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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茜茜娟子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6:34

几阵脚步声在病房外停了下来,接着逸敏跟琰熹走了进来,琰熹手中还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百合花。

扬子接过花,忙招呼兄弟俩坐下,随后把花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看到木耔有话要说的样了,忙把耳朵凑了过去。

“姐,我不想见他。”

看到木耔一番欲哭无泪的样子,扬子忙佯称木耔想吃水果,所以让逸敏一同前往,并拜托琰熹帮忙照看一下木耔。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扬子是有意要支开逸敏的,而这肯定也是木耔的意思,大家都心照不暄。

“她是不想见我吧。”直到水果摊前,逸敏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你知道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扬子反问。

“不想再见我了。”逸敏自嘲的说。

“她问我为什么要救她。”扬了说,“木耔这次能醒来,我应该好好感谢你的,但她也是因为才会这样的,你应该清楚你对她的影响有多大,等她身体好了,我会带着她离开的,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有任何的交集了。”

“扬子,真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对你的感情会牵涉到别人。”

“我们之间已是过去式了,你也不要再把它当作逃避的幌子,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我可以为了你不跟安琪结婚的,也可以为了你,娶木耔为妻的。”见扬子要跟自己划清界线,逸敏有些着急了。

“车逸敏,你怎么可以说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我都替你感到羞愧,别人对你的感情就可以任由你如此践踏的吗?”

“对不起,我…我…我是无心的。”

“好了,不用再跟我多费口舌了,也不用再去见木耔了,我这就上去让琰熹下来。”

说完,扬子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电梯,留下一脸茫然的逸敏。

而此刻,病房里的人也开始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木耔,好些了吗?”琰熹坐在床边,轻轻地拨乱了一下木耔凌乱的头发。

“好多了。”

木耔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微弱,勉强能够听清。

“一定要多注意休息,不要想太多。”

“琰熹,谢谢你。”

“傻瓜,说什么谢谢了,如果那天我能多陪你一会儿,你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千万不要这么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会好好活。”

“嗯。”

“琰熹,我能再拜托你件事吗?”

“说吧,只要我能办到。”

“上次你给我的请柬不小心弄丢了,能再给我一张吗?”

琰熹没想到木耔拜托他的事,竟然还是有关逸敏的。

“不要误会,竟然我答应了要好好活,就一定不会让自己再受伤了,凡事有始有终,我想对自己有个交待。”

“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的身体……”琰熹有些犹豫。

“我会好好配合医生治疗的,一定会赶在婚礼之前出院的,求求你再帮我这一次,求求你了。”

琰熹左右为难之下,终于还是答应了木耔的请求。

在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木耔努力配合着医生们的治疗,身体一天比一天有所好转,当然,这也不能少了扬子的悉心照料,还有雅静雅靓她们送来的美味佳肴。

说来也奇怪,至从上次在医院里被雅静痛骂之后,南风再没有来看望过木耔,有几次木耔也跟雅静提起过南风,雅静总是回答说他正在国外参加摄影展。暂时不能过来看望她。

见雅静这么说,木耔也无心去戳破她的谎言,因为有好几次夜里醒来,她总会看到南风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南风对她的心意,她不是瞎子,却都只能装作看不见,雅靓对她来说不仅是好朋友,更是好姐妹,她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到好姐妹。

对于自己的即将离开,不仅仅是对自己爱情的终结,更是断了南风对她的念想,自己的爱情已是不幸,怕以她才迫切地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与静养,医院终于同意了木耔的出院请求,而这出院时间刚好跟逸敏婚礼是同一天。

木耔不想对姐姐再有所隐瞒,把要去参加婚礼的想法告诉了姐姐,并且跟扬子再三保证不会再做傻事,这才得到了扬子的同意。

婚礼当天,琰熹一大早就带着准备好的礼服来医院接木耔,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在帮她还是害她,但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他更不想让她失望了,现在能帮她的,就只剩他了。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流,似乎各有所思。

“准备好了吗?”车子在酒店大厅外停了下来,琰熹打破了两人的沉默,如果她此刻后悔,他定会带着她离开的。

“嗯。”木耔很坚定的对琰熹点了点头。

琰熹挽着木耔走进了酒店,今天她是他的女伴,他会好好保护她的。

婚礼场地布置在酒店里第九层,说是寓意着长长久久,就连婚礼时间也订在九点零九分,木耔他们到达时,已接近九点了,好多亲朋好友都已入席了。

逸敏今天身穿黑色西服,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他是她见过他最帅气的一次,他此刻正忙着招呼着客人,脸上的笑容从没间断过,娶了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人,他真的开心吗?

