐了下来,握住木耔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拉她的手,是那么的冰冷,如同她此刻那冰冷的心。
“木耔,你不是跟我说最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吗,快点醒来,我带你离开,我不会再丢下你去忙工作上的事了,等你好了,我们去旅游,你不是一直想去美国吗,我们去夏威夷看草裙舞,去拉斯维加斯看尼亚加拉大瀑布,去纽约的华尔街,唐人街,去好莱坞……”
在逸敏为木耔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时,雅静带着扬子还有沈寅航来到了医院,现在南风死守在医院不肯回去,婚纱店里好多客人纷纷投诉,雅靓做为老板之一不得不留在店里处理。
“逸敏来了吗?”扬子问。
“他们兄弟俩进去有一会儿了。”南风答。
“还算有点良心,不然我定不会放过他的。”雅静说。
“你们先聊,我去找下院长。”沈寅航不忘此行的目的,医院跟政府密不可分,他出面帮忙定会事功百倍。
“寅航,谢谢你。”雅靓娇滴滴地说。
“应该的,你的朋友本就是我的朋友,何况是池小姐了,她对我们有恩,我都记着的,放心吧,池不姐那么善良,不会有事的。”
雅静点了点头,目送着沈寅航。
“南风,你也一宿没休息了,先回家吧,这里有我们就好了,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的。”扬子明白眼前这个傻男人对自己妹妹的那片痴心,但人不是机器,总得需要休息的。
南风摇了摇了头。
“南风,你能别这么倔吗?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我姐姐想想,木耔姐现在这种情况,有些话本不该说的,但为了我姐,我还是要跟你说明白,从木耔姐出事,你就变了个人,着了魔般,我姐才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了一个前女友,抛下现任女友不闻不问,你觉得这像话吗,木耔姐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她深爱的男人,可那个男人不是你啊,难道你希望我姐也躺在那里,你才知道后悔吗?”
雅静的一段话虽说有些刻薄,但也让南风反思了,最终,他同意先回去休息,晚些再过来轮班,熬夜这种事,还是让男人来做比较合适。
南风刚准备离开,琰熹就病房里跑了出来,面色慌张:“医生,医生。”
应声而来的医生忙问:“请问病人是有什么情况了吗?”
“刚刚,就刚刚,我看到她的手指动了下。”琰熹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
医生们忙跑进了病房,院长也在沈寅航的带引下,也走进了病房,医生们在病房内开始了抢救,逸敏跟着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又是漫长的几个小时抢救,医生们终于疲惫的走出了病房,院长亲自走到沈寅航他们面前,面带微笑:“真没想到,奇迹还是发生了,病人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而且求生意识也很强烈,大家都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病人就会醒来了。”
大家的脸上终于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病人等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家属跟我来办下手续。”院长身后的护士说。
扬子随着护士跟医生先离开了。
“院长,今天真的谢谢你,多亏了你的帮忙,我的朋友才能度过危险。”沈寅航握住院长的手说。
“沈处长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若是论功劳,非这小伙子莫属。”院长看着逸敏笑着说,“是你唤醒了她,小伙子,可见姑娘爱你有多深,别再辜负了人家,求死不是唯一出路,要让她幸福才行,好好珍惜人家。”
“嗯,我会的。谢谢你院长。”逸敏很礼貌的跟院长握了下手。
木耔被转到了沈寅航安排的VIP病房,留下了扬子在这照顾,大家这都才安心的纷纷离开。
直到第二天午后,木耔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扬子心中提着的那颗石头才落下了地,整整两天两夜,木耔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虽然交待已经过了危险期,但扬子还是放心不下,生怕哪个环节出了错,她亲爱的妹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她一直寸步不离的照看着。
看到木耔醒来,扬子忙跑出去把医生叫了过来,经过医生们的几番检查,终于得到了一句让人心安的话:“一切正常,多注意休息。”
扬子兴奋的送走了医生,才返回到木耔身边,在床边坐了下来,抓住了木耔的手:“木耔,真是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说着轻吻了下木耔的手背。
木耔没有回答,可能是太累了,也或者是不想回答,不到一会儿,一行热泪流了下来,沿着眼角滴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怎么了木耔,哪里不舒服吗?我去找医生过来再检查下。”扬子想松开木耔的手,却被木耔抓紧了。
扬子轻轻为木耔擦拭着眼泪:“木耔,一切都会好的,相信姐姐,一切都会过去的。”
“为什么要救我?”
戴着氧气罩的木耔说出的话,不是听的很清,但扬子还是听见了,顿然间泪水也流了下来,她没有想到,木耔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么一句。
扬子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决定继续劝说木耔:“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回家,一切重头来过,好不好,从小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在这世界上,我们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如果你不在了,让姐姐怎么独活,我相信我亲爱的妹妹不会这般残忍的。”
听完姐姐的一番话,木耔猛感惭愧,原来她是那么的自私,居然想一死了之,却忘记了那个真正疼爱她的人,会为她伤心难过。
“真的可以重头来过吗?”木耔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扬子。
扬子很坚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