“我们也去找个位置坐下吧。”琰熹说。

两人刚准备入席,一个伴娘着装的女孩叫住琰熹,慌张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几见琰熹也跟着慌了,忙嘱咐木耔先入席,自己则跟着伴娘离开了。

从琰熹的表情不难看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还是跟婚礼有关的,木耔没听琰熹的安排,而是悄悄地跟在了琰熹他们后面。

“电话联系了吗?会不会去洗手间了,你们有没有仔细去找。”

当得知新娘失踪的消息时,琰熹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外面那么多的亲朋好友,还有好多商场上的朋友,如果今天的婚礼就这么搞砸了,他们车家的颜面何在,逸敏今后在商场上哪有信誉可讲。

“都找过了,整个酒店从上到下,全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安琪。”另一位伴娘说。

“子妍,你跟安琪不是好闺蜜吗,你一定知道些什么?”琰熹几乎要抓狂了,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只想快点把新娘找出来。

“她…她…”。那个叫子妍的伴娘似乎也被吓坏了,都说不出话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琰熹说。

“她一定是逃婚了,我真的没想到,她真敢那么做啊。”

“逃婚?”琰熹还是不敢相信子妍说的。

“安琪有个交往了八年的男友,只是安伯父一直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答应跟逸敏结婚都是安伯父逼的,之前她有跟我说过她会逃婚,我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真会这么去做啊。”

当子妍刚说完真相,伴郎也过来催了,因为吉时快到了。

“什么,新娘不见了?”伴郎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让我们现在到哪变个新娘出来,如果今天的婚礼搞砸了,遭殃的不只是我们车家,她们安家也会颜面扫地的,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也亏她做的出来。”琰熹此刻已被气的喘不出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子妍忙替好姐妹道歉。

“都火烧眉毛了,对不起有什么用,婚礼还得继续啊,你既是她的好姐妹,这个事情你也有责任,不然你就替她嫁了。”伴郎说。

“你怎么能这样,我下个月也要结婚了,怎么能替她嫁了,腿长在她的身上,又不是我让她走的。”子妍忙阻止这荒唐的决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没剩多长时间了,吉时快到了,婚礼干脆就别举行了。”伴郎说。

“婚礼一定要照常举行,肯定还有什么办法的。”琰熹此刻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一定要尽快想到办法。

“让我来吧。”

木耔走进了房间。

“木耔,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入席的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可能是刚刚太慌张了,他没有注意到尾随其后的木耔。

“现在除了我来替补,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木耔反问道。

“我不会同意你这么做,你才刚出院,我不想让你再受伤了,我答应过你姐姐,会保护好你的。”琰熹想拉着木耔离开,却被她用力甩开了。

“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因此而身败名裂吗,我做不到。”木耔几乎吼了出来。

“快给这位美女化妆,时间真的不多了。”伴郎拉着琰熹走出了房间,既然有人愿意当这个替身,他犹不得琰熹再犯傻了。

九点零九分,吉时已到。全场的宾客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新娘的入场。

“姑娘,谢谢你今天挽回了我们安家的脸面。真的谢谢你。”

当子妍把安琪逃婚的事情告诉安父的时候,安父气的心脏病都快发作了,还好有了身边这位用头纱遮住半边脸的女孩,安父很佩服这个女孩的勇敢与机智,只有遮住脸颊,那些认识安琪的亲友才不会认出她。

安父挽着木耔慢慢走进了逸敏,在木耔的心里,此刻她就是他的新娘。婚礼仪式有条不紊的举行着,她终于戴上了他为她戴上的婚戒,她知道这都是梦,只是她不愿醒来。

“木耔,谢谢你。”逸敏拥木耔入怀,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由于新娘面遮纱巾,新娘新郎亲吻被司仪改为拥抱。

“谢谢你圆了我的梦,我会好好珍惜所有有你的记忆。”木耔说。

婚礼仪式在两人的深情拥抱下结束,虽然席间也有好多的亲友对新娘遮面纱很不满,司仪调侃道这是今天婚礼的特色,中西结合,古人结婚都用红头巾盖住新娘的头,今天的新娘就用面纱遮住脸颊。虽然解释的有些勉强,幸好那些亲友都接受了这个说法。

新娘随伴娘到休息室换礼服,参加接下来的宴席,木耔乘伴娘她们换装的时候,偷偷地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离开了酒店。危机已除,她再也没有留下的借口。

也爱过了,痛过了,如今新娘也当过了,对于这份爱情,她再也没有任何的遗憾,木耔对着手机中的自己露出了久违了的笑容。突然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的婚戒,刚刚离开时太过于匆忙,居然忘记把婚戒留下,而此时她已经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了。

她试着想把戒指取下来,可是怎么都取不下来,就跟长在手指上一样,必竟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尺寸偏小了。一路上,木耔都在努力的想把戒指取下来,这不是属于她的东西,她是要还回去的。

琰熹重回到休息室时,发现木耔已经离开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的走了,这一刻,他才深深体会到木耔对逸敏的爱,是那么的无私,那么的充满着正能量。

“新娘子呢?还没换好衣服吗?客人都在等着敬酒了。”车寅琛问道。

见新娘迟迟没有回大厅,两家父母都有些心急了,忙跑过来看个究竟,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新娘,但还是希望她能把这个忙帮到底。

“走了。”琰熹很无奈地说。

“什么,又跑了?”车母杨秀莲说道。

“妈,你怎么这么说,哥已经把人家伤害那么深了,她今天已经帮了我们车家很大的忙了,你知道今天这事又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吗?”琰熹忙为木耔辩解。

“木耔走了?”逸敏这才意识到了木耔的离开。

“下午两点的飞机,跟她姐姐回广州。”琰熹说,“今天她出院,是我一早把她接过来的,我是真不想再在她伤口上撒盐了,可她执意要来能加完你的婚礼才离开。”

“寅琛,今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都是安琪的错,都怪我们把她给宠坏了,才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代安琪跟大家道歉了。”安父说完向车家一家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没有木耔,今天的脸面可真丢大了。”琰熹毫不客气地说。

“琰熹,不可以对伯父这么没礼貌。”杨秀莲忙制止儿子。

“没关系的,琰熹说的没错,替我好好感谢那位姑娘,真的很谢谢她的帮忙,我们两家今天虽然没能结成亲家,但在商场上,我希望我们还是好伙伴,好战友。”安父握了下车寅琛的手,对于女儿造成的伤害,他不得不尽力地去弥补。

“哪里的话,安兄太谦让了,客套的话咱们也不多说了,还有一大厅的客人等着我们了,新娘子既然离开了,那就我们两个老人去敬酒了,咱们得开开心心的把这顿饭吃完。”车寅琛说道。

两家父母相继离开了休息室,只剩下琰熹跟逸敏。

“去留下她吧。”琰熹说。

“我给不了她幸福。”逸敏回答。

“那你爱她吗,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不知道,我不想再伤害她了,没有我,她会更幸福。”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今她已经跟你举行过婚礼了,他已经肩负了让她幸福的责任,幸不幸福不是你说算,没努力过怎么就知道自己做不到了,去吧,留下她,好好爱她,只有她才值得你奋不顾身的去爱,这个世上,没有比她更适合你的女人了。”

留下木耔也是琰熹的心声,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希望她能够留下来,而如今,能留下她的只有逸敏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说服他。

“她为你付出的已经够多了,试问这个世上还会有第二个女人能做的到,难道这些都不够换回你一点点的爱吗……”

“别说了,别说了。”逸敏喝止住琰熹,“我这就去机场。”

“好,我就去取车,你把这里的事交给伴郎,我会在楼下等你。”

待逸敏点头同意后,琰熹便匆匆离开了,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机场大厅,扬子看到匆忙赶来的木耔,忙对她挥挥手。起初,扬子还在担心,木耔会不会舍不得离开,她并不反对她跟逸敏在一起,但从这段时间来看,逸敏的心结未解,他的态度很令她为妹妹的幸福担忧。而此刻,什么都已不再重要了。

木耔在扬子身边坐了下来:“不好意思,姐,来晚了。”

“没事,还要一会儿才登机了。”扬子拉住木耔的手,“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木耔笑了笑,没有回答。她能明白扬子此刻心里所想。

“先喝瓶饮料吧,今天天气怪热的。”南风不知从哪突然冒了出来。

“南风,你怎么来了?”

南风的突然出现,令木耔大吃一惊。

“喔,是他送我来机场的。”扬子说道,“南风,你怎么还没回去。”

“还是等你们登机后再走吧,要不然雅靓她们会责怪我的。”

直到此刻,他任佯装微笑,又有谁能体会到他心中的那份不舍。他想留下她,却发现少了一个留下她身份。他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南风,他是她好朋友的男朋友,他不能再做那个不忠之人了。

三人随意闲扯起家常,直到登机提醒,才依依不舍道别。

看着木耔的远去的身影,南风才真正体会到心如刀割般疼痛。不舍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而就在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木耔,木耔……”

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木耔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

是他。

那个让她爱的死去活来,爱的迷失自我的男人。

她以为可以就这么潇洒的离开,不留痕迹的消失,甚至可以不再有任何的留恋,就在这一刻,她发现她错了,她根本就做不到。

逸敏一步一步向木耔靠近,脚步不快不慢,直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现在就算我说一万次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我曾给你带来的伤害,我不奢求能得到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对你好的机会。这些年来,谢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默默地守候在我身边,一直以来是我走的太远,今天我决定要慢慢地走回来,回到你身边,是我离开的太久,谢谢你还在。木耔,留下来,让我来照顾你,守候你,爱护你,你什么都不用再做了,全部交给我。”

逸敏的一段深情告白,木耔早已泪流满面,她终于等到了他,虽然这一路上的坎坷早已令她伤痕累累,如今看来,这些都是值得的。

“木耔。”扬子拉了拉木耔的手,希望她早些下决定。

“不要离开我。”逸敏一把拉过木耔入怀,不留她考虑。

广播里不停地在催促乘客登机,扬子独自转身离去。对于木耔的幸福,她相信这一切都是天意,她能做的唯有深深地祝福。

停车场内,两个男人开始了属于他们的交谈。

“千万不要再伤害木耔,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南风揪住逸敏的领带以示警告。

逸敏拉开南风的手,理了理被扯弄的衣领:“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希望你对木耔的关心适可而止。我的女人,我知道怎么疼,还用不着你来教。”

“机会对有的人来说,一次就够了,因为他懂得珍惜;但对有的人来说,一次也够了,因为已让对方受够了。很显然,你将是前者而我已是后者。木耔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你了解的并不我少,所以你更应该好好珍惜她,今天她为了你选择留下,我不会再奢求什么,只希望她能够幸福,而她的幸福来源于你,请好好爱她吧。”

从此刻起,她已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她的笑容与泪水都将取决于他,一切的一切都将与他无关,这辈子,他注定只是个过客。

逸敏没有再回答南风什么,而是快步回到自己车里,然后扬长而去。既然已把她留下,就得把她安顿好,他不想让她等的太久。

车内出奇的安静,似乎各有所思。琰熹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偷瞄着逸敏跟木耔,两个人脸上各写着平静,这不应该是一对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的情侣所应有的情绪,如胶似漆谈不上,简单的交流还是不得缺少的,而这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今天怂恿逸敏去把木耔留下,在这一刻,他后悔了。逸敏根本就不爱她,刚刚在机场那段呕心沥血的告白,他都没有说一句他爱她。日久生情,他希望他那个木讷的哥哥能够早日回到她身边。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在一幢别墅外停了下来。

“琰熹,你先带木耔进去吧,我突然想到有个方案需要修改下。”逸敏替木耔拿下行李,“木耔,空些时间我再过来看你。”

还没来得及道别,逸敏早已踩着油门,呼呼离去,留下一缕缕汽车尾气排出的黑烟。

木耔盯着逸敏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久,才缓过神来,挤出了丝笑容:“我们先进去吧。”

这是逸敏一直在住的别墅,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彻,尽显雍容华贵。几个佣人着装的妇女正排成一队齐齐哈腰:“欢迎太太。”

“太太”木耔对这个新的称呼有点不适应,转身看看琰熹,抿抿嘴,很是无奈的样子。

“木耔,我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嫂子了。”

待安置好行李后,两人在大厅里坐了下来,佣人们送来了果盘与果汁,琰熹啜了口果汁,开始调侃眼前这位“嫂子。”

“琰熹,连你也取笑我。”木耔咬了口苹果,然后说,“这二十多年来,我从没指望过我未来的一半是有多么的高富帅,足够爱我,疼我就好了。终究理想与现实是对立的,我居然跟豪门沾上了边,还是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

“你别这么低毁自己,我哥他心里是有你的,要不也不会留下你,还把这套别墅送给你了,刚刚我接到律师的电话,我哥已经把这套房子转到你名下了。”

听琰熹说完,木耔笑了,笑的很大声,也笑了很久,直到眼泪流了下来。她以为她可以让自己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偌大而又空虚的房子里,才发现笑声里夹满了泪水。

再豪华的房子,再高档的车子,他都愿意送给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唯独那颗让她痴守已久的真心不愿相赠。

“木耔,你还好吗?”琰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呵呵,我这是喜极而泣啊。”木耔擦轼着眼角的泪水,说,“这里太闷了,能陪我出去透透气吗?”

木耔驾驶着逸敏送她的大奔,飞快地行驶在马路中央,好几次差点撞车,吓坏了一旁的琰熹。他能够懂得她的心情,逸敏的真情告白与冷漠也令他措手不及,现在她拿速度在出气,他能帮她的唯有陪伴着她。

车子在离靓静静婚纱店不远处停了下来,此刻已近傍晚,店里的客人很少,从二楼的窗子可以清楚的看见南风正在帮雅靓整理被风吹散的长发,雅靓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木耔本想来这里想找好姐妹聊聊天的,顺便想找个借口搬回来,她实在不想在那没有半点人情味的地方住下去,迟早会发疯的。

而此刻她又改变主意了,就算自己疯了,也不能再搬回来了,雅靓跟南风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而她却是他们之间的那颗定时炸弹,只要没有她,他们会幸福下去的。

“我不想回那个没有王子的城堡,也不想做个坏姐姐去破坏灰姑娘跟王子的幸福生活,琰熹,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琰熹下车后,把木耔硬拉以后座上系好了安全带,这才回到了驾驶座。既然她把这个难题交给他了,他就得给她找出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车子在某个高档小区楼下停了下来,琰熹这才转过身看了下后座上的木耔,只见她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大颗汗珠,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木耔,你怎么呢?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琰熹满是怜惜的口吻问道。

“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可能是…一整天没吃饭的饿的吧……过一会儿就没事儿了。”木耔用尽力气断断续续的回答。

容不得她再过一会儿了,琰熹忙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一路抱着她狂奔着,直到一户人家门前按响了门铃,生怕主人没听到似的,边按门铃边用力的拍着门。

屋子里的温馨正在系上围裙准备做饭,韩亦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阵狂乱的敲门声打乱他们这原本很和谐的画面。

“谁啊,来啦来啦,别再敲了,门都被敲坏了。”温馨一路嚷嚷着走过来开门。

没待温馨敞开门,琰熹早已挤了进来,差一点把温馨推倒在地,幸好站的够稳。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韩亦,琰熹忙“请”他离开,然后把木耔轻轻放到沙发上。

“我没事儿。”木耔很是难为情。

“闭嘴啦,给我躺好了。”琰熹把沙发上的床单给木耔盖好后,跑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几颗巧克力递给木耔,“先吃点这个补充糖分。”

四处张望了下,顾不得跟两位主人多做解释,从温馨身上解下围裙,系到自己身上,然后走进厨房,不到一会儿功夫,一盘香喷喷的蛋包饭端到木耔面前。

木耔接过饭盘,闷不吭声的吃着琰熹为她做的好吃的。他让她好陌生,在她的印像中,他一直都是个温文而雅的小男孩,一下变得这么男人,甚是惶恐。

从琰熹进门的那一刻起,两位主人一直处于很被动的状态,不知道他带回的这个女人是谁,更不知这个女人跟他是什么样的关系,也不清楚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们之前从穿开档裤时就认识了,二十多年来,头一次见她为了一个女孩儿如此疯狂。

“车琰熹,现在可以给我们介绍下了吧?”温馨在一旁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二位,刚刚有所得罪还请见谅。”回想起刚刚的举动,琰熹有些后悔。

“琰熹,你这小子,有了女朋友也不早点告诉我们。”韩亦笑着说。

“女朋友?琰熹,你可是乐坛新生代的优质偶像,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怎么能在这节骨眼上有了女朋友了,不行,我以你经纪人的身份阻止你们交往。”温馨有些动怒。

他们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但现在他也是她们公司新签约的哥手,等他比赛结束,她就安排他正式出道了,以偶像歌手的光环照耀着,若是被发现他有女朋友,一定会影响他的前途,乘现在两人还没有陷的过深,必须加以阻止,否则后果不敢想像。

“韩少,都怪你了,瞎说什么呀,害你姐姐担心了,我有女朋友了,能不告诉你们吗?到时还请温馨姐帮忙保密了。”琰熹说。

听他这么一说,温馨才稍稍放心:“那她是谁,别告诉我们是新认识的路人。”

“她是我哥的未婚妻,池木耔。”

未婚妻,妻子还是女朋友,他也不能准确的定义她此刻的身份。

“啊”。温馨一声惨叫,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MY GRAD。嫂子,真对不起,我刚刚尽瞎说些什么啊,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打扰了两位,应该我说对不起的。”

“欢迎嫂子打扰。”温馨看着眼前这位女孩,心里正盘算着该如何讨得她的欢心,等她跟逸敏完婚,她可是泓逸集团的女主人,而她的经纪公司,到现在还挂在人家泓逸集团的名下了。

温馨跟韩亦是组合家庭的独子,这对名义上的姐弟感情扑朔迷离,亦是情人亦是姐弟,连琰熹都捉摸不透,温馨自己开了个经纪公司,平时生活中常常犯二,可一旦接触到工作,瞬间变成了super woman.韩亦靠自己的努力,毕业后在一家司法机构当检查官,曾荣获行内十佳青年。

木耔暂时不想住在别墅里,所以在琰熹看来,先跟这对姐弟住在一起较为妥当,而这正是他为她找出的两全其美的方法,而他从明天起又得返回深圳开始他的总决赛了,不知道何时,她开始成为他的牵挂。

清晨,木耔被一段美妙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

“木耔,你在哪里?管家说你一夜未归,也没见你在雅静她们这儿,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逸敏很着急,接到佣人的电话说她从昨天下午跟琰熹外出后就没有再回来,琰熹此刻已在飞机上,他只好到靓静静这来看看,没想到她们也都没见到她,这下他可真的着急了。

“我在朋友这里。”

“我想见你,你到靓静静这儿来下,我在等你。慢点开车。”

她听出了他的关心,他正在慢慢接受她,她不应该再有那些消极的想法,她即将是他的贤内助,她要学会宽容,宽容是人与人关系之间的良药,只有这样,彼此才能活得轻松自如,从容洒脱。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

今天的逸敏比往日更显帅气,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五官分明如雕刻般俊美异常,一身黑色西服更是衬出他的成熟稳重。只见他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看着橱窗外的车水马龙,不时地盯着手腕上的表。

木耔的出现,令他紧锁的眉头瞬间眉开眼笑:“你来了。”

“嗯。”木耔点了点头。

“还没吃早饭吧。”逸敏从茶几上打开外卖包装盒,“我买了些你最爱的牛肉生煎,乘热吃了吧”

她从没见过他如此待见自己,有些受宠若惊,但心里还是满满地甜蜜。

“昨天真的对不起,没能陪着你。”逸敏替木耔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我保证。木耔,我们结婚吧。”

“咳咳咳……”木耔惊的被呛到了。

“怎么呢,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来,喝口水。”逸敏忙把矿泉水瓶打开递给她,还不停地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

“逸敏哥,你今天是怎么呢?”木耔两眼直直的盯着逸敏,在她看来,他今天好奇怪,做了些平时从没做过的事,说了些平时从没说过的话。

“傻瓜。”逸敏怜惜的轻拍了下木耔的额头,“你是我车逸敏的女人,对你好都不可以吗?”说完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再变回从前一样冷漠,她已不想追究他此刻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谎言,至少此时此刻,他心里是有她的。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雅静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新娘子?”木耔反问道。

“车太太,车先生已包下我们今天所有的拍摄日程,Wend也被他邀请在内,也就是说,我们店里的所有员工今天只为你们两人服务,车太太。”雅静再一次强调“车太太”这个称呼,好姐妹千辛万苦得来的爱情,如今将修成正果,她很为她高兴。

“走吧,车太太。”容不得木耔再多想,雅静已把拉到化妆室里亲自为她化妆。

当木耔再次身着美丽的婚纱出现在逸敏面前,他被她的美丽所惊呆了,昨天她穿的是安琪挑选的婚纱,并没有那么的合身,今天她穿上的是属于自己的婚纱,跟昨天想比判若两人。

室内的拍摄由雅靓负责,南风负责的则是室外的一切拍摄。他遵守着自己的职业道德,尽管眼前这位美丽女孩是他心系的人,但还是很认真的为她拍摄着每个幸福的瞬间。逸敏之所以选择他们店来服务,不单单是因为木耔跟两位女老板的交情,更是对他的一种无声的警告。他已决定把她往心门外推去,他不会让她在朋友跟爱人之间为难。

直到天黑,一切拍摄才结束。大家都辛苦了一整天,逸敏为了表达谢意,在酒店订了包厢宴请各位。直到深夜,大家都酒足饭饱,各自尽兴而归。逸敏也随木耔回到了别墅。

接下来的日子里,逸敏每天早早上班,回到属于他们俩的家,有时会系上围裙为她亲自下厨,只为烧上一个她喜欢吃的菜;有时会把她约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餐厅里共度晚餐;有时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在马路上散散步……每天每天,他都变着花样儿的哄她开心。有首歌曾唱道“只要爱对了人,每天都是情人节。”

每当木耔提起领证或是见父母,逸敏总是找不同的理由搪塞,久而久之,她也只好做罢,必竟那些都是虚无飘渺的形式,自己幸福便已足够。

幸福的光阴总是瞬间流逝,渐渐地,逸敏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再接着几天才回家一次。她明白男人不应该太重于儿女情长,理应事业为重,所以她从不追问他为什么会回来晚或是几天不归之类的问题。

而这次,逸敏已经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每次她给他打电话都是秘书接的,不是说在忙就是在开会,稍后会回电给她,可到最后一个电话都没有回复过。

庆幸的是,在这段时间里有了琰熹的陪伴,才使她没再感到那么空虚寂寞。远在他乡的琰熹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陪他聊天。关于比赛,关于音乐,两人聊的不亦乐乎。因为共同的梦想,一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琰熹还送了把吉他给她教她写歌。

他们之前的话题局限于音乐,他从没问过她跟逸敏之前的事情,她也从未跟他提起过逸敏。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

接到文心瑶的电话,邀请她参加今年的同学聚会,木耔本想拒绝,才发现已经没有理由可以再拒绝了。从毕业后,她就离开了这个城市,每年的同学聚会,她都因人在外地而推辞,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南风在,所以一直都没有参加过。如今,形势大有不同,她跟南风已各有所属,又恰巧生活在这个城市,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木耔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都是些几年未见的老同学,她不想失礼于人。赴约当天,她早早的就出门了,却赶上了下班高峰期,一路上堵了好久,最终迟到到场。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木耔忙抱歉的说。

“大腕嘛,往往都是最后到场的。”文心瑶冷嘲道。

“来晚了就得罚酒,先自罚三杯吧。”郑沫沫忙圆场。

喝完三杯,大家才把焦点从她身上转移,各自玩开了。

今天的聚会是要求带上各自的伴侣,南风第一次带上雅靓来参加聚会,雅静也跟着凑热闹一起过来了,看到他们三人,木耔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忙坐到他们身边。

“你怎么才到啊?”雅静凑在木耔耳边问道。

“下班高峰期这会儿,一路堵到这儿。”木耔说。

“唉,你对这儿路况不熟悉,我也忘记提醒你了。”雅静有些自责。

木耔微笑地拍了拍雅静的肩:“没事儿,我这不是来了嘛。奇怪了,怎么会选在这么偏远的一家KTV里了?”

“我也是刚得知,这可是文心瑶老公开的一家KTV,虽然地理位置有些偏远,但在本市算是高档次的场所了,还不是想在我们这些老同学面前炫耀,就她这花花肠子,谁不知道哩。”一旁的粱筠竹说道,满脸的埋怨。

“她老公?她结婚啦啊?”木耔问。

“你也认识的,就我们那届学生会会长楚淳。一个富二代得意什么,你看文心瑶那德行,不就一拜金女,还不是看上人家楚公子家的钱。”粱筠竹似乎对文心瑶很有意见,句句带刺。

“楚淳?”当听到这个名字,木耔等人都惊呆了。

正因为这个传闻中的楚公子,就是当年介入木耔跟南风之前的第三者,楚淳的阔公子形像曾令木耔情迷,从而才有了当年的悲剧。然而,木耔至今都不曾知晓,当年向南风告发她脚踩两条船的人正是楚淳如今的妻子——文心瑶。

“木耔姐,逸敏怎么没有一起过来啊?”雅静忙问道。谁都不敢保证这个女人会对这个昔日情敌整出什么幺娥子,若是逸敏能在场,料她也不敢怎样。

“他最近比较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过来。”

很明显,她在撒谎。就在刚刚来的路上,她还给他打过电话,号码已自动转接到秘书的手机上了,秘书说他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她不好为难他,只好乖乖的挂断电话。

正在大伙儿玩的很嗨的时候,楚淳推门走了进来:“各位好,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店里太忙了,我来晚了,先自罚三杯酒。”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油嘴滑舌的阔公子,岁月的流逝已在他的身上增添了几份英气与沉稳。

“听闻楚公子的歌技大增啊,给我们这些老同学来一首呗,也让我们饱饱耳福。”一旁的慕思语提议道。

当年在学校,文心瑶,慕思语,顾忆彤被誉为三朵校花,三个漂亮的女孩一直以来也都是好朋友,当然,也免不了在学校制造些大风大浪,唯恐天下不乱。现如今,三人任是好朋友,唯有不同的是,文心瑶技高一酬,钓到一个有钱的凯子,而她们却任是孤家寡人。

“好啊,那我就献丑一下。”

楚淳刚准备点歌,却被文心瑶拦了下来。

“一个人唱多没劲儿啊,就他那两下子怕是扰了各位雅兴,木耔不是专业歌手嘛,两人何不合作一曲,也好腼怀一下我们那逝去的青春。”

“好啊,好啊……”顾忆彤等人附合道。

这些年来,她们还是一点都没变,谁都听的出来,文心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正筹谋着给木耔难堪了。

还没来的及拒绝,文心瑶已点好了歌,把麦克风递给了木耔:“就这首吧《广岛之恋》,让你们的歌声带我们一起回到过去吧。”

文心瑶的刁钻大家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她还是揪着那段往事不放手,雅静本想替木耔出头,却被她拦住了,不就唱首歌嘛,她池木耔还招架的了的。

音乐声响起“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歌词句句点破往事。文心瑶听的很是过瘾,借助一首歌就灭了她池木耔的威风,直到合声部分“爱过你,爱过你……”她这才忙切了歌。

“就唱到这儿吧,你们再爱来爱去也不太合适,对吧。大家给他们来些掌声吧。”

随后,一阵热烈的掌声应声响起。

“咦,木耔,你怎么是一个人来的呀。我们今天的聚会要求就是携伴参加的。”

文心瑶决定继续给木耔找麻烦。

“南风不是来了吗?”顾忆彤问的很故意。

“什么嘛,人家南风可是有女朋友的,你没看到吗?”慕思语指着雅靓说道。

“诺。”文心瑶抓住木耔的手举在半空中,说:“看到没,这是什么?结婚戒指。从钻石大小判断,对方一定是个有钱人,南风有什么,一穷二白。要不然当初,她又怎会鬼迷心窍勾搭上我家楚公子了。”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原本不属于她的婚戒,会引起文心瑶的一番瑕想。木耔不禁苦笑两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笑什么?”文心瑶被她笑的有些心慌。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没当个作家真是更没了你的才华。”

“你……”文心瑶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就向木耔扇去,却被楚淳拦住。

“差不多够啦,今天有这么多老同学在,别在过分。”

“过分?你是心疼了还是心虚了,才唱了一首歌,你们就旧情重燃了吗?OK,我明白。”说着文心瑶抱着一箱啤酒重重的放在木耔面前,“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别忘了,我们今天聚会的宗旨,没有携伴的就得接受惩罚,单身的除外。木耔,你会告诉我,你还是单身吧,如果不是,就请把眼前这箱酒喝完。”

“文心瑶,你不要太过分,木耔老公只是很忙,抽不开身才没有过来,像车逸敏这样的人物更不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雅静此刻愤怒到了极限,若不是顾念着有这么多人在场,真想上去抽上她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